曹亦宸今天似乎也做足了功夫,自个儿也打扮的帅气明朗,俊秀贵气。
瞧他今日一身绛紫色锦缎,衬得那个肌肤胜雪,晶莹剔透。
腰系玉带,墨发如海藻一般顺滑柔软,高高的被一根青色缎带随意系着,显得五官俊美,器宇轩昂,那眉眼之间尽透着高贵清华的气韵。
他那卓然的风采让清风院的丫头婆子们都着迷了一样看着他。她们心道,大夫人的娘家侄儿当真一表人才,怪不得坊间传闻曹少爷的美色被绝色宫的老妖婆觊觎着呢。
曹亦宸本是个低调之人,但是今日为了自己和这小妮子的合作约定,他一反常态,临出门前特意吩咐小厮为他仔细打理了下衣着头发。
怎么说,都得给白老太太留个好印象,不是吗?
“厄,娉婷,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果然,姜还是老的厉害,这不,白老太太震惊过后,便是问媳妇曹娉婷,白老太太言下之意是问她赞同不赞同将五丫头和她娘家侄儿联姻?
“娘,大嫂……这野……厄五丫头……还未及笄呢,我……我们说这些……这些……是不是过早了些?”曹娉婷当然不希望这件亲事撮合成功,因为白惜舞曾经和她说过,杨家的公子还是一个麻烦呢,如果用白惜染嫁给了宸儿,那找谁嫁给杨家公子?
宸儿也太过分了,瞧这时机上白府来求亲,这脸皮也太厚了。
她的视线落在二夫人戴如眉的脸上,见她安静柔顺的站在白老太太身侧,她就知道戴如眉必定不会赞同将四丫头白惜芳嫁去杨家的,所以小贱人白惜染绝不能嫁给宸儿,她的正确去处是去杨家埋藏她的青春!
“姑母,昨儿个我已经和姑父商量过了,他说这事情只要染儿没有意见,他便赞成了。”曹亦宸想起昨日他和姑父说的事情,姑父虽然说还想留白惜染一两年,可是姑父听了他愿意许染儿正妻之位后,姑父就轻轻颔首了。
“什么?老爷真这么说?”赞成?老爷竟然赞成了?曹娉婷傻眼了,震惊了,结巴了。
“是的,姑母,姑父昨日确实和宸儿这么说的。”曹亦宸看向白惜染倏然抬起的小脸,他冲着她灿烂的一笑,他的意思是,怎么样?我做到了吧?我说服了姑父哦!
“那……那……为什么老爷昨儿个没有和我说这事情?”曹娉婷迟疑的再次问了声道。
“姐姐,昨儿个老爷去了我那,他有和我提过,只是我还来不及禀报娘,你就来娘的清风院请安了,后来……我也忘记禀报了。”戴如眉心中冷笑,看来老爷还是最宠自己,看吧,这几日可都是宿在她房里呢,连五丫头的亲事都和自己透露了些,可见她在老爷心目之中是最重要的,这么一想后,一丝浅笑荡漾在戴如眉的眼角眉梢。
“姑母,二夫人也证明了我所言非虚,所以祖母,姑母,你们意下如何?”曹亦宸见母亲许氏还在皱眉,只好自己努力一把,厚着脸皮自个儿询问了。
所谓幸福是自己争取的!所以他曹亦宸一定要努力,将那慧黠有趣的小狐狸娶回家养着。
白惜染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早就来提亲了,竟然忘记了她交代的话语,他这么做,一定会让白老太太以为她和他早就私相授受了,该死的,他这不是在帮她,是在害她啊。
“五丫头,曹公子如何和你那么熟悉?你们……你们何时这般投缘的?”白老太太看到曹娉婷眼里的担心,以及也看懂了曹娉婷那唇形所表达的意思,是啊,杨家公子确实是一个麻烦,白惜舞,白惜蝶,白惜芳可都是她血统纯正的孙女,可是这五丫头白惜染就不那么确定了。
这五丫头可不能真嫁去曹家,如今五丫头可是惜舞的挡箭牌。
只有让五丫头嫁去杨家才好,说句实话,五丫头确实比惜舞长的好看些,兴许杨老太太不会说她们白家李代桃僵将白惜染代替白惜舞嫁去杨家。
所以挑她刺儿是免不了的,反正不能让这事儿成。
“启禀祖母,这事儿你得问曹公子他,染儿……厄……染儿真是不知……如何启齿?”白惜染面带羞涩的笑容、温婉有礼的说道,她刚才见白老太太眸底快速的闪过一抹阴鸷,她心道,这如烫手山芋一样的问题还是扔给曹亦宸去应付比较好,且看他如何答复她祖母?
“是啊,宸儿啊,姑母也纳闷呢,你和五丫头何时好上的?大嫂,你说是吗?”曹娉婷见婆母白老太太不赞同这门亲事,于是她脸上一喜,轻笑道,此刻她瞄了下自家大嫂许氏,刻意的刁难道。
许氏听了这话,忙狠狠的瞪了一眼曹亦宸,今日都是他惹出来的祸事,不然她也不用被小姑子这般暗着奚落自己。
许氏那探究的目光再次落在白惜染那姣好的面容之上,她见她淡定而坐,不慌不乱,倒是让她对白惜染增了几分好感。
那娇美绝艳的五官,特别是那纤细的娥眉,如黛笔轻描,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弯弯的眉儿,就像暖暖春风里最柔最美的柳叶,清纯澄明的眸子,此时似拢了烟雨,妖媚之中有着摄人心魂的魅惑。
如此一张清媚迷人的姿容,怨不得宸儿喜欢不已,甚至厚着脸皮亲自跟着自己来了趟白府!
历来女子绝色多半是红颜祸水,也不晓得将来这两人造化如何?她轻轻敛眉淡笑着掩藏下此刻心中的波涛。
“毕竟这是宸儿一辈子的幸福……呵呵……宸儿……你说呢?”同样她无良的把问题扔给了儿子。
白惜染心道,这曹夫人许氏不愧出名门望族,如滑不溜秋的泥鳅,说的话儿竟是滴水不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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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亲kitty李梓怡送的鲜花,么么么O(n_n)O~,把花瓣掰下来给女主和司马玉轩洗鸳鸯浴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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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子说:小桃,写我早点扑倒女主好不好?
小桃一脸不爽:我若写了有什么好处?
曹公子说:曹家在荷香湖附近的一套超豪华复式别墅。
小桃:我在现代,你给我了,我又住不到,换一个好处。
曹公子摸了摸鼻子,眼神妒忌的看向竹院内正洗着鸳鸯浴的两人,他咬牙切齿,阴沉着俊脸说道:说,你到底想要什么好处?
小桃:你这么阴沉沉的脸色,我……我……我看了害怕
曹公子见状,唇角微勾,潇洒的甩开了桃花扇,柔声道,“我是家主,家财万贯,你想要什么?但说无妨!”
小桃猛点头:那我说了啊……我要存稿,我要收藏,我要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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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吃味
“祖母,你可还记得你一年前六十大寿的时候,我有来过白府……”曹亦宸暗道染儿和娘可真是无良,竟然让他一人孤军奋战,但是为了自己对白惜染的承诺,某人开始脸不红气不喘的编瞎话。
哈,一见钟情?这也能被曹亦宸给掰出来?白惜染只觉得分外好笑,但是她忍住了,没给笑出来。
曹亦宸兀自挑了挑眉,冲着白惜染轻轻的勾了勾唇角,他的意思是,我这么瞎掰,还不是为了咱俩的幸福小日子?
白惜染为了假装害羞,只好把头低的更低了,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老太太,你看这两孩子的亲事要不就这么定下来吧?”曹夫人自然也接收到了曹亦宸期盼的眼神,虽然有点埋怨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但是她还是依着爱屋及乌的理儿,她笑着出声道。
“她大嫂,我也不是不同意这亲事,只是吧,五丫头这孩子还未及笄,我们如果就这么匆忙的把亲事给定下来了,怕街坊邻居晓得了取笑这孩子,还是等这孩子及笄后再议这亲事如何?再说也不差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你说是吧?”
白老太太没有立即答应,只是推诿白惜染尚未及笄,此事会被街坊邻居笑话,是以,要等及笄之后论及白惜染的亲事。
“那也行,这五丫头啊,也很得我的眼缘,绿意,将本夫人之前备好的玲珑白玉玉镯拿来。”许氏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想着小姑子婆媳俩不是很情愿将白惜染嫁给宸儿,她决定让她们无退路可走,让这五丫头除了嫁给宸儿,没有别的归宿,这不,手段高明的连信物都准备妥当了,不得不说许氏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曹亦宸看见母亲唤着贴身丫头绿意随身携带的锦盒里,赫然放置着一只雪白的玉镯子,他轻瞥了一眼,黑眸掠过一丝笑意。
这只玲珑白玉玉镯乃珍品和田玉,价值连城,是他出生后,他父亲特地吩咐能工巧匠历时一年才精心雕琢而成,此玉半透明,质地细腻,光润细泽,是为极佳的白软玉。
曹夫人好大的手笔,连戴如眉都妒忌起白惜染的好运气了,竟然找到了这么出手阔绰的婆母。羡慕妒忌恨啊!
曹亦宸想着,母亲果然疼他,将这玲珑白玉玉镯给了染儿,也就是说母亲也认可了他的决定。
“这……”白老太太和曹娉婷没有料到对方连信物都提前预备好了,若是再寻理由反对,那就是不给曹家脸面了。
再说白远山已经赞成了这门亲事,若是她们还坚持反对,这往后也不好跟白远山交代,不是吗?
戴如眉抬头见大夫人曹娉婷因为她大嫂拿出了玉镯子,她那一脸的错愕让她心中暗爽,原来曹娉婷的大嫂才是曹家最精明的主儿。
“这事情,我娘她晓得吗?”曹娉婷可是记得曹老太太属意北皇锦瑟为孙媳妇的,当然是为了和北皇世家联姻喽。
“姑母,你恐怕不知道吧,锦瑟主动来和我退婚约了,这是数日前的事情了,对吧?母亲?”曹亦宸潇洒的啪嗒一声甩开了扇子,风流倜傥的扇了起来。
“嗯,是啊,小姑,宸儿说的是真的,我们宸儿啊和那锦瑟无缘呐。”其实许氏心想退婚了也好,因为北皇锦瑟是盲女,她也不是看不起盲女,只怕拖累后代,别给宸儿生个盲子了。
白惜染看了看手里的玲珑白玉玉镯,讶异了下,但是随即释然了,她很感激曹亦宸,他为了她,定然花费了不少唇舌去说服他的母亲,这份心思,她记下了。
“祖母,染儿……染儿可以收下吗?”白惜染佯装不好意思抬头,低头轻声似羞涩的问道。
“嗯……既然是你未来婆母给的,那便收下吧。”罢了,西菱第一世家也不是那么好得罪的,杨家之事再做定夺就是了。
“嗯,多些曹夫人,染儿有礼了。”白惜染端庄的笑着对曹夫人许氏拂礼道。
婆母送的第一份礼物,也可以当做是信物,所以白惜染恭敬的收下了。
“宸儿,去帮五小姐戴上这玉镯子,让母亲我瞧瞧衬不衬她肤色?”曹夫人担心这亲事会有人从中作梗,于是特地加了这么一句,以示自己很重视这个未来的儿媳妇。
“嘎?”白惜染闻言愣了一下,只是那抹颀长的身影已经迈着稳健优雅的步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染儿,我为你戴上这玉镯子吧。”曹亦宸优雅的笑了起来,折扇合上,此刻一笑整张俊容越发的显得温和而阳光俊美。
手镯已被他拿到手中,那雪白的颜色映衬得他的五官越发的晶莹立体,狭长的剑眉下,黑如点漆的眼睛好似染了一汪碧池,波光潋滟,性感优美的唇微微的勾起,显然,曹亦宸的心情特别好。
曹娉婷看到自己亲外甥和那小贱人眉来眼去的暧昧样,差点气得又要喷老血了,但是她费力的忍住了。
戴如眉心里一颤,这杨家公子的事情她也是耳闻不少,如今看这情势,五丫头被许了曹家,那惜芳岂不是有可能被嫁去杨家?
不行,今晚她要好好的在老爷那吹吹枕头风,切不可因此让惜芳落个怨气冲天的归宿,那杨家可是火坑,老太太肯定不会让嫡女去的,那么惜芳就非去不可。
手镯混合着他温热的气息让白惜染的心如小鹿乱撞一般,眼神都不知该往哪里瞄了。
“娘,她戴上了,你给瞧瞧,衬肤色不?”曹亦宸真是不想离开佳人的手,可是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于是他艰难的退开了一步,脸上悬着和煦的笑容,问曹夫人许氏。
“嗯,挺好,戴了这玉镯子啊,真真是人比花娇,肤色雪白啊,甚好,甚好。”许氏见曹亦宸的笑容那般灿烂,宠儿子的她也就称赞了。
白惜染很奇怪曹亦宸究竟是如何说服他母亲来白府求亲的,似乎进行的还算顺利。
白惜寒正往清风院给祖母请安来着,却在门口看到了曹亦宸给白惜染的手腕套上玉镯子,他的心里莫名的闪过一丝不舒服,甚至有点儿痛意,苦涩夹杂着在他心头,这种感觉快要把他给窒息住了,差点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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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非分之想
“启禀老夫人,寒哥儿来了。”门外的婆子兮嬷嬷见白惜寒来给老太太请安了,她忙粗着嗓门喊道。
白惜染听到是白惜寒来了,压下心里只有自己知道的痛苦,眸子微微一沉,然她唇边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是的,她要让他知道,她即使没有他护着,她白惜染依旧过的很好。
“亦宸?五妹妹,刚刚你们这是——?”白惜寒泓滢而潋滟,墨黑的瞳孔深沉若寒潭,正一瞬不瞬地凝睇着白惜染,她和曹亦宸刚才是在做什么?亦宸为什么要给五妹妹戴手镯呢?
曹亦宸笑容愉悦,清越的声音响起,“我给她戴手镯是因为,厄,这么说吧,我和染儿的亲事,姑父他已经同意了,只是今日姑父还没有下朝,不然,他肯定也在场见证一下……呵呵……”曹亦宸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白惜寒咋闻此事,心中猛然一痛,但是别无办法,那是他同父异母的庶妹啊,他不该有非分之想的,也好,亦宸的为人极好,应该可以给五妹妹幸福的,不是吗?
“祖母,这真是喜事一桩啊。”白惜寒呆愣了一会儿,马上回神了,于是笑着恭贺白老太太。
“嗯,寒哥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该成家了?”白老太太想起王将军的女儿王宝儿姿容秀美,贤惠端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据说女红最是精湛,且还是嫡出,去年就及笄了,只是因为一向心高气傲,所以拒绝了很多上门说亲的媒婆。
而自家寒哥儿还是咸阳三公子之一,是众多名媛闺秀心目之中最理想的夫婿人选,如何到现在还不肯娶亲呢?
“寒哥儿,祖母问你话呢。”曹娉婷锐利的视线瞪了一眼白惜寒,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那优秀儿子也别被小贱人勾去了魂,那就不好了。
“祖母,我还未考取功名,这事情能不能先放一放,再说不是还有外室所出的弟弟吗?”白惜寒闻言,轻轻摇头,他宁可这么等待下去,所谓溺水三千,只取一瓢,不是他想要的,他肯定不要。
白惜染一听外室两字立马来了兴致,怎么白老爹外头还有包养的情人不成?
也是啊,白老爹可是贪污了不少米米,不在外头养个一两个情人,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他是庶出,你可是嫡出,不要搞错身份。”曹娉婷闻言脸色一变,愠怒道。
也是啊,哪个正妻愿意听见自家相公外面还有情人啥的,这白惜寒好死不死犯了她的禁忌。
“这说喜事的当口,做什么去提他们?”白老太太不悦的出声道。
曹夫人许氏见儿子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应该撤了,所以她优雅的起身,扯唇柔声笑道,“白老太太,小姑子,这宸儿和你家五丫头的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我也就放心了,再过一个时辰,也该用午膳了,我们这会子回去,正好赶上用午膳,所以告辞了。”她可是很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的。
“她大嫂,你可不常来,要不你们在我们府上用了午膳再回去吧,你意下如何?”白老太太客气的笑道。
“不了,我和宸儿打扰老太太时间也太长了,你可要好好休息,年纪大了,身体最是要紧,保重些,长命百岁,兴许还能看到寒哥儿的孩子成亲呢,哈哈……”许氏一张巧嘴儿,说起话来八面玲珑,看把白老太太给逗乐了,她的言下之意是要让白老太太保重身体,长命百岁。
白老太太听到长命百岁自然很开心,这不,一张老脸上爬满了像花朵似的笑容。
曹亦宸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白惜染,适才跟着他娘许氏的脚步离开了。
等曹夫人母子离开后,白老太太让一干丫头婆子退下了,适才问起白惜染。
“五丫头,你喜欢曹家公子?”她的问题太直接,连白惜寒都觉得这问题太尖锐了。
可是白惜寒却是分外紧张的瞅着白惜染,他此刻好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不算喜欢,也不算排斥,总之曹家是个好婆家。”白惜染四两拨千斤的回答白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停留在白惜寒的脸上一瞬,心中一涩,她该放弃的,不是吗?
她和他之间本就横亘着血缘这么凝重的关系,她是现代人,当然知道近亲结婚会生傻子的道理,除了放弃,也只能放弃。
幸好他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情意,不然她还真觉得很丢脸呢。
白惜寒听到白惜染的回答,心中一喜,原来五妹妹不是因为喜欢亦宸,而是因为曹家是名门望族,算是好归宿才……听到不是令他心痛的答案,他的心里好受了些。
“这曹家可不比我们白家,你将来若是去了,好好的乖乖地当人儿媳妇。”白老太太象征性的说道,只是想着心里的计划,便顿住了声,将视线看向一脸郁闷的曹娉婷。
“娉婷,你回去看看惜舞那丫头消停没有?以后好好说她,万万不能做那么吓人的事情了。”
“什么事情?”想来,白惜寒还不知道亲妹子因为被司马玉轩退婚
“惜舞那傻丫头竟然想绞了头发做尼姑去,你说,她如何能说这种混账话呢?都不把疼爱她的祖母我放心里了,哎。”白老太太想起这茬,心里就老大的不开心。
“好了,娘,惜舞那丫头以后不会了,媳妇儿会看着她的。”白惜舞笑着讨好的说道。
戴如眉也附和的笑了笑说道,“是啊,娘,惜舞那孩子是极好的性子,许是随了咱们老爷,许是刚烈了些,往后你给调教后,惜舞定然还是我们白家最有才能的闺秀。”
“如眉妹妹说的是啊,往后一定好好的教导她。”曹娉婷轻笑道,心中却想着,惜舞和玉轩那小子的婚事可真麻烦。
然而白惜染却想到了一件更棘手的事情,她和曹亦宸怎么忘记了千泽明月呢?当初他就凭着一朵破花,硬是说她白惜染是她命定的女子什么的,哎呦,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刚才戴如眉那一番话说的白老太太很开心,人老了,就喜欢听好话。
罢了,那些烦心之事就让曹亦宸去烦心吧,她乐得清闲些也好,反正也就一年的光景,她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五丫头,惜舞说轩儿是因为你才想退婚的?”蓦地,白老太太想起之前曹娉婷哭诉的事情,便狐疑的问道。
“祖母,不是这样的,表哥不会因为我想要退了他和惜舞姐姐的婚约的,肯定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吧。”虽然,起因确实和她有关,但是她绝不承认。
她就知道这事情肯定是曹娉婷在白老太太跟前嚼舌根,于是她决定巧妙的惩罚曹娉婷一番,接着她不动声色的走近窗台边,那边置放着一盆名贵的麝香牡丹,花朵妖艳硕大,可都是珍惜品种,千金难觅,白老太太也就只得这么一株。
“娘,这五丫头八成在撒谎,你若不信喊玉轩前来对质就是了。”曹娉婷看到白惜染的视线落在麝香牡丹上,便怒声训斥道,“那是你祖母的宝贝牡丹花,你靠那么近做什么?啊……好多虫子……”
“娘,你说什么?”白惜寒站的远,所以没有看见麝香牡丹上的虫子,于是他忙问曹娉婷道。
“虫……虫子……啊……爬到我的身上来了。好痒……好痒……”曹娉婷只觉得自己全身一阵瘙痒,只能抱着走廊上的梁柱磨蹭着才舒服些。
“娘,牡丹花上没有虫子,你看错了吧?”白惜寒走近麝香牡丹,仔细看了后蹙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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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惊鸿一瞥
“真的有虫子……啊……一定是这小贱人在搞鬼!”曹娉婷的直觉告诉自己,这麝香牡丹上的虫子极有可能是白惜染暗中放上去的。
“大娘,你误会我了,再说这麝香牡丹平素是祖母心爱的盆栽,经常有人侍弄,那上面如何可能有虫子?大娘……你……你是不是看错了。”白惜染眼帘低垂,楚楚可怜的说道。
“边嬷嬷,你且去看看那麝香牡丹到底有没有虫子?”白老太太的眼底掠过一丝狐疑之色。
边嬷嬷虽然有点疑惑,还是轻轻颔首,快步走上前。
“启禀老太太,老奴仔细看了,确实如大公子所说没有虫子。”边嬷嬷认真看过麝香牡丹花后,适才说道。
“娉婷,莫不是你最近太操心了,所以才……”白老太太的视线落在低头的白惜染身上,接着又将视线看向曹娉婷,挑眉说道。
“也许吧……”曹娉婷咬牙切齿的看向白惜染,可是对方却用清澈如水的眼神瞅了她一眼,又迅速低头。
戴如眉事不关己,只是她探究的眼神扫了一眼白惜染,心中暗忖,这五丫头最近似乎很聪明?莫不是长大了开窍了?
“好了,没事就告退吧。”白老太太也累了,朝着他们吩咐道。
于是白惜染等人都走出了清风院。
……
白惜染才走到竹院门口,但见司马玉轩长身玉立在门口,正百无聊赖的把玩着他随身携带的龙吟宝剑呢。
司马玉轩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立马冲上前去,伸出修长有力的大手,微笑着拉住了她的小手,眉眼之间尽是亲昵之情愫。
“表哥,男女授受不亲。”白惜染想起自己和曹亦宸的约定,于是低着螓首,快速的抽回了自己的小手。
声音淡淡的让人听不出热情的味儿,至少司马玉轩听了这话,心里很是黯然。
“惜染表妹,那之前我深夜到你闺房,也没见你说男女授受不亲,是不是祖母她对你说什么不该说的?还是舅母和惜舞表妹她们又欺负你了?”司马玉轩闻言,胸臆之间倏然冒着一股怒气,于是问道。
“没……你别胡说,好了,我……我该用午膳了,你若没事请回吧。”白惜染想要掠过他身边,往里屋走去,毕竟这儿还有洒扫庭院的丫头婆子之类的,总得顾忌些。
“惜染表妹,我还没有用午膳……”司马玉轩才不管那么多,再次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脸上是猫咪抓到耗子的愉悦笑容。
“不好意思,不曾准备表哥那一份。”很显然,婉拒他在竹院蹭饭。
“行,你换身衣服,得,甭换衣服了,你现在就随我去得月楼用午膳去。”司马玉轩也不管白惜染同意不同意,就将她拦腰一提,足尖轻点瓦檐,如行云流水一般的身姿飞向了白府门外。
白惜染心中恼恨他自作主张,狠辣的手劲在他腰上掐了好几下,直把司马玉轩掐的龇牙咧嘴。
“惜染表妹,你……”他本想说你要掐死我了,却见她容颜清丽脱俗,气韵天成,令人见之心旷神怡,由此他顿生亲近之意,他心下喜爱,借着说话之际又好好的欣赏了一番。
“我?我怎么了?”白惜染不雅的斜了他一眼,她手下的力道更狠了。
“你若喜欢掐我,我心甘情愿让你掐我一辈子。”这是他的承诺,是的,一辈子,这是他第一次有好感且动了心的女子,他愿意呵护她一辈子。
白惜染见他傻笑,便放开了手,心里懊恼,怎么又让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还宁愿被她掐一辈子?
白惜染轻轻摇头,罢了,就当自己没有听到好了。
两人很快到了得月楼附近,司马玉轩适才轻盈落地,也把她从怀里放了下来。
得月楼比起一般的酒楼,甚为华丽,据说招牌上所题写之字乃先皇亲笔所题写,可见皇恩浩荡,自然生意红火,宾客盈门。
但见得月楼门前,左右朱红的梁柱各悬着一副联子。
上联:开坛千君醉,上桌十里香。
下联:楼小乾坤大,酒香顾客多。
“口气好大。”白惜染小声嘀咕了下。
“咦,司马兄,白姑娘,你们这是?”一道熟悉的悦耳男声从他们背后响起。
白惜染扭头一看,见是慕容砚月,不过他今天身边没有带那红颜知己宁素素。
司马玉轩俊眉一蹙,本来吧可以两人要一间厢房好好的培养感情,可如今见到好友慕容砚月,他也不好不开口。
“慕容兄,你也来得月楼用膳吗?”司马玉轩笑着说道。
慕容砚月的目光瞄了瞄司马玉轩和白惜染,脸上若有所思。
“嗯,是啊,要不一起坐吧,吃起来也热闹些。”慕容砚月笑着邀请道。
“这……”司马玉轩还没有赞成呢,但是白惜染已经忙不迭的答应了。
“好的,慕容公子。”白惜染微微一笑很倾城,倒是让慕容砚月多看了几眼。
他想娇柔不造作的女子可不多见,至少在他慕容砚月看来,那是很顺眼的。
白惜染自然而然的退至一侧,让他们两个大美男并排而行,此刻她觉得两大美男还是很养眼的。
不期然的侧目看到斜对面,但见古玩店里走出几名陌生男子。
特别是为首的那一个,俊朗霸气的让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恍惚之间还有一点儿熟悉感。
那人约莫二十三岁左右,身材挺拔,头戴天蓝色玉簪,同色系的锦袍似苍茫草原上碧蓝的晴空,带着如云般的清幽,也带着俾睨天下的气势,眼眸凌冽似鹰,宛如翱翔天际之间最英勇的鹰隼,霸气超然,酣畅天地之间,挥斥方遒,纵横天下,俊美无暇的容颜似那世间最精美的雕塑,美!简直美的人神共愤!
只那么轻轻地一瞥,就让她脸红心跳,等她再次细看,那人已经走远,只留给她一个颀长霸气的背影。
“惜染表妹,快上楼啊,怎么磨磨蹭蹭的?”司马玉轩见白惜染没有跟上来,于是催促她。
“哦,来了,来了。”白惜染依依不舍的转身,此刻她心里有点鄙视自己,她不是该喜欢白惜寒的吗?怎么一转眼又欣赏起了那个陌生男子。
她低垂螓首,如果有人此刻细看她,必定可见她那娇俏的小脸红彤彤的,好不醉人。
……
“主公,方才那女子要不要让属下劫了带去瓦剌?”一名身材壮硕的男子问那陌生男子。
陌生男子轻轻的挑了挑唇角,似美玉雕成的俊容上有了抹浅浅的笑容,“无需,办正事要紧!”嗓音清越优雅,如泉水叮咚流畅。
“是的,主公。”他恭敬的答道。
“慢着,你且去查查她是何身份?为何她看起来很是面熟?”陌生男子的眸光一闪,深不见底的眸子内似波涛汹涌,他复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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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剌男有可能是打酱油的,所以目前不在领养之列,想领养他的悠着点。
【恶搞版】
某日阳光明媚,沙滩上慕容砚月正抱着女主缠绵悱恻的打野战,瓦剌贵族男藏在礁石旁偷窥。
终于啊,他看的忍不住了,为毛忍不住了?因为某人观看的脸红心跳,脑海里全是火辣辣的春宫镜头。
于是他央求小桃,“让我翻身做男主吧!好不好?好不好?”
小桃摇摇头,“名额已满。”
他再求,“你到底想要什么?”
乃们知道小桃的答案吗?哈哈哈,闪去码郡主续2大结局O(n_n)O~看完记得收藏哦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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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一直抱下去(一更)
……
得月楼内的装修雅致又讲究,漆金描银,用的还是顶级原木,既气派又显得优雅,比之普通酒楼更显得大气豪华,这儿自然是世家子弟最爱光顾的地方。
二楼“马踏飞燕”厢房内,白惜染见他们都坐下了,她自己则特地选了个离司马玉轩较远的位置坐,她的位置正好靠着轩窗,她想好了,等下她若是不想说话的时候,可以看窗外的风景。
“惜染表妹,是我请你来这得月楼用膳的,你自个儿点菜吧。”司马玉轩笑容可掬的将一本精装菜单递给了白惜染。
“这?我第一次来这儿,还是你们俩一起点吧。”白惜染摇摇头,这儿不熟,随他们点好了。
慕容砚月一脸兴味的注视着白惜染,疑惑的火花肆意的跳动着,单手支撑着头,姿态优雅的一撩墨发,扯唇笑道,“白姑娘,司马兄定然以为他点的菜不适合你的口味,还是你自己点几个你爱吃的菜肴吧。”
他都这么说了,白惜染轻轻的瞥了一眼司马玉轩,见他很是赞同的在点头,于是心下翻了个白眼。
接过菜单,瞄了几页菜名后,挑了几道素菜,就把菜单放下。
“怎么都是素的?为何不点几道荤菜?”司马玉轩很是心疼的看着她,心道一定是在相府受了舅母的虐待了,他心想他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疼爱他的惜染表妹。
“荤菜留着你们点。”白惜染淡笑道。
于是两人面面相觑之后,将菜单丢给了小二,很显然,这两人是这得月楼的常客。
很快,数十道精致的菜肴被小二端了上来,还一边报着菜名。
酱爆虾,宫保鸡丁,佛跳墙,凤栗焗狗肉,鲍鱼豆腐云,翠玉美人泪,水晶沙瀑等等。
而白惜染点的菜都是清淡为主,一个炒青菜,这儿改名为翠玉美人泪。
然后水晶沙瀑是啥,说出来,白惜染有吐血的冲动,竟然是粉皮!
啊,古代和现代的商人都讲究包装之说。
“白姑娘,别愣着啊,你点的菜怎么不品尝下?”慕容砚月见白惜染微微一愣,先司马玉轩一步提醒她可以用膳了。
“厄……好……”白惜染于是优雅的执着筷子夹了些青菜尝了下,味道确实不错,想来这厨子的手艺是不错的。
“好吃吗?”司马玉轩紧张的问道。
“好吃,这厨子的手艺很好。”白惜染中肯的评价道。
“你说好吃,也不枉我从御膳房那边将那厨子挖过来这儿了。呵呵……”慕容砚月闻言点头笑道。
闻言,白惜染眸光一闪,适才想起慕容砚月在皇宫里有个皇贵妃姑姑,他才有胆子敢这么做啊。
“对了,北皇兄最近干什么去了,咋老不见他人影子?”司马玉轩想起北皇澜雪,便问道。
“他一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具体干什么去了,我也不清楚。”慕容砚月摇摇头。
忽然大街上传来了一道哭喊声。
“救命啊,救命啊,不要抓我……”一个乞丐模样的人正在拼命的喊救命。
白惜染转眸看了看窗外,看那乞丐四五十岁的模样,眼神清明,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而他的双手却被两个士兵禁锢住了,他们还想往他身上套铁锁链。
“惜染表妹,不可!”司马玉轩看到白惜染眼底流露的同情,一点也不顾及的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拔高了语调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咸阳会这样?”这和乱世有什么区别?难道这咸阳只是表面上的繁荣安定吗?
“白姑娘,这事儿……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别管了!”慕容砚月背靠上椅,头微微的往后仰,随性的动作中透出几许优雅慵懒。
“为什么我不能管?他们这样毫无理由的抓人是不对的!”白惜染生活在法治社会,对于这样的情景,她很是纳闷,甚至有点儿愤怒。
“惜染表妹,那是乞丐,你管他做什么?我们继续用膳就是了。”司马玉轩安抚道。
“表哥,我看不过去,我要去救他。”白惜染心里有气,这两贵公子就知道过朱门酒肉臭的生活,却不愿管天下不平之事。
于是白惜染想也不想,冲动的往窗外一跳,她这一跳可不得了,吓得司马玉轩和慕容砚月马上将手中筷子或者白玉酒杯一扔,立马也跟着跳了下去。
慕容砚月在跳下去后,才发觉自己这次太冲动了,人家司马玉轩这么快跳下去是救自己的表妹,那他也跳下去做什么?
狐疑过后,便是脑子里一团浆糊,罢了,他也不想探究了,反正怀中之可人儿无事就好,只是那鼻尖嗅着的一缕撩人体香让他不由得心神荡漾,不由得多看了她好几眼,却不曾放手松开。
软绵绵的,好舒服,他好想就这么一直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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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正在考虑女主第一次和哪个男主那什么来着呵呵?小桃捂嘴偷笑闪去码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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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春色旖念(二更)
白惜染不经意的抬头,却看见慕容砚月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瞧,眼底的笑容如春风,如细雨。
她转移开视线,垂眸看向他脖颈处,啊,他的肌肤真不是一般的好,肤光胜雪,妩媚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隐隐之间仿若有银光流动,透着几分勾魂魅惑!
等等,她这个时候怎么还有闲功夫欣赏美男呢?不对,他怎么还抱着自己呢?
“慕容公子,你抱着我做什么?”白惜染对于慕容砚月跟着跳下来还一把将她的小细腰搂住,脸色不悦的斥道。
“我……我是在救你。”他脸色一白,这事儿他自己觉得做的也太莫名其妙了。
她可不想自己和慕容公子私相授受不清,不为别的,只因为上次在荷香湖附近见着的风尘女子宁素素,那宁素素对慕容砚月情根深种,她可不想无端摊上那样有心计的情敌。
他真是多事!她自己也会轻功的好不好,她可没有要求他们二人跟着跳下来!
许是慕容砚月不曾想到还有女子不愿意被他抱,他的脸色有点儿不自然,很是尴尬的样子,可是他的大手却不放手。
此刻白惜染绝美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怒气,狠狠的出手将他推开了,多亏他武功底子好,没有摔个四脚朝天,却是以优雅翩跹的姿势落地。
司马玉轩本来在看见慕容砚月先他一步抱住了白惜染,他还在生闷气呢,可是下一秒却看见白惜染将慕容砚月推开了,他就想着,看来惜染表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不然也不会那么用力推开慕容砚月了。
这么一想后,司马玉轩心情大好,眉宇之间尽是欣喜之色。
“白姑娘,听我们的,你别去多管闲事了,他们抓了乞丐也只是赶到远地方去,不会杀了他们的。”慕容砚月再次劝说道,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她去和那些野蛮的兵丁打交道。
“是啊,惜染表妹,这种事情,你一个姑娘家,就别插手了,如果外祖母晓得了,肯定不是罚跪那么简单了。”司马玉轩抬出白老太太,且一只手还紧紧的拽住了她的小手。
正当两人劝阻白惜染的时候,却见一辆奢华的马车停在他们身侧。
“慕容公子,司马公子。”声音清脆娇嫩,如出谷黄莺一般动听。
白惜染抬头一看,哦,是熟人,是慕容公子的红颜知己宁素素。
“白姑娘也在啊?”宁素素对白惜染印象深刻,这不,就先热情的打招呼了。
白惜染轻轻颔首,便不如慕容砚月和司马玉轩两人那样脸上微笑着,她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司马玉轩见机会来了,对宁素素使了个眼色,他自己则拉着白惜染的手想要告辞了。
只是白惜染脸色羞红的不让他拉着小手,自个儿把小手给抽了回来。
“慕容公子,素素还不曾用午膳,所以——”宁素素很感激司马玉轩帮她,于是朝着司马玉轩感激的一笑,心道,多好的独处机会啊。
慕容砚月点点头,俊脸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素素,你在得月楼用午膳吧,我早前就关照过掌柜的了,他是认识你的,你只和他说一声就是了,好了,不多说了,我还有事呢,司马兄,告辞,素素,哪天我得空了请你游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