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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公主,邪恶了!
作者:亡洛
内容简介:*∴⊥∴*……*∴⊥∴*……*∴⊥∴*……*∴⊥∴*……*∴⊥∴*……*∴⊥∴*
公主:这位白衣服的帅哥,你要我吗?
白衣帅哥:尼玛,我没钱娶你。
公主:你是不是官二代?或者要不要做官?
白衣帅哥:我从不向坐班制妥协。
公主:你现在有没有女人。
白衣帅哥:还没有。
公主:最后一个问题,我想要你,你带不带我走。
白衣帅哥:手来,偶们走吧。
公主她爸……昏厥鸟。
男配诸人……尼玛我哪里比不上这白衣傻鸟。
其余人……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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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eldset style="width:400px;height:100px;border:#字FFFF99 dotted 1px;"><legend> 阿洛开新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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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衣血女,重游旧地一人已
“杀——”
血,肆意地践踏着大地;月,无声的见证这一切。
一马当先的女子纵有倾城容颜,也让人不禁胆寒。
手中厚重的斩魂刀上旧的血液还未凝固,又沾染上滚烫的新鲜人血。
身着一件宝蓝铠甲,手中一把斩魂刀,腰间一柄白穗剑,再配上冰冷的绝世容颜,天下谁人不识她?
天下人,送她一个令人胆寒的名字:
蓝衣血女。
“将军!敌军已经撤退,现下该如何做?”李副将恭恭敬敬的向前,问道。
“扎营。”
听到这话,众人都松了口气,想起上次将军听到回报之后,那一句平平淡淡的“继续杀”,全体将士就整整打了三天三夜。这样的事情,就算是铁人,恐怕也难以承受。然而在灭东将军的治下,却没有人敢有一句怨言。今日是除夕,虽不能归家团圆也希望可以平平安安地守岁。
袈蓝的目光缓缓扫过部下,手指指向几个人,“军法处置”。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生气。她看见这几个人在刚刚的拼杀中十分胆小畏惧。
“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啊!”被指到的人立刻跪地求饶。
军法?那便是死。
李副将看着跪地求饶的几人,几经犹豫终是上前一步,说道:“将军请三思!连日作战,士兵苦不堪言,多少次的生死一线间。这几人虽然胆小怕事,但对将军忠心,也尚未对我军造成大的损失。军中诸人,无不对将军忠心耿耿,还请将军爱惜自己的军队!”
“李副将是在叫苦吗?”
“末将不敢,只是……”李副将咬了咬牙,“将军的才能有目共睹,让身为七尺男儿的众将士佩服!不过将军的责罚是否过重了?属下知道将军复仇心切,可将军的夫君是人,众将士也是人,也有着妻儿在家中等候他们的归来!还望将军爱惜人命!三思啊!”
回答他的是斩魂刀。
刀光一闪,李副将一颗大好头颅就滴溜溜滚开去。李副将本来是袈蓝身边最得力的干将,战功赫赫,只待奏明圣上,便要升迁,不想却死在这里。旁边的众位将士看到这场面,眼中露出不同的神色来,或吃惊,或同情,或惊惧。或是急急低下头,不敢多看。
袈蓝却只是收起刀,不发一言。
鲜血洒在袈蓝的脸上,在夜色里增添几分诡异的凄美。
听说新鲜的人血是滚烫的,可是袈蓝为什么没有感觉到温度?
听说鲜血的色彩最为艳丽,可是袈蓝为什么只看到黑白二色?
丢下目瞪口呆的军官们,吩咐随身的侍卫们不许跟来,独自驾着马顺着路漫无目的地走。忽然看见了熟悉的景色。毫无生色的眸子渐渐有了一丝神采。那跳跃在眼中的,是意外?还是欢欣?
这里是……风城?
驾马的速度突然提了上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看见那氤氲的水汽。
一瞬间,怔住。
温暖的感觉瞬间袭上四肢百骸。
泪,顷刻决堤。
如今的自己,如今如此嗜血无情的自己,原来,还会有泪啊。
重游旧地,这一次,只有一人矣。
下马,解衣,缓缓走到泉水里。
看着深色的污水从自己的身上向外流出去,流出去,慢慢晕开,直到看不见颜色。回归白皙的臂膀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光。“苍,倘若你看见这样脏的我,会不会皱着眉头笑话?”袈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意。
取过岸边的夜蓝剑,在温泉水里小心翼翼的洗涤着白色的剑穗。温柔的神情似抚摸自己的爱人般。
“你用的这把白穗剑就叫苍昼剑怎么样?”
“好,那你用的这把蓝穗剑就叫夜蓝剑如何?”
“你的苍昼剑配蓝穗,我的夜蓝剑用白穗才好!”
“为什么这样才好?”
“这样……这样不单调呀……”
“哦?那不如以后我的白衣以蓝缎为带,你的蓝衣以白绸为袖?这样才算是你中有我,我,我中有你!”
……
思绪渐渐收回,视线停在夜蓝剑上。
“苍,你会怪我吗?”
“我怕,我好怕你怪我,所以连杀人我都不敢用夜蓝剑。”
在水里,执剑起舞。
美丽的身体在水中绽放,面颊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似乎回忆起什么美好的事情似的。曾经,我们有着那么美好的回忆,在这儿。
夜蓝剑在氤氲的水汽里明亮耀目,若流光,若飞虹。
突然脚下一滑,袈蓝跌坐在水中,呛了几口水。
她剧烈的咳嗽起来,继而大笑。
“你引以为傲的小神医早已杀人如麻……再也配不上夜蓝剑了……”
“可是我不后悔!”眸子中的杀意惊天骇浪。
“凤离凡!今生若不能亲手将你千刀万剐,难解我心头之恨!”
“凤离凡!”
她疯狂地拍打水面,激起的水花跳跃着,似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打湿的黑发黏黏地粘在面颊。她忽然用左手将发挽起,剑光一闪,右手中的夜蓝剑已经割下。手中一松,如墨的黑发飘在水面,缓缓离开原先的主人。
“凤离凡!若不能为苍报仇,当如此发!”仿若仙境的温泉水中,一名短发的女子立下这样的誓言。
过了许久,她安静下来。呜咽的呢喃:“苍,我好想你。”
风,温情地拂过她的面颊。
只有风。
袈蓝(凤离尘),东赫国十三公主。
其父,凤东涯。东赫国第二任君主,一生后位空悬。
其母,袈韵。袈谷谷主袈鹤之妹。
自幼独居袈谷。
十三救其兄东赫七殿下凤离凡一命,后与其订婚。
十六生辰之日自嫁叶庄少庄主叶苍。
叶苍宠之甚深,天下倾羡。
医术高超,救人无数,得“绝色神医”之称。
又三载,成为南昀国灭东大将军。
身着宝蓝铠甲,手执斩魂刀,率领白甲军。
所过之处,鸡犬不留,令人闻风丧胆。
得“蓝衣血女”之称。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喵耳图铺:幽灵>辛苦画的人设
☆、聚贤会上,清风拂过醉白衣
三年前。
西晋国都。
厚重的鼓声响起的瞬间,七十九名参赛选手奔向斗战台。
与此同时,高台上四道身影同时飞向斗战台。顿时引起万民欢呼。这四人正是大陆四皇子:凤离凡、修辰、段萧和古皋。
也不见得四位皇子拿出什么武器,赤手空拳却让所有人都伤不了丝毫。成为斗战台上十分抢眼的四道风景。
这一战从清晨战到骄阳偏西,直到八十三人仅剩十人。
这十人中除却四大国的四位皇子之外,都带着或轻或重的伤。只有四位皇子立于四方,毫发无伤,甚至连衣衫都不曾褶皱……
“凤皇子!”
“段皇子!”
“修皇子!”
“古皇子!”
欢呼声,叫好声,加油声,此起彼伏。
虽然场上仍有十人,但另六人心中都十分清楚这前四名不是他们所能染指的。但这前十的名号已经足以让他们热血沸腾了。或者说,走到这一步他们已经成功了!
两人一组,十人分成五组,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四位皇子在这一轮中都没有交手。一轮下来,除却四位皇子仍旧纤尘不染的站在场中外,最后一名汉子浑身挂彩,左臂上的一刀仍旧汩汩的向外淌着血。
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傻傻的咧着嘴笑。转着圈儿,举着右手向所有人示意,那意思似乎在说:“看见没?老子赢了!老子是冠军了!”
可是正当该汉子飘飘然的时候突然看见了静默站立的四位皇子……笑声戛然而止,他挠了挠头,突然又咧嘴一笑高喊到:“老子不比了,老子认输了!老子是第五名!哈哈哈……”
好吧,这样也行……
凤离凡对修辰。
段萧对古皋。
真正的好戏开始了,不同于刚才的比试,四位皇子这才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凤离凡的武器是一把青刀,青影拥青刀,每一刀都快准狠。
段萧的武器是一把银剑,银剑如蛇,剑光晃目。
修辰的武器是一把银扇,银扇飘逸,看似无力,招招命中。
古皋的武器是一把巨斧,巨斧一挥,仿若千军万马。
高台上的皇室以及观众台里的数万民众都十分紧张的盯着斗战台中打斗的两处,如此精彩的武斗毕竟十分难得看见。
“承让”
“承让”
两声承认同时响起,
凤离凡对修辰:凤离凡胜。
段萧对古皋:段萧胜。
最后,凤离凡对上了段萧。
斗战台上,一青一黄两道身影不断的攻击、躲避,速度之快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清楚。一把青刀,一把银剑晃花了所有人的眼。凤离凡强在角度上的力度,段萧强在速度之快。刚开始还在为两方呐喊加油的人逐渐静下来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斗战台中那一青一黄的两道身影。
“叮……”
尖锐的声音惊了心弦,只见一抹银色飞速掠过,一把银剑斜插于地。
“我输了。”
“承让。”
凤离凡的青刀指向段萧,距离段萧的心口不过三寸。而段萧的银剑已不在手中……
“凤离凡!”
“凤离凡!”
“凤离凡!”
“凤离凡!”
“哈哈哈”高台之上凤东涯抚须大笑,笑容中是毫不遮掩的自豪与骄傲。
“聚赏……”宫人特有的尖细而悠长的声音响起。
所有的人慢慢的静下来了,因为另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那就是这四大国对这三年一度的聚贤会中第一名的“赏”,历届的“赏”都让万民开了眼,成为相当长一段时间茶余饭后的话题。
“哈哈哈”凤东涯大笑之后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缓缓说道:“本王的赏是——封凤离凡为东赫国太子。本王将整个东赫国赏给你。”这最后一句话是看着凤离凡所说。
“哗……”人们没有想到这赏居然如此之大!一个国家当成了奖赏?虽然凤离凡本就是东赫国最优秀最受宠的皇子。但是!但是!这从最优秀最受宠的皇子变成太子也是需要经历十分艰难的过程的。这一场比试,凤离凡就赢了一个国家……
四皇子中,只有修辰身为太子,那是因为南昀王与皇后情真似海,当年迎娶皇后之时一句“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二十多年始终不曾纳妃。这就导致了南昀国只有修辰一个皇子,在修辰刚出生的时候,南昀王就立其为太子。
而古皋虽然并未被立为太子,但是北溱国目前也只有他一位皇子。
而凤离凡和段萧的情况有些相同,他们都是有着众多的兄弟,也就是皇位竞争者。而且两国都没有皇后嫡出的皇子,这就导致皇位的竞争十分激烈。不同的是,西晋是皇后无子,东赫是本无皇后。
“谢父王。”凤离凡拜了下去,但是心里却不禁苦笑,这是我最想要的?我宁愿用整个江山换她的一笑……
“来人”西晋国段呈一声令下,立刻有人抬出了一把宝刀。有些见识的人自然立刻认出了这把上古宝刀——青龙刀!
“哈哈,宝刀配英雄,这把青龙刀正适合凤贤侄。”
“谢西晋王。”
“来人。”南昀国国主修炎赏的会是什么呢?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当锦盒打开,一片金黄晃花了所有人的眼。居然是一套纯金的战甲!天啊,这样的纯金战甲可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看见的。
“贤侄,可对这套黄金战甲满意?”
“南昀王厚爱,小侄定当珍藏。”
北溱国国主古骁看看了其他几国的赏,忽然心中一动。缓缓开口道:“贤侄,本王有两宝,一个古皋,一个古淳。本王本次的赏就是——本王的掌上明珠,淳公主。”
“哗……”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北溱国国主居然把自己的女儿当成奖品送人了?这也太……当然,只是一瞬很多人便想明白了北溱国国主古骁的意思。东赫国最为强大,东赫国国主刚刚将整个东赫国“赏”给了凤离凡,北溱王这个时候送女儿……
作为当事人的古淳一脸愕然。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王会把自己打包送人!虽然,凤离凡一表人才;虽然,凤离凡人中龙凤;虽然,凤离凡真的十分吸引人甚至吸引了自己;虽然,自己也明白父王这么做也是为国家考虑……但是,千千万万个“虽然”也不能使古淳现在的心平静下来!
凤离凡也同样是一脸愕然,目光不禁望向东赫国队伍的方向,那是一顶豪华的紫色软轿。
凤离凡咬了咬牙,轻叹一声,也许这正是个契机。“谢北溱王厚爱,小侄定当视淳公主如珍似宝。”凤离凡的话一字一句说出,别人听不出什么,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说这句话似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心有多痛吗?凤离凡不禁苦笑。
日头逐渐西沉了,这精彩的一天即将过去。所有人都怀着激动的心情,这一届的聚贤会实在是太精彩了。大陆上的四位皇子比试,东赫国立储君,北溱国与东赫国联姻,上古宝刀——青龙刀,黄金战甲……
“可有挑战者?”宫人尖细而悠长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这是聚贤会的最后一个环节。任何人都可以向场上的皇室挑战,如果赢了就可以从被挑战者的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如果输了则必须留下自己的一双手。人们非常希望这个时候能有人出来挑战,人们只是不希望这精彩的聚贤会就这样结束。但是,人们同样也明白多少年来这一环节都形同虚设。皇室是什么力量?谁有这样的能力?谁又有向皇室挑战的勇气呢?
“有。”
当所有人都收起心等待宣布这届斗战大会结束时,这一声“有”却在人群中响起。声音不大,很轻,但却如风一般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心上。虽然只是一个字,却有着一种悠长的韵味。
所有人的目光寻向这声音的主人。人们逐渐让出了一条道,这说话的人逐渐被所有人看见。只见两男两女四人静静的站在那。当中一名白衣男子暖笑温雅。那眉,浅而细直。那唇,薄如刀刃。特别是那一对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让人不敢多看,怕会从此深陷,万劫不复。洒脱的眉,凉薄的唇,再加一双魅惑的眼。天下竟有这般漂亮的男子吗?说话时,轻抿的唇展露着淡淡的弧度。一根青绸简单的将黑发于肩下束扎,随意地飘于身后。好一个妖媚男子!可偏偏一身白衣将其染上三分仙气,三分洒脱,三分贵气,还有一抹不羁。
明明身在人海之中,却彷如镶嵌在一卷出尘的画卷里,熙熙攘攘的人群皆成了遥远的点缀。他踏着清风缓缓走来,脚步花开如海,风过如浪。
右边一名红衣女子,秀发高束,双目明丽。左边一对十三四岁的龙凤胎粉雕玉器。仔细看去无论是红衣女子还是那一对龙凤胎都是站在白衣男子身后半步的位置。人们看见这四人时就知道那一声“有”一定是这白衣男子所说。人们愣住了,是因为有人挑战皇室吗?还是因为这白衣男子的妖媚容颜?
四人倒是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缓步走向斗战台。
“你要挑战何人?……”宫人尖细而悠长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故意镇定的声音里依然有一抹轻微的颤抖。
“东赫国,凤离凡”白衣男子的话刚毅说出,立刻炸开了锅,这白衣男子是什么意思?凤离凡?刚刚取得第一名的凤离凡?开什么玩笑?谁给他的勇气?
凤离凡皱了皱眉,心里充满对这白衣男子的好奇。“你想要什么东西?”
“陨心玉”
☆、初闻天籁,忘川河畔三生石
陨心玉?人们稍一想便想起了这十分珍贵的陨心玉。相传上古时期一次陨石砸入这片大陆,而这陨心玉则是当时那陨石最中心处的一块碧玉。有着起死回生、百毒不侵之功效。而在大陆上唯一的一块陨心玉几经辗转到了凤东涯的手中,而凤东涯又在凤离凡出生时赠与了他。可是,如今居然有人打上了陨心玉的主意。这白衣男子……所有人看向白衣男子的眼神都变了。
这一要求也让凤离凡十分意外。陨心玉……
“你可以要求其他我所拥有的东西”凤离凡说。
“哦?凤太子那么怕输掉这陨心玉?其他你所拥有的东西?包括太子刚刚得到的东西吗?比如……东赫国?”白衣男子淡淡出声,却说出让所有人惊讶的话。
一片哗然声。
好狂妄的口气!挑战第一名要东赫国?还那么有自信的模样。这人是来砸场子的?还是砸东赫国的场子?整个大陆的顶尖人物都在这他居然也敢说这话?该不会是脑子有什么毛病吧?再看白衣男子的那副好皮囊,人们看他的眼神又变了。可惜!真是可惜了……
观众场中一处软座上一猥琐男子不禁笑道:“这小子虽然脑子不正常,不过看你小模样还不错,本大爷还真是想养起来。”
“哈哈哈哈”该猥琐男子的话立刻引起身旁人的一阵笑话。
猥琐男子正幻想着霸占着白衣男子的情景。突然,感觉口中一凉,等他反应过来,立刻尖锐的叫起来,捂着嘴巴满地打滚。 “唔……唔……”这猥琐男子竟然说不清楚话来。
身边的手下立刻慌了神。“少爷,你怎么了少爷?”
这一处的变故早就在该猥琐男子出言不逊时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故意。正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甚至带着奶气的声音响起:“嘴巴不干净,割掉你的舌头作为惩罚,再敢对我们少爷不敬,绝不饶你!”人们寻着声音望去,不禁瞪大了眼睛,干出这样残忍事情的人居然是一个粉雕玉砌的小女娃子,此时女娃子手中还在把玩一枚小巧的飞刀。
“少爷说过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就饶你一条狗命,还不快滚!”另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娃子说道。再一看,这二人竟是一对龙凤胎。一对金童玉女竟然有这样的身手和残忍。这两个小妖魔叫这白衣男子为少爷,那这白衣男子的背景和能力就引人深思了。这时候人们再看向白衣男子的眼光再次变了……
这样的变故自然也引起了皇室的注意,纷纷吩咐下去……
“段皆,这几个人的消息怎么没有送来。”段萧的语气已是透着几许不悦。被称为段皆的人立刻满头大汗,“这……确实没收到什么消息……这就去彻查。”
段萧没有说话,东赫国立储君、东赫与北溱联姻、白衣男子,还有神秘紫色软轿。今日还真是有趣,段萧的嘴角滑上一丝玩味。
凤离凡自然是注意到观众台上的变故。他早就感觉这白衣男子的不简单,经过这一幕越发感觉这白衣男子的不简单。
“不知公子贵姓?”
“无名小子而已。”
“相见便是缘,不知贵兄可否愿意与凤某把酒言欢?”
“太子客气,无名小子对酒不感兴趣。”
“不知公子对何有兴趣?难不成真是东赫国?”这白衣男子的狂妄和随意令凤离凡十分诧异,但同时也有了几分不悦,最后一句话已是变冷的声音。
“凤太子还真是健忘,在下只不过对陨心玉感兴趣。”依旧是随意的声音。
凤离凡皱了皱眉,“难道你认为你一定能够打败我?从我手中赢去陨心玉?”
“呵……现在探讨这个问题实在无用,不如按照这聚贤会的规矩比试,到时候我能不能赢得你手中的陨心玉自然就知道了。”
白衣男子吹落飘到肩上的一瓣梅花,风华绝代。
凤离凡略一沉思,道:“本王十分愿意与贵兄结交,如果贵兄喜欢其他的珍稀玉石,只要本王有,本王定赠与贵兄。”
“这个‘赠’字我实在是不喜欢,也不需要。今日,仅按聚贤会的规矩,为陨心玉而来。”
凤离凡叹了一口气,目光飘渺。“这陨心玉已不在我手。”
觉得凤离凡所言非虚,白衣男子略一思索,“我只为陨心玉而来。无意其他,更是无心挑事。陨心玉既然不在凤太子手中,那凤太子可否告知此玉在何人之手?”
凤离凡沉默了。
凤离凡的沉默,让整个会场都顿时安静了下来。其实在二人对话的时候,所有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望着白衣男子,凤离凡是谁?不说他将是东赫国的国主,就说他今日刚刚取得这聚贤会的第一名就已足够让所有人敬佩不已。面对凤离凡,这白衣男子竟如此狂妄?这凤离凡居然也如此“好脾气”的对白衣男子说话……
凤离凡心里想得是如果能将这白衣男子收服,那将会是一大助力。如果他要的是其他珍稀玉石,他凤离凡也就赠了,只是这陨心玉……
“不知公子要陨心玉有何用?”正在这时,一名女子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如此好听,如果说白衣男子的声音如清风,那这女子的声音则如清泉涤荡在听者的心中,清冷却不失温暖,温暖又不是造作。众人寻向这声音的主人,人们发现这声音居然来自东赫国的那顶因精彩比赛而被人忽略的神秘软轿。
这莫非就是天籁?白衣男子有那么一晃的失神。
“救人之用。”
“既是救人之用,那这陨心玉便送与公子罢。”女子再次幽幽开口,竟说出这样令人吃惊的话。陨心玉是什么?她居然送人?而且这样珍贵的陨心玉本应是凤离凡的,而凤离凡却将这陨心玉赠与了她,那她和凤离凡的关系……
女子的话让凤离凡僵在了那里,心里的苦排山倒海的蔓延开来。
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于软轿中取出了陨心玉,缓步走向高台边缘,身子一轻便从高台上飞下,缓缓落在白衣男子面前。这丫头好强的轻功!许多人脸上已不停抽搐,现在十几岁的娃子都这么强了吗?
等白衣男子从手中接过陨心玉之后,小女孩再次飞身上了高台,立于紫色软轿一旁。
“多谢。”白衣男子缓步离开,心里却莫名闪过一丝不舍。
凤东涯朝身边的手下使了使眼色,得到暗示的手下立刻跪下,大声道:“离尘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东赫国的侍卫、侍婢一同跪下,同声道:“离尘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一幕再次让所有人惊诧不已。离尘公主?这东赫国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位公主?东赫国虽然有众多皇子公主,但是并未听说过这样一位公主啊。凤东涯似乎很满意众人的诧异,大笑道:“凤离尘乃本王最心爱的公主,心爱到不愿她从小陷入深宫之中受到深宫的明枪暗箭,真是怕恶人伤她啊!所以离尘公主自小不在东赫皇宫之中,自然使得多数人不知晓本王这最珍贵的明珠。今日乃离尘十六岁的生辰,趁爱女成人礼之日,借今日这斗战大会的机会,整个大陆最优秀的青年才俊齐聚一堂,想为离尘寻一如意郎君,也是为我东赫寻一天赐驸马。”
凤东涯的话让人恍然大悟,同时又对这离尘公主越发好奇。更何况刚刚女子那仿若天籁般的声音,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睹芳颜。
“尘了,来父王这儿。”似乎看透众人心思凤东涯居然让众人有了一睹凤离尘芳颜的机会。人们伸长了脖子。
刚刚的小女孩慢慢拉开了层层叠叠的紫色幔帐,所有人都望着这迷一般的离尘公主。
“少庄主,陨心玉已经到手了,我们还不走吗?”趁着夕阳,将红杉染上了一层光晕。
“红儿,越来越美了,难道是怕这离尘公主把你的少庄主勾走?你也真——”话语戛然而止。白衣男子露出了今日第一次的失态模样。
三生石边,忘川河畔,我是否见过你?
这样失神的少庄主让红杉十分意外,顺着白衣男子的目光,红杉看见了一幅绝美的画。那一袭蓝衣的女子让红杉也不禁动容。
段萧望着这女子,眼中充满着不可思议。这世间竟会有这样的绝色?段萧冰冷的唇扬起弧度。这样的女子非娶不可!
柳月儿望着身旁的男子眼中的柔情满是失落。修辰有那么一瞬的失神,这般空灵的女子仿若画中人,只可惜身在皇室……想到这里修辰的眼中不禁流露出惋惜之情。
古皋更是直接站了起来,也忘记了喝酒。
而凤离凡紧握拳头,眼中爆发出熊熊的烈火。他不愿意!他不愿意别的男人如此看她!他恨不得将她永远藏起来!这帮污浊的男子都是想要霸占她!他们不配!不配!
☆、无名小子,你可愿意带我走
所有人都忘记了说话,忘记了一切。眼中,脑中,心中都是那一抹蓝色。痴痴地望着这一抹动人的蓝。该女子一袭蓝裙,上深下浅,深蓝时艳如耀目的蓝宝石,浅蓝时,浅的几近透明,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最高贵的宝蓝,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那撒于地面几近透明的水蓝,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把这深深浅浅的蓝演绎的如此灵动。
只见,
但行处,蝶惊芳菲;将到时,影逸高台。
仙袂乍飘之时,闻幽谷之清馥;荷裙欲动之时,听环佩之伶仃。
这女子,
靥笑雅梨,唇绽樱娇,榴齿含香,纤腰楚楚。
仿佛兮若轻烟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其素,若春梅绽雪;
其洁,似秋菊披霜;
其静,若松生空谷;
其艳,似霞映清潭;
其态,若龙游九霄;
其神,似月照寒江。
飞天凤也将匍匐在她脚下,
九天仙子也将低下骄傲的头颅。
当真是,
瑶池不二,紫府无双!
“父王。”浅浅的行了一个礼,淡漠的声音既听不出对父亲的敬爱,也听不出对君主的敬畏。
“嗯,好,好,尘儿坐。”凤东涯倒是对这样的语气并不意外,声音中依然充满疼爱。
凤离尘缓步走向凤东涯身旁的座位,步步生莲。凤离凡缓步走去,立于其身后。凤东涯望着自己女儿的容颜仿佛看见了另一张脸,他也想将尘儿多留几年好好照顾她宠爱她,可是……为了凡儿,为了整个东赫国他不能将她再留于东赫!
“尘儿,今日你便十六了,纵使父王如何舍不得你也不能误了你的终身。而今日正是整个大陆最顶尖的青年齐聚的日子,尘儿可放心选择如意郎君。本王也相信离尘公主值得今日在座的有为青年追求!”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凤东涯的目光扫向过所有人,尤其是段萧、修辰和古皋。
“父王,尘儿真的可以自己选择吗?”清泉般的声音缓缓说道,透着几许空灵,几许淡漠。
“哈哈,当然!本王一言九鼎!本王相信尘儿的眼光不会错!”
“东赫王,离尘公主天姿国色,如果东赫国能把离尘公主下嫁于我苗祯国,本王定立离尘公主为后,并愿永世归顺东赫国,成为东赫国的附属国。”苗祯国国主苗占说道。
“苗祯国还真是好重的聘礼。若东赫国愿把离尘公主嫁于小侄,西晋国愿以十座城池为聘礼。”段萧刚刚说完,北溱国皇子古皋立刻上前几步大声说道:“我北溱国也愿以十座城池,外加战马千匹为聘礼!”
修辰合起银扇,望向离尘,缓缓说道:“不知离尘公主想要什么样的聘礼?”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过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也不能让几国皇子以十座城池为聘礼,几位皇子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的身份——东赫国推出来的和亲公主。如果某一国与东赫国联手势必对本国不利,所以争是必须的。
修辰的话让众人的目光望向了那抹蓝色,想起刚刚东赫国国主说过让她自己选择,那这离尘公主将会怎么选择呢?今日这几国的聘礼早就把许多人吓得一愣一愣的,这么重的聘礼,还是几国皇子及国主同时向同意女子所下。不过再看这离尘公主的姿色及东赫国的背景也当真是值得。说实话,目前这情况几国给出的聘礼都是十分厚重。无论是选择哪一国,这东赫国都是赚大了!目前也就是看这离尘公主的意思了。
“哈哈,诸位厚爱,我东赫也不是小气之国。本王也会拿出十座城市作为离尘公主的嫁妆。尘儿,可有中意之人?”这离尘公主的嫁妆竟然也是十座城池,看来这东赫国主还真是疼爱离尘公主。
未言先笑,那嘴角轻轻扬起的弧度虽只是淡淡一笑便让所有男子失了神。那一双眼,那一双被月神祝福的眼缓缓扫过人群。所有人在离尘的目光中仿若窒息了般。
一瞬仿若一世。
“公子,可愿娶我?”人们立刻寻找这离尘公主主动说话的人究竟是谁。
原来是他?
白衣男子听见这话,发觉这女子居然是在问自己时也是十分诧异。自己很像个很拽很了不起的人吗?不对,自己的确是一个很拽很了不起的人,但是虽然自己很拽很了不起就那么容易被发现了吗?
轻笑。
“公主,无名小子没那么丰厚的聘礼。”
“公子可是皇室之人?”
“不是。”
“公子可有心功名?”
“没有。”
凤离尘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那公子可有妻室或婚约?”
“无牵无绊。”
“那……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选了你,你可愿意……带我走?”
白衣男子嘴角的笑容依然,只是自己心里知道在听见离尘公主那最后一句话时,心里竟不自觉紧了一下。他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他似乎没有过这般感觉。
“尘儿,不许胡闹!”凤东涯十分生气。自己这女儿选谁不行?无论是选哪国的皇子,哪怕是个小国也可。谁知这女儿竟然选择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无名小子!
所有人也都十分诧异这离尘公主的选择也太儿戏了吧?
“父王,是您说的,让女儿自己选。”悠悠的声音,这声音明明很近,却又那么远。
“尘儿,本王是为你好、哪国的皇子、国主都随你选。但你要选择一个无名小子,本王什么嫁妆也不会给你!”威严中透着几许怒气。
“就是!”古皋道:“我古皋哪里不如那个小白脸?莫非离尘公主看重的是男儿的样貌?男儿志在四方,模样长得像个娘们有什么用!”
“公主,莫不要只因一面就误终身。”
“公主,三思。”
“呵……”正在高台上僵持不下,高台下人心不定时,一声轻笑响起。“东赫国国主原来也是这般无信之人,说什么为女儿好,让其自己选择。原来也只不过是一场政治联姻罢了。”
空气突然冷了下来,所有人再次为这白衣男子捏了一把冷汗,您老人家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刚刚得罪东赫国的太子,现在又得罪东赫国的国主。得罪了东赫国国主的人可没什么好结果。果不其然,东赫国国主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刚想发作,身旁空灵的声音响起:“父王不会言而无信,东赫国也非言而无信之国。您说对吗?父王?”没等凤东涯回答,又言:“只是,没了这十座城池的嫁妆,公子可愿带我走呢?”
“呵,没了正好,省了还要想着怎么送人,我最讨厌麻烦了。只要你愿意,天涯海角我都带你走。”这白衣男子的话让许多人的心狠狠抽搐起来,十座城池送人?这是大方还是脑子不正常啊?
无视各种敌视、警告、嫉妒、羡慕、同情的目光,白衣男子缓缓走向高台。艳色的红地毯上一抹白衣缓缓走过,云淡风轻。经过东赫国国主身旁时,他只是象征性的放缓了速度,没有行礼就继续走向凤离尘。
走到凤离尘的面前,近距离的望着她的模样。白衣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配上摄人心魄的黑眸,如此勾人心魄。凤离尘望着他的眼,不禁有那么一刹的失神,但很快又换回那副淡漠的模样。
“公主,我们走吧。”清风般的声音仿若施了魔法,白衣男子伸出右手悬于凤离尘面前。
朵朵红梅在雪中静静展颜,花海飘香。清风过,梅花落。落英缤纷,飘花如雨。纷纷扬扬,误了人眼。
众目睽睽之下,那抹动人的蓝色缓缓站起,一只玉手轻轻搭上白衣男子的手。白衣男子爽然一笑,携着玉手转身一步步走下高台。
“等等!”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凤离尘,你给本王回来!不许胡闹!”
“离尘公主,我段萧哪里不如这个无名小子?”
“你不可以就这样跟一个不知姓名的陌生人走。”凤离凡一字一顿地说,握着青刀的手忍不住颤抖。他以为他可以!可是他做不到!看着她的手被另一个男人握着,他心如刀割!为什么?为什么在爱了她三年之后告诉他她会是自己的妹妹?谁能告诉他他该怎么办?
凤离尘淡淡地望着三人,白衣男子望着她。感觉到身边人的目光,凤离尘轻声道:“公子,他们都不放心我和一个陌生人走呢,不知公子可否留下姓名给他们?”不是自己想知道对方的名字,只是为了敷衍其他人。
那是怎样的眼神?明明看着对方,但又仿佛根本没有看着对方,淡漠的眸子装不进任何人,那目光透过人仿佛望着另一个世界。
“叶苍。我的名字。”
“哎呀,你们好烦啊!少爷不好容易肯娶媳妇了,我们还着急回去办喜事呢!”
“就是,就是!少爷别跟他们废话了,我们走吧!朵朵都饿了呢!”
一唱一和的两道稚嫩声音让人们彻底无语。这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叶苍既宠溺又无奈的笑了笑。不再停顿握着凤离尘的手就走。
☆、携手离去,蓝烟一夜倾城醉
“站住!”
四道身影飞速掠过,将二人围住。
“虽然不知公主为何会如此,但实不想公主因近日的草率而误了终身”修辰眼中的关心实难作假。
一刀一剑一扇一斧,同时亮出。
貌似又有好戏看了呦……众人怀着这样的心态擦亮了眼睛。大陆四大皇子的身手今日已经见过。这神秘人貌似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哎”一声轻叹叹进了四位皇子的心里。“看来今日是连累叶公子了。”说这话的时候,叶苍分明看见她眼中的疲惫。
叶苍的笑容,沉静如海,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柯盏、柯朵。”
两道身影立刻飞掠而来,立于叶苍身后。红杉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略一犹豫也飞掠至叶苍身后。
“原来公子竟然需要女人和孩子来保护,真是笑话!”段萧冷言道。
叶苍举起凤离尘的玉手于唇边,落下轻轻一个吻。然后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四人。而一旁的袈蓝也是惊讶的不行,她没想到这白衣男子竟是这般无礼轻佻,等反应过来双颊立刻绯红了。
“我杀了你!”
四道身影同时冲向叶苍。
众人紧张的望着叶苍,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可是叶苍却一动不动,就连红杉和那对龙凤胎居然也一动不动。
一刀一剑一扇一斧同时落向叶苍时,胆小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叮……”
人们还没有发现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刀一剑一扇一斧居然飞了出去,凤离凡、段萧、修辰及古皋四人急急后退。
太不可思议了,一招!仅仅一招打飞了四人手中的兵器,而且快得人们未曾看清他是如何做到的。
可凤离尘看得清清楚楚,凤离凡、段萧、修辰及古皋四人也看得清清楚楚。在最后一刻,叶苍掷出了四颗珠子,然后便打飞了他们四人的兵器。
叶苍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个孩子居然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