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公主,邪恶了!》作者:亡洛【完结】 > 【书香门第】《公主,邪恶了!》.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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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亡洛 当前章节:147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4:10

叶苍直接用行动告诉红杉——牵着袈蓝转身就走。

红杉和央紫对视一眼,无奈跟上。

景城虽不是皇都,却是西晋最富有的城。

钰厥楼乃景城第一酒楼。

此时钰厥楼正要举办一场拍卖。

钰厥楼豪华奢侈,美酒天下无双,美人如画似仙。但最吸引人的乃是不定期举办的拍卖。这儿的拍卖内容十分丰富,总是能吸引各种人前来。只要钰厥楼举办拍卖会,一定会成为景城最热闹的地方。

今日虽然正在下雪,但钰厥楼前的一整条街还是停了数不清的豪华马车、轿子,许多人正往钰厥楼而去。

叶苍、袈蓝及红杉和央紫刚走到钰厥楼门前,叶苍就停下脚步。

“蓝儿,要不要吃糖葫芦?”街角正有卖糖葫芦的老伯。

“好。”虽然糖葫芦是小孩子吃的玩意儿,可是袈蓝本就喜欢酸酸的食物。

“在这里等我。”叶苍拉了拉袈蓝的白狐披肩才走向卖糖葫芦的小贩。

“公主,这么巧。你也来这拍卖会。”段萧从马车上下来,走向袈蓝。确切的说是一群人走向袈蓝。

袈蓝看去,凤离凡、段萧、修辰、古皋、古淳等众人都来了。

叶苍和袈蓝之所以选择去热闹的地方是因为他们知道自从那日聚贤会之后身后明的、暗的监视者有很多。于其躲躲藏藏不如正大光明大摇大摆让监视的人放心监视。

而今日凤离凡、段萧、修辰等人本是以几大国皇子的身份聚一聚,但是接到叶苍和袈蓝来到钰厥楼的消息后,便改了行程都来了钰厥楼。

因为下了雪,每一位主子身后都跟着一仆人为其撑伞遮雪。不过为修辰撑伞遮雪的却不是仆人,而是柳月儿。

“堂堂公主,怎么能这样在雪里淋着。古松,去给离尘公主遮雪。”

“是。”本来为古皋撑伞的古松立刻向袈蓝走去。

“不必了。”袈蓝说着向后退了一步。

“她不喜欢生人考得太近。”凤离凡不假思索的说道,正好与袈蓝同时开口。

凤离凡和袈蓝对视一眼很快分开。古淳看了一眼凤离凡。

闻言,古松停住脚步看向古皋。

古皋顿了一下,“可公主也不能这样淋着!把伞给公主的侍女!”古皋又命令道。

“是。”古松连忙又将伞递给央紫。

央紫皱了一下眉头,后退了一步。没有接。

气氛徒然尴尬起来。

“其实呀,雪飘落在身上是极美的呢!瞧这雪儿落在离尘公主的发上、肩上多像一副画呀!”柳月儿温柔的声音缓缓说道。众人望去,也都不禁失神。站在雪中的袈蓝美得出尘。

“太子,月儿也想试试像离尘公主这般与雪亲近呢。”说着将手中的伞递给修辰,自己走进雪里,“只是怕东施效颦了呢!”

袈蓝不禁多看了柳月儿几眼,这个女子不简单。

凤离凡也让人收了伞,笑道:“柳姑娘莫要妄自菲薄,南昀国第一美人称自己东施效颦岂不伤了南昀千千万万男子的心。”

众人都收了伞,刚才的尴尬就在柳月儿的几句话中无形消散。众人站在雪中攀谈,引得路人侧目。说是攀谈,袈蓝去是除了那句“不必了”再未开口。她静默地站在那里,对几人的示好、攀谈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她不是喜欢淋雪,不是享受对方的示好,也不是碍于几人的身份勉强应付。只是真是不在意,只是叶苍让自己在这儿等他。

看见叶苍从街角走来,清冷的绝色绽出淡淡的笑意,衬着落雪,成为不真实的画意。使得早已心动的几人更加想要得到佳人。众人顺着袈蓝的目光看去,只见叶苍一袭白衣从街角走来,手中拿着好几串糖葫芦。

看见凤离凡、段萧等人在这儿,也不意外。直接将糖葫芦递给袈蓝两串,又分别给了红杉和央紫一人两串,最后自己手中还有两串。

“怎么买了这么多?”袈蓝诧异。

“下雪了,卖糖葫芦的老伯着急回家,买一赠一。”叶苍语气平常,丝毫不因为在众多皇子面前显得穷酸而不好意思。

袈蓝忍着笑意,咬了一口。吐字不清地说:“淋雪好冷。”

“走,我们进去。”宠溺的目光只给袈蓝,从始至终没有看凤离凡、修辰等人一眼。

望着两人走进钰厥楼,几位皇子面面相觑。人家明显是不把自己当回事儿嘛!也都跟了进去。

钰厥楼里早已来了好多人。空座位已经不多。叶苍在后排寻了一处四个相邻的座位便和袈蓝等人坐下来安心吃起糖葫芦。

“公主,我们定了雅间,不如公主也来我们的雅间吧!也算段萧尽地主之谊。”段萧没想到叶苍居然带袈蓝坐散座便前来邀请。顿了顿又道:“当然,叶公子也可以一起来。”

这样的话并未能改变叶苍的表情,依旧云淡风轻的笑着。

“不必了。”同样淡漠的两个字,让段萧清楚的知道坚持无用。

“那倘若公主相中了什么尽情开口,段萧定为公主拍下。”

袈蓝不言,吃着糖葫芦。

段萧也不好再言,只能希望袈蓝的沉默是同意了,便走向雅间。

“诸位,欢迎来到钰厥楼。”一道酥媚入骨的声音顿时让喧嚣的人群安静下来了。高台中,一位妩媚妖艳的红衣女子为此次的拍卖会拉开了序幕。

“梅娘保证,这次的拍卖会定不会让诸位失望。”一双勾魂的眼扫视全场,“本次拍卖品一共一百一十二件。”

梅娘拍了拍手,腰肢摆动移了几步,将高中最中间的位置空了出来。一行清秀的侍女举着托盘走向高台。

梅娘走向第一件拍卖品,妩媚一笑。

“前朝书画大家顾愚之的收笔之作——青莲醉梦图!”第一个侍女举起画向各个方向的贵宾展示。

“起拍价,十万两!”

“十一万两!”

“十二万两!”

……

“十五万两”修辰笑着报价。被称为第一才子的修辰一向喜欢收集名人字画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那位公子出价十五万两,还有没有更高的出价?”梅娘执着丝绢的手虚空划过青莲醉梦图。

“十五万两一次。”

“十五万两两次。”

“十五万两三次!恭喜公子得到前朝书画大家顾愚之的收笔之作——青莲醉梦图!”

美人拍卖师会让人有一种错觉,即使花了很多钱也短暂的不会心疼,哪个男子愿意在美人儿面前显示自己的吝啬呢?

“第二件拍卖品,铸剑大师陆成穆之作——绝世好剑一把。起价三十万两!”

“第三件拍卖品,雪狮山千年人参一枚。起价四十万两!”

“第四件拍卖品……”

“第五件拍卖品……”

……

“第十九件拍卖品,珍品蓝狐皮一件。起价八万两!”

本来热闹的人群却没人开口了。梅娘也不慌,介绍道:“狐皮之中,蓝狐皮最为珍贵,这时间的蓝狐皮屈指可数。男子穿上尽显高贵、大气,而若哪位有心公子肯将这珍贵的蓝狐皮赠与心爱女子,一定会捕获女子放心的!”

有的时候,一些不为人知的拍卖品是需要拍卖人巧言介绍的。当然在钰厥楼不必担心拍卖人有着虚假报价、夸大拍卖品价值的事,因为“钰厥楼”三个字就代表着信誉。

袈蓝刚好吃完第一串糖葫芦,抬头望去。那件蓝狐皮的确算是上品,尤其是它的颜色,是一种很纯粹的蓝,很干净的蓝。

今天早上叶苍给自己披上白狐披肩的时候一直撇嘴说不好看。袈蓝转头去看叶苍,叶苍正好转过来看袈蓝。袈蓝低头开始吃起第一串糖葫芦,心里却有了淡淡笑意。

“八万五千两!”

“九万两!”

“十万两!”

“十二万两!”一名怀中抱着美人的贵族公子喊出了“十二万两”价格之后,便没人再喊价了。

当了解了蓝狐皮的珍贵之处,一些人开始喊价。不过并不如前面几件拍卖品那样受欢迎,毕竟不是很多人都愿意花十多万两银子买一件衣裳。

梅娘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这件蓝狐皮还真是不怎么受欢迎呀!倘若以这个价格卖出,赚的不多呀!“还有没有人出价?这可是世间少有的蓝狐皮呢!”梅娘酥媚的声音勾引着众人口袋里的钱。

一片寂静。

“十二万两一次。”

“十二万两两次。”

“这个可是千金难买的稀有珍品哪!您真的不心动吗?”梅娘不甘的蛊惑着。

袈蓝皱了皱眉,侧首看向叶苍。看见叶苍正一脸戏谑的望着自己。袈蓝白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去吃最后一颗糖葫芦。

“十二万两三……”

“一千零一两,”叶苍顿了下,“黄金。”

☆、意外又生,让人猜不透的他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喜欢黑色帘子的男人不简单,扭腰摆臀的女人也不简单。咳咳,其实都不简单。故事才刚刚开始……

缓缓举起右手,懒洋洋报出价格的叶苍仿若仙人游戏人间一般,连身体都似乎散发出柔和神圣的光芒来。

袈蓝突然发觉自己看不透这个男子,他的深情是真,他的洒脱是真,他的无赖是真,他的狂傲是真……可是这个时候,袈蓝突然发现这些词语都不能够很好的形容他。如果真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深不可测。

叶苍对袈蓝眨了眨眼,将手中另一串没吃的糖葫芦递给袈蓝。

对,是一种神秘的深不可测。不过还真是高调呀!袈蓝给了叶苍一个白眼才接过第三串糖葫芦。叶苍无辜的笑了笑。

梅娘的“次”字被狠狠的吞尽了肚子里。

“什么?这位公子出价多少?”向来八面玲珑的她脸上的笑容有点僵。来的人太多了,叶苍又坐在偏后的位置,梅娘一下子没有看清叶苍,只是寻着声音在大致的方向发问确定。

“一千零一两。”叶苍又重复了一遍。

唰唰唰

汇聚的目光电力十足,还好,我们的叶苍是绝缘体,不至丧命。

梅娘僵硬的转过头犹豫地看向一间挂着黒帘的雅间,黑帘中的男子点了下头。黑帘中的男子看不清模样,但模糊可见是一名年轻的男子。

梅娘又强自镇定地看向叶苍,这次正好对上叶苍调皮的眸。顿时一震!惊得双唇不自觉微微张开。仅仅一瞬又恢复镇定,变回那个八面玲珑的钰厥楼第一拍卖人。

“千金难买的蓝狐皮得以公子以一千零一两的高价购得算是它的福气了。梅娘在这儿替这件蓝狐皮谢过公子了。也祝公子与佳人举案齐眉、鹣鲽情深。”说着看了一眼袈蓝。

明明还是那个梅娘,但是袈蓝却明显感觉梅娘说这番话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似乎多了些什么,又说不出来。而她看向自己的那一眼虽然只是一瞥却有些复杂的意味。

再咬一口糖葫芦,略有所思。

很快,那件蓝狐皮便被送了过来。

“第二十件拍卖品,上好玉如意一对,起价十万两。”

“第二十一件拍卖品,鸾玉坊紫金首饰一副。起价二十万两。”

……

“第五十六件拍卖品,医者所用银针一套,起价八万两。”

袈蓝看了眼展示的那套精致的银针,很不错。毫不客气的对叶苍说道:“我要。”

叶苍咧了咧嘴,刚想喊价就听有人喊出“二十万两”的价格来。不是别人,正是凤离凡。一般来说,如果是特别喜欢一件拍卖品势必要得到的情况下才会刚刚在喊价的时候就喊出比起价高出许多的价格。当然,像叶苍这种喊出起价百倍价格的抽风者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柳月儿看见这套银针也是极喜欢的,本来还想争上一争,但是凤离凡开了口自己也不好开口了,不禁双眸一暗。修辰拍了拍柳月儿的手背,柳月儿立刻回以一个笑容,也不再介怀。却没想到修辰居然开口喊价:“三十万两。”

柳月儿十分吃惊,她虽然不太懂国事,但在这种情况下公然与东赫国太子挣什么东西总是不太好的吧。凤离凡拍这套银针做什么用呢?对了,离尘公主。凤离凡既然舍得将珍贵的陨心玉送给离尘公主,想必是极疼爱这个妹妹的吧!可是修辰拍这套银针是为了谁呢?柳月儿不敢去想。虽然心里隐隐知道也是为了那个极懂医的离尘公主,但是自己也是学医十年……柳月儿不愿意失望,所有干脆不去希望。想着想着不禁望向离尘公主,柳月儿也是十分好奇那个叶苍是不是还会像刚刚拍那件蓝狐皮那样用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大手笔博美人一笑呢。

“四十万两。”凤离凡没有妥协。

“五十万两。”修辰继续喊价。

“六十万两。”

“七十万两。”

梅娘面色不变,心里却在合计今日还真是赚了。众人也都看向同一雅间内相互竞价的两人。想不出这样一套银针怎么就值得这样高的价格。如果刚刚那件蓝狐皮是人家为了博美人一笑,那么一套银针又是怎么回事?两人有仇?

袈蓝看了一眼叶苍对他说:“我不要了。”

有什么东西在叶苍的眸中一闪而过,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却也不再开口。

“一百万两。”这次开口的却是段萧。“凤兄、修兄不要再争了,免得伤了和气。倘若都是为一人而拍,那不如给小弟一点薄面,让小弟尽地主之谊。”

凤离凡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说。

修辰皱了皱眉,也没有说什么。

最后这套银针就以一百万的价格被段萧拍到,送银针的侍女却把这套银针直接送到袈蓝的面前。袈蓝模糊看到梅娘看自己的眼神有那么一丝鄙夷,一闪而过。

袈蓝皱了皱眉,看向叶苍。叶苍倾过身子在袈蓝耳边说了一句话。袈蓝便不动声色的收下了这套银针,然后对央紫低语几句。

央紫张了张嘴,又乖乖的拿起那套精致的银针向凤离凡、段萧等人所在的雅间。而雅间里的众人自然看见央紫朝他们走来。

央紫走到修辰面前,说:“我们小姐说愿意以三十万的价格将这套银针卖给太子。”众人面面相觑。修辰一顿,继而会心的笑了起来。

“好,本王买。”

刚刚叶苍在袈蓝耳边说的那句话是——修辰是买给柳月儿的。

“第一百一十一件拍卖品,绝色舞妓一名。无起价。”

梅娘刚刚说完,便退到一边去,将舞台留给那个即将被拍卖的女子。那的确是个极美的女子,似乎年岁不大。双臂以及肩背□在外,飘逸的罗裙只到小腿,露出美丽的小腿,赤着脚。

袈蓝皱了皱眉,这里还卖人?

“这里的拍卖品很多都是别人拿来寄卖的,钰厥楼从中抽取三成的费用,打开门做生意自然不会拒绝。”叶苍轻声给袈蓝解释。

袈蓝差一点就脱口问出“你怎么知道”,但还是忍住了。

最后这朵花落在了真真的牛粪上。

一个大腹便便偏又贼眉鼠眼的老男人以一百四十万两的银子买下了她。

那个女孩子一脸恐惧的被推向那个老男人,这坨牛粪也不管场合,拉过那个女孩子就开始吃起豆腐来。女孩开始尖叫,大把大把的眼泪砸下来。

很多人似乎不忍,但也有很多人一脸猥琐的看戏。

那个女孩子突然挣脱了牛粪的钳制,踉踉跄跄的跑向那间挂着黑色帘子的雅间,哭喊道:“公子救我!公子救我!琴儿做牛做马做什么都行……求公子了……求求公子救救我吧……”

类似牛粪的老男人发了怒,跑来抓起名为琴儿的女孩就要打。也不知道琴儿哪来的力气,拼命的挣脱,竟然冲进了挂着黑色帘子的雅间。那个老男人一愣,还没来得及追进去就见那个叫琴儿的女孩儿直接飞了出来,难看的摔在地上,嘴中还在流着血。那坨牛粪骂骂咧咧地去探了琴儿的鼻息,发现还活着,扛着她就往外走。

梅娘一惊,立刻从台上下来,走到那间挂着黑色帘子的雅间前恭敬的问道:“公子,可有事?”

“没事。”雅间内的男子顿了一会儿又说:“继续。”

如果听一个人的声音就可以猜出这个人的性格的话,那么袈蓝猜这是个干净的人。她突然很想知道叶苍的想法,似乎特别在意叶苍的想法是否和自己一样。她转过去看叶苍,只见叶苍摇了摇头一脸笑意,却不看自己。

后来,袈蓝才明白人总是矛盾体,极干净的人也可能会有极肮脏之处。

在这个名为琴儿的女孩子制造的小插曲之后,拍卖会继续进行,也就是最后一件拍卖品。

梅娘清了清嗓子,在全场安静的情况下满意的说:“下面就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卖品了,我相信有很多人就是冲着这最后一件拍卖品而来。”梅娘顿了顿扫视众人一圈,又悠悠说道:“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卖品乃是一张残缺的前朝藏宝图。”

众人开始议论一起,的确有一部分人知道今日将会拍卖这张残缺的藏宝图。而另一部分人却是不知道的,此时听到消息一时间好奇、惊讶、贪婪等不一。

从去年开始,江湖中便有传言前朝曾遗留下一座十分庞大的地宫。而这地宫的地址便被画在一张藏宝图中,可是那张藏宝图却被分为四分。据说最初江湖中有一个小门派得到其中一张地图,却在不久后遭到满门屠杀鸡犬不留,而那张藏宝图便不见了踪影。

而今日拍卖的这张藏宝图究竟是当初不见踪影的那张还是另一份便不得而知了。但是,众人诧异的是为什么有人要把藏宝图拿出来拍卖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担心走漏消息遭到杀身之祸?

人性的贪婪暴露无疑。

袈蓝将一张张贪婪的脸尽收眼底,习惯性的去看叶苍。叶苍闭着眼,没有什么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不在意?也许在今日之前袈蓝会这样认为,可是现在她不会。

☆、夜中相见,前尘旧事今来思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几处错别字~ 点击、收藏和评论就是我码字的动力!

回到客栈袈蓝才想明白为什么没看到是谁拍下了那张藏宝图叶苍便要带着自己离开。当时正在自己猜测叶苍也是在意那张藏宝图的时候,叶苍突然对自己狡猾的笑着说:“该用晚膳了”,便带着自己悄悄离开。

钰厥楼里的人很多,在离开的时候叶苍将袈蓝紧紧环在怀里。有那么一瞬袈蓝感觉到了温暖与安全。

“小姐,你想什么呢?怎么魂不守舍的!”用过晚膳后,袈蓝便坐在房间里发呆。央紫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的问,怎么自从小姐认识了叶苍之后总是发呆呢。

“叶苍。”袈蓝不假思索的说。

其实,最开始袈蓝不是在想叶苍,而是想着想着就想到叶苍了。若要真是凭财力争夺那张藏宝图,竞争者只有凤离凡、段萧、修辰和古皋,或许叶苍可以算一个。可是在那样的场合下,纵然四位殿下都想要得到那张藏宝图也不能明着去抢,在自己手中会遭到另三国的惦记,在别人手中又是不甘,所以他们四人一定不会出手。更甚至于各国在朝官员也不会出手。而叶苍……思绪到了这里就卡住了,袈蓝猜不出想不通叶苍想要做什么,他又究竟属于哪方的势力,或者说叶庄究竟是在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仅仅只是一个江湖势力吗?袈蓝隐隐觉得不对。而另一方面究竟是谁把这张藏宝图拿出来拍卖呢?他究竟想做什么?

袈蓝揉了揉眉角,想不通。

“小姐,你如果想姑爷了就去找他呀!干嘛自己大半夜在这发呆呀!”

“啊?”袈蓝一愣,发现居然已经这么晚了,“央紫,你回去睡吧。”

“哦,好。”

等央紫离开之后,袈蓝又陷入沉思中。

窗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袈蓝皱了皱眉,走到窗边,轻轻将窗户打开一道小缝。是她?

虽然穿了夜行衣,但袈蓝还是一眼便认出那个人是梅娘。而梅娘此时正在叶苍的房门前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之后便进了叶苍的房间。

略一思索,袈蓝关上窗户,刚转身便发现另一道气息正朝自己的房间走来。不是对方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而是袈蓝对对方的气息太过熟悉了。

凤离凡。

袈蓝走了几步更靠近门一些。趁着月光可以模糊看见凤离凡的身影。

“丫头,睡了吗?”压低的声音飘渺而熟悉。

多少次他就是那样站在门外,拖着因受伤而吊起的左臂问道:“丫头,你睡了吗?”每当这个时候,自己总是赤着脚开心地跑去给他开门。

“丫头,不要总是吃那么多酸的食物,对胃不好。”

“丫头,水里凉!我帮你捉鱼!”

“丫头,我陪你去采药吧。”

“丫头,你教我针灸好不好?”

“丫头,我教你练剑吧!”

“丫头,你穿蓝裙子真好看。”

“丫头,我要回去了,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丫头,等你长大了我就娶你好不好?”

“丫头,嫁给我吧。”

……

袈蓝伸出手在刚刚碰到门的时候,又顿住。

“你们不能成婚!女儿,凤离凡是你的兄长!”温柔的娘亲眼里的绝望让自己窒息。

“尘儿,你是我弄丢的尘儿!”凤东涯懊悔的这样说。

“你接近凡儿究竟有什么目的?你和你的母亲一样是个妖女!”凤离凡的母亲谨妃鄙夷的说。

“不!我不要再见到你!你滚!”凤离凡不满血丝的双眼装满仇恨。

袈蓝缓缓蹲了下来,靠着门。

宁静的夜可以听见蛐蛐在唱着歌儿。袈蓝无力的将脸埋在膝上,却也不再落泪。如果泪水有用,娘亲便不会丢下自己,让五岁的自己独自生活在小木屋里。从小的时候她便是个极爱哭的孩子,夜里醒来发现空空的木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风吹开木门,将整个屋子吹的冷冷的。她抱着自己蜷缩着哭泣起来,连哭泣都不敢大声,怕惊动故事里游荡的孤魂野鬼。即使这样,幼小的她懵懂的知道娘亲是唯一真心对自己的人。第二个便是凡哥哥……

思绪渐渐收回,空洞的眸微微转动。

凤离凡不再说话,双眸暗的惊人。

一道门,两个人,两个世界。

过了许久,凤离凡轻叹一声,黯然的转身离开。

听着凤离凡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袈蓝似乎松了一口气,可心里又隐隐觉得和凤离凡之间的事情不会就这样划上句号。

袈蓝慢慢站起来,向床榻走去,刚行几步敲门声响起。

“蓝儿,我可以进来吗?”

袈蓝收了收心神,平静说道:“有事吗?我已经躺下了。”这个时候她不想他进来,不想他知道凤离凡刚刚来过了。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就在袈蓝想要去开门的时候听见叶苍如风的声音说:“好好休息。”

袈蓝松了口气,稀里糊涂的躺下,用被子把自己遮个严实。

不对!叶苍知道凤离凡来过了!他是知道凤离凡来过所以才来找自己的!

袈蓝猛的起身,冲出门外,门外早已没了人。夜里的风很大,让袈蓝哆嗦了一下。她直接小跑到叶苍的房门外,一下子把门推开。

没人。

梅娘,袈蓝突然想起刚刚梅娘来过。

袈蓝又向外走去,潜意识里就想要找到他,她自己也没有想过是为了什么。

出了扇形门便是外院。

回廊里。

凤离凡站得挺拔笔直,而叶苍懒洋洋的斜倚在廊柱边。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袈蓝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突然感觉身后有人便向后看去。梅娘丢掉钰厥楼里的妩媚妖艳恭敬而又冷冷的看了一眼袈蓝,说:“你配不上他。”

袈蓝一愣,梅娘已经几次跳跃无声离开。望着梅娘消失的地方,袈蓝突然有一种挫败感。

“你不应该让她吃那么多糖葫芦。”

“呵”叶苍嘲讽一笑,“看来你一点也不了解她。”

风正好将凤离凡和叶苍的这句对话传进袈蓝的耳中。说完这句话叶苍已经起身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正好看见袈蓝,脚步一顿,凤离凡也同样看见了袈蓝也是一愣。

叶苍很快又是一笑,便一边解开衣带一边向袈蓝走来。袈蓝被叶苍的行为弄糊涂了还没来得及细想,叶苍就走到自己身边将他的外衣披在自己的身上,而且低着头。袈蓝模糊听见叶苍嘟囔了一句“笨蛋”,顺着叶苍的视线袈蓝便发现自己竟然是赤着脚!袈蓝这才想起来刚刚着急出来只着一件中衣没来得及穿鞋就跑了出来,现在才感觉到脚底传来的丝丝疼痛,顿时有些无措。

下一刻,袈蓝已经被叶苍打横抱起向内院走去。

瞬间的悬空让袈蓝有些紧张,对上叶苍深邃明亮的眸子却又心安。

凤离凡看着叶苍抱着袈蓝离去,心里说不出的苦涩与嫉妒。双脚变得千斤重,没有资格追上去,也做不到转身离开。直到许久之后才找回一点力气一步步离去,黯然离开的身影不再挺拔笔直,竟透着说不出的苍凉、落魄。

叶苍将袈蓝抱到床榻上之后又打来了热水,试了试水温,才让袈蓝把脚放进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真的不……”叶苍一瞪袈蓝就不再说话乖乖的让叶苍给自己洗脚。温暖的感觉从脚底一直传到四肢百骸,身体上的凉意在慢慢散去。袈蓝低着头看着叶苍蹲着认真给自己洗脚,湿了的双手在氤氲的热水里说不出的白净,漂亮的不像一个男子的手。可是袈蓝知道这双表面上仿佛少女一般漂亮的手,手背白皙,手心却是布满厚茧。

“看得这么入迷,被我漂亮的双手迷住了?”叶苍一脸迷死人不偿命的笑意。

“是!”袈蓝极认真地说。

叶苍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袈蓝会是这个反应,继而失笑。小心翼翼地给袈蓝擦干双足上的水。

袈蓝挪到床榻上,自己将被子盖好,看着叶苍端着盆出去,一会儿又进来。然后极自然地走进床榻掀起袈蓝的被子,躺在袈蓝的身边。

看着叶苍这一连贯的动作,袈蓝一直瞪大了眼睛质疑着、询问着、抵抗着……可以叶苍一直没有看她一眼,甚至在躺在她身边之后拉了拉被子便闭上了眼睛,还打了个哈欠。

袈蓝无语,还是先开了口:“你这是在勾引我?”

“是!”叶苍没有睁开眼睛,说的倒是极认真。

袈蓝一噎,心想着他这是报复?袈蓝气鼓鼓的,转过身,睡觉。

可是叶苍也转了个身靠了过来,一条胳膊还搭在她的腰上。袈蓝似乎能够感觉到后颈处的气息,痒痒的。伸出手去推叶苍的胳膊就听叶苍淡淡说道:“梅娘算是我间接的手下,凤离凡和我说了一通废话,我只说了一句他不了解你正好被你听到。”

伸出的手一顿,缓缓落在叶苍的手腕处。叶苍手腕一翻将袈蓝的小手整个握在手中。袈蓝缓缓转过身,叶苍早已睁开明亮的眼睛,在夜里格外的清冷。

“有什么想知道的就直接来问我。”叶苍一字一顿的说。

“你究竟是谁?”

☆、永不舍弃,字字铿锵的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俺在很努力的写,坚持就是胜利!

叶苍顿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在袈蓝期待的目光里,无比认真地说:“你只需记得我是你的丈夫。”

袈蓝懵在那里缓不过来,不是因为叶苍说的那句话,而是因为这样认真的叶苍是她从没见过的。竟然让她觉出神圣的味道,简直不可思议。

叶苍用食指一点一点抹平袈蓝皱着的眉头,又轻叹一声,“蓝儿,也许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思绪在袈蓝脑海乱串,胡乱的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想要怎样的生活?”

叶苍却不答。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最后还是袈蓝先移开了视线,其实她相信叶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不要丢下我……”叶苍听见怀里的人儿小声的说,一瞬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差一点脱口而出“什么”?

袈蓝见叶苍没什么发应,倒情愿他是没听见。

下一刻,袈蓝明显感觉到叶苍握着自己的手紧了几分。她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就像迷路的人终于找到了方向;就像失掉记忆的人突然想起了一切。

她挪了挪身体,向叶苍的怀里钻去。暖暖的,真好。

清晨醒来,袈蓝一睁开眼便看见叶苍熟睡的模样,脸色白皙的不像话,睫毛不是特别长却极密,投下的暗影在眼脸留下月牙的痕迹。袈蓝忍不住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拨了一下叶苍的睫毛,见他没什么反应玩心便起,又用手指头轻轻戳了几下叶苍的脸。袈蓝正在窃喜,又觉得不对劲,这个家伙会反应这么迟钝?手指头不禁停住了。

“玩够了?”叶苍的声音里难掩笑意,却不睁开眼。

“你什么时候醒的?”

“嗯……大概在你做梦的时候吧。”

“你装睡!”

叶苍缓缓睁开眼睛,“我什么时候说我正睡着了?”

“哼!你不讲理!”

“蓝儿,我们该回去了。”叶苍起身慢慢穿上外衣。

袈蓝这时候也没空和叶苍赌气了,认真想起以后的事情。

叶苍坐在床边将袈蓝揽在怀里,“我想给你一个承诺,你要不要?”

袈蓝伸出双手环上叶苍的腰,让他清新微凉的气息将自己包裹。

“永不舍弃,永不欺骗,永不勉强。”

字字铿锵。

“永不舍弃”四个字环绕在袈蓝的心上,又一次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习惯了被丢下,被娘亲丢下,被凤离凡丢下,被父亲丢下……她始终记得师傅用怜悯的眼神望着她说:“孩子,你要习惯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你而去。”

似乎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坚定的告诉她不会丢下她,她从来没有说过她多么渴望有那么一个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丢下自己,这仿佛一直都是自己心底的奢望。不禁想起昨日叶苍对凤离凡说的那句“看来你一点也不了解她”,是的,凡哥哥从来都不曾真的知道她想要什么。而叶苍……袈蓝惊讶的发觉他是真的了解她,这个发现让她惊喜也让她害怕。

“想什么呢?”叶苍松开手,拿起衣裳给袈蓝穿起来。

“你。”

叶苍宠溺的笑了笑,“我就在你的身边,不用想。”

叶苍站起来弯□子去系袈蓝衣衫背后的带子,黑发垂下来拂过袈蓝的面颊。袈蓝嗅了嗅叶苍的发,夜风的味道。

“叶苍,我也给你一个承诺好不好?”

“不好。”

袈蓝挑眉。

“我想要的承诺,你现在还给不了。”

“啪啪!”有什么拍打着窗户,叶苍一挥衣袖窗户便打开了。飞进来一只信鸽落在叶苍抬起的手臂上,那只信鸽比一般的信鸽要小一些,银白色。

叶苍取出信,瞟了一眼便将其烧了。将信鸽放了出去。

袈蓝瞅着叶苍的表情,却发现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出去一趟,你先收拾一下,等我回来我们便走。”

“好。”

袈蓝看着叶苍修长的身影慢慢走远,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像是剪不断的牵念。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整天,直到天黑下来他还是没有回来。

袈蓝随意地走着,走到回廊那里坐下。如果他回来,在这里看得见。

脚步声传来,袈蓝细听却不是他便不抬头。

“公主,在下不落,因叶公子遇到了一些麻烦特嘱托在下来请公主前去相见,院外已经备好了马车。还请公主速速跟在下走。”来人是一个极年轻的男子,一双极大的眼睛漂亮的像女孩子一般动人。

袈蓝摆弄着手指,慢吞吞的吐出一个“不”字。

“公主是不相信在下吗?在下并无所图。”不落谦逊地说。

“没有不相信,也没有相信,公子与我只是陌生人。更何况公子也未必无所图,倘若将我拐去钰厥楼许能卖个好价钱。”不落开口的时候,袈蓝便听出他便是昨日钰厥楼中挂着黑色帘子雅间中的男子。

说完这句话,袈蓝便起身向回走。

不落愣在那里,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袈蓝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脸上绽放的笑容让不落惊了惊。他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极清冷的女子,绝想不到她的脸上会出现这样的笑容,这样的笑意似乎与她清冷的气质不相符,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笑意让她有了生气仿佛更真实一些。不落顺着袈蓝的视线看去,叶苍正缓缓走来,风吹起他白色的衣衫,在夜色里像极了一朵纯色的莲。叶苍总是充满笑意,可是那笑意却是不真实的,是不落见过的最遥远飘渺的笑意。这两个人有些相似又有些相反,竟说不出的相辅相成。

“不落,你又淘气了。”

“哎呀,人家一时好奇她是个怎样的女子嘛!不要打人家哦!”说着就拽过叶苍的衣袖做掩面痛哭状。哪里还有刚才对袈蓝说话时的翩翩公子形象!

叶苍一脸嫌恶地把不落推开,倚靠在回廊边对袈蓝说:“去把红杉和央紫叫出来,我们这就走。”

“好。”袈蓝应了声便往内院走去。

“不落,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公子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中。”

袈蓝听在耳里不禁失笑,这个不落到底有几面?

坐在马车里,袈蓝才发现叶苍白色的衣衫上沾着点点血迹。刚才在外面天色较黑没有看见,袈蓝感受叶苍的气息如常,想来是别人的血。

“哎呦!不落,我听说你刚刚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妾是不是真的呀?”红杉扯着嗓子戏谑的喊着。见不落不吭声,继续说:“听说那姑娘唇红齿白,皮肤嫩的可以掐出水来,尤其是那双眼睛和你一般漂亮呢!她让你满意不?”

不落向身后的马车狠狠地瞪了一眼,咬牙切齿的说:“红丫头你再这么招人烦,小心嫁不出去!”

“呦?不落哥哥是担心红杉的终身大事还是不想红杉嫁给别人呀?难道不落哥哥你想娶我?”红杉的话明目张胆的阴阳怪气。

“你!哼!”不落不再接话赶着马车,可是那股怨气飘到三里之外。

叶苍笑了笑在不明所以的袈蓝耳边说:“不落最怕的就是女人。”

袈蓝想了想,怪不得昨日在钰厥楼里那个冲进雅间的女孩子会直接飞出去了。而且本是不需要他赶马车的,他之所以不进来原来是因为马车里有他怕的女人。

“啪啪”

一只信鸽直接飞进了马车,叶苍取下信皱了皱眉。

“有什么不对的吗?”袈蓝问。

“雀魇教在东赫国暗中培植势力,已经灭了几个小的教派。”缓慢的声音却隐隐透露着一丝难以觉察的不满和疑惑。

“公子,我……”不落欲言又止。

袈蓝想了想便明白了,当日叶苍说梅娘算是他间接的手下,而那日梅娘喊不落为公子,那么不落自然就是叶苍的手下了,而且应该算是个职位比较高的手下。而今日看叶苍的反应应该是第一次知道雀魇教的事,那么就是不落刻意隐瞒了?

“安心驾车。”叶苍的声音连刚刚那点不满和疑惑也消失了,平静如常。只是暗色的眸子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不落咬了咬牙,自从十年前公子救了自己的命,自己立誓终身追随公子以来这是第一次隐瞒了公子……

“雀魇教是个什么样的教派?”袈蓝问。

叶苍还没说话,红杉便抢着说:“那是个邪恶肮脏的教派!”袈蓝不解看向红杉,红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样组织语言去给袈蓝讲讲这个雀魇教的无耻,求助的看向叶苍,想着还是叶苍给袈蓝讲比较好。

雀魇教名声极大,不过袈蓝不知也是自然,她自小便独自生活在袈谷与外界没什么联系。

“那是个没有纲常伦理的教派。”叶苍说。

红杉显然对叶苍的说法很不满,“那里乱七八糟的!什么父母兄长子女都可以是情人,那里的人要么痴呆,要么缺胳膊断腿的,要么就是奇丑无比!雀魇教的人离着三里地就能闻到他身上的那股淫邪味儿!”话语中充满鄙视。

“啊——”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说得兴起的红杉一下子撞到了车壁上。央紫也好不到哪里去,额头红了一大块。

袈蓝身子惯性的前倾被叶苍扶住,突然的停车让人惯性的前倾,但是叶苍却是纹丝不动。袈蓝抚了抚弄皱的衣衫。

“不落,你怎么驾车……”话还没说完就被红杉吞回了肚子里。

杀气,很浓的杀气。

☆、无聊路上,穿蓝戴红的鸽子

风吹动车帘以及不知是谁的衣衫,呼呼作响。

叶苍掀起车帘。

不落端坐在驾车的座位,娃娃脸上漂亮的大眼睛中却是一片肃杀,盯着拦车的人。那是一名身着红衣的剑客,剑未出鞘剑意却在。那一身红衣像是从鲜血中浸泡出来的,就连披散的发都泛着点点红色。一双狭长的眼不带一丝情绪,左颊眼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一直到下巴,将下唇生生划开留下扭曲的痕迹。明明是一张平常的脸,却因那双冰冷的眸子,扭曲骇人的疤痕以及惊天的杀气让人过目不忘。

直到叶苍掀起车帘他才略有所动,冰谭似的眸聚焦在叶苍身上。

“错影。”叶苍平静的说出他的名。

“我来取你性命。”冰冷的声音像是在陈述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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