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公主,邪恶了!》作者:亡洛【完结】 > 【书香门第】《公主,邪恶了!》.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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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亡洛 当前章节:1493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4:10

“不可马虎。”

“是。”

正在这时,悠扬的曲子响了起来。打断了正在谈话的父子。曲声悠扬,合着这夜,这月,将听者带入另一个世界。那是一个空旷而宁静的世界,明明奏着乐却让人感受到灵魂上的宁静。那是要有怎样一颗心才能谱出这样的曲子?在这悠扬婉转的曲声里父子二人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凤东涯似乎回到了过去。那个时候啊,少年壮志,驾马驰骋。翻过一座山,于一片花海中见到了此生最美的风景。那是如此动人心魄的一幅画面,凤东涯发誓那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一身彩衣的绝色女子于万花中翩翩起舞。那漫山遍野的姹紫嫣红在该女子的美艳之下全都黯然失色,成为该女子的点缀。那个时候,凤东涯就在心里发誓定娶她为妻……

凤离凡的眸子随着曲子越来越暗,逐渐化成浓的散不去的悲伤。他知道抚琴的就是她!她离他那么近。可是却不能靠近,只能远离!曾经,她差一点成为自己的妻。不是自己不够优秀也不是郎有情妾无意。可是,就是不能够和她在一起!

“凡哥哥……”他听见她在叫他,他看见她眼里的泪光,他想起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他想起她的笑容,她蹙眉的样子,她认真的样子,她起舞的样子,她站在梨花下的样子……

“啊……”凤离凡在心里大喊,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心亲手撕碎抓烂!他不想再去想她!可是那个女子明明就已经深入到了他的骨髓里。每一次呼吸仿佛都要叫她的名字,每一次闭上眼睛看见的都是她清冷的眸子。在他的心里她就是他,不到生命的终结她就会始终在他的心里……为什么她会是自己的妹妹?自从回到东赫国,这几日,他总是躲着她,他想她,却不能去见她!这是一段必须要割断的情丝。

爱一个人就是要她幸福?可是他做不到!他看见她和叶苍在一起心是那么痛。所以,他找了错影……也许他做错了,可是不甘的情绪那么明显。如果自己不是她的兄长,叶苍你算什么?如果自己不是她的兄长……

“咚……”琴弦突然就断了,割破了玉手。白嫩纤细,白如瓷,滑如绸。十指仿若雨后春笋细直而尖尖。一滴圆滚的血珠渗出食指指肚,更为这只玉手添了一抹动人之美。

一阵风吹来一片花瓣,落在她渗出血珠的食指指肚上,在为她允吸吗?淡淡的一笑漾在夜色里,花圃中的花儿低了低头。

凤东涯的寿宴共三日,这一日正是第一日。

万锦园里歌舞升平的场景让袈蓝觉得无聊,索性和朔、隐聊起来。

“公主,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你这样走了少庄主会担心的。”隐道。

“哦?难道朔没有每隔一日送消息回去?”袈蓝眨巴着眼睛无辜的问。

“公主,你怎么知道?不对,朔这家伙哪里是送信给少庄主,明明就是和望在写信聊天。一个说‘今儿个的太阳真大’,一个说‘昨儿个的酥糕真好吃。’无聊死了。”隐一脸的嫌恶。

“你竟然偷看我的信?你这丫头找打是不是?”说着就要去拍隐的头,隐哪会乖乖挨打。顿时一个追一个躲。

看着两人的样子,袈蓝不禁莞尔。

不远处的凤离凡却是暗暗将袈蓝的笑颜记在心上。

“不如让花教主舞剑助兴。”袈蓝本是不注意宴席上他人的对话,却在听见古皋提起“花教主”时才开始关注起来。

闻言,古皋身后的一名女子站了出来,“此乃毕屏之幸。”

正是当日在叶庄所见的花教主,花毕屏。袈蓝先前因嫌恶喧嚣而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赴宴的人身上,自然也是没发现这个花教主在。袈蓝这才缓缓打量起在座的人。这时却发现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袈蓝转首去看,是花毕屏。

“听说贵国十三公主剑术高超,不如我二人对招。这可比毕屏单独舞剑有看头多了。”

一时间几国之人的目光都看向袈蓝。这个十三公主,还是有些名声的。

“没兴趣。”袈蓝却是将花毕屏直接无视。

花毕屏却也不恼,笑着说:“听说十三公主手中的夜蓝剑乃与叶庄少庄主的苍昼剑为一对。毕屏十分仰慕叶少庄主的才华,不能见到苍昼剑,今日便是想见见这夜蓝剑的厉害。倘若十三公主担心招式之间误伤,那公主将夜蓝剑借给毕屏,让毕屏用其舞剑一番如何?”

袈蓝轻叹一声,“我忍你很久了。”

“什么?”花毕屏脱口而出,其他人也是不明所以。

不容众人深思或询问,一道蓝色的风迅速掠向花毕屏。

“啪!啪!啪!啪!”

四声巴掌声响起,人们循声望去,花毕屏如陀螺般原地转了两圈。等她停下来,人们清楚看见她的两颊肿得老高。花毕屏懵了,等她找着自己的意识,望着袈蓝面露凶光的说:“你敢打我?”

此时的袈蓝早已端坐在座位上,云淡风轻的样子让人觉得刚才出手的不是她一般。

“只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袈蓝用淡淡的口气说:“不是所有人的大腿都可以随便坐。”

“你……”花毕屏的脸本就肿得老高,现在又极其愤怒更显得难看。

“怎么?还想再被扒光扔出去?”袈蓝那依旧淡淡的口气,却透着丝丝寒意。别人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花毕屏却是明白,那件事本就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耻辱的一件事,没想到袈蓝居然在这个场合提起!杀意在心中蔓延,握剑的手也是紧了几分。

“花教主。”正在袈蓝以为花毕屏忍不住要对她出手的时候,古皋叫住了花毕屏。

花毕屏深深吸了口气,瞪了袈蓝一眼才回到古皋的身后。“计划失败了。”花毕屏低声对古皋说。

古皋冷笑一声,“没关系,实行下一个计划。”

“是。”花毕屏闻言也是暂时收下了心中的怒气,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因此事坏了大事。

“东赫王,看来花教主的样子也不适合舞剑助兴了,不如让小侄来舞剑助助兴。”段萧走出来。

“四王之中,你最擅长使剑,若由你舞剑,那还真是值得期待。”凤东涯笑着说。

段萧也不谦逊,直接挥出长剑。

“太子,我怎么觉得怪怪的?”柳月儿轻蹙眉头对修辰说。

“看来,有好戏要出演了。”修辰轻笑,病态的容颜上多了几分算计。

舞剑的段萧眼中划过一抹异色,剑法变得越来越快。可是直到段萧舞剑结束都是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仿若他真的只是单纯的舞剑。这让几国皇室之人皱了皱眉。

“啊!公主恕罪!公主恕罪!”一名宫女给袈蓝续茶的时候,不小心将茶杯打碎,茶水溅了袈蓝一身。立刻战战兢兢的跪下请罪。

“起来吧。”袈蓝看了一眼弄脏的衣服,却并不想责罚这个宫女。

凤东涯刚想发火,见袈蓝已经饶了那个宫女也不好再责罚那个宫女,便训斥道:“还不快带公主去换件新衣!”

“是!是!”应了凤东涯又转而对袈蓝说:“公主,不远处便是葳蕤苑,公主便去那里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袈蓝点了点头便跟着这个宫女去了,知道葳蕤苑离得并不远就没让朔和隐跟着。

“公主,您先在这儿稍等片刻,奴婢去取您的衣服。”

“嗯。”袈蓝点了点头,便在葳蕤苑等着。

过了一炷香的时候那个宫女还没回来,袈蓝心下知道事情的不对劲了,自己居住的地方离这里并不远,按理说早该回来了。正在袈蓝心中思索的时候听见了脚步声。袈蓝皱眉,这脚步声沉稳有力,应当是男子。

像是证明袈蓝的猜测一般,门被来人急冲冲的推开。

袈蓝看见来人是凤离凡时皱着的眉又是深了几许。

凤离凡看见袈蓝好好地端坐着也是一愣,“刚刚那个宫女说你突然晕倒……”凤离凡住了口,他又不是傻子明白自己中了计。可是对方究竟要干什么。

“走吧,先离开这里。”袈蓝站起来就要出去。

“你当真就那么不愿意见到我吗?”凤离凡脱口而问。

袈蓝一怔,转过身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要写到XXOO了,好紧张……

☆、水火相容,绯红肆意月染春

水,像置身于大海之中,沉沉浮浮。

火,像火苗在周身窜动,撩拨焚烧。

陌生的感觉让袈蓝觉得窒息,睁开眼看见叶苍似笑非笑宠溺的颜。恍惚间叶苍的模样又变得虚幻不真实。袈蓝使劲摇了摇头看见凤离凡难过的脸近在咫尺。

她发现凤离凡正将她压在身下,害她喘不过气来。

“凡哥哥……”她轻喊,他却不应。

衣衫被扯开,突然的凉意让袈蓝清醒了些,大力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凤离凡跌坐在床的一边,袈蓝用无力的手去抓被子挡着自己的身体,却恍惚间看见叶苍眨着眼睛对她说:“宝宝,过来让我抱抱。”

曾经一次次的亲昵瞬间在脑海浮现,整个身体开始怀念。

于是,她过去了。

辗转相贴的唇,肆意纠缠的舌。

火苗在一点一点燃烧,绯红的颊,滚烫的人。

凤离凡落雨般的吻在袈蓝的身上留下朵朵印记,游离的手抚过每一寸软玉。而另一只手握住袈蓝的手,袈蓝反手相握,十指相扣。

衣衫尽去,胴体相依,一室春光。

空虚的甬道被炙热填满,充实、满足。

“嗯——”袈蓝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本已绯红的脸颊更加鲜红,凤离凡粗重的喘息在脖颈处喷薄。失去的意识点点拾回。怎么会这样?不可以,不可以!这个人是自己的兄长!叶苍,快来救我……想要哭,眼泪含在眼眶却久久落不下来。

伸出推凤离凡的手却在一阵眩晕中生生顿住,所有的理智在下一次海浪袭来时彻底淹没。就这样在磅礴的大海中一次次沉沦。

袈蓝半睁开眼,看见鲜红的幔帐被风吹起又落下。身下的大床“吱呀吱呀”的吟,耳边是男子粗重的喘息和自己的娇喘。半睁的眼慢慢合上。

夜,还很长。

翌日。

“父王!十三皇妹居然拿着剑要杀七弟!”万锦园中众人正在看着歌舞,凤离渊慌慌张张的冲进来。

“什么?昨日尘儿换件衣服却一去不回,凡儿也是半路离开。他们两个起争执了?”凤东涯问,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们差一点就成亲了。袈韵坐在凤东涯的身边闻言皱了皱眉。昨日她没有来,今日却出乎凤东涯的意料来了。她一来便是坐在凤东涯的身边,这让昨日坐在凤东涯两侧的荀妃和祥妃很是不悦。

“这儿臣就不知道了,只是听宫女说二人在海棠苑中大大出手,七弟已经受伤了。”

“什么?”闻言,荀妃噌的站了起来。“陛下,快去看看吧!”

“走!”凤东涯一脸怒气的走去,凤离凡可是他最疼的儿子。韵妃、荀妃、祥妃也是跟了去。

“兄妹相残可不好,本王倒要去劝劝。”段萧也是跟了去,脸上划过诡异的一笑。

“本王也要去劝劝!”古皋一脸看戏的跟了上去。花毕屏也是跟了去,脸上的幸灾乐祸一点都没有收敛。

修辰食指在桌上敲了敲,身边的柳月儿知道修辰想事情的时候便会这样。“我们也去吧。”

最后,在万锦园中的一大群人都朝海棠苑而去。

这个时候海棠苑中的两个人同时醒了过来。

“这……”凤离凡“噌”的一声坐起来。不是梦!昨夜不是梦!凤离凡心里想笑却笑不出来,一种满足感和幸福感在心底滋生,可是这种感觉还没有发芽就生生夭折。凤离凡深深吸了口气,自己居然和亲妹妹……愧疚?自责?怨恨?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他不敢想象这件事情的后果是什么,这件事会对袈蓝造成多大的伤害。

凤离凡一点点移动僵硬的脖子转过去看袈蓝。睁开眼睛的袈蓝静静地躺在那儿,没有想象中的哭泣与难过,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脸色如身上穿的雪白中衣一般苍白。这个样子的袈蓝让凤离凡的心一点点抽痛。他恨不得狠狠打自己几个耳光!刚刚居然会产生幸福感和满足感!凤离凡你就是个混蛋!纵使在心里骂了自己千百遍却也是无用。凤离凡想要安慰她,却不知道此情此景能说什么。他想要抱紧她,却知道这是太过肮脏的念头。

凤离凡努力压下脑海中千百思绪,平息了一下心情,想要尽量用平常的语气首先打开沉默。

“你……”刚刚吐出一个字便被踹门声打断。

“尘儿,你怎么能伤自己的兄长!你……”门被凤东涯一脚踹开,一群人风风火火的赶来,却被看见的怔住。凤东涯的话含在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

一时间,寂静的可怕。

“呦,荀妹妹,韵妹妹,你们的儿子女儿还真是……呵呵……”祥妃嘲讽的声音里是浓浓的幸灾乐祸。

荀妃的表情有些扭曲却不知能说什么,袈韵眸光一沉也是没说什么。

“看来东赫国的国风还真是开放呀!段兄,不知你西晋可有这样的风气?”古皋响亮的嗓门刺得凤东涯耳根生疼。

“我西晋小国哪能有这样开放的风气,想来也只有东赫国才如此……”话没说完便是一阵奸笑,余下的话谁都明白。

“哼!穿好衣服给本王滚出来!”凤东涯咬牙切齿的说完甩袖便走。这件丑事居然让西晋国、南昀国和北溱国的人看见,真是脸面尽失!其他人也是跟着凤东涯离开了。

随着众人的离开,屋内又是一阵死寂。

过了一会儿,凤离凡一脸憎恨的说:“丫头,这件事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们,等我找到是谁设下的陷阱我一定……”

“凡哥哥,你先出去好吗?”袈蓝打断凤离凡的话,用极平静的话说。

凤离凡一滞,也不多说,拾起地上的外衫大步走出去。凤东涯等人已经不在了,应该是在万锦园等着凤离凡和袈蓝。宫女见凤离凡出来了跪了一地。凤离凡狠狠吸了两口外面的新鲜空气,拍了拍自己的脸,这才觉得呼吸顺畅些。

屋内,袈蓝空洞的眸子闪了闪,然后整个身体开始发抖。

袈蓝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似乎要冰封起来了。彻骨的寒意让心脏一阵阵的收缩。从未有过的疼痛从灵魂深处袭来。昨夜模糊的一幕幕在脑海缓慢重演。颤抖的手在被子里紧紧攥着,握成拳,依然颤抖着。

世界开始失去色彩,看见的只是一望无边的黑暗。没有生机,没有希望。袈蓝在无边的黑暗里不断往下陷着、陷着……

一丝光撕开黑暗,缓缓射来。光芒之中走来一个人,风在他白色的衣角流连。那人对她伸出手,笑意倾城。那伸出的手近在咫尺,仿若一伸手就能抓住。袈蓝刚刚伸出手,那人影却变得越来越淡,最终碎成光的剪影在黑暗里零落。成为短暂而绝美唱晚。无措之时,又好像看见那张熟悉的黑玉床,黑玉床之上,他一袭白衣,双唇开合。袈蓝听不见他说什么,却知道他说的是:“宝宝,过来让我抱抱。”

袈蓝缓缓合上眼睛,眼角终是落下冰凉的泪。

过了许久袈蓝合上的眼睛慢慢睁开,眸子恢复了以往的清冷淡薄。还有那么多人在外面等着看她的笑话,她又怎能一直躲在这里?吐了口气,刚要拾起衣服却顿住了。散落在地上的蓝霓裳像蓝花绿绒蒿一样盛开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件衣服是叶苍买给她的……

“来人,本公主要沐浴更衣。”

屋外的凤离凡和跪了一地的宫女们都是愣了愣。但是宫女们很快就按照袈蓝说的伺候起来。看着进进出出的宫女,凤离凡的眸子闪了闪,也没有先去万锦园领罪而是安静站在门外等待着袈蓝。

沐浴、更衣、束发、施粉、描眉……一个时辰之后袈蓝才走出屋子。

一直等在门外的凤离凡看见着了盛装、施了粉黛的袈蓝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袈蓝却是没有看凤离凡一眼,“走吧。”从凤离凡身边经过的时候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看着袈蓝的背影,凤离凡突然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心下又是想起即将发生的事不禁苦笑一声跟了上去,事情发展到现在的模样,要如何收场?将来又要如何面对袈蓝?

当袈蓝和凤离凡走进万锦园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在发生这种事之后还有心思梳妆打扮?而且身着盛装?

丝毫不理会各异的眼神,袈蓝抬着头一步步走向前去。目光清冷,蓝衣摇曳,神色依旧。凤离凡二话不说直接跪下,而袈蓝却只是冷冷的站着。

这一个时辰,凤东涯经过最开始的愤怒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不过依然很愤怒,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居然发生这样的丑事而且被几国皇室的人当场看见这是有多丢人!

“离渊,你不是说尘儿要杀凡儿吗?”不理会身前一站一跪的二人,凤东涯威严的声音问凤离渊。

闻言,凤离渊赶忙上前跪下,“儿臣也是听宫女所说,因为担心七弟的安危没有去证实就来告诉了父王。是儿臣的错,都怪儿臣莽撞了。”

“宫女?七殿下这么容易听信一个小小的宫女的话?我看就是你要害我儿!”荀妃说这话时的脸色难看的很。

祥妃冷笑一声,“妹妹这话就不对了,是否有人陷害太子殿下我们不知,但他兄妹二人不顾伦理却是众人亲眼所见!”

☆、清风白衣,髻散花枯霓裳舞

“祥妃说的是,这兄妹今日做出这样的丑事的确是我们亲眼所见。”袈韵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吐出这样让人吃惊的话。众人一时间都是愣住了,袈蓝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啊?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女儿?要是别的女人早就抱着女儿哭了。

袈蓝轻抿了下嘴,细微的动作让旁人无法看清。在旁人看来袈蓝在听见这样的话之后高傲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

“哎,这就是天意弄人吧!东赫王也不要动怒,他二人相识多年甚至订了婚,或许在他们不知道彼此是至亲之前早已行过周公之礼。”段萧对着凤东涯说。

凤离凡“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段萧!你不要血口喷人!”

“好好好!”段萧一副无奈的表情说:“你也不要动怒嘛,我也说了是‘也许’。不过离尘公主居然为了你愿意远嫁他方,这种感情真让人羡慕啊!”

“段兄,昨日我可还听你说七殿下为了搭救离尘公主连自己的命都不顾呢!”古皋的嗓门很洪亮。

“够了!这是本国之事还轮不到你们两个小辈指手画脚!”凤东涯刚被压下的怒气又被激发出来。

段萧和古皋对视一眼,笑了笑也不再说话。

一位年过七旬的老臣颤颤巍巍的站出来,“陛下,老臣以为太子殿下罔顾纲常伦理理应废黜。”说完便跪下来。随着这位老臣跪下之后又是有着十几位大臣跪下,异口同声的说:“恳请殿下废黜太子!”

“陛下,此事十分蹊跷。太子殿下的才能有目共睹,不能轻易废黜太子啊!”凤离凡一派的人也是跪下求情,“望陛下三思!”

“陛下,如果继续让七殿下当太子实乃有损我东赫颜面。”祥妃跪下,字字真情。

“陛下,凡儿一定是被人陷害的,还请陛下为我儿做主。”荀妃跪下,声声带泪。

望着跪了一地的人,凤东涯简直想要杀人!凤离凡是他最优秀的儿子,是他东赫国的希望!可是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既知道是他人陷害,又恨凤离凡的没用。事已至此该怎么做?废黜太子,他舍不得。不废黜太子,又堵不住悠悠之口。越想越气,凤东涯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面对暴怒的凤东涯,万锦园的众人都选择了沉默。就连哭泣的荀妃也不出声了。

“蓝儿,告诉娘,是不是你勾引的太子殿下。”袈韵的这句话惊鸿一般掠过,一时间人们有些缓不神来。

凤东涯也是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看着身边的袈韵,目光闪了闪似乎下了什么决心般转过头来看着由始至终没说一句话的袈蓝。

荀妃一愣,继而尖声道:“是你!一定是你勾引了我儿!你要害死我儿是不是?你这个妖女!”

一些人心里对袈蓝十分同情,这件事她本来就是受害者,现在她的母亲居然这样对她。人们不由看向袈蓝,却发现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言不语,仿佛事情不是发生在她身上一般,又仿佛她什么都不在乎。

修辰看着站在那里的袈蓝一阵恍惚,想起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高傲的像紫府仙女般走进视线。如今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后她还是那个样子,让人看不透、走不近。

“说!你是怎么给太子下药的!”下了决心的凤东涯拿出帝王的威严语气森然。

在这一声怒斥之下,袈蓝终是有了反应。袈蓝粲然一笑,笑意如画。

她不理会暴怒的凤东涯转过身对着凤离渊,“请问二殿下跟随我的那两个人如今在何处?”

凤离渊笑了笑,“十三皇妹说笑了,本王怎知皇妹的人在何处?”

也不再问,又看向段萧和古皋,“那两位殿下可知跟随我的那两个人如今在何处?”

“本王哪里知道。”古皋急道。

“本王也是不知,只是听说跟随公主的那两个人本是叶庄之人。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也许是回叶庄了呢。”段萧这样答。

袈蓝冷笑一声,“既是知道他们二人是叶庄的人,那做事还是留些余地的好。另外,”袈蓝顿了一下,似是叹了口气,“如此大费周章的设计陷害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妖女!你休要再说这些没有用的!赶快招来你是如何勾引我儿的!是不是三年前你就开始蓄意谋害我儿?”荀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咬着袈蓝。既然凤东涯已经默许让袈蓝来做替罪羊,那么自己的儿子或许还有救。这就像一场赌博,赢了,她就是将来的太后;输了,那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袈蓝对荀妃的话丝毫不理会一步步向着袈韵走去。

袈韵看着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袈蓝眸光闪动。

“依娘亲之意,该怎样责罚女儿呢?”说这话的时候,袈蓝习惯性的偏着头,露出浅浅的笑容。

袈韵目光复杂的看了袈蓝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依我东赫责罚制度该行以……焚刑……”

袈蓝笑了,笑得极真极美。“焚刑?尸骨不留的焚刑吗?也好,这样的死法倒是干干净净。”袈蓝继续说:“娘亲,感谢你赠与我生命,即使不是你的本意。”

袈韵的双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袈蓝仰起头,看着广阔的天空是她最喜欢的颜色——湛蓝湛蓝的。她张开双臂,让风吹起水蓝广袖。她闭上眼睛仔细的听风吹过的声音。她笑了,笑声如风的呢喃。她开始跳舞,古朴的舞步像花儿绽放之后的枯萎,这支舞是小时候看娘亲跳的时候偷偷学下的。

一时间,万锦园中的人们都安静下来,看着中央跳舞的袈蓝。这支舞像极了花儿美丽却短暂的一生。

她束的垂云髻松散了,如瀑的黑发散落下来,落在肩上,飘在风里。她却浑然不知,只是尽情的舞着。

凤东涯不忍再看,“拿下!”

侍卫鱼贯而入,将袈蓝围住,去阻止她跳舞,去抓她的手臂,去让她跪下。

她的发松了,她的手被抓在背后,她被迫跪在那儿。蓝色的裙摆在地上绽出凄美的花,蓝色中泛着星星鲜红。可是她还是笑着,像曾经每一个日日夜夜里的笑容一般无二。

段萧和古皋不再笑了。

修辰拿着折扇的手不自觉的抓紧。

凤离凡跪在凤东涯的脚边求情。

有人惋惜,有人伤怀,有人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

“够了!凤东涯!你将我们母女一起处死吧!”袈韵落了泪,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人们不理解这个善变的女人。或许连袈韵自己也不理解自己,她只知道自己的心痛了,很痛很痛。

凤东涯的手有些颤抖,他想说“押下去”,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另一句话打断了。打断的不只是凤东涯没有说出口的话,还有众人的心神。

打断凤东涯想要说话的那句话是——“叶庄少庄主到——”

人们看向门口。

袈蓝也看向门口。

直到那袭白衣出现,袈蓝唇边的笑消失了,她咬着嘴唇忍下泪意。

我就知道你会来,一袭白衣,踏着清风,向我伸出手来,带我离开。

袈蓝挣脱开抓住自己手臂的侍卫,向着那袭白衣跑去。

公主的身份、女子的矜持、她的骄傲、她的坚强,通通见鬼去吧!

袈蓝狠狠撞在叶苍的胸膛上,让叶苍后退了一步。看着钻进自己怀里的袈蓝,叶苍一阵错愕,继而轻笑:“我带了新鲜的桑葚,蓝儿要不要吃?”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叶苍便是发现怀里的人僵了一下,然后……哭了?虽然袈蓝安静的偎在自己的怀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是叶苍还是知道她哭了。叶苍抬起头扫视了一下园中的情景,眸里闪动。

“呵,叶少庄主这是千里寻妻吗?只是可惜……”段萧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可其他人都知道他未说完的话是什么。

“叶少庄主,真是不知道你来的太是时候了还是太不是时候了。”古皋冷笑一声。

“唉!”一直没说话的花毕屏幸灾乐祸的看着叶苍,“叶少庄主,您今天戴的绿帽子可有点大呦!”

“呵”叶苍轻笑一声,“不知东赫王可否告知小婿究竟发生了何事?”

凤东涯嘴角抽了抽了,不知该怎么说。可是他的女人们倒是帮他说了。

“只是你的未婚妻和自己的亲哥哥被我们捉奸在床罢了。”祥妃嘲讽的说。

“祥妃!你不要乱说!明明是她这个妖女勾引我的儿子!连她的母妃韵妃都承认了!”荀妃立刻反击,又对着叶苍说:“这就是你的好未婚妻!”

修辰放下折扇,“叶少庄主,这件事恐怕是有人蓄意陷害,还望不要冤枉了公主。”

“切!这话说的本王就不爱听了,这里的人都是亲眼所见!无论是何原因他兄妹二人已是乱了纲常!段兄说对不?”古皋对段萧说。

“倘若他二人不是兄妹那就好了。”段萧说这话的时候一副感慨颇深的模样。

“唉,这件事的确是对不住叶庄了,我替七弟和十三妹向叶少庄主道歉了。不过我东赫才貌出众的公主也是不少,不如……”凤离渊态度诚恳的很。

叶苍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了。

袈蓝环在叶苍腰上的双臂不自觉紧了紧,终又慢慢松开。

“感谢几位好意告知,只是现在我要带她走了。”叶苍声音平静,说出的话却让人吃惊。

看着叶苍将袈蓝整个裹在怀里向外走去的背影,段萧忍不住站起来说:“她乱了纲常伦理,你还要她?”

叶苍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皱着眉问:“纲常伦理?那是什么东西?”

而后,叶苍的话重重的砸在几人心上。

他说:“她的父亲不宠她,我宠她;她的母亲不爱她,我爱她;她的兄长不疼她,我疼她。纵使全天下的人将她归入邪途,我便随她入了这邪途逆了整个天下。”

☆、蝴蝶扣开,半城塌陷半城离

无尤居是袈蓝在东赫皇宫中居住的地方。

此时叶苍带着袈蓝已经回来很久了,回来以后叶苍就站在窗边沉思着。袈蓝看着叶苍时而皱眉时而摇头的样子,抿了抿唇犹豫好久才迈出沉重的第一步向他走去。

袈蓝从叶苍背后环上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轻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公主!朔呢?他是不是出事了?他在哪儿?”望急急忙忙推门进来,看见二人的情景愣了一下。晦跟在望的后面也进来了。

袈蓝立刻松开抱着叶苍的手臂,“我也不知道,想来凤离渊、段萧及古皋许是知道。”袈蓝还是第一次看见总是从容不迫的望露出如此焦急的神情。

“哼!我这就去找他!”望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望走出去,晦摇了摇头,“少庄主,望是担心朔和隐了,要不要我去把他追回来?”

“随他去吧。另外,你去把罗滟找来,让她天黑前赶来。”

晦没有立刻就走而是皱了眉说:“不落不见了。”

“哦?”叶苍沉吟了一下,走到桌子边坐下喝了口凉茶才说:“先不用管,我自有分寸。”

“是。”晦这才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暗暗看了一眼袈蓝。

二人走了以后,叶苍倒是没在想事情了,而是皱着眉看着袈蓝。袈蓝让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刚想说什么便被叶苍一下子拉过去坐在他的腿上。袈蓝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反应就看见叶苍的手伸到她的腰带上开始解起来。

袈蓝屏着息看着腰带系成的蝴蝶扣被叶苍一点点拉开,袈蓝开始有些紧张了,双手不知道该放到哪儿。叶苍将袈蓝的腰带解开之后用手指将袈蓝的外衫向两边拨开,一丝凉意让袈蓝打了个寒颤。叶苍眉头皱的更深了,双手却是不停又将袈蓝的抹胸一点点往下拉。袈蓝的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阻止叶苍的动作,可是她紧紧握住的手只是垂在身侧,抬不起来。

抹胸终是被叶苍褪至腰际,敏感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袈蓝觉得呼吸都是一窒。虽说以前叶苍曾给她换过衣衫,可那毕竟是在她昏迷的时候。

叶苍好像根本没发现袈蓝的尴尬和紧张一般,一只手抚过袈蓝的锁骨,然后不再留恋的一路向下。叶苍的手在玉峰之上浅浅的画了几个圈儿,然后猛地捏住玉峰之上的红豆。

袈蓝闷哼一声,整个后背僵硬的弓起来。

袈蓝的反应让叶苍的手一顿,抬起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问袈蓝:“昨夜是否很疼?”

袈蓝觉得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原本涨红的双颊一下子变得刷白。右手下意识的一巴掌拍了出去。

响亮的巴掌声十分刺耳。叶苍本是白皙的脸颊上鲜红的手掌印也是十分刺眼。

“叶苍,你这是在羞辱我吗?”不理会错愕的叶苍,袈蓝一边匆匆忙忙的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一边慌张的跑出去。就算是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和嘲讽,就算是面对自己娘亲的无情无义,就算是知道自己犯下大错也没有这一刻这么慌张。心里的城池好像倒塌了,心也在一瞬间开始流离。

半晌,无尤居内的叶苍才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冲出去的袈蓝思绪极乱,没有头绪地乱走。不过她本就是一个十分冷静的人,不久便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发现许多宫女都是在她背后指指点点,她叹了口气,抬起头,气定神闲的走。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看见她不完美的模样,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看她的笑话。

走得累了终是要回去,回无尤居的路上心绪千回百转。当千百种思绪翻来覆去的想过之后只剩下那一个念头——那一巴掌疼不疼?情绪慢慢稳定,她开始坚信,无论刚才叶苍的举动和话语究竟是什么意思,她相信叶苍仍是不会弃她而去。也许这样的想法是平常女子不会有的,可是她是袈蓝。她不会哭不会闹不会寻死觅活,不会整天担心叶苍离她而去,也不会觉得自己再也配不上叶苍而放弃。因为,她是袈蓝。

可是,总有些东西是变了吧?

转角之后,袈蓝的脚步生生顿住。她看见叶苍正笑着和一个女子说话。若是以前她会走上前去站在叶苍的身边,她甚至一直以为只有自己才可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可是现在她没有走上前去,她静静的站在这里看着,看着他笑,她却笑不出来。骄傲如她,终是失去了些什么。她看见叶苍和那个女子走远自嘲的一笑,才迈着沉重的步子往无尤居走去。

袈蓝吩咐下人不要打扰她,连晚膳都没用直接将冰冷的身子扔到床上。

她在等他,可他一直没回来。

袈蓝辗转反侧,知道叶苍不会真的和她置气,还是在心里一遍遍的问自己:“他不会真的生气了吧?”“他不会真的生气了吧?”“他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袈蓝才迷迷糊糊的睡去。似睡非睡之时感觉身子一冷,似乎有人掀起了被子,然后一个人钻了进去。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袈蓝的嘴角弯了弯,呢喃着:“回来了……”

叶苍拉被子的手一顿,“嗯,我回来了。”也不知道袈蓝听不听得见。

叶苍觉得自己的身子暖和了一些的时候才向袈蓝靠过去,把她抱在怀里,手臂搭在她的腰上。袈蓝动了动,似乎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才睡得安稳些。

“我回来了。”叶苍轻声重复了一遍,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说。只是那双眼睛充满着寒气,以及极少出现的暴戾之气。

皇城外。

“大殿下,此次没有得到皇命私自回京会不会惹陛下动怒?”宋濂弯着腰对面前背对着自己的男子说。

“动怒?哼!再不回去皇位之上就要换人了,到时候无论是谁坐上了皇位第一个要杀的人便是本王。如此性命攸关的时候还去担心他是否动怒?”东赫国的大殿下凤离轩冷笑一声。

“是,大殿下说的是。只是如今二殿下设计陷害太子殿下都没能成功,陛下袒护太子的意图十分明显。如此一来二殿下恐怕要白忙活了。”

听了这话,凤离轩大笑起来,“哈哈,二殿下乃一鼠辈岂能有资格窥视皇位。至于太子……哼,就算兄妹乱伦不能成为罢黜他的资格,本王也能让他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那小的提前祝贺大殿下成为太子啦!”宋濂一脸谄媚。

这话显然是凤离轩十分爱听的,“她可一切还好?”

“大殿下放心,一切都好!小的保证她不会出任何差错!”宋濂信誓旦旦的保证。

“嗯!决不能让她出一点差错!”凤离轩眸子里一切火热,那是对太子之位,对龙椅的向往之意。

睡梦中的叶苍总觉得自己的脸痒痒的,无奈的去拍捣乱的手。“这么早就醒了?”叶苍也没睁开眼如是说。

“还疼不疼?”袈蓝小心的问,对于自己打了叶苍的这件事心里一直很介怀。

叶苍睁开眼睛看了看时辰,“不疼,一点都不疼了。我们起来吧,还要参加这最后一日的寿宴呢。”

“你要去?”袈蓝诧异。

“怎么?我的蓝儿不敢去了?”

袈蓝扬了扬下巴,“天下还有我不敢做的事儿?”

第三日的寿宴为叶苍安排了座位,座位与另三国皇室的座位并列。虽然叶苍非皇室,可他代表了财富,代表了大半个江湖。所以就算是皇室也不能忽视他,这也正是他可以轻易带走袈蓝的原因。

“二殿下,大殿下回来了。”凤离渊的心腹轻声在他耳边说。凤离渊闻言冷笑一声,“回来的真是时候呀,不过你恐怕翻不出什么大浪了。皇位可是我的!”

而就在同时,凤离凡的心腹也给凤离凡带来了相同的消息。凤离凡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他现在的脑子里想得都是袈蓝。他担心因这件事让叶苍瞧不起袈蓝伤害袈蓝让袈蓝伤心难过。可是又有那么一丝期盼,希望叶苍真的可以离开袈蓝。凤离凡为自己的这一丝想法而震撼,他甚至开始鄙夷自己。虽然二人那一夜的事明明是遭人陷害,但是为何心里有那么一丝喜悦?纵使他努力压制,他也无法骗自己。是的,他喜悦,他喜悦自己得到了袈蓝。

“太子,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真是太……哎,希望这件事不要给公主和叶少庄主之间感情添太多的阻碍了。”作为女子,柳月儿自是知道发生在袈蓝身上的事情意味着什么。

听柳月儿这么说,修辰也是暗想:叶苍,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叶苍居然这个时候出现了,有点打乱我们的计划呀!”花毕屏刚刚说完,身前的古皋冷哼一声,“他算个什么东西!”视线与段萧相遇,二人对视一眼。皆是在对方的眼中看见相同的东西。

“叶庄少庄主到——”

“离尘公主到——”

作者有话要说:满地打滚求评论!!!

☆、幻境之梦,杜鹃啼血月含泪

在众人的注视下二人终于出现。

二人牵着手无视众人各异的眼色一步步走来。叶苍嘴角微扬,眸子里依旧是看不懂的海。袈蓝的清冷之气似乎减少了许多,不经意间转首看向身边人时眸子里闪现难得的柔情。

从叶苍和袈蓝进来的那一刻起,整个寿宴的气氛便开始有些诡异。在这里的人各个都有着自己的算盘,却因为叶苍的来临而乱了布局。不经意间总是有些眼光瞟向叶苍。叶苍对这些目光熟视无睹,掰着石榴一颗颗喂给袈蓝。

“扑通扑通——”当鸽子飞到叶苍肩膀上时,那些一直暗暗关注着的人自是第一时间发现了。

凤东涯眯起眼睛,却并没有说什么。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放下手中东西看过来。

叶苍慢慢悠悠的将手中的半个石榴放下,取过袈蓝递来的雪绸绢擦了擦手。然后伸出左手,那只落在叶苍肩膀上的鸽子乖乖的飞到叶苍的手背上。叶苍这才抽出绑在鸽子腿上的信件,一扬手,那只鸽子便飞走了。叶苍简单的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便放下,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中懒洋洋的将身子后倾靠在椅背上。

“被你们盯着看了这么久,我要是不做点什么似乎说不过去呀。”叶苍戏谑的语气让很多人略显尴尬。

话语刚落,人们便是看见漫天的花瓣纷纷扬扬,一种异域的丝竹之乐缓缓响起。

袈蓝伸出手接过一片花瓣,然后抬起头来便和其他人一同看见十数妙龄女子抬着一顶奢华的软椅而来。顺着视线向上看,坐在软椅之上的女子一身金衣。那衣裳不似中原人的飘逸,而是紧紧包裹着身体更加突出了女子身材的曼妙之美。那小腹竟是露在外面,□的腰腹上系着古朴的红绳。青色的草鞋包裹着小巧的玉足,脚踝之处系着的铃铛随着椅子的轻颠而作响。一抹薄纱挡住了该女子的容颜,但依稀可见姣好的轮廓。额头上一点白色的梅花印又添了几分诡异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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