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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顾凌小仙 当前章节:1495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1:17

她拽着灰狼的尾巴拖了很久,可是那大家伙却跟铁砣似地一动也不动。

☆、不大好(2)

“快点啊!僵尸追过来可怎么办!”林可可擦了擦没头没脑的汗水,却将一身泥蹭到了脸上,黏糊糊的稀泥里混杂着很重的腥味儿。眼泪忽然落下来,悲恸莫名涌上心头。

初到陌生地方的不安,对前路的迷茫,还有如今的无能为力让她变得脆弱而敏感。

她又去推了推灰狼:“喂,你不要死啊……”

林可可扑到灰狼尚有点温度的身上,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呜呜呜的大哭,怎么办,刚来的时候只顾着躲这只笨蛋狼了,一路上诸多危险却有他的照顾反而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是多么渺小,而自己在这陌生的世界里又是多么的孤立无援。

现在,林可可深切感受到莫名的恐慌,如果灰狼死了,她要怎么办,她要去哪里,又能依靠什么活下来呢?

正在她十分悲恸的时候,有湿湿热热的东西舔着她的脸:“咕噜咕噜。”

“傻瓜,真脏。”

“灰狼!”林可可高兴的抬起头,确认灰狼是真的醒了,而且似乎精神还不错。

“那个,你的伤?”林可可站的远了点,那啥其实两人一点不熟好不好,而且灰狼还对自己的屁屁意图不轨。

林可可用脚在地上画着圈圈,将手无意识的背在身后,看天看地,也不敢看灰狼的脸,汗,早该知道灰狼的命就跟臭虫一般的顽强,完全不用担心嘛,林可可开始傻笑。

“这点小伤,哼!”灰狼不屑的轻哼了一声,忽然又暴跳如雷,“死兔子,你不会以为我要死了吧,靠,你刚才嚎得那么大声。”

“我管你去死,哼。”林可可别扭的躲避灰狼明亮的眸子,奇怪,从来没发现那笨蛋狼看着的时候竟然会有些紧张。

对了是太高兴了吧,对,是因为高兴,可是为什么高兴,林可可也不打算细想。

灰狼似乎也发现了:“我说你,这家伙,怎么好像越来越嚣张了,竟敢对我大呼小叫的。”

说完,灰狼用鼻子顶了下林可可的屁股,害她差点亲吻大地,林可可远远躲开:“谁,谁,说的。”伦家才没有呢,伦家只是心跳快了点,觉得你忽然变好看了点。

☆、不大好(3)

“那就好,别以为我受了点小伤就收拾不了你。”灰狼咬牙道。

林可可还是不大放心的望着灰狼不再流血的伤口,似乎真好了,但是又似乎不大好,那伤口应该很疼的,就算灰狼太大男子主义,想在雌性面前逞强,可是,不可能一点都不影响吧,看他现在,牙也不酸了,背也不驼了,走起路来昂首挺胸,真的——没事吧?

林可可正胡思乱想,灰狼却好奇的逼过来:“那个,我有个问题,你为什么——木有洞洞,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病啊。”

林可可在几秒钟后,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长大了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果然色狼就是色狼,刚才自己的眼泪还真不值钱啊……天国的妈妈,阳光好刺眼——

“讨厌,我讨厌你!”林可可捂住脸奔进山洞,她如果那时候不是被这话给雷到了不敢往后看的话,一定会发现灰狼正低头看着自己掉了一地的长毛,先是不敢置信的楞了一会儿,然后眼底闪过一丝近似于绝望的神色。

林可可进了那狭窄的石缝,四顾了一下,这里还是比较干燥的,因为内部其实比想象的要宽敞,外面越来越猛烈的风也没法挂进来,再加上灰狼天生的温暖毛皮,御寒保暖完全不成问题。

林可可很慎重的同灰狼商量:“你昨天晚上还无顾忌的狂奔,除了躲避僵尸的包围,还因为雨水会冲刷掉我们留下的痕迹吧,这样,那些家伙很难找到我们,如果我没弄做,现在我们更接近森林中心了,而那些丧尸似乎也很避忌,他们并不敢太往里走。“

林可可的分析是完全正确的,只要看到僵尸们在河流附近打圈圈就知道,他们似乎踏入了不该进入的领地,所以,领头那狮子才说要他们尽快的找到要找的东西。看来他们也同样感到不安,只是也许要找的东西太过重要,那些僵尸才会铤而走险。

灰狼点了点头,还是不由得惊奇的看了林可可一眼,然后奖励似地轻舔了下林可可的脸蛋。

林可可别扭的躲开,自从灰狼醒了后她就不准他近她的身了,而且她似乎已经没那么怕他,所以拒绝得更加的明目张胆。

☆、不大好(4)

灰狼这次并没有强迫她,而是轻声道:“跟我来。“

林可可讶异的看着灰狼想缝隙的深处走去,那个黑咕隆咚的,这里就挺好了,再进去万一里面有怪物跑都来不及跑吧。

林可可忍不住拉住灰狼的尾巴,灰狼回头笑道:“别怕,我带你回家。“

“回家?“林可可好奇起来,以至于无意中容忍了灰狼将自己犬科动物的头在她的脸上轻蹭。

“哼,“灰狼骄傲的昂起头,“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一会儿见了,可不要没见识的尖叫。”

“嘿嘿,骗人。”林可可拉住灰狼的尾巴紧紧跟在他身后,什么了不起,自己以前还见过青藏的布达拉宫、希腊巴特龙神殿等等,什么宏伟壮丽壮阔,根本不放在她眼里好不好,四面响起滴水声,林可可更加依偎在灰狼身旁,灰狼好笑的回过头:“怕吗?兔子。”

“不怕,你眼睛比较可怕。”林可可实话实说,灰狼的眼睛在黑暗里也如同镜面一般的发着光,透着诡异的神采。

“我可没看出你怕我来。”灰狼摇动了下尾巴,林可可手一松,一把长长的毛发又一次被揪了出来,林可可到嘴边的反驳忽然就没了声,灰狼也没有再调侃她,两人默默的走了一会儿,林可可总是不由自主的贴近感觉灰狼的体温,温热的触觉让人安心。

终于前面有一小撮的亮光透进来,空气里隐隐传来花的香味儿,林可可看见淡淡的白雾漂浮在洞口,心想也许是谷底的某处。

灰狼将林可可往前推:“去看看吧,这是,我发现的地方。”语气里慢慢的欣喜和自豪,林可可走出来,走进梦境里。

周围奇花异卉藤树缠绕,一条小溪蜿蜒流淌过脚下,各种可爱的动物四散奔逃,尤其是正中火红的荆棘从,林可可不知道荆棘的花原来是那么的美丽,像美丽的晚霞一般。

“喜欢吗?”灰狼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对雌性的评价很是重视。

“我,我很喜欢。”林可可低着头答道,脸一直红到耳根,“可是……”

然而没等她说完,灰狼又一次将她甩到背上:“嗷呜嗷呜——”

☆、离别(1)

林可可泪,我果然还是讨厌他,死色狼不会是想曾次无人之境,行非礼之事吧。

“放开偶,放开!”林可可大叫,口里粘了灰狼不少的毛毛,灰狼讶异的将林可可放下来,雌性什么的最奇怪了,刚才还说喜欢,现在就莫名其妙发脾气,真是可恶!

灰狼是在半个月后离开的,林可可从开满火红花朵的荆棘从里走出来,兔子的衣裳有些破旧了,原来的粉红色早已褪成灰白的颜色,她走到溪水边洗了把脸,又歪着头看着水里的倒影发呆。

忽然在某处的草丛发出沙沙的声音,她有些期待的站起来又满脸失望的坐到溪边的大石头上。

灰狼离开那晚的具体情形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他很痛苦,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在那之前,他已经偷偷叫林可可吃了些古怪的蘑菇。这种蘑菇吃了会叫人失力,甚至带点迷幻剂的效果,灰狼将她翻过去背对着自己,林可可只能听到灰狼痛苦的呼号,还有骨头摩擦的咯咯声。

忽然如醍醐灌顶一般,那一刻她醒悟过来,是尸毒……它已经慢慢侵蚀了灰狼的身体,难怪灰狼会日渐消瘦,甚至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还有他的指尖以惊人的速度在增长,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气味,是腐烂的味道,只是自己一直不肯承认而已。

这十天,灰狼给了她一个家,还有幸福的生活,灰狼每天什么也不做,只是教她如何在这恐怖的原始森林里求生,最近,那家伙更是喜欢将他大型犬般的头搁在她的肩头入睡,原来他早知道……

“我……恐怕……要走了。”林可可听到灰狼慢慢靠近的声音,伴随着压抑的低吼,林可可的脊背一阵阵发冷,她知道刚变成丧尸对于血味儿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

灰狼猛的摆了下头,将充斥脑中的嗜血冲动压下来:“我会赶在森林里的那些东西,然后……”

林可可张了张嘴,可是说不出话来,眼泪慢慢流下来,抽噎几乎让她听不清楚灰狼的话。

“你肯为我哭……我真高兴……”灰狼隐忍的笑了声,“或许有一天……我们还能见到……”

☆、离别(2)

沉重的脚步声慢慢向门口走去,随着吱呀一声门响,依然和煦的风猛的灌了进来,只听到灰狼最后一句话断断续续的传来:“赶走那些东西后,我会在洞口种上火荆棘,你会活下去吧……死兔子……还有……”

“别把自己饿死了……”

林可可将头埋下来,很响亮的吸溜了下鼻子,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先吃饱肚子,然后再想想也许该用兽皮给自己做件新衣裳了。

在山谷的周围长着许多大树,这种树远看像个巨大的胖子,树杈也奇形怪状,它的果实一个个有足球那么大而且十分坚硬。不过,如果采下来在火上烘烤会散发出面包一样的香味儿,味道也很像全麦面包。

林可可的主要食物就是这种胖乎乎的果实,不过,她不知道这种果子什么时候就会过季,虽然偶尔运气好的时候,她做的陷阱也可以捕猎到野兔什么的,但是那样的好事情,十天里能有一次她就该偷笑了。

虽然灰狼笨蛋有很用心的教育她如何捕猎,什么潜伏跟踪猛扑撕咬,可是用灰狼的话来说:“靠,我真是是一只猪啊,竟然教只兔子来捕猎动物,你他娘的还是啃胡萝卜去吧。”

林可可囧着脸将两个面包果从树上弄下来,虽然她其他的求生技能都学得不怎么样,不过爬树什么还是十分敏捷的,也许是在森林被灰狼追捕的时候给逼出来的。

想起森林里那些惊险的遭遇,林可可以前觉得十分恐怖现在却一点一滴都忍不住去怀念,就像刚才那样,一点风吹草动就会以为是灰狼回来了,林可可总觉得他还会跳到大石头上嗷唔嗷唔的叫,然后开心的扑向她,用大型犬般的头胡乱蹭着她的脸。

林可可抱着面包果往荆棘丛里走去,忽然她眼前一亮,毫不犹豫的扔了果子冲向一个小坑,坑里一只田鼠在挣扎着,不过它越是挣扎藤蔓就将它捆得越紧。

林可可小心的将网提起来,那小东西还露出尖利的牙齿想要咬人,林可可将它远远的提着:“fufufufufu,红烧田鼠嘛,我爱吃……啦啦啦啦啦……”

“咳……”

☆、离别(3)

那声音好像是有人忍俊不禁嗤笑的声音,林可可竖起耳朵:“谁?”

半响连个鬼影也没有,林可可有些惊疑的在四周巡视了一番,最近这种背后有东西的感觉一直困扰着她,她几次以为是灰狼回来了,可是又并不像,灰狼不会那样的笑,灰狼那家伙一般都会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或者夸张的翻到在地上对林可可的“失误”进行彻底的鄙视。

林可可小心的检查了周围自己设置的简易陷阱,并没有发现被人碰过的痕迹,尤其是她还在入口处洒了很多用河里的鹅卵石磨成的粉末,如果有东西从入口通过一定会粘得到处都是。

检查一遍无果,林可可眼看田鼠那狡诈的家伙正用自己前面的两颗大门牙拼命咬断藤蔓,算了先收拾食物好了,毕竟,灰狼会保护她的。

想到灰狼,林可可又楞了下,她默默的揉了揉胸口快步向荆棘丛走去。

一直没有灰狼的消息,也再没在森林里看到僵尸零星的咆哮声,有时候林可可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呢?

先做了个遇到灰狼笨蛋的梦,然后是这样与世隔绝的孤独生活。她几乎已经不会说话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当她咀嚼着薄荷叶清洁牙齿的时候,有时甚至会下颌骨脱臼。林可可猜想这是为太久没人说话,连颌骨的咬合都变得迟钝了。

以前在城市里的时候,最崇尚原野无拘无束无人打扰的生活,现在忽然有些想念那些车水马龙了,想念自己邋遢的小屋,凌乱的桌子上摆着一台没有外壳的电脑,她曾经教育花花,那可是真正的裸机,裸的连根裤衩都没剩下。电脑的上下前后左右都堆满了书,还有吃剩的零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塑料袋,玩游戏送的娃娃……

林可可囧着脸走进荆棘围绕的小屋子,这里面似乎变成了她寝室的另一个翻版,东西以一种惊人的形态杂乱无章的堆积在一起。原本整洁的小屋在灰狼走后呈现出一种惨不忍睹的噩梦。

原本整洁的小屋在灰狼走后呈现出一种惨不忍睹的噩梦。

☆、离别(4)

靠墙的地方堆满了面包果的外壳,如今像小山一样高过了人的头顶,一些用来制作陷阱的藤蔓,尖利的木刺,还有好不容易弄下来的荆棘,可惜他们现在都混乱的缠绕在一起。

林可可一开始的时候,曾经试图将如同乱麻般的原材料清理出来,但是一晚上的奋斗只是留给她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后,林可可对这些东西采用了视而不见的态度。

林可可踢开几块被她泡坏了的兽皮,本来想要用碱水给兽皮防腐的,可是,他们现在变得比铁还硬,林可可痛下了好几次的决心还是没舍得扔,这几张兽皮还是灰狼留下的,当时他硬是催促她把兽皮收拾干净:“喂,你不会笨得连兽皮都不会剥吧。”

林可可“……”

灰狼:“……算了,还是努力长洞洞吧,这点小事,我来就好。”

林可可嘴角弯了下,收起无时无刻升起的莫名回忆,将田鼠栓在石柱上转身去找小刀,她走过几丛已经干枯的野菜,一些零碎的自制小工具终于在木柴堆里找到了小刀,好吧,是上次劈木材生活时忘在上面了。

林可可一把抽出小刀,忽然整个山一般的木头轰隆隆的滚下来,林可可哧溜一声滑倒一旁,眼睁睁看田鼠嘶叫着被木头淹没,那啥,怎么自己会忘了,之所以将小刀插在那里是因为当时木头堆就摇摇欲坠了,本来时暂时将刀子插在那儿固定的,林可可接着想去找什么东西来垫垫的,转身就忘了,汗。

自从灰狼走后,林可可除了对两人在一起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其他的记性却不断退后了,呃,或者说她的记性本来就不大好。

林可可有些疲倦的看这满地的狼藉,还有木头堆里田鼠发出绝望和不满的尖叫,这工程起码的一天一夜吧,要是……这屋子里有个男人该多好。

林可可记起灰狼有次脑壳被门夹了时说的话:“还记得那只骚狐狸吧,要是有那么一天,我不在了……你可以……去找他……”

“不,还是别去了……你那么笨……又没什么用处……,哎,也就我肯要你,嗷——”

☆、不速之客(1)

灰狼得意洋洋的躲过林可可手里的小刀,跳到林可可抓不大的地方,鄙夷的看着林可可在下面跳脚。

林可可狠狠的打了下自己的头:“别想了,不要想他了!”

她走出去,在深及膝盖的茅草从里搜索,那啥,今晚还是吃面包大餐吧,田鼠大餐什么的,都是浮云O__O”…

昏黄的月亮从高耸的山脊升上来,面包树、火荆棘丛、各种浆果灌木都蒙上一层静谧的色彩,林可可在溪水边坐了一阵子,仔细听听风中细碎的声音,确定没有什么古怪后,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次没有那种如芒在背的压迫感了,那种有人在后面窥视的奇异感觉真让人难受,可是每次去察看却什么也找不到。林可可又些害怕,她听说一个人呆久了会变得性格怪癖,甚至变成神经病

她再次察看了下周围的动静,开始抖抖索索的脱衣服,那件兔子睡衣是连体的,前面在中间一条拉链,虽然说拉链的质量不错,不过好久不用的结果就是卡得厉害。

林可可拿了团用动物油脂做成的润滑球在拉链上摩擦了会儿,终于将衣裳顺利脱下来。溪水冰冷刺骨,林可可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又向最深的地方走了几步,成功的让缓缓流淌的水淹到脖子的部位。

“呼——”林可可惬意的闭上了眼,寒冷过后是出奇的舒爽,闭上眼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北海蔚蓝色的海水里,不远处是一望无际的白色沙滩。那时候,她跟他像逃离的牢笼的小鸟一般奢侈的挥霍这似乎永无止境的时间,全没想到现实的残酷。

林可可不敢睁开眼,有什么酸涩的东西要满溢出来,她已经二十四岁了,却刚刚大一,她在最美丽的时节做了很愚蠢的事呢。所以老天要惩罚她吗?让所有关心和爱她的人终究会转身离去,也许不要太在意身边的人会更好。

林可可整个人沉入了水底,冰冷的水灌入眼里又痛又涩,口鼻里是熟悉的河水的腥味,她憋气到极限再猛的冒出头。

自己苦笑一声:“我是笨蛋吗?我真是灰狼说的那个笨蛋吧。”

☆、不速之客(2)

林可可开始哼着歌,将自己洗刷干净,对了,还有兔子衣服,这种木有洞洞的保护套必须小心打理,她可不想被兽人巨大无朋的吡——贯穿,她看起来像傻瓜吗?

林可可满意的摸了摸自己聪明的脑袋,慢慢挪到放衣服的地方,然后——石化!

衣服呢?

林可可摸摸自己两片布条条勉强遮住胸部的内衣,再摸摸比一字裤大步了多少的内内,满头黑线,不是吧,她似乎看到兽人客观的吡——正非常工口的出现在面前。

林可可慌乱的退往水深的地方,四周沙沙摇动的树木幽深可怖,似乎里面藏着无数绿幽幽的饿狼般的眼睛,盯得她浑身发毛。

“咕啾咕啾咕啾——”一阵幼小动物才会发出的撕咬声从不远处的灌木丛传过来,林可可的背忽然挺直了,嘿嘿,本来以为是血淋淋的老虎凳大刑,却原来是一顿嫩肉大餐,人生啊——

林可可警惕的从溪水里摸出来,灰狼教育的潜行她可不是一点没学到,应该说跟保命有关的,她都还不错,甚至可以说很拿手啦,死什么的最可怕了O__O”…

“咕噜噜——”小东西开始磨牙,林可可还听到有什么东西被在草地上拖来拖去,似乎很大,但是并不重,该不会是……

林可可忽然有不好的预感,她将灌木扒开一条缝隙往里面看,一直圆滚滚的金色小毛球正更兔子,呸,跟林可可的宝贝睡衣滚成一团,小家伙用两只前爪按住睡衣,正偏着头奋力想把睡衣撕碎。

林可可捞起一块石头往远处丢了出去,那小家伙忽然听下来担心的看了看石头落下的方向,除此以外一片寂静,林可可现在确定,周围应该没有家长在。

小家伙停了几分钟,低头看看兔子睡衣软趴趴的贴在草地上,立刻两眼放光的又扑了过去:“咕噜噜,咕噜噜——”他发着脾气,讨厌的死兔子,死兔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林可可迅速的靠过去,拿起睡衣的一头猛的盖在那金黄色毛球的上面:“咕啾咕啾咕啾——”小家伙在里面奋力蠕动着,发出闷闷的叫声,林可可猫着腰飞快跑回火荆棘丛里的家。

☆、不速之客(3)

将睡衣慢慢揭开一些,毛茸茸的小耳朵忽闪着露了出来,然后是团子般的头,乌黑的小眼珠带着点惊慌更多的是好奇,那小家伙歪着脑袋看林可可——这么大块头,看来不能吃!!

“狮子?你是小狮子?”林可可看着那小东西,心里有些怪异的想法,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可是,却差了那么一步。

本来打算迅速将这家伙从山洞丢出去的,不管他是怎么来到这儿的,最终都会引来成年野兽,对于跑得慢、没有利爪的、皮薄肉嫩的人类来说,只有坐着等死的份儿。

可是,发现是小狮子后,林可可忽然犹豫了一阵子,就因为心头升起的奇异的想法,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想通了。

可是,这个时候,小家伙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而且发出凄厉的叫声。该死,雌兽会找过来的,林可可开始准备捂住小家伙的嘴,那小混蛋张开大口差点咬断她的手指。

林可可想了想,用手指温柔的抓了抓它的后脑勺和脖子相连的地方,小家伙的肉真多,毛茸茸的也十分好摸。

那小东西似乎楞了下,然后在林可可的动作中微微眯缝了眼睛,林可可试探着停下动作,小家伙不满的咕啾了两声仿佛不希望停下来。

它睁开眼看了林可可一会儿,终于试探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林可可抓住睡衣的手指,粉色的小舌头一伸一缩,带着痒痒的温热触感。

“呼呼……”林可可忍不住笑了下。

小家伙听到笑声又抬起头仔细看着林可可,唔唔唔,然后喊出了惊天动地的两个字:“麻麻?”

林可可:“……”

小家伙干脆跪坐在地上,也不在意那灰白破旧的兔子皮了,他将圆乎乎毛茸茸的小脑袋歪着:“麻麻?”

“呃……这个嘛……”林可可咽下口唾沫情不自禁的退了一步,那小东西立起来抱着林可可的腿往上爬:“麻麻!”

好嘛,这次用的竟然是肯定的语气了。

虽然刚足月的样子,不过那可是野生动物,一生下来就会四处撒欢的,林可可的腿上被毫不客气的拉出几条血印子。

☆、不速之客(4)

“嘶——”林可可痛呼,爪子的刺痛和毛茸茸身体带来的痒痒的感觉叫人发疯,林可可毫不客气的将那家伙扒拉到地上,顺便捡起睡衣麻利穿上。

那小东西大概是楞了,直到林可可把衣服全部穿好,它才像醒过神来一般开始呜呜的哀鸣:“呜呜呜……麻——麻——呜呜——”

林可可吓得魂飞魄散,她可不觉得自己能打得过一只以猎捕撕咬出名的成年母狮子,这悲惨的命运到底还有木有下限!

林可可抓起小家伙脖子后的皮毛以常人所没有的速度往洞口冲过去,天啦,那里面狭窄的甬道还要走上半天呢。

距离甬道大约十几米远时,一道白影从不知道什么地方一跃而下,这,这难道是拍武打片吗?不过,当林可可发现那是个人形的野兽时,多少松了口气,都会化形了,那多多少少会保留些人性吧?况且,那家伙看来应该是认识这小东西的。

不过,当那人说话的时候,林可可震惊的发现,他不只是有一点人性,而是——太有人性了。

“西希,勿扰他人!”

小东西开始还躺在林可可怀里四处打滚哀嚎,猛的听到那男人的声音立刻安静下来,不过还是不肯动,有些负气的加重了语气:“麻麻!”

“此子顽劣。”那兽人想林可可解释道,语气里竟然充满歉疚,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林可可听他的声音就仿佛是和风拨过琴弦,带着莫名的暖意,他的声音竟然是可以用优美来形容。

那人从黑暗里走出来,他的确与一般的兽人有过很大的区别,至少同林可可在小说里看了后YY的兽人完全不一样,同初来这里遇见的白色狐狸也有很大的不同,他穿着亚麻布的长袍,虽然不知道长袍内是不是依旧有一只大鸟在盎然的自由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至少从林可可的角度来说,该遮的都被遮住了。

林可可对自己继续毫不脸红的思索他的大鸟感到一丝不安,于是她尴尬的笑了笑:“其实……”

☆、不速之客(5)

本来想说些没关系这样的话,但是,当那人慢慢向自己靠近的时候,她还是感到了迫人的压力。那人的身材可没有他的声音那么无害,他的身高起码超过了两米,幸运的是,看他裸?露的胸口上只覆盖薄薄的肌肉,应该没有白狐狸那么健壮,但是即便如此,如果他愿意,甚至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似的捏死她。

那人似乎也看到了林可可的不安,他在离林可可还有好几码的地方停下来,这次的语气带了些不容拒绝的坚持:“西希,非汝母,速回。”

那只叫做西希的小狮子很不情愿的埋下头,十分丧气,林可可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在地上并退开了两步,表示自己对他可完全没有歹意。

西希不满的扭动着胖乎乎的小屁股蹦跳着来到那人脚边,他跑步的时候,及膝的野草将他完全掩藏起来,远看似乎只是野草在飘动而已。

在那人面前,西希似乎听话了许多,他带着点敬畏的神情仰头望着那人。

那人的皮肤白得近乎病态一般透明,虽然看不清五官,不过光看轮廓就觉得好看。他抱起西希,转身温言对林可可道:“吾乃伊皮鲁斯,多有叨扰。”

林可可似懂非懂,奇怪了,也没听说灰狼和骚狐狸这样说过话啊。不过想想,人家既然没有恶意,就一拍两散好了,也就觉得没必要追究:“没关系,反正小狮子也很可爱。”

西希满足的嗷唔了两声,麻麻刚才夸他可爱了耶,fufufu。

伊皮鲁斯眼底充满讶异:“汝称它——?”

“小——狮子啊,难道我说认错了?”林可可怎么看那就是只狮子没错啊,啊,也许兽人世界这不叫狮子O__O”…

伊皮鲁斯没有回答林可可的问题,他上下打量了下林可可,用很感兴趣的口吻道:“汝非我族人,如何得知?“

“我我我,我当然是啊,我是兔子。“林可可挺了挺胸膛,”这是我家啊,我还没见过你们呢“,反正灰狼的就是她的嘛,总不能便宜了外人。她想那个叫伊皮鲁斯的家伙是不是打算把自己从山谷里赶走,哼,连兽人世界也流行欺负种族歧视咩?

☆、不速之客(6)

伊皮鲁斯看着有些炸毛的兔子眼底,淡淡的笑了下,带着点书卷气,汗,一直野兽也有书卷气了。

他指了指头顶:“甚好,如此——与汝毗邻。“

“啊——那里吗?“林可可好奇的望着半空由天然岩石构成的巨大突起,对于这个新来的邻居充满疑问,他那穿着和气质就不像这种打野战的,而且一个大男人带着这么小的幼仔,还有,自己在这住了一个月了吧,从来没发现这个邻居。

“你们是刚搬过来的吗?“林可可还是忍不住问道,到今天为止,他们到底什么时候从她眼皮子底下搬进来的呢?

“否也。“伊皮鲁斯颇有深意的回答道,不过他的确没有威胁到林可可什么,而是似乎很担心的马上返回了悬崖,林可可有个预感,也许那里住着的还不止他们两人,那就麻烦了,一大群兽人,而且还有雄性在里面,林可可孤身一个弱女子,她感到很受威胁。

跟伊皮鲁斯有礼貌的告别后,林可可回头走了一段,猛的想起为什么看到小狮子就觉得那么不对劲。她怎么忘了,之前那只没有鬃毛的地中海雄狮不是说了吗?

“抓住那些小崽子就回去。“

抓住那些小崽子就回去?小崽子等于幼仔等于小狮子,也就等于伊皮鲁斯这个温文有礼的雄性兽人为什么会带着幼小的孩子出现在这鸟不拉屎的大荒。

所有的一切都吻合了起来,林可可从嫌弃到有些怨恨他们,如果不是他们,也许会是另外的样子。林可可决定明天再冒险去洞口看看,灰狼说过,等丧尸一离开,他会在洞口种上火荆棘。

林可可忽然不想睡了,她如果走了,也许永远都见不到灰狼了。林可可叹了口气,靠着石屋冰凉的墙壁坐下来,迷迷糊糊梦见灰狼倒在血泊里抽搐,林可可在梦里拼命抽打自己希望能够醒过来,她总是逃避的,从以前开始,碰到可怕的事情,她总是选择逃避……

半夜的时候,林可可似乎是被梦里灰狼凄厉的哀嚎惊醒的,可是仔细侧耳倾听,却只余下风的声音,只是空气中为什么会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呢,林可可不安的蠕动了下,但是她太累了,所以,很快又香甜的睡过去。

☆、麻烦精(1)

小狮子似乎正处于好奇的年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伊皮鲁斯的羽翼下溜了出来,林可可看到他的时候,他正窝在林可可的小屋里,将大半个头伸进去呜呜叫唤,林可可看着他摇动得欢快的小尾巴,觉得这毛球用来解闷倒也不错。

“西希乖,能钻进去帮麻麻把田鼠拖出来吗?”林可可秉承既然是儿子就该孝顺老娘的传统思想,准备好好利用这不大可靠却是唯一能使唤得动的劳力。

“啊?”小狮子回头,乌溜溜的眼珠子有最初喜洋洋的傻气,到见林可可立刻眼前一亮,随即想到麻麻刚才的命令雀跃不已,他满屋子蹦跳起来,“我费,我费……”

“恩,是头好狮子,以后准成大器,去吧!”林可可大喜。

小东西摇摆着肉嘟嘟的小屁股嘿咻嘿咻的挤进木头缝隙,不一会又叼着兀自尖叫挣扎的田鼠钻出来,他摆摆头,蓬松的长毛炸开,更像只金黄色毛球球,一只小爪子洋洋得意的踩在田鼠身上。

西希低头又对着田鼠补咬了一口,见猎物不动了着才昂着头十分优雅的将田鼠丢在林可可面前,小尾巴翘得老高高,嘴里奶声奶气的哼哼着。林可可似乎从他得意洋洋的神情看到小家伙将来称霸整个森林的盛况。

于是,有那么一刻,她其实曾经下定决心要好好对这小崽子,自己以后养老就全看他了,说不定还能当上皇太后、太皇太后呢。

不过,林可可这老佛爷的美梦并没有做多久,小狮子刚走了几步就被一块原木绊倒,身子软趴趴的摔在地上,这可不妙了,他一下窜到林可可怀里张开嘴嗷嗷大哭起来,汗,林可可皱眉,没见过这么爱哭的狮子。

“西希,男孩子是不会轻易流泪的,要坚强起来啊。”林可可叹气。

小狮子四肢乱动一个劲儿的往林可可怀里钻:“呜呜……西希只……在麻麻面前哭……呜呜,麻麻抱抱……”

林可可硬是被他拱出了一丝母爱,刚想要温言抚慰几句,却发现门口忽然又多了个一模一样的黄金小毛球。

☆、麻烦精(2)

靠,两只小狮子,那以后会不会兄弟相残,互相仇杀,呃,争夺的东西可多了去了,食物、皇位还有——雌性!!

这只小狮子可并不如西希温顺,他的毛凶狠的张开露出细小的牙齿慢慢的逼近过来,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林可可直觉上不大喜欢他,小小年纪一点都不可爱。

“傻你……”西希也看到那小狮子,于是抽噎着喊道。

林可可见那叫剥皮的小狮子一直盯着自己的脖颈也不敢大意,虽然是幼崽,但是利爪和尖牙可是天生的,而人的脖子又是最脆弱的地方,血管密集,还连接脊椎,重伤重残也是可能的。

林可可抱着西希站起来,想往回退靠到墙壁上,她退了两步,那狮子并没有动作,只是狡猾的往上看了一眼。忽然有东西带着呼呼的风声从后面扑了过来,林可可觉得颈后剧痛,失手扔了西希向后面抓去。

这时候,前面的小狮子动了起来,他先借着一旁堆积的垃圾跳到高处,然后纵身猛扑向林可可的另一侧。

林可可拉不下身后紧紧咬住她脖子的家伙,见小狮子扑过来只好用跑动来匆匆躲过,不过那只小狮子的动作实在是太灵活,几下就跳跃眼看要跃到林可可头顶。

没有办法了,林可可将自己还算尖利的指甲向后胡乱抓去,凡是动物都有眼睛吧,林可可如果能刺瞎他的眼睛,那么还有点胜算。

“色萨利,退!”

话音刚落,林可可觉得身后一轻,自己竟然抓了个空。不敢再想,林可可捞起一根粗大的木棍,这才转过身。可恶,又是小狮子,看来刚才袭击自己的是另一只狮子,同西希一般大。:“西希,你认得他们?”

“喔,我哥哥”西希不明所以的开始大哭,“不要咬麻麻,……啊啊啊……麻麻是好兔子!”

林可可默,这真是!!狮子什么最讨厌了,不管,得找那个叫伊皮鲁斯的好好讨个公道,他家孩子把她给咬伤了,医疗费多少钱?精神损失费多少钱?还有还有……

☆、麻烦精(3)

林可可摸了摸后面的伤口,似乎不是很深但也痛得够呛,气得她半天没想到要说什么:“你们——臭小孩——伊皮鲁斯是吧,叫他过来——赔——钱!!”

那两只闯了祸的小崽子先是楞了楞,那个从后面攻击她的家伙慢悠悠的说了句话差点气死人:“雷斯,天上下红雨了,我们猎到了一只会说话的兔子,伊皮鲁斯会表扬我们吧。”

那个被叫做雷斯的小狮子冷着脸,转头问西希:“她刚才有没有欺负你,我看到她抓住了你。”

西希还没来得及说话,林可可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脸后娘相:“小东西,你完蛋了你!”

她招招手唤西希过来,西希立刻摇着小尾巴一脸谄媚的颠了过来,充满希冀的望着林可可。

“叫人!“林可可镇定的命令道。

“麻麻,麻麻,麻麻!“好开心啊,麻麻终于让喊她了。

“听到没,我是你们的母亲,你们怎么竟敢这样对我!“林可可恶狠狠的咬牙道,管他的呢,先认了便宜儿子再一个个收拾他们。

“你?就凭你?一只死兔子!“那只叫色萨利的小狮子鄙夷的抿着嘴,”西希,你真笨得可以,被一个低贱的食物给骗了呢。“

靠,你才是兔子呢,你们全家都是死兔子,林可可在心里默默竖了下中指。

“噗——”有人偷笑,林可可蓦然抬头,想起最近几日听到的轻笑声竟然不是错觉,就是这家伙发出的吧。

只见一银发帅哥正矗立在门口,望着他们温柔的微笑着。

“伊皮鲁斯——”林可可不确定的喊了一声,看着大概有点像,不过做晚上天太黑,伊皮鲁斯的美貌太耀眼,她没敢死劲儿看。

“早,”伊皮鲁斯懒洋洋的依靠在门口,眸光温和的落在林可可脸上,好一会儿,只看得林可可涨红了一张脸,才转而肃色对那三只小毛球道,“劣子不可教。”他这句话却是十分威严的,连最有主见的雷斯也不敢说话了。

伊皮鲁斯走到林可可面前蹲下,汗,林可可觉得他蹲下快跟她站着一样高了。这样一想,才惊觉自己从刚才就一直因为脱力瘫软在地上。

☆、麻烦精(4)

“起?”伊皮鲁斯伸出手,手指修长,上面的指甲尖锐,林可可知道这是兽人的特质,可是真想不出伊皮鲁斯也是野兽,奇怪,他会是什么呢?

“吾乃豹,”伊皮鲁斯又轻笑了声。

“啊,你怎么知道我想问这个?”林可可瞪大了眼睛。

伊皮鲁斯忍着笑,不由得揉了揉林可可的头:“此非汝所问?。”

林可可郁闷,怎么一紧张把实话都说出来了,伊皮鲁斯好像浑身都被光环笼罩呢,如同神邸一般。林可可瞄了瞄他银灰色挺翘的睫毛,墨绿色像湖水般的眸子,温柔谦逊的眸光叫人忍不住亲近。

林可可甚至忘记拍开那只一直在她头上揉动的大手,忽然!悲惨的事情发生了。

兔子帽儿被伊皮鲁斯东揉西揉,猛的就脱了下来,这是几个人都没料到的,连准备干完坏事准备偷偷溜走的三只小狮子也情不自禁的停住了脚步,直愣愣的看着林可可。

乌黑的毛发?伊皮鲁斯惊疑的盯着林可可的头发,那被帽子笼罩住的乌黑秾丽的头发像瀑布般的倾斜下来,伊皮鲁斯的眉头皱起来,眸子里却似乎有什么在闪闪发光。

最讨厌的那头小坏狮子色萨利忍不住多嘴道:“伊皮鲁斯,她的头发是……”

“色萨利!”雷斯拦住了色萨利接着要讲的话,却用更深沉的眼光看着林可可。林可可颇为疑惑的眨巴眨巴眼,再眨巴眨巴眼,这是——神马情况,难道他们要拿她的头发去卖钱咩?雅蠛蝶,不要啊——

林可可十分悲愤的捡起被雷斯和色萨利撕咬断开的帽子,内心十分悲愤,可恶,本来就木有衣服穿,还被弄成这样,不行,赔钱!

伊皮鲁斯好奇的看着林可可把帽子重新戴回头上:“此为何物。”

“帽子,可以……呃,你知道的,下雨天可以遮住雨水,出太阳了可以让皮肤不被晒黑。”

“嗤,一只兔子,臭美什么!”色萨利低声嘟囔道。

“喂,色萨利,你听好了,兔子怎么了?刚才你们两个也没打赢我对不对?还有,你们呆在我的地盘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别怪我赶人。”

☆、麻烦精(5)

林可可干脆跟他们说清楚:“我在森林里看到许多丧尸,如果没弄错一定是被你们引来的吧。我以前的生活可是很平静的,你们知道带给我多大的麻烦吗?再无礼的话,休怪我不好生保护你们。“

雷斯和色萨利对望了一眼,阴沉这脸没有做声,林可可无所谓,她可不能让所有人都喜欢她。

伊皮鲁斯对林可可点点头:“甚好,”林可可看着伊皮鲁斯依旧恬淡的笑容,刚才的怒气多少消淡了些,何况那小狮子虽然凶猛但是论起年纪来,自己是长辈,的确不敢如此同他们计较,但是吓一吓还是必要的,再说他们刚才那番行为的确是过分。

伊皮鲁斯关切的看了看林可可脖子上的伤口:“无碍?”

林可可摇摇头,大大咧咧的在墙角一堆垃圾了翻出一些已经枯萎的药草,放在嘴里嚼烂了覆在上。伊皮鲁斯皱着眉头轻轻嗅了嗅:“狼?”

大概是狼族很喜欢用这种草药疗伤,林可可也就大大方方承认了:“你们来之前,我朋友灰狼受伤变成了丧尸。”

伊皮鲁斯低着头,一时没有说话,随即又毅然抬起头道:“终有雨过天晴之日。”

说完,认真的朝小狮子的群里望了一眼,林可可发现他是看着那叫雷斯的小狮子,伊皮鲁斯似乎很看重雷斯,而且看这三只小狮子的样子,也是以雷斯为首,林可可还没忘记刚才是谁使计要杀她。

林可可轻哼了一声,这些人说得轻巧,变成丧尸的又不是他们的亲人。

伊皮鲁斯忽然将雷斯抱起来举到林可可面前,那么近,毛毛几乎都碰到林可可的脸。林可可和雷斯都大惊失色,外加鸡皮疙瘩掉一地。

“雷斯,汝长子!”伊皮鲁斯坚定的道,一脸本就是你儿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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