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化成狼型在水里捕鱼,弟弟病了,二弟又跟弟弟不合,完全不照顾病人,约翰只好自己出来抓点鱼给弟弟补身体。
约翰凑近河水慢慢注视着鱼儿的游动,准备一击即中,省的被鱼儿逃走。
一条笨笨的鱼慢慢朝一个隐蔽的河床游去,约翰记得那个地方是个死胡同,自己应该可以去拦截那只肥肥的鱼,嘿嘿,灰狼弟弟吃了那鱼儿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真可怜,弟弟被丧尸袭击了,幸好长老用神药救了它,但是灰狼弟弟变成小奶狼了,呜呜,得吃多少鱼才能长大成人啊。
本来灰狼弟弟马上就可以长大变身成人了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哎,约翰又叹了一口气,最近发生好多事情啊,他总是叹气,都要叹成小老头了
忽然,约翰停了下来,怎么,那水里白呼呼的家伙是什么?
约翰觉得心脏都要停止呼吸了,好香啊,这么香的东西,好像是——雌性?
不可能,怎么能这么走运呢?雌性诶,那么珍贵的生物,约翰他们整个部落只有三个,几十个大小伙子每天望着那三个雌性流口水,可怜啊,自己也只是偶尔能舔舔雌性的屁股,根本没资格跟雌性们亲近,呜呜呜——
不会,这么走运吧——
约翰用力呼吸了下,刚才太紧张,害它都忘记呼吸了。
约翰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将林可可从水里捞了出来,它仔细将林可可从头嗅到脚,又从脚嗅到头,嗷嗷嗷嗷——
兴奋的狼嚎声响彻云霄:“族长,族长——太幸运了,妈祖神给我们送来了一名新鲜年轻的雌性,好香好美好好摸啊。”
约翰留恋地将头靠在林可可柔软的胸部上,不过——约翰啧啧叹了口气,完了,雌性的胸口被人打了,都打肿了,不知道治不治得好?哎,难怪会跑出来,一定是受了重伤,被族里赶出来了,太不人道了,再怎么也是珍贵的雌性啊,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呢?
☆、珍贵的雌性
珍贵的雌性
约翰四处看了看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环境,恩,没有发现其他人来跟他抢这个雌性,约翰快乐地将这个雌性捞起来,像扛着猎物般一把扛在身上,然后只听到噗通噗通噗通三声,从林可可身上掉下三个小毛球。
这个,雌性已经生育了三个小雄性吗?
约翰将三只小狮子翻过身检查了下,有些失望,真希望是雌性啊,要知道雌性简直稀少得不得了,如果……
算了,不能贪心,上天已经赐给了他们部落一个可爱的雌性,他应该非常满足的。
约翰将三只昏迷的小狮子也装进了手里的兽皮袋子,咦,其中一只雄性也得了跟弟弟一样的病,还好,幸亏碰到他。
约翰高兴地咧开嘴,开始还害怕雌性醒来会嫌弃他们部落穷,但是,如果可以救活雌性的孩子的话,她一定会很高兴留下来的,那么,她就可以帮弟弟生孩子了,还可以帮助部落里千千万万的半大小伙子们。
约翰高兴地嗷嗷叫着,扛着林可可一甩一甩地回家去了。林可可迷迷糊糊在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真正的兔子,被挂在烤肉的架子上,被人一下一下地刷着作料。
浑身都被刷得湿漉漉的了,真讨厌,林可可用力推开那把大刷子,可是那大刷子硬是恋恋不舍地滑过她的胸口,讨厌,谁敢袭胸,不想活了吧。
林可可深吸一口气,用力想睁开眼睛,醒过来,醒过来。
呃,什么情况……林可可眼睁睁看到十几个“大鸟”在她面前嚣张地晃悠,尼玛这些臭男人,虎皮裙可以穿得更短一点吗?林可可眼睁睁看到在她的注视下,那十几只“大鸟”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般颤颤巍巍,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
林可可无力地闭上眼,梦,这是个噩梦……快醒来,醒过来……
忽然,胸口又被湿滑的刷子重重地刷过,林可可一把抓住那刷子:“喂,放尊重点啊,女生的胸部也是你可以随便碰的吗?”
:“喂,放尊重点啊,女生的胸部也是你可以随便碰的吗?”
☆、妈呀,蛇
妈呀,蛇
林可可睁开眼的时候对上一双幽深的竖瞳,那家伙火红的分叉的舌头正被紧紧握在林可可手中,那家伙高兴地看着林可可,干脆将整个长长的身子飞过来缠在林可可的腿上,滑腻腻肉呼呼冰冷冷——
“妈呀,蛇——”林可可再次闭上了眼睛。
真是个坑爹的梦,梦里有许多露大鸟的男人,因为大鸟太惊悚,害她一个人的脸都没看清楚,还有条变态的大蛇,碧清碧清的,蛇的眼睛好大啊,幸好晕得快没有被蛇吞掉。
可恶,老娘不要醒过来了,林可可迷迷糊糊地很气愤地想着。
过了一会儿,林可可觉得口渴得要命,而且肚子也不争气地响了起来,她有些郁闷,三只小狮子呢?灰狼呢?还有,自己是不是死了,然后进了天堂,然后,天堂被穿着兽皮裙,露大鸟的男人们给占领了。
呵呵,这倒是很好的小说素材啊,林可可以前没事喜欢蹲在起点看看远古部落的文章,男人身体什么的很欢乐啊,只要不是亲眼看到,亲眼梦到也很坑爹啊。
那是人能长出来的大鸟吗?那根本就是棒槌啊,超大尺寸的棒槌……
林可可正在胡思乱想,忽然觉得有只巨大的胳膊将她抱起来,坚硬的肌肉咯得她生疼,呃,另一个噩梦?
忽然觉得嘴唇碰到一个香甜的东西,林可可吧唧了下,有液体慢慢流入她的口里,香香甜甜,有点像加了奶油的火龙果,不吃还好,吃了就感到真的饿了,林可可咕嘟咕嘟吞了那液体。
不满地嘟哝道:“还要。”
约翰听到雌性讲话,兴奋得简直要手舞足蹈了。还好,幸好不是个哑巴,虽然胸口被打肿的地方还是没有消,也许留下了永久的残疾,但是,能说话就好,而且声音这么好听,比恐鸟的声音好听了几百倍呢。
今年的歌唱比赛,他们部落一定可以赢了,那些雌性根本没法跟这个比。
约翰又敲开一个弯弯果,将口子对着林可可的小嘴,雌性的嘴好小啊,身子也很小,恩还软绵绵的,这个有点问题,部落的男人都那么强壮,弟弟病好后,也很强壮的,怎么办,她能受的住吗?
恩恩,要趁着弟弟病还没有好,把雌性养得壮壮的。
☆、小色鬼们
小色鬼们
嗷嗷——嘶嘶——呜呜——
过了一会儿,林可可又被许多的噪声吵醒了,奇怪,是到动物园了吗?怎么到处是动物的叫声啊。
林可可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可以睁开眼睛了,于是偷偷眯缝着一只眼睛偷看。
模模糊糊,模模糊糊,忽然——
一对漂亮的竖瞳正好奇地盯着她,漂亮的雌性,好好闻的气味,小蛇马里奥兴奋地看着软绵绵躺在兽皮上的林可可,忍不住再次将舌头伸向雌性胸前的“肿块。”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碰到肿块的时候,它就好像在吞吃鸟蛋那么的快乐,不,比吞吃鸟蛋还要快乐一百倍。
完了完了,这条该死的蛇要吃她了,林可可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紧紧闭上双眼,可是那该死的蛇,正用舌头在她胸前的果实上一阵阵的画圈圈,过了一阵子,林可可觉得自己身上开始起了怪异的变化。
浑身发软,脸却红了起来,糟糕了,竟然还对蛇起来反应,丢死人了,我说,臭蛇,你到地吃不吃,吃就快点,不吃趁早滚蛋,你一直舔个什么劲儿啊。
那里不可以舔,我的妈呀,救命——
林可可在心里尖锐地呼唤了一声,只觉得小腹闪过一丝电流般的痒痒的感觉,腰部忍不住忸怩地动了下。
小蛇马里奥本来是专心在研究这雌性的肿块上为什么还有两颗小石头的,雌性一动,它的视线很快就移到了雌性的腰部以下。
反正这时候,其他的同伴也开始吵吵闹闹地跟着起哄,一只半大狼好奇地也开始舔林可可的小果实,哇,好好吃,难怪大人们都争着要抢夺雌性,雌性的每个地方都好好吃,小狼高兴得嗷嗷直接叫。
于是所有的动物都兴奋起来,有的舔可可的脸,有的舔嘴唇,有的舔脖子,肿块最受欢迎大家为了能舔到那地方,还生气地打起架来。
林可可还在苦逼地忍着,可是浑身都被舔得痒痒的了,怎么办,她的双腿趁着这些野兽不注意,悄悄地夹紧,完了,那里变得怪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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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状态不好,就更到这儿吧,头疼,都不知道写了什么。
☆、好奇的马里奥
好奇的马里奥
马里奥离开了同伴们,它总是最好奇,最喜欢发现新奇东西的那一个。
奇怪,雌性为什么把腿夹得紧紧的,马里奥围着林可可的双腿盘旋着,好奇地舔舔嗅嗅,用身子蹭蹭,恩,穿着衣服毛茸茸的,打个滚吧,马里奥在林可可的兔子睡衣上滚来滚去。
林可可就觉得肉乎乎的棒棒在她腿上滚来滚去,吓得差点尖叫,它不是要缠住绞死她吧。
就在这时,小蛇马里奥已经一骨碌灵活地从林可可的裤腿里钻了进去。
救命啊,林可可内心狂叫,却还是不敢动甚至不敢睁眼,面前好多血盆大口啊,这什么才狼虎豹的,个个露出锋利的牙齿,一咬就是几个血窟窿啊
走开,讨厌的家伙们走开,林可可在心里默念,灰狼,灰狼,快来救我啊。
呜呜——一条冰凉凉肉呼呼的东西慢慢游过她的小腿,然后是大腿,林可可囧着一张脸,不是吧,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OH,NO!马里奥欢乐地分开雌性软软的双腿,将可爱的脑袋顶到了雌性双腿之间柔软可爱的地方。
舔舔,恩恩,意犹未尽,原来雌性的香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啊,那些家伙真笨啊,还是它最聪明了,这么难的地方都被它找到了。
恩恩,可是好想把舌头伸进去喔,马里奥本能觉得那里是可以进去的,为什么呢,为什么进不去呢?
马里奥开始焦躁地用力拱来拱去,却一次次被林可可的小草莓蕾丝花边裤裤给挡在外面。
要进去,讨厌,要进去。
马里奥完全失控地在林可可的睡裤里翻滚,只见林可可的睡裤被它顶成了各种形状,左边鼓一块,右边又鼓一块。
知道小肥蛇进不去后,林可可终于松了一口气,继续在□□装死,心里暗吗那个救她回来的肌肉男,丫的怎么还不来,他养的这些野兽快把她弄死了好不好。
不是说雌性很珍贵的吗?林可可从灰狼那里,还有现在这个约翰口里多少知道自己这种雌性是非常珍贵的,也就是说那些远古人不会把她扒皮烤来吃,可是,顶不住这些才狼虎豹们啊,这是兽啊,兽。
呃,灰狼也是兽啊——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回荡,林可可努力忽略,这个——以后再考虑,她只是答应嫁给他,也没说嫁给它后就得干嘛?
☆、约翰的心思
约翰进来的时候,正看到一场十分香艳的群P场面,那些黑不能变形的小伙子们正将珍贵可怜的雌性团团围住,舌头爪子统统往雌性柔软而脆弱的身上招呼了。
约翰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可可的裤子一会被拱成S型一会儿被拱成B形,心里也有些冒火了,这些小畜生们太性急了,要是伤害到了比食物和水源更珍贵的雌性可怎么办呢?他的苦心就化成流水了。
受伤的弟弟好可怜啊,好不容易长大快变形的年纪,独自出去闯荡的时候,竟然被丧尸咬伤,中了丧尸毒的弟弟,虽然被族长治好,却变成了几个月大的小奶狼,全指望这个雌性将它的雄性本能唤醒呢。
不行,要是雌性生气不肯留在这里怎么办,这些小畜生真是不懂事。
约翰大吼一声,顺手将门边一根要两人合抱的木头抄起来,呼呼地往小野兽们身上招呼。
小野兽们害怕变形后的兽人,因为变形后的兽人力量会增加十倍以上呢。
他们纷纷嗷嗷叫着,跟香喷喷软绵绵的雌性告别,再见,请问,明天可以再来舔舔你的小肿包吗?我会轻轻的一点不会痛啊。
小野兽们纷纷用爪子和舌头在林可可脸上、脖子上、身上招呼,作为告别。
其中一个□□,因为太兴奋,忘记了收住爪子,只听得咔嚓一声,林可可的衣服立刻被划开了一个大口。
林可可可怜兮兮地又一次眯缝着眼睛往约翰看去,笨蛋肌肉男,快来救老娘啊,好险,幸好这恐怖的怪兽一爪子打歪了,不然,自己铁定被从中间切成了两半,还刀口整齐呢。
约翰呆呆地看着林可可,这个雌性的皮肤好白啊,软绵绵吗的,这时候。林可可的衣服基本已经被扒拉到腰部一下,露出漂亮的香肩,和又细又软的腰。
约翰用力摇摇头,不行,不可以贪心,这是给弟弟的,弟弟对他好,他要对弟弟更好。如果不是弟弟把预备族长的位置让给他,它就不用独自离开,去外面安家。
现在,是他报答灰狼弟弟的时候了。
约翰大吼一声,吓得所有小野兽们立刻作鸟兽散,再一把脱下林可可的裤子,那动作叫一个水到渠成酣畅淋漓。
伴随着林可可高分贝的尖叫声,小蛇马里奥化成一条优美的曲线,直挺挺地耷拉在窗户外一棵十几米高的参天大树上。
☆、逃跑(一)
“你没事吧,美丽的雌性?”约翰担心地走到林可可面前,林可可害怕地坐起来,忍着想要尖叫的声音将裤子从地上捡起来穿上,然后,一抬头看到约翰的大鸟着对着她慢慢探出了头。
一种很想死的感觉让林可可半天无语,最后在约翰一身憨厚的笑声里彻底无语,约翰炫耀似的又挺了挺身子,短短的包着PP的虎皮裙危险地又往上了几公分,大鸟上的青筋都看得到了。
林可可在心底飚了几句痞话,在看到约翰还算长得鼻直口方的分上终于没有直接发飙,话说远古人类的身材长得真是不错的。
肌肉结实,身材强壮,给人很大的安全感,而且人心眼也很好,看到自己这么如花似玉,引人犯罪,人都已经激动成这样了,也硬是没把她强了。
林可可也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没有下限了,刚刚收到的那些骚扰,和现在有个男人公然在她面前露大鸟,她竟然还可以怀着一颗感恩的心看待。
“我的小狮子呢?”林可可彻底醒来后,忽然记起了被拜托照顾的那几只小狮子了,毕竟是被银发帅哥拜托的事情,她得做好啊。
虽然一只狮子臭屁得要命,还有只狮子又坏又小气,林可可可没有忘记娇气又黏人的西希,不行,得把它们找回来。
“狮子?你说那三个黄色的小毛球是狮子啊。”约翰长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我的天,那可是属于皇族的血统呢,你怎么会?”约翰有些担心地大量着林可可,难怪这么珍贵的雌性会独自漂流在水里,而且还这么——这么软。
难道是皇族的女仆什么的?可是,族长见多识广,却什么也没说啊,只是将三只小狮子接去抚养而已。
“那么,你会嫁给我弟弟吗?我捡你回来就是想要你嫁给我弟弟的。”约翰有些烦恼地道,“我弟弟没有你没办法长大啊。”
“为什么有了我才可以长大?”林可可莫名其妙地道。
“因为,因为春天要来了啊。”约翰不明白地瞪着林可可,难道这个雌性不知道春天对于小兽长大多么的重要吗?
☆、逃跑(二)
看着面前虚弱,还被打得胸口肿起来的雌性,看着她圆睁的双眼,玩了,约翰发现,这个雌性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了,不管她是不是属于皇族的,反正他们部族一直处于最最偏远的山林区内,几乎很少会有别的兽人到来,反正,这个雌性,是他捡到的,他是坚决不会换回去了。
“恩,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打些肉食回来。”约翰烦躁地抓抓头,“还有,那三只小狮子很好,就在我们族长家里,以后,等你好点,我可以带你去看它们。”
“就,就这样。”约翰生怕林可可提出要走,慌慌张张地往门口走去,林可可刚想跟着出来晒晒太阳。
就看到那肌肉巨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块像山那么大的巨将门口堵了个岩石。
“不是吧,是不是假道具?”林可可边说,边不信邪地摸了摸石头,硬邦邦冷冰冰,她再试着踹了一脚。
将自己成功地踹到了对面的墙根上。
天,这些巨人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幸好刚才自己表现得礼貌又没有攻击性,不然,他随便动动手指就可以把她碾成肉粉啊。
林可可又环顾了下四周,得出的结论是:穷,真穷。
看来这个地方是这个叫约翰的肌肉男一个人住的,一张宽大的可以当游泳池的床,石头做的,上面铺着一张兽皮,恩,躺着但是蛮松软的,而且那张皮,冬暖夏凉,比空调还舒服呢。
再然后就是一些石头工具,现在约莫是石器时代吧,各种石头做的斧头,锤子是什么的,而且体积都比林可可要大得多。
林可可再次庆幸刚才自己的忍辱负重,没有惨死在野兽们的獠牙下,也没有被巨人像拍蚊子杨的拍死。
除此以外就是木材和一些干果,那写干果都是西里古怪的,林可可挑了个最顺眼的放在嘴里咀嚼了下,又连忙吐掉,唔,真难吃,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不行,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她得马上找到小狮子们,然后立刻离开,刚才那傻傻的巨人说什么了?
☆、逃跑(三)
对,他说要她嫁给他弟弟呢,她连他弟弟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再说——
林可可想了想约翰那彪悍尺寸的小鸟,洞房的时候,岂不是会被洞穿?试想一支0.5的铅笔要放进去一根3.0的笔芯,下场应该如何呢?
林可可被自己这个可怕的比喻吓得魂飞魄散了,她急的在宽敞的屋子里不停地转着圈,一会儿去推推那块巨石,一会儿在地上敲敲打打,希望能发现什么暗道什么的。
武侠小说里,不都经常有什么通往山下的暗道吗?武功密籍也可以呀,练得身轻如燕什么的,直接就飞出去了。
说到飞,林可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顶部的窗户上,一个小小的圆圆的通气孔式的窗户,如果是巨人的话,肯定是出不去呃,但是,像林可可这么娇小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
可是,太高了,林可可跳了跳,悲哀地发现,自己再长高两倍也休想碰到那窗户,你说这巨人,没事把房子修那么高那么大干嘛啊?
现在,买大房子还要交额外的一大笔钱呢,因为土地资源如此宝贵,多留着给大自然小鸟蛇什么的该多好啊。
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蛇呢?
林可可微微楞了下,忽然就抬起头再次看向你小窗户,小蛇马里奥正透过窗棂开心又讨好地看着林可可,嘶嘶,它还不会说话呢,不过,它是所有小兽里跟雌性最亲近的人喔。
好开心,雌性终于醒了,而且正目不转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它呢,小蛇高兴而羞涩地笑了下,就开始簌簌往下游动下来,现在门被堵上了,其他那些讨厌的家伙再也不能跟他抢雌性了,太好了。
林可可眼睁睁看着这条蛇蜿蜒地朝自己怕来,首先想到的是,撞死。
当那条蛇爬到它面前,长大血盆大口……其实是马里奥对林可可展现自己最可爱的微笑。
这时,林可可觉得自己不用装了,小肥蛇的红色分叉的舌头几乎触到了林可可有些婴儿肥的脸蛋,马里奥一脸惊讶地看到脆弱的雌性又晕了过去。
☆、逃跑(四)
将半截身体露在外面,小蛇好奇地拱了拱林可可软趴趴的身体,顺便留恋地用头顶了顶林可可身上令人无比遐想的肿块,恩,还是没有好,约翰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这个雌性呢?
可惜,它还没有长大,就不能建自己的房子,也不能把雌性带会自己家里,哎,好想长大啊。
马里奥看了会儿,终于将眼睛放到了林可可的裤上,对了,那个会发出香味的地方,软软的,而且莫名地充满了吸引力,让一条蛇食髓知味。
马里奥咽了口唾沫,坚定不移地往林可可的裤腿里再次钻了进去,呵呵,反正雌性晕了又不知道,大不了,等下,它去采些好吃的蛇涎果给雌性补补身体就好了啊。
嘿咻嘿咻,小蛇这次熟门熟路,迅速摸到上次那个有一层薄膜的地方,当然就是小裤裤那儿落。
依旧是被什么堵着,无论小蛇马里奥怎么努力就是进不去,小蛇顶着那块十分有弹性的薄膜,硬生生连着布带蛇头,往里面钻进去了一下。
林可可紧紧捂着嘴不敢尖叫,可是,那里那里……不能进去啊
可是,小蛇偏偏似乎有了灵性一般,忽然就发现了这布布的边沿是有缝隙的,哇,好香的气息啊,小蛇将头从裤裤的边沿探了进去。
林可可觉得那冰凉凉滑腻腻的东西,正威胁到她的处子之身了,不是吧,被一条蛇给捅破了,她要怎么跟她未来老公解释呢?
谁听了也不会信啊,呜呜呜,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啊,没人要了……
林可可正在幽怨,只觉得那蛇肉呼呼的身体越发靠近,只在某个很重要很脆弱的东西的边沿时。
终于,那大石头发出了震耳的轰鸣,天啊,约翰终于回来了。
小蛇也听到了动静,它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如果被约翰抓到,也许会将它扭成麻花,摔到十几里远的地方的,怎么办?
不对啊,雌性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快,是不是病了?
小蛇马里奥不明所以地爬起来,从狭窄的裤子缝里退出来,然而,它米有想到,忽然它的舌头就被一块兽皮给包了起来。
林可可用手边的一块兽皮将小蛇的头扎了个严严实实,然后,顺着这条天然的结实的绳索,飞快往窗户爬去。
☆、逃得不好摔一跤
按照正常情况,林可可应该是冲到约翰身边寻求保护的,但是那一刻,她真的被彻底激怒了,想到自己的那层膜差点被一只又肥又笨蛋的蛇给捅破的时候,她就没有办法淡定了。
不行,这该死的鬼地方真的不能呆了,一刻都不能呆了。
说时迟那时快,林可可忽然像是精灵附身一般,抓住小蛇马里奥的身子,把它当成一条通往窗户的结实粗大的绳子。
唰唰唰,几下冲了上去,林可可手脚并用地挤过窗棂,又在小蛇的身子上嘿咻嘿咻地做了些手脚,马里奥被摸得好舒服啊。
它那时候就想,每天早上的时候,雌性都这样蹲在它身边,为它按摩,摸摸拧拧,再摸摸,是多么性福的事情啊。
它决定了,要跟这个雌性结婚,它好喜欢好喜欢这个可爱的脆弱的雌性啊,恩,她还很温柔,每次被它亲热的时候,雌性都闭着眼好享受的呢。
猛然,雌性的温度从马里奥的身上离开了,马里奥不满地想摆动下尾巴,却发现——咦,不对啊,为什么尾巴没法动了。
它不信邪地又用力动了动,痛,呜呜呜,雌性坏蛋,把它的尾巴在窗棂上打了死节,动不了了,完了,会被约翰修理的。
这时候,小蛇头上被扎好的兽皮被扯了下来:“马里奥,又是你,说你把雌性偷到哪里去了?”
约翰生气地叉腰站在马里奥面前,粗壮的手一把握住马里奥的脖子,马里奥想喊不要用劲,可是,该死的,为什么蛇钥匙哑巴呢?
马里奥带着那一截坚固的窗棂被连根拔了出来。
马里奥漂亮的碧绿色眼睛变成了暗红色,妈呀,尾巴好痛,断了……肯定断了,不管,要雌性摸摸,不,亲亲,不然,非告约翰去,讨厌的约翰。
“嗷嗷嗷,雌性不见了,弟弟的媳妇不见了,该死的臭蛇啊——”约翰生气地将马里奥再次扔到树上凉快去了,而此时,林可可也很痛苦啊。
娘的,怎么没人告诉她这窗户后面是陡坡啊,害她咕噜噜翻滚了无数次,终于落到谷底,可是,浑身都被尖锐的石头割伤了啦。
还有腰,好像也动不了了,是不是摔断了?
早知道,还不如不跑呢,现在好了,不会饿死在这里吧,呜呜呜——
☆、小灰狗
林可可正在那里悲叹自己年纪轻轻,还没有跟帅哥一起嘿咻过,连帅哥的手都木有签过,还不如跟那个约翰肌肉男一起先凑合凑合的时候。
她忽然觉得旁边有了响动,噗嗤噗嗤,咦,听起来不像是白马王子的声音。
林可可的汗毛都竖起来了,OMG,不会是丧尸吧,比如,那只很吓人的地中海狮子,一——定——不——要啊——
她用力想将自己夸张趴开的双腿收起来,奋战了三分钟后,她成功地动了动脚趾头。
太倒霉了,她跟这个远古时代简直犯冲啊,木有电视、木有游戏、木有黑发飘飘,西装革履的总裁,有的就是一地禽兽,和到处露小鸟的肌肉男,一个个看她的样子就好像她是块很好吃的回锅肉似的,不要,想回家了。
林可可有些委屈地想哭,但是,那东西越来越靠近,林可可咬着牙,哎,还能怎么样呢?装死吧。
不一会儿,近旁的一丛灌木动了起来林可可眯缝着眼微微侧头往那边看,千万不要是丧尸啊,别的什么都好,她也不介意那些小禽兽舔她一脸口水了,也不介意大鸟满天飞了,只要不是丧尸啊——阿门——
那灌木忽然被冲破,一直凶狠的,嗷嗷叫的,巴掌大的小胖狗动灌木里“滚”了出来。
因为实在太小了,小狗在奶声奶气地叫着扑向林可可时,在中途摔了一跤,只听到吧唧一声,小狗胖乎乎的身子趴在地上,圆鼓鼓下巴平平地砸在泥土里,弄了一脑袋的灰。
林可可立刻忘记了自己的惨状,竟然还嘲笑起那只小狗来:“我说小笨狗,哈哈哈,你会不会走路啊,真够笨的了你。”
小狗站起来,微微侧着身子,似乎有些害羞,但是更多是气恼地瞪着林可可,刚才那亮晶晶的眼神被藏了起来,有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窘迫感。
“来来,到姐姐这里来。”林可可动了动手指,呜呜,腰估计是摔坏了,刚才疼得跟被砍了一刀似的,现在可好,直接不疼了,麻木了,是要死了吗?
小狗看了林可可一眼,想转到后面看看她的伤势,却被林可可虚软的手一把抓住了一只胖乎乎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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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好意思啊,真的是今天太忙了,就忙到了这个时候,想这大家等得辛苦,我先更两章吧
☆、相依为命
“小狗狗,你不要跑嘛,陪我一下,我都——快死了。”林可可彻底把自己给讲哭了。
小狗似乎没想到林可可会这样,它先大吃了一惊,眼底慢慢流露出心疼的神情,它歪歪扭扭地走过去,伸出粉色小舌头舔了舔林可可脸上的眼泪。
林可可想不到这只小狗这么通人性,心里慢慢好过了一些,她稍微动了动手臂,靠着小狗狗软软的温热的身子,又笑道:“哟,你倒是挺可爱的,你妈呢,你这么可爱,你妈也不要你啊。”
小狗严肃地皱了皱眉头,似乎不准林可可胡说,它用没有长牙的嘴咬了咬林可可的手指头。
林 可可却误会它饿了,于是就抖抖索索去摸口袋,她记得口袋里约翰给她放了些肉干来着,也不知道狗狗能不能吃呢。
林可可费劲地以毫米为单位地慢慢往口袋里伸手,小狗看了会儿,忍不住撅着胖乎乎的屁股去林可可口袋里掏东西。
不一会儿,小家伙衔着几块巴掌大的肉干跑到林可可面前,凑着嘴巴就往林可可面前准备喂她。
林可可真乐了:“小狗狗,你不是要喂我吧,你对我可真好,可是这么大我吃不下啊。”
小狗想了想,用没有牙的嘴和并不锋利的爪子撕扯了半天,硬是没法子把肉干撕碎。
算了算了,林可可告诉小狗,反正她也吃不下,她让小东西自己舔舔,省的它饿着了。
小狗想了想,真的就跑到肉干前趴着,认认真真地舔着肉干,还偶尔意犹未尽地舔舔自己湿润的鼻子,完全不理;林可可了。
林可可发现一安静下来,她浑身的疼就都回来了,试着动了动,还是动不了,该死啊,约翰怎么还没找到她呢?
找自己这么一个香气扑鼻的珍贵雌性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坑爹的世界啊。
不行,再这么下去,自己非真死了不可,而且是被疼死的,林可可为了转移话题,又开始絮絮叨叨跟小狗说话。
“我说,小家伙,我怎么看你这么面熟呢?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林可可开始套近乎。
小狗似乎没想到林可可会这么说,忽然停下了舔肉干的动作,耳朵忽闪忽闪地望着林可可,眼神很是复杂,它想了想,丢了肉干又缩到林可可脸边上趴下,毛柔柔的,弄得林可可觉得又痒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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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我先睡觉了哈,感谢大家的留言,给了我很多很多的鼓励,呵呵,也是一种鞭策,
~\(≧▽≦)/~
☆、毛球球
笨蛋约翰,林可可发现了,原始人真有够笨的,明明她就是从约翰家的窗户翻出来,然后跑了没两步,因为一时不慎从上面摔下来,跌伤了腰部,他只要稍微走到边上来看看就好了吧。
可是林可可一直听到约翰在屋门口拼命吼叫:“小兔子……小兔子……”
“小你妹啊……”林可可十分无语地在心里低吼。
她试着要喊一两嗓子,让约翰能听到她的声音,可是,刚张了张嘴,就觉得胸口一阵刺痛,忙闭紧嘴。
虽然,她闭嘴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也抵不住那股钻心的疼痛席卷而来,差点没让她差点翻了白眼又晕过去。
小狗似乎感受到了林可可的异样,它懒洋洋的张开眼睛,很无辜地望着林可可。
哇塞,着狗狗的眼睛可够勾魂的,林可可一边呲牙咧嘴,一边研究小狗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睫毛还太特别长,忽闪忽闪的,而且里面勾着琥珀色的光泽。
“啧啧,你是什么品种,哎哟”为了忘记疼痛,林可可想方设法地跟一只小狗聊上了,“哎,也不知道你贵不贵,不过,看你这么可爱,在我们那世界,卖个万把块的应该没有问题。”
小狗的耳朵一动一动的也不知道它听懂了没,身上的毛蓬松松的,怎么看怎么像个毛球球。
“喂,以后,我就叫你毛球球吧,你看你吃得真肥,都变成个球了。”林可可很叹息不能在小狗的身上摸上几把,吃吃小东西的豆腐一定很有意思。
她又叹息了一会儿,就像天许了个愿:“神啊,让约翰来救我吧,如果,他救了我,就算他弟弟是个丑八怪加二癞子,加大白痴,我也嫁了算了,阿门。”
小狗似乎不大高兴,不满地咕噜噜了一声,张开没长牙的小嘴就在林可可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热热的,又很痒,还很舒服,弄得林可可心里毛毛的,她忍不住嘟着嘴骂了小狗一句:“喂,小流氓,你咬哪里呢?“
小狗似乎不懂什么叫小流氓,它愣愣地看了林可可几眼,忽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一起取暖
这下好了,口水都喷到林可可脸上了,林可可气得大叫,本能地道:“喂,小傻子,你做什么呢,快,给我擦干净了。”
擦干净?小狗歪着可爱的小脑袋想了会儿,跌跌撞撞地跑到林可可面前,伸出粉色是舌头就往林可可脸上舔。
“喂,小流氓,你往哪里舔……唔……”林可可慌张地闭上嘴唇,那小色鬼,刚才都把舌头伸到她嘴里了,可恶啊,自己的初吻,呜呜,就这么没了。
林可可有些沮丧,过了会儿又有点生气:“小坏蛋,去去,边上去。”
小狗被吓了一跳,浑身的毛都炸开了,很是可爱,林可可忍不住噗嗤又笑了:“哎呀,真服了你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妈呢?”
为了告诉林可可它为什么会在这里,小狗颠颠地跑到土坡旁手忙脚乱地往上爬,可怜的是,它每次爬上去一点就会滑下来,任凭小爪子如何用力,也没办法抓住那些松软的土粒啊。
林可可明白了:“喔,你也是从上面摔下来的吧。”
小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从上面摔下来,还上不去,对于一只有自尊心的雄性是很丢人的。
它有些懊恼地用爪子抓了抓耳朵,垂着头回到林可可旁边趴下来。
于是,一人一狗开始郁闷地闭着眼睛想心事,此刻天色已经下沉了,不久夜晚就会来临,希望明天约翰能找到他们吧,林可可衷心祈祷着。
小狗每隔一阵子就会来舔舔林可可的脸,似乎怕她睡着了就醒不过来似的,林可可开始还骂它后来觉得越来越困,而疼痛的地方似乎也麻木了,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在梦里还梦见了灰狼,一会儿是他们刚见面的时候,一会儿是灰狼救她的时候的事情,林可可忍不住哭了,然后终于把自己哭醒来。
等她醒来才觉得真的冷啊,跟数九寒天似的,想不到山区的昼夜温差会那么大,林可可冷的上下牙床不住地打架。
小狗醒了,似乎还没完全回过神来,有些懵懂地看着林可可的脸。
林可可咬牙切齿地道:“毛球球,你也不想死吧,来,到我衣服里面来,我们一起……互相取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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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救了
小狗犹豫了下,林可可甚至有了错觉,它开始是不好意思,后来竟然变得有些兴奋。
小狗嗷嗷叫了两声,在地上打着滚,跑过来,然后很虔诚地抖抖毛,细细将自己的爪子和脸舔干净了,这才傲然抬着头走到林可可领口旁,开心地往里面看看,然后生怕林可可反悔似的,一下子钻了进去。
恩,有些怪异,林可可忍住痒痒的感觉,缩了缩脖子。
小狗在两个小肉包之间将自己团了起来,林可可无语地看着胸前黑呼呼的三个大包,而且中间那个大包比起两边的小包包还要大得多。
切,像长的大瘤子似的。
林可可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在心里许愿,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还想看到灰狼,我还不能死呢。
夜晚的风像挖心窝子般的刮着,林可可格格地直大站,浑身抖得想萧瑟的落叶,小狗毛球球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适,在她怀里胡乱地动了下。
软软的小爪子垫,在林可可光溜溜的身上按了几下,然后更紧地贴了过来,呼呼的热气喷在林可可的心口上。
在林可可冻得晕倒前,她很庆幸,幸亏有了这只跟她同命运的小灰狗,不然,肯定冻死了,现在,她虽然好像也快要不行了,但是,至少心口的部位是温热的,也许,她能比自己想象的活得更长一点。
也不知道多久,林可可觉得身上忽然暖和了起来,浑身都暖洋洋的,好像正被放在一个热水的蒸笼里蒸着,她想也好啊,至少烧死比冻死好呢。
林可可幸福地享受了一会儿,竟然迷迷糊糊听到约翰的声音:“好啊,那就让她跟我弟弟尽快举行仪式吧。”
林可可吓坏了,一骨碌就从□□滚了下来,真疼,疼得她五脏六腑似乎都错位了。
“啊,你总是这么叫人操心啊,小兔子。”约翰将林可可扛起来丢到□□,所以,林可可又疼了一次。
“喂,你轻点好不好,她可是我的病人。”一个冰冷而好听的女声忽然说道。
林可可好想跟小狗一眼拼命摇着尾巴,外加点头,就是就是,该死的约翰一点都不温柔的说。
☆、另外一只雌性
“嘿嘿嘿嘿,”约翰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后伸手想摸摸那医生的屁股,却被用力地打开了手。
“你好,我叫茉莉。”一个很高很瘦的女人站在面前,长得并不好看但是很有特色,单眼皮、大眼睛、皮肤有点黑,其实,远古人的皮肤都很黑,所以,他们一看到林可可就觉得很宝贝,似乎皮肤白白嫩嫩,一掐就会挤出水来一样。
林可可看到约翰大胆地伸手摸茉莉屁股的时候,惊讶得差点何不拢嘴。
调戏啊,吃果果的调戏,她有些庆幸约翰没有这么对她,不然,她会受不了地再次晕过去的。
茉莉将林可可舒服地放好在□□,又皱眉道:“你去叫几个人把这个兔子送到我的住处去。”
“不要,”憨厚的约翰直摇脑袋,“她要成为我弟弟的另外一半的。”
茉莉皱眉道:“你应该知道,雌性如此珍贵,她应该是我们大家的,而不能由谁单独享有。”
林可可听了之后,又有些想抽搐的冲动:虾米,也就是说她是远古人共有的玩物?想碰就碰,想那啥就那啥,这纯粹想共产共妻啊。
哎呀,还不如冻死在外面好啊。
看到林可可一付泫然欲泣的表情,茉莉皱起高挑的眉头:“喂,兔子,你哪里还疼是不是?”
“我……我饿了……”林可可开始瞎扯,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拐卖到山村里的妇女啊,可能会被强X有木有,还可能是被很多个男人强X有木有,最坑爹的是,还是大鸟尺寸吓死人的男人有木有!!!
太不把人当人了,一定得逃出去,林可可决定要怀有强大的信念,坚强的决心,狡猾的周旋能力,适当时候,不惜牺牲掉一些色相,一定要在被这些坏蛋玷污前,离开这可怕的地方。
听说贫穷的地方都特别想生娃,所以,三只小狮子留在这里也没关系啦,还可以找对便宜的父母养着他们,大不了等以后碰到依皮鲁斯的时候,早让他来接他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