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家教同人)倾尽天光》作者:夏天里的芝麻糊【完结 番外】(2013.05.19更新番外) > [家教]倾尽天光_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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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天里的芝麻糊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7:20

——下场不过是沦为泽田纲吉的玩物,而且为了避开山本武,说不定还会被囚禁在永不见天日的地方,或者远离人烟。

“麻衣……不要任性……和我回去吧,彭格列才是你的归宿……”泽田纲吉再度蹭了蹭她的脸颊,轻声道,绵软毫无危害的语气,但却隐藏了她才听得出来的危险。

“不……”突兀地轻笑摇头,麻生由香里使劲地抬起自己垂在身边的手,抚了抚泽田纲吉的脸颊。

面颊凹下去一块,眼眶深陷,整个人几乎快成为枯骨的她,那双迷蒙了三天的浅碧色眼睛焕发着靓丽而明烈的光芒。

“我拒绝,彭格列的BOSS——泽田纲吉。”

大咧咧地敞开的工厂门口,一群白色制服的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聚集在了那里,中间被众星拱月一般地簇拥的那个男子有着一头白色的短发,发尾微微翘起,在太阳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晕。左侧眼睑下方的那枚紫色倒皇冠印记越发显眼,妖媚到甜腻的笑容,青年的一只手上正捏着一个棉花糖的塑料袋,另一只手正不断把那些棉花糖一颗接一颗地送进自己的嘴巴。

外面的天气似乎很好,好的过分,金灿灿的阳光铺撒下来,一直延伸到抱着麻生由香里的泽田纲吉的脚跟前,棕发青年的表情鲜见的冷凝儿严重。

门外的白发青年似乎终于把棉花糖吃完了,随手把塑料袋扔在地上,笑眯眯地开口:“哟~下午好啊,纲吉君,能不请请你把我可爱的云守还给我呢?我可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哟~”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啊不知道为毛……青春期了么【喂早过了啊你!

总之、下一章给27党放福利!我说到做到!有重口,纯洁的妹子可以跳过,谨慎购买!

哦,当然福利什么是无责任番外,和正经路线可以说一点关系都没有【喂!

不、不过我这个【一定下男主就不刷不出男主存在感】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啊嘤嘤嘤……

800被忽略好几章了阿鲁……

70【270无责任番外】之【禁足生涯】

记忆里的鲜血洒满了整个视野,她看到那棕发的男人周身燃起的纯金色大空火焰,暖融融火焰衬着他冰冷的双眸有种违和感。

——她知道他生气了,而且是气极了……

只是她的记忆终止于此,接踵而来的大片黑暗吞噬了她的意识海,等到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到了一个甚为陌生的地方。

她正半靠在一张大床上,视线所及是一件宽敞的房间。身体依旧虚软无力,但是应该是经过了打理,因为她感觉到自己比在厂房里的那时候有了些力气,大概是输过营养液之类的东西了——她看着自己手臂上残留的小孔,心想道。

抬头打量着周围,繁复的古欧式摆设,不是平日里常见的那种透明玻璃窗,而是一格格的彩绘玻璃。房间里的光线并不是很明亮,大约是已经是傍晚的缘故,略红的夕阳经过了玻璃的过滤一点点铺撒在红木地板上,描绘出精彩的万花筒一般的精彩。

床头的小台灯也散发着幽幽的光芒,空气中弥漫了淡淡幽香。

只是这再普通不过房间摆设让她有些心里发怵,理由是紧紧箍住了她手腕和脚腕的四条铁链。

她勉励试了试,链子并不长,刚好够她走到距离窗口一步的距离,能够让她接触到阳光但却最大限度地避免了她看到外面的情况。

床头是柜子,柜子的抽屉都是上了锁的,根本打不开,墙上挂着几幅油画,色彩艳丽的刺痛她的眼睛。

这里绝对不是密鲁菲奥雷总部!说不定是……

“咔哒——”一声轻响,门口传来开门声,她迅速望过去,然后看到了让自己心中不安感成真的那张脸。

蓬松的棕发堆在那个人的头上,白皙的肌肤隐约透出几分嫣红,大约是刚洗完澡,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在刚进门的时候就充斥了整个空间,连衬衫领子都没扣好,露出漂亮的锁骨。

“午安,麻衣。”泽田纲吉笑的眉眼弯弯地和她打招呼,对她被禁锢的窘境视而不见,像是他眼前的不过是许久未见的老友。

心中涌起的难以言喻的愤懑感,麻生由香里抿了抿唇,尽量让自己的惶恐和不安都掩饰在表皮之下:“泽田纲吉,放开我。”

轻轻摇摇头,泽田纲吉走到靠墙位置的椅子坐下来,比例甚好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更显优雅迷人,但是在麻生由香里的眼里,却有了一种莫名的嘲讽味道。

勉强站直了身子,但是却发现自己有些力不从心,只好一手扶住了床沿,改为坐着的姿势。

“刚回来,麻衣你就要急着离开我么?”眯起眼睛,泽田纲吉的脸上闪过受伤的神色。

“泽田纲吉,你想当做三年前的那件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么?”

“…………麻衣你,真的不能理解我么?”

冷淡的眼眸扫过泽田纲吉,麻生由香里顿了顿继续开口道:“三年前以蒙蒂斯为首的长老团,与身为彭格列BOSS的你以及门外顾问中间的矛盾越发越尖锐,几乎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彭格列的附属家族大都在两方阵营里选择了自己的立场,因为我和你的关系,所以鲁斯里家族被理所当然地划分到了你的势力范围。虽然鲁斯里家族并不是附属家族,而是作为盟友的存在,父母也和我提起过了这件事,但是鉴于当初的我太相信你的能力,所以压下了家族里的异议,并默许了这件事。”

“当初的境况,鲁斯里已经是作为两方的中间,不上不下的存在,无论哪一方面先动手,率先受伤的都是鲁斯里,而作为因为门外顾问的全力支持的BOSS这一方,武力上的实力总和强于另一方,所以你们才是想先动手的那边,要的只不过一个契机。同时,这个契机也是给长老团下的一个陷阱。”

“有舍才有得,所以当初急于把彭格列分散的中央权利回收的你、哦不,或者是Reborn,选择的是牺牲鲁斯里,或许我的这条命,还是你向你的家庭教师妥协了什么才保下来的。”

嚣张而嘲讽的表情,麻生由香里一点点地叙述着,像是说着事不关己的别人家的故事。

“我该感谢你不?不、是你该后悔,当初没有斩草除根,你仅剩的良善会让你迈上不归路。”

“不,我一点也不后悔……”重新挂上笑容摇摇头,泽田纲吉眼中像是有暗色的琥珀流过,让她的心不觉间一慌。

棕发青年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难道麻衣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不在密鲁菲奥雷的总部,而是出现在这里么?”

“…………”她沉默了。

“……因为我给了白兰来说大于你能够带来的利益哟~所以才把你‘卖’给我了。”特意加重了某个词的语气,他咬字清楚。

眼眸瞬间瞪大——他疯了么?!这个时候还会割舍给密鲁菲奥雷利益,明明两个家族已经快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但作为彭格列的BOSS的泽田纲吉却罔顾家族利益,选择了某种意义上的背叛。

“嘛~原因自然是因为麻衣你对我来说的意义,大于那些利益。”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泽田纲吉慢慢地靠近着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行动处处被手脚上的链子所限制。

俯下、身,用长了粗茧的手心轻轻摩挲她瘦的不正常的脸颊。

不断地瑟缩,想避开,但却因为虚软的身体而失败,惊恐的她终于认识到了一个事实——这个人执念太深,深到堪比沼泽里的黑泥……他疯了。

十四岁的少年,因为“废柴”之名而备受压迫,在某一天奇异的二头身婴儿从天而降,自称他的“家庭教师”之后,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感受着朋友的温暖,爱情的甜蜜,但是另一方面却在害怕着自己在这个黑手党的世界里越陷越深,违背了一开始自己心中所存在的原则,以及道德底线。

时光流逝,他的家庭教师终于把他打造成为自己最完美的“杰作”,而他无奈在这个世界里无法抽身的同时,只能不断地强大着自己,越来越紧地拽住他的“光芒”——那些陪伴在他身侧,从开始到将来的那些人。

只是她的离开给他造成了孤单恐慌感,一开始就孤独到最后,和一开始孤独,到后来拥有温暖再失去,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而少年的这份执念伴随着他的成长,扎根于他的心底,然后长成参天大树。

执念过深,所以才疯。

“麻衣……比起阿武,我可以给你更好的,麻衣……不要离开我……麻衣麻衣……我的麻衣……”轻轻呢喃着,轻轻的吻从额头雨点般地落下,慢慢加重,然后一点点地下移,还带着淡淡牙膏味儿的唇瓣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狠狠咬住开始吮吸。

“唔……”感觉到牙关被撬开,温热的东西游走在自己的口腔里,扫过每一寸“领土”。

肺部的空气一点点地消失,被抽走,她感觉到头部出现了微微的晕眩。

好半响,泽田纲吉才放开了她,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低低喘气,夹杂着笑音:“麻衣,是你回来了。”

深呼吸,调匀了自己的气息,麻生由香里知道用什么话才能组大限度地打击到眼前的这个人,她冷冷一笑:“回来了?啊是啊……不过我现在早就不是‘藤原麻衣’,而是麻生由香里,是山本武的女朋友……”

揽着她腰部的手一僵,泽田纲吉的气息更加紊乱,但是半响之后,他居然轻笑了出来。

“那又如何呢?阿武他得到的消息是白兰·杰索掳走了你,并在利用完毕之后就地格杀。他为了你骗了我三年,我这回小小地欺骗他一下也算是扯平了吧?”

“你竟然……”心下猛地落落一空。

“现在的麻衣,是在我怀里,而不是别人怀里,这就够了……”轻叹着,修长好看的十指慢慢地上移,然后停在了她后颈微微下面一点的位置——那里是她身上这件衣服的拉链的位置。

“住、住手!”鲜见地把狼狈暴露在这个人的面前,麻生由香里的声音终于连表象的镇定都无法维持。

“停不下来了啊,麻衣……”柔软的唇瓣,再度开始攻略城池,按在拉链上的手指微微用力,然后就感觉到了背脊后面的凉意,明明是温度适宜的房间里,她却发现自己在发抖。

只被轻轻一推,就被迫陷入了背后柔软的被褥里。

“泽田纲吉。”恨恨的声音,麻生由香里感觉到自己脑海中的神经伴随着身上衣物的脱落不断地崩裂着,“不要逼我恨你。”

“开什么玩笑。”抬起了埋在她颈窝处的毛茸茸的脑袋,泽田纲吉的眼中有狂暴的风雨在酝酿,“麻衣不是从三年前就开始恨我了么,又哪里来的逼这一说?”

“…………”她僵直了自己的身体,一动不动,一半是因为他的话,还有一半是因为她能够感觉到,已然游走在她大腿内侧的那只手。

“麻衣你曾经说过,我当时那样做,不过仗着你喜欢我罢了,只是时至今日,你让已经没有了仰仗的我,又该拿什么来留住你……”叹息的温柔声调,宛若礼拜日在教堂中做弥撒的神父,微凉的手的游移速度也和话语节律相应和,时重时轻。

薄薄的连衣裙随着他的动作从她身上缓缓滑落,然后露出白皙的肌肤,因为不健康的瘦而凸显出莫名的脆弱感。因为锁链的缘故,所以裙子只能褪到一半,就被卡住了,但是泽田纲吉也不在乎,轻轻的吻着她的眼睛。

顺手扯下自己的腰上的皮带,然后毫不费力的连同锁链和她的手一起固定在她的头顶上方,不得动弹,因为过于紧的缘故,所以她的手腕上很快起了红印。

“没有戒指,打造这些锁链的原材料也是能够抑制火焰的特殊材料。你逃不掉的……”爱抚的话语和手上略显粗暴的动作,她发现跟前的这个人越来越陌生。

“………………松开!”恼怒和羞愤让她惨白的脸色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我很心疼啊……麻衣……”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温热略带湿意的舌苔掠过她浮凸的锁骨,逐渐往下,含住她胸前的嫣红慢慢用舌尖舔舐,暧昧唇舌摩挲声响彻了这间宽敞的屋子。

只是在一片酥麻中,他猛地狠狠一咬,力气不小,引来她的痛呼。

——大概破皮了……

“很想……就这么把你一定一点……吃下去……”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感觉到身上的这人渐渐加重的呼吸声,被牢牢固定的双手和同样吊着锁链的双脚,她慢慢地阖上了眼睛。

注意到了她的举动,泽田纲吉轻笑一声,凑近她的耳畔低语:“你是我的……从初始到终结。”

手上的动作不停,很快两具几乎都是赤、裸的身体就交叠床上,只是比起真正的做、爱来看,在下面那一方闭着眼,明显是抗拒的模样。

体内被撩、拨的情、潮如同烈火燎原一般占领了她的大脑,剩余的理智死死地守住最后的清明。

“唔……”即使是拼命忍住,但是从嘴角泄露的一种猫儿一般的呻、吟,像是一只小爪子,痒痒地挠了挠棕发青年的心窝。

“很动听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情、欲色彩,他的额头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嘶哑低沉的说话声中夹杂迷醉的笑意。

因为对方的挑拨,腿间生理性地分泌出湿润的□,让她多出几分恼怒。

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人分开,然后有一个炙热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下、身,麻生由香里睁开眼,浅碧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泽田纲吉:“收手!快……唔啊……”

想要说的话尚未完全出口,就感觉到那个东西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身体,剧烈的疼痛如同过电一般流窜了她的脑神经中枢。

“对不起,弄疼你了吧……”沉腰不动,低头轻轻亲吻她同样覆盖了薄汗的额头,泽田纲吉的神色像是得到了自己渴望了好久的玩具。

——他终于得到她了!哪怕不是心,而是身体。

只是稍稍等了一会儿,他就开始尝试着缓缓抽动起来,深入浅出,因为周身的寂静而越发敏感的感觉,她几乎能够感觉出来剧痛的地方传来的轻轻的弹跳感,微微酥麻冲淡了疼痛。

“恩……”抑制不住地出声,大口大口地喘气如同沙滩上濒死的鱼,肺部的氧气怎么也不够,低低地喘息着,感受到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顺着眼角,感觉到有液体留下,温热的水意慢慢渗入身下的被褥。

——像是……有什么结束了……终结到再不可能挽回的地步……

“阿武……”被情、欲蛊惑的她,被动地跟着身上人的动作,低低呢喃着脑海中突然浮现的黑发青年的名字,像是抓着最后的力量,被固定在一起的手十指都狠狠地扭在了一起,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泽田纲吉火热的身子像是瞬间冷却,眼眸里的风暴终于呼啸着奔腾,狠狠地一个顶身,然后感觉到身下人的一声娇、喘呻、吟,他突然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用力到直至嘴中出现血腥味才松口,一圈清晰的齿印跃然于上,带着血迹。

“看清楚了,我是谁!”舔了舔她的耳垂,他在她的耳畔恨恨道。

“哈……恩……不、不就是一层膜……恩啊……嘛……当、当我会……啊哈……会如何在意么?!别、啊恩,别天真了,泽田纲吉!”断断续续的话语,但是却完整地表达了她的意思,盯着他的眼中闪过冷意。

沉默着的泽田纲吉一抬手,盖上她那双眼睛里的神色,身下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恩啊——”泽田纲吉的喉咙深处传出低哑粗重如同野兽般的声音。

房间里只余下粗重的喘息声,暧昧的呻、吟声,浓重的膻味儿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荷尔蒙的味道弥漫的迅速。

“唔啊……恩……”微微仰头,闭着眼睛,泽田纲吉感觉到后腰泛过一阵死亡般的快感,沿着尾椎骨一路沿着脊椎向上,牵连着大脑中最为敏感的神经。

而等他稍稍平静之后,张开眼,拿开覆盖着她眼睛的手,看着身下双眼迷蒙的人的时候,心中那个空落落的巨洞似乎稍稍填满了些。

好不容易才从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中清醒过来,她感觉到大脑强烈的晕眩。

“泽、泽田纲吉!你死一万遍也不够!”生理上的快、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自己的失态,更添羞恼,她死死咬唇,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但是下一秒却被一双手死死捏住了两颊,阻断了她下一步的动作。

“别开玩笑了,麻衣……”棕发青年仍旧是那副微微笑着的模样,脸上还带着未曾完全褪去的激、情红晕,“我怎么会舍得你去死?”

——她是他好不容易寻回来的珍宝……

一边说着话,一边感觉到仍旧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又起了反应,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强势地追逐着她的舌,等两人再度分开的时候,中间连着的那条银丝则是闪出了暧昧的颜色。

“你是我的!即使是阿武也不行……别再从我身边逃开……”下、身故意抽出一部分,然后狠狠用力,把那些本该流出来的液体捣了回去,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了几许,引起她一声绵长难耐的呻、吟。

接下来浅浅的一连串抽、插让身下的这个人的脸色再度迷茫了起来,本来浅碧色的眼眸如同上好的祖母绿,蒙上灰扑扑的尘埃,笼罩着他想看到的情、欲色彩。

他满足地笑了。

——恨不得想要把你拆吃入腹,化为自己骨血的一部分,这样方可实现某种意义上的永久……但是他终究下不了手……或者说……

——呐,活着吧,我想要你就这么活着……只能在我身下婉转承欢,起码这样的你不会被别人分享……这是对你逃离我身边的小小惩戒……

71chapter.68

踩钢丝是一种需要极高的技巧才能完成的杂技表演,走在钢丝上的人通常需要极为发达的小脑,出色的平衡能力,还有胆大心细,没有沉稳的心态,即使再高的技术,也会在晃神的时候从远离地表的高处狠狠摔下。

虽然对于身手算得上不错的人来说,走钢丝向来不是件难事,但是在迈步在边缘的时候,能把握好那个度的,始终只有鲜少的人,而麻生由香里是其中为数不多的一个人。

她知道怎样才能把自身的利益最大化,并保持自身的完整。这是源于她从小的家教问题,母亲和父亲的教诲都刻印在骨子里,虽然曾经被爱情的甜蜜蒙昏了大脑,但是却在梦醒后更为小心翼翼。

所以在白兰找上门来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计算利益得失。

从这一点方面来看,其实她和泽田纲吉还是很相像的,被当做家族继承人培养的他们,从来都必须要从家族的根本利益出发,但是在她刚接手家族的时候,尚未深入了解明白,就已经失去了所有,而泽田纲吉则是在众人的帮助之下,从开始的懵懂,一点点走到今日的成熟老练。

她可以理解,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对自己最亲的父母逝世而无动于衷。人总是自私的。

Reborn对于自己的学生从来都是苛刻,一丝不苟的,而父母对她的训练,虽然严格,但是终究带了一种矛盾的不舍,两人的差别,就在于此了。

“白兰君,这里可没有你的云守,有的只是彭格列十代雨守的秘书啊。我身为彭格列的BOSS自然是有把她带回去的义务的,否则光是阿武的碎碎念,我可是受不了。”泽田纲吉揽着她肩膀的手慢慢收紧,死死勒住让她的呼吸有些困难,她知道这是在警告她闭嘴。

“阿拉拉……纲吉君这么固执的话……会让我很难堪的啊……~”低眉做出一副苦恼的神态,白兰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某种名叫危险的光芒,“纲吉君真的这么确定么?要不要来对峙一下呢?问一下你怀里那可怜的虚弱成这副模样的小猫咪自己来说说,她到底是谁……”

说是这么说,但是白兰尚未等麻生由香里开口,话语径直出口:“……或者说,让我这里的这么多部下亲自上来验证一下她的身份。”

几乎是瞬间,同样是金橙色的明亮火焰熊熊燃起,不断跳跃着的火焰昭示着主人们的强大。

棕发青年同样眯起眼睛,这两个在黑手党界几乎是平分了江山的男人之间的气氛越发凝重。

虽然个体势力优劣并不明显,但是面对对方一大群人明显处于弱势的泽田纲吉眼中闪过懊恼,他不是没有想过会招惹来密鲁菲奥雷的人,但是对于自己实力的自负,以及为了保证人质的绝对安全,所以他选择了独身前来,并没有带上任何一个守护者,几个守护者都不是安分的人,而唯二靠谱的狱寺隼人最近为了密鲁菲奥雷家族匣子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山本武则是因为身份的“特殊”并不在考虑内。

只是在刚刚他看到对面的密鲁菲奥雷家族首领,白兰·杰索所佩戴的戒指,以及他所释放出来的炎压的时候,终于无法维持自己的那份镇定——这个男人,不光是头脑,武力上的威胁也同样是巨大的。

“放开我,彭格列的BOSS。”感觉到自己的周身被温暖的大空火焰所包围,麻生由香里即使被人用手按着脑袋,什么都看不到,但却依旧能够感觉到两方之间一触即发的战况。

“之前在彭格列的时候承蒙照顾,白兰大人的命令即我所愿,既然他认为我该离开彭格列了,那么我自然是应当回到密鲁菲奥雷的。”冷淡的话语,严实的情绪,她就像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忠心属下,淡淡地叙述这个事实。

“你真的舍得舍弃彭格列的所有,作为藤原麻衣的所有么?”泽田纲吉的声音很冷静,和他周身所燃烧着的火焰一点也不相称,“…………也要舍弃阿武么?”

最后一句话不仅是他说的不顺畅,就连她也在自己无知觉的时候抽了一下眼角,幸好她的身体现在还不是很灵活,连明显的僵硬都是困难,否则他肯定能够察觉到。

“这是自然的,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以为我有什么回头路么……跟你回去?不别开玩笑了泽田纲吉,先不说你能不能出这个包围圈的事情吧,即使我跟你回去了,等待我的不是死亡就是没有止境的囚禁吧……”

“呐……纲吉君……我可是很没耐心的哟~”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白兰笑眯眯的声音打断了自己面前这两人的交谈,他周身的火焰圈似乎又扩大了一点,“其实很好选择不是么,赌上家族的一切,然后放在天平上和你怀里的这个人进行衡量。”

——根本不需要抱有什么可笑的妄想。

人总是那么一种奇怪的生物,拥有的时候不去珍惜,失去了之后却追悔万分。只是,对于麻生由香里来说,却是已经预料到了的结局,就在她明了那个人连前来救人都掐着最好的点,如同救世主一般地降临,只为了用算计来赢得他想要的。

时间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能够被人的大脑无限制地延长,但也能够被人主观意识地缩短成短短一线,像是转瞬即逝的花火那般短暂,却又能够被拉伸像是整个宇宙恒灭的年岁。

似乎过了很久,但是又像是短短的几分钟。

抱着自己的双手,几乎微不可见地松了松,然后身体的重心慢慢下移,直至自己被平放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再一次放弃了自己手里的东西,不管是三年前的她狠狠质问的阴天下午,又或是三年后的这个破旧潮湿的厂房。

她或许能够抵得过他自己的命,但是她抵不过一个彭格列,抵不过他肩头的重任。

“我想纲吉君你已经做了明智的选择~”白兰看到这个结果,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只是隐约透出几分不甚明显的失望,一切都拿捏在手里的感觉异常的好,却让他有种莫名的烦闷,当预料之中成为一种惯性,他追求的也不过是所谓的“出乎意料”。

泽田纲吉对于彭格列来说是不可缺少的部件,等同于白兰这个在密鲁菲奥雷中具有强烈个人魅力的BOSS。在两个家族的对立格局尚未明朗的时候,准备不足的密鲁菲奥雷率先对彭格列出手显然是不明智的,所以白兰不会在这里对泽田纲吉出手,依着他的判断,泽田纲吉也不会为了一个麻生由香里而把两个家族之间的战局挑明。

“白兰先生……作为一个新生不久的家族,或许有些地方你还做的略欠妥当呐……”虽说很想保持自己脸上一贯的“皮笑肉不笑”,但是明显的,他失败了,棕发青年的表情只能用阴骛来形容,充满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白兰不过轻轻一笑,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周身的火焰收拢然后消失。

迈着轻快的脚步上前,然后亲手抱起麻生由香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

“白兰大人……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感觉到自己身体目前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情况,她皱了皱眉,开口对白兰说到,但是话出口一般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了。

“能告诉我,这里的到底放生了什么事么?”清朗好听的声线在众人的背后响起,是她熟悉的声音,熟悉到她全身所有的部分都开始微微战栗,明明刚刚还麻木毫无感觉的身体,现在却能够感觉到心脏处超负荷的死命运转。

声音的主人的情绪听上去并不大好,所以在白兰抱着她转过去,让她的脸直直对上黑发男子那张俊朗线条的面孔的时候,意料之中的看到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阿武,你怎么在这里?”最先出声的是泽田纲吉,俩个从国中开始就一起走在这条路上的挚友隔着一堆白衣服的人墙遥遥相望,一个皱着眉,表情难看,另一个一反常态地敛了嘴角的阳光笑容,冷着一张脸。

“我不过是看到阿纲你难得不向总部内的任何人报备就出门,而有些担心罢了……”山本武对着泽田纲吉说道,算是对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做出了解答。

“啊呀呀,这还真是荣幸,能够在这里看到山本先生……~”白兰欢快到让人忍不住想要抽他一顿的语气荡、漾的很,“听说你和我家亲爱的由香里酱是很般配的一对哟~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来密鲁菲奥雷?三险一金有保证而且绝对能够准时休假哟~”

刚刚窝在白兰怀里的麻生由香里一瞬间就想抬起自己的手给抱着自己的那个人一个大耳瓜子——这挖墙脚也太明显了而且啊而且彭格列的BOSS还在你背后站着难道不怕他从背后给你狠狠来一下么?

“谢谢白兰先生,不过我想不用了。”几乎纯黑的眼珠子盯着她,他想要她给他一个解释。

他曾经说过——不论做了什么事情,都会原谅你的,哪怕是用谎言来欺骗我,我也愿意接受,只要由香里你肯解释。

但是,如果是她不想也不愿解释呢?

现场的气氛似乎从本来的严肃,一触即发,经过白兰这么一插科打诨而放松了不少,但是她依旧能够闻到空气中的火药味。

“那真是太遗憾了,山本先生。”冰冷的话语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是从自己嘴巴里吐出来的,她的眼神淡淡扫过那个曾经在暧昧的光线下轻吻她唇角的黑发青年,那个时候的心动和羞赧似乎都化作了过眼云烟,不论什么感情都只能在被尘封在心脏里,贴上封条,并打算永不触碰。

听到她称呼出口的瞬间,山本武的脸色变了,被背叛的伤痛,更甚者是绝望之色隐约浮现出来。

“由香里,您真的不解释什么么?”攥着手边刀柄的手已经是青白色的了,山本武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好友站在人群后面,厚厚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我们的约定呢?难道也作废了么?”

约定?

她突然想笑……什么约定啊……不过是她三年后的今天给自己软弱找的最后一个借口罢了……

而如今,借口早已消失不见,那么她只有在这条路上一走到底,或者在半途就力竭而死。

“如果山本先生你说的约定和我想的是同一个的话,我想告诉你的是——就在刚刚……半个小时前,彭格列的BOSS,也就是泽田先生,亲口喊了我——麻衣……”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窝中间有点忍不住想要崩了的但是还好死命收了回来……= =不然我就让100和270俩争800去了【纳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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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刚刚知道JJ留言上25字就给积分的窝真是弱爆了!

于是积分可用来看文,乃们如果要积分的在留言后注明,加个后缀JF什么的→ →

貌似是300积分每月,送完为止,先到先得【揍

72chapter.69

头顶的阳光依旧毫不吝啬,公平地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带来洋洋暖意,但是山本武却发现自己在某个瞬间就冷透了全身,像是被寒冰冻过一般的僵硬,让他连挪动一下手指都是困难。

脸上的血色褪的一干二净,天知道他心里突如其来涌现着的是多少的繁杂思绪和情感。

——责怪她复仇之心的坚固?抱怨他执着不放地揪着她?又或者是怒斥命运的捉弄?

不,其实天真的果然还是自己吧,妄想着这两个人能够好好相处,明明知道这两人之间的天堑鸿沟最清楚的人也是他。

“由香里,你……”山本武有些艰难地吐字。

“如果你是想问为什么密鲁菲奥雷的人会出现在这里的话,我能够告诉你,因为早在比这更早的之前,我的身份就是密鲁菲奥雷白兰大人的云守,安插在彭格列的棋子。当初和里包恩先生见面的时候,白兰大人是早早预料到了,所以才会有我加入彭格列这么一出戏。”冷凝的表情,她强迫自己的目光固定,不漂移。

“那么,作为棋子的你,在执行任务期间,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么?”山本武咬着牙,脚步向前迈了一步,离他们更近了一些。

犹豫了一下,她勉力抬手,拍了拍白兰的肩膀:“请放我下来,白兰大人。”

“好哟~”爽快地放下她,白兰小心地扶她站稳,然后自己后退一步,重新回到了白魔咒的队伍中。

身体的状况依旧不是很好,但是经过了刚刚的休息,勉强站立着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对医术方面稍有涉及的她自然是清楚自己身体的底线到底在哪里的。

“山本先生,我说的很清楚了吧。”站直了身子,两个曾经还相互拥抱的人在这里却用最冷漠的字眼来伤害他,“你明白我要的是什么,彭格列无法给我的东西,而密鲁菲奥雷能够给我,那么做出选择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微微笑着,虽然她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一定不好看,但是却依旧坚持,这是最基本的礼貌,是母亲的教诲。

一个不稳,大脑中传来猛烈的晕眩感,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地落入不算陌生的怀抱。

“解释……”只有两个字,深痛而哀切,几乎夹杂了他快要放弃的尊严,“由香里,你给我一个解释好不好?我求你……”

把头埋在他颈窝里的人发出闷闷的,略带哽咽的声音。

——这个人固守着自己当初说过的话

——只是遗憾的是她不想再遵守

——她要走一条与他背道而驰的路

这个男人的内心存在着一个长不大的天真孩子,不管是当初在酒馆里伸手背起素不相识的酒保,又或是在现在他趴伏在她的肩头用哀求的话语让她给他一个解释,彭格列的剑豪并不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

她微微仰头,抬头看刺目的阳光,努力想要睁大眼睛,她一开始以为你自己是想知道天空中到底有多少朵云,但是到很久的后来她才恍然明白过来,其实那个时候的她只是想要哭。

直到双眼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才眯起眼睛,胸腔中中淤积的气被长而缓慢地呼出。

“呐……阿武……”亲昵而留恋的称呼,就像是两人亲吻缠绵的时候的柔情,让山本武心中微微一动,“你求我的话……那么……我该求谁呢……?”

揽着她肩膀的手嗖的收紧,箍的她一阵生疼,却依旧忍耐着。

“后悔么?没有早点阻止我?”她贴着他的耳畔,轻轻萦绕的声音像是虫儿一样钻进他的耳蜗。

山本武为人谨慎,即使她掩饰地再好,也免不了有遗漏的地方,比如说在进出彭格列内部一些重要的地方,查看资料的时候,她身后站着的靠山自然是山本武,借着他的身份她的行动也自由很多,她一点都不相信他会对这些无所知觉,但她唯一明白的是他纵容了她,把另一个男人眼中最重的彭格列暂时抛弃在了脑后。

她做不到对他的挽留哀求无动于衷,但是即使是动摇但却能够被压制,她一遍遍地用仇恨来麻痹自己。

“是啊……我后悔了……”山本武的声音听起来很疲累,满载的负荷像是要把他负重累累的心都拖垮,“如果说,我在这里死死扯着你不放手,你会重新改变你的选择么?由香里?”

慢慢已经进入夏天的艳阳天里,太阳已经初现了他的如火热情,黑发青年用一只手拥着怀中的女子,从她的颈窝里抬起脸来的时候,从来清明的双眼里蒙上了厚厚的浓雾,像是遮盖了什么却又显示出什么。

他们的头顶有大朵大朵的云块呼啸着被风吹散然后重新凝聚,一片片的白茫茫,这让她醒悟过来——啊,原来云朵什么的从来都没有个固定的数目。

“哧——”轻微的声音,那是利器进入身体,切割皮肉,分裂内脏的声音,麻生由香里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多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冰凉而坚硬,和他颤抖摸索着抚摸上自己脸颊的温暖大手一点都不一样的感觉。

诧异过后是了然,平时眼角紧绷的纹路都舒展开来。

“不会啊,对不起,阿武……”

他遵守了他对她的第一句话,却没有坚持住第二句。

带着淡淡的蓝色火焰的森冷刀刃,本该是她信任的那一方,只是这个时候却在她的身体里静静地呆着,大致感觉一下,应该是贯穿了肺部,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困难了起来。

——明明已经决定了站在密鲁菲奥雷这一方,和彭格列彻底决裂,但是自己却依旧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离自己的敌人这么近……

——过于贪恋温暖果真是不对的吧,看吧……果然受到惩罚了啊……

在眼角蓄了好久的水意终于化作一滴浑圆,然后顺着自己的路线,蜿蜒爬过太阳穴,滴落在地面,渗入了一片尘土中。

“对不起,由香里……”

她听到他这么对她说道——可是他要对不起些什么呢?他对不起的对象应该是彭格列还有泽田纲吉才对吧,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即使对不起整个世界,但也没有对不起她。

三年前她离开的时候,他不眠不休地陪着她悲伤,即使她陷在自己的世界,然后一边处理各种纷杂的事务一边帮她安排路线,等她重回巴勒莫,也是他一路在旁保驾护航,他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想要保住她,但她却主动迈脚进了这摊泥淖。

这个男人会亲自下厨给她做菜吃,会在餐桌上和她笑闹,会在她洗完澡头发未干的时候担心她会不会着凉。本来说好的三个月的巴勒莫之行,拖到了现在早已超过了期限。

他最对得起的,就是她,她最承受不起的,是他的对不起。

她知道他为了对得起她亲手舍弃了多少东西,所以现在不过是他收回的一点利息罢了。

肩膀上感受到了湿意,这不是刚刚因为Allen的粗暴动作而沾染的冰冷,而是带着暖暖的感觉,她知道,趴在她肩膀上的这个,亲手把刀刃送入她体内的坚强的男人——哭了……

“咳咳……不用……咳……不用说对不起……咳咳……”本就残破的身体越来越难支撑着站立,她现在完全是依靠着对面这个男人而站着,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缓缓地顺着身体上的口子,一点点流失,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溅起灰扑扑的尘埃,然后慢慢凝固成一滩滩的深紫色难看的印记。

还有的沾上了对面黑发青年的深灰色西装,弄得黏黏腻腻的。

感觉到他松开了她的身体,扶着她慢慢地坐在了地上,然后后退,身体里已经沾染了她的体温的剑刃慢慢地被拉出,带起一阵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她能够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流失速度又快了几分,生命力和活力不断地消失着。

山本武在距离她大概十米远的地方站定,那里还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工厂里面的包围圈脱身而出的泽田纲吉,两个容貌出色的青年背对着大片大片的天光站立着看向狼狈坐在地上的她。因为过于刺眼的光芒,所以她看不清那两人的神色,但是她能够看到一个手上戴着金属手套,燃着跳跃的金橙色光芒,一个拿着沾染了她血迹的长刀。

曾经她把泽田纲吉当做是她的光,后来光灭了,她才知道那光已经在黑暗里迷失再也找不到,后来,她自欺欺人的把山本武当做是自己的光,但是她却发现这光太过明亮,让她自身都免不了被灼伤。

身在黑暗中的她,或许从来没有逃离过这个世界,因为本质早就印刻在骨子里,所以才会这么执着于寻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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