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由香里若有所思地皱眉,但是也只是沉了沉眼眸,然手抬手制止了旁边似乎有些按捺不住的年轻女子,她是密鲁菲奥雷云守部门下属十二小队的队长——爱丽丝·赫本,一个有着夸张的爆炸头的妖艳女人。
被称为“妖花爱丽丝”的她,战斗方式是用注入云火炎的鞭子鞭打其专属部队“死茎队”使肉体能力获得强化。而“死茎队”则是密鲁菲奥雷的研究成果,爱丽丝经过诱惑科研人员,并在得手后把他们全部杀害来独占这份研究成果,但是这项研究尚未全部完成,所以只有直接的物理攻击,战斗方式也极为欠缺,算不得什么厉害的招数。
其实,她老早就发现了,密鲁菲奥雷中的大部分人都有着让人过目难忘的心理或者生理特征,其原因大概是他们的BOSS是一个超出正常人范畴的异类?
“你自己小心些……”克丽丝在她耳边低声嘱咐道,然后示意其他白魔咒成员一齐退后,直至和麻生由香里保持了大约三米的距离。
原本她和阿西斯之间的距离也不过是四五米的路程,说话间,这个男人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执起她的手,轻轻烙下一个蝴蝶般的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快的让她几乎都以为是错觉,只是还在那人手中的手,以及身后传来的不明显的抽气声都让她明白这是真实。
半弯着腰在她面前的男人看上去不过三十不到几岁的年龄,浅蓝色的短发让他显得忧郁沉静了些,比之平凡多出一点清秀的脸孔,确实是从白兰那里得到的,阿西斯的真实脸孔的资料没错。
“格雷亚……”她刚要开口,却被对方一个动作打断。
“嘘——让我猜猜,美丽的小姐您到底想说些什么……”阿西斯抬起刚刚还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放到了自己薄薄的唇边,竖起,做了一个静音的动作,看上去优雅而迷人。
“不……”脸上勉强堆起一阵灿烂的笑容,麻生由香里抽回那只被握在手心里的手,“不用你猜呢,我可以告诉你,我只想知道……”浅碧色的眼眸里有冷冽在浅浅酝酿。
“——你!到底是谁?要知道心高气傲的格雷亚先生,即使我的职位高他一级,也不会称呼我为大人,他的大人永远只有那一位而已……”
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那个姿势的男人一愣,然后笑了起来,不同于刚刚的清浅,那张清秀的脸孔上多了几分邪气:“kufufufu,那么,你猜的到我是谁么,我可爱的麻生?”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那个“阿西斯”是谁很清楚了吧→ →
考级报告党课作业调查好麻烦好麻烦……OTZ
嘤好累啊码字好累啊……快让800给我力量今晚做梦来找我治愈我吧!【啊喂!
看690趁着800不在就吃麻生豆腐了啊~
77chapter.74
在听到那一连串诡异而令人发指的笑声之后,麻生由香里简直想抽对方两个耳刮子——尼玛好好的彭格列十代雾守不当跑到密鲁菲奥雷总部来玩无间道么她知道这丫的胆儿向来肥但是没想到会大成这幅模样啊——啊果然是看不起她吧!卧槽揍他吧,反正现在两方是敌对立场她揍他是理所当然的吧不会被斥责啊而且打不过后面还有后援团不会有比这个更好的机会了啊!!!
——快住口麻生你冷艳高贵的形象就要崩了啊!
强烈忍住这种抽他的冲动,她眉峰一蹙:“六道先生?哦呀哦呀,这还真是稀客呢?”
她想她大概知道白兰为什么要做、掉阿西斯·格雷亚了,大致也不过是不小心落入了彭格列之手,然后鉴于对方家族有六道之眼的拥有者,所以怕他嘴巴里的秘密不保——但是即使如此,她也不认为作为傀儡的阿西斯知道多少密鲁菲奥雷的重要情报。
白兰手下的各个部门,虽说看上去平时的工作上都有交集,但是实际上都是分工明确,到了绝对不不干涉的地步,更何况隶属黑魔咒的几位守护者和白魔咒的几位守护者向来都是合不来的。
而黑魔咒是由基里奥内罗家族演变而来,作为变相的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附庸,黑魔咒的成员所接触到的秘密核心都是少于白魔咒的成员的。即使阿西斯·格雷亚是白兰的亲信,也不代表黑魔咒的他能够知晓一切只有白魔咒成员才知道的东西。
“kufufufu……”靛青色的雾气缓缓散开,脑勺后面几片招眼的凤梨叶子迎风招展,六道骸俊俏妖邪的面孔暴露在大众面前,异色的瞳孔中闪烁着诡异的中文数字“六”,站直了身子的他在身高上完全可以俯视她,右手鱼叉似得东西被他随意挥了挥,然后砰的立在了地上,“我此行的目的,是请亲爱的麻生你跟着我走一趟呢,你意下如何?”
“…………”
她还在沉默,克丽丝就已经在背后低声提醒了:“不能去!这是陷阱!”
——她知道这是陷阱,但是有的陷阱就是由不得你跳不跳……只有一个选项……
麻生由香里笑眯眯地伸出手:“当然,这是……我的荣幸呢……”
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悄悄地将小指和大拇指扣起,其他三指伸直,比出一个数字来,让克丽丝的目光猛地一沉,脸上多了几分犹豫。
“那么,我可爱的麻生,我们改启程了……”重新拉过她的手,嘴角的笑容都未变一丝一毫,仿佛她的小动作什么都没看到。
当靛青色的雾气再度弥漫起来然后散去之后,原地已经不见了两个人的人影。
克丽丝面沉如水,眉头纠结地拧成一团麻花似得。
“斯蒂芬大人,这……”身后有一个白魔咒成员小声问道。
“没关系,你们都回去吧,我先去找黑魔咒第三部队的伽马队长,然后经过商定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报告白兰大人,之后再决计出应对之策。”
“是的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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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麻生由香里再次坐在彭格列的总部的时候,都觉得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感,特别是她的对面还坐着那两个人的时候。
棕发的青年和黑发青年,一个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另一个坐在旁边靠墙壁的沙发上;一个双手交叠笑的优雅,另一个穿着笔挺的西装翘着二郎腿,虽然是很不正经的姿势,但是配上他脸上爽朗的笑容却没有丝毫怪异之处。
“嘛~不要这么见外呐,麻生……”山本武听到她的话,只是收敛了嘴角的笑容,沉了沉颜色,而泽田纲吉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没变多少,棕发的青年淡笑着开口,“直接叫原来的称呼就好哟~不管怎么说,你原本都是彭格列的员工,就算现在跳槽到了密鲁菲奥雷都不能抹杀这个事实呢……不然不论是身为前BOSS的我,又或是作为你前上司的阿武都会伤心的……”
“彭格列的BOSS真是会说话,虽然只是跳槽,但是我一直觉得既然我现在在为白兰大人工作,那么就要从身到心全部忠诚于白兰大人呢……在这种场合和其他家族的高层如此亲密的话,我恐怕会被白兰大人责备吧……”
“看上去麻生真是一位好属下,我想你们BOSS一定很信赖你吧?才会肯让你独自一人位于其他家族的总部,而不怕你叛变……”这次说话的是山本武。
——一箭正中膝盖……她似乎都能看到自己的头顶的血条在哗哗地锐减……
白兰这个妖孽之前肯定就知道在总部的阿西斯是六道骸装扮的,把这个任务交给她,也只是为了让她能够有深入彭格列的机会——只是他的具体目的,她尚未清楚,大概是有了其他目的吧……?
但是这也是她尚未获得白兰全部信任的讯号——不,她想大概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获得那个白发男人的所有信任……
“承蒙山本先生夸奖——”她冲他弯了弯腰,然后继续对泽田纲吉笑的不卑不吭,“那么,请问彭格列的BOSS,请问能够让我见一见我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家族成员了么?我有些话想和他说呢……”
“当然可以呢……”泽田纲吉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来,温和地笑着,“不过正好今天晚上是彭格列雾守,也就是阿骸的生日庆祝会呢,虽然他的生日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但是之前家族中的事务一直都比较多,所以现在才补上,如果麻生你不介意的话,留下来一同庆祝如何?”
“这恐怕不妥吧?”她皱眉。
“没关系呢,我想阿骸也会很高兴,有你参加的话……”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然后棕发青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还有些事,就先行离开了”,语罢,丢给山本武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之后,就推门走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这两个人,一个站在原地,只是瘫着一张脸,身体有些僵硬,另一个依旧坐在沙发上,脸色不比刚刚泽田纲吉在的时候,阴沉的能滴出水,而是换上了一种无奈,更深的是一种莫名的悲伤。
“由香里……”山本武低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她闻声转头,看到了那个就在一个月前还捅了她一刀的男人——青色的胡茬,眼眶微微凹陷,原本黑白分明的眼中布满了血丝。
“对不起,山本先生,我以为我们的关系还没有要好到那种能够直呼名字的地步……像刚刚那样直呼我的名字就好。”她生硬地回绝,毫不犹豫。
山本武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说话:“你还能带着那串手链……我……很开心……”
黑发青年的语气平淡,虽然说着“很开心”什么的,却丝毫没有听出来他开心在哪里。
——怎么,以武力著称的彭格列也开始采用怀柔政策了么?
冷笑一声,她用空着的手摸上自己手腕上那条手手链,刚想解开却发现扣的是死扣,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力一扯,这一扯用上了她七分的力气,但是那条链子却依旧纹丝不动,手腕上已经隐隐有了红印子。
——怎么回事?一般的链子在她这份力道下面应该很容易就断了才是啊……
“这个链子是用了多重贵重金属混制而成,没有这么容易扯断。”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离她一步距离的地方,山本武挠了挠后脑勺,勉强打起精神的样子让人有些心疼,虽然笑着但深色的瞳孔里却闪过受伤,“难道由香里已经不再喜欢它了么?”
“不,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承受不起如此贵重的礼物。”她面无表情地表达道,手上扯着链子的手再度用力,这一下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细细的链子应声而断,刚刚还是红印子的手腕这下已经渗出了淡淡的血丝——看上去像是破皮了……
“你……”就算是好脾气如他,面对这样的女人也忍不住动怒了,猛地出手拽过那只破皮的手,山本武几乎已经是咬牙切齿的语气了,“有必要做的这么绝么?!”
“约定就是约定,在他认出我来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什么也不是了。明明这也是约定的一部分,山本武不要忘记了。”挑挑眉角,她的脸上浮现出不耐,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却发现对方握得很紧,“放……唔!”
低低的话语被迎面覆盖下来的炙热尽数堵在了喉咙里,她感受到了那个人熟悉的气息,还有那个不陌生的怀抱。
鲜少看到山本武的情绪如此失控的时候,大多数的他都是明朗而欢快的,就算是第一次杀人之后,他也只是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过了一夜,第二天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他依旧是那个阳光般的他。
山本武拥有天生的冷静,出色的反应能力以及强悍的运动神经,所以才会被“第一杀手”里包恩誉为“天生的杀手”。
只是此刻的他,微闭着眼眸,脸上隐隐显出绝望,浓重的烟草气息席卷而来,跟着他的舌一同进入她的口腔,扫过她的牙床,把她逼到退无可退。略略有些硬的胡渣时不时地扫过她的面颊,弄得她痒痒的。
——这个人总有能力引出她心底的柔软,让她无法自拔,只是她明白,一旦在这里妥协了,她就再也没有办法重新树立起倒塌的心房。
想到刚刚泽田纲吉离开时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的心头闪过无奈和妥协。
眨了眨浅碧色的眼,想要驱走脑袋中混乱的思绪,一只手被他抓在手里,高高举起,所以她伸出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一推。
措不及防的山本武有些趔趄地后退了几步,头颅低垂的姿势让人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尽是打落的深深浅浅的阴影。
——喂,你听到了么?什么东西断了,似乎是名为“羁绊”的事物。
作者有话要说:快看270、800还有麻生3p了哟【纳尼?!
麻生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800因为她嫌弃800的吻技不够高【纳尼?!】其实她把链子交出去的时候心在抖啊,因为密鲁菲奥雷快被白兰这个二缺吃穷了【纳尼纳尼?!
但是其实这章还是让他们久违地亲亲了,800作为男主存在感太低了我也不好做啊【蹲
最近各种烦躁啊……还想开PP的坑来发泄烦躁但是手上又没有什么好玩儿的梗……= =
78chapter.75
当麻生由香里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整个人松松垮垮依靠在外面走廊的窗棂上的泽田纲吉。
西西里明媚的阳光洒落在他的发顶,因着这背对阳光的姿势,色差太过明显,让他的脸部轮廓都有些讳莫如深,等她走进了才发现,这个男人脸上居然挂着浅浅的微笑。
彭格列的大门虽然隔音效果好,但是以他灵敏的耳力,再加上他刚刚出门时,不知道是不是刻意而留了一条门缝的缘故,里面的对话估计是听的清清楚楚,一丝不漏的。
“彭格列的BOSS不是说有些事情要办么?这么快就办完了?”心头涌起的不快感,让她的话稍稍有些越矩,作为其他家族成员的她本不应该过问彭格列内部的事务,更何况是BOSS的相关事宜——即使这个人刚刚从未想他说的那样,离开这个房间去别处办她所谓的“事务”。
“不算是多麻烦的事情,所以很快就结束了哟~”抽出原本裤兜里的双手,他向这边走了几步,眉眼弯弯的棕发青年脸上全然是一派放松之色,好像根本不为自己的家族所担忧,“因为我刚刚才考虑到,如果要参加宴会的话,麻生你可能会没有适合的衣物,所以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谢谢您的关心,但是我想我自己能够处理好。”低头别过脸,刚巧避开对方伸过来想要触摸她脸庞的手,让其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顺势在她肩膀上掸了掸,像是拍掉一些灰尘,棕发青年从容地收回手:“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不,并不属于彭格列的我,原本留下来参加这个宴会就算是很过分的行为了,哪里还敢要求别的?况且虽然密鲁菲奥雷还是新生的家族,但是为家族守护者送上一条礼服裙的能力还是有的,你说是吧?彭格列的BOSS?”
“啊,那是自然的……”泽田纲吉点点头,“既然麻生你没有了这方面的担忧,我也就不打扰了。晚上的宴会我可能还有些没有布置妥当的地方,要去查看一下。”
“我明白了。”
看到她颔首,泽田纲吉刚想抬脚走开,但是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转过头来对她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在总部好好参观一下吧,毕竟彭格列并没有拘束贵客的打算。”
撂下话头,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看到她皱起来的五官表情,棕发青年脚步轻快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良久,她冷哼一声,然后看了眼那扇半开着的办公室门扉,径自举步离开,尖锐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敲出哒哒哒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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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服等等的事务,她很快就布置妥当了,但是等当她准时出现在彭格列雾守的生日晚宴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格格不入——来来往往的人均是用奇怪而莫名刺人的眼光看着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守护者的生日晚宴,说穿了不过是找个借口,把家族里的人都聚集在一起,然后相互交流一下罢了,所以觥筹交错间,不光是彭格列的BOSS及其守护者,还有一些平日里在家族各个岗位的员工。虽然之前在彭格列工作过一段时间,但是还是出现了有些她不认识的生面孔。
晚宴上位于最中央,最闪耀的那个地方,自然是各个守护者以及BOSS,只是……
扫了扫眼眸,麻生由香里站在宴会的角落里,手中端着的酒杯不紧不慢地摇晃着。
“麻、麻衣?”清凉而软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些迟疑,她一皱眉然后转头看到了那个一头金橘色长发的柔弱女子。
“你是麻衣吧?我就知道!上回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了……”见她不说话,橘发女子的情绪也没有冷却,依旧是一脸激动,与发色相同的眼瞳里隐约有水光在闪烁,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您好,屉川京子小姐,我是麻生,您可以称呼我为麻生由香里。”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手边的一张小圆桌上,礼貌性地递出一只手,麻生由香里冲着金橘色头发的女子微微点了点头。
她原来的身份虽说不是秘密了,但却也没有到了人人尽知的地步,在彭格列内部,也不过区区几人知道,这几人大多是彭格列BOSS泽田纲吉周身所信任的人。
“胡说!你明明就是……!”
“京子小姐,原来你在这儿,十代目正在找你。”沉稳而镇定的声音从屉川京子的背后传来,打断了她尚未完全出口的话语,银灰色章鱼头的青年一手搭上了屉川京子的肩膀,“请你马上过去吧。”
“可是……”屉川京子犹豫着。
“十代目找你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商议,你还是马上过去的好。”狱寺隼人的眉宇间渐渐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原本俊俏的面容染上几分暴躁。
“好吧。”
目送屉川京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这个小小的角落,麻生由香里注意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灼灼视线,回头嫣然一笑,平凡的五官舒展开来,平白多出几分惑人:“怎么,彭格列的BOSS看起来很不放心自家未婚妻和我单独相处呢。”
“不管你是麻生由香里也好,藤原麻衣也好,我只希望,你不要再给十代目带来伤害,也不要试图伤害这个彭格列。”
“…………”彭格列的十代家族成员里面,也只有这个男人从始自终内心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变,除了里包恩,从小就是黑手党出身的狱寺隼人比谁都热爱这个家族,或者说比谁都热爱泽田纲吉,为了泽田纲吉,狱寺隼人这个存在哪怕是被完全消抹,他也不会有一丝的皱眉。
“当初你既然选择了离开,那么就不要再回来这里。你的回来将会造成的后果,你,承担的起么?”
“我既然做了这个选择,那么自然就是明白了这个后果的。”浅笑着开口,她打量着这个脸上不起一丝波澜的灰发青年,既然她已经和他的“十代目”没有了丝毫的联系,更何况还做出了这种等同于“背叛”的事情,那么她自然也就不能被划分在“己方”的阵营之内,没有当众出手,或者开口讽刺她,已经是给足了她面子了。
“你……”显然是被她过于直白的话语气的有些岔气,狱寺隼人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啧了一声,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呐,六道君,看戏看的如何?”看到银灰色头发的青年走远,她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半个身子都埋入了墙角的黑暗中,侧头,她的语气不咸不淡。
“kufufufu,又被麻生你发现了呢~”原本看似空无一人的角落里,不明显的靛青色雾气弥漫开来,然后露出一张妖媚的过分的脸蛋,笔挺的黑色晚礼服穿在他身上更显颀长的身姿,“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么?我自认为这次藏得很好呢……”
抬手推开那张冲她的脸不断靠近的祸水脸,麻生由香里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一个小秘密罢了,六道君还是不用知道的好。毕竟,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kufufufu,说的也是。”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抓住了她正推开他的那只手的手腕,六道骸低低地笑出声,依旧是那种诡异而不着调的笑声,让她没由来地心里发虚。
“虽然六道君的生日已经过了,但是毕竟是以你的生日为名目举办的宴会,所以我稍稍准备了一份薄礼,希望你能够喜欢。”后退一步,抽手,顺势离开两人的距离,她从礼服的暗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就是因为这个,她还特意挑了一件有口袋的裙子。
“哦呀哦呀~这可真让人惊讶~”挑了挑眉,六道骸流露出意外的神情,伸手接过了她递过来的那只靛青色丝绒的小盒子,打开一看,这下子他是真的意外了,而不是刻意伪装出来的表情。
“kufufufu,麻生你真的明白么,送一个异性这种礼物的寓意?”即使带着手套,依旧显得修长好看的手指稍稍转动,把打开的小盒子转了个向,可以看到盒子中央是一枚银色戒指,中间镶嵌着一颗细碎的靛青色钻石——这是一枚男式戒指。
“啊呀……”做作地摆了摆手,麻生由香里干笑两声,“我想六道君一定明白我的意思的吧?其实我也是先询问过了白兰大人,经过了他的许可,才会送上这份礼物的呢~不然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做哟~”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六道骸开口:“kufufufu,既然是麻生你的一片好意,那我自然是不能辜负的。不过既然是你送我的,那么能不能请你替我带上呢?为了表达你的诚意。”
耸了耸肩,她上前一步拿起那枚盒子中的戒指:“自然,荣幸之至。”
等她给六道骸戴好戒指之后抬头,却发现对方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戏谑的笑容,看向她的背后。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转头看到了可以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棕发青年和黑发青年,一个倒是直白地把不爽的心情挂在了脸上,另一个虽然是挂着微笑,只是看着六道骸手的那束目光却是要把他的手灼伤一般。
她扯了扯嘴角,冲他们略略点头,然后快步离开身边这个祸害,走到一个穿着侍从衣服的年轻男子的身边,从他手中的托盘中取过一杯新的红酒,顺势借着会场中本来一直有意无意地注视着她的举动的两人视线暂且移开的空隙,用自己的身体做掩护,从那个侍从的手中不动神色地接过一张小纸条,然后攥紧在手心。
作者有话要说:快看窝日更了!!!!我靠啊你们都来夸奖我啊!会留言的小妖精我们都来一发啊!【快够!
690收了戒指他表示从身体到内心都是麻生的了无误!其实他是本文的真正男主【正色
其实麻生是故意的你们肯定看出来了→ →不然戒指什么时候送不好,还挑着这么个时间送……
其实270和800对麻生的感觉很难说明,不甘心放手又不能做到完全的不在意,如果真的不在意了那就不是个人了……毕竟七情六欲是人都逃不过。
以及本章麻生各种举动的意义下章大概会有解释……我就不先剧透了。
690这个二叉被利用了还笑的这么荡漾活该一辈子只能找萝莉没有御姐【啊喂!
--------------------------抓虫
79chapter.76
每个家族在自己感觉到有威胁的家族中安插探子,奸细等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一般情况下,被安插探子的家族只是在行动方面更为谨慎罢了,并不会有很大的动作,毕竟如果直接除掉的话,说不定会为自己树立一些不必要的敌人。
就像刚刚给麻生由香里传递讯息的侍从,就是白兰视线安排在彭格列的暗桩——一个不起眼的打工者,即使放在家族内部也不能造成多大的波浪,自然就随他去了。
而接收到侍从偷渡过来的字条,需要的也不过一个小小的契机。
戒指是之前带在身上的,一枚雾属性的B级指环,作为彭格列雾守的生日礼物绝对是够格了,况且,以B级指环作为贺礼,本身就是一种对对方家族炫耀己方家族实力的一种绝妙的途径。
掌心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糯湿,让那张折叠的小纸条都变得软软的,但是表面上却能丝毫不露声色,纤纤玉指捏着水晶高脚杯的长颈,时不时凑到嘴边抿上一口,脸颊微微地泛红,或许是因为这偌大的宴会厅里的空气不甚流通的缘故。
等麻生由香里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就踩着高跟鞋拐出了这间偌大的宴会厅,穿过长长的走廊然后推门进了盥洗室。
躲在小小的隔间里,她将手中已经攥了很久的字条拿出来,小心地展开,浅碧色的眼眸快速阅读了上面的消息之后,又重新团成一团,刚要打算丢在纸篓里,但手在伸到半空中的时候却顿了顿,然后收了回来,皱着眉将纸团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面无表情地走出隔间,走到洗漱台旁边打开自来水龙头,随意鞠一捧凉水,看似随意地拍在了自己的脸上,就像是平日里最常做的那样,其实已经就着清水把嘴中的纸团给咽了下去。
“啧啧……”做完这些动作后,她抬头看着偌大的镜子里的那个脸上尽是水珠,刘海湿哒哒的女人,轻啧了两声。
抽了洗漱台旁边放置着的面纸,一点点把自己脸上的水吸干——也得亏那些昂贵的防水化妆品,否则她就得一脸花猫样地出去了。
擦完脸的面纸伴随着盥洗室的关门声丢进了墙角的纸篓里,盥洗室重新恢复了原本的宁静,原本那个还在这里的年轻女子早就已经走在了前往目的地的路上。
等麻生由香里重新站在了那个人的面前的时候,她依旧尚未明白白兰这次放她进入彭格列的用意所在,而刚刚的纸条上所传达的指示,其中一个就是来这个人的地方取一份很重要的地图。
“有一阵子不见了,蒙蒂斯长老。”她浅浅地笑着,对着面前年过半百的男人鞠了个躬。
“是啊,麻生小姐。”蒙蒂斯似乎和上回相见的时候相比,苍老了不少,或者说是憔悴了不少,犹是现在身为非彭格列的成员的她也听说了,目前彭格列家族内长老团与BOSS之间的分歧似乎很严重,似乎在上次例会的时候,身为长老团首席的蒙蒂斯还对泽田纲吉当众出口不逊,当然结果是他也没得到什么好处,毕竟经过这些年的拉锯战,长老团早就不像之前那般权势滔天,原本气焰嚣张的家伙们也开始学着收敛。
“你要的东西在左手边柜子里,上数下第三格。”蒙蒂斯的身上也是一身的正装,想必是刚刚从宴会上回来,脸上略有疲色。
照他所言,她走到柜子旁边,打开第三格,相对那张小小的磁片来说,格子显得有些大了,空旷的很,她伸手进去拿的时候一点儿也不费力。
“如果不介意的话,能让我检查一下么?”麻生由香里举着那片小玩意儿,对着蒙蒂斯晃了晃。
“当然可以。”这是意料之中的要求,蒙蒂斯很爽快地答应了,抬手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台电脑,示意她可以随意使用。
快速检查了一下,证实这确实是她接到的命令所要的东西。
满意地勾了勾唇,麻生由香里将电脑上的磁片取回来重新贴身收好,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蒙蒂斯。
“怎么?还有什么指教么?”蒙蒂斯略显混沌的眼神超她看来。
“是的。”麻生由香里颔首,浅碧色的眼眸里逐渐升起快意,“蒙蒂斯长老,或许你不知道吧,白兰大人此行给了我两个任务。”
——一个任务就是她刚刚完成的,取到手里的这张磁片,而另一个……
“两个任务?”蒙蒂斯疑惑地开口,但随即又是恍然的神色,“啊,是阿西斯·格雷亚的事情吧?放心,我已经安排人下去了,再加上今晚是晚宴,看守不是那么严密,如果他不是那么废物的话,自然是能够从这里逃脱的。”
“不呢,格雷亚的后路已经安排完毕,这一点白兰大人也知道,所以这个任务早就已经不算是‘任务’,我的第二个任务,已然和蒙蒂斯长老你有关……”白皙的手掌看似无意地拂过自己裙摆上的褶皱,然后手心朝内地垂在了大腿旁侧。
“什么?”蒙蒂斯条件反射地问道,但是等话一出口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的真正用意,这是一种顿悟,就像麻生由香里在那份地图拿到手的时候,脑海里迅速将碎片都一一拼凑,组成一个完成的答案。
不论是阿西斯故意失手被抓,又或者是精准地把握并利用彭格列对她的心思,留了空子让六道骸假扮阿西斯,引她前来,从而让她能够毫发无伤地站在彭格列总部的深处,再拿到白兰想要的东西,好回去交给他。前面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这一刻而铺垫,为了——她将这枚细针捅入眼前这个人的大动脉而铺垫!
——是的,她的第二个任务就是,清除彭格列的长老,蒙蒂斯。
完成了他的使命的蒙蒂斯,没有了继续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他对白兰而言已经没有价值了。
——她该谢谢白兰,把这个任务留给了她……
“三年前,我的名字是藤原麻衣。”很简单的一句话,但却让蒙蒂斯的眼睛猛地瞪大,不同于其他,正是鲁斯里家族的覆灭揭开了长老团和彭格列BOSS之间正式斗争的序幕,走向衰败的起点!
“啊,我明白了……”欧洲人淡灰色的眼珠子中闪过了然,还有其他的什么情绪,知道自己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他的嘴角流露出讥讽,“或许你不知道,那……”
原本乖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翻转,然后看到掌心中躺着的那一抹银光。倏地抬手,细针化作一道肉眼难以发现的流光,直直没入对面那个欧洲中年男人的咽喉,尚未完全缓过神来的男人的脸上依旧残留着讥讽的笑容,在黑手党纵横了大半生的蒙蒂斯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急促的呜咽声,随即就如同拔了插头的机器一样,僵直,接着软倒在那张皮质转椅上,椅子的支架嘎吱嘎吱地作响,然后到最后静止不动,不过眨眼间,他身体里的生命力就消失殆尽,留下一个干巴巴的空壳。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意图报仇的急切,或者是不想再听到他的后半句话,也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她出手快的令人咋舌。
她能够感觉到时间哗啦啦地自她的头顶流过,彼端连接的是那个开始扭曲她神经思维的起始。
——这样子,算是报了一半的仇吧?呐,爸爸,妈妈?
眼神怔怔地看着自己眼前的这具尸体,麻生由香里发现那心脏处开始涌现出的黑色的情绪,促使自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居然咧出一个狰狞的弧度,无声地笑着,淡红色的牙龈稍稍露在了空气中,和雪白的牙齿相应显得有些森冷。
不损一兵一卒,挑在了这个绝妙的时候,几乎整个彭格列的人都在宴会厅中,而她消失的时间也不算很长,基本不会有人出来寻她,处处充斥着监视器的彭格列,唯独在各个高层的办公室里没有安装,所以就算是被人看到了也只能看到她在进出前后完全没有凌乱的穿着,身上多出来的一个磁盘也因体积小而能够完全不被发现。
白兰·杰索,是个天才!是天生的阴谋家!
为了他的目的,他能够算计到每一步,精准到让她害怕。心中战战栗栗的情绪,报仇的快感,以及对那个人的惧怕,让她整个人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连带着身上的裙装,因为上面的水晶流苏,而抖落了一身的碎芒。
片刻之后,她才收敛了嘴角的笑容,但是眉眼间依旧掩饰不住的癫意,最后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具尸体,浅碧色的眼睛晦暗莫名,隐藏了她的恶意。
——不要急,只要再等等,她就能够做到自己想要做到的一切。
脸上的愉、悦之感一点都未遮掩,她抬手重新推开那扇刚刚在五分钟前,由她亲自阖上的那扇门。
相对于门内略显昏暗的光线来说,外面走廊上的灯光明亮,漏过细细的门扉,一点点渗透起来,然后她的表情在瞬间凝固,火热的心也在那一刻冷却,她能够感觉到从自己尾椎骨起始,一点点向上蔓延的冰冷彻骨,浸润进了自己的毛孔的每一寸,叫嚣着要把自己吞噬,向来灵敏的大脑运转都嘎吱嘎吱地呻吟着停了下来,就像刚刚蒙蒂斯身下的那张作响的皮制转椅。
作者有话要说:持续日更中你们酷爱夸奖我!
心机文果然不适合我这么单纯善良的人【趴
然后本文里终于出现了第一个死掉的有名字的角色!来大家鼓掌~
80chapter.77
冰冷的灯光洒落在一干人等的身上,一方在门外,一方在门口;一边只有一人,一边粗粗看去,大约十人,少的那一方自然是刚刚把蒙蒂斯送入了“永恒的沉眠”中的麻生由香里,而另一方人多的,则是以泽田纲吉为首的彭格列守护者们。
明眼人一看那种阵仗就知道,不是来找她谈天的。
——该怎么办?
脑海中在瞬间闪过的无数问号,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把自己的半截身体埋入了背后暧昧昏暗的光线中——起码后面的空间是安全的,因为那里只有死人。
“麻生……”泽田纲吉收敛了往日脸上的笑容,肃穆起来的他周身散发着强势的气场,他的身边是狱寺隼人,还有屉川了平,蓝波等,里包恩与另一个脸上又红色伤痕样的年轻女人并肩而立,她知道那个女人是门外顾问的拉尔·米尔奇。屉川京子和三浦春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被保护在了安全的地方。几乎所有熟悉的面孔都到齐了,除了常年玩失踪的云雀恭弥,以及……山本武……
——六道骸知晓了白兰会给他大开方便之门,潜入密鲁菲奥雷,把她接到彭格列中,晚宴的准备,防卫的空虚给了她再好不过的机会,即使她不送戒指,也会有人或者其他的事情把泽田纲吉和山本武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背后设局的人,精准地掌握了所有人的心思,然后精心布置,连白兰的心思都能摸出一两分。
——借着白兰利用阿西斯布局,反过来利用她的手除掉了长老团威胁能力最大的蒙蒂斯再巧妙不过,怎么说蒙蒂斯身为彭格列的长老团之一,即使逐渐式微,但在家族内的影响还是巨大的,倘若被家族之内的人知道身为长老的蒙蒂斯勾结敌对家族,对己方不利,难免动摇人心,而现在……一切都干干净净,蒙蒂斯长老被潜入家族的敌方奸细所害,而把这个奸细引入家族的BOSS这一方,只要稍稍表示沉痛的态度,然后把她除掉就能够为蒙蒂斯长老“报仇”。
——多好的局啊,多么完美的算计啊!不仅能够除掉自己这方的敌人,并且最大限度上地保全了家族的荣誉,同时也能够兵不刃血,博得一个关心家族成员的“好名声”。
而能够布下如此精妙的局的,身为泽田纲吉这一方的“军师”的人物,自然只有十年前废柴纲的家庭教师——阿尔克巴雷诺的晴之子。即使泽田纲吉在如今的手段多么老练,在有些时候还是不及他的老师的,差别或许是在于人生阅历这种玄妙的东西上。
这个“局”,六道骸应该也是知道的,而泽田纲吉等其他人,虽然没有被告知,但是多多少少能够猜出来一点,除了屉川了平这种大脑里只有一根筋的家伙。
“彭格列的BOSS……”她的手再度抚过裙摆上的褶皱,凉凉的银芒在指间闪烁,而另一只手则是借着指尖燃起的淡淡的深紫色火焰,划开了常常的裙摆,露出了绑在大腿上的两个匣子——这是刚刚在彭格列的盥洗室的隔间里拿到的东西,和她藏在裙摆褶皱里的细针一样,当然,与之配套的还有一枚云属性的戒指。
见到她的这番举动,对面的几人脸上都并不惊讶,毕竟如果真的束手就擒那才是让他们感到惊讶的事情。
“如果想把我永远的留在这里的话,那就来各凭本事,试试如何?”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仿佛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是被围攻的状态,她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嚣张而唯我独尊的骄傲,却亮的晃了在场其他人的神。
等不及其他人反应过来,她伸手快速开匣,密密麻麻的云蜂在眨眼间弥漫了这片空间的上半层,而手中的细针也覆上了深紫色的火焰——她已经完全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一定要走到这一步么?”泽田纲吉注意到她眼神中不易察觉的那丝忐忑,顿了顿才有些涩然地开口,“阿武他,自己申领了外围的防范工作。”
自动忽略棕发青年的后面那句话,麻生由香里眼中的神完全沉了下来:“泽田纲吉,你最明白我们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他就是因为太明白,所以才会走到这一步。如若当初在那个工厂里他不明白敌我双方的差距,不明白家族现在经不起耗的状态,或者追溯地再远一点,不明白长老团的权利为何要收回,也不明白所谓的家族利益安定的话,他们或许还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哪怕在此之前早早夭折于这个黑色泥淖,那么在闭上眼晴的前一秒也仍旧是微笑的。
——现在的自己,比之十年前的自己,太过理智,所以多了那些明白,却少了太多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