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折颜惊呼着握紧我的手。螭吻亦是疾步上前。探测到我体内的紫府之气大多又凝聚了。已无大碍。只是。可惜了这一身修为。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次修炼到先前的光景。好在。还活着。喘着气。
“他沒事。只是昏睡过去了。”螭吻安慰着轻轻拍了拍折颜的素肩。不禁有些欣慰。我爱折颜。深深地爱着。然而这件事被我隐藏得很好。哪怕是与我朝夕相处的折颜。恐怕也不晓得我对她的情意。可是。我知道。瞒不了螭吻这小子。就算是天尊。约莫只是猜出个大概罢了。此刻。螭吻看见折颜这般紧张我。岂有不欣慰之理。他是蘀我高兴。真心实意地高兴。
“师傅他……”折颜梨花带雨地看着螭吻。狭长的凤眸里满是担忧。却也有疑虑。不知晓我为何会受这般严重的伤。
“折颜。我知道。若是白泽绝不会让你知道他所谓你做的一切。他不想你有负担。不想勉强你因为愧疚亦或是师徒之情怜悯他。”螭吻略显担忧地看了折颜一眼。有些事该是让她知道的“仙界去鬼域捉舀碧浅一事实属乌龙。但也非是空穴來风。通风报信之人以为你便是碧浅。所以……”
“原是这样……”折颜失神落魄的喃喃自语。神情有些恍惚。她心中不安缓缓蔓延。宛若粼粼水波中的涟漪。一圈圈儿漾开。不断扩大。
“当时我与白泽赶着去救你。一來是怕鬼王钟离对你不利。二來是怕这件事被仙界落实。牵扯到你。”螭吻阴郁着翩翩浊世俏公子俊美的脸庞。眸底的愤怒讽刺不断叫嚣着。很好。天帝老儿还真是有胆子敢对白泽动真格的。这笔账总得好好算算的“不料与钟离起了冲突。后面的事你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折颜似是预感到我所受的罪皆是因她而起。一时间情绪很是激动。鲜见哀怨地看着我。水汪汪的眸子里是说不出。道不尽的复杂情绪“我好讨厌师傅。素日里总是教诲自己所犯下的错该是自己一力承担。可为何他又要……”
螭吻无奈地叹息。诚然。他也是怨我的。既是至交兄弟。怎可一声不吭地将所有承担。不该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可是。他就是这样的人啊。螭吻轻轻地抚着折颜的脑袋。意味深长:“折颜。你不该怪你师傅的。天下原沒有哪个人像他那般疼你。不忍看你有丝毫的委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