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又失恋了,没有男人愿意接受一个被前男友指责爱慕虚荣的女人。
“你说男人报复起来怎么比女人还可怕。”她问我,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过完年我就虚岁27了,你说我还能找到个好人嫁了吗?”她看着窗外像是在喃喃自语,眼神很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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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有你
更新时间:2013-3-5 3:59:33 本章字数:1771
春运开始了忙碌,郁小妖早早地就去了公司,想起了那一幕,两个平时就跟她不怎么和睦的同事在一边开始阴阳怪气起来:“还以为能钓到个金龟婿早点脱离苦海,不用再像我们这样伺候人,原来还是彼此彼此。”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好的命的,我们也不丢那个人了,被人玩完了甩了那人可丢不起,人财两空,呵呵呵,活该啊。”
“就是啊,不是有车一族了吗?不是挺神气的吗?那得瑟劲哪里去了。”
“这人啊,总要看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麻雀就是麻雀就算飞上了枝头也成不了凤凰。”
郁小妖并没有理会她们,这已经是这些日子以来的不知道第几次挑衅,她准备去卫生间的时候被其中一个挡住了去路,她冷冷地说:“你给我让开。”
“就不让怎么样?我倒要看看现在还有没有哪个太子爷来给你撑腰,你不是很有魅力很有本事的吗?你这样的女人活该这样的下场,你就是个狐狸精,活该被男人甩,报应。”
郁小妖一把推开她,冲到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恨恨地往脸上泼了些冷水,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她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
她正在做登机前的准备,这是主管过来找她谈话,直接明了地说:“因为工作的安排,你暂时换回来飞国内的航班。”
郁小妖一阵错愕,凭什么这么做,这谁都知道,飞国际的收入比飞国内的高,她有些不满地问:“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不是其他人?”
主管似乎并不打算解释,拉下来脸,扔下句:“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这是公司的安排,知道服从公司的安排就好。”人就匆匆走了,剩下那两个一脸的幸灾乐祸。
郁小妖知道自己的日子以后都不会好过,因为那个主管现在的飞行师老公就是她的前男友,她最近知道了之前她老公一直拒绝她的原因就是郁小妖。
***
最近陆亨似乎真的清闲了很多,一有空就陪我,我享受恋情的同时工作也得到了更多人的认可,曾经那个一度令我困扰的莫妮卡却出入频繁,从一开始就对她的case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是个冷艳优雅的女人,眼眸中那股黯然让我感觉到她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她问我:“你一个你深爱的男人背叛你,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跑来抢你所爱的人,你说他们该不该死?”前一次她告诉她恨这个世界上的两个人,一个曾经是她最爱的男人,一个抢走了她爱人的女人。当时有几秒钟她是眉毛下压,上眼睑抬高,双唇紧闭,心理学里这样的表情代表仇恨愤怒。
她的话她的表情让我想到了,那个背叛我的黎涛,抢了黎涛的肖檬,竟然神使鬼差地说了‘该死’两个字。
她大笑着说:“连你也说他们该死,那他们真的就是该死。”
我心中一惊,觉得有些不妥,开始问他其他的问题, 当我问及具体故事的时候,她并没有回答我,反问有没有觉得很奇怪,她为什么一直要指定我为她的咨询师。
她淡淡一笑,随即说:“我准备玩个游戏,一个很有趣的游戏,那个游戏中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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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假安排
更新时间:2013-3-5 3:59:33 本章字数:1411
新年将近,我们开始商量着如果度过我们的年假。
lulu说她不回老家了,留在会所加班工资会翻两倍。
每馨说她要去看望她在国外的爸妈,对此lulu曾经表示过怀疑,一直以来我没少听她说,梅馨身边有一个叫Raymondde的人,每次梅馨接了这个人的电话都会失踪一个晚上。对此梅馨从来没正面回应过,只是反问了一个问题,lulu说还她长得像徐若瑄,你们觉得她的话可信度有多少。
我总是会装出一副坚信的样子说,的确很像,只不过的长得误入歧途版的徐若瑄。
郁小妖这段时间似乎变得神秘起来,尽管以前也经常见不到人,最起码我们知道她是干什么去了,最近却是行踪飘忽,几天前大半夜打我电话,等我赶到的时候她正在寒风中飕飕发抖,见面的第一句话却是,能不能借我一笔钱,当她说出那个数目的时候,我还是哆嗦了一下---十五万。
我正要开口问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一辆法拉利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位穿黑丝短裙的黄头发美眉被推了出来,然后关门呼啸着扬长而去。我刚想说这部车子好面熟,以及开车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大半夜的把穿这么少的一个可人儿扔在寒冷的大街上,美眉开骂了,你不得好死,安杰赫,你会遭报应的。
一瞬间,所有的谜团解开,是他---自然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同时我也清楚的看到郁小妖的脸上闪过的表情,嘴角抽蓄了一下,我的心也跟着抽蓄。安杰赫还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噩梦。
当她们问道我的时候,我的热情一下子降了下来,因为我瞒着她们我已经跟陆亨和平分手了。
“说了半天,你不就想告诉我们你没安排。”梅馨一句话概括了我的一堆的因为所以。
我无奈地点头。
“你不觉得过春节应该是跟家人一起的吗?”她说。
“我没说你出国看你爸妈不对。”我知道她的意思,只是我真的不想回那个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家里。
“回家看看吧。”
“你也说了,新春佳节是要跟家人一起,可是我怎么面对那两个人,一个是抢我哥的女人,一个逼走了我哥,你说我回去干嘛,每一次只要一想到那个房子里恶心的两人我都觉得心都被掏出来揉碎了你知道吗?你让我抱着一种什么感情去跟那两个人说新年快乐恭喜发财,我不是演员,我装不出来。”我有些激动,那个地方是我永远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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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更新时间:2013-3-5 3:59:34 本章字数:2206
除夕那天,我把忙和了一个下午的杰作---烤火鸡,送去给独自一人在家的lulu。
可是按了半天的门铃,始终没有人来应门,沮丧在一瞬间爬满上心头,想找个人陪自己的念头落空后心里很难受,顺手丢了那只还带着温度的烤火鸡,开车走人。
突然间发现,此时的上海已是一片的前所未有的静寂,我像是一个另类游走在人迹罕见的大街上,两边的店铺折射出暗黄色的灯光更加衬托出了节日的气息,玻璃窗上贴出的红红的新年快乐的大字格外显眼。
新年快乐,新年就一定都能快乐吗?我冷笑道。
这时候最热闹的应该是饭店里,门口停满了车辆,年夜饭的几个霓虹大字闪闪发光,所有人都在过年,我在流浪。
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没看来电号码:“喂,侬啥宁?”
“是我。”电话那头是她,那个讨厌的女人安琪,我心头一紧冷言道:“有何贵干啊,艾太太。”
她停了停,笑着说:“回家吧,你爸爸他其实很想你的,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就回来吃个饭好不好,今天是除夕,家里不能没有你,回来好不好。”她几乎是央求的语气。
下意识地抓紧了方向盘,咬着牙说:“我知道了。”
也许是路上的畅通无阻,几乎没花什么时间我就到了那所房子前,纠结了好一阵,还是心一横按了下门铃,进门的那一刻,我那努力挤出的笑容还是僵在了脸上---客厅里安琪的爸妈跟弟弟跟他们谈笑风生。眼前不禁浮现了小时候每次过年,哥哥带着我贴春联、我满屋子追着他要红包的的情景,现在早已是物是人非。
我像是是客人般被陈嫂带进客厅,换鞋、坐下,耷拉着脑袋不再说话,这个尴尬的地方这些尴尬的人,我开始后悔回来。这一屋子的相亲相爱的人还需要我这个多余的人回来吗?如果不是我多协调的一家人,岳父岳母,女儿女婿,姐姐姐夫,弟弟小舅子。现在多出了一个我,这满屋子的关系好像一下子变得诡秘起来。
“回来了。”爸爸看了我一眼说道,语气中还带着些责怪。
“嗯。”喉咙中发出的声音,我能回来都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他不悦我还不乐意呢。
爸爸刚想说什么被安琪打断了话:“人到齐了,我们该吃饭了,陈嫂,开饭了。”
不顾他们异样的眼光,我挑了个离他们远一点的位置,自顾自的坐下。
我看到爸爸脸上闪现的不悦,安琪抓紧了他的手。
我听着他们相互间新年祝福的话低头不语,安琪的父母跟我说‘新年快乐’我也只是低头‘嗯’了一声,有你们这些人在,我会快乐才怪。
终于爸爸还是忍不住了,又是责怪的语气:“你不懂规矩的是不是。”
“不懂。”我干脆的回答:“别人家孩子的规矩都是爸爸妈妈教的,我没有,我妈被我爸气跑了,我爸也没给我做过什么正面的榜样。”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在我几个月的时候离开,但是我在他娶安琪那天把责任自然加在了他的身上,如果不是他太过分,我妈怎么会抛下我们不管。
“你。”我看着他硬生生的强压下怒火,嘴角抽搐了一下,我说过这个房子里的人过的不开心是我最开心的事。
安琪再次打断了他的话,“大家吃菜啊,愣着干嘛,这做了一桌子不是为了看的,来,赶紧的,凉了就不好吃了。”她转过脸对我说:“你看,我特地叫张嫂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海肠子饺子。”
陈嫂却在一边说:“这是太太做的,我只是打个下手,太太前几天就去到处看有没有新鲜的海肠子。。。”
“陈嫂。”安琪阻止她再说下去,语气像是娇嗔。
“我只喜欢我哥做的海肠子。”我并不领情,甚至觉得有些恶心把头埋得更低,这肯定又是为了在我爸爸面前演戏,真有你的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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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
更新时间:2013-3-5 3:59:34 本章字数:1867
跟这群人吃年夜饭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多讽刺的事情,我吃什么都如同嚼蜡,心里早已像装了一盘沙不停地翻炒着。
想着就这样吃完这段耐人寻味的年夜饭,我就赶紧闪人,谁知道安琪的爸妈对着我举起了酒杯:“那个,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听安琪说你叫小薇,我们就叫你小薇好吧,这杯酒我们敬你了。”我嘴角微微上扬,并没有端起酒杯,的确,是很难称呼我,还真是为难了他们。
也许是为了缓解此时的尴尬,安琪的弟弟压下了他爸妈举着酒杯的手,挤出些笑容说:“这里就我比你小,要敬酒也应该是我敬,对吧。”想了想他加了一句:“祝你快乐,姐姐。”
当他喊出‘姐姐’那两个字的时候,我彻底失控了大笑了起来,他叫我姐姐,他竟然叫我姐姐,那我该叫她姐姐什么,也是姐姐吗?安琪的脸上更是红一阵白一阵。
终于爸爸拍了桌子,除了我所有人都吓到了,因为我早料到他会这么做。
“你笑够了没有。”
我收起笑容,抬头盯着他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不乐意我回来我可以不回来,打电话叫我回来了却又这么别扭何必呢,累不累啊。”
“进屋到现在说话阴阳怪气,不知道打招呼不知道叫人,你。。。”
我打断了他的话:“叫人?说到这个我还真要好好问问你老人家,请问这一屋子的人,我该怎么称呼。”我指着安琪的爸妈弟弟问道。
“你。。。”他气得开始咳嗽起来,安琪扶着他的心口说:“不是说好了今天她说什么你都不会生气的,好不容易把她盼回来了,你这是,这,哎。。。”
我冷笑道继续说:“干嘛这么生气,怨谁啊,不都是你做的孽吗?你看看这一屋子的人际关系多有趣,我爸爸的老婆不是我妈妈,却是我哥的前女友,我爸爸老婆的弟弟叫我姐姐,还有爸爸你怎么称呼安琪的爸妈,他们看上去跟你年龄相仿,你是叫他们岳父岳母,还是哥哥嫂子。哈哈哈哈。或者爸爸你介不介意这关系更乱一点,反正也乱了,索性乱到底,安琪的弟弟多大了,也应该二十出头了吧,怎么样,喜欢我吗?我漂亮吧,喜欢我们俩凑一对,多好,这叫什么,我想起来了这叫亲上加亲。古代皇宫里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都会这么做不稀罕,吕雉可以把亲外孙女嫁给自己的儿子,孝庄文太后可以下嫁给多尔衮,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例子,为了名利为了荣华富贵什么事都可以做。”安琪的一家都低下了头,不再吭声。
“闭嘴。”他怒斥道,用颤抖的手指着我:“我就当没生过你,你给我滚,滚。”
冷笑着转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气息里,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爸爸叹着气压低了声音说:“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恨我,到底你要恨我到什么时候?”
“你记住这是你的报应。”我咬着牙说道“至于恨你恨到什么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因为我心里对你的恨太多太多了,多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它才能完全化解。又一年了,你知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你还有个儿子又多了一年毫无音讯,请问你是怎么做到如此淡然乐观的跟着别人举家同乐而不去想想你的儿子到底在什么地方,他现在干什么跟什么人在一起,过的好不好,或者他到底还是不是活在这个世上,你想过没。为人父者把自己的孩子弄没了,他真的就能心安理得的快乐吗?”
走的时候我背对着他们大声喊:“新年快乐。”只要此刻他们真能‘快乐’!!!
我离开了,并发誓我要更加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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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更新时间:2013-3-5 3:59:34 本章字数:1476
我像是只没头苍蝇到处乱窜,突然间发现硕大的上海竟然没有我要去到地方。
终于停在了不知名的路上,泪水再也忍不住,车窗外的霓虹仍旧附和着特别的日子不知疲倦的跳跃着,我的心里那道旧的伤口再次被人狠狠划上了一刀,往外流着黑色粘稠的东西,那个挥刀的人是我的亲生父亲,7年前他拉着那个叫安琪的女人回家的告诉我跟哥哥:“他们已经结婚了。”我永远忘不了哥哥绝望的眼神和握紧关节发白的拳头。还有那愤然离去的背影。
几天后他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他要去加拿大,永远不会再回来了,还说了如果在国外混得好会回来接我走。然后不顾我撕心裂肺的哭喊挂断了电话,直到今天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他也没给我打过电话,仿佛早已忘了地球这端还有他唯一的妹妹等着他盼着他归来。
半个月后的一天,我冷笑着看着摔在楼梯口哀求着送她去医院的安琪,一股殷洪的血从腿间流出,我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泪水再次涌出,嘴角却在上扬,楼梯口的香蕉皮是我扔的。到现在安琪再也没有有过孩子,我觉得这一定是老天开眼了,给他们的轮回报应。
我看着爸爸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紧张地抱着安琪送去了医院,我笑的很大声,把头狠狠地撞在了楼梯扶手上,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血一直流,我一直笑,第三天我就搬出了家一直到现在。那一年我18岁,还在念高三。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给自己请过家教老师,因为安琪曾经就是哥哥介绍回来当我的家教的,有时候我会觉得我才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我,安琪不会来我家,不会认识我爸爸,更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所以那一次,当我看到郁小妖跟那个许公子在一起的时候,我会情绪异样的激动。
后来我认识了梅馨,郁小妖,lulu,现在我们仍然是好朋友。
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郁小妖,“我猜你也应该是一个人吧,过来吧。”
“都有谁在。”我赶忙擦干了眼泪,问道。
“都在,我做了很多菜,快点。”
***
被我这么一闹之后,那餐年夜饭自然匆匆收场,不欢而散。
安琪在黑暗中小声抽泣,爸爸在一边安慰着:“安琪对不起,这么多年一直让你受误会受委屈,是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当初那么做究竟对不对。”
“不,我不委屈,那点误会不算什么,如果当年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有今天,我应该早就死了,你是我要感激的人,你是我全家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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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更新时间:2013-3-5 3:59:35 本章字数:1923
当我赶到的时候才发现我没有理解清楚她的那句‘都在’,客厅里不止有她跟lulu,梅馨竟然也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国外赔着自己爸妈happy newyear的吗?郁小妖咳嗽了一下,说:“你从哪里来的,这么久?”
我收回疑惑的眼光,支支吾吾地说:“我从外面赶回来的,路上有点堵。”说完立刻觉得不对,今天怎么可能堵车,不顾她们质疑的目光,我径直走向厨房边卷起袖子:“还有什么没好的,我来帮忙。”
“姐姐,早就忙好了都在这你没看到吗?你今天怎么呢?不对劲哦。”
“不对劲的是她,她不是应该。。。?”我指着梅馨准备转移话题。
“你应该回家过了吧,并且又不开心的走了,或者是被赶出来的。”梅馨直接把我推了出去,我一下子蔫了,倒在沙发上,一两分钟后又忽地坐起来,倒了红酒:“我们来干一杯。”
“为了什么?”梅馨接过我手中的杯子问道。
“不为别人,就为了我们自己。”
“被赶出家门也值得庆祝?”
“老天真是不公平,我跟郁小妖为了加班费连家都不回了,你家就在上海你还这么多事。”lulu小声嘟嚷着。
“那不是我家,在他娶了那个女人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我恨他们,至少我哥出现之前我不会原谅,我的事情梅馨最清楚了,她了解我的。”我强忍住泪水,挤出一丝笑容,估计那笑得比哭还难看。
“每个人都有不开心的事情。”梅馨端起酒一饮而尽,接着说:“对不起,我一直瞒着大家一件事情,我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生活在国外的父母,我是个孤儿。”
话一出,我手中的酒杯立刻翻了,这不会是真的吧,这。。。???
“一直以来,我都是装着去国外看他们,其实就躲在外地呆了几天,然后再装着大老远赶回来的样子,我是不是演的很像。”梅馨笑着说,眼里含着泪水。
我跟郁小妖低头不语,我们知道她是个好强的女孩子,今天会说出这些事情不知道需要多少勇气,lulu似乎还有些不相信:“可你每次回来都能给我们带那些国外的礼物。”
“有钱还怕买不到想要的东西吗?”梅馨笑得更厉害了,不停地往嘴里倒酒。“我是被奶奶在孤儿院领回来的,她当时是岁数大了想要个人作伴,她的老伴去的早,儿子大学以后就一直生活在国外,一直给她寄钱却从来不回来陪她,所以她很寂寞,并且是个寂寞的有钱老太太。有了我之后,她好像真的很快乐,很快乐,对所有人都说我是上天派给她的小天使,可是你们知道吗?在我高三毕业那年暑假,她去了,去的很突然,从发病到没了好像只有一个多星期。她的儿子一家倒是回来了,一家人看上去都哭的那么伤心,当然他们也应该伤心,因为奶奶把所有的家产还是留给了她自己的儿子,而她的小天使她没有留一分钱。”说道这里她还是更加夸张,“我很快被赶了出来,天使沦落街头,你们说是不是很好笑。”突然她停止了笑,幽幽地看着我们:“你们说感情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东西。”
“对不起我们一直不知道你的事情,我们。。。?”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来这个外人眼里坚强的女人却是有这样的童年,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抛弃,被收养自己,视作的唯一的亲人抛弃,难怪她一直说最靠得住的只有工作,付出了就会有回报。
我看着眼前这个泣不成声的人,心里隐隐作痛,这个一直坚强得如同女神般的人物此时却是如此般的崩溃,我心里那些事情开始翻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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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倒
更新时间:2013-3-5 3:59:35 本章字数:2019
不久前,我们三个都发生了一些事情。
哥哥生日那天,空中飘起了雪花,一粒粒冰凉的落在我的身上,我在雪地里蹲了一晚上,第二天发高烧了,直接昏倒了办公室,当时求诊的患者正是那个看上去很有故事的女人---莫妮卡。
她正跟我说着自己怎么样筹划了一场有趣的游戏邀请我参加的时候,我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当她说到如何让游戏的男女主角,也就是那两个最恨的人如何难堪的时候。我觉得有人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使劲向墙上撞过去,再后来我就什么感觉没有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那股特有的气味,还有那冰凉的点滴,让我知道此时自己正躺在医院里,我的三个闺蜜正紧张的守在我的床前。
“你知道你烧了多少度吗?这你都敢不看医生,你就不怕脑子烧坏了吗?”梅馨责备道,但是满脸的关切。
“多少度啊。”我满不在乎地问。
“40度啊,都吓死我们了。”郁小妖咬着牙说,伸出两个手指头问道:“这是几啊,还记得吗?”
“不好意思,忘了。”我白了她一眼。
“那还好,脑子没坏,我还真怕你说这是几。”她抿嘴笑道。
我扫视了下病房,有点失落,梅馨看出了我的心思,解释道:“下午我们给陆亨到过电话了,他好像是有客户在,要晚点过来。(想了想,有补充道)应该快来了吧,或许在路上。”
晚上的时候,陆亨风尘仆仆的赶来,捧着一束百合,一脸歉意地对着我微笑,我的心里却有些不高兴别过脸去,刚才无意中听到梅馨说,这个陆亨怎么回事啊,给他打了这么多个电话还不来,那些客户就这么重要吗?
梅馨笑着说:“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就是等你来呢,那我们走了,这里交给你了。”她跟陆亨使了个眼色,拉着郁小妖、lulu夺门而出。
此时就剩些我跟陆亨两个人。
陆亨把花放在床头,转过我的脸笑道:“怎么生气啦。”
“不敢,Boss陆。”我没好气地回答。
他不说话只是在一边笑,然后问我要不要喝水或者想吃什么水果,我依旧不理。
他叹了口气说道:“今天是我不对,你生气是应该的,谁叫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最该出现的时候没出现,我这么可恶的人总要处罚我一下吧,就这么原谅我是便宜我了。要不就罚我今天照顾你一晚上,好吧,你放心,今天就算是你赶我走,我都不走,天塌下来也不走。”
他又帮我掖了掖被子,然后像是撒娇地说:“你准备怎么罚我呢?让我唱歌还是跳舞?”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陆亨,不禁笑了起来。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接完电话后他有些神色为难地看着我,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还是走了。
几分钟之前,这个说他要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照顾我一晚上,现在说了声抱歉转身就走,我看着他的背景眼睛渐渐模糊,他说是有急事,但我隐约间听到电话那头说什么去KTV。
原来我远不如去陪一个客户happy来的重要,也就在这时,第一次,我萌生了跟他分手的念头,对于一个将你独自丢在医院里的男友不要也罢,在他眼里你的笑容、你的温柔、你的美丽永远没有人民币让他心动。
想到这里我把头埋进被子里,由小声地抽泣转变成嚎啕,生病的女人永远都是脆弱的,男人最不应该这时候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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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
更新时间:2013-3-5 3:59:36 本章字数:1604
有同事请婚假,郁小妖又暂时飞国际航班,今天是飞日本,头等舱里,她已经是第二十一次为一位珠圆玉润的富婆模样的中年女人服务。这个女人也真是太难伺候,用一些尖锐的话语埋怨飞机餐不好吃,一直在不停地挑换,谁都知道在高空味蕾变得麻木。
终于郁小妖忍不住了,仍然耐着性子解释道:“这位女士你好,首先对于您未能满意就餐我深表亏欠,不过我想跟您解释一下,并非您所说的是本公司为了节约成本而故意把餐点制作成低品质的。事实上飞机起飞前,机舱里面的空气已经使鼻腔变得干燥,当飞机起飞后,气压的变化使大约三分之一的味蕾变得麻木。当飞机达到35000英尺的巡航高度时,机舱会保持很低的湿度水平,这种设计是为了降低机身腐蚀的风险。不久,鼻子就没感觉了,味蕾也不知所踪,同时嘴里干的吃什么都没有味道。。。”
胖女人打断了她的话:“哦呦,叫你换几次,你就这么一大篇废话,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找茬?告诉你,你就是为我们这些头等舱的服务的,别跟我扯这么多,我叫你干嘛你就要干嘛,不照做我就去投诉你,看什么看,不服啊,有本事你也做到我这个位置上来,让人也像你伺候我这样来伺候你。”说完还顺手推翻了一杯番茄汁,正好倒在了郁小妖手上。
郁小妖像是遭了道闪电,有本事你也。。。。。?最近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是的她是没本事,所以才会乘公交车,所以才会成为这空中服务员,空姐说的好听,其实也就是为了那些不好伺候的有钱人服务的。
她迅速红了眼圈,不顾胖女人的骂骂咧咧继续派餐。
餐车上多了张纸条,‘这只是成长过程中的踏脚石,你今天的表现很棒。’苍劲有力地字映入眼帘,郁小妖抬头看到了一张书卷气很浓的脸。他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冲她笑了笑,她的脸居然腾地一下红了,急忙推着餐车离开。
班机降落在东京羽田国际机场,一小时后,郁小妖独自一个人走在东京的大街上,今天东京的天气晴朗有风,风轻轻吹乱她的长发,一道落寞的影子显得萧条孤独。
点了碗牛肉乌冬面,心情郁闷却并没有什么胃口,她搁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这是想起了亲切的国语:“小时候,我妈妈就教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定要喝碗酸酸辣辣香香甜甜的冬阴功汤,什么不开心都随着辣出来的眼泪消失殆尽。”
她惊讶地抬起头,是他,那个飞机上递给她纸条的人。
“好巧。”此时她只能说出这两个字,委屈瞬间涌上了喉头,泪水又开始在眼圈里打转,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如此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浅浅地笑了下,然后伸出手,真诚地说:“真的很管用的哦。”
她明白他的意思,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自己的手附在他温热的大手掌里。
这也许是郁小妖长这么大以来做过的最刺激的事情,被一个陌生男人牵着手,奔走在异国的街道上,而她并不知道目的地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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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阴功汤的故事
更新时间:2013-3-5 3:59:36 本章字数:4578
郁小妖第一次发现冬阴功汤是极辣的,因为她被辣的早已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他则在对面一直张嘴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好爽。”她感叹道,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迅速整理好自己的不优雅形象,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我。。。”
他摆摆手示意没关系,笑着说:“怎么样,真的很有效果吧。”
她使劲点头。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说:“抱歉,我现在要去接个人。。。”
“没关系。”她赶忙说道,不管他是不是真有事,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如此对自己已经足够了。
“你?确定OK?”他好像有些不放心。
她一脸肯定的表情,他伸手买单,然后起身准备走人。
“你。。。怎么称呼?”她弱弱地问道,虽是陌生人,虽然以后可能也见不到,但是陪了自己这么长时间,问个名字也不过分吧。
“佐藤浩泽。”他没回头抛下了这四个字。
他是日本人,但却分明说的一口标准的国语,她看着他的渐渐远去背影,中等个,略胖。
佐藤浩泽,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谢谢你!佐藤浩泽。
***
我从医院回家后,再也没见过陆亨,有时候他会给我打电话,每次都是嘘寒问暖,每次我都是敷衍几句便借口有事匆匆收线,真的关心我,人干嘛去了,那天又怎么会把我丢在医院里。
虚伪,我挂断电话在心里骂道,这已经是最近几天不知道第几次骂人,搞得lulu一见我就嚷嚷最近我变成了怨妇。
仰头对着屋顶的日光灯深深地吐了一个口气,心里默默呐喊,我要工作,我要充实自己,我不要被这莫名其妙的怨恨打败。
本来今晚留下来主动加班是为了整理今天患者的谈话记录,却不知道为什么,整个文档上打上的都是虚伪这两个字,他们无一例外地表达了我无限的愤怒。
看样子现在的状态再晚走也是做无用功,干脆早点回家洗澡睡觉。
诊所门口,我看到等在那里,正慵懒地靠在车身上,对着我微笑。
***
回上海后,郁小妖发现自己的喉咙愈发不舒服,可能是那天喝了极辣的冬阴功汤后又受了点凉,平日里她也不是个特别能吃辣的人。
在药店买了两盒喉糖却不见效果,今天下班后,她决定去医院看看,要不然又要被迫请假了,她不能请假,她要多赚点钱,借了艾薇儿那么多钱,现在只攒了一万不到。
记得以前上海有过一项这样的投票调查,态度最恶劣的服务行业,记得当时排第一的是公交车司机售票员,那么排第二的就一定是公立医院的医生护士。
医生的恶劣冰冷的嘴脸,护士如灵魂出窍般麻木的表情,让郁小妖觉得自己症状更加严重了,她排队取了药赶紧离开了永远看上去阴森森的地方。
出了大门她才发现,不止何时空中飘起了淅淅沥沥连绵不断的春雨,一时间上海笼罩在绵绵的烟雨图中,雾里看花、朦朦胧胧,美却不真实。她看着小雨发呆,忘了打伞,雨水渐渐淋湿了她的刘海,紧紧贴在额前。
一辆三菱越野停在她的身边,缓缓而下的车窗里探出来一张脸,“hi,虽然你们中国人喜欢说春雨贵如油,但再这么淋下去可是要感冒的。”
看到那张脸她心里一热,随即兴奋地喊道:“佐藤先生。”为了尊重,她没有直呼他的名字。
按照她的意思,佐藤浩泽带着她来到了一家上岛咖啡西餐厅,她想回请他吃个饭,没别的意思,就为了谢谢他。
两人翻菜单簿的时候,她随口说了句:“那天的汤真有效果。”她发现佐藤浩泽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有些不解地看着他,目光像是询问。
他无可奈何地地指了指喉咙,说:“这里受不了”说完还咳嗽了两声,她恍然大悟,刚才忘了问他怎么也在医院,原来他们同病相怜。
“彼此彼此。”她笑着说,他松了一口气,然后两人相视而笑。
“佐藤先生是日本人,中文说的真好。”她突然想起来问道,那日在东京没问他名字前,她一直以为他是中国人。
“不要总是叫我佐藤先生,叫我浩泽就好,或者阿浩阿泽,你随便选一个,你们中国人不都是朋友都只叫名字的吗?”他笑着说,然后微微停了下,说:“我母亲是中国人。”
原来如此,她微微点头,“如果你不介意那我就叫你浩泽吧。”
“冬阴功汤是我母亲最拿手的一道菜,她做的是味道极好,很少有人比得上。”他的目光飘出了窗外,像是回忆,继续说:“我已经很多年没喝过了,所以前两天陪你喝过之后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受不了它的辣,记得小时候我喝上两大碗都没事。”
“为什么?”她有些不明白地问道。
“因为我母亲过世了。”他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从她过世之后我就再也没。。。。。。10年了,真快。”
“对不起。”她有些尴尬,又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倒树刨根惹得人家想起了伤心事。
他淡淡一笑,说:“她很多年前嫁给了我的父亲,然后在日本生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回来过。虽然在日本很多年,可她一直做不好日本料理,一份冬阴功汤做得却是无人能及。她或者的时候从来不踏进中国一步,临死前却哀求我把她的骨灰运回中国,她的老家,你说是不是很奇怪。”他看着她的脸问道。
她点头,他接着说,“一开始我也很奇怪,一直到她临终前才告诉她的故事,我母亲是个河南姑娘,她长得很美,也很聪明贤惠,可是为了家族的生意被迫嫁给了一个不爱的男人---我的父亲。她恨我的外公为了利益让她嫁给了一个不爱的男人,所以她再也没回中国。她不爱我的父亲,不喜欢日本的一切,所以一辈子做不好日本料理,因为她根本就不想学会。冬阴功汤却能称得上一绝,因为那个她爱的男人在她结婚后就去了泰国,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那你的父亲同意了你母亲最后的要求了吗?”
“很爽快地答应了,连我都很意外,那也是一个下雨天。。。。。。” 佐藤浩泽的目光再次飘向了窗外,雨势好像又大了些,马路上变得不再拥挤,每个司机行色匆匆,嗖地一声溅起了一片水花,飘动着那些花花绿绿的伞点缀了这个世界的迷茫。
夜,凄凉,窗外风雨交加,佐藤浩泽的母亲临终前含泪请求而且将她的骨灰带回中国,埋在她家乡的那棵合欢树下,很多年前,她最爱的人亲手为她栽种下这棵树。他的父亲答应了妻子的要求,没有任何异议,他知道她的心不在这里,永远不在。她对他一直言听计从,从未有过任何违抗之意,看似温柔其实就是冷漠,在她的眼里永远看不到任何热情,甚至有了儿子都没有出现该有的欣喜,却一门心思投入到了冬阴功汤上,他知道那个他去了泰国,那个他喜欢吃辣,她也许总是期望着有一天能为他亲手做羹汤。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总是喝了一碗汤之后就什么都好了,之后她也这样教儿子,她给出的理由很简单,烦扰会随着被辣出的眼泪一起消失,那时小小的佐藤浩泽还不能明白那碗汤的真正含义。
恰恰用心时,恰恰无心用。无心恰恰用,常用恰恰无。人生总是这样演绎一出出落花与流水的故事。
“一碗汤凝聚了一个女人一辈子执着的痴爱,你们说是不是很感人啊。”晚上郁小妖把佐藤浩泽的故事讲给我们听了之后,自己也无限感慨中,我们三个人则是不一样的反应。
“好凄美啊。”lulu抽出一张纸巾在做出擦眼泪的动作。
“感人,但是太过于煽情,那个小日本不会是在哪个网站看到的爱情故事忽悠你的吧,这世上哪还有什么至死不渝,几十年没见了,感情早淡了,不现实。”梅馨有些不以为然,她从来不看爱情剧。
“其实这世上还是有真爱的。”我处于中立的态度,但是看眼梅馨变色的脸,在她反击我之前,我赶紧补上一句:“只是我们都没遇见。” 她的脸立刻好看了很多。
半晌,lulu冒出来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郁小妖,你不会想对这个小日本下手吧,那可不行。”一时间,我们几个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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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
更新时间:2013-3-5 4:01:18 本章字数:1663
lulu说不可以对那小日本下手的原因很简单,因为钓鱼岛,日本不断挑起的事端,惹得中国的广大老百姓压抑已久的愤怒开始爆发。抵制日货是反抗的第一步。日本人的东西不能动,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