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馨冷眼看着她跟着那个安大少打情骂俏卿卿我我,完全没有一丝亏欠。
她起身对梅馨说:“我们吃饱了,现在走了,你要是喜欢留下来,请自便,我跟服务生说过了,你所有的消费赫都会叫人帮你付。”说完挽着安杰赫的手臂走出去,梅馨追了出去,推开安杰赫,抓住她的手腕喊道:“你怎么能这么绝情?你就不想想当初他对你的好。”
梅馨的表情很激动,安杰赫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她笑着对他说:“亲爱的,你去把车开来,我一会就好。”转过脸则毫无表情,冷冷地说:“如果有一天他能超过安杰赫了,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我会对他柔情百般,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是虚的,我只有跟安杰赫在一起才能有希望,才能活的像个人。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我都是夜猫子了吧,那种想睡却又睡不着的感觉你们谁能体会,多少个夜里睁眼看着屋顶,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像是等死一样,你们知道吗?因为我没有钱,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在哪啦,我有的就是这副出挑的皮囊,我没有别的办法,你们都可以找安慰,为什么就我不行,我只想找个能够让我安心的男人。好,就算是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没良心的女人吧,我说过没人能容得了路上的绊脚石,所以不要逼我。”梅馨松下她的手,她明白眼前的女人早已沉浸在金钱堆积的世界里,她看不到除此之外的任何东西,跟她说再多也是枉然。
郁小妖等着安杰赫去取车,猛然回头看到不远处的妈妈跟宋晓峰,面如死灰的表情让她的心里好像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上车后,她叹了口气,安杰赫笑道:“怎么啦,又舍不得当初的老情人,想回头了吗?”
她苦笑着喃喃自语:“所有的路都被我堵死了,还能有回头的机会吗?”她瞄了眼反光镜里渐渐消失的影子。
假象
更新时间:2013-3-5 4:01:40 本章字数:1622
第二天上午,郁小妖在一阵装修施工的嘈杂声中醒来,昨天她没回家留在艾薇儿家的客房睡了一晚上。
艾薇儿早已去上班,现在不比从前,她每次都要早出门一个小时。
嘈杂声断断续续,她觉得自己头都大了,简单收拾下自己,便开车回家---那个豪华别墅里。
回家打开门,安杰赫正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衬衫扣子一个都没扣上,露出健康的肤色,不得不说他真是个上帝的宠儿,就算此时一副慵懒落拓的样子也是极有味道的,他就是那种无时无刻都会魅力四射的人。
郁小妖轻快地跑过去,连鞋子都没换,靠着他蹲下/身子,把头靠在她胸口,柔声说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安杰赫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她,“提前给你打电话好让你及时赶回来,这样我就不知道你夜不归宿了,是不是?”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又微笑着说:“瞧你说的,我昨天是在艾薇儿那里。”
他的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她的手指轻抚过他的额头,说:“生气了,是真的在她那,不信我打她电话你问她。”她掏出手机,没电了,刚想说点什么,卫生间传来马桶的抽水声,随即一个裹着浴巾的女人开门而出。
***
梅馨忙完手头的工作,深深吐了一口气,这个企划案她熬了不少日夜,今天终于大功告成。
她活动下酸疼的颈部,转头透过落地窗看向远处,每天累得时候她总喜欢这样这样向远处眺望,缓解下眼睛长时间对着电脑的疲倦。
窗外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一派忙碌的景象,超强的隔音效果的玻璃里面,听不到一点的声音,眼前的世界像是一番假象,她想,也许,自己身处的这片天地才是真实的。以前的公司她也是喜欢这样看着窗外,那个角度她可以看到贺川的车,以及进进出出的忙碌身影。在今天看来‘窗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看的真真切切却永远隔着一个世界。
一个‘蜘蛛人’从天而降,这样的高层写字楼常见到,她并未有放在心上,只是当那人的脸与她视线持水平位置的时候,她的心紧了一阵---宋晓峰,多日未见的宋晓峰。
***
郁小妖呆若木鸡地看着那个女人从卫生间婀娜多姿地走出来,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没有穿衣服,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洁白的肌肤,一双欣长的腿一一印在她的眼里。
她看着安杰赫用手指亲昵的那个女人的身上噌了两下说:“快点换衣服,待会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她看着他们勾肩搭背从她面前走过,离开,随着那一声冰冷的关门声,无力瘫坐在地板上,泪水顺着脸颊滴进了嘴里---眼泪是苦的。
她并没有叫住他们问或者骂些什么,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因为安杰赫一直提醒她---她不是他老婆。
算什么
更新时间:2013-3-5 4:01:41 本章字数:3492
午休的时候,梅馨找到了宋晓峰,此时他正准备去清洁下一栋写字楼,这份工作原本是他一个老乡做的,最近那老乡病了,没了车他无事可做,正好来代替两天。
一时间梅馨少有的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明意思,劝他就算再忙也要等吃了饭再去做事情,正好自己也没吃,请他一起。没别的意思,就吃个饭。
他指着自己的工作服说,不合适,不想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丢她的脸。
一个高级写字楼百领丽人,一个大厦保洁人员,好像是挺不合适。
她看着他离去的背景,心里一阵莫名的失落,咬着下嘴唇,双手紧握。
***
连着几天,郁小妖总是在下班的时候来我家,总是提着大包小包从梅陇镇时代广场负地下一层买来的进口的食品,总是嘴上带着笑容,眼睛里却是愁云密布。
不用说又是跟安杰赫闹出了不知道什么样的问题,现在除了他,谁还能够让她已经练就的刀枪不入的铁石心肠有所触动。
“人又不回家了?”我瞄了她一眼,问道。
“他长了腿的自然会跑。”她仍然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就真的无所谓?这么豁达。”边说边往木桶里洒点薰衣草干花。
“不无所谓又能怎么样,我现在还不是他老婆,又没资格管他的行踪。”她耸了耸肩说道。“不想那么多了,别惹得他不高兴,我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那你们现在算什么?你是他的什么人?女朋友?不,不像,我的认知里女朋友的定义跟你们现在的情况完全两样,那你是他的……女伴?”我有点火了,但仍压下火问道,语气里少不了一丝责怪。
她深深吐了一口气,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笑意,说:“正因为现在什么都不是,我才要努力变成他的什么人,我说过这是一个挑战我会当成工作来做,好东西得来的哪有这么容易。”随手翻着手中的杂志,几近欢呼地说:“哎呀你看,最新款的prada,我明天就带你回家。”对着杂志一阵猛亲。
我扔下手中的毛巾,刚想劈头盖脸骂她一顿,我们俩的手机同时响了。
两个失踪的人同时出现---欧力,安杰赫。
郁小妖立刻拎着包扭着她的水蛇腰走人,刚走两步又回过头来拿走那本有最新款prada包包的杂志,留给我一记意味深长的飞吻。
很快欧力出现在客厅里,看着我泡脚的样子低着头咧着嘴笑了:“这古代呢女子的脚是不能随意让男子看到的,除非是自己的夫君。”我白了他一眼,没吭声继续享受泡脚后的舒适。
他推了我一下:“怎么不说话?”
“你这几天跑哪去啦?”我没好气的问道。
“这个嘛……。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他想搪塞过去,我可不是好糊弄的,从水里抬起脚,拿起旁边的毛巾擦干脚上的水,抬头问一直看着我的他:“看够了没?”
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顺势在他的腿上坐下,挽着他的脖子故作亲昵的问道:“外面的女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
他张开嘴,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我猛地站起来,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把他反手压在沙发上,低下头贴着他的耳朵,问道:“说,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在哪潇洒了,还不能让我知道,我今天还就要知道,你说不说?”
“不能说。”
“说不说你?”我又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人要懂得识时务。”
“打死不说,宁死不屈。”他咬着牙回答道。
“有种哦你。”我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我是不会屈服在你邪恶的势力下的,你尽管放马过来。”
“那好,你自己说的,我成全你。”我低头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鬼哭般的声音传到了窗外。
***
“我到底算你的什么?”郁小妖梨花带雨地问安杰赫。
“问的什么傻话,你当然是我的---女人,你现在都住在我家里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要知道多少女人梦里想着呢,你应该知足的。”安杰赫一改上次的态度,语气温柔的说。
“仅仅是女人吗?其他的就没了吗?”安杰赫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包包---杂志上,最新款的prada。
郁小妖直直地看着他手中的包,接了过来,细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抽泣着,一时间心中百转千回,半晌抬起头,脸上泪痕已干,说:“以后不能再带女人会来了,这是我们的家,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对于她口中的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搂着她说:“那天本来是回来看你的,谁知道你不在家手机还关机,所以我当然要找个女人回来当做你惩罚你了,谁叫你这么不让人省心,下次别再让我回来时看不到你的人。”如此匪夷所思的理由在郁小妖的眼里居然也合情合理,她看着prada麻木地点了点头。
***
我又拎着欧力的耳朵说:“现在听话了没。”
“听,一定听。”
“还顶嘴吗?”
“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
“服吗?”
“心服口服,小的愿向女王陛下您俯首称臣。”
“说,我是你的谁?”我想起了郁小妖跟安杰赫的模糊的关系,矫情的问道。
“你是恋人,女朋友,情人,未来老婆,未过门媳妇。”他一口气说出了能够表达我们关系的词, 我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接着问:“那说你这几天干了什么不能跟我说的事情?”
“这个真的还不能说。”
“那什么时候能说?欧大人。”
“能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我唯一能说的就是没去泡妞,你们女人问这些通常不都是为了知道这个吗?”他哆嗦了一下还是没有坦白从宽,所以窗外很快响起了第二次惨叫声。
心疼
更新时间:2013-3-5 4:01:41 本章字数:1717
梅馨对着窗外发呆,本来今天该是个开心的日子,公司决定为了她完成的第一个case聚餐庆祝,同事开玩笑问她,最想跟谁一起celebration。,她的脑海里竟然第一时间涌现了宋晓峰的影子。
一时间红晕爬满了双颊,她把脸埋在键盘上,心里微微一紧,好像自从宋晓峰以‘蜘蛛人’的方式出现过两次,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为避免尴尬,她偷偷用公司的座机打过去---关机。
他又干什么去了?在哪?还在上海吗?是不是回老家永远都不踏足这个伤心地?失落悄悄凝上了心头,她有点赌气似的推了面前一堆文件。一份今天需要寄出的资料映入眼帘,来不及理会心中的千头万绪,她问同事今天的快递寄了没有。
同事告诉她,来收件的快递员刚走。
拿起文件追了出去,因为今天是周五,不寄掉的话还要耽误3天。
没赶上电梯,心一横,一口气从12楼走楼梯而下,到了一楼已是上气不接下气,顾不上停下来休息一下,冲着印有‘汇通快递’的后背喊道:“师傅,等等。”
那人转过身来,她一颗心立刻跳动加速---宋晓峰。
一时间她忘了下来的目的,呆呆的看着他,明显消瘦变黑的脸,握紧手,鼻子微微发酸,她平复好自己的心情问道:“你怎么。。。。。。”还没说完被他打断了话:“除了这些我还能做什么?没学历没工作经验,一无是处。”
“你过得好吗?”她问道,随即又后悔,都已经混到送快递的份上了,还能有多好。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么恨我,这么不希望我留在上海,这么多天我住的地方被人砸了,到处找不到工作,那些朋友突然间都躲着我,我知道都是她做的,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做的这么绝情,我已经决定放下她了,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接过她手中的文件袋,脸色黯然,字里行间都是无奈,叹了口气,接着的说:“这也许今后就是我的人生了,不过我早就料到了,没有什么好与不好,我只是不想现在这个样子回家让爸妈担心。”
她还想说点什么,莫名的泪水已在眼眶打转,她低声说:“我先上去了。”匆匆离开。
她躲在角落里看他在火热的太阳下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她觉得自己的心好疼好疼。
伸手叫了部出租,悄悄跟在他的后面。
***
下班的时候,欧力又来接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以后你不用来接送我了,我自己可以乘车。”
“你确定?”他问道。
“除了下雨天。”想了想,还是说了这一句,下雨天挤公交可不是好受的。
“我一直很奇怪,你一直不让我问,其实我很想知道,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问你。”我不知道他啰嗦了半天想要说什么,说:“你想问什么?”
“那我问了,你先保证不要发火,你的车呢?”他小心翼翼地问,还偷偷看了我一眼。
“还给人家了,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我漫不经心的回答。
晚餐
更新时间:2013-3-5 4:01:42 本章字数:4942
“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些。”宋晓峰看着梅馨说。
“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觉得你多读点书对你今后是有帮助的。”梅馨认真地说,她前两天跟着宋晓峰一下午,快递可不是一份轻松的活,看着他在烈日下送件、取件,饿了停下来在巴比馒头店买了几个包子一瓶矿泉水。累了就找个阴凉的地方歇一会,用手拧一下早已汗湿贴在身上的工作服。有时候为了等着空调间里的收件人来签收,在太阳下还要等上半天。梅馨握紧了拳头,指甲早已嵌进了肉里。
此时已是7月,整个上海像是在蒸笼里,街上人际罕见,连流浪狗都被热的找个树荫躲起来,用爪子在地上挖出一个坑,吐出舌头大口大口喘着气。
于是那一天,她觉得要帮他一把,要改变现状唯一的途径就是多读点书,哪怕将来混个仓管什么的也比现状轻松。
随即她上网翻阅了资料,经过筛选,联系了一家成人学校,并帮他报了名交了学费。
可是宋晓峰已不想欠别人人情拒绝了她,不容她再劝说,称自己还有事,推着他的二手摩托走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梅花胸针,有两枚,一模一样。
今天早晨,郁妈妈拿起一个胸针说是自己打扫房间时找到的,问是不是她丢的。
她满腹狐疑地拿过,随即打开抽屉里,而另一枚一模一样的好端端的躺在里面。
我记得这款胸针是限量版的,当时卖得很火,一下子销售一空,是郁小妖从一个女孩子手上转买来的,在她生日那天送给了她,她把两枚胸针放在了一起,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
周末,我和梅馨一起为各自买了双平底鞋,无意中在网上看了徐静蕾演的《杜拉拉升职记》,看着徐静蕾每天上下班路上穿着平底鞋到了公司再换上高跟鞋,我们焕然大悟。
我想起最近欧力每天都接送我,为了感谢他我决定请他吃一顿饭,想着去饭店又要花上个几百块,思索了一会还是决定买点菜回家做一顿饭,拉着梅馨就近的超市里买菜,正好家里也需要添些烧菜的作料,我现在决定每天自己在家烧饭,这样也省了去餐厅的钱。
我从来不去菜市场,记忆中跟哥哥去过几次,每次都是到了卖鱼肉的地方受不了那一股难闻的腥臭味吐了一地。
“看来还是没真正吃过苦啊。”梅馨叹道,我白了她一眼,她笑着说:“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在超市里买净菜的呀。”
我放下手中的小番茄,深深吐了一口气,通过这段时间我不得不承认,这些年,那个我最恨的人的确把我养的很好,养尊处优一点都不过分。
回到家没一会,欧力也到了,带了两瓶红酒,我有点抱歉地说,今天不是吃烛光晚餐,只能炒菜配饮料。
他跑进厨房说要看看我准备了什么,我赶忙把他推了出去,并把洗好的小番茄葡萄放在水果盘里端出去,又给他开了一听黑松沙士,拿起遥控器对他说:“您请自便。”
他看着系着围裙的我,一直笑的合不拢嘴。“你确定不要我帮忙?”我打了个OK的手势。
‘啊’切菜板掉在了地上,还差点砸到了我的脚。
“没事吧。”客厅里的他问道。
“没事。”我慌忙回答,拾起了地上的切菜板,放在水龙头下冲了下,放在流理台上。
恍当一声,锅盖又掉在了地上。
“又怎么啦?”他再次问道。
“我能搞定。”我朝着客厅喊道,就怕他跑进来看我的笑话,今天还真是奇怪,做什么都慌慌张张的,难道我的技术仅限于那几道西餐。大概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自己的手艺吧,再接再厉,加油,可不能丢脸,我这样安慰自己。
在那几只螃蟹跑出来的时候,我彻底坚强不下去了,多到角落里叫了起来。
欧力紧张地跑进来,看到一地的螃蟹,忍不住笑了。
我哆嗦地指着螃蟹说:“这不怪我,都是它们自己偏要跑出来。”
我看着他弯下/身把那几只试图反抗的螃蟹捡进了洗菜盆里,起身,随即往菜盆里到点酒,对我说:“做螃蟹呢一定要先到点酒把他们灌醉。”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我嘴硬地说道,我拿起牛肉放在切菜板上,一刀还没下去,他拉住我的手说:“你想干嘛?”
“切肉啊。”我莫名其妙的的回答。
“难道你不知道切肉要看纹理的吗?”他拿过我手中的刀,开始忙和起来,边说;“要横着纹切牛肉,是因为牛肉丝粗,很难咬断,为了吃在嘴里容易嚼烂,所以要这样切,顺便告诉你一下的切肉方法,横切牛肉 竖切鸡肉 斜切猪肉,记好了吗?”他动作纯熟的切好一盘肉,对我说:“看来我还是要留下来帮你忙,要不然的话真不知道会吃到一顿什么样的大餐。”
“搞得自己跟个大厨一样。”我小声嘟囔道,他听到了抬头看到我微微变色的脸忙纠正道:“口误口误,说错了,应该是我留下来给你打下手。”
与其说是两个人做,倒不如说我一直看着他做好了一顿饭,看着他忙碌的身影,脑子里突然跑出黎涛的影子,去年的夏天,我们也想今天这样准备着晚餐,不同的是那天我是主角,他切菜是不断笑着回过头来看我,一脸的幸福。
“尝尝这个牛肉怎么样?”他夹起一块牛肉伸到我的嘴边,我下意识地甩了两下头,甩掉了那些不该有的记忆,迎上他期待的眼神,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了他筷子上的牛肉。
“怎么样?跟你以前的肯定不一样吧。”他笑着问,我心虚地拼命点头。
把做好的菜端上了餐桌:芥蓝牛肉,丝瓜虾仁,上汤西兰花,凉拌黄瓜,蒸螃蟹,他尝了一口牛肉说:“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想让做这道菜给我吃,不过直到今天都没如愿,反倒成了我做给你吃,你说有些事情是不是注定的。”
我没啃声点了点头。
“其实呢,很多注定的事情我们无能为力的时候唯有选择接受现实。”他又接着说,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说道:“想说什么就明说吧。”
他张嘴还没来及说下一句,门铃响了,我去开了门,郁小妖站在门口,央求加撒娇似的说:“陪我出去吃饭好不好?”
“不用出去了,这里有现成的。”我笑着说,侧过身子让她进来。
她瞄了一眼,桌上的菜说:“宝贝,你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吗?在我饥饿的时候如此体贴又是如此是时候的奉上了一桌佳肴,我爱死你了。”说完还对我做了个飞吻。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表错情了,是欧力做的。”
“啊。”她这才看到欧力,因为有个冰箱,在门口她是看不到欧力的,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也在啊,你好。”
“不过,我允许你将刚才的吻送给她。”我开玩笑说道。
“真的?”欧力挑眉说道,郁小妖也是一脸惊讶。
我接着说:“当然是真的,不过得有我转交。”说完我在欧力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郁小妖敲着碗说:“哎呀,艾薇儿,别恶心了你,还让人吃饭吗,求你了吃饭行吧,我都饿死了。”
吃完饭,欧力说是要有绅士风度,不能让美女十指沾上阳春水,坚持把碗洗了才走人。我送他到楼下,留给他一个googkiss才回家。
郁小妖砸吧着眼睛说:“欧力真好啊。”
“当然,我选的。”我一把抢过她手中的葡萄。
“恶心,怎么什么时候都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她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唉唉唉,别忙着说我,你自己呢,怎么那个安大少又失踪了?”刚才碍于欧力在场我没有问。
她的笑容立刻退了下去,默然地点了点头。
“你们这样算什么?”我抬高了音量说。
“他说他忙。”狡辩,但是明显的底气不足。
我咬着牙说:“忙个P,他那个花花公子忙什么呀,忙找女人还差不多。”
“别说了好吗?”她叹了口气,抱起一个靠垫,低下头,下巴搁在靠垫上。
“活该你。”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这几个字。
“是活该,这也是我自己选的,怨不得别的。”
“又没人逼你,其实你完全可以……”她打断我的话说道:“你就不要在我伤口上撒盐了,我今天够难受的了,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就能回来吗?我现在由着他,总有一天他会知道我的好,会回到我身边的。”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对她彻底失望,怎么到了今天她还不知道清醒,依然守着那个根本就靠不住的人,依然心存幻想。
没有回报的付出
更新时间:2013-3-5 4:03:20 本章字数:4745
被宋晓峰拒绝自己的好意后,梅馨的心里一直像扎着一根刺,她再次拿出那两枚一样的胸针放在梳妆台上,她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花了很多功夫找回这个胸针又怎么样,或许人家在乎的是当初买这个胸针的人。
窗外好像刮起了风,她把窗户推开一点间隙,一阵凉爽迎面而来,眼角的余光看到不远处的站着一个人---宋晓峰。
她收回视线,转过身来,十指交叉在胸前,这么晚他来家门口,难道……心里略起一丝兴奋,再次转过去又向他看去,刚准备喊他的名字,却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宋晓峰看着方向的是郁小妖以前住的房间。
心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她懊恼地关上窗户,熄了灯,同时又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懊恼什么。
思索了一会,她又重新开了开了灯,撩起窗帘的一角,已不见他的身影,那一刻她决定把那只本就不属于她的胸针还给他。
***
郁小妖百无聊赖地在泡在泳池里,淡黄的比/基/尼、光洁的肌肤、完美身材,如同一条深海里的美人鱼,可是今夜任她再美丽让人心动,也没人欣赏。安杰赫又不回来,跟她说是谈生意,她明知道不是却又不敢质问,这段日子以来她最大的收获就是无聊、忍耐、等待,一直到觉得泳池里的水越来越凉才上了岸。
半夜,她发起了高烧,浑身无力口干舌燥,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看样子不去医院是不行,她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打了安杰赫的电话。
电话被挂断了两次之后还是接通了,立刻传来吵闹的声音,看样子是在酒吧里,安杰赫不耐烦的声音问她有什么事。
顾不上问他在哪,她虚弱的说:“回来好不好,我生病了,带我去医院。”
“病了找去医院啊,打给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你自己看着该去哪家医院的自己拿主意,什么,自己没力气啊,实在不行打120,他们会上/门/服/务的,多少钱我回去给你,听话啊,我忙着呢。”说完这几句电话挂断了,而她分明听到那头有声音在喊:“安少,喝呀,不喝就让你的妞替你喝,怎么,心疼啊。”
她把手中的手机扔的老远,抱着自己的腿,抽泣起来,空气中静的只有她的声音---哭的声音。
或许明白了此时哭泣并不能改变什么,她擦干了眼泪,捡起了手机,拨出了那个现在唯一能打的电话---艾薇儿。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逼下去的眼泪再次涌出。
***
我正在家里练习倒立的时候,熟悉的铃声响起,是郁小妖,原以为她又是打电话来约我陪她出去消费,接通的那一刻,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后,哭泣的声音听得真真切切。
“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那个畜生又欺负你了,别怕告诉我。”听着她的哭声,我焦急的说。
挂了电话,我匆匆下楼打车前往她告诉我的地址,在路上我给欧力打了电话,女人有时候需要有个男人,慌乱虚弱的时候需要个清醒可依靠的男人。
去了医院,我陪着郁小妖,欧力排队、挂号、拿药,又等着她看完医生当起了我们的司机。
郁小妖说自己没什么大问题,坚持要回那栋别墅里去,我们先送了她回去,欧力等候在车里,我扶她上楼的时候,她小声说:“真不好意打扰了你们的约会,我不知道你们在一起。”随即又笑了起来,笑容里掺着苦涩的味道:“你看我说的,你们谈恋爱当然会腻在一起,谁像我这样。”
“没有,我一个人在家,他是我打电话叫来的,我怕你真有什么事情,我一个人应付不了。”
她喃喃自语:“你的男朋友真好。”
我扶着她躺了下来,问道:“你确定自己一个人能行?”
她点了点头。
我嘱咐她别忘了吃药,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走到楼梯口,我这才有空扫视了这个奢华的宫殿般的地方,全进口的家具,连电梯的按钮都是水晶的,就是这个房子,引得无数的女人飞蛾扑火,付出了自己的下半生。
我叹了口气,关上灯,瞬间一片漆黑,眼前的华丽已不复见如过眼云烟,我冷笑了下。
***
这天,梅馨正忙得时候,上司吴总打来公司内线:“来下我的办公室。”
前一次出色完成了那个case后,吴总渐渐对她赞许之色。她又想起了那个case,离开贺川后,完成的第一件任务,第一件完全没有贺川的任务。
想到这里她嘴角扬起一丝欣慰的笑容。
进了办公室,她开始有了拘谨的感觉,反倒坐姿慵懒的吴总温和一笑,指着面前的椅子说:“坐,marry,你喜欢喝咖啡还是茶。”
“不用。”她答道:“吴总,您找我……”
他坐直了身子,恢复往日里的神色,随即又露出微笑说:“上次你完成的case,真的很棒,对你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你是块材料。”
她激动的说着谢谢,对于职场而言,还有什么比老板的赞许更值得开心,吴总轻咳了两声,说:“今天叫你来呢,是想问问敢不敢接受更大的挑战。”
他看着她期待的眼光,堆满肥肉的脸上再次展露笑容,他拿出一份合约递到她面前说:“这个是一个公司目前为止最大的客户,也是目前为止最难搞定的客户,现在几乎已经动用了整个公司的人,前去谈判的人都被一一驳回了,我想让你去试试。”
这么重要的单子,自己又是刚来公司她刚想开口说怕搞砸了,吴总大手一挥说:“这本来吧我也不抱任何期望了,不过两天前无意中注意到你的简历上填写的以前待的可是家大公司,我就想呢让你试试,也不怕再多跑一趟了,不过呢,能拿下来是最好,我相信你。”她点了点头,吴总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回到位置上,她并未急着看那份合作明细,先去翻了对方公司的资料,只看了一眼,她立刻后悔为什么要答应吴总的任务,对方的负责人是---邓少风。
邓少风她并不陌生,是贺川的铁哥们,跟贺川的公司也有诸多的合作,以往于公于私他们都不陌生,不过现在她需要再次面对他的时候心里却忐忑起来,或许没了贺川,身份变了,她已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他说第一句话。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这烫手的山芋再退回去,可是站在吴总的办公室前,准备敲门的手始终没有落下去。
回忆又飘到了那个等待贺川带她远走高飞的夜晚,她心无杂念地玩着搭积木。
看着面前的积木越搭越高,她的嘴角微微扬起,这也许就像是她的人生,将会越来越辉煌。她要的一切,曾经她不曾拥有的一切,老天似乎渐渐赐予到了她的身上。
她满意地看着面前这堆代表她的人生的积木,想起了小时候在孤儿院里老师教他们玩的游戏,那时候老师总喜欢教他们先把积木堆得高高的然后再从中间一块块抽出,看谁的能坚持到最后。
她随手抽出一块看上去不怎么和谐的,却没想到,高高的一堆瞬间坍塌,突然的让她措手不及,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那一块上,浩然刻着贺川两个字。
这一块出自贺川之手。曾经这堆积木是少一块的,后来有次偶然的机会,贺川一时兴起做了这一块,她当时笑着说这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于是在上面刻上了他的名字。
她看着手中的这块,面前倒塌的一堆,良久,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的世界,她之所以有了她的世界,无非是有了一个贺川,没有他,她依旧如从前般潦倒。小时候被亲生父母抛弃,被陌生人领养,再被抛弃,这一切都是她身不由己,直到遇到了贺川。可是贺川无论再怎么优秀再怎么是她生命的闪光灯,可终究不是她的,像那一堆积木上看上去总是格格不入的一小块。
于是她决定要活出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
既然如此,这次不正是一次机会吗?以前的成绩,毋庸置疑是因为贺川的关系,可是如今,想要拿下邓少风的单子,不正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有力证据。
想到这里,她又折回了自己的位置,开始埋头研究面前的资料。
快下班的时候,宋晓峰又来取件,她守在楼梯的拐角,等他经过的时候叫住了他,拿出了两枚胸针,说:“曾经连我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是我的,可是就在昨天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现在我很容易就分出哪一个是我的。”她把另一个还到宋晓峰手中说:“没有回报的付出要懂得适可而止。”
她留他一个人在原地,头也没回的离开。
他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抽/动了一下,垂下了拿着胸针的手。
合约
更新时间:2013-3-5 4:03:20 本章字数:5020
当郁小妖被楼下传来吸尘器的声音吵醒时已是第二天中午,她支撑着虚弱无力的身子起床,出来看到保姆在打扫房间,她伸手示意停下来:“阿姨,能不能停下来明天再做。”
保姆无奈地说:“是安少爷吩咐的,说是晚上要带人回来开派对,务必要打扫好。”
“开派对?那你有没有说我生病了要休息的?”她刚问出了这句,冷笑了下,回到卧室,他又怎会不知道她生病了。
她带着满腔的愤怒与无奈将梳妆台的上的东西一起扫到了地上。
她愤怒这个男人的薄情寡义对自己丝毫不在乎,可是无论他有多不堪自己也无可奈何,她早已选择了这样的人生,这便是代价。
掩上那道门,她独自一个人擦拭眼角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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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不放心郁小妖一个人在那个空洞洞的房子里,快下班的时候我给她打了电话,让她来我家住几天,等病好了再回去。
我安顿她在客房里躺下,给她吃了欧力送来的皮蛋瘦肉粥。
“总算还有这个朋友,落难的时候还有个地方去。”她动情的说。
“快吃吧,你一定一天没吃东西了吧。”
“这是你让他买的?他真好。”她舀了一勺送往嘴边问道。
“是啊,要不然你以为你那个安大少送来的?”我没好气的说。
“我……”她放下勺子,叹了口气,我接着说:“你说你为了那么个东西弄成这样,这生病了也不见他人,要是你没跟你妈闹翻脸或许现在还有人照顾你,现在只怕是梅馨那里你暂时也没办法回去了。你啊……”
她把头压得低低的,然后又抬起头问道:“她…还好吗?”
“那边我也有些时间没去了,还是前阵子梅馨说她病了让我帮忙买药的时候见到的。”
“生病了……生什么病?严重吗?现在好了没?”她一听说自己的妈妈病了立刻关切的问道。
“怎么,现在知道紧张了,早干嘛去了……没什么大碍,只是感冒,真要有孝心就该回去看看。”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终究不忍心再说她。她点了下头,继续吃碗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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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馨赶到邓少风公司的时候,被秘书告知:今天邓总很忙,怕的是没空见未有提前预约的来客。
梅馨跟她说,没关系,自己可以等,等邓总中途有空的时候,哪怕是五分钟也行。
秘书抵不过她的倔强,也就任由她守在了邓少风的办公室外。
一直等了两个多小时也不见邓少风现身,她刚起来请秘书帮她想个办法安排她只要能跟邓总见上一面,哪怕只是说上几句话。
秘书一脸为难的表情,这时邓少风从办公室里推门出来,伸着懒腰对秘书说:“今天一觉睡的很舒服,没人来找我吧,那我先走了,今天应该不回公司了。”
梅馨顾不上质问秘书,带着喜出望外的笑容叫了一声:“邓总。”可是邓少风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向外走去。
她立刻提包追了出去,只是走的太快又穿了高跟鞋,脚扭了一下,没赶上邓少风搭的电梯,等到走楼梯追下去的时候,就只能看见他呼啸而去的奔驰车。
她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要气馁。
连着三天,她始终没能如愿看到邓少风,听着里面传来的嬉笑声,她明白是邓少风有意不待见自己,眼见下班的时候要到了,于是她打算直接闯入他的办公室。
秘书挡在了她的面前,她笑着问道:“是不是又要告诉我邓总很忙?”
秘书小声说:“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邓总的吩咐谁都不见。”
“哦,是嘛,是谁都不见,还是只是不见我。”她质问道,秘书低下头不语,但是仍旧伸手挡住她的去路。
她双手环在胸前,长长地吐了口气,说道:“你想过没有我是第一次来你们公司,我还没说明我的来意,你们邓总为什么就不愿意见我,可见以前我们就是相识的,现在的不待见不代表以前的关系就是恶劣的。相反,他现在的态度恰好说明了我们以前的关系并非浅薄,只是有些嫌隙误会在里面,邓总也许并非如表面上这般不愿意见我,以前的纷纷扰扰我不方便跟你透露,只是今天如若你坚持不放我进去,怕的是也不见得邓总就不会后悔。他的心思你又究竟知道多少?知道你也拿人薪水替人办事,不过凡事不要只看表面。”
秘书挡在前面的手依旧没有放下,只是头压得更低了,梅馨嘴角微微上扬,推开了她的手臂,两声敲门声后推开了邓长风办公室的门。
邓少风此时正抱着个美女坐在自己腿上,两人耳鬓厮磨,不知道他对美女说了什么,美人一脸的娇羞红绯,挥拳打在他的肩上娇嗔道:“你真坏,人家不理你了。”
“邓总。”她轻唤道。
邓少风一脸不悦地说:“不知道私自闯入别人的办公室是件很没礼貌很没素质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