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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八月末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20

9撕 ⑨

“打电话教训她。”

“为什么?她哪里惹你了?”

滕言寡搂着她的腰:“谁让她吵醒你。”

“谁让你不把你的手机带走!追根到底也是因为你好不好。况且要不是你昨天……”安以若愤愤的说了一大堆之后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撇过头,她被吵醒是很不开心,可是她只是针对他不开心罢了。

“我昨天怎么了?”滕言寡在安以若的耳边喝着气,那样暧昧的调情,安以若耳根立刻就红了。

“很热,非常热!”安以若推开他的手站起来,没想到还没坐多久,身上都变的粘糊糊了,现在虽然已经不像正中午那么热,当经过一天的烘烤,地面温度是很高的。

滕言寡站起来,他穿着白色的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并没有扣上,随着他的一走一动,安以若可以看见他健硕的胸肌若隐若现。

“佣人说你出门的时候就匆匆拿了个三明治。”

“啊……我怕赶不及。”安以若解释说:“对了,你怎么赶来了?不是在开会吗?”

“恩,开完了就过来了。”他可不会告诉她,吉米跟她通过电话之后直接去会议室找他,他当即就停止了会议,往机场过来了,不然怎么可以赶上呢。

“是吗?可是吉米说……”

“好了,想吃什么?”他可不会任由她只吃一个三明治,安以若摸了摸肚子,确实现在一个三明治对于她来说一点都不抵用了。

“我不想去餐厅,回去吃吧。”她还是习惯吃家里的,实际上她很少在外面吃,就算是滕言寡必须出席的宴会,她也是陪他,却很少路面,都在房间里面等他,安以若将披散的头发扫到一边,越来越热了,看来她真的很不耐热,她看向滕言寡:“回去吧,我真的好热好饿好困。”

滕言寡不由扬起嘴角看着安以若进了车子,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车子里很凉快,安以若从包里翻出纸巾擦去额头渗出的细汗,滕言寡看着她,背上都有汗,他拿出纸巾替安以若擦去,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还能看见安以若衣服里面的皮肤,还有些他留下的痕迹还未消退。

看着安以若的侧脸,看来今天要忍忍了。

“你今天吃的跟平时比起来特别的多。”连饭都盛了两次,滕言寡看着还没吃饱的安以若,“还不是你给累的。”她从昨天到现在就没好好吃过一顿。

“谁让你平时不爱运动。”看来他还要多多训练她才是。

安以若一看滕言寡此刻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某些不正经的事。

安以若很快的放下碗筷,然后擦干净嘴巴:“好困好困,我上去洗澡睡觉了。”不等滕言寡开口她跑上二楼,以最快的速度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还能跑得这么快?一点不像快累死了的人。

“滕先生,请问甜品还要端上来吗?”看见安以若跑上了楼,佣人立刻走过来问,滕言寡是不吃甜食的,又不知道安以若还会不会下楼,可这香草口味的冰淇淋是滕言寡亲自吩咐要做的,所以佣人很是为难。

“不用了。”看她那样子是不会下楼了,滕言寡擦了擦嘴楼上走去。

秘书看着滕言旭倚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几份文件翻来翻去的看,似乎已经渐渐失去了耐心,明明冷气十足,可是秘书还是忍不住的冒汗,她看着滕言寡办公室紧闭的门,滕言旭应该会理解她的为难吧。

“旭总,请问还要咖啡吗?”秘书最后还是提着胆子颤颤的问他,滕言旭从文件中抬起头来,表情无奈:“殷秘书,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坐下后喝的第四杯咖啡了?”他用一只手拿去那只咖啡杯。

殷秘书顿时只觉得她已经开始耳鸣:“要不,我帮旭总倒杯茶?”

只见滕言旭‘啪’的一声合上了文件,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特别疲惫的样子:“不必了。”话音刚落就见滕言旭站了起来。

“旭总,滕总还没说可以进去……”秘书觉得滕言旭一定是等不下去了,从他来到现在,滕言寡竟然让他在外头等了快两个小时,正在秘书为难之时滕言旭突然开口:“我只是要去洗手间而已。”

殷秘书尴尬又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容,然后让开了路,还以为……滕言旭要踹门而入,明明是滕言寡让滕言旭带几份重要的文件来公司,可是他却不召见,换成普通人一定接受不了,也只有滕言旭这样不普通的人才能有这个耐心。

殷秘书将额头的冷汗拭去,也不敢坐回自己的位置,安静的等待着滕言旭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滕言旭等待的真诚唤醒了在午睡的老天,在他从洗手间回来的那一刻,滕言寡从里面打开了门。

“进来吧。”让殷秘书佩服的是滕言旭竟然一脸波澜都没有,从茶几上拿了文件就往总裁办公室而去。

直到那扇门合上,殷秘书才拍拍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感觉自己好像从地狱爬上来了。

滕言旭走进办公室,安以若正好站起来礼貌又带着歉意的向他打招呼。

“安姐也在呀。”他的语气没有一点儿因为等待太久而急躁的感觉,看着安以若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他就知道为什么滕言寡让他在外面等这么久,是等安以若自然醒吧。

他们这些弟弟妹妹摊上了一个怎样的大哥?偏偏还没有一个人敢率先叛变的,滕言旭的这份平静让安以若更觉得更加不好意思。

滕言寡略微示意让他坐下来,滕言旭将文件放到了他的面前,然后悠然的坐下来,“要喝咖啡吗?”安以若站在后面询问,只见滕言旭轻咳了声,本来想拒绝,可是抬头时正好看见滕言寡那双锐利的眼睛,他只能回答:“那麻烦安姐了。”

“不麻烦。”看着安以若离去的背影,滕言旭默默的在心中安抚了一下自己。

滕言寡跟滕言旭在办公室讨论事情,安以若则抱着笔记本进了办公室内的房间,滕言寡说这房间是以前他在公司加班准备的,不过,自从安以若出现后他每天都很准时的回去睡,这卧室就平时安以若来了偶尔用用。

总之她很自觉的不去打扰他们,她今天很不乐意的被滕言寡用昨天没有好好陪他的理由带来了公司,滕言寡很懒的让安以若给他念了半个上午的文件,念的她嗓子都快要冒烟,他才放过她。

跟滕言寡在一起的那年她刚好大学毕业,还没来得及找一份正式的工作,跟滕言寡在一起后他也不让她出去找工作,有好几次她有这个意向,可是滕言寡都有那种替她安排好的意思,后来她也就不再想这件事了。

日子也就这样过过就过来了,如果不是突然在杂志上看到宋启诚,她大概都要忘记已经多久,她看着电脑屏幕好久了,宋启诚。

她打开网站搜索,手指情不自禁的就敲出了心里想到的那个人的名字。

宋启诚……

网页很快就弹跳了出来,安以若的手覆在鼠标上,想了很久才点击了鼠标左键,宋启诚的详细介绍立刻出现在她的眼里。

安以若滚动屏幕一直往下拉,嘴角勾起。

真好,他现在已经是顾氏集团专用的法律顾问了。

门突然一响,让安以若一颤,紧张的将刚刚打开的网页全部都关闭,当她转头的时候正好滕言寡走到她身边。

“在看什么?”他在她的身后坐下,刚刚安以若慌张的点鼠标的时候他不小心看见了,他看着什么都还没打开的电脑屏幕沉思。

“这不是还没想好要做什么的。”

“还没想好?”滕言寡在安以若身后的软床上坐了下来,心里头在想他是不是应该提醒她,她已经对着这电脑想了快一个小时了。“是啊,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安以若心虚的直接将笔记本关了机。

她转过身然后问滕言寡:“谈完了?”

“嗯。”

“哦。”

不知道怎么的,气氛突然就冷了下来,过了好久,还是安以若先站起来,双手扶住滕言寡的肩膀:“累不累?”

“不累。”滕言寡抬起一只手覆盖住安以若放在他肩上的那只手:“你累吗?”

“刚刚睡醒,怎么会累。”安以若毫无戒心的回答干脆,话音刚落就觉得滕言寡的手一紧,她踉跄了一下,整个身体被滕言寡用力一带就被他圈在了怀里。

“正好都没事做。”

安以若很快就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

“不如出去走走?”她提议。

“你不怕热吗?外面现在可是艳阳高照。”他驳回。

“就待在车子里?”安以若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被他搂在怀里,她尽量不动,身体跟身体之间的摩擦更容易让人动情,安以若更加了解滕言寡。

滕言寡眼底全然的欲丨火,他此刻是很想要她,可是想起之前才把她累坏,心里就努力的压制着着火苗,不让它熊熊燃起。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只是在安以若脸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那么柔,那么软。

他的嘴角藏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特别是看见安以若那副待他宰割的紧张样子,他真想狠狠地咬她。

“言寡,放开我好不好,我帮你倒杯水进来。”心里本来也不想现在要她的,可是看她那脸红红的样子,滕言寡就是想跟她闹闹。

“不想喝水……”他的声音沙哑又低沉,却出奇的让人觉得好听。

“那你……”原本安以若想问他想喝什么,可是怕他会顺势说想要她,那么她可就只能欲哭无泪了。

“那你去工作吧!”这才是最正经的事情,安以若心里想着。

“嗯哼?”滕言寡深色的眸子就这样一直瞧着她,盯的安以若十分不安,然后无奈的整个表情都垮了下来。

没想到这时滕言寡竟然笑出声来。

安以若看着他,笑!

“有什么好笑的。”她这么愁,他就笑,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真想捏痛他,可是她的力气太小了,不跟他对着干。

10撕 ①零

“打电话教训她。”

“为什么?她那里惹你了?”

滕言寡搂着她的腰:“谁让她吵醒你。”

“谁让你不把你的手机带走!追根到底也是因为你好不好。况且要不是你昨天……”安以若愤愤的说了一大堆之后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撇过头,她被吵醒是很不开心,可是她只是针对他不开心罢了。

“我昨天怎么了?”滕言寡在安以若的耳边喝着气,那样暧昧的调情,安以若耳根立刻就红了。

“很热,非常热!”安以若推开他的手站起来,没想到还没坐多久,身上都变的粘糊糊了,现在虽然已经不像正中午那么热,当经过一天的烘烤,地面温度是很高的。

滕言寡站起来,他穿着白色的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并没有扣上,随着他的一走一动,安以若可以看见他健硕的胸肌若隐若现。

“佣人说你出门的时候就匆匆拿了个三明治。”

“啊……我怕赶不及。”安以若解释说:“对了,你怎么赶来了?不是在开会吗?”

“恩,开完了就过来了。”他可不会告诉她,吉米跟她通过电话之后直接去会议室找他,他当即就停止了会议,往机场过来了,不然怎么可以赶上呢。

“是吗?可是吉米说……”

“好了,想吃什么?”他可不会任由她只吃一个三明治,安以若摸了摸肚子,确实现在一个三明治对于她来说一点都不抵用了。

“我不想去餐厅,回去吃吧。”她还是习惯吃家里的,安以若将披散的头发扫到一边,越来越热了,看来她真的很不耐热,她看向滕言寡:“回去吧,我真的好热好饿好困。”

滕言寡不由扬起嘴角看着安以若进了车子,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车子里很凉快,安以若从包里翻出纸巾擦去额头渗出的细汗,滕言寡看着她,背上都有汗,他拿出纸巾替安以若擦去,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还能看见安以若衣服里面的皮肤,还有些他留下的痕迹还未消退。

看着安以若的侧脸,看来今天要忍忍了。

“你今天吃的跟平时比起来特别的多。”连饭都盛了两次,滕言寡看着还没吃饱的安以若,“还不是你给累的。”她从昨天开始就没好好吃过一顿。

“谁让你平时不爱不运动。”看来他还要多多训练她才是。

安以若看着滕言寡那认真沉思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在想某些不正经的事情。

安以若很快的放下碗筷,然后擦干净嘴巴:“好困好困,我上去洗澡睡觉了。”不等滕言寡开口她跑上二楼,以最快的速度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还能跑得这么快?一点不像快累死了的人。

“滕先生,请问甜品还要端上来吗?”看见安以若跑上了楼,佣人立刻走过来问,滕言寡是不吃甜食的,又不知道安以若还会不会下楼,可这甜品是滕言寡亲自吩咐要做的,所以佣人很是为难。

“不用了。”看她那样子是不会下楼了,滕言寡擦了擦嘴往楼上走去。

秘书看着滕言旭倚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几份文件翻来翻去的看,似乎已经渐渐失去了耐心,明明冷气十足,可是秘书还是忍不住的冒汗,她看着滕言寡办公室紧闭的门,滕言旭应该会理解她的为难吧。

“旭总,请问还要咖啡吗?”秘书最后还是提着胆子颤颤的问他,滕言旭从文件中抬起头来,表情无奈:“殷秘书,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坐下后喝的第四杯咖啡了?”他用一只手拿去那只咖啡杯。

殷秘书顿时只觉得她已经开始耳鸣:“要不,我帮旭总倒杯茶?”

只见滕言旭‘啪’的一声合上了文件,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特别疲惫的样子:“不必了。”话音刚落就见滕言旭站了起来。

“旭总,滕总还没说可以进去……”秘书觉得滕言旭一定是等不下去了,从他来到现在,滕言寡竟然让他在外头等了快两个小时,正在秘书为难之时滕言旭突然开口:“我只是要去洗手间而已。”

殷秘书尴尬又僵硬的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让开了路,还以为……滕言旭要踹门而入,明明是滕言寡让滕言旭带几份重要的文件来公司,可是他却不召见,换成普通人一定接受不了,也只有滕言旭这样不普通的人才能有这个耐心。

殷秘书将额头的冷汗拭去,也不敢坐回自己的位置,安静的等待着滕言旭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滕言旭等待的真诚唤醒了再午睡的老天,在他从洗手间回来的那一刻,滕言寡从里面打开了门。

“进来吧。”让殷秘书佩服的是滕言旭竟然一脸波澜都没有,从茶几上拿了文件就往总裁办公室而去。

直到那扇门合上,殷秘书才拍拍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感觉自己好像从地狱爬上来了。

滕言旭走进办公室,安以若正好站起来礼貌又带着歉意的向他打招呼。

“安姐也在呀。”他的语气没有一点儿因为等待太久而急躁的感觉,看着安以若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他就知道为什么滕言寡让他在外面等这么久,是等安以若自己走吧。

他们一个弟弟妹妹摊上了一个怎样的大哥?偏偏还没有一个人敢率先叛变的,滕言旭的这份平静这让安以若更觉得更加不好意思。

滕言寡略微示意让他坐下来,滕言旭将文件放到了他的面前,然后悠然的坐下来,“要喝咖啡吗?”安以若站在后面询问,只见滕言旭轻咳了声,本来想拒绝,可是抬头时正好看见滕言寡那双锐利的眼睛,他只能回答:“那麻烦安姐了。”

“不麻烦。”看着安以若离去的背影,滕言旭默默的在心中安抚了一下自己。

滕言寡跟滕言旭在办公室讨论事情,安以若则抱着笔记本进了办公室内的房间,滕言寡说这房间是以前他在公司加班准备的,不过,自从安以若出现后他每天都很准时的回去睡,这卧室就平时安以若来了偶尔用用。

总之她很自觉的不去打扰他们,她今天很不乐意的被滕言寡用昨天没有好好陪他的理由带来了公司,滕言寡很懒的让安以若给他念了半个上午的文件,念的她嗓子都快要冒烟,他才放过她。

跟滕言寡在一起的那年她刚好大学毕业,还没来得及找一份正式的工作,跟滕言寡在一起后他也不让她出去找工作,有好几次她有这个意向,可是滕言寡都有那种替她安排好的意思,后来她也就作罢了。

日子也就这样过过就过来了,如果不是突然在杂志上看到宋启诚,她大概都要忘记已经多久,她看着电脑屏幕好久了,宋启诚。

她打开网站搜索,手机情不自禁的就敲出了心里想到的那个人的名字。

宋启诚……

网页很快就弹跳了出来,安以若的手覆在鼠标上,想了很久才点击了鼠标左键,宋启诚的详细介绍立刻出现在她的眼里。

安以若滚动屏幕一直往下拉,嘴角勾起。

真好,他现在已经是顾氏集团专用的法律顾问了。

门突然一响,让安以若紧张的将刚刚打开的网页全部都关闭,当她转头的时候正好滕言寡走了进来。

“在看什么?”他在她的身后坐下,刚刚安以若慌张的点鼠标的时候他不小心看见了,他看着什么都还没打开的电脑屏幕沉思。

“这不是还没想好要做什么的。”

“还没想好?”滕言寡在想他是不是应该提醒她,她已经对着这电脑想了快一个小时了。“是啊,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安以若心虚的直接将笔记本关了机。

她转过身然后问滕言寡:“谈完了?”

“嗯。”

“哦。”

不知道怎么的,气氛突然就冷了下来,过了好久,还是安以若先站起来,双手扶住滕言寡的肩膀:“累不累?”

“不累。”滕言寡抬起一只手覆盖住安以若放在他肩上的那只手:“你累吗?”

“刚刚睡醒,怎么会累。”安以若毫无戒心的回答干脆,话音刚落就觉得滕言寡的手一紧,她踉跄了一下,整个身体被滕言寡用力一带就被他圈在了怀里。

“正好都没事做。”

安以若很快就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

“不如出去走走?”她提议。

“你不怕热吗?外面现在可是艳阳高照。”他驳回。

“就待在车子里?”安以若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被他搂在怀里,她尽量不动,身体跟身体之间的摩擦更容易让人动情,安以若更加了解滕言寡。

滕言寡眼底全然的欲/火,他此刻是很想/要她,可是想起之/前才把她/累/坏,心/里/就努/力的压/制/着着/火/苗,不让它/熊/熊/燃/起。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只是在安以若脸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那么柔,那么软。

他的嘴角藏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特别是看见安以若那/副/待/他宰/割的/紧/张样子,他真想狠狠地/咬/她。

“言寡,放开我好不好,我帮你倒杯水进来。”心里本来也不想现在要她的,可是看她那脸红红的样子,滕言寡就是想跟她闹闹。

“不想喝水……”他的声音沙哑又低沉,却出奇的让人觉得好听。

“那你……”原本安以若想问他想喝什么,可是怕他会顺/势说想要她,那么她可就只能欲哭无泪了。

“那你去工作吧!”这才是最正经的事情,安以若心里想着。

“嗯哼?”滕言寡深色的眸子就这样一直瞧着她,盯的安以若十分不安,然后无奈的整个表情都垮了下来。

没想到这时滕言寡竟然笑出声来。

安以若看着他,笑!

“有什么好笑的。”她这么愁,他就笑,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真想捏痛他,可是她的力气太小了,不跟他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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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唔……”不给她提出下一个意见的机会,滕言寡手上一个用力,安以若的头就立刻跟他的头靠近,然后猛的吻住了她的小嘴。

两个人/辗/转/缠/绵/了好久,滕言寡身体一动顺势将她压在了床上,他的大手隔着衣服揉搓她的丰/盈,“嗯……”安以若忍不住哼出声来,滕言寡在这个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已经动情的安以若,手上的力道更大。

他的手稍稍离开她的丰/盈,两根手指从两颗扣子中间的空隙伸/进了安以若的衬衫里面,然后是“嘶”的一声,安以若惊的睁开眼睛,她眼睛余光能看见的是她的衬衫已经可怜兮兮的被撕/成了两边,衬衫上的扣子全都掉了下来。

等不了她的抗议,滕言寡将她的内/衣往上一推,她嫩/白/高/耸的丰/盈弹/跳而出,他的指/腹在安以若的丰/盈上慢慢的/画/著/圈,被他/热/吻着,爱着,安以若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张/开,滕言寡的手渐渐往/下,将她下/面的遮/挡一并出去。

然后将她的长/腿/拨/开,下/面便清晰的映入他的眼里,滕言寡等不下去,用最快速度将自己的白色衬衫扯/开,他脱去了自己身上的束/缚。灼/热的欲/望就这样被释/放出来。

滕言寡抬头看着安以若动/情的神态,露出邪魅的一笑,然后他的头渐渐往下,“啊……言寡……”安以若立刻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了脸上,脸突然就变的红彤彤的,滕言寡不管她的尖/叫,按住她的/长/腿。

他熟练的用舌/尖轻/添/着她的铭/感,直到安以若身体里面已经自动的蜂/蜜出透/明的叶/体,他才满意的将自己的手/指申了进去。安以若只觉得脑海里面嗡嗡作响,又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身/体/内的触/感。

不知道过了过久,安以若思想渐渐趋向奔/溃的边/缘。

“言寡……”安以若已经按/耐不住,希望他早点进/入自己的身/体,“……好难受。”她扭着小/蛮/腰/媚/声/的说。

闻言滕言寡重/新/压/上了她的身/体,狠狠的/吻/住了她。两个人的舌/头相/互纠/缠着,他的嘴里还有她刚刚分/泌出来蜜/水的甜味。

安以若难/耐/的扭/动,双/腿/盘/上了他的腰,滕言寡把安以若[吻]的意/乱/情/迷。黑色微卷的头发早已凌乱,“想要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安以若愣了几秒,最后点点头:“要……”

话音一落,滕言寡盘/腿坐在了床上翻/过安以若的身/体然后抱起了她,就在安以若背对着他不知所措的那一刻,那深/沉/的火/热/对/准她早/就/湿/的不像样的柔/软狠/狠的挤/了进/去,然后他动了起来。

安以若被他撞/得身/体都在颤/抖,此时此刻他的火/热将她的身/体/胀/得满/满的。动作有些粗/鲁,安以若觉得有些/疼/,但是身/体依/旧将他的火/热/吸的紧/紧的,而他正在大/力的冲/刺着。

滕言寡的嘴还/不/停的舔/弄着安以若的耳/根,两只手不断的在她的丰/盈/上/揉/捏。

身子被滕言哥大力的/撞/击/着,安以若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丰/盈/上/下/弹/跳,他的/火/热/不/停/的顶/开以若的身/体/往/里/面深/深/进/入,双手落在她的腰/上,抱着她/上/下/运/动。

安以若已经浑/身/战/栗,两人身/体/渗/出/了/细/汗/混/合/在一起。

修长的手指再次攀/上/她/雪/白/的/丰/盈/不/断的画/着/圈,刺/激的以若更多的/呻/吟/从嘴中/溢/出。这个/姿/势/不知道运/动了多/久,滕言寡才抱起她将她的身体/重/新/压/倒/在/床/上,很快的分/开/她的双/腿从/正/上/方/进/入/安以若的/身/体。

安以若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滕言寡用那根/坚/硬/的/火/热顶/了/顶她的/花/心,在这一刻安以若很不争气的/xie/了/身。她香/甜的蜜/水冲/刷/着滕言寡的顶/端,让他的眼神变的更加热/烈。

他在她身/体/里/面/好久,变换着各种/折/磨/人/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他低头吮/吸着她/傲/人/挺/立/的/粉红,额前的碎发/搔/弄/着她的身体,趁着她刚刚才/到达极/致/后身/体/内/的/紧/致,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安以若觉得自己身/体。里又/痒/又/麻。

安以若终于受不了了,张/了/张已经红/肿的小嘴/娇/喘/着求/饶,听到她的话,滕言寡脸上露出得意,他的手向下捧起了她的身、体,整个人坐起来在她的两/腿/之/间开始/一/前/一后/直/进/直/出。

男人的大手还不/断揉/捏着她的柔↑软。安以若可以看见他的火、热一下一下的进出,冲击着她脆/弱/的/花/心。

忽然间,滕言寡腰/部/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飞/快的几十下后将一/股/滚/烫/全部洒/在了安以若的身/体/里。

安以若脑中像是有烟花炸开,滕言寡不给她休息的机会,低/下/头/覆/上/了/她红/肿的/唇/,又是/舔/又/是/咬,而他已经半/软的火/热还没有从她的身/体/里/面退/出,安以若能感觉到,她扭/动了一下身/体,/想/分/开/两/个/人。

可是滕言寡将她按得牢牢的:“急什么,还没完呢。”才说话他又是亲/吻着她,高/挺/的/鼻/尖蹭/着安以若白/嫩的脸/颊,真的才那么一会儿,埋/在/她/身/体/里的火/热/又恢复了生命。

安以若大惊,他的精力旺盛她是知道的,可是……

“言寡,我会死掉的。”安以若半时撒/娇半是不愿,听见她这么说,滕言寡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然后说着:“我就是要爱死你。”他吻得越/来/越/重,恨不得将她的/全/身/上/下都刻/下他的/痕/迹/,向别人证明安以若是只属于他的。

他的头稍稍往/下/移/了/一些,嘴/唇停在欣长的脖/子/处/,然后一/口/咬/住/她/脖/子上的/嫩/肉,安以若松开抓/紧/床/单/的手,虽然全/身/都/是/软/的/,可是她还是/拼/命/的/推/着/他/的/肩/膀,“言寡,不要!”如果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迹/,会被别人看见的,那她在/痕/迹/消/失/之前是别想出房间门了。

听见她不愿的声音,滕言寡越是执着又起劲,狠狠地吮/吸着。

“言寡!!”她痛的大叫他的名字,而滕言寡却/趁/机/将/自己/的/身/体/往/上/一/引/,狠狠地/撞/了/一/下/,安以若的声/音/立/刻/就/化/成/了/水。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双/肩/,感觉到滕言寡的头/渐/渐/往/下/,安以若立刻就喊道:“别再……啊……”还没将话完整的说出来,滕言寡的/身/体/就/开/始/律/动/起/来,每一下都直/抵/她/柔/软/的/花/心,在安以若说/不出话的时候/他/又/咬/住/了/她/胸/前的/丰、盈。

快/感/夹/杂/着/痛苦,安以若被他/弄/的/快/要哭出来了。

滕言寡几乎/要/在/安以若身/上/每/一/处/都/留/下/印/记,不管她一直不停地挣扎,他就是能紧/紧地/压/住她,最后他/满/意/的抬起头来,看着安以若因为他/的/爱/抚/而/早/已/迷/离的双眼,他的身/体/动/的/更/快,每一下都几乎让安以若/攀/上/极/致。

他的/动/作/凶/猛/无/比,安以若只觉得/眼/前/发/白,每一次都感觉自己就要晕/死/过/去,但是又偏偏靠在边缘久/久/不/晕。

她不清楚过了多久,在滕言寡/快/速/的抽/插下,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11撕 ①①

A城的夏季雨水少,已经连续两个星期放晴了,天空总是晴朗的万里无云,安以若躺在舒适的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本书,窗帘被她拉开了一半,窗户也是半开,她没睡着,只不过意识是迷迷糊糊的。

外面的蝉在聒噪着,让她好几次要睡过去又突然惊醒。

已经是午后,按照她正常的生活习惯,现在应该还在睡觉,什么时候醒来由滕言寡晚上闹腾的有多厉害而定,有时候她几乎是黑白颠倒,一觉睡到天黑都不愿意动一动。

幸运的是,她如此乱糟糟的习惯竟然也没有出过胃病,她以为如果哪一天她突然一天三餐正常了,她的胃反而会受不了了。

正在她思考的时候,大宅铁门的声音传入耳朵,然后是车轮碾过地面的沙沙声,安以若立刻就完全清醒了过来,不一会儿就听见了门开的声音,还有模糊的人声,她知道是滕言寡回来了,顿时盖在书下面的脸立刻就笑了。

他的脚步放的很轻,让她都感觉不到他走上了楼,直到房门被小心翼翼的推开,大概是佣人告诉他她在午睡吧,脚下的沙发突然往下陷了进去,安以若依旧保持着原样,不动也不出声。

因为他之前那次故意的在她身上各处留下痕迹,过去好几天了都不见消,于是安以若愤恨的这几天都不理睬他了,看他憋的难受的样子,她感到非常的爽,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报复的快感。

这几天她都窝在房间里面,也没有跟滕言寡亲热,所以她精神非常的好,不然也不会躺在沙发上一两个小时都不能入睡。

房间里面安静了好久,突然安以若的身体一轻,随着盖在脸上书本的滑落,安以若睁着眼睛的脸也就被滕言寡看见了,两人的眼光在空气中相撞,原本只是想把安以若抱到床上去睡,谁知她根本就没有睡着。

滕言寡有些郁闷的看着她,“你装睡!”

“没有啊,我一直就没睡。”

“那为什么我回来了你不出声。”

“你又没有叫我……”

“……”滕言寡顿时无语,她气还没消?

看他面无表情,安以若拍拍他的肩膀:“放我下来,我渴了。”

滕言寡松了松手,放下了安以若,安以若赤着脚走到茶几上拿了水杯,才发现壶里的水都被她喝光了,她拿了水壶转身,脚下是柔软的地毯,因为安以若喜欢打赤脚,所以大宅里的地面上都铺着柔软舒适的地板。

“我下去倒点水。”她转身往房外走去。

“以若。”

“嗯?”安以若奇怪的转身看着他。

“一起去。”说着滕言寡已经走上前来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肌肤,安以若其实想说,她一个人下去倒水还快一点,见到相拥而下的两个人,佣人立刻过来接过了安以若手上的水壶:“安小姐,我来。”

“要不要带你出去转转。”滕言寡问她。

安以若想到自己身上还未消退的痕迹,顿时就不满的摇头:“不去。”

“就在车上,看看外面也好。”

“不去……”安以若看见佣人倒好了水,她机灵的挣开了滕言寡的手,然后从佣人手上接过水壶,滕言寡顿时觉得怀中空空,很不惬意。

而安以若竟然直接无视他就往二楼去了。

佣人立刻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侧,这叫识时务,滕言寡垂下手,然后往楼上走去,佣人又是松了一口气。

安以若倒了水自顾自的喝起来,看见滕言寡进来,她放下水杯就捡起了那本掉在地上的书坐回了沙发上。

滕言寡可以清晰的看见那本书的名字,他在她的身边坐下来,安以若立刻就像是避灾一样往旁边挪了一大半,反正她就吃定了他舍不得对她凶是不是?滕言寡抬起手抓住她的手臂,手指指腹还揉着她手臂上的青紫,安以若立刻就朝他翻白眼。

滕言寡只得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她:“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每次他摆出那副做错了事情一脸无辜又可怜的样子就会惹得安以若很想笑,嘴角已经一抽一抽的了,可是她提醒自己要按捺住。

要是让滕言寡几个弟弟妹妹看见了他这样子的表情,一定以为自己快要升天了。

安以若撇开头不看他,滕言寡趁机靠近她,然后搂住了她。

“我都知错了,你还不理我?”

安以若挣扎了几下,可是滕言寡抱的她紧紧地,她就是不说话,也放弃了挣扎,每次都说知错了,可是还屡次不改,还不理?滕言寡低下头,在她脖子这个地方喝着气,安以若立马就被他弄的好难受,她扭着身体:“很痒啊。”

“那要不要理我。”安以若回头跟他对视,滕言寡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真的好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子。

安以若放下书,然后伸手往滕言寡的口袋里摸了摸。

“怎么?”看着安以若把他的手机拿出来,他问:“你难道想要检查我被你冷落的这几天有没有找别的女人?”话音刚落,安以若立刻抛给他一个白眼。

“我要把你拍下来,然后群发。”说着安以若已经打开了相机功能。

“这样你就气消了?”

看着他一脸轻松的样子她问:“你不怕他们看见你这个样子?”

“不怕。”他的回答直接由干脆,安以若看着他不语,滕言寡倒是不介意她群发,就怕那些接到的人不敢直视,就算直视了也不敢记得他曾经看到过,浪费了她的一片心意罢了。

安以若立刻就兴趣全无,悻悻的把他的手机扔在他的怀里。

不过,滕言寡倒是想知道一件事:“以若……”他喊出她的名字。

“嗯?”安以若看着他应声。

滕言寡想了好久然后才问:“你怕不怕我找别的女人。”刚刚不经意问到的问题,竟然就放在心上了,安以若奇怪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如果你需要,我也没办法呀。”她似是无可奈何,可是在滕言寡看来,她是多么的不在意。

一个女人不在乎她的男人找别的女人,那意味着什么?

是对他的不在乎么?

他的眼神渐渐沉了,脸色也变了,见他久久的盯着她不语,安以若才说:“你真的找别的女人了?”

“嗯。”滕言寡明快的回答,只是想看看安以若的反应。

“哦。”安以若转过头,只觉得他的眼神太过热烈,而他的回答太快,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就哦了一声。

谁知滕言寡的表情越来越冷,她的反应竟然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哦’。心里百般的不是滋味,他突然松开手:“就算我外面有无数女人,你也觉得无所谓吧。”

安以若无辜的抬头看着他,他这是生气了吗?如果是她的回答让他生气了,那么她应该怎么回答?难道应该发疯一样的乱砸东西,破口大骂?可是他一个这么大集团的总裁,就算有很多女人不也是正常的吗?更何况他们不是夫妻,而她也不过是滕言寡身边的一个女人罢了。

她张了张口还没说出话来,滕言寡就转了身。

“你要走了?”

“是!”滕言寡以为她会留他,可是安以若又是淡淡的‘哦’了一声,连多余的一句都不愿意说。

滕言寡紧了紧拳头,快速的离开了房间,安以若只听见‘砰’的很大一声关门声,还有车子超速离开的声音。

她突然轻颤了一下,站起来走到窗边,已经看不见滕言寡的车子了,她怔怔的看着大铁门缓缓的自动合上,才叹了口气,然后坐下来重新拿起了那本书,心里却因为滕言寡无缘无故的生气变的乱七八糟。

这个夜晚,滕言寡第一次没有回宅子。

其实安以若有想过要不要跟他通个电话,后来想了想又觉得自己似乎不该管那么多,最后就自己一个人睡了。

迷迷糊糊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安以若立刻从薄被中爬出来,她以为是滕言寡打来的,也没看手机屏幕,直接就接听了。

“喂,你……”什么时候回来?还会不会回来

“以若。”她要说出口的话随着对方喊出她的名字的那一刹那突然就停止了。

她的心猛的一跳,良久才发出声音:“是你……”

“嗯,是我。”安以若不敢置信,竟然是宋启诚,接着电话两头各自沉默,还是宋启诚先开的口:“其实只是试试,没想到你还是原先的那个号码。”

“是啊。”安以若应道,号码一直没换过,只是她平时也很少用手机,除了跟滕言寡,就是滕言晴还有就是叔叔阿姨通通电话罢了。

从来没想过他还会再联系她,最初不换号码是因为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希望还会有联系,后来是已经懒得换了。

“上一次见面太匆忙,都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你……”电话里头似是犹豫了半响:“你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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