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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八月末 当前章节:1542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20

“小姐,能不能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闻言,不论是安以若还是收银员还是这位搔首弄姿的小姐都齐齐的将眼神投向滕言寡。

各自的眼眸中都是不同的想法,安以若更多的表示在看热闹,而收银员则一脸不可置信,滕言寡竟然喜欢这样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呢,转头眼神娇滴滴的看着滕言寡。

又斜眼看了一眼安以若,眼里透露着胜利的信息。

只见那个女人从收银台上拿了纸跟笔然后将牌子写了下来,伸手递给滕言寡,她猜滕言寡肯定会在接过纸条的时候趁机触碰到她的手,在她的期待之下,滕言寡迅速的瞄了一眼纸上,然后就收回了眼光,这时,收银员正好将门开交给安以若。

滕言寡一手提起放在地上的行李袋,一手搂住安以若的肩膀,然后往电梯口走去。

把目瞪口呆的浓妆女人抛在了后面,收银员看着手还僵在半空中的女人,嘴角轻扯,眼角抽搐。

安以若打量着套房里的环境,简洁干净,她窝在沙发里,听着滕言寡跟吉米通电话,心里头的无奈无法言语,只是感叹一个香水牌子即将在这世界消失了。

挂了电话,滕言寡径直走到安以若身边,单人欧式风格的沙发,滕言寡只得将安以若整个人都抱起来,自己坐在沙发上,然后安以若整个人都坐在他的身上。

“言寡……是不是太严重了?”虽然那女人身上的那香味不被滕言寡喜欢,可是不代表这牌子的香水都不被他喜欢吧?

“就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滕言寡不管不顾拨开安以若的长发,低头亲昵的吻着安以若白皙的皮肤。

温热的呼吸激起安以若一阵鸡皮疙瘩,原本背是靠在滕言寡胸前的,眼看着滕言寡又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安以若连鞋子都来不及找,立刻就站了起来,还没站直来,在站起来的过程中,滕言寡的双手一伸,就把她硬生生的拉回来他的大腿上。

他用力的按住她的腰:“你这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聪明!安以若心里想着然后反手去掰他的手指。

“言寡,我们出去吃饭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安以若特意选这家酒店就这个原因。

滕言寡不放手,安以若抬起脚来,脚底踩在滕言寡的大腿上,然后蹲在了滕言寡的大腿上,滕言寡还没预计出她要干嘛,安以若就用力踩着他的大腿往上走,然后半站了起来,滕言寡手终于不够长了,只能松了手。

安以若就趁此时机一跨,跳到了地上,滕言寡这才明白过来。安以若转身含笑看着他,分明就是挑衅,滕言寡咻声站了起来,安以若立刻有所警觉,立刻就往旁边躲。

“你还敢跑!”滕言寡迈开步子,匆匆的就伸手去抓她,眼看就抓住了她的手,谁知道她一转就躲开了。

“安以若,你怎么滑的跟条鱼一样。”滕言寡偏不信邪,要是他是鱼,那他就是渔网,四面紧紧的纠缠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房间里响起安以若的轻笑声,还有两人追逐的声音,套房不大,但是安以若真的好会闪躲,滕言寡费了好些时间才抓住她。

接着就是……(接下来嘿嘿,你们懂的!我就不多言了哈。)

好一阵的热吻,加上刚刚在房里跑来跑去,安以若觉得自己真的要没气了。

让她诧异的是滕言寡竟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轻柔的搂住了她,待她的呼吸均匀了他才松开她。

“走,出去吃东西。”滕言寡拿了房门卡然后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哈哈,算了少~肉少黄~牌)

夜晚的灯光明亮如昼,市中心地段更是一幅繁华景象。

安以若挽着滕言寡的手,两人算是漫步,安以若带着滕言寡走过了好几条街,然后走进了一家大排档,安以若穿着随意平常,倒是滕言寡,白色衬衫跟西装裤,脚下是价值不菲的牛皮鞋,不过还好没有打领带,不至于太过于格格不入。

安以若依然看见不少路人会转头看他,女性居多!这就是滕言寡的魅力!安以若已经饥肠辘辘,点了好多吃的。

店铺还是原来的店,老板也还是原来的老板,虽然帮工的服务员换了,安以若点单的时候眼睛都是看着老板娘的,因为眼光含笑引起了老板娘的主意,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孔,但是这眼睛这感觉,引发的是老板娘不可置信的惊呼:“你是小若?”太久不见,实在是不敢肯定。

安以若笑着点点头,又听见老板娘说:“天哪,小若……你这些年都哪里去了?竟然这么久都不来我这。”

“嗯,近年我很少回来,所以就……”老板娘只是笑着看了滕言寡一眼,虽然有点诧异不是原来的那个男人,却依旧点头好像在说她明白了:“看样子你是结婚了吧。”

老板娘一句话却让安以若的笑容一僵,有些尴尬了,她不答话,老板娘就以为安以若是沉默代表了承认。

正式黄金时期,店里忙不过来,也算是闲聊几句之后老板娘就去招呼新来的客人了。

“这里生意一直都很好哦。”老板娘离开后安以若就跟滕言寡聊起了天:“幸好我们来的早,不然没座位了。”安以若看着很快就满座了的店铺里说。

“你跟老板娘很熟。”很多年前就认识,而且时隔那么久,老板娘还能认出她来,只能说明他们关系不一般。

“嗯,那时候我在这里做过事,所以跟老板娘很熟。”那个时候她考进C大,为了减轻叔叔的负担,在这里兼职过,老板娘很热心,愿意让大学生在这里做事。

她没有发现滕言寡的表情沉了沉。

看店里的情况吃的没那么快上来,安以若跟滕言寡说:“言寡,你发现了吗?”

“发现什么?”

“你好惹眼。”

“嗯?”他能感觉到此刻安以若此时轻松的心情。

“你没有发现了?不论是男的女的都在看你。”安以若故意做悄悄样子状,然后小声的说,她明亮的眸子锁着他英俊的脸,眸子熠熠生辉,那黑色的眼珠子里只有一个他。

“可我眼睛里只看得到你。”滕言寡如实回答,安以若脸颊泛起红晕,然后笑着移开了目光,其实带他来之前心里做过挣扎,万一他觉得大排档地方太脏乱了怎么办,不过现在看她的考虑是多余的。

滕言寡深深的凝视着她的侧脸,安以若手肘撑在桌上,手掌趁着下巴,笑着看着外头的车流与灯光,或者她不是看这些。

她从小在这里长大,跟宋启诚也是在这座城市开始的。

然而他确实第一次跟安以若来到她长大的城市,这个地方她跟他一点回忆都没有,那么她现在身处这个熟悉的地方,心里脑力想的念的又是什么呢?总不会是与他有关的。

滕言寡想着垂下了眼眸。

安以若收回目光,看着显得闷闷的滕言寡,漾开了笑意:“言寡。”

“嗯?”可是他却显得漫不经心。

安以若这才发现他的异常,她的表情楞了一下,然后说:“言寡,你长的好帅。”她说的可真诚了。

闻言,滕言寡凑过头来:“那么,我可让你心动了?”安以若先是认真的看着他,然后点点头,点头之时便哈哈笑起来。

凝望着她笑红的脸,滕言寡想,不论她对他是否心动,他都对她一往情深。

“你快尝尝这个。”安以若将烟笋夹到滕言寡的碗里,这个干锅烟笋可是这里的招牌菜,安以若开心的吃起来,脸上满满的幸福感也感染了滕言寡。

滕言寡除了吃东西,还不时的帮安以若将垂下的发丝挽至她的耳后,动作轻柔体贴,与他那张英气逼人又冷峻的脸显的那样格格不入。

不过安以若心底暖暖的,笑容前所未有的美好。

吃完之后安以若又是撑撑的,滕言寡受了她的影响吃的也相当多。

安以若不知道他们两个吃了多久,只在环顾四周之后才发现客人已经依稀,安以若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其实时间还早,只是像她跟滕言寡一样专程来吃的少,很多就是讲究速度。

安以若打算再带滕言寡去走走,随意休息了一会儿她就站了起来。走到滕言寡身边将手伸进他的西装口袋里头,把他的钱包拿了出来:“你坐着等我一下。”

滕言寡侧头看着安以若离去的背影,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看见她走到柜台前,老板娘看见她立刻就站了起来,然后两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她只能看见安以若连连点头,还有老板娘不时看过来的眼神。

她们聊天的话语里有他的,又见老板娘径直走向冰箱,然后从下面拿出了什么,滕言寡一眼就看出那是什么。

原来……都知道她喜欢吃这个。

心里头顿时又纠结在一起,不知是什么滋味。

安以若结完帐然后一手拿了一个雪糕向他走来,滕言寡起身,安以若一笑:“言寡,我们走吧。”

出门的时候安以若还不忘跟老板娘挥手,两人走出了大排档,安意如将一个雪糕递给滕言寡,又将他的钱包放回他的口袋:“让你在大街上吃这个似乎不太好,不过老板娘太热情了,非要给你也带一个。”安以若说着,眉眼笑的弯弯:“不过呢,我绝对愿意帮你吃掉。”

滕言寡手指捏着雪糕,却没吃,只看见安以若将雪糕外层撕开,脸上洋溢着暖暖的笑,轻轻的咬了一口,甜蜜蜜的味道立刻充满了口腔,她转眼看着滕言寡,再抬手将冰淇淋伸到滕言寡嘴边。

滕言寡眉眼一弯,俯身低下头来,沿着安以若的唇印咬了一口。

两人不顾路人的投射的羡慕眼光,你侬我侬。

21撕 ②①

霓虹灯闪亮闪亮,繁华的城市,夜色浓浓。天空深邃的透着蓝,悬挂着几颗星星,要认真看才看得见,一眨眼星星就消失了,于是你要花上好久的时间才可以重新找到它们。

风好像是从河中央吹来的,安以若的手勾在滕言寡手臂上,他们两个人从大排档步行到这里,也只花十五分钟,沿河两边都是大厦耸立,河不算太宽,这是个供市民活动散心的地方,隔十几米就会有休闲长椅,不论是安以若跟滕言寡正在走的这一边,还是河的另一边大多都是跟他们两个一样的一男一女。

安以若的发丝被风吹的越来越乱,不时的撩~拨着滕言寡的俊脸,真像是故意的挑逗,扫的滕言寡痒痒的,安以若将挡在眼前的头发挽到耳朵后面,是太久没回来了么,总觉得连风中都是甜甜的,她转头,映入眼帘的不仅仅是这繁华的灯光:“言寡,你在看什么?”

滕言寡的眼睛看着遥远的另一边,若有所思,这让安以若觉得奇怪,好像从来到现在,他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沉默的异样。

收回目光,滕言寡的眼光转而变的柔和:“嗯。”

“这是什么回答?”安以若眉头颦起来,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呀!滕言寡停下来:“以若,你又在看什么?”

安以若看着滕言寡好几秒才缓缓的说:“随便看看。”然后拉着滕言寡继续往前走:“明天上午去叔叔家。”不然周末一过,叔叔就只有晚上在家了。

海棠花田在郊区,距离市中心地带车程还有两个小时。

“好。”滕言寡应着,早在遇见她的时候就将她所有的资料都查的很清楚。安以若七岁的时候父母就出了车祸,只剩下她一个人,被叔叔养大。

然而他不知道原来安以若还在大排档做过事,安以若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当然他是从来不问的,他以为安以若的以前大概都跟宋启诚有关,他不想听见或者看见她跟宋启诚任何有关系的事情,他会嫉妒的,若是嫉妒的火燃烧了起来,什么办法能灭的了?

“言寡,你是不是走的太累了?”安以若问道,毕竟他开了这么久的车,没有休息又陪她吃饭散步,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她以为他累了。

滕言寡挑眉,累了?他的唇角勾勒起来:“除了你……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我觉得累?”他暧昧的话语让安以若起了一层疙瘩,不过,安以若似乎想太多,除了她,滕言寡在安以若身上只能说是费心费力。

他将安以若往怀里带了带,风吹的大了,他没有带外套,这风会把安以若吹凉的,这次吉米不在,他该多注意点。C城比起A城温度确实凉快很多,难怪安以若会不适应。

两个人几乎沿着这条河走完,后来才发现离他们来时的地方真的差了好远了,最后只能打车回去,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

*

“三哥。”滕言晴扯过滕言旭手里的文件丢在一边,滕言旭扶额瞪她。“你说大哥跟安姐去c城了,怎么事先都没告诉我,我也想去,听说现在那边海棠花开的特别好看。”

“你觉得大哥会让你跟去吗?”滕言旭被滕言晴吵了将近一个小时,太阳穴都在发疼,本该这个时间段内处理完的公事,现在还剩大半。

要是换成滕言寡,滕言晴还敢这般放肆?大概早就消失的无隐无踪了。

“我可以悄悄的跟着,大哥不知道……”滕言晴将皮椅特意移到滕言旭身边,翘起二郎腿,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这样有什么意义。”滕言旭想,这样跟她一个人去有什么区别?滕言晴摇摇头:“至少我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做了些什么。”

滕言旭拿起另一份文件:“言晴,你生活如果真的过的无聊到这种程度,你考虑考虑要不要来公司帮忙?公司事多,多个人能减轻负担。”他知道滕言晴最害怕的就是让她来公司帮忙这事了,闻言滕言晴立刻就陪起了笑脸,离他越来越远,她还是适合每天睡到自然醒的日子。

“三哥,公司的事情有你们我很放心。”滕言旭低垂着眸子:“或着你可以去国外陪二哥,二哥长年都是一个人。”滕言晴有时候真的很吵,或许家里就滕言欢又耐心点,可是奇怪的是,滕言晴在滕言欢面前又是另一个样子,几个哥哥她最喜欢滕言欢,不过,最近好像都不怎么联系他了,他不禁的抬头看着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的妹妹,此刻她坐在落地窗前沉默了,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事。

“言晴?”滕言旭大概不明白这沉默的原因,他试着叫了她一声,滕言晴转头是一脸笑容:“二哥有人陪,也不缺我呀,三哥就不一样了……一直都没看见找女朋友!”

这话差点让滕言旭掉了手上的文件,滕言晴还在继续说着:“三哥就一直没遇到自己喜欢的?”

“没有。”回答的迅速又肯定,一点迟疑或者犹豫都不见。

滕言晴笑着,笑意显的有些飘渺,眼底却那样明亮:“三哥也赶紧找个去呀,家里也该有个小宝宝来闹闹了。”那个他们几兄妹长大的家,现在都只剩下几个佣人,如今爸妈不在,几个哥哥也都有自己的住处,滕言晴一个人住在那么大一个宅子都觉得清冷,索性自己也搬了出来,住的是两室两厅的小户型。

“与其跟我说这事,你还不如多去跟安姐交流。”家里成对的也就只有滕言寡跟安以若了。

滕言晴摸着下巴:“现在那么多意外怀孕,可是他们在一起六年,竟然没一次能中奖!!”滕言晴才觉得这事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想着滕言晴就问滕言旭:“三哥,你知不知道大哥跟安姐是用什么避孕的?”

这……可是为难滕言旭了。“大哥不会自己去那个了吧?”好像没注意到他们有用套~套。滕言旭的表情几乎要扭曲成一团问:“你说的是哪个?”

“就是那个啊……”

“哪个?”

“结~扎。”

“……”

滕言旭清了清嗓子,要是滕言寡知道他们两个在背后议论这种事,不知道会是个怎样的反应:“我没听大哥说过……”问题是滕言寡这种事情也不会跟他说。

“嗯,为了我们滕家的血脉能兴旺长存什么的,我要好好努力才是。”

“你是想自己来生?”

“当然是让安姐赶紧给大哥生个孩子啊。”滕言晴抛给滕言旭一个白眼,说着站了起来:“三哥,我不陪你吃午饭了。”

“你要去哪里?”不会追去C城跟安以若商量这事吧?要是滕言晴那还真有可能。

“找四哥去……”说着滕言晴的人已经消失在办公室。

*

“以若,你难得回来,多吃点。”安振邦有些发福的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大半年没见了,不过看样子叔叔现在的生活是很好的,至少胖了,以前安振邦在一家很小的公司做事,工作量很大很累工资却很低,长期以来,他都是瘦骨嶙峋的样子。

安振邦眼睛笑成了月牙状,眼角是这个年纪该有的岁月痕迹,安以若笑着点头,后来认识了滕言寡,叔叔的工作被重新安排,相反的工作非常轻松工资特别高。

安以若的旁边坐着滕言寡,对面坐的是安振邦的老婆王茜,而滕言寡的对面是安振邦夫妇唯一的女儿安亦菲,安亦菲比安以若小,是她的妹妹,现在是暑假,正巧她也回来了。

安亦菲时不时的抬头去看滕言寡,都被一旁的王茜瞪的只能收回视线。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滕言寡,不仅仅她,还包括她的爸妈,看过滕言寡才知道,大学里头那校草系草通透都是浮云,除了帅,自他身上散发出来那种成熟沉稳的气质就是别人很难比的,然而安振邦却很清楚的知道,他们一家能有现在的日子,都靠滕言寡,所以他说话显的十分的小心,就像刚开始吃饭的时候,安振邦往安以若碗里头夹了一块鸡肉,他就发现滕言寡的脸色沉了大半,之后他再也没往安以若碗里夹菜了。

安以若一门心思吃着安振邦炒的菜,根本就没注意这些。

天已经黑了,来之前安以若还跟滕言寡一起去买了很多东西,将近中午了才到,没想到她会来,安振邦非常惊讶,何况她还带着滕言寡。

饭后,安以若跟安振邦两个人在厨房洗碗,滕言寡则坐在沙发上,电视的屏幕闪着画面,滕言寡无心看,招呼他的是王茜,安亦菲也没有回房间,难得的留在客厅看电视,实则欣赏美男,厨房不时会传出笑声,但是听不真切他们再讨论什么,竟然这么有趣。王茜并没有冷落这位客人,有说有笑,而滕言寡虽然像是面部瘫痪,却将‘嗯。’‘对。’‘是。’这三个字发挥到了好用的极致,奇怪的是客厅的气氛并不僵硬。

安以若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捧了果盘,王亦菲看见了立刻站了起来帮安以若接过,她不知道应该怎样称呼滕言寡,叫名字很奇怪,下午的时候私下问过安以若,叫姐夫又太早,她只能喊一句:“吃水果。”然而这样滕言寡也没有动作,安振邦走过来在王茜身边坐下,安以若才靠着滕言寡坐下来。

22撕 ②②

原本并没有打算在这住下,不过盛情难却,安振邦热情的挽留,让安以若特别的想要留下来,就住一个晚上也好……那个时候搬新家,安振邦还特意给安以若留了单独的一间房,虽然王茜不太喜欢她,不过安振邦却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来养。

转眼看见滕言寡闷闷的表情,安以若一笑问他:“要不要吃?”可是没等他回答她就已经拿了牙签串了块蜜瓜送到滕言寡嘴边。

滕言寡不会拒绝安以若给他的东西,滕言寡张口把蜜瓜咬进嘴里,水果切的大小正好,一口也不嫌大。

看着甜蜜的两人,安振邦笑意更深,不是因为安以若攀上个有钱人,而是知道安以若过的很好,这样他也可以给安以若死去的爸妈一个交代。

以前叔叔家比较小,她一直都是跟安亦菲挤一间房,睡一张床。这间房还是留给安以若自己布置整理的,当时装修的时候也特意问了安以若的意见。

在客厅聊到晚上十点,发现时间晚了,几个人才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自己的这间房一尘不染,安以若心里暖暖的,这间房她就睡过几晚罢了,滕言寡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如雕塑般线条完美的下巴磨蹭着安以若的头发。

刚刚当着安以若家人的面不方便,只能抱一抱,他已经是心痒难耐。

“是不是闷到你了?”安以若的头稍微转过问。

“没有。”整个晚上,前半部分滕言寡都在听王茜说话,后半部分他又在听安以若跟安振邦说话,不会闷?安以若转过身,然后勾住滕言寡的脖子:“谢谢你。”不知道为什么安以若就想对他说这句话,包含着很多。

滕言寡低垂着眸子,他知道她在谢什么,不由自主的就收紧了手臂将安以若抱紧了:“以若,我不需要你的感谢,只要你爱我就足够了!”滕言寡在安以若的耳边厮磨着,安以若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嘴角含着笑。

可是,她竟然没有回应滕言寡,这让滕言寡心里升起失落。他说过多少次爱她,她却一次都没有,连一个‘嗯’都是没有的。

这时安以若的眼光却不经意见看见了书桌上的小音箱,她眼底一亮,轻拍着滕言寡然后说:“言寡,我们从来没有一起跳过舞,不如来跳支舞?”很早之前安亦菲教过她跳,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舞曲她还留着在U盘里头。

滕言寡松开她,看着她打开音箱然后将声音调低,安以若不想影响其他人的睡眠,她站起来拉住滕言寡的手:“不过我很久没跳了,踩到你的话可别怪我。”

“你从来没说过你会跳舞!”滕言寡说着一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他还以为她不会喜欢“因为我不太会嘛。”安以若笑着解释:“这还是很久很久之前亦菲教我的,就教了一次,也在这个房间,我现在想想都好像有点不记得了。”

听安以若这样说滕言寡的表情才缓和过来,脸上自是有笑意的,既然是在这个房间学的,那么便于宋启诚无关了,那个时候宋启诚已经去了国外治疗,他说:“要是不记得,我再教会你。”说着他已经引着安以若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以若的脸颊微微泛红,被灯光照着特别的好看。

才起跳走几步罢了:“哎呀……”转眼安以若就真踩到了滕言寡的脚,她立刻停住:“看吧……我果然不熟了。”边说边懊恼自己,然后落下搭在滕言寡肩上的手,看她的表情与动作就知道她是不打算跳了。

“跳多了就熟了,今晚我把你教会……以后都陪我跳。”滕言寡说着握紧了她的手再搭回自己的肩上,然后再次搂住了安以若的腰,她从不跟他参加商业宴会,所以他们一直没有一起跳过舞,这是第一次。

安以若笑起来:“好啊,既然你想教的话我可要好好学。”本以为滕言寡不会有这样的耐心呢。

安以若的学习速度算是很快的,滕言寡领着她跳了一次,加上以前的模糊记忆,立刻就记住了。

“言寡,我是不是个不要老师费心的学生?”安以若开玩笑的说,滕言寡收紧手臂,将安以若的身体贴近自己的,身体之间瞬间就切合的天衣无缝,他俯身低头,一吻便已经落下。

“这算什么?”安以若装作不满怒瞪着只知道偷香的他问。

“不用老师费心的学生应该得到奖励!”滕言寡勾起嘴角笑起来,安以若凝视着他的俊颜,他的笑脸,这个人陪伴了她六年多了。

“言寡……”安以若踮起脚尖来然后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滕言寡脸色一变,眼眸里却在发光发亮:“安以若……要不我现在就配合一下你这句话?”安以若莞尔一笑:“不用不用。”她飞快的拒绝,不过她还是害怕滕言寡真配合,这个男人很容易就会发~情,所以说话要谨慎,不过刚刚看他那个样子安以若就想这样调侃他。

不过她可没打算能让滕言寡配合她,于是安以若的手从他的手里滑出:“去洗澡,早点睡,明天去看海棠花。”幸好他们两个的行李是带着走的,里头什么都有。

说着她就走到行李箱旁,打开行李箱从里头拿出了干净的睡衣,原本换成了行李袋,后来装着时才觉得原来行李袋是不会够用。

安以若将干净的衣物交到滕言寡手里,再掰着他的手臂将他转个身,手掌推着他的后背,就这样打开房门送他进了浴室,他们大概是在房间里很久,其他两个房间里都没了灯光。

滕言寡接过她手中的衣服,关门之前滕言寡还忍不住问她:“要不要一起?”

安以若一笑:“好啊……”还以为她真的答应了,接着她又说:“才怪,你快洗吧!”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看不见她的人滕言寡才关上浴室的门。

安以若的房间布置的很简约,一张书桌连着书柜,一个衣柜,一张床。

滕言寡刚刚从浴室走出来,浴袍随意的系紧,却露出了大片的胸肌,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脸上,水珠子还不时的滴落两滴在肩上,又有那黄色柔和的灯光映着,看着特别的性感。

安以若已经去洗澡了,滕言寡坐在床上,目光在房间里看了一圈之后才将目光落定在那书柜上,安以若并不常在这里住,所以房间并没有什么复杂的东西,唯独这书柜算是不寂寥,每一格都摆满了书。

安以若大学学的是法律,书柜里的书大概都是与法律有关系的,滕言寡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他却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就是书柜,他抬起手来,抽出参杂在这些法律文本中的一本,很薄很轻,抽出之时有东西自书中掉落,滕言寡眼睛首先看见的是这书的名字。

‘海的女儿’,一本童话故事,彩色的图本,看得出来这本书有很久的‘历史’了,滕言寡蹲下~身,然后捡起那张掉落在地上后面对着他的照片,拾起来之后他翻转过来,照片有些发黄,却被保护的很好,上头有三个人,一男一女一个小女孩,对着镜头三个人的笑容特别的灿烂,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三口,看着那个被捧在中间,眉宇之间同安以若一样的小女孩,滕言寡失笑。

心里默默的念道:‘原来安以若小时候长的很圆。’

他站起来留恋的看着照片,认真的研究着,例如安以若长的更像她的爸爸,但是嘴唇却像她的母亲,淡淡的眉毛也是同她母亲像的。

看了好久,又转眼看了看那本童话故事,心里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是安以若的宝贝,滕言寡将相片放回书中,打算将书放回原处,却不小心看见那最后一页写了些什么。

字迹很幼稚,滕言寡还看见几个拼音,用铅笔写的,可能由于时间太久,字迹已经有些看不清了,滕言寡很努力很努力的看,也就看清了一句。

‘王子不知道小美人鱼在伤心,我以后才不要喜欢这样的王子。’

滕言寡合起了书然后放回了原处,浴室门这个时候开了,安以若跑进房间,滕言寡的手恰好要落下,安以若一看还以为他去去拿什么。

“言寡,你要拿什么?”她转身轻轻关上房门,安以若记得滕言寡对法律方面的不感兴趣。

“我想找找看,你有没有什么奖状还有获奖证书。”滕言寡转的快,安以若一听就颦起了眉,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从床上拿起被滕言寡扔下的毛巾,盖在滕言寡的头上就是一阵揉搓。

滕言寡抓住她的手,把毛巾抓在手里从头上扯下来,一脸不平静:“难道你从小到大都没获过奖?”不然怎么使那么大的劲跟他的头过不去?

“差不多吧。”安以若嘟哝着,滕言寡一副不幸的样子,转眼就往书柜中寻找荣誉证书那一类的影子,安以若一把扯过滕言寡手上的毛巾又盖了上去。

23撕 ②③

难道真是没得过奖?那他岂不是点了炸弹引线?

“以若。”滕言寡喊着她的名字伸手就将一堆的荣誉证书扯了下来:“这是什么。”顺带把自己的头上的毛巾拿了下来。

安以若看着滕言寡手上厚厚的一打,还有半打没拿下来:“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滕言寡谨慎的看了她一眼,确定没有异样之后他才去翻看。

里面还有她念小学的奖状,安以若看着滕言寡翻,解释说:“这些奖状都是叔叔留下的。”安以若很感动,每一个学期的一张都没落下,而且一张一张保存的很好,连小角都没有折起。

“第二名?安以若为什么你每次都是第二名?”滕言寡翻了翻那些奖状,好奇的看着她,她保持的也太规律了吧?

“因为……能力不够吧。”安以若表情怔愣了片刻,幸好滕言寡正在努力的翻看,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第一名实在是太难抢到手了,启诚,为什么你每次都比我多那么几分?”宋启诚跟安以若两人每个学期都占着全年级前两名,宋启诚万年一,安以若万年二,不曾变动过,连续下来安以若心里自然而然就不舒服了。

那天又是成绩揭榜,看着那第一行的名字,安以若终是忍不住了看着宋启诚就问。

“能力不够……”安以若记得那个时候宋启诚就是这样回答的。

“以若?以若……”滕言寡喊了安以若很多遍安以若才回过神来。

“什么?”她怔怔的看着滕言寡,然后提起一百二十分精神。

“那个一直压着你的第一名是谁?”安以若并不明白滕言寡为什么会这样问,迟疑片刻才回答他:“你不认识的。”

滕言寡看着她然后把那些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原处。

他真的不认识吗滕言寡想,安以若跟宋启诚是同校,有些事情就自然而然能想到了,他一个伸手搂住了安以若,轻吻了她的额头,心里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却只是揉了揉她的发丝.

“言寡”安以若觉得他不对劲了,喊了一下他的名字。

“早点睡吧!”滕言寡搂住她的肩带着她往床上走。安以若一坐到床上滕言寡又莫名其妙的问了她一句:“以若,这里的隔音效果怎么样?”

“啊?不知道呀。”安以若被蒙在了鼓里似地,完全没明白的看着他。这个她还真的不知道,因为安家都是睡的早起得早的,一般到了晚上就是寂静一片,何况她只在这里睡过几个晚上罢了。

紧接着滕言寡用手指拖住了她的下巴,手腹轻轻的揉着她脸上的肌肤,看清了滕言寡眼底的那团小火苗,安以若恍然大悟。

整个身体往后一缩,整个人就算是脱离了魔掌了,然后迅速的爬进了被窝。

滕言寡纠结的看着她,又被拒绝了。

滕言寡随手关了灯进了被窝,搂住她在她耳边低低的说:“男人在这方面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那也得找对地方啊!安以若在心里说着,而且滕言寡向来身体强壮,精神饱满。

想着安以若就往被子里缩了缩。

“晚安。”

“……”

*

“以若,叔叔带你回家。”

时值盛夏,骄阳似火,天空碧蓝通透,安振邦抱起那个双眼哭的通红的小女孩,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她早就不哭了,两只乌黑似墨的眼珠子看着他。

“叔叔,爸爸妈妈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对吗?”她的声音是这么的稚嫩,嗓子却哭哑了,安振邦心里更是疼,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她还是个小孩子,她还那么小,才七岁罢了。

“我知道,我再也不能听爸爸讲故事吃妈妈做的菜,也不能跟爸爸妈妈撒娇了。”她被安振邦抱在怀里,整个小身体趴在安振邦的肩头,用她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喃喃的说着。

又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对他诉着心里的伤心。

“我告诉爸爸我好想去看海,爸爸说如果我能考全班第一名就带我去,叔叔,我真的考了第一名。”说着说着她就笑了:“其实爸爸妈妈是知道的,我每次都是第一名,爸爸肯定早就想带我去看海了……爸爸特意请了假,要带我跟妈妈去看海。”然后她的声音就停住了,安振邦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

他抱着她走了好久,安以若一直趴在他的肩头不动,他以为她太累了睡着了,过了好久:“早知道的话,我不要去看海,也不要考第一名,这样爸爸妈妈就会一直在我的身边……”

“以若,快上楼去,不要送了。”安振邦伸手去拿安以若手上的公文包,安以若却避开了:“叔叔,我待会儿就要走了,好不容易能跟你单独相处一会儿,你就不要拒绝了。”安以若一手搂着安振邦的手臂,一手晃着那个公文包,她知道安振邦起的早,因为他要去赶公交车。

不是没钱买不起车,安振邦说这样每天做公交车不仅能趁机走走算得上锻炼身体,也是一种环保方法,除了做公交车之外,有时候安振邦会选择骑自行车去公司。

“哎哟,老安呐,你大女儿回来了!”安以若送安振邦去车站的路上,一个年纪跟安振邦差不多的人突然喊住了安振邦,他停了下来:“老李,这是刚刚晨运回来了。”

“是啊。”

两个人也是相互之间打了个招呼,微笑而过,安以若却因为老李那句话搅的心里一阵翻腾。

大女儿……

每次叔叔公司有同事来家里,看见她们两个小女孩都会说叔叔好福气,特别是两个女儿都长的水灵可爱。

叔叔对任何人介绍都是说:‘这是我的大女儿安以若,这是我的小女儿安亦菲。’

渐渐的都以为安以若真的是安振邦的亲生女儿。

“以若啊,你现在在A城,是难得回来一趟,有些事情电话里头也不好问你,这次你把男朋友带回家了,叔叔很高兴,你也不小了,是不是打算结婚了?”安振邦关切的问,想起滕言寡又说:“叔叔觉得滕言寡不错。”

说起滕言寡的时候安振邦就会想起宋启诚,那个跟安以若一起长大的漂亮男人,他以前还以为他们两个会在一起,却突然变了,那变化他到现在也还是一片茫然,中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安振邦不知道。

不过宋启诚现在也在C城,那次公司间谈事碰见了,宋启诚还记得他,想想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宋家跟安家可算是做了亲家的,宋启诚还是那样谦谦有礼,只不过脸上多了些许戾气。

安振邦看着安以若,没有提起宋启诚这三个字,既然安以若已经跟滕言寡在一起了,不管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也是再没有必要提起去惹安以若不好受。

“我也不知道啊。”安以若还没有想过她跟滕言寡会结婚,然而他们两个的生活跟夫妻又有什么区别呢?平常的夫妻之间也就是这样了。

结婚与不结婚只差了一个字。

“难道滕言寡他就没有跟你说过这事?”

“没有诶。”安以若吐吐舌头,滕言寡可从来没有向她求过婚什么的,大概他也没有那个倾向。

“以若,这可是人生大事!如果他没有要娶你的意思,你是不是应该考虑还要不要跟他在一起?女孩子的青春可是经不起拖的!”安振邦语重心长的看着她。

“嗯,我知道了,叔叔就不用担心了。”安以若将他的手臂搂的更紧。安振邦上车前还对她说让她一定要好好的想想。

安以若冲着他直点头。

目送公交车驶远了,安以若才转身往回走,走到路口她看见滕言寡已经着装整齐的等在那个路口对着她笑。

安以若很诧异滕言寡竟然会站在路口,她起来的时候滕言寡明明还在睡觉的,她送完安振邦他却已经在路口等她。

安以若冲着他跑过去。

“安以若,我还没见你这么勤快过,嗯?竟然能起这么早。”还是滕言寡先开的口,安以若表示无法解释,早睡当然能早起,但是如果你大半夜还在做运动,还能早起那才怪了,滕言寡牵起安以若的手带着她往回走。

滕言寡手心是炙热的,“你什么时候醒的?”安以若还以为她的动作很轻很轻还不至于会吵醒他的。

“你起来的那一刻。”滕言寡准确的形容是那一刻,她离开他怀抱的一那刹那“那我当时看你是闭着眼睛的,而且毫无反应。”

“我以为你起来上厕所呢。”谁知道她跟着安振邦出门了,于是想着她要一个人走回来之后他也就毫无犹豫的起来了,想着即便是她跟安振邦走出这条路,他也要陪着她走回来。

走了一会儿滕言寡就说“以若,要不让你叔叔全家搬到A城去,这样一来你可以多跟你叔叔相处。”

单单就从昨晚见安以若跟安振邦聊天,还有今天早上安以若送安振邦上班足够看的出来安以若对安振邦的重视,有谁愿意跟自己的亲人分开?他想了一个晚上,安以若跟他在一起的这些年回A城的次数很少,大概是发现他对这个地方的某个人有所忌讳,想起安以若平日里跟安振邦通上一个电话,若是讲的久了他都会心里不舒服(这叫吃醋)

可是他不愿意安以若离开他,他要她待在他的身边,永远只在他的身边,他想让她心里最重要的一个人是他滕言寡,可是现在才觉得似乎是他让安以若像是无依无靠一样,不能跟自己的亲人相处,所以他想让安家搬到C城去。

只要她愿意,今天就可以搬,他可以立刻叫人安排。

“不,叔叔一家在A城住惯了,让他们搬到C城不好。”安以若想都没想就开口拒绝。

听到她的拒绝,滕言寡没有多言来强迫,就算是他为她考虑,安以若不愿意也是没有办法的。

24撕之如狂

“安以若,咬什么笔头?快认真的看笔记,这些,那些,我标记好的这些……”耳边宋启诚的话扰的安以若心里更加的郁闷了,正是盛夏,天气闷热不说,外头还有蝉在聒噪,怎么能看的进去,又是正午,安以若处于极度疲惫的阶段,那些字都要变成了黑线,就想先打个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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