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孝庄之小家碧玉》作者:汉瑶【完结 番外】 > 孝庄之小家碧玉.txt

第 15 页

作者:汉瑶 当前章节:150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6:54

皇太极外面徘徊了一阵子终是又进了关雎宫。

殊兰看着皇太极进来倒也没说什么。只站起来替他将披风取下,端了热茶让他喝了暖胃,中间却是一句话也不多说。

皇太极知道殊兰恼了,却只得苦笑着伸手将揽怀里。头靠殊兰的脖颈处,深深汲取殊兰身上的淡淡芳香,不发一言。

“皇上今儿个怎么了?”殊兰沉默了一阵,长叹一声终是开了口。一边问着皇太极,一边挥手让宫婢们下去:“今儿个谁给皇上气受了?”

皇太极趴原位,神情郁郁,闷闷出声道:“是不知道,刚花园里碰着科尔沁的那位了。”

殊兰轻笑:“那不是好事么。她们早想让皇上同她‘单独’地见上一面了。今天不正好圆了她们的念想?”

皇太极抬眼看着殊兰,眼中带着莫名的情绪:“不生气?”

“生气?”听皇太极这么问自己,殊兰反倒诧异起来,“为什么要生气?这个哈日珠拉本来就是科尔沁调教了送给皇上的,注定是皇上的!要是为了这点子事情就生气了,那不早就被气死了?”

“那是!从来都不生气……”皇太极又趴了回去。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此刻皇太极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沉闷了。

殊兰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地抚摸着皇太极的背脊,仿佛这样能安慰他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呃……

这样真不知道说什么……

海兰珠……唉……要真不知道孝庄里的海兰珠为什么会得到太宗的爱……

总之瑶看了真觉得胃痛啊……嗷嗷!

海兰珠葬花的这段不是瑶乱编哟~是真有的!说真的……瑶真被弄胃痛了……嗷嗷!

求留言求花花求虎摸~~~~~

希望你们看得完这章……阿门……

☆、54抉择

“娘娘,皇上今日御花园见了哈日珠拉格格。”托娅门口听到汇报后,伸手挥退小婢女,轻手轻脚地走到殊兰身边,凑到耳边小声汇报。

彼时殊兰正将头发散开了,让梳头宫女将头发通梳并进行按摩,舒缓神经。听到托娅的汇报,闭眼享受的殊兰不由微微一动,惹得几根长发被宫婢扯了下来。吓得小婢女忙滚下榻去磕头谢罪,口中连声呼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殊兰揉揉额角,只觉得脑仁儿疼得很,边一句话也不说,只挥手让下去。留下托娅侍候身边。

“娘娘,咱们现该怎么办?”托娅见都退出去了,忙小声问殊兰。

殊兰睁眼看了托娅一眼,随即闭眼:“怎么办?等着吧。”

托娅一噎,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

殊兰不理会托娅心里想的东西,只继续道:“看吧,估计没多久,宫里又要多一位主子了。”

哈日珠拉花园里“偶遇”皇太极的事情很快传遍了后宫的角角落落。自从殊兰进宫,皇太极还没有去过别的宫殿。虽说贵妃进来皇帝能一连三天宿贵妃处,可并没有哪条祖宗规矩说皇上处理完政事到安置的这段时间也需要待贵妃那儿。一时之间,后宫之中像是有着泼天陈年醋一般,怨气冲天。都指望着谁能给这个新来的贵妃一些颜色瞧瞧。现见哈日珠拉皇太极回麟趾宫的路上不动声色地截了胡,无不扶额欢庆,拍手叫好。当然,同一时间,众也对这个开始清宁宫里看似愚笨的哈日珠拉心生警惕。这一出戏后,后宫里,凡是有脑子的,都不再把哈日珠拉当做是一个没有脑袋的花瓶美。能从殊兰那儿截了的,会是头脑简单到哪儿去的主儿?

珍哥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也同哲哲汇报了。与意料相反,哲哲并没有如何气愤于哈日珠拉的自作主张,反而面带微笑,似是非常满意她的行径:“说呢,吴克善虽然称不上什么才,可调教的事情总是还会做的。哈日珠拉作为科尔沁的杀手锏,如果真是那天展现出来的模样,科尔沁的姑娘可都别活了!现看来,这个哈日珠拉倒是个会算计的。这倒不错,也省得找时间去教她。”

珍哥作为哲哲的第一心腹却是有些忧虑重重:“可是……不是奴婢多嘴,这个哈日珠拉看着是个好的,可使出来的是这手段……能从关雎宫那儿将截走,怕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啊……”

哲哲抬头看了珍哥一眼,笑道:“呀,什么都好,就是太小心了!哈日珠拉是吴克善教出来的,身世底细桑寨也都查得清清楚楚。现她算是玉儿的姐姐,还是个嫁过的寡妇!这后宫里头,身后都有着一座大靠山的宫里头,她一个女,只有依靠科尔沁才能同那些个狐媚子去争,去抢……说,如果她背叛了,她一个弱质女流,怎么这后宫里头活下去?”

听哲哲这么说,珍哥的忧虑倒也放下了七八分。她不是不知道如今这般算计不是什么好事。可自从哲哲嫁给皇太极,成为他的大福晋,作为他母仪天下的皇后之后,她珍哥的命便同哲哲系了一起。哲哲荣,她荣。哲哲败,她死……她已经没有办法再逃脱了。她能做的,便是站哲哲身前,替她扫除路上的荆棘,让她维持现有的无上荣光。

“妹妹听说姐姐今天见了皇上?”夜晚,布木布泰用过晚膳,惠哥的服侍下,慢悠悠地晃进哈日珠拉所的偏殿。见哈日珠兰早就用完饭,呆愣愣地拿着《论语》,一副神色恍惚的模样,眼中快速划过一丝寒光,下一秒眯起眼,捏着帕子便开始轻笑。

哈日珠拉循声望去,见来是布木布泰,忙下榻相迎,口中还念叨着:“原来是妹妹啊……”敛下的眉眼间却是些许的黯然。

“姐姐好兴致啊。”布木布泰也不接口,抬步走到榻边,拿过搁置几案上的《论语》,随手翻看了几页,微微勾起唇角,转头看着哈日珠拉,笑得温婉动,“想不到姐姐也喜欢看这汉的玩意儿。”

哈日珠拉瞥了一眼布木布泰手上的《论语》,面上满是平静:“不过是一本书而已。听说皇上推崇汉学,哥哥一开始就将汉学放学习的首位。自然看得懂了。再说了,皇上喜欢的,自然也是喜欢的。”说完,两颊升起薄薄的红晕,端得妩媚动。

布木布泰的眼底更冷了:“想不到姐姐对皇上倒是一见钟情得很。”

哈日珠拉笑而不语。

“那妹妹就提前恭祝姐姐旗开得胜了。”说罢,布木布泰帕子一甩,由惠哥扶着便朝门外走去,一点情面也不留下。

眼见着布木布泰要消失门口,哈日珠拉站直了身子冲着门口道:“哈日珠拉先谢过妹妹吉言。” 言语轻快,隐隐带着三分得意。

布木布泰一下子捏住了惠哥的胳膊,差点没把惠哥疼得喊出声来:“好说……姐姐这样一个美,这宫里总是能大放异彩的……妹妹还期待着姐姐同妹妹走一块儿的情景呢。”说着,不再理会哈日珠拉有什么反应,扭身就走。想麻雀上枝头?那也要看有没有这个本事!现后宫里头五妃俱全,倒要看看,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种能怎么爬到这个位置上来!

“她们两个闹起来了?”哲哲坐绣凳上,拿着一支签子,轻轻拨弄着燃得正旺的烛火。火苗被她拨弄得一簇一簇地闪着,斑驳的烛光跳动着她脸上划过,明明灭灭,让看不太清她此刻的神情。

“是。永福宫那儿来报,说是庄妃娘娘带着惠哥进去。具体说了什么要等永福宫全安置了才能从惠哥那儿知道。不过据说庄妃娘娘出来的时候脸色差得很。大半夜的,还把给哈日珠拉准备各色物什的叫过去痛骂了一顿。说是哈日珠拉生性娇惯,这些个安排都太过粗鄙什么的……现底下都有些反感哈日珠拉。”惠哥低着头轻声汇报。

哲哲拿着签子的手没有再动过,看着眼前的跳动的烛光,哲哲竟是有几分怔楞出神。许久,幽幽一叹:“珍哥,说这样做,皇上知道了,会怎么想?”

珍哥心里一紧,这种事情,往小了说不过是给自己丈夫纳个小妾,可要是往大了说,那便是把持后宫,妄图让整个后宫都成科尔沁的天下!可身为婢女,珍哥自然不能这样说。微微沉吟一下,慢慢道:“娘娘和皇上数十年的夫妻情分,娘娘纵然有几分私心,终究也是为了皇上好。皇上懂的。”

哲哲放下签子,苦笑几声,没有说话。

“皇上说什么?!”一大早,清宁宫里便传来哲哲的惊呼声。紧接着便是布木布泰同哈日珠拉的劝慰声。

“朕和哈日珠拉花园里面一见如故,既然皇后说过想盛京里头给她寻一门好亲事,为什么朕就不可以?还是说……皇后的眼里,朕不是一个好的选?”皇太极看着哲哲,面无表情。

“皇上自然是最好的……可,可是……”哲哲看着皇太极的面色,心中错愕不已,“现五妃已经聚齐,皇上准备许给哈日珠拉什么名分?”

“名分?”皇太极挑眉瞟了哈日珠拉一眼,转头又看向哲哲,“许个庶妃也就够了,还想怎样?”

哈日珠拉一听这话,脸唰地就白了。庶妃……说的好听,其实不过是些没有名分的妾罢了……什么名分,皇太极根本就是不想给自己名分啊!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是科尔沁巴巴地送上来的,作为一件礼物硬塞给家的。礼物……她连个也不是啊……一瞬间,哈日珠拉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来,她一直幻想的美梦不过是一场虚幻么……

“皇上?!科尔沁的女儿怎么能去做个庶妃?!”哲哲原以为皇太极再如何也会许一个小福晋,这样的话,她倒能替哈日珠拉争个侧妃当当。结果……竟是个没有任何地位的侍妾!“皇上这样做,把科尔沁置于何处?和玉儿又什么位置?!”哲哲脸色苍白如雪。

“皇后慎言!”皇太极看着哲哲冷笑,“不说别的,这大清现还是爱新觉罗家的!朕做的决定,容得们反驳?!”

此话一出,众忙跪下请罪:“皇上息怒!”

皇太极拂袖转身便要离开,却因哲哲一声“皇上”停步。转身,淡漠地扫视全场:“既然皇后这么关心自己的侄女,念皇后多年操持家事的份上,那朕便给一个恩典。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五妃中只能有两妃存。一后一妃,另一个,便给朕乖乖地去做庶妃去!”说完,起驾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一后一妃,另一个,便给朕乖乖地去做庶妃去!】这话说得多霸气!o(≧v≦)o~

咳……今天看到有人抗议瑶给自家女儿配的男人……说这样小玉儿就成了小三了……

这里瑶要解释一下,瑶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个三观有点不正的人……【咳咳

还有……乃们认为……在这出戏里,除了皇太极,还有谁算得上良人?←皇太极也不算很良【咳咳

以上……就此退散……【溜

☆、55筹划

不管清宁宫皇太极走后是如何谈论的,第二日哲哲汇报给皇太极的仍是哈日珠拉为庶妃的决定。

皇太极看着底下站着的面上难掩憔悴的哲哲,心情莫名大好:“既然这样,就让哈日珠拉乖乖地做她的庶妃。别时不时地就跑到花园里头折腾那些长得好好的花!好好的花都被她弄下来了,让别怎么看?就算是争宠,也不是这么个争法!如果不小心,皇后,说是不是这个理?”

哲哲一听,身子不由一颤,头埋得更低了:“明白……还请皇上念着哈日珠拉刚刚入宫,宫里的规矩还不是很懂的份上,饶了她这回吧。等回去了,一定好好教导她。力保日后皇上满意。”

“皇后是个明白,有些话朕不想多说。”皇太极看着哲哲,微微一笑。

哲哲站原地,抿紧唇,没有说话。

皇太极见哲哲没有反应,便又继续说道:“不瞒皇后,朕从昨天开始就烦恼怎么安排哈日珠拉的事情了。说实话,对于哈日珠拉名分的安排,朕是安排得低了些。可刚进宫的,总不能太招眼不是?日后但凡有个一儿半女的,朕将她升做小福晋就是了。皇后放心,哈日珠拉毕竟是皇后的侄女,朕总是会善待她的。”

这话一出,哲哲差点没气个半死。什么小福晋?什么善待?!说到底,就算哈日珠拉生了一儿半女的,皇太极也只会让她庶妃的位上待着!什么小福晋?也不过是个庶妃,顶多比现没名没分地队伍充数来得好听些罢了!还善待……只怕皇太极是恼了科尔沁这样像塞什么似地把送进来。看来,该让桑寨最近行事低调些了,不然,要是皇太极真舍了自己这一部落,她不就成了空壳皇后了?这后宫,还不得成了她宸妃的天下?

“至于哈日珠拉……朕看她同庄妃的关系倒也算不错,便让她们姐妹住一块儿吧。反正永福宫不算小,里面也没什么杂七杂八的嫔妃,委屈不了哈日珠拉。”皇太极悄悄勾起唇角,看着哲哲,笑得无比得意。这会儿,看还如何忍下去!

正如皇太极所料,哲哲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一下子错愕地抬头,直直地撞入皇太极的视线里。那一瞬间,哲哲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仿佛……自己的所有想法都被晾晒了日光底下,无所遁形。

“皇后可有异议?”皇太极立马抓住了哲哲的神态变化,忙开口问道。

哲哲回过神来,狼狈地低下头,冲着皇太极行礼:“哲哲知道了。”

见哲哲这样,皇太极也没心思去打击她。也不理会哲哲心中的纠结,只随意地挥手:“皇后如果没事,那就跪安吧。”

此话一出,哲哲本就难看的脸色这一刻苍白如雪。微微俯身,慢慢行了全礼。踉跄着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凤凰楼。

回到清宁宫里,哲哲正坐榻上,脸上若有所思:“珍哥,说皇上今儿个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给哈日珠拉一个庶妃的称谓,还不让她随随便便跑花园,变相禁了足……可之后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怎么又像是警告本宫不要伤害她,要善待她的意思?到最后还让跪安……”

说到这里,哲哲刚平静些许的脸色又开始变得扭曲:“从宸妃之后,还没有谁能给脸色看的……这哈日珠拉倒是个厉害的,才和皇上独处了一会儿子,倒让皇上为了她给脸色看……”说着,不由扯紧了手里的帕子,一脸忿恨的模样。哲哲自从嫁给后虽没受多大的荣宠,却因为将后院管理得仅仅有条,倒也颇受皇太极尊重。如今,眼见着自己母仪天下,可皇太极连着两次为了两个女子打自己的脸面,这让一直春风得意的哲哲实受不了。

珍哥小心将茶点端上,轻声道:“娘娘想让后宫稳定,所以让贝勒送了庶妃来。娘娘这样想,皇上坐拥天下,想得又哪里不是这样?”

哲哲拿过杯子,斜眼看了珍哥一眼:“哦?这话倒有意思……倒说清楚些。”

珍哥原想靠近了向哲哲说清楚,可微微抬眼,扫到的却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脸。珍哥心中一愣,面上却是没有任何犹疑地抿嘴一笑,慢慢道:“娘娘聪慧过,哪里还需要珍哥来说这个?”

哲哲低头轻啜了一口茶,拈起一块点心一副等珍哥解释的模样。听到珍哥这么说,不由侧脸看了珍哥一眼,勾唇轻笑:“倒也是个聪明。”

珍哥低头:“娘娘谬赞。”

一连三夜,皇太极一反往常地没有去麟趾宫,竟是大摇大摆地进了永福宫的侧殿。一时之间,哈日珠拉的受宠,让后宫众都为之侧目。所有都满是醋意地朝哈日珠拉道贺,却不知哈日珠拉心里是满满的苦涩。回想起封为庶妃的那天夜里,皇太极对自己说的话,哈日珠拉便觉得心里如同着了风浪般,波涛汹涌。

“朕知道是吴克善调教了送给朕的……桑寨只有布木布泰一个女儿,并不是桑寨的女儿……朕可以许日后的荣耀以及前的无尽宠爱,但要保证谨守秘密,不向外透露一个字。不然……这后宫里头,得过帝王宠爱后又失宠,最后没有全尸的下场的嫔妃不是一两个……”

就那天夜里,她压下心中对帝王的着迷,故作冷静地做下这笔违心的交易。宠爱么……哈日珠拉伸手轻轻抚摸过摆放桌上的各色珍宝。暗暗好笑。如果这些知道所谓的一进宫就盖过宸妃风头的宠妃到现仍旧保持着处女之身,她们该有多惊愕?她们又会怎么看?怎么想?

史书《廿五史纲鉴·孝靖悫宪温僖至德恭明谦温仁端惠真章昭文元妃》中载:元妃时为关雎宫宸妃,荣宠异常。崇德二年,宸妃有孕,帝大喜,下旨大赦天下。并罢朝三天,以兹祝贺。于大清门外大摆流水宴,宴请四方。上至百官下至贩夫走卒均可享用。举国欢庆。十月过,宸妃生子,是为八阿哥。帝欣然,即名之多西珲,并封亲王。是为世祖。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1w字的榜单……瑶要疯了……

咳咳咳……给自己做广告……

<FONT size=5 color=ff1493〗午后红茶

午后红茶……原创-校园-爆笑文……女主很二……

☆、56番外之皇太极

进,进不得,退,又退不掉。进进退退间,思念犹如疯魔,成丝成缕地增长,缠绕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好吧……他承认,无论是把多尔衮留下设宴招待荼蘼花树下说的那番话,还是十四弟看到的那副画都是他一手策划好了的。他承认,他是卑鄙了些。可是,为了能得到殊兰,他不乎他做什么!于是,他不惜本就不牢固的兄弟情谊里头又横添了一笔“夺妻之恨”。

不过说起来,多尔衮应该要感谢自己才是。毕竟,他不是爱“玉”厌“兰”么?期期艾艾了这么长时间,亏的是他暗中推了这么一下,要不然,他岂不是要天天对着那张不喜欢的脸?

只不过……他没想到多尔衮的反应会是这般的激烈,这样的疯狂。

他原本都计划好了。只要多尔衮知道了自己对兰儿的心思,以他对多尔衮的了解以及多尔衮对兰儿的不喜程度,他一定不会再碰殊兰一下!只要多尔衮远着兰儿,他有自信自己一定能磨着时间的把兰儿对自己的情意给磨出来!可当他知晓多尔衮竟然打了兰儿一掌,还把兰儿气晕过去的时候,他只觉得心中一拱一拱的怒火和一下一下的痛。不剧烈,却让他难以忽略。

郁结于心……

兰儿多尔衮那儿到底要受到多少闲气才能生生被气到晕过去?或者说,多尔衮别院里头到底要说到什么样狠毒的话语才能将一直坚强坚定,柔韧而不柔弱的兰儿说得怒极攻心,生生晕过去?!

兰儿……

他知道这件事若是被多尔衮知道,多尔衮定然是怒的。殊兰定然也是要受点苦的。可没想到多尔衮的反应竟是这般大。大得就像是……看到了心爱的出轨一样。

难道多尔衮也爱上了兰儿?

他立马心中否决。他不停地对自己说多尔衮对兰儿的情是兄妹之情,是亲情,手足之情。

想到多尔衮痴痴凝视着布木布泰的傻样,他一瞬间就否决了多尔衮会对兰儿生情的可能。毕竟,多尔衮是个多情而深情的。只要他这辈子认定了布木布泰一个,就算天下最美的女站他面前他也不会心动一下。

可为什么他的心中这般不安?不安到他一得空立马便朝静心观飞奔而去。

一路上,他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就差没从嗓子眼里出来了。直到院落里头见到那张日思夜想的清丽容颜,他才觉得自己的心情慢慢缓和了下来。如果是她……一定不会喜欢多尔衮的……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殊兰的那瞬间,看到她苍白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坚定时,他的心里便响起了这个声音。这张面容让他着迷,也让他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更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可就算是这样,他为着周全,为着之后没有会再有机会用和自己相同的办法去接近兰儿,他没有半点的踌躇地便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对着兰儿说了出来。或许是基于天性自傲,基于自己帝王的身份,他原想着就算得不到佳投怀送抱,也能得到她柔和的笑容。可不想,他的倾心以告,换来的却是她的不屑一顾,嗤之以鼻。

“什么是爱?明明知道这种感情不应该存却还是‘无可自拔’便叫□了?就因为它‘不可抗拒’就是爱了?就因为‘日思夜想’就算□了?皇太极,的爱,好廉价!……”言犹耳,如同最深的怨恨,久久不散。又像是一个牢牢的咒语,紧紧箍住他的心房。言语中的不屑与凄凉让他仓皇失措。顾不得恼怒于自己被拒的尴尬,他一个劲地纠结——他会不会就这样失去兰儿?

他想了多日,也沉郁了许久。

若说兰儿的话让他失望落寞,倒不如说更让他心痛愧疚。如果不是他一味地追逐,依她现的性子,怕是她还能多尔衮的府里安安稳稳地过着自己的日子。没有宠爱,没有荣华,却有着她一直喜爱的宁静安详。

可就算心中满是恸意与怜意,他依旧没想过放手。

为了打动芳心,他坚持日日派送来兰儿喜欢的东西。不管她收不收,他总是天天送来。得空时,便会亲自来。即使兰儿不愿意见自己一面,他也会来。保不准哪天兰儿心软就见了呢?

他日日派守着兰儿,并把自己当初救下,细细培养的乌尔顿送进府里。原想着是借由这些手来监视多尔衮的。谁想,阴差阳错……

不过,这也不错。不是吗?

兰儿心结解开的当日,乌尔顿便海东青飞回的时候传讯回来。不然,他也不会第二天硬是空出半天来趟静心观。

兰儿的心性他算是摸透了。明面上看来最是温婉柔顺,实则是犟脾气,死脑筋,又带了点小聪明。要是别对她好些,便真心相待。要是对她差些也不意,只会当着面儿地戳痛脚。就像她还盛京时日见地给哲哲和布木布泰戳心地说些“爷宠侧福晋”,“爷三天两头往乌兰那儿跑”,“爷对于乌兰怀着的那个孩子很期待”的话来。明明那姑侄两是想将兰儿宣进宫里看她好戏,弄到头来却是自个儿吃不下东西,白白便宜了她一个!

真真一个鬼精灵!

都说对症下药。就兰儿这种性子,只要下对了药,未尝不会让她回头。

兰儿,既然是看上的,只要不放手,休想从手中溜走!别忘了,可是皇太极!

看着殊兰对着自己的娇羞的面容,他只觉得心中一阵舒畅——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不是吗?原想着自己再接再力便能成功,却不想——

“可就算能够和离,殊兰也不会和离!”

紧接着,她说了一堆的理由。从里到外,看似是为了她与自己考虑,可细细揣摩下来,条条目目,无一不是为了自己。

“兰儿,是担心吗?”还是说……还彷徨?

伸手,将抱个满怀。

不管怎样,永远都是的……现不放心不要紧,总有一天,会让放开自己的依靠着!

总有那么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榜单榜单……皇太极皇太极……

今天还会有一章……争取一章过7k……

☆、57谋取不成

崇德二年春,宫中嫔妃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宫中可以往来的各处随意走动。只盼着能偶遇皇上一次。这半年来,皇太极虽说最宠爱殊兰,倒也不是夜夜宿关雎宫。除了一个月里大半个月关雎宫里,其余的小半个月便由着生下的去分。初一十五让给哲哲之后,大头竟还由着永福宫测点的那位给拿了走!只剩下三天供宫里一群饥渴的女去抢。结果,大多数这三天都还让皇太极贡献给了凤凰楼里的奏折!

后宫里的一群女真的快疯了!

早前,皇太极长那戎马,不常临幸后宫也就算了。现称帝执政,安享太平的日子里,说临幸吧,是临幸了。可偏偏一直都待两个女的屋子里!这算什么事?!看得见吃不着,不存心寒碜么?殊兰端坐宸妃,享贵妃位,她们吃亏就吃点。关键是连哲哲都不得不避其锋芒,她们自然也不敢太岁头上动土。

只是……

哈日珠拉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庶妃,又凭什么同自己争?!

如此一想,天天奉承哈日珠拉的数竟开始下滑,讽刺的数渐渐占了主导。越来越多的开始哈日珠拉的身后使绊子。

要不是估计哈日珠拉那个哲哲侄女、布木布泰姐姐的身份以及几乎不输于珠兰的帝王宠爱,相信会有更多的落井下石。

说起来,倒是同住永福宫的布木布泰一如继往地善待哈日珠拉,时不时地嘘寒问暖,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知道的里头,心善的连声说布木布泰的好,可老于世故的则是一脸不屑。

“嗤……什么姐妹情深?不过是装样子罢了!进了这宫里,谁能是完全清清白白的?”一身天蓝的庆格尔泰坐衍庆宫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嗤笑对面那位的天真。

“就算旁是这样,庄妃娘娘也不是!”一听这话便知道吉日格勒是坚决拥护布木布泰的,“姐姐没看到前阵子哈日珠拉不舒服躺床上还是庄妃娘娘衣不解带地照顾的吗?平日里的不算,单能这样,便能说明娘娘心善了!”

庆格尔泰嗤笑一声:“姐妹情深……那怎么不见她把永福宫让出来恭恭敬敬地送给她‘亲爱’的姐姐呢?”

“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日皇太极同哲哲姑侄清宁宫的谈话就这么透了出来,传遍了宫中上下。尤其是皇太极的那句“一后一妃,另一个,便给朕乖乖地去做庶妃去!”被有心着重口耳相传,再联系之后哈日珠拉被封为庶妃的消息,所有都认定哲哲姑侄三用科尔沁势力的支持来威胁皇太极,逼他立哈日珠拉为妃。结果却是被皇太极反将一军。一时之间,博尔济吉特姑侄三宫中的地位显得有些微妙。

眼观四方,耳通八方的哲哲心中自是有苦难言。

巴特玛端着还泛着热气的奶茶喝了一口。见眼前的两越争越激烈,终于慢悠悠地开了尊口:“这后宫的五妃之位谁不想拥有?不说别,想必们也曾经幻想着能坐上本宫这个位子。”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妾身万万不敢有这心思啊娘娘!”见淑妃这样,两再也不敢多话,“噗通——”一声,齐齐跪下,朝着巴特玛连连磕头,口中连呼息怒。

“行啦,别这样跪着了。这衍庆宫里不兴这个。”巴特玛挥了挥手中耳朵帕子,示意两起来。

庆格尔泰和吉日格勒对视一眼,见巴特玛当真没有计较这事,便互相搀扶着起来,垂着头站着听巴特玛的教诲。

碗里的奶茶喝得差不多了,巴特玛才长长叹了口气,慢慢道:“这后宫不比自家,多得是竖着耳朵,擦亮了眼睛来拿的把柄好借此上位。这种话,这儿说说也就罢了,要是被传了出去,就算是皇后娘娘也救不了们两个!”

两听得这话,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吓得浑身直哆嗦,连声说不敢。

“们喝糟,她也不过是吃糠罢了。们呀,其实是半斤八两。”巴特玛拈着帕子,随意身上挥了挥,像是要将身上的灰尘碎屑掸开似的,“们进宫的日子也不短了,也算是宫里头的老了,怎么连这些事儿都不晓得?”

庆格尔泰和吉日格勒嗫喏着,不敢多说一句。

因为不是什么知心之交,巴特玛也不多说,扭头道:“乌云,没见两位娘娘的茶空了吗?还不快满上?”

乌云微微一福身:“是奴婢的疏忽。”说着,拎起茶壶便要添茶。

巴特玛点了点头,回头对着两道:“这奶茶是特地托带来的,味道倒是正宗得很。今儿个们有空,多喝几杯。”

就算不通晓汉学,但再没眼色,端茶送客她们还是懂的。见乌云一步一步稳妥地走来,两忙对着巴特玛行礼,齐声告退。

“这就准备走了?”巴特玛放下茶碗,略带诧异地看过去,“瞧着时间不早了,要不留下吃了饭再走吧。”

庆格尔泰和吉日格勒连道不用,不等巴特玛再开口挽留,便火烧屁股似的朝门口退去。留下巴特玛倚着几案边,似笑非笑。

“娘娘,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让她们走了?”乌云早早受了茶壶,站回了巴特玛身后。见着平日里对着自家娘娘百般讨好奉承的两个侧妃一反常态地心神恍惚,便觉着奇怪,等见她们离开时弄得和逃难似的,心里的疑惑更大了。见巴特玛唇角似勾非勾,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乌云,认为她们今天来是做什么的?”巴特玛浅呷一口,又放下茶碗,挑眉轻声问道。

“难道不是来娘娘这里抱怨哈日珠拉庶妃的不识趣的吗?”乌云更加迷糊了,“倒不是奴婢多嘴,这哈日珠拉庶妃真是个做事不厚道的主儿。哪有新丧的寡妇来自己姑父家做客,还勾了自己姑父的?还想做劳什子五妃……真是做鬼去吧!依奴婢看,这辈子,皇上给谁五大妃的位子,也轮不到她这么个晦气的!”

“别忘了,姑侄同侍一夫的习俗早就有了。与其说这是她姑父家,倒不如说是她姑父和妹夫家。再说了——”巴特玛挑眉,冷冷一笑。眼中的寒芒头一次浮出水面,“如果今天当真理会他们两个争论的事儿……明儿个淑妃的位子指不定就是她哈日珠拉的了!”

乌云听巴特玛这么说,大惊失色:“怎,怎么会……”

“哼,看着吧。再过几日,那两怕是就要冷宫里待着了。妄议皇上的决策……这可不是什么好吃的果子……”

“可这两个主子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呀。”乌云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大声嚷道,“平日里,她们同娘娘的关系也不错呀!应该不会做出这事的!”

“关系不错?”巴特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先弄清楚是谁让她们这么做的吧。早说过了,这后宫中绝对不会有纯粹的姐妹情分这种东西的存!只有利用与被利用!他们被幕后的当做棋子来使唤,就是因为幕后看中了他们与走得近的缘故。说到底,怪就怪她们自己。”

巴特玛抬眼朝宫门方向望去。高耸的宫门直入云霄,遮住了外面的浮华与喧嚣。极目远眺,引入眼帘的也只有西边那抹殷红如血的光芒。

很快,这唯一的光芒也没入了夜色之中。

“后宫里头,分分秒秒都是战争。”这句平淡的话,这一刻从巴特玛的嘴里说出来,竟是带着些许金戈铁马的味道。

只这一句,却让站一旁的乌云胆颤心惊。

“就这么完事了?”哲哲坐主位上,不动声色。

珍哥一旁低眉顺目地伺候着,没有接话。

“没用的东西!”长久的沉默之后是令心惊的怒斥,“当初是哪个本宫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能搞定的?那个本宫面前一个劲儿地说明自己和衍庆宫关系不一般的?没脑子的!弄到头来,还被将了一军!没眼色的东西!猪脑子!她们还敢来清宁宫同本宫讨要东西?!没完成任务的事儿本宫还没和她们算呢她们倒先送上门来了!”

“既然已经是废物了,那也没什么存的必要了!”哲哲的眼里划过一道寒芒,“珍哥,给本宫吩咐下去,庆格尔泰和吉日格勒妄议皇上决策,无由侮辱后妃,禁足宫中,等待皇上发落。”

珍哥抬头看了哲哲一眼,又迅速低头,没有多说什么,只向哲哲道了福后,小心退下去处理事务。

哲哲一坐位上,微微眯眼:淑妃……想不到,这个巴特玛也是个不简单的主儿。平日里看着沉默寡言的,原来是个不轻易显山露水的物。这样也好……虽然哈日珠拉最近是没可能改变身份了,但能打探到那边的实力也是件好事。哲哲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拈起一块沙琪玛慢慢咬了一口。只觉得今儿个的点心做得不错。

“珍哥姑姑,咱们今儿个就把两位娘娘关着?”同行的小婢女怯生生地跑到珍哥面前,咬着下唇嗫喏着,“……奴婢看着她们,觉得好可怜……”即使尊贵为妃,也不过是两个女。当今皇上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或者……皇上早就已经忘了她们了吧……

想起先前里面宣读皇后旨意后那两位的绝望神情,以及生生呼唤皇太极的模样……她的下唇被咬得更紧了。

珍哥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稚气未脱,不失良善的自己:“叫什么名字?”

小婢女一愣,忙报上自己的名字:“……奴婢叫毛伊罕……”

许是刚入宫的缘故,自称上仍有些许的不习惯。珍哥倒也不介意这个,头一回外面前柔和了脸色:“毛伊罕是吧?以后就跟着吧。回去同管事姑姑说声就是了。明儿个搬到那儿去。”说罢,抬脚继续往前走。

毛伊罕还愣原地,犹自不解现下的情况。直到一旁的小苏拉推了她一把,并同她道贺后才反应过来。急忙忙地追上珍哥,口中仍小声道:“毛伊罕谢姑姑抬爱。可是那两位娘娘……”

“这宫里面的事情不是左一句‘可怜’,右一声‘同情’就能轻易了结得了的。”珍哥没有回头,也没有再次停留,“胜者为王败者寇。如果今天不是她们落得这般下场,便是其他落了这个下场。如果每个都面前如此可怜,是不是要每一个都同情过来?还忙得过来?!就算忙得过来……这些还只是放表面的东西,放面前让看到的东西。那些个内里的东西,背着发生的东西,又去哪里同情?别忘了,这里可是后宫!救一个,便意味着杀一个。当救了一个的同时,便会害了另一个!或者,会害得更多……”

听了这番话,毛伊罕不由自主地再次呆愣当场。从来她都只把后宫当做一个能赚更多钱的地方,她自幼家中贫困,只要她能熬过岁数,放出宫去,哥哥便能靠着她赚来的银钱娶妻,小弟弟也能由此上学读书……她虽低贱为婢女,但一直都默默同情着这些待后宫的女子。想到他们终其一生,都只能待这个华丽的牢笼里,如同被剪了翅膀的海东青,郁郁寡欢。她便可怜她们。

可就今日,就今夜,这个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用着自己常年居住后宫的感受教会了她这些时日都不曾懂得的东西。

一时之间,毛伊罕无比好奇于珍哥这个宫里到底有过什么样的经历。虽说宫中所有侍婢都会尊她一声姑姑,可看起来,她还年轻得很。为什么这样一个女子会对着自己这样的一番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唉……明天果断被关小黑屋……嘤嘤嘤……学校你个二货……晚上就不能不熄灯么……

瑶在最后熄灯前打了这些……阿门……

嘤嘤嘤……看在明天被关小黑屋的份上……乃们留个爪,撒个花,让瑶开心地接受小黑屋吧……

☆、58怀孕

“听说昨儿个皇后娘娘把两位妹妹禁足了?”一大清早,娜木钟便带着后宫的莺莺燕燕齐齐往清宁宫里头挤。虽说现哲哲以下应是殊兰最为尊贵。本该由她领着。可殊兰对这种明枪暗箭的争锋没有半点兴趣,以至于虽说是由殊兰领了来朝哲哲问安,可真正找碴的头,却是娜木钟起的。

“不过是两个没眼色的罢了。”哲哲低头呷了口茶,笑容浅淡,“倒不知什么时候妹妹对这些个小事也感兴趣了?”

干涉皇后决断,说大不大。但往重了说,也称得上是藐视皇威。

“哪能呀,只不过这些日子身子不爽利,也亏得兰儿和一众底下妹妹关心才不会觉得闷。”娜木钟甩甩帕子,“平日里看庆格尔泰和吉日格勒两个也不是什么嘴巴大的主儿,怎么昨儿个就……”

“贵妃是说哲哲随口污蔑喽?”哲哲挑眉看过去,眼神冷凝成冰。

“娘娘这说的什么话呢。”娜木钟回看过去,笑得眉眼弯弯,“妹妹,不过是有些感慨而已。平日里看着温和好脾气的,想不到会有回头反咬的时候啊。汉不是有句话吗——会叫的狗不咬,不会叫的……才吓。”

能宫里活下来的,何等精明?娜木钟开了话,几乎所有都知道她指的是谁了。作为后宫之主的哲哲自然不会例外。浅呷一口茶水,笑得纯良:“想不到妹妹还有被疯狗咬过这样的经历……倒是孤陋寡闻了。真是……建议妹妹还是早点找太医看看吧。听说被疯狗咬了的,处理不当……也会变疯狗的。”说着,捏着帕子嘴角轻轻点点。容色平淡,仿佛没有听到底下的闷笑声似的。

娜木钟生来牙尖嘴利,配合着艳丽的面容,倒也是宫里的一道风景,可有心细细比较却发现:娜木钟近十年来同哲哲的嘴仗竟是没一场赢过的!自从哈日珠拉入宫之后,这两位的嘴仗更是从暗处放到了明面上来,打得热火朝天。庆格尔泰和吉日格勒被搅进这两位的嘴仗里……怕真是得不到好了。众坐位上凉凉地想着。

“妹妹听说,那两位妹妹淑妃妹妹哪里不过是闲话几句家常而已,哪里就算得上‘妄议皇上决策,无由侮辱后妃’的罪名了呢?”娜木钟的面色不自觉一僵,立马又恢复过来,强笑,“姐姐平日里一直都有个温善的名儿,今儿个这做法……不是会伤了宫中姐妹们的心吶……”说罢,斜眼觑着哲哲,暗自观察她的反应。

哲哲心中不由咯噔一声。她昨天只顾着生气,倒是忘了有这一茬儿。原本把这罪名弄大了,没敢拿出来说事儿,定了罪,揭过了也就罢了。可偏偏娜木钟把它又提溜了出来,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瞧这样子,这事……可难办了……

哲哲坐那儿,端着杯子,想得出神。她正绞尽脑汁地想法子。为了日后安全,庆格尔泰和吉日格勒她哪个都不想放过,可是那个好不容易搏出来的好名声她也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扔了。可是……该怎么办呢?

没等哲哲想出一个好法子,却听到右下首茶杯落地以及托娅的一声惊呼——

“娘娘!”

“怎么回事?!”被打扰了思路的哲哲很是不满地侧头朝右边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殊兰那张苍白的脸,“宸妃这是怎么了?”即使再不满殊兰,作为皇后,哲哲也不能把自己的情绪放面上让看得一清二楚。再说,殊兰是自己的清宁宫里不舒服的。如果真出了什么事,自己还不紧着找太医……就算皇太极不废了她也定是要她脱成皮的。这样想着的哲哲不由身子一抖,抬眼见殊兰的面容愈发惨白,额角汗珠滚滚,忙不迭地冲底下吩咐:“传太医!没见着宸妃疼成这样么?还不快去?!”

下见哲哲这样失了脸色,粗粗行了个礼便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见便喊着把太医找来。一时之间,清宁宫里都乱了套了。

等太医来了,一搭脉,却是喜上眉梢:“恭喜娘娘,这是喜脉。”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所有都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量起殊兰那个还没显怀的肚子,或明或暗。眼中的羡慕、嫉妒和愤怒,不一而全。她们原以为是皇后暗下毒手,或是宸妃真是不好了。不管哪个,对她们来说都是好事,便就这么留下了。可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