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惠闻声,诧异地转过头,只见西爵一脸冰冷地瞪着自己,猪头,难道都听不出来,她是故意这么说的么?
他自己笨,不能怪她!
南惠鄙夷地白了他一眼,“我还有事,懒得跟你吵!”她说完,转头就走。
西爵伸手拦住了她,叶子欢见状,连忙走过来抱住了西爵的胳膊,“西爵哥哥,订婚宴要开始了!”
西爵面色一凛,双眸直勾勾地瞪着南惠,南惠趁势离开。
司仪开始讲话了,过了一会儿之后,订婚宴正式开始。
南惠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最后面,而西爵和叶子欢则是坐在最前面一排。
南惠在后面打量着坐在最前面的西爵,心中不由惆怅起来,或许这就是她与他之间的差距吧。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这时,西博身穿着白色的西装礼服站在台上,浪漫的音乐声响起,不一会儿后,宁非在宁爸爸的相挽下优雅地走了进来。
宁非姐今天真美,正确来说应该是女人穿上婚纱都很美!
西爵转过头来在人群中寻找着那抹熟悉的倩影,寻视了一圈之后,最终双眸定睛落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绽露出来的艳羡和柔情,傻瓜。
西博的双眸也是定格在某个角落里,一看到她,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宁非轻抿着唇走到了他的面前,宁爸爸意味深长地叹道,“西博,我把我的宝贝女儿就交给你了!”
西博微微浅笑,“谢谢爸,我会照顾好宁非。”
这时,司仪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正关键时刻,南惠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裴佳俊打来的。
南惠连忙接了起来,然后匆匆离开了会场,她一路小跑到了花园外面。
“傻瓜,慢点跑,订婚宴还没有结束吗?”裴佳俊温柔地嗔道。
“是啊!”南惠口喘粗气。
“那我有打扰到你吗?”裴佳俊笑道。
“没有,话说阿姨还好吧?”南惠局促地笑了笑。
“她没事!”
“你没有生我的气吗?为什么还要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南惠不解地问道。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你是指你反驳我妈吗?”裴佳俊轻笑道。
“是啊!”按理是应该要生气的,毕竟那人女人是他的妈妈。
“我没有资格生你的气,是我妈不对在先!”裴佳俊轻声道,“不过,今天又让我看到不一样的你了!很惊喜!我很喜欢!”
订婚会场里,西博看着那抹倩影离开后就一直心不在焉,宁非见状之后,抬眸,嫣然微笑着轻唤道,“西博……”
聪明如西爵,他转眸看向角落里,只见那个位置上已经空无人影,心中不由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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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爵你混蛋
西爵作势要离开,叶子欢拉住了他,美丽的脸蛋上带着冷魅的娇笑,“西爵哥哥,今天是西博哥哥的订婚宴。你难道想要让西妈妈在大太太面前丢面子么?”
西爵阴鸷地拧眉,他转眸看了看隔了一条空道坐着的优雅女人,心中不由一紧。
而,这时,台上的西博也是脸色大变,他暗暗咬了咬牙,“宁非,放手!”这是他第一次对宁非冰冷地讲话。
宁非柳眉一紧,“不放!西博你有想过你今天追出去的后果吗?阿姨倾尽一身留在西家为的是谁?你今天这样一走而之,你认为你能因此得到她吗?”她口中所说的‘阿姨’是指西博的妈妈,西老爷的前任妻子。
西博面色陡然阴沉了下来,很快,他抿唇,微微勾起,伸手搂住了她的细腰,狠狠地吻住了她的薄唇。
“呜嗯……”宁非吓得惊叫,不知所措。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没有丝毫的感情,纯粹地发泄。
宁非刚才完全没有把握能留住他,虽然西博平时对大太太一向是冷冰冰,但是心底还是很在意母亲。
她在心中冷笑,“南惠,你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世间最优秀的两个男人都为你倾倒?只因为你们是同一屋檐下的青梅竹马吗?”
订婚宴在这一吻结束之后,掀起了高Cao。
宴会正式开始,有国家级的乐团倾情献奏,宾客们纷纷向两对新人和双方家庭送上了祝福。
一转眼,西爵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叶子欢一个人在人群中寻找着西爵的身影,一个不小心跌入了某个结实的怀里。
“叶子欢!你丫的,没长眼啊?”唐朝怒火冲天地爆粗口。
“姓唐的!我就是没长眼了!你想怎样?”叶子欢也不是好惹的,从小到大,两人似乎就是互相排斥,一见面就吵,不吵个面红耳赤,极不罢休。
“瞧你那鬼发型!真是恶心得想吐!本小姐今天大人有大量饶了你,没空跟你吵!你给我滚开!”叶子欢双手环胸,冷声哼道。
“哼!没有36C就不要学人家穿低胸!就算你脱光光,西爵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唐朝冷声讥笑完之后,还不忘又补上一句,“哪个男人会多看你这种泼妇一眼!”
叶子欢气得咬牙切齿,她就是胸小,那有怎样?
她天生瘦,天生平胸,管他姓唐的鸟毛事!
她气得抓狂,这时,一个服务生正好端着香槟走了过来,她气得抓起高脚杯就泼到了他的脸上,“人渣!混蛋!”敢羞辱她?不知死活!
“咦……”四周围唏嘘一片。
唐朝囧得脸红脖子粗,愤愤地瞪着叶子欢离开的背影,心中暗暗咬牙切齿,“叶子欢,臭女人!你给我记着!”
二太太看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目瞪口呆,她从来没有看见过叶子欢如此泼辣的一面,着实被叶子欢刚才的言行雷得外焦里嫩。
“艾玛!这样的女人嫁给我们家小爵,小爵不是着罪受么?”
西博扯起公式化的笑容与宁非在人群中热情招呼着,两个人的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无不被人称赞是天作地设的一对。
西爵在小花园里找到了南惠,一看到她满脸笑意地在跟人打电话,怒气莫名地冲上了脑门,愤愤地疾步走上前,一把抢走了她的电话,扔到了游泳池里。
“啊……”南惠看着自己的手机被扔进了泳池里,顿时惊怔了住,“西爵,你疯了?干嘛扔我的手机?你没看见我在讲电话吗?”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彻底激怒了西爵。
“我在那边应付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应付我根本就不想参加的订婚宴。你倒好,在这里跟别的男人聊得火热!南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你当我西爵是空气还是一个任你玩弄于手掌中的男人?”西爵怒火冲天地咆哮道。
南惠瞬间怔了,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想到他最后那一句话,火气也跟着冲了上来,“你朝我吼什么吼?我南惠跟你西爵是什么关系?除了是你的经纪人以外,我们什么也不是!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我跟谁讲电话是我的自由,就算我现在随便去找个男人上床那也跟你西爵没有关系!”
她受够了!受够他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对她大吼大叫!受够他的自私,受够他的反复无常!
她南惠不是他西爵手中的玩具,想玩时,拿起来把玩一下,不想玩时,丢在一边!
她南惠从前不是,现在更不会是!
西爵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紫,深邃的黑眸里盛满了阴鸷,“你有胆子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现在她胆儿,真是越来越肥了!
那种话竟敢随口就说出来,裴佳俊这个男人,他真是不容小视!
南惠乱吼,“怎样?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好!那我就再说一遍!我除了是你的经纪人以外,我们什么关系也不是!你没权干涉我,我跟谁在一起更是我的自由!就算我现在随便去找个男人……”
‘上床’二字还未脱出口,他就用吻吞没了一切,这个吻粗鲁地磕碰到了她的贝齿和唇舌,她痛得拼命挣扎反抗起来。
“西爵!你混蛋!”南惠刚一挣脱开他,还没呼吸几口,嘴巴又被他狠狠地啃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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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乱
西爵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紫,深邃的黑眸里盛满了阴鸷,“你有胆子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现在她胆儿,真是越来越肥了!
那种话竟敢随口就说出来,裴佳俊这个男人,他真是不容小视!
南惠乱吼,“怎样?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好!那我就再说一遍!我除了是你的经纪人以外,我们什么关系也不是!你没权干涉我,我跟谁在一起更是我的自由!就算我现在随便去找个男人……”
‘上床’二字还未脱出口,他就用吻吞没了一切,这个吻粗鲁地磕碰到了她的贝齿和唇舌,她痛得拼命挣扎反抗起来。
“西爵!你混蛋!”南惠刚一挣脱开他,还没呼吸几口,嘴巴又被他狠狠地啃了住。
霸道如西爵,他的吻比狂风暴雨还要来得猛烈,根本不关场合和地点,压抑已久的渴望突然找到宣泄口,如决水决堤,狂绢地侵略着她的唇与舌……
南惠用尽全力反抗,可他的力气太大,最终除了让手腕更疼,他把自己禁锢得更紧以外,别无他用。
毒辣的太阳正惹火地照耀着他们,虽然小花园没什么人来往,也只有西爵知道这是她最爱来的地方,但是还是被路过的女佣给看见了。
不知吻了多久的多久,西爵终于舍得放开了她,他愤愤地瞪着她,这时她的嘴唇已然被他啃咬得红肿不堪,“以后你再说一次这种话,我立马削了你!”
“王八蛋!混蛋!”南惠眼含泪光,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然后,用力挣脱开他,转身就走。
一转身,眼泪唰地一下子掉了下来,她很少哭,因为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哭不能解决问题,可是此时此刻,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坚韧不拔,她竟然会暗暗流泪。
南惠!南惠!什么时候起,你变得这么软弱了?!
西爵及时追上了她,从背后揽住了她,双掌紧紧地圈住她的细腰,“不要走!”他心中有不忍,有懊悔。
他也想尽力克制自己不要发怒,可是每一次一遇上她,他所有的自制力全都抛之脑后。
只要一想到,她在和别的男人谈笑风声,他的妒火就犹如那波涛汹涌的海浪般,一发不可收拾。
“放手!”南惠恼羞成怒地大吼。
下一秒,西爵伸手扳过她的身子,紧紧地将她拥入了怀中,“我不会放你走!”他知道,如果放开她的手,他有可能再也不会得到她的原谅,至少,会很长一段时间,她不会再理他。
他对她太了解了!
“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你喜欢的地方!”西爵这时说话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带着丝丝的温柔。
西爵不顾她的挣扎,霸道的牵着她走到了车库,抱着她把她塞进了车里,然后,他坐进了驾驶位上,转瞬,风驰电掣的开出了别墅。
“你疯了!今天是西博哥哥的订婚宴!你要带我去哪里?”南惠不解地瞪着他,对于他如此的速度,心不由得跟着惊跳了起来。
“今天是老头最开心的日子,他早就忙得不亦乐乎,不会在乎少一个儿子!”西爵随口回道。
语气有点酸酸的,在他眼里,他从来都只是可有可无,而那个一向顺他意的大儿子才是宝贝。
订婚宴,少他一个,又有何妨!
“喂!你就不能开慢点儿?”南惠恼了。
西爵戏谑地勾起了唇角,跟着,狂踩下了油门,犹如闪电般驰聘在高速公路上。
进入市区以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准备好了吗?”
“嗯!”
“那我过来了!”
“是!”
南惠不知道他在跟谁讲电话,也没有兴趣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再不停车,她快要吐了!
没过多久之后,他的跑车停在了某栋高楼大厦前,南惠难受地走下了车,脑袋依然还在眩晕中。
“你的身子这么脆弱怎么跟我混啊?”西爵单手搂住她的纤腰,玩味地笑着开了口。
南惠没有力气跟他斗嘴,只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西爵戏谑地笑了笑,单手揽腰将她抱了起来,南惠吓得花容失色,“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现在是明星,如果要是被狗仔拍到了怎么办?”
对于一个明星,绯闻可以把他捧上天,也可以把他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不在乎!”只要有她陪在身边,就算退出娱乐圈也没有关系。
西爵就这样不顾她的反抗,硬是抱着她走进了旋转门,大厅,然后乘上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南惠的脸颊局促地泛起了红晕,“你到底还要抱多久?快放开我下来!”
西爵戏谑地勾起唇角,“如果可以,我希望是一辈子!”这是他在戏中的台词。
南惠不领情地朝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硬是挣脱开他的怀抱,跳了下来。
下一秒,西爵推着她将她抵到了墙角,令她不能动弹之后,俯身低头,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嘴巴。
他的吻又狠又急,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
舌尖狂扫着她的唇舌,缠绵,舔舐,各种吻……
至到,她的呼吸浅薄,他才舍得放开她,“你是猪么?不会呼吸啊?”
南惠恨恨地推开了他,不悦地白了他一眼,到底谁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竟敢贼喊捉贼!
她的坚强,她的矜持,她的自尊心,她的骄傲……她的一切在他的面前宛如荡然无存,那般不堪一击。
西爵抬起双手温柔地捧住了她的脸颊,心疼地握在手中,额头轻轻地靠着她的额头,鼻尖碰鼻尖,“惠,我爱你!”
女人似乎对这三个字都像过敏一般,很快她就有了反应,鼻子一阵酸楚,难受地吸了吸鼻子,眼泪瞬间在眼眶中打转。
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那般狼狈,她故意不屑一顾地嗔道,“这种话你去对叶子欢说就好了!不要对我说!我才不吃你这一套!”美男计?他以为用美男计就可以让她忘记刚才他所做的一切?
休想!做梦!
她的确是这样想的,可是西爵却戏谑地勾起了唇,“你想怎样都可以!只要你能解气!”这会儿,抱得美人归,亲也亲了,摸也摸了……
他心里是各种舒坦,刚才的那些不悦,盛怒早已抛之脑后。
南惠硬是将眼泪给逼了回去,恨恨地瞪着他,“滚开!就你这种皮相,我才没兴趣!”
她不是追星族,若真要她说出个自己欣赏的明星来,那布拉德皮特算一个。
“你知道我喜欢怎样的么?我喜欢像布拉德皮特那样拥有一身的肌肉,金色的头发,深……”她本来想说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神,迷人的薄唇,瞬间闭上了嘴。
因为这些,他都有。
除了金色的头发以外,他都有,只是肌肉不像布拉德皮特那般发达。
西爵戏谑地调笑道,“他都老了!你确定他能给你想要的?你青春年华,他已年过半百……”
“你懂什么,那才叫有魅力!”南惠依然不退步。
“不许想别的男人,你的这里只能想我,我一个人!”突然,西爵的俊脸陡然阴沉了下来,霸道冷鸷地恐吓道。
她用力挣,也挣不开他的钳制,他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了她。
没过多久后,电梯‘叮’地一声响了,西爵才舍得放开她,“下次再敢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轻饶你!”
“无耻!西爵你不是人!”南惠咬牙切齿地低咒。
“像我这种高级动物若是一般的常人,你还会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西爵意味深长地调笑道。
下一秒,他牵着她走出了电梯,他牵着她走到了楼梯上。
南惠不解,“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回去!”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能清楚地感受到接下来没好事。
因为这是要去顶楼天台的路……
西爵硬是牵着她走到了天台上,不一会儿,一阵狂风呼啸,她身上的礼服和头发被狂风吹得撩乱不堪。
“呼呼!”一阵刺耳地呼啸声从头顶上传来。
南惠瞬间咋舌,直升飞机?
这不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因为从前在西家别墅里能经常见到,有时候,西老爷要去省外开会,全都是坐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停在了天台上,西爵拉起她就走,南惠不愿跟他走,“我不去!”
西爵拧眉,睨着她,几秒钟过后,他揽腰抱起她就坐进了直升飞机里。
他给她系好安全带,很快,直升飞机就朝目的地飞了去。
这是她第一次坐直升飞机,浑身都不舒服,一看到脚下的都市,整个都眩晕起来。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晕机吧!
西爵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枝,抱着她的头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南惠一阵恶心,最终还是给忍了住,“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正如他所说,到了就知道了!
三个多小时后,直升飞机停在了一座小岛上。
这是一座连Google地图都搜索不到的小岛,也只有当地的本地人才知道。
西爵抱着睡着的南惠走下了直升飞机,双脚走在松软的沙子上,看着怀中睡着的人儿,心中有说不出的喜悦。
阳光明媚,蓝天碧海,微风呼呼,海面很平静,眼前一片美好风景。
他抱着她走进了渡假村,服务人员给他打开了房门,他抱着她将她平放到了床上。
他坐在床边,满是情愫地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不由嗔道,“猪!还真能睡!这么大动静,她也睡得着!”
下一秒钟,他的大脑瞬间邪恶了,如若他把她吃干抹净,也说不定还在睡。
一想到此,他浑身不由一紧,起身走出了房间。
他走到了大厅,询问着柜台人员几句,然后跟着就走出了小别墅。
这是一栋靠海的小别墅,环境优美,空气清新,一打开窗户就能吹到海风,看到美景,闻到专属于大海的味道。
无不是一个渡假的好地方!
西家别墅,依然宾客云云,西家老爷也没有注意到小儿子的出逃,对于这种,他早已早怪不怪了!并没有多想。
只是二太太着急地问着佣人,而这时,南妈妈上前说了几句之后,二太太就不再多忧。
南惠醒来已经是下午傍晚了,或许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她一边要面对西博的那些话,一边要给西爵接戏,还有奉承那些导演,制片人……
这一睡,她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她心中不由一惊,这是哪里?她不是坐在直升飞机上吗?怎么会又睡到床上?
一瞬间,她连忙下意识低头去看身上的衣物,还好,礼服依然穿在身上。
只是带她走的人不见了!
她起身在房间里寻视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西爵的人影。
没过一会儿,房间门就被推了开来,西爵一身休闲且异国风情地走了进来。
白色的背心,花色短裤,一双人字拖,要多休闲有多休闲!要多帅气有多帅气!
南惠看得不由诧了神,西爵走到她的面前,双掌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细腰,“你醒了?”
“对不起,没能让你醒来第一眼就看见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西爵温柔地道。
“这是哪里?”南惠将目光转移到了四周围。
“泰国!”西爵笑道。
“什……什么?”南惠瞬间惊得咋舌,他有没有搞错,为什么会带她来这里?
“上一次,那个姓裴的不是带你来吃真正的泰餐?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西爵一副沾沾自喜地说着。
“你疯了!”南惠并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吃惊完后抱住他,没有热吻,只有埋怨地责备。
“什么?我疯了?”西爵俊脸陡然一沉,他费尽心思,只想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更想找一个能让两个人舒缓一下的地方。
他没有想到换来的是她如此的责骂,他真的是疯了!
“你不喜欢吗?”他竭尽全力地强忍着不要发飙,因为不想破坏了如此美好的假期。
“中国也有大海啊!干嘛要带我来这里?你跟二太太说了吗?过两天剧组开戏……”
西爵没等南惠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这些都不是你该担心的,那个戏我已经请好假了,就算我不在,他们也会先拍别的人!省了我等戏的时间!”
南惠拧眉,“西爵你还没有红呢就开始耍大牌,你要是红了……”
西爵调笑道,“我不在乎!”
“南惠,你就不能解风情一点,浪漫一点?”他如此花心思只是想看见她笑,好好地渡一个假,没想到她如此不配合,心顿时凉了一大半。
“风情?浪漫是有钱人的小调调!我没兴趣!”南惠随口回道。
“南惠!”西爵紧蹙起眉。
“好了!好了!来都来了我还能怎样?”她又没有长翅膀,也没有哪吒地风火轮,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西爵拿起手中买回来的衣服递到了她的手上,“那你去洗澡吧!这是我买的内衣和裙子!洗完澡之后换上,我们去吃饭!”
南惠微囧,脸色唰地一下红透了,他竟然去给她买这种东东?
她囧囧地抓起衣物,匆匆逃进了浴室里。
记忆一下子回到了许多年前,她第一次来初潮的时候。
那时候,南妈妈随二太太去欧洲旅游了。
那天正好放假,她肚子疼得在床上翻来复去的打滚,他给她买了止疼药吃了之后,肚子还是疼,而且还有一股汹涌地潮流从某个地方流出。
那个时候,南惠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能是因为当时营养太好,那时她才十岁,十岁就来了初潮。
她对此一无所知,而陪在她身边的就是西爵。
西爵看她疼得这样,在心中暗自算了算她的年纪,在看着她已然发育的胸部,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个东东,转身就跑出了房间。
回来时,他的手上多了某个含棉的东东,卫生巾。
他跑得气喘吁吁,手里抱着一大口袋卫生巾,有日用的,有夜用加长的,还有护垫。
他将口袋扔到地上,这时,南惠躺在床上,紧缩成一团,面色惨白,没有丝毫的血色,额头上还冒着细细的汗珠。
“还是很疼吗?你起来让我看看!”西爵轻声问道。
“又不你疼,你当然不懂了!你走开!我不想说话!”南惠恼羞成怒地推开了他。
西爵被他推了开,很快,跳上床,抱起她,他转眸去看她身下,床单上如玫瑰花绽放一般晕染了开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她真的是来初潮了。
他正欲解开她的衣服,南惠虚弱地抓住了他的手,“你想干嘛?”她吓坏了,虽然没有力气,但是还是防备地瞪着他。
西爵不顾她的挣扎硬是将她剥光了,一看到她光洁的身子,他的脸瞬间红了。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女人的身体,但是第一次看活生生的娇体,还是忍不信害羞了。
他转眼去了浴室,回头转回来时,多了一盆热水和毛巾。
“西爵,我是不是要死了?”她弱弱地问着。
“瞎说什么!”他嗔道。
“可是我流了好多血,妈妈在欧洲,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她瘪起了小嘴。
“猪头!”
由于南妈妈一直忙于工作,再加上她年龄小,各方面意识都不强。
而西爵跟她没差几岁,虽然两人从小就斗来斗去,但是关系好的时候很好,坏的时候……
西爵给她擦好身子之后,拆开卫生巾垫到了内内上,然后给她穿上。
拿出睡衣给她换上,接着,他就抱着她去了他的房间里。
后面的当然是女佣来收拾……
西爵把她放在了床上,南惠的脸蛋红得像个苹果一样,诱人又可口。
西爵忍不住地怦然心动,看着她通红的脸蛋,迅速躲开了脸,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自制力不亲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电脑,打印好一份东东,然后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道,“看到这里没有?这是女人的子宫!这两边是卵巢,这条长长的是阴dao……”
南惠囧的脸又红又烫,硬着头皮听完他的讲解,似懂非懂地怔了住。
“这是女人的内部架构图,大概就是这样了!初潮也就是女人的初经,也叫月经,第一次月经说明子宫内膜受到雌激素刺激而发育了,也代表从子宫到子宫颈到阴dao的‘通路’打开了。这个时候,小腹处会有疼痛是正常的,一种生理表现,不过也是因人而异。胸部也会因此渐渐发育变大……”
南惠越听越囧,他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地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西爵尴尬地怔了住,“因为我比你聪明!当然什么都知道了!”打死他,他也不会告诉她,他有专门的去杳过资料。
南惠不屑地撇了撇嘴,“呿!门门功课都挂科,比我聪明?”
一想到当年囧囧地自己,南惠不由面色一热。
洗完澡之后,她拿出了他买的内衣,尽寸刚刚好,34B,内内是她最喜欢的白色,而且还是蕾丝的,裙子穿在身上也很合身。
南惠看着镜中清秀的自己,心中不由一阵寒栗,浑身不自在,似乎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尤其是现在,他对她的Size竟然如此清楚,比她自己还要清楚,只要一想到他走进女人内衣店为她买这些,她的脸颊禁不住地泛起了红晕。
她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脸蛋,在心中反复地告诉自己,“我不喜欢他!不喜欢他,不可以喜欢他,不可以喜欢他!”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南惠,你还要洗多久?天都黑了!我肚子饿了,你快点!”
“好了!”
南惠局促地打开门走了出去,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身上穿着艳丽的碎花长裙,美丽得令他移不开眼。
西爵霸道地抱住了她,“南惠……”你真美!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南惠微怔,尴尬地推开了他,“你干什么?不是说饿了吗?还不走?”说真的,她肚子也饿了。
西爵轻笑,牵着她走出了房间。
他带她去了一家正宗地道的泰式餐厅,异国风情十足,他点的全都是按照她的口味点的菜。
菜一上桌之后,她不禁咋舌,“西爵,你请了几个人吃饭?还有人没到吗?”
西爵脸色一沉,“就我们两个人!”不解风情地女人,对她真是无语!
南惠撇了撇嘴,“那你干嘛点这么多?我们两个人吃得完吗?”
西爵一哼,“很平常啊!上次裴佳俊不是专门带你来泰国,他点的有这么多吗?”
南惠白了他一眼,“不要老是跟佳俊比好不好!”那一次她也很意外啊!她也不知道裴佳俊会带她来泰国吃泰餐。
有钱人还真是铺张浪费!
西爵本来心情好好地,因为她美美地穿上了他精心为她挑选的裙子,心里填满了幸福。
他一恼,气得扔下巾布,起身就走。
南惠不解地瞪着他,“喂!你去哪里?”
“回家!”
“回家?回中国吗?”南惠不由一急,她还没有吃饭呢,他怎么说走就走,“西爵,你等等我?”她俨然不知,她那一句‘佳俊’着实把他给气着了。
南惠好不容易追上了他,西爵面无表情,一声不吭,南惠不解地打量着他,“你不是说饿了吗?我们一口都还没有吃呢!”
“我现在没有胃口了!”坐在车上,他眼睛看着窗外,只留给他一个冷默地背影。
“哦!”可是她有胃口啊,那么一大桌美食,闻丝不动,会不会太浪费了?!
混蛋!钱多也不能这样浪费啊!
回到房间里后,西爵就走进了浴室里,完全不顾南惠。
南惠瘪起嘴,肚子饿得咕咕叫,这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是酒店的温馨服务。
不一会儿,服务人员就送来了精致的晚餐。
既来之,则安之!
她怎么可以让自己饿到肚子,她双手合掌,微笑道,“Thank。you。very。much!”
西爵在浴室里冲凉水澡,她惬意地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西爵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南惠吃惊得呛了起来,她难受地着咳着,慌张地擦着嘴,“我饿了!”他没胃口吃饭,她还饿着呢!
她见他面无表情又补了一句,“这个冬阴功汤真的好好喝,我也给你点了份!”
西爵已经不能用气来形容此刻的情绪,南惠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我也去洗澡!”
她匆匆躲进了浴室里,免掉了一场灾难。
西爵看着餐桌上丰盛的美食,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或许是因为冰冷的凉水已经充去了他体内的怒火,或许是因为刚才她那不知所措的表情逗笑了他。
晚上,尴尬的时刻到了!
南惠扫视着奢华的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她不由怔了住,“那……那……那那那个……西爵……我今晚睡……睡哪里?你只订了这么一个房间吗?”
西爵优雅地躺在床上,抬眸,轻瞟着她,“当然是和我睡!”两个人的渡假,两个人的浪漫,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如此大好的机会。
南惠瞠目结舌,“你……你做梦!”
接着,她又补充道,“我要睡……睡别的房间!”
西爵戏谑地勾起唇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把她拉进了怀里,“南惠,你什么时候有结巴的毛病了?”
南惠猛然一怔,杏眸瞠得如铜铃一般大。
西爵笑道,“你刚才是不是往邪恶的方向想了?”
南惠连忙反驳,“我才没有!”很快,脸红出卖了她。
西爵抱着她俯身将她压倒在了床上,他的手指轻撩去她脸上的发丝,她吓得闭上了双眼,他轻笑,“南惠,你怎么还像个小chu女一样!”如果他没猜错,她应该还是。
南惠猛地睁开了双眼,狠狠地瞪着他,还没来得开口,他就戏谑问道,“你跟裴佳俊这么久,难道他还没有碰过你?”
南惠气得暗暗咬牙,“我在你心中是那么随便的人么?”
西爵挑了挑眉,“不知道!”
南惠愤愤地推了他一把,“裴佳俊才不是你想的那种坏男人!他从来都没有对我有非分之想!他比你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的多少倍!”她气他如此看待自己,心凉了一大半。
西爵顿时俊脸一沉,深邃的黑眸里盈满了愤怒,“你有胆再说一遍!”
有了上几次的经验,她也学乖了,“凭什么!你要我说我就说么!我偏不说!”
西爵狠狠地瞪着她,那种眼神赤果果,似乎要将她活剥了一样。
虽然她身上穿着裙子,但是似乎被她看透了一般,浑身不舒服。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他却毫不温柔地按住了她,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南惠啊南惠!怎么就不能学聪明一点?少说一句会死啊!
这下激怒他好了吧?!
她呜呜地在心底自责着,小手拍打着他的肩膀,“呜嗯……西爵你放开我!”她刚一推开他,嘴巴又被他封了住。
他的手还罩住了她的胸部,大力地揉着,丝毫不顾忌她的感受,手指蛮横地扯着她身上的裙子。
南惠吓得急了,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撑开了他,“西爵,我错了!你最好了!不要这样对我!”
西爵刚开始真的是气红了眼,可是这会儿真的是被慾望给填满了。
“我知道,你最好了!”南惠局促地笑着,而身子也在一点一点地逃开。
“南惠,我想要你!”西爵冷不防地蹦出一句。
他的话着实将她雷得外焦里嫩,如雷一击。
南惠惊得语塞,“……”
西爵抓住了好不容易才移出他身子外的南惠,翻身压住了她,“南惠,我想要你!就现在,给我好吗?”
他低头吻了下来,南惠迅速别开了脸,手指撑住了他的下巴,“西爵!你是不是喝醉了!”满口的酒味,肯定是烧坏脑子了!
“我没有,我现在清醒的很,南惠,我想要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这么想了!南惠,我爱你,我爱你!”西爵双眸布满了情愫还有沸腾的情慾。
男人这种时候说的‘我爱你’无非是为了想要得到想要的女人,南惠不傻,她当然不会相信!
“西爵,不要这样!”
“南惠,我是认真的,我知道大哥也对你说过这这样子的话,今天上午我在房间外都听见了!”
“他要你等他三年,你真的要等他吗?”
“啊?”南惠蒙了,顿了一顿之后,她别开了脸,“我不知道!”不要再问她了,她真的不知道,不知道。
“南惠,我不要你等我,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带你飞回去,我会告诉我妈,我想要娶的人是你,我爱的人是你……他西博在乎西家的财产,我不在乎,只要有你就可以!”西爵认真深情地说着。
南惠瞬间怔住了,西博是对她说过,给他三年的时间,他会守护她,给她想要的一切……
可是他真的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现如今,西爵对她说,他不在乎西博所在乎的一切,真的不在乎?只因为她?
南惠淡淡地笑了,“西爵,不要这样好么?”太突然了,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西爵手指轻抚着她的脸蛋,“南惠,我知道你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可以等!等你真正的接受我的那一天!”他强压下了体内难耐地火苗。
西爵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迅猛地起身走进了浴室里。
很快,浴室里就响起了流水声。
南惠大惊失色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刚才的西爵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西爵……
她该怎么办?
她的心脏犹如小鹿乱撞般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激动得似乎要跳出来了一样。
她动心了,因为他的那番话,真正的动心了!
待浴室门拉开时,她连忙裹起被子倒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后,西爵浑身冰冷地躺到床上。
他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枝,南惠的身子整个一紧,西爵轻喃,“不要怕,我只是想抱着你!你放心,我不会碰你!”
随后,他又道,“不要乱动!男人的自制力一向都很差!”更何况是他,压抑了这么多年。
南惠紧张地咬起唇瓣,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脑海中一直盘旋着那句‘男人的自制力一向都很差’这句话。
西爵的女友,她全都知道,除了韩怡洁和叶子欢以外,多的十个手指头数都数不清。
他这方面的经验肯定是身经百战了,他的自制力很差,他也像这样碰过叶子欢和韩怡洁了吗?
一想这里,她浑身都不舒服,尤其是心脏,宛如受了极刑一般,绞痛得揪了起来。
南惠裹起被子突然睡到了床边上,远离开了他的怀抱,西爵睁开双眸,微愣,跟着又粘上了前。
他很自然地将手搭在了她的腰间,南惠再一次准备移动时,西爵用力握住了她的腰际,“你再移就要滚到床下去了!”
南惠紧咬住了牙,懊恼地闭上了双眼。
西爵幽幽地开了口,“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南惠一惊,猛然张开了双眼,他知道?知道她在想什么?
过了好大一会儿,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西爵猛地把她的身子扳了过来,他凝眸,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上下打量。
南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由一恼,“你干嘛这样盯着我?”
西爵似笑非笑地开了口,“南惠,你明明就喜欢我,可以不要再这么矫情了吗?”
南惠微怔,“什么?我矫情?”转瞬,她就推开了他,“你滚开!”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说不出的莫名不知所谓。
西爵戏谑地紧抱住了她,“现在又开始矫情了!”
南惠气得大叫,“西爵你混蛋!”
西爵玩味地笑道,“明明就很喜欢我,却总是装做一副漠不关心,漠不在乎的样子!你敢说你刚才没有胡思乱想?”
“……”她保持沉默地选择闭住了嘴巴,因为她知道,她只要一开口就会越描越黑。
西爵笑着抱住了她,“你在我心中是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