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惠面红耳赤地靠在他的怀里,不知所措。
这个夜晚注定了是个美好,浪漫的夜晚。
次日,两人睡到了日晒三竿。
南惠醒来时,腰酸背痛,因为一个晚上就那么一个姿势,不管她怎么睡,他都喜欢抱着她,她睡是睡好了,可是很累。
她睁开惺忪地睡眼,抬眸不由一惊,西爵俊美的脸庞就在自己的眼前,而此刻自己正睡在他的臂弯里。
而某个位置上正一点一点地传来热度,她下意识地垂眸瞟了一眼。
她的内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易而飞了,最恐怖的就是他的大掌此刻正紧紧地罩在她的胸部上。
两个人的姿势暖昧得像情侣一般……
下一秒,回过神来后,她迅速地躲开。
西爵的身子动了动,他打着哈欠睁开了双眼,温柔地朝她一笑,“南惠,早安!”
南惠拧眉,“西爵你……你怎么可以……”
西爵刚睡醒,全然不知她在说什么,“怎么了?”
南惠羞于启齿,气得正欲下床,身子却被他从后面给搂抱了住,“惠,再让我抱一会儿嘛!”
一晚上还没有抱够?!
南惠扳开了他的手指,果断跳下床,奔进了浴室。
确定好反锁好门之后,她才开始走到镜子面前。
两人都洗漱好之后,或许是因为一种微妙在他两人之间蔓延。
西爵很粘她,出门吃早餐前,他突然将她按在墙上狂吻了起来。
她根本防不及防,一开始她会挣扎,却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
幸好这是国外,如果要是在国内,两人或许早就被八卦媒体乱写一通。
他享受地亲完之后,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南惠,你现在怎么越看你越诱人了?真想一口把你吃了!”赤果果地诱哄,赤果果地挑衅。
南惠面色一红,心中顿时揪了起来,别扭地推开他转过了身子。
西爵笑着牵起她走出了房间,在酒店人员眼里,他们就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新婚夫妇一样。
两个人甜蜜地吃完早餐之后,西爵带着她在集市上大逛了起来。
两个人一人一个冰淇淋,他牵着她的手,浪漫地走在大街上,惹来过路女人的艳羡。
快中午的时候,两人吃完海鲜大餐之后,他就带她去了海边。
西爵在海边玩冲浪,而南惠却是一脸苦瓜地坐在太阳伞下面。
前半个小时,西爵提出去海边,她立马高兴得乐翻了,一想到可以泡在海水里,果断走进了泳衣店。
西爵却把她给拉了出来,他说,“就你那身材撑得起泳衣吗?”他一句冰冷的话将她瞬间打入了冰河世纪。
南惠一想起来就是气,这时,有几个女人走了过来,全是穿着颜色各异的比基尼。
她们走到了西爵的面前,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几个女人顿时将他围成了一团。
南惠看着她们火辣的身材,再看向自己,不由碎了碎嘴,“她又不是飞机场,怎么撑不起来了?她也胸的好好!”
她正打量着自己的时候,那几个女人一脸失色地从她身边走过,她不解地看了看她们,又再看了看从海边走过来的男人。
她知道那些女人走过去无非就是借着冲浪想要跟他搭讪,她以为他会教她们冲浪什么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散了。
“你怎么一直坐在这里?走,我教你冲浪!”西爵笑着拉起她。
“我不要!裙子会被打湿的!”南惠甩开了他的手。
“都来到了海边,你还怕这个!”
“为什么不要我穿泳衣?我穿成这样能下海吗?我不喜欢裙子湿哒哒地粘在身上!”南惠撅起嘴巴,她的胸虽然没有她们的傲人,但是也没那么不起眼。
“那我也陪你坐着!”西爵放下了冲浪板,坐到了她的身边。
西爵吸了一口果汁,然后悠哉地躺在太阳椅上,南惠心中不由一暖,他现在也学会迁就人了?
南惠看着他用太阳帽遮住脸庞,不由微微一笑。
这个下午就这么轻松地渡过,没有了那些需要面对的人,海风吹在脸上,暖暖地,咸咸地,那种感觉很清新,很怡人。
她不由自主的睡着了,而醒来时则是躺在床上。
晚餐是在床上吃的,因为上午逛了一上午的街,她脚疼。
晚上睡觉的时候,西爵刻意与她保持着距离,背对着她躺在床边上。
由于睡了一个下午,南惠有些睡不着,她坐了起来。
她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走下了床。
西爵猛然回转过头来,“你要去哪里?”
南惠不由一怔,“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西爵拉住了她,“这么晚不许出去瞎逛!”说完,他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过了半晌之后,他突然冒出一句,“你睡不着,不如我们来做件事情吧!”
南惠的脑子没有他转得快,不解地问道,“做什么?”
下一秒,西爵猛然翻身压住了她,“做一件爱做的事情!”
南惠看到他性感唇角边不怀好意的笑意,心中不由一紧,连忙伸手推开他,从床上坐了起来。
脸颊顿时泛起了热意,西爵也跟着坐起了身来,扳过她的身子,“女人,你不是睡不着吗?”
南惠尴尬地一笑,“我突然好困!我要睡了!”
西爵没打算放过她,“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我保证一次之后你就会爱上的!”
南惠恼羞成怒地推开了他,“西爵你再这样我就翻脸了!”
西爵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南惠,你在想什么?我说爱做的事情就是给你按摩!你不是腿酸脚疼么?”
南惠惊得一怔,“啊?不用……不用了!”真是汗滴滴啊!
西爵玩味地笑着,而且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了,“南惠你是不是又想歪了!”
南惠赶紧矢口否认,“我才没有!”
“你还敢不承认,明明就是想到某个地方去了……”
“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之后,他抓起她的小腿就给按了起来,南惠惊声大叫,“疼……疼……疼啊!”
“你就不能轻一点!”
“这样才能舒缓肌肉!”
“不要你按了!”她脸更加囧了。
“……”
不知过了多久的多久,南惠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西爵睡到了她的身边,把她抱在了怀里,看着她诱人的身子,伸手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大掌撩开她的裙子缓缓伸了进去。
西爵看着她甜美的睡颜,身子不由得灼热起来,浑身一紧,缓缓开了口,“南惠……南惠……南惠……”
“南惠,你睡了吗?”他试着轻问。
“……”半晌,南惠都没有反应。
西爵最终叹了叹,放开她的身子,转身睡到了床边上,闭上眼睛背起了清心咒。
夜晚如此美好,他却如此寂寞。
……
西家别墅。
西博无数次询问南妈妈,“南妈妈,南惠昨晚没有回家吗?”
南妈妈微笑着回,“没有!应该是留剧组了吧!”
西博淡笑,南妈妈笑了笑,“那我先去忙了!”
“嗯!”
西博的眸光不由更加深邃了,不久之后,他拿出手机,“林助理,我让你办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林助理回,“华宇经纪公司已经收购了!”
西博拧眉,“很好!对了,你顺便帮我问一下,西爵最近有没有到剧组拍戏!”
“好,总裁,过一会儿,给您答复!”
西博紧握着手机,眸光掠过一道寒光。
不到十分钟,林助理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总裁,西爵少爷已经向剧组请了假,现在不在剧组!”
“我知道了,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还有封锁这个消息!不能让媒体知道!”
“好的,总裁。”
西博驾车扬长而去,开出了别墅。
……
这天,西爵亲自驾船带南惠出海。
南惠从早上起就觉得肚子不舒服,她提前买了必需品,果然不出所料,她的亲戚来了。
她脸色淡淡地,走到甲板上,吹着海风,心情没有昨日那般畅快。
“怎么了?”西爵看出了她的脸色不对劲。
“没什么!”
“我们还要在泰国待多久?”南惠轻问,虽然他说向剧组请了假,可是他们已经来泰国三天了。
这样一直玩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毕竟他现在还是个新人,如果这样一直请假,如若给导演留下不好的印象,换掉他就不妙了!
一想到其中的厉害,她就没了心思。
“怎么?你想我哥了还是裴佳俊了?”西爵煞风景地戏谑道。
“西爵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无聊!我是正经问你的!我担心剧组会把你开除!”
“怕什么!现在已经是我们家公司旗下了!”西爵随口说道。
“华娱被西家收购了?”南惠吃惊地问。
“嗯,昨天国内各大报纸都在报料!你看吧!”西爵把手机递给了她。
她的手机被他扔进泳池里了,看过新闻之后,她不由一怔,“你早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才来这里的对吗?”
“这里难道不好吗?一来到这里,我就有了想要定居下来的念头!南惠我们不要回去了,在这里生活一辈子怎么样?”西爵魅笑道。
“西爵你疯了!”南惠惊叫,“你又在说什么胡话,我妈妈还在国内,我怎么可能把我妈妈一个人丢在那里!”
“那把南妈妈也接过来啊!”
“懒得理你!”
“我是说真的!”
“……”
这些天来,西爵总是会说出一些出奇不意的话,她的小心脏也是一拨一拨地跟着狂跳。
晚上,船就这样停在大海中,西爵从船舱里拿出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他抱着她,两个人紧紧依偎着,看着天上繁星点点的美丽星空。
这是他们第一次像这样静静地相拥看星星……
这几天在泰国,两个人有太多的第一次发生……
南惠静静地看着星空,终于明白了白天西爵说的话,像这样静静地,没有任何人打扰,他跟她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微妙,越来越自然。
她不用担心别人怎么看她,她也不用担心狗仔乱写一通,更不用担心被西家的人责备。
各种宁静,各种美好……
如果时间在这一刻停止那该有多好……
晚上,西爵抱着她回到了船舱里。
他把她放到床上时,南惠突然醒了过来,她惊恐地抓住西爵的衣服,“不要走!”
西爵挑眉,轻笑,“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南惠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确是做了一个恶梦,很可怕,很可怕的梦。
她梦见她和二太太找到了他们,二太太不允许她跟西爵在一起,狂风骤起,两个人同时落进了海里。
西爵救了二太太,而她被大白鲨给撕碎了。
西爵看出她的惊慌,将她抱在了怀里,“傻瓜!我怎么会舍得走呢!”
南惠的手指依然紧紧地抓着他身上的Tee恤,心依然还在狂乱地跳动着。
西爵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梦是反的!笨蛋!”
南惠怔了一怔,久久之后,南惠幽幽地开了口,“西爵,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现在,他们这样不清不楚地在泰国渡假。
一回国,他们是不是又回到了起点?
他们之间不光是有二太太还有叶子欢,韩怡洁,或许有很多个叶子欢和韩怡洁会夹在他们之间。
而他……
她根本不敢去想,一想头就很疼。
西爵轻抬起她的下巴,“南惠,你是我的女人!”
南惠面色一热,“你忘了,你还有叶子欢和韩怡洁!”那日,她不在,根本不知道他已经跟韩怡洁say—byebye了!
西爵挑眉,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南惠,你吃醋了?”
南惠没有矢口否认,也没有承认,“西爵,你这样做,同时伤害了她们两个女人!你知道吗?”她心里有愧疚感,有一种第三者介入的感觉,而她就是那个第三者。
西爵冷冷地掀唇,“我不在乎!”他只在乎她的感受。
“不要再乱想了,一回国,我就会把我们的事情告诉老头,不管他答不答应,我都只要你!这一辈子我都要定你了!”
这算是订情吗?
在泰国的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是七天过去了。
这晚,西爵在床上翻来复去的睡不着。
有一句话,再正常的男的在月圆之夜也会幻化成狼。
今晚,月正圆,高挂夜空中。
这些天夜里,夜夜抱在怀里,只能看不能吃,他再压制下去,极有可能爆血管,再清高的圣人也难忍如此诱人可口的美人在怀吧!
他翻身搂着她缠绵地吻了起来,南惠正在用他的手机玩连连看,他突然这么靠近来,游戏瞬间歇菜了。
“西爵你……”
“南惠,我想要你!”
他的手急切地去撩她身上的裙子,他给她买的全都是裙子,每天晚上他都是背心短裤,她则是内衣,裙子。
可是每天早上起来,她都内衣要么在床上,要么在地上,反正不在她身上。
西爵浑身滚烫,可能今晚吃烤牡蛎吃多了。
前几天晚上,他都是一直忍着,抱抱,亲亲,然后睡觉。
可是今晚,他的手不规矩地开始脱她身上的裙子,南惠惊恐地急了,“西爵……我……”
“我等不了了!”他本来想等她能接受他的那一天再要她,可是今晚,他真的忍不下去了。
浑身上下都热得像要爆炸了一样,牡蛎在某些时候的确是个好东东……
西爵狂绢地亲吻着她的唇瓣,辗转又亲吻着她的耳垂,还有颈项间,一直主攻她的敏感点。
她受不住地娇吟起来,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西爵……”
“南惠,我要你……”
他的手迅速地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滑去了她肩上的吊带。
她被他吻得晕了,完全忘记了挣扎与反抗。
当他的手滑到她的小腹处,探进小内内后,他猛然一惊,“你来MC了?”
南惠顿时如雷惊醒,她MC已经来五天了,她看着他,他的眼中盈满了各种挫败,各种受伤,然后她弱弱地应了一声,“嗯!”
西爵一脸苦色地躺到了床上,然后背对着她躺下,“南惠,你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妖精!”
南惠怔了怔,忍不住地噗哧笑出了声,她穿好身上的裙子,抿唇轻笑,“……”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西爵紧咬着牙。
“你也没有给我机会说啊!能怪我吗?”南惠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的背影。
西爵此刻蜷缩成一团,南惠一想到他刚才那苦瓜脸就忍不住地偷笑了起来。
原来,看他挫败的感觉是如此的好!
“哈哈!”
西爵起身无语又恨恨地睨着她,“南惠,你给我记住了,日后我定当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接着,他跑进了浴室里,很快就从浴室里传来了沐浴声。
这几天晚上,他躺在身边时,皮肤都是冰凉凉地。
她知道,他是去冲凉水澡了!
“哈哈!”
……
西家别墅。
南妈妈正准备去楼上叫二太太起床吃早餐,突然她被一个女佣拉到了角落里,接着,女佣塞给她一个东西。
南妈妈看着手中的手机,这个手机不陌生,正是她女儿南惠的手机。
“这个……你是从哪里捡来的?”南妈妈惊问。
“这是我从泳池里捡来的!这是你女儿的手机对不对?”女佣反问道。
西家别墅所有佣人都认识南惠,那日,南惠与西爵两人争吵正好被她撞见。
“是小惠的手机不错!怎么掉到泳池里去了啊!”南妈妈不解地怔了住。
“本来前些天我就想找你,一直没找准时间。那天我看见小惠跟二少爷在泳池边吵架,二少爷把小惠的手机扔到了泳池里,然后两个人就吵了起来,接着……接着……”
“接着就怎样?”南妈妈急了。
“接着二少爷就亲了小惠,二少爷还抱住她了呢!真是太romantic了!”
“什么?你确定你看到的是西爵少爷?不是西博少爷?”南妈妈不由得怔了。
“我记得很清楚啊!那天是西博少爷的订婚宴,西博少爷那时候应该是在应付客人,哪来的分身术去小花园那边啊!我确定是西爵少爷!”女佣笃定的回道。
“这件事情,你还对谁讲了?”南妈妈不由紧张起来。
“就对你讲了!这不一直没找准时间把手机还给你!”
“嘘!以后这话不要再对人说了,除了你我之外,不要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了!”南妈妈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把她拉到了一边。
“就连二太太也不可以吗?”女佣怔怔地问道。
“当然不可以,尤其是二太太绝对不能跟她讲!”南妈妈严肃地道。
“那好吧!”女佣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时,突然一道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是什么秘密绝对不能对我讲啊?”
南妈妈和女佣顿时一惊,两人面面相觑地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就低下了头,“没有什么,二太太。”
“是么!”二太太挑眉,冷声一哼,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南妈妈,跟着又将目光落在了浑身发抖的女佣身上,“你说!我要你如实地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女佣顿时吓得惊叫,“没……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啊!二太太您要我说什么?”
“刚才你们两个人的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现在坦白从宽还有机会!”二太太冷冷地瞥了女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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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悲了个剧。——
分开
“这件事情,你还对谁讲了?”南妈妈不由紧张起来。
“就对你讲了!这不一直没找准时间把手机还给你!”
“嘘!以后这话不要再对人说了,除了你我之外,不要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了!”南妈妈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把她拉到了一边。
“就连二太太也不可以吗?”女佣怔怔地问道。
“当然不可以,尤其是二太太绝对不能跟她讲!”南妈妈严肃地道。
“那好吧!”女佣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时,突然一道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是什么秘密绝对不能对我讲啊?”
南妈妈和女佣顿时一惊,两人面面相觑地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就低下了头,“没有什么,二太太。”
“是么!”二太太挑眉,冷声一哼,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南妈妈,跟着又将目光落在了浑身发抖的女佣身上,“你说!我要你如实地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女佣顿时吓得惊叫,“没……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啊!二太太您要我说什么?”
“刚才你们两个人的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现在坦白从宽还有机会!”二太太冷冷地瞥女佣偷偷地看着南妈妈,一副犹豫不决,心中的胆层全显在了脸上。
精明如二太太,她微微斜眸,轻瞟了一眼南妈妈,“南,你去厨房看看我的燕窝煲好没?”
南妈妈一听,微微迟疑着,“二太太……”
二太太打断了她,“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啊!”刚才她恰好听到了关于西爵的一些事情,她没大听清楚,刚好听到了不能告诉二太太这里。
南妈妈犹豫了片刻,看着女佣,最终一脸心事重重地去了厨房。
二太太见南妈妈走远了,然后缓步朝客厅里走去,女佣连忙道,“二太太,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好,我也去忙了!”
二太太脸色陡然一黑,“你站住!跟我过来!”
二太太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之后,冷着一张脸,沉声问道,“把你刚才和南的话全都告诉我,如果不想讲,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西家了!”
女佣连忙惊叫道,“不要,二太太,这份工作对我很重要!”现在的工资很优厚,如果出了西家就很难找了。
二太太脸色阴郁,没了耐心,“讲!”
女佣低着头,犹豫了半会儿,最终支支吾吾地说了起来,“事情……要……回到西博少爷……订婚宴开始……”
二太太皱起眉,不耐地打断了她,“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没吃饭啊你!”
女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加重了音,“事情要回到西博少爷订婚宴的那天,我路过小花园,正好看见西爵少爷跟南惠两个人在吵架,最后……西爵少爷亲了南惠……再接着就是西爵少爷带着南惠离开了!”
二太太猛然一怔,“你说什么?西爵亲了南惠?你确定是南惠?不是叶子欢?”
“西家的女佣都认识南惠小姐,她人挺好的……”
“你再说一遍!”二太太的面部表情阴森,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却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跟南惠在一起,更加不信两人之间有暖昧。
“西爵少爷跟南惠吵架,吵着吵着,然后西爵少爷亲了南惠……”
二太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再一次听到之后,她冷冷地打断了女佣的话,“不要说了!”
二太太气得紧咬牙关,手指紧握成了一团,缓缓过后,一脸冰冷地抬眸,“这件事情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女佣吓得低下了头,“这……”她不想乱说事非,在西家本来就是四面楚歌,一不小心就会乱得罪人,再加上西爵少爷和南惠关系那么好,她怎么敢乱说。
二太太不耐地挥了挥手,“下去!下去!”
随后,二太太怒声大叫,“四姐!”
很快,四姐就急急忙忙地大步走了过来,“二太太您找我!”
二太太咬牙切齿地道,“我要你立马去给我查小爵在哪里!”
四姐微微点头,“好!”
二太太又叫住了她,“等等!你再给我查一下南惠现在在哪里!”
“是,二太太,我现在就去查!”
南妈妈一脸沉色地走进了客厅,“二太太,燕窝已经好了,您是在客厅吃还是在餐厅去吃?”
二太太冷冷地抬眸,一脸没好气地瞪着南妈妈,南妈妈局促地微笑着,“二太太……”
二太太冷冷地咬牙,“南,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的吗?”
南妈妈怔了一怔,局促地笑道,“没……没有!”
二太太冷哼,“好,那我有事情要问你!”
南妈妈紧张得直冒冷汗,“您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小惠和小爵的事情了?”二太太冷声质问道。
“您这是从哪儿听来……”
“别想给我打马虎眼!我全知道了!南,我对你们母女俩这么好,我还亲自给小惠介绍对象,你们怎么会这样对我?”
“二太太,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惠她跟西爵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她毕竟我的女儿,我很了解她,她肯定不会跟西爵少爷有任何关系!”
“……”二太太若有所思的微怔,现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她也不能乱定罪。
几经权衡之后,二太太冰冷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下来,她微微扬唇,“其实我对小惠是没有意见的,否则我也不会亲自给她介绍对象了,像裴佳俊这样的青年俊秀是多少名媛千金所追求向往的,我也是把小惠当半个女儿看才亲自把关这件事情!”
“南,你也知道我们西家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家。西爵从打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命运的掌握权就不在他手上。南惠很好,可是你也很清楚,如果西爵要成家立业,西老爷肯定会替他选择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结亲。你看西博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小爵的婚姻大事不是他说了算!”
“是!是!是!”
“南惠是个懂事的丫头,裴佳俊也不差啊!你说是吧!”
“是,二太太说的对!”
“行了,我想去游一会儿泳,燕窝撤了吧!我今天没有胃口!”
“好!”
二太太双手环胸,优雅地走出了客厅。
花园里。
女佣拿着浴巾披在了浑身是水走出泳池的二太太身上,四姐走了过来。
“查得怎么样了?”二太太沉声问道。
“经西爵少爷的信用卡消费来看西爵少爷现在人在泰国!”四姐轻声回道。
“什么?泰国?他在拍戏吗?”二太太一惊。
“不……不是,我问过剧组了,西爵少爷已经请假了,有一段时间没去剧组了!”
“什么?”
“他是不是和南惠在一起?”
“这个……应……应该是……”
……
泰国。
一连下了好几天的绵绵细雨,今天终于开晴天了。
一大早,西爵就亲自开着复古吉普车载着南惠出去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南惠看着四周围美丽的风景,不解地问道。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西爵神秘兮兮地笑着。
“呿!”
二十多分钟后,复古吉普车停在了一栋白色建筑物前。
西爵牵着她的手下了车,南惠打量着眼前宏伟的建筑物,“这……这是教堂么?”
“……”西爵依旧是神秘兮兮地笑着。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保密!”
西爵俊美地一笑,牵起她就往教堂里走,南惠微怔,心中带着一丝沉重。
当两人走进教堂后,南惠环视着教堂,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教服的牧师正站在不远处,她心中不由一紧,“我们还是回去吧!”
西爵拉住了她,帅气地勾唇轻笑,“南惠……”
他硬是牵着她的手朝牧师走了去,南惠紧张地不敢抬起头。
牧师是一个中国人,西爵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西爵先生,您爱您身边的这位女士吗?”牧师微微笑着轻问。
“爱!”西爵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发自内心深处地一笑。
南惠惊地一怔,这是她第一次见如此正经又认真的西爵,一时间,她整个人蒙了,不知所措。
事情来得太突然,她有点紧张,又有点害怕。
“西爵先生,您愿意爱您身边的这位女士一生一世,至到她容颜老去……”
“我愿意!”
“南惠小姐,您爱您身边的这位男士吗?”牧师微笑着轻问。
“……”南惠凝眸看着西爵,当她看到他那双真挚而又认真的眸子后,她心中不由一紧。
这样的西爵,她似曾见过,当他执力专注做某一件事时,他会全心全意去做。
越是这样的西爵,越可怕。
虽然这段时间跟他在一起很开心,但是他们之间有太多的阻碍,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光是二太太和她妈妈那里,她连想都不敢想他们之间的未来……
几番挣扎过后,她选择挣脱开了他的手,拔腿就跑,她用尽全身力气跑出了教堂。
“南惠!”西爵轻唤,拧眉一紧,奋身追了出去。
南惠一脸沉重地跑到了外面,西爵追上了她,俊美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与不解,“南惠,你为什么要跑出来,到底是怎么了?”
南惠转过了脸,不敢去看他的脸,她知道,只要一看到他受伤的双眸,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昨晚,你不是还对我讲你喜欢我了吗?”
那个时候,南惠以为西爵已经睡着了。
她轻抚着他的脸颊,默默地对着他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大多数是回忆,也包括她的表白。
难道这些全都是假的吗?
南惠几近哽咽,强压下了内心深处的那股酸楚,“我昨晚喝多了!乱讲的!”
西爵紧蹙着眉,大掌猛地一用力,紧紧地抓着她,“酒后吐真言!”
西爵托住她的下巴,扳转了过来,南惠用力地转了过去,他一生气,粗鲁蛮横地掐住了她的下巴,“你是在担心我爸妈那里吗?”
南惠沉默了,西爵放低了音,怒火减了几分,“我的婚姻大事轮不到他们做主!我不是西博!”他不会像西博那样做他们手中的棋子,任他们摆布。
南惠失声冷笑,“你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从你出身的那一刻起,你的所有全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而我跟你有着天壤之别,我的归属永远都不可能是你!”
西爵气得双眼冒火,“南惠!你难道还想嫁给那个姓裴的?”
“……”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西爵咬牙切齿地低咒。
“对!裴佳俊很好!我为什么不嫁给他?”南惠冷笑。
“Fuck!从前那个自信满满的南惠去哪儿了?从前优秀,自信,骄傲的那个南惠去哪儿了?你当我眼睛瞎了吗?我看不出你是真心喜欢我还是敷衍我?”
“南惠!我告诉你,这辈子我非你不娶!”
是,她从前是骄傲,是自信!遇到困难,她从来不会退缩,总是顶着头皮,昂首挺胸地去面对,解决。
就像当初西爵要当明星,而她做他的经纪人的事,她根本就不是学传媒的,可是她一样做的有声有色。
无论中间有再多的苦,再多的累,她全都咬牙挺过去了。
为什么,现在一遇到西爵的表白,一遇到他真诚的感情,她就退缩了,她不敢去碰,更别提爱了……
“南惠!”
“不要再说了!够了!够了!西爵,你放过我好吗?像我这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满大街都是,你就放过我好吗?”
“叶子欢那么好!你们两个才是真正的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西爵突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不许她再说下去,“我不许你再说了!我不许你这样贬低自己!你不普通,你是无敌小金刚的南惠,你是打不死的小强南惠,你是美若天仙的南惠,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唯一的南惠!”
“……”一股湿意在南惠的眼眶中来回打着转,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西爵放开了她的下巴,“你这个笨蛋,你以为那天晚上我真的恶作剧到把你扔在高速公路上不管吗?我不想让你去跟裴佳俊相亲,不想你去见别的男人,那天晚上,我找了你一晚上!”
“最终你还是跟裴佳俊见面了……”
“你以为姓裴的就真的喜欢你?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就算嫁给他也不会幸福!因为他心里面除了那个女人根本就不会再爱任何女人!”
南惠的眼泪就像掉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个不停,忍也忍不住。
最近的她,脆弱的就像一个玻璃一样,一碰就碎。
西爵伸起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拭去了她那夺眶而出的泪珠,“我不喜欢你去见别的男人,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约会,连多看一眼,我都不喜欢,哪怕是作戏,我都无法接受!”
“你只能看我!只能对我笑!”
“暴君!鬼才会喜欢你!”南惠粗声低咒。
“那个鬼就是你了!”西爵突然勾起唇角,玩味地调笑道,“你就是一个冤鬼,刺穿了我的心!”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南惠拧眉睨着他。
“还不是被你逼的!”西爵撅起薄唇,俊美的脸蛋要多萌有多萌。
“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西爵突然沉下了脸来,一脸正色地牵起她的手放在了心窝上,认真地带着祈求地凝眸看着她。
“西爵我……”南惠缓缓低下了头,在这件事情上,她始终自信不起来。
或许是因为,她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结局,所以,她不想伤害彼此。
一句俗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
或许就是这个意思吧!
“你这个笨女人!你到底还在矜持什么?”西爵急了,一下子又恢复了本性。
“我哪有!”南惠愤愤地抬起头来,恼羞成怒地瞪着他。
“还说没有?”他都表白到这个份上了,难道不是在矜持?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向一个女人表白,而且他也当做这是他最后一次向女人表白。
“西爵,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这一段时间的渡假不是一直都很开心吗?这样不就好了吗?”南惠突然甜甜地笑着扯开了话题。
“不好!”一天不解决两个人的关系,她就很有可能被别的男人拐破!
“我觉得很好啊!你没听过见光死这句话吗?”南惠笑道。
“没听过!”西爵冷冷地回。
“就这样吧!”
“哪样?”
“像现在这样啊!”
“那你是我什么人?”
“……”南惠顿时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女朋友?”
“南惠,我们结婚吧!我想对你的一生一世负责!只要我们结了婚,我爸妈生气也只是一时,等你有了宝宝之后,他们也只能接受了!”西爵笑道。
“你在说什么?谁要跟你生孩子?”生出来不全都跟他一个德性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么长远的事情!
“不跟我生?南惠!难道你还想跟别的男人生孩子?是那个姓裴的?”西爵俊美的脸色顿时一沉,布满了阴霾和冷鸷。
“我懒得理你!”南惠推开他,转身就走。
天!原来他想了这么多?她以为这只是他一时的动情而已,没想到全都计划好了?
她有一种大白兔掉进狐狸嘴巴里的感觉!
西爵追上前,扛起她就走,“今天这个婚是结定了!”
南惠整个人被他倒挂在肩上,顿时眼冒金星,晕得胃里一阵难受,“西爵,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
“西爵,我们有话好好说好不好?你放我下来!”
“……”
“我好难受!我快吐了!”
“……”
“西爵!”
“……”
“混蛋!你这个恶魔!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结婚!”
“由不得你!”
西爵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大步大步地走进了教堂里。
当牧师看着西爵扛着南惠走进来的架势,着实被他惊到。
西爵放下她,蛮横地将她禁锢在怀里,皮笑肉不笑地道,“新娘子她害羞!牧师你不用管她!”
“混蛋,你放开我!”
“牧师您宣读吧!”
“好……”
最终的结果是,南惠被西爵强势戴上了两个人定情的婚戒,然后他牵着她走出了教堂。
西爵看着手中无名指上的戒指,俊美的脸上盈满了阳光般灿烂的笑意,还时不时地扬起打量着。
南惠想要拔出戒指,却怎么也拔不出来,就像长在手指头上一样。
一天很快过去了,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了。
南惠拿起换洗的衣服朝浴室走了去,西爵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
“你进来干嘛?”南惠怔怔地瞪着他。
“当然是洗澡了!”西爵一副理直气壮地回道。
“我先洗!你给我出去!”南惠高吼。
“夫妻当然要一起洗了!”他怎么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现在他们之间只差一张结婚证了,他决定明天就带她回国去领证。
“谁跟你是夫妻了!西爵,你玩够了么?”
“你认为我是在玩?”
“当然!”
“好!既然我是玩家!我没说停,这个游戏就还没有结束!”
西爵说完就用力一推将她推倒在了墙上,接着期身压上她,结结实实地封住了她的唇,狂绢激烈地吻了起来。
大掌摸索着罩住了她的雪白白,用力地揉捻着。
南惠吃痛地皱起了秀眉,用力推开了他,“西爵!你……”
他的吻再一次霸道蛮横地压了下来,手中的力道更加粗鲁了,掀起她的裙子,手指直接探到了小腹下。
“噢!”她吃痛地瞪大了双眸。
西爵吻得更加用力了,粗鲁地弄痛了她。
南惠狠狠用力咬住了他的舌头,他一躲,用力咬上了他的唇。
西爵猛地弹了开,她一得到自由之后,随手就是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西爵!你太过份了!”
她伤心地转过了身。
西爵难受地一把抱住了她,“南惠,不要走!”
南惠挣扎着推开了他,“放开我!”她咬牙切齿地低吼,下面依然还泛着灼热地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