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个大太太赖着不肯走,二太太也不用委屈的被人叫做二太太,明明是老婆,却搞的像是小老婆一样。
南惠的很喜欢这个女人,优雅端庄,温柔似水,也难怪大太太结婚后五年就被老爷甩了,而这么多年过去,老爷依旧把二太太当做手心里的宝。
这次相亲是二太太安排的,南惠很感激她这么看得起自己,给自己安排这样一个有志青年。
裴家二少爷,外界是少有耳闻关于他的消息,但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男人,多少女人趋之若鹜。
毕竟是第一次相亲,南惠多少有些紧张,下楼等老王,她一遍遍的预习着到时候和人家见面第一句要说什么。
身边,忽然呼啸过一阵风,一辆玛莎拉蒂,不偏不倚的停在了她面前,南惠微惊。
“西爵!”
敞篷的跑车里,西爵带着一副黑色墨镜,穿着一件黑色的体恤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踢踏着的板鞋,一脸桀骜不驯公子哥的表情,听到南惠喊他,头也没转过来,只是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上车!”
“干嘛!我要去相亲。”
“上!车!”他一字一字清晰道。
南惠可不吃他这一套:“我说了我要去相亲,王叔会来接我,你赶紧回吧!”
“南惠!”他忽然转过来头来,虽然墨镜下的眼神看不清,但是看脸色很冷酷,他是鲜少用这样的面孔对着南惠的。
南惠正诧异间,却听他近乎命令道:“你要不上车,我就退出《年华似水》,违约金,我西爵还是付得起的。”
“你……”
“上车!”看着南惠有些气急败坏的脸,他嘴角一勾,笑的得逞。
这个混蛋,这又是要搞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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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抛弃在高速
玛莎拉蒂一路朝北飞驰,与南惠和海心酒店二公子约定的相亲地点背道而驰,南惠不知道西爵这是搞哪一出,但是辜负二太太好意,放人家鸽子这种事情她做不出来。
“你要带我去哪?”
“相亲啊!”
“啊?”
“啊什么啊,我要相亲有问题?”
南惠哭笑不得:“那你去啊,没问题的,你拉着我干什么?”
“帮我把关啊。”
“可我也要去相亲,你给我停车,莫名其妙你这个人。”
“我干嘛要停车,我相亲要迟到了,你不想和我一起去,你跳车啊。”
南惠额上,三条黑线。
西爵这个王八蛋。
“耽误了我的终身大事,你赔得起吗?你给我停车,这是你妈介绍的相亲对象,我不去怎么和你妈交代。”
车速,猛然提了一下,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吓的南惠一个激灵,死死的抓住了车内把手,大叫:“减速,减速,你要干嘛,会死人的。”
声音却被吹散在风中,西爵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车速不减反增,一路狂飙,上了高速,南惠的心,整个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能用力的抓着把手,看他疯狂。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高速中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西爵冷着脸:“不是要下车吗?下去吧。”
“西爵你这个混蛋,你想把我丢在这,没门。”
天色已经快暗下来了,南惠不知道西爵发哪门子疯,但是让她现在下车,不可能。
“下车下车,我要去接我女朋友了。”西爵却毫不留情,从驾驶座下来,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弯腰解开南惠的安全带锁扣,轻而易举的,就把她娇小的身子扯了下来,丢在路边,自己重新上车,扬长而去。
走了,他妈的大混蛋他居然真走了,把她丢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顾自己逍遥快活去了。
他安的是哪门子心啊。
他抽的是哪门子风啊!
左右环顾,幸好现在是夏天,被抛弃在这个地方也并不会被冻死,跨过中间隔离带,南惠一肚子气,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车愿意捎带她回去。
那之前,还是先给老王和二太太打个电话,扑了空,二太太肯定会担心,老王那也不好意思。
刚摸出手机,一看,四个未接来电,都是二太太,顿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啊,她从小到大,还从来不敢这样怠慢过二太太。
想必是刚才西爵飙车的时候,光听见呼啸的风声了,没听见手机铃声。
鼓起勇气,想好了道歉的说辞,她给对方打了过去。
接的,却不是二太太,而是一个温柔的男声:“你好,是南惠小姐吗?”
南惠楞了一下,然后听到话筒那有个熟悉女声:“肯定是小惠,佳俊,你问问小惠现在在哪里呢?这个孩子不是出尔反尔的人,说好了和你吃晚饭,怎么会突然不见了人影。”
裴佳俊!
南惠的脸不自觉的红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那个声音太温柔了,还是因为自己爽约了觉得不好意思。
“南惠小姐,我是裴佳俊,阿姨和你说过的吧。”
“抱歉,真的很抱歉,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
“没关系,你不想来赴约没有关系,这是双方自愿的事情,你没必须道歉的。”那声音依旧温柔,似水温柔,如果去做配音员或者电台DJ,估计能把无数少女的放心都给融化了。
南惠喜欢这个声音,就算没见过人,也能够想象到裴佳俊是个温润玉如的男子。
她不想对方误会,忙道:“不是,我不是不想去相亲,裴先生,我,我,怎么说呢,简单点就是我被个疯子带到了高速上,然后被丢在了半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现在回不去,真得很对不起你,真的真的抱歉。但我不是故意的,我有努力拦车搭我回去,但现在路上没有车。如果你不介意,可不可以明天再见一面,我想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徒步也应该走回去了。”
电话那稍许沉默,大概在消化她的话,三秒后,那个温润的声音笑着开口:“哪条高速?”
他这是要来接她?还是要告诉二太太,让老王来接她?
无论如何,总也好过她真的徒步走回去吧。
“我在A2高速上。”
“好,不要上别人的车知道吗?”
真要来接她啊,谢天谢地,就是麻烦老王了。
南惠索性不走了,一肚子气,气的胃疼,走一步胃颠簸一下,更疼,蹲在高速边上的护栏,身边偶尔有一辆车的呼啸而过,她看着车尾灯远去拉出的长长灯线,心倒是慢慢平静下来。
从小到大,西爵都是这样,为所欲为,只要他高兴,管你怎样。
被无缘无故抛弃在高速这种无耻的行为,还是第一次吗?
十岁那年,是谁把她塞上了一辆水果车,笑哈哈的看着车子启动,她在车里惊慌失措的样子?
十二岁那年,是谁明明知道她不会游泳,还故意把她骗到泳池深水区,差点淹死。
十六岁那年,是谁把她送给学长的手工抹茶夹心饼干,换成了的手工抹茶夹牙膏饼干,害的那学长之后几年,一句话也没和她讲过。
十八岁那年,是谁闯进来看着她洗澡,表情好整以暇,还故意堵着门口不让她出去。
二十二岁那年,是谁说南惠嫁给我然后在她认真了的时候,捧腹大笑。
不整她,他的人生就没了乐趣是吗?南惠也早该习以为常了,和他生气到胃疼,真是不值得。
压着肚子,不想这些往事还好,一想这胃就更疼,疼的额头上都冒了冷汗,包里米有吃的,她想镇一镇都不行。
夜风中,她身子微微蜷缩起来,半蹲在了路边,宝蓝色的香奈儿短裙,在夜色中被风微微撩起,露出裙下一片春光,她只能腾出一只手,回身按住那裙摆。
在这样的夜晚,她无疑是狼狈,冷汗化开了精致的妆容,胃疼到想打滚,裙子太短了总是走光,但是无论如何,痛也好,难堪也罢,她都不会允许自己掉下一滴眼泪来。
眼泪,只会让懦弱更加的肆无忌惮。
小时候,有一个人,这样告诉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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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男二出现了,这是史上最温柔,最温柔,最温柔的男二!
她不过是个佣人
等待的过程,永远是漫长的,尤其是在她胃痛到快要抽过去情况下。
她知道急不来,上了高速不能掉头,就算到了她现在在的地方也还要去下一个高速入口掉头,但是她不急,她的胃真的受不了了。
强忍着几乎要抽过去痛楚,她站直身子,一遍遍自我催眠,告诉自己不痛,不痛,一点都不痛。
似乎是心理作用起了效果,也可能是痛到麻木了,出了一阵冷汗,胃痛缓和了一些,知道自己脸上肯定一片花,她拿出矿泉水和纸巾,一点点卸掉了脸上的妆,也算打发时间。
她庆幸,自己不至于晕死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公路上。
晚风徐徐,胃不再那么疼了,南惠神清气爽了一些,安安静静在路边等待人来接她。
一辆火红玛莎拉蒂,从她身边呼啸而过,却在一分钟后,一点点倒车回来,停在她的边上,车内,一男一女。
男的很年轻,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手握着方向盘,虽然带着巨大的蛤蟆镜遮住半张脸孔,但是整个人依旧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嘴角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不是去相亲吗?怎么还在这啊,看看点,你爽约喽!南惠。”
副驾驶座,是个美女,娇小的脸型和精致的妆容,让她看上去像是芭比娃娃一般,皮肤很光洁,在车灯下,娇嫩的就像是水豆腐,都能滴出水来。
听到西爵这样和一个路边的女孩子说话,她娇滴滴开口,是浓重的娃娃音你:“哥哥,你认识这个阿姨啊!”
我擦,阿姨,南惠笃定这女孩是故意毒舌她。
看年纪,这女孩应该不会比她小吧,就算是这女孩长的着急,看上去老气,实际年龄还是个萝莉,也轮不上叫她阿姨吧。
不过西爵听到那娇滴滴的娃娃音这样糟践南惠,却是笑的更欢了,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刮了刮女孩的鼻子:“丫头你吃醋了,傻丫头,这不过是我的……不,是我家的佣人而已。”
佣人,而已!
南惠猛然一怔,胃又疼了,可是更疼的,却是头,那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是生气吗?不,是心痛?
“佣人哦,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佣人也相亲哦!”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佣人当然有权利自由相亲了,不过这个‘阿姨’比较倒霉,金龟婿在酒店等她,她却在这里吃西北风,哈哈,丫头,你说好笑不?”
身侧的拳头,在一点点的捏紧,真的南惠从来没觉得这么讨厌西爵过。
小时候无论他怎么修理她,怎么欺负她的,南惠也从来没觉得西爵这样讨厌过。
他不作践她会死是吗?一个人作践她不够,还要找个二逼女来是吗?
看着那嗲兮兮装逼,笑的咯吱咯吱的女孩,南惠心里难受极了,照理说该发脾气的不是吗?该大骂西爵你个贱人,西爵你不得好死才痛快不是吗?
可现在,看着火红的玛莎拉蒂里,两张笑的放肆的面孔,她忽然说什么话的力气都没了。
对,她不过是个佣人,他是少爷。
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拿起包,静静的走,沿着那冗长的,似乎没有尽头的,夜晚的高速公路。
她的背影,在宽阔的高速公路上,显的那么单薄,身子有些微微佝偻,一只手挎着包,一只手放在身前,不知道在捂着什么。
那一刻,西爵脸上放肆的笑意戛然而止,所有的嘲讽,都化作了冷意:“下车。”
“啊?哥哥是说我吗!”女孩一脸天真。
“嗯,下去。”
“可是哥哥,这里是高速,哥哥,怎么了吗,我做错什么了?”
女孩被吓的,连娃娃音都忘了伪装,一出口,粗声粗气,和甜美的外表,一点不符合。
西爵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楚楚可怜的女孩,声音更冷:“我和你说,给我下车。”
冰冷的,一字一顿的,清清楚楚的,告诉对方。
女孩梨花带泪,抽泣起来:“哥哥,不要这样吗,人家好怕,到底怎么了,是刚才那佣人阿姨惹你生气了吗?”
“给我滚!”西爵一声冷喝,“那是我经纪人,我最好的朋友,比你还他妈小,给我滚下去。”
“哥……”女孩声音哽咽,可还没说话,就被西爵冰冷的眼神给喝住,愣是只能乖乖开车门,在临下车的那刻,却又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一句,“哥哥,可不可以捎我下高速,我好害怕的。”
一个眼刀,冰冷至极,扫过去的瞬间,对方就不敢出声了。
几辆车,从边上疾驰而过,穿着公主抹胸裙的女孩,委屈的看着车子里前一刻还有说有笑的男人,满脸泪水。
下车,关上车门,西爵再没多看她一眼,发动车子,朝南惠追去。
在南惠一言不发离开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他知道南惠的自尊有多高,他却当着别人的面这样糟践她。
平时无论怎么欺负她打压她,她都会反击,他享受和她吵吵闹闹的感觉。
可是今天,她就这么走了,什么话也没说,就连眼神都是淡的,淡的没有一点情绪。
她孤独的背影,是西爵从来没见过的。
南惠说过:“我不会哭,再难过宁可发脾气我也不会哭,因为眼泪,只会让懦弱更加肆无忌惮!”
可现在,她没哭,也没闹,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离开,没有一个愤怒的眼神,没有一句反击的话,只有一瞬间的怔忡,这一抹怔忡,却让那个西爵自责不已。
他是做了什么混蛋事。
他的目的,不就是不想让她相成亲,几时想过要这样刻薄的伤害她了。
开车往前追,可一路追了很久,却也不见她的影子。
他甚至都违规调转车头来回找了好几遍,高速上,那一段,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看着路边护栏,护栏外面是山,他急了,南惠不会想不通,爬山去了吧。
打电话,该死的手机居然偏偏这个时候没电,懊恼的一把砸了手机,他下了车,沿着南惠消失的方向,边跑边喊,甚至翻越护栏,攀着树艰难的上山,大声呼喊。
“南惠,南惠。”
“南惠你在哪里,南惠!”
“南惠我错了,南惠你出来好不好,南惠!”
事实上,就算他喊破喉咙,南惠也听不见了。
此刻的南惠,坐在一辆捷豹XF中,听着舒缓的爵士乐,吃着“精心”准备晚餐,依然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天呢,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完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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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过了这个假期再好好更的,明天要去旅游,婆婆大人发号施令的,我都没办法,但是今天晚上忽然灵感爆发,就写一点,明天晚上才出发,我还是努力一个白天,争取存稿!
这男人,她的菜
天呢,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完美的男人。
他的个头少说也在一米八以上,BottegaVeneta夏款男装,得体流线的剪裁,将他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
他的皮肤很白,很细腻,一双明亮清澈、有着淡淡褐色的眼睛,射出柔和温暖的光芒。
鼻梁挺直,带着好看的弧度。
栗色的头发又柔又亮,闪烁着熠熠光泽。
做了西爵的经纪人后,也算是半只脚踏入了娱乐圈,接触的人中,不乏帅哥熟男。
但是一眼看到就能让南惠惊艳的,除了影帝郝哲之外,真的没有过了。
以专业经济人的眼光来看,裴佳俊这张脸,不去演戏真是太亏了。
他根本就不需要有什么演技,只要人往那一站,就完全是少女杀手。
真心觉得二太太太给力了,居然给她介绍这么个极品,是真正的极品,软件硬件直接把她秒杀。
而他细心,体贴,更是让南惠无话可说。
“好吃吗?阿姨说你喜欢吃肉圆,我也不知道哪里有卖肉圆的,这是tiffany餐厅新出的牛肉饼,你先填填肚子,饿坏了吧。”
不感动,怎么可能,他居然亲自来接她,还知道她错过晚饭时间肚子饿,给她带了吃的。
最重要的是,这肉饼特地放在了一个保温饭盒中,到南惠手里,还是热乎的。
这样的夜晚,被西爵那般欺负羞辱,就算是陌生人一个暖暖的问候,她的心也会舒服一些。
更别说是这么体贴的照顾了。
“真的很麻烦你,很好吃,谢谢你!对不起哦,让你特地来接我这一趟,我以为阿姨会让老王来接我。”
他轻笑一声,什么叫如沐春风,大约就是这样了。
他的笑容,带着魔力。
“没关系!阿姨说你本来要考研的,你每年都能拿到全额奖学金,学习很优秀。”
他转了话题,在找让南惠舒服的交流方式,女人永远不可能拒绝男人的恭维,更何况他说的是实话,不是恭维。
南惠稍微谦虚了一下:“还可以了。”
“你学的是经济学是吗?”
“嗯!”
“经济学和经纪人,呵呵!”他轻笑一声,侧头看了一眼南惠,浅褐色的眼眸,总带着一股氤氲朦胧的气质,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温和没有一点攻击性,“为什么不学以致用呢!”
“因为西家对我有恩,二太太没有告诉你,我是为什么要做经纪人吗?”
“没有,她只告诉我,你是个好女孩。”
说完,那温和眼睛,笑看了南惠一眼,南惠的脸皮瞬间烧了起来,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是红扑扑的吧。
“但是阿姨忘记告诉我……”
他停顿了一下,南惠尽然心里会紧张,难道是见面之后,他对她有什么“意见”?
却听他眼底一片真诚,看着南惠道:“你是一个这么年轻的小丫头。”
小丫头!
几分钟前,她还被一个二逼货嗲兮兮的叫“阿姨”,现在去而被一个温柔的男人称呼“小丫头”。
看来男人和女人的眼光,真是相去十万八千里。
丫头两字,如果从西爵口中说出,毋庸置疑肯定是在宣布她不过是个“佣人”。
可是从裴佳俊口中出,却莫名其妙多了几分宠溺温柔的味道。
南惠脸红红,避开眼神不敢去看裴佳俊,那是一双会让人沉沦的眼,但凡多看一眼,都会跌落其中无法自拔。
裴佳俊的杀伤力,满值。
他的脸,他的豪车,他的背景,他的温柔似水,完全不是正常女性招架的住的。
南惠也不过是在极力克制,才能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花痴。
“谢谢!”她轻笑着回了一句,顾自己低头吃肉饼。
果然是tiffany的新菜,味道绝妙。
而且比起坐在tiffany装潢豪华的大厅中吃这种高档西餐的感觉,如今黝黑的马路为背景,背驰的捷豹为餐车,这种感觉却更妙。
自然最妙的,无非是有一个近乎完美的男人给她当司机。
这样一个完美司机,让风风火火的南惠,也羞羞答答起来。
做了西爵经纪人后,游走在各种场合之中,她的嘴皮子,都磨练的赶上了电视导购小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也修炼到了上乘境界。
很多时候为了给西爵拉个好剧本,她贴脸皮贴嘴皮,在导演编剧投资方之间游走,和这些人交流她都毫无压力感,可是面对身边这个让她如沐春风的男人,她忽然就有些局促了。
不过这种局促,一点都不影响她希望这场旅途遥遥无期的心。
她喜欢这个男人,裴佳俊,当时最多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她没想过那种富家子弟会是自己的菜,可现在看来,是了,就是她的菜。
在裴佳俊的身上,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丝富二代嚣张浮夸纨绔子弟的影子,他彬彬有礼,细心温柔,嘴巴甜而不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做SPA一样舒服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西博哥的差不多。
但是也有不同,西博哥是哥,而眼前的裴佳俊,却是她相亲的对象。
南惠清楚的明白,如果他相中了她,而恰好她也觉得来电,那两人接下去确认的,会是什么关系。
当然,她还是有女性的矜持的,他不说,她总也不好投怀送抱告诉人家:裴佳俊,我们交往试试看!
她不是西爵身边的那些女人,一个个软骨头,不,是贱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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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快过年了,希望我不要断更了!
啊呀要是知道南惠谈恋爱了,我们西爵就折磨死她的,苦逼的!
西爵黑脸
裴佳俊一直把南惠送到了西家附近,却并没有直接送到西家门口。
捷豹停下的地方,是一家看你上去挺有格调的西餐厅。
裴佳俊微微一笑:“进去喝杯咖啡如何?还是你想回去了?”
好兆头,这明显是想要多相处一会儿的意思。
南惠怎会拒绝。
“好!”应的羞羞答答,收敛了平素里雷厉风行和干练,她现在俨然就是个小女人。
下车,挑拣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这家店南惠不陌生,因为就在西家附近,她以前念书时候骑自行车天天都会路过。
不过进来,却是第一次。
因为光是从落地橱窗看,那精美的法式装修,餐桌上每日更换的大捧鲜花,还有凳子腿都包着防滑布的细节,还有里面全部金发碧眼的服务生阵容,让她知道这不是她消费的起的地方。
裴佳俊也是第一次来,但是这种地方,他早已经驾轻就熟。
进去,已经十点多了,没什么人,选择空间很大,两人挑选了靠窗的位置,服务生上了柠檬汽水,点了一杯蓝山,一杯卡普奇诺,另外要了一个果盘。
“你饿不饿,不然点个套餐。”
“不饿了谢谢。”
无意间瞥见了菜单上的价钱,她再饿也下不了口了,一口吃掉她一天工资的东西,着实消费不起,虽然买单的不是她,但是钱无论是谁的,乱花她也肉疼。
是穷惯也可能是专业关系,她对于金钱的斤斤计较和打算,远远凌驾在同龄女性之上。
在她认为,钱再多,也得往刀口子上使。
当然这种情绪她不会让裴佳俊知道,这种公子哥没有尝过捉襟见肘的滋味,不会理解她的心思,大把的挥霍才是他们的人生,从小在西博哥,西爵的身上,她看的不少了。
不过她并不反感,就像是她说的,大把的挥霍才是他们的人生,他们有绝对挥霍的资本,不需要像葛朗台一样做守财奴。
听她说不需要,他还是点了两个点心。
“GreenTeaPudding,ButterflyCracker,thankyou!”(绿茶布丁,蝴蝶酥,谢谢)
“ok,sir,Waitamoment,please!”(好的,先生,请稍后)
金发碧眼的帅哥waiter拿着菜单离开,裴佳俊目光重新转回了南惠身上,看了一眼西餐厅的格局和装潢,很自然悠闲的开口。
“这里不错哦。”
“贵的要死当然不错。”南惠腹语而已。
面上,却是笑着点点头应和:“嗯,开了好多年了。”
“你说你学经济学的,你是z大毕业的吧!”
“嗯!”
“阿姨说你的成绩都能上Q大了,了不起,那可是全国第一的大学,不过怎么没去?”
“我不想离我妈妈太远。”
她实话实说,他忽然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下,随后轻笑一声:“所以,以后结婚,也要带着妈妈吗?”
“啊!”没反应过来,怎么聊到结婚这个话题上了,难道说,他想到那么深远去了?
看他的表情,问这个问题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布满,甚至带着几分温柔。
南惠如实回答:“嗯,我不会丢下我妈一个人。”
“呵呵,我喜欢这样姑娘,每一个孝顺的女孩,都是善良的天使。”
“啊!”再一次给顿出了,喜欢,是什么意思?单纯是这个苹果好红啊我喜欢呢,还是说这个姑娘我想娶回来我喜欢。
看她傻愣愣的样子,裴佳俊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原本就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亲近感,现在笑的灿烂的样子,更加的让人着迷。
他帅的简直不像个人,南惠脱口而出:“你其实该去拍电视,往那一站,就这么一笑,是个女人都会为你尖叫。”
“是吗?我要是进娱乐圈,肯定不找你当经纪人?”他笑道。
南惠脸一红,她的能力确实有限,不然西爵这半年,也不至于什么名堂都没混出来。
“呵呵!”她干笑。
却听她道:“因为我会舍不得,我知道做经纪人都要看人脸色。”
“啊!”第三次,请原谅她第三次的傻不愣登,他的话,似乎一句比一句白了,如果之前南惠还不确定他话中的意思,那现在,凭借着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她也觉得自己不是在自作多情,裴佳俊似乎对她也有好感。
心里小跳了一番,他看着她傻样笑容更浓。
“你很可爱,我原本以为会见到一个浓妆艳抹涂成粉墙的女人,你知道,这些年我相亲的次数,一双手,呵呵,估计数不过来。见到的都是千篇一律的,你真的让我眼前一亮。”
好直白。
南惠只能干笑,掩饰自己的尴尬,顺道掩饰自己的怦然心动。
“如果可以,周六请你吃饭好吗?”
下一次的约会邀请,那就是,他想发展发展两人的关系。
从相亲学角度来看,事儿十有八九成了。
这是一场意外连连的相亲,可是结局却真的是出乎意料。
南惠以为必定吹了,让人家等自己一个晚上,被自己放了鸽子,而且自己狼狈的样子还被人看到,加上两人之间天差地别的身份差距。
可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有后续,他不像是纨绔子弟想要玩玩她的样子,他的眼神很真诚,浅褐色的眸光总是带着一种朦胧的让人沉迷的温柔。
她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大约她是没有发现,她在落地窗内和裴佳俊谈笑风生的时候,落地窗外,一辆火红的玛莎拉蒂里,带着蛤蟆镜的男人,脸上那冷酷到了冰点的容颜,以及死死捏着方向盘,几乎要捏碎方向盘的手!
------题外话------
哎呦西爵哥哥,伦家南美美和佳俊哥哥可真是好甜蜜的哦,你不要捣乱~\(≧▽≦)/~
闭嘴!我一玛莎拉蒂压死你!(╰_╯)#
切,你的玛莎拉蒂还是我给你的,你拽毛线。o(︶︿︶)o
(此段作者亲妈和西爵哥哥掐架,可忽略!)
初吻,没了
夜风,星星,月亮,花香,虫鸣,这个晚上,一切习以为常了的东西,都美好的一塌糊涂。
喝完咖啡,裴佳俊把她送到家门口,温润的脸上,写着几分不舍的眷恋,再次确定了周六的约会,他伸手自然的把南惠落在额间的刘海拨到耳后,俊脸,渐渐贴近。
南惠的呼吸一瞬停滞,这动作,显而易见是一个道别吻,这进展,快的真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她有些招架不住啊。
无意识的往后躲闪了一下,她有些局促:“那个,那个……”
他柔笑了一声,退开了距离。
“周六晚上,不要忘记了,再见,今天,是个很愉快的晚上,我很庆幸能遇见你。”
南惠想她现在的脸肯定红的和个蛇果一样。
有些僵硬机械的抬起手,她努力扯出一个矜持端庄的笑容:“再见,路上小心,开车慢点。”
“呵呵,嗯,到家我给你电话,进去吧。”
“哦,那电话联系,慢点哦。”
心里,美滋滋起来。
人生的第一场恋爱,真是和这样一个完美到过分的男人的话,她可赚大发了。
心情愉悦的转身开门进屋,才关上大门,手臂上陡然传来一阵强力的拉扯,尚未缓过神,一股浓重的酒气带着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就那么触不及防的霸占了她的唇。
“唔……”
她一声惊呼,却被那霸道的唇堵在喉咙口,只能发出小兽一样的武鸣。
门口的路灯昏暗,却也清晰可见近在咫尺的,是西爵冷酷的黑脸。
“唔,放,唔……唔……”
她不停的推拒,从西爵身上浓重的酒气来看,就知道他喝多了。
疯了,真是疯了,她的初吻,早知道这样,刚才裴佳俊亲下来的时候,她就不躲了。
“放开……”
一个猛力挣扎,她几乎使了吃奶的劲,总算,将眼前的西爵推的一个踉跄,后背抵住了大门柱子,厚重的一声撞击后,分明听到他疼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嘶!”捂着腰,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痛苦。
南惠一惊,可别处什么事了。
当下也顾不得恼了,疾步上前。
“西爵,西爵你没事吧。”
一双冷眸,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着急的女子,西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整个人,软趴趴的倒在了南惠肩膀上,胡言乱语:“喝,再喝,不醉不休。”
“混蛋!”
南惠唾骂一句,推了推肩膀上罪的七荤八素的西爵,大混蛋,在高速上抛弃她,羞辱她,刚才又没头没脑的夺走了她的初吻。
要不是看在西老爷的份上,南惠真有可能把他丢到大海里去喂鲨鱼。
憋着一肚子的气,看着醉酒成这样的西爵,南惠只能任劳任怨的扛起他,往屋里拖。
“抽什么风,喝这么多,臭的要死,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走上艺术石阶,再有一段路就到了西家大宅了,肩膀上的重量,早累的南惠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菲薄的体恤紧紧熨帖在少女成熟的身体上,散发着一阵阵让人血脉贲张的香气。
肩上的醉汉,嘴唇忽然凑了过来,熨在了南惠光洁的脖子上。
这个动作惊了南惠,别开脖子想躲开他的骚扰,可他却不依不饶,嘴里还大喊着:“给我吃肉,吃肉。”
你妹吃肉!
南惠嘴角抽搐,一面和西爵的嘴抗争,一面鼓了鼓气,死命拖着西爵往西家大宅去。
好不容易,这是好不容易才把西爵弄进了家门,西爵似乎醉晕过去了,不省人事,总算没有做出让南惠尴尬的事情。
大厅里,只有西博一人正在看报纸,见到南惠大汗淋漓的扛着西爵进来,皱了眉头。
“怎么了这是?”
“西博哥,帮忙,赶紧,帮忙。”
扛不住了,真的扛不住了。
看着南惠赤牙咧嘴的样子,西博忙上前,从南惠手里接过了西爵,看到南惠熨帖在身上的T恤时候,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
“喝杯水吧!”
“不了,我要回去了,西博哥,你让四姐给他弄点醒酒的,明天片场还有戏,我怕他头疼没状态。”
西博柔笑一声点点头。
西博,温润如玉,典型的温暖系男生,比西爵大六岁,有个交往中的女朋友,是西家生意上往来的富家千金,叫宁非,和西博性格,家世背景到兴趣爱好都很搭。
周六晚上照理宁非小姐会来西家过夜的,但是今天,好像没看到啊。
“对了西博哥,上次宁非姐让我帮她要郝哲的签名,麻烦你跟她可能最近要不到,郝哲虽然是我们剧组的,但是他只是友情客串,最后一场戏才有他一个镜头,大概要等一阵子。”
国际巨星,囊括国内所有大小奖项影帝的郝哲,要个签名哪里那么容易。
况且郝哲是出了名的个性冷傲,不参加娱乐节目,不出席名流晚宴,不开什么签名会,可就这样的个性态度,却红透了半边天,被世界各国媒体尊为中国娱乐圈的大哥,票房的保证,是全球票房最高男明星没有之一。
要不是那个人你宁非,是西博哥的未婚妻,南惠绝对不会答应去要这个签名,她得腆多少脸才能靠近郝哲啊。
西博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这个,只是淡淡的恩了一声。
将西爵放到沙发上,看着要走的南惠,他忽然开口:“小惠?”
“怎么了,西博哥,还有事?”
“你今天……去相亲了?”
西博问这话,语气有些复杂。
南惠笑笑,应的愉快:“是呢!”
看着南惠的表情,西爵眼神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失落。
“哦!看来成功了啊。”
“呵呵。”
南惠不答,可这娇羞的笑意就已经给了西博答案。
西博眼底的失落,渐渐浓了起来。
“裴佳俊是私生子,你可能不知道,如果真要和他交往,要做好心理准备,他可能没有办法给你太多,而且他妈妈对他很刻薄。”
“啊!”
南惠的样子,有些吃惊。
西博微微一笑:“回去吧,不早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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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佳俊是私生子
关于裴佳俊是个私生子这个事实,第二天早上,南惠就从二太太口中听到了另一个版本。
一大早二太太就过来了,还带了一盅四姐熬的补汤给南妈妈。
这些年,二太太对南惠,对南妈妈,都是十分好的。
南妈妈赶紧招呼二太太走下,知道二太太是来找南惠的,又赶紧进去叫南惠起床。
南惠不敢怠慢,忙起床洗漱换衣服。
出去的时候,二太太和南妈妈聊着这几天的一个电视剧,电视剧里,西博有参演,只是演的是个近乎于跑龙套的小角色而已。
南惠听到她们谈论这部电视剧的时候,略有些局促,毕竟是因为她的无能,所以才只能委屈二太太最宝贝的儿子在戏里面跑龙套。
“二太太!”
她叫了一声,二太太一如既往的温和。
“起床了。”
“嗯!”
“佳俊打了电话过来,说对你很满意。”
南妈妈见缝插针,感激道:“谢谢二太太了,给我们家傻丫头介绍这么好的人家。”
二太太温和一笑,上来拉了南惠的手坐下。
“小惠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也当是自己半个女儿了,兰姐你就不用客气了,小惠你觉得裴佳俊这个人怎么样?”
相到昨天晚上愉快的约会,南惠红了脸。
“挺不错的。”
看着南惠娇羞的模样,二太太和南妈妈都露出了了然的笑意。
二太太的手,还握着南惠的手,保养得体的富家太太,手柔软的就像是面团一样,光洁的就像是玉石一般,皮肤白皙,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十分干净,涂了一层透明色的保养甲油。
只听她语重心长的道:“小惠,你也长成大姑娘了,如果处得来,今年年底就把好事给办了。”
“这么快?”
南惠问出口,又觉得自己有些不知羞了,脸又红了。
二太太“咯咯”娇笑起来,声音越发的温柔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西爵都一岁多了,还快。——不过南惠,有个事情迟早要和你说的。”
“嗯?”
“其实也没什么,佳俊这孩子是他爸爸在外面领来的,你知道,就是私生子,不过佳俊妈妈对他很好,视如己出,而他爸爸更是打算把海心大酒店交给佳俊打理,佳俊的大哥在经营企业方面没有什么能耐,佳俊就算是海心内定的少董了,这个孩子是个青年才俊,前途无量,不然二太太也不敢轻易介绍给你。”
昨天西博哥还说裴佳俊在裴家过的不是非常好,今天在二太太口中就换成了另一种说法。
无论谁才是正版的,南惠其实并不在乎那么多。
她又不是本着嫁入豪门的心思和裴佳俊交往的,只是觉得,这个人还不错,挺好的,处得来。
就算裴佳俊只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员,要是对了她的胃口,她也不介意对方身家地位。
笑笑,她道:“谢谢二太太,他人挺好的。”
二太太莞尔一笑:“我就是过来和你说这个事,好了,我约了陈太太她们做SPA,那我先走了?”
“嗯,二太太慢走。”
南惠和南妈妈起来送二太太。
送到门口,二太太忽然转过身,眼神复杂的看着南惠:“小惠,昨天西爵喝多了,是你送他回来的?”
昨天,昨天大门口,那个喝醉了的西爵,那个触不及防的吻。
南惠脸不其然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