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我哥抱着不舒服啊。”
西博眼神猛然一凌。
南惠的脸也唰的红了。
“你放屁,快下去。”
平常开开玩笑就算了,宁非姐也在他这个人懂不懂分寸的。
西爵的脸上,又是勾起了一抹坏笑,终于绕过两人往下走了。
呼,他一下去,南惠又把脚放回了路上,而环绕在她腰肢上的那只手,也慢慢的,以很慢的速度,抽了回去。
南惠抬眼看着一直在原地等他们的宁非,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怪异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
希望西爵刚才的玩笑话,宁非姐不要误会才好。
一路艰难跋涉的到了征天水库,这里的风景美丽的让人陶醉。
山下酷热,可是这片四面环荫的地方却很是凉快。
水库的四周围,都砌了水泥,水泥地上有些垃圾,大概是有人来野营过素质低下没清理走。
韩怡洁作为医务工作者,有些洁癖,到上面后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把那些垃圾都清理了一下。
南惠起身要帮她,却被一只手一把拉住,回头一看,是靠在大包包上休息的西爵。
“歇着。”
“她是你女朋友,你就不能去帮帮她?”
南惠没好气道。
“我可没吃饱撑着没事做,给你水。”
西爵丢了一瓶水过来,一看是开过的,南惠又丢回去给他。
“我自己有。”
“烦不烦,喝。”
他却忽然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南惠才不吃他这套:“我说了我自己有,你听不见吗?”
他的脸冷了一下,下一刻,做了一个让南惠吃惊的动作。
他居然拿起那瓶水,就那么抛物线一条出去,咚的丢进了水库里。
“你有病!”
“哼!”他冷哼一声,看着在不远处休息的宁非和西博,忽然凑过来咬住了南惠的耳朵。
是真的咬耳朵,南惠吓的尖叫了一声。
他迅速躲开,嘴角挂着一抹得逞邪魅的笑意。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西博。
“小惠,怎么了?”
“啊?哦,没,就是看到了一颗枯树,以为是蛇,呵呵,没事没事。”
她边说着,还边有些慌乱的抹着自己的耳朵,都是他的口水。
西爵笑的更是得意了。
南惠恨不能一脚踹死他。
收拾垃圾都收拾到了远处去的韩怡洁,终于收拾好了最后一片湿纸巾的皮,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邀功似的站在了西爵的面前。
“你看,这么多呢。”
她看着西爵的眼神,除了爱慕,也有讨好。
南惠忽然想知道,刚才柏油马路上西爵说了什么,韩怡洁哭成那样。
西爵头也不抬:“饿了,带的东西呢,拿出来大家吃吧。”
看看时间,也是午饭的点了。
韩怡洁又邀功似的打开了竹篮子,里面全是寿司。
每一个都非常的精致,各种口味的都有。
“都是我做的哦,做了一个晚上呢,我家的佣人都全部出动帮我了。”
佣人!
南惠看向韩怡洁。
忽然明白了二太太为何不排斥西爵的这个小医生女友的原因了。
韩怡洁还真,很低调呢。
穿着,打扮,行为,举动,言谈,如果不是“佣人”“全部”这两个字眼,南惠真的以为二太太转性了。
一下她就想到西爵之前那个女朋友,大发房地产的千金叶子欢。
真是,天壤地别啊。
看来西爵的眼光确实提高了吗。
她和给韩怡洁面子,吃了一个就夸道:“贤妻良母哦,超好吃。”
宁非也吃了一个,她始终话不多,但是却也不吝表扬。
“不错,很地道的味道。”
韩怡洁受了表扬,脸红红的,有些羞赧,又很兴奋。
“其实,里面的材料都是昨天连夜让人从日本空运来的,呵呵,应该很新鲜呢。”
空运,材料,为了一次野营。
大约,是因为西爵在韩怡洁心里,分量太重了,韩怡洁才会连个野餐的午饭,也做到这样细心。
这些上流社会的公子哥小姐们的生活,还真是南惠不敢相像的。
不过,她不也体会过一次了吗?
想到那个人,她嘴角荡漾了一抹暖暖的笑意。
“想什么呢,小惠?”西博捡了一块生鱼片寿司,看向南惠,“吃个这,你最喜欢三文鱼了不是?”
南惠忙接过,笑道:“没,只是想到了裴佳俊带我去泰国玩的事儿,我们吃了一条街的泰国美食,呵呵,我都差点吃撑回不来了。”
陡然的,感觉到一阵冷风吹来。
明明是八月酷暑,大概是这里是山林里,又近水,所以才有这样的冷风吧。
只是这冷风没有吹散暑气,倒是让人心里发毛。
看了看周围,应该,没有什么非生物吧!
“泰国哦,西爵,我们也去好不好。”
韩怡洁讨好的看向了西爵,西爵却起身冷冷道:“没空。”
韩怡洁一脸尴尬,西爵这是完全没给韩怡洁留一点面子。
南惠忙出来打圆场:“我们拍戏最近会很忙,有一部就要开拍了,他是男一号,大概开拍后就……”
“南惠,你少说两句会死吗?”
额!
南惠还说帮韩怡洁打圆场,结果,自己才是最尴尬的那个。
他今天是怎么了,吃炸药包了吗?
南惠心里来了气,发誓这几天再也不理会这个神经病。
自顾自赌气的塞了一大个寿司,脸上写满了对西爵的不满。
“小爵!”西博语气里,也有浓浓的不满,“你怎么了今天是?”
宁非却笑了一声,拉住了西博的手:“大概他是没睡好吧,走吧,也吃饱了,我们两撑帐篷吧,西爵……”
西爵转过头,至少,还给了宁非一个面子。
“你和小惠去捡柴,晚上我们开个篝火晚会,怡洁,你把晚上的水果和菜洗洗,还有你的球鞋,都是泥了,你就带了一双球鞋,下山还要穿的,你也洗洗晒到坝上去。”
宁非利落分配好了所有任务。
西博抬头,看着西爵,脸上写满了担心。
“不然让西爵和怡洁去捡柴吧!”
他是怕西爵又给南惠脸色看,他很是见不得西爵对南惠大呼小叫的样子。
却听西爵道:“我家宝贝怎么能做这样粗活。”
说完,坏笑的看着宁非:“宁非姐安排的很合理啊,我家宝贝就在这吹吹风,洗洗水果就好了,山上多难走。”
刚才还一脸难过的韩怡洁,听到这句话,顿然脸色羞答答的红了一片。
而南惠依旧对宁非的话,完全不知道如何反抗和拒绝。
虽然她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十万个非常不愿意和西爵一起行动。
------题外话------
宁非这个人,其实,其实很有心机有木有。
有滴素不素,哈哈哈!
明天两人就一起去捡柴了,肯定少不了一场“肉搏戏”,尽请期待。
可以的话,也请大家动动手指,留个言神马的吧!
留言区,可谓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啊!
决定决裂
征天水库的周边全是茂密的树林,树荫遮蔽了阳光,只有几缕斑驳的日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打在地上。
常年不见光的土地,泥泞,潮湿,带着一股枯枝腐败气味,可杂草却生的十分繁茂,有些甚是都窜了半人高。
走在树丛杂草堆里,偶尔脖子里掉落几滴是树叶的吐水,南惠就会吓的尖叫起来。
而西爵自顾自走在前面,大步流星,完全没有要照顾她一下的意思。
这一片明显的不会有干柴,可他却往里面走的越来越深。
“到底要去哪里,我看西面那片树林阳光充沛,这里的柴火就算是捡去了也不能烧啊!”
她在他身后抱怨。
他停住了脚步回头好整以暇的看她。
“那你回去啊,我没说你一定要跟着我。”
南惠脸绿,混蛋。
她还真不愿意和他一起走呢。
既然他这样说了,她还乐的呢。
转身往外走,她道:“我出去了,自己捡自己的。”
只是才没走两步,就听见西爵霸道的声音:“你敢走试试。”
试试就试试,她还怕他了,真是!
南惠从小就不吃西爵这一套,自顾自往外走,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唰唰衣服划过杂草的声音,手臂上,陡然传来了一阵强力的拉扯,她触不及防,脚下又湿滑,整个人往前面跌了过去的,落入了一个宽厚的胸膛。
她一惊,挣扎开来,抬头愠怒的看着西爵。
“你干嘛?”
他没说话,只是目光负责的看着她,良久,眼底才涌起一抹懒意:“南惠,你去泰国了?和裴佳俊?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问很随意,南惠没好气的道:“先出去再说,我站都站不稳。”
他伸手一把抱住了她,嘴角勾着一个坏笑:“这样站得稳了吧,可以说了吧!”
他的怀抱很温暖,他的胸膛很结实,南惠柔软的身子被他压迫在胸口,低他整整一个头,他闲散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没有半分情欲,可却灼的南惠身子滚烫。
最近的他,越发的过分了。
亲吻,舔舐,拥抱,这些男女朋友之间才存在的动作,在他看来,对她做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南惠情商不高,可也分明的感觉得到,这些动作,已经超乎了所谓的“兄弟”感情。
她挣扎,他却戏谑一笑,抱的更紧。
“我哥抱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反抗了。”
南惠又气又恼,抬头恨恨的看着西爵:“你到底怎么了,我哪里惹你了吗?”
他不屑的冷笑一声:“没有,我愿意。”
“你混蛋!”
“南惠!”他低下头看着她,视线强迫,“你和裴佳俊上床了?”
“你大混蛋!”南惠气急败坏,一脚踹上西爵的膝盖。
吃痛,他终于松开了她,在看到她这样气急败坏的表情后,没心没肺的抱着膝盖,又痛又笑的指着南惠:“嘶,哎呦真疼!南惠你够狠的啊!南惠,哈哈,你可真逗,你别告诉我你和裴佳俊出去了一晚上,床都没上就回来了,南惠你也太菜了吧,你都二十四了,老处女了。怪不得裴佳俊都没有再约你,二十一世纪了,小学生都要比你开放了,你说你,整整一个晚上啊,你居然放过了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不然一炮中奖,你还可以直接嫁入豪门呢!你真傻,大傻子。”
南惠脸都给他气绿了。
他没有节操也该有个下限。
这种没有下限掉节操的话,他居然可以说的这么直白轻松。
那种嘲笑的脸色,那种戏谑的表情,彻彻底底惹恼了南惠。
她黑着脸,转身就走,边走边开始考虑,要不要和西老爷说一句自己不适合经纪人这份工作,重新回学校去考研。
以为两年前那次对他的彻底冷藏,他已经改过自新了。
没想到两年后重新搭理他,他只是变本加厉而已,比两年前更过分,更无耻,更让人发指。
*
南惠黑着脸从树林出来,宁非和西博还在撑帐篷,而韩怡洁在水库边上一个埠头洗水果和蔬菜。
宁非先看到的南惠,见到南惠的脸色微微一怔,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对南惠招呼了一句:“小惠,你回来了。”
南惠帮收敛了情绪,脸上勉强堆了一个笑容:“嗯,里面没有柴火,我去那边看看。”
帐篷只剩下最后一个脚了,西博快速的撑好,快步朝着南惠走来:“一起吧!”
宁非也走了过来:“是啊,一起吧,众人拾柴火焰高!”
西博没有说话,但是眼底闪烁的精光,分明消退了下去。
他本想和南惠有个单独相处的时间,没想到宁非会过来。
帐篷已经撑好,他没有理由牵制住宁非,只能温文一笑:“那一起去吧!”
------题外话------
这文温吞了点有木有,西爵肯定会和南惠说的我爱你,只是他有他没法说的理由。
这文不会太长吧,我其实真的不会写长文,大约和以前的文一样长度吧!
脸是翻不成了
西边树林果然有很多枯树,那里阳光充沛,去年冬天又下过一场大雪,压倒的树木树枝随处可见,没走的太深,三个人就各自捡了一大抱柴火回来,又来回了几趟,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西爵也已经回到了大本营,正在水库边上的堤坝上搂着韩怡洁聊天。
韩怡洁一脸兴奋的样子,就像是绚烂盛开的夏花,甜美的脸上,是小鸟依人般娇柔,她身边放着一个果篮子,不时的拿一些葡萄送到西爵口中,西爵很享受的搂着她,耳鬓厮磨。
见到大家回来,韩怡洁才有些不好意思的从西爵怀中抽身出来的,却意犹未尽的挽住了西爵的胳膊:“不然我们也去捡柴吧。”
西博淡淡一笑:“够多了,不用了,天气很好,爬了一路,不然大家下水玩会儿吧。”
南惠这才知道,昨天晚上一直想不起来少带了的一样东西是什么,泳衣。
她考虑周全,天气又热,山上又有个天然水库,她想到肯定会下水玩,可昨天却脑子短路一样,怎么也记不起来少带了什么东西。
现在西博说下水,她才满脸尴尬起来:“我忘记带泳衣了。”
“那就穿着衣服下去啊!”
西爵开的口。
南惠却不搭理他,她决定,和西爵彻彻底底的闹翻,再不理会这个神经不正常的。
回去就和西老爷说自己不能胜任经纪人这个工作,再不然说夸张一点就说跑剧本什么的总给剧组的导演副导演吃豆腐,她心里委屈不想做了。
大约西老爷也不会逼迫她,就像当日来拜托她的时候,语气也不是强迫,而是商量。
她没有办法和西爵共事了,他最近的行径对她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影响。
试想要是让裴佳俊知道那天晚上他没亲成功的吻,落到了西爵口中。
让裴佳俊知道他被西爵压在床上揉揉捏捏亲亲过。
她暗中吐一口气,顿觉得沉沉的负罪感,毕竟这些,都是她和裴佳俊交往期间发生的事情。
而且她有预感,如果和西爵继续在一起工作,那样的事情,肯定还会发生,不止一次。
她不知道西爵为何这样,她唯一可以给出这样怪诞行为的解释就是:他耍她玩。
一如两年前,那次求婚。
他只是变本加厉的耍她,戏弄她,花花公子哥,女人对他来说算什么,而南惠,也恰就是个女人。
想到这,心里不免一阵的难受,还没来得及追究这难受的根源,就听宁非道:“我有带两套,送你一套吧。”
“啊!”南惠缓过神来,颇为不好意思,总是受宁非姐姐恩惠,旧衣服,包包,CD,手机,宁非姐送给她的东西,已经不少了。
宁非淡笑一声:“进帐篷换吧,我去拿给你。”
*
水库的水很澄明,只是下面浇筑的水泥库底结了一层水苔,再加上四周树木繁密,所以看上去绿油油的。
自然,下水的路,也很滑。
自从十二岁那年被西爵骗到游泳池深水区差点淹死后,那你自强不息的学会了游泳,但是每次也就是在游泳池来回几圈,真正到这种没有任何保障措施的地方下水,还是第一次。
多少有点紧张,加上下去的路真的很滑,水库是砌成碗装的,所以没有阶梯,只能从三十度角坡度的“碗”边缘一点点往下试探。
脚下不好走,身上的衣服也不太合适,宁非姐的罩杯比她要大,虽然泳衣的脖带可以调节,可是C杯的罩杯拖着A杯的胸,空荡荡都不敢俯身,一俯身,里面全漏了。
真的没想到宁非姐姐看着那么淑女的一个人,在泳衣的挑选上这么大胆,火红色花边比基尼,要不是宁非姐也穿成这样,南惠一个人还真不好意思穿。
现在的她,一面要提防脚下滑到,一面还要地方胸前走光,举步维艰的。
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的还有韩怡洁。
大概是比她胆子还小,韩怡洁居然可爱的蹲在地上,放低重心一步步往前挪。
这个法子不错,就算滑到了也不至于跌个四脚朝天,最多就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南惠学她,面前,忽然伸过来一双温暖的大掌:“小惠,我扶着你。”
这双温暖的大掌的主人,自然是温文尔雅的西博哥。
宁非姐和西爵都已经下水了,南惠忽然就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而西爵和宁非,也正朝这里看来,宁非目光淡淡的,可是西爵的眼神中,分明带着几分戏谑。
南惠似赌气一样,抬头对西博笑笑:“没关系,我自己下去就行。”
西博思索了半秒的样子,也温柔一笑:“过来吧,不太好走,很滑。”
那双宽厚温暖的大掌,就这样坚持在南惠的面前,让南惠,再不好意思拒绝。
才把手伸到西爵手中,边上韩怡洁方向,忽然传来了一阵尖叫。
循着声音望过去,却见西爵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韩怡洁身边,居然毫不避讳的打横抱起了穿着小可爱粉色比基尼的韩怡洁。
韩怡洁大概是怕摔跤吓的哇哇大叫起来,西博笑道:“这个西爵,来吧,小惠,就差你了。”
他握住了南惠的手,小小柔软的手握在掌心中,心里顿然生了甜甜暖暖的滋味,让人舍不得再松开。
可却清楚的听见心底那个声音在呐喊:这不属于你。
南惠看不清西博的心,所以看不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和落寞,直到到了半腰深水的地方,西博才放开她,而西爵和韩怡洁,鸳鸯戏水不亦乐乎,笑着,闹着。
韩怡洁甚至攀住了西爵的肩膀,用脚打了许多水花泼湿了她们三人。
宁非是个端庄的人,可玩起来,却也有南惠完全不知道的一面。
偌大的人,居然和韩怡洁打起了水仗,之后西博哥的加入,让南惠心底有些颓然。
看来,刚才和西爵闹翻的想法,大约是付诸不了实践了,大家这样嬉闹玩乐起来,她也不可能一旁看热闹,一旦融入了一起玩,那所谓的翻脸,大概是翻不成了。
------题外话------
本来昨天有二更,结果我临时有事,等明天二更吧,谢谢大家!
努力存稿,努力,努力!
韩怡洁的排挤
玩到了天色暗沉下来,几个人才游向岸边,可能是刚才玩的太开心了,所以南惠没长心,忘记了地面很滑,大咧咧的就和韩怡洁边说笑边往上走。
悲剧发生了,南惠脚底下不稳,整个狼狈的跌倒在了书面上。
更为悲剧的是韩怡洁在她滑到的那瞬下意识的要拉她,结果,结果,没拉住人拉住的是她比基尼的系带。
而最为悲剧的是南惠没发现比基尼的系带给解开了,就那样满脸尴尬笑容的抱怨着地面滑,从水里站了起来。
那两坨已经发育的非常完美的肉肉,就这样跃入了四双,八只眼睛里。
南惠发现的时候,大惊失色,本能的护住胸前,真巴不得找条地缝钻。
“南惠,对不起,对不起!”
韩怡洁一脸失措不停的道歉,南惠脸红的想一头撞死过去算了。
“啊!”腰上,忽然感触到一阵强力的拉扯,下一个,她整个人触不及防的跌入了一个温暖的胸膛,而柔软的胸口,不偏不倚的,正好压在了那个宽厚的胸膛上。
明显感觉到那个胸膛一紧,她吓的怔忡在了原地,而边上的三个人,却是各自各样的表情。
西博眸子里,带着分明的妒忌和愤怒。
宁非则是淡淡的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至于韩怡洁,满目震惊。
“西,西爵,你干嘛,你放开我!”
几乎是赤果果的被他抱着,南惠气急败坏。
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那样贴面将她抱离了水面,一步步往岸上走。
“西爵!”
西博脸色不大好看,冷冷的望着西爵:“你干什么?”
西爵依旧一言不发,气氛瞬间冰冷到了极点。
“你们都转过身去吗,西爵你把南惠放下,让她把衣服穿好就行了。”
韩怡洁开的口,似乎想缓和一下气氛。
西爵却我行我素的抱着南惠,直到了上了岸,将南惠丢进了她在帐篷,他转头,一脸冷漠的看着大家,道:“你们在想什么?哼,都别想太多,只是一个寻常不过的拥抱而已,她是我兄弟。”
帐篷里,南惠捂着被他压的生疼的两坨肉,只觉得心脏噗噗跳的无法平静下来。
帐篷外西爵的声音她听见了,此刻恨不得一脚踹出去让他摔个狗啃泥。
她已经分不清他刚才举动是为了她好还是想害死她。
虽然他用胸膛和手臂遮住了她胸口的春光,可是显而易见,他转过身去她把衣服穿好就可以解决这件事。
这样一个拥抱,韩怡洁肯定误会了。
而西博哥和宁非姐也在场呢,她们又会怎么想?
她真是见她们的脸都没了。
颓然的坐在帐篷里,她真快哭了。
西爵这人怎么这样,他大爷的做事怎么就不能为她考虑考虑。
终于还是要出来的,换好衣服后,她再度后悔不该上山的。
一出去,不是她多心,而是很明显的,韩怡洁看着她的目光,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之前一直和她套近乎,和她嬉闹玩笑,可现在,韩怡洁的眸子里,分明的带着恨。
那种恨,让南惠不敢正视她的目光。
而恰是南惠的不敢正视,韩怡洁眼底的恨意更浓了。
心虚了,所以才不敢面对她是吗?
韩怡洁不是傻子,她不会看错的,刚才西爵疾步汤水过来将南惠压在胸口的时候,脸上写着的是什么表情。
那表情分明是她是我的,你们谁都不许觊觎,也别想偷窥。
那是男人对女人的表情,那是爱慕和霸道的表情。
要不是天色已经黑了,南惠真想打包下山算了,在这里,徒惹尴尬。
还好,宁非姐似乎没多想,对她一如既往,淡淡的笑。
而西博哥,也还好并没有太大的异常,只是脸色不是很好看,和西爵并排坐着,却一句话也不同西爵说。
大家围着在生活,南惠捡着韩怡洁和宁非中间的位置坐下,韩怡洁眼底里分明是嫌弃,往西爵边上挪了挪。
南惠心里一阵受伤,还好宁非的问话,化解了她此刻心里的小受伤。
“你不是说做了饼干吗?拿出来大家先填填肚子,我们把烤架支起来,一会儿烧了柴就有炭了。就可以烤肉了。”
“哦,好,我去拿!”南惠总算找到点事做,这样不至于傻傻的坐在那里一身的别扭。
回去帐篷拿了饼干,她做的是曲奇,很精致,很香甜,她的手艺继承了南妈妈的,烹饪方面有绝对的天赋,只是可惜她没有太大的兴趣,平常住外面,是从来不做饭的,出租公寓的厨房只是个摆设而已。
她很贴心的拿了五个饭盒,刚好一人一盒饼干,送到宁非,西博,西爵手里都算顺利,可是韩怡洁。
“我不爱吃。”
被直白的拒绝,送过去的饼干她甚至看都不看一眼。
南惠心里的小受伤,有扩大的趋势,却见西博伸手过来,拿了属于韩怡洁的那份:“给我吧,我正好饿了。”
“西博哥,我还做了一些蛋卷,你饿了我再去拿。”
西博温暖一笑:“嗯,你做的都好吃。”
西博的笑意,让南惠心里好受了许多,忙起来去拿蛋卷,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刚才坐的地方,放着个篮子,就是韩怡洁提上山的食品篮。
没地方坐了,韩怡洁显然是故意的。
南惠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
“怡洁,把篮子拿开!”冷冷开口的,是西爵。
南惠宁可西爵不说话,一说话,分明的韩怡洁眼底的恨意和厌恶更浓了。
“那里不是能坐,非要坐这。”
她指代的是宁非斜后方。
“我让你拿开。”西爵一个眼刀打过来,韩怡洁气恼的和他大眼对小眼,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来,心不甘情不愿赌气的一把推开了竹篮子,篮子都打翻了,撒了好些寿司出来。
南惠闭上眼睛,她没想要这样,韩怡洁真的是误会了。
再睁开眼,她努力让自己脸上挂上笑容,其实早就心酸的不行。
“都撒了,没事,其实我帐篷里留了东西吃,刚才玩水可能有些感冒了,我头有点痛,想进去睡会儿,呵呵,你们不介意我坐享其成,等你们烤好了肉再起来吃吧。”
她说的故作轻松,心里却全是委屈,虽然西博哥和西爵那个混蛋都对她还好,宁非姐也没表现出不友善,可是韩怡洁的处处排挤,南惠真心受不了。
其实不该的,她那刻小心肝早在做经纪人的那天就打磨的刀枪不入了。
脸皮也早就厚的可以开坦克车了。
可是,现在却格外的难过,很难过,很难过。
一种如果不逃开,眼泪随时就会掉下来的感觉。
------题外话------
停电一整天,伤不起啊!
一个巴掌
才转身要走,却见西爵忽然站了起来,走到那被韩怡洁赌气推翻的食品篮边上,忽然飞起一脚,只看到那个竹篮,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篮子里的东西,如同天女散花一样纷纷掉落出来,最后,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落水声。
所有人都有那么一瞬的错愕,宁非向来不多说话,这次却先开了口。
“西爵你过分了!”
宁非这样一说,韩怡洁就更是委屈的不行不行了,眼泪断线珍珠一样的掉下来。
南惠。
更尴尬了。
“小爵。”
西博脸色很难看的站起来,走到西爵面前:“你干什么?”
西爵却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海鲜味,闻着想吐,南惠,坐下,别想坐享其成,本少爷要吃你做的烤肠。”
他的语气,霸道又轻松,完全没有吧哭的梨花带泪的韩怡洁放在眼里。
韩怡洁更嚎啕了,哭的十分伤心。
南惠想做这个好人安慰一下,可想了想还是没有动作。
她清楚,一切的起源是她,她的安慰,只会让引来韩怡洁的讨厌而已。
求助的看向宁非,现场气氛实在是太糟糕了,也只有宁非大概还能稳一稳。
宁非是做空姐的,关于安抚人情绪这门功夫确实拿手,此刻见南惠目光无助的看着她,她眉心紧了紧,还是站了起来,对南惠道:“换个位置坐。”
南惠一脸感激,赶紧在西博身边坐下,宁非则是坐到了南惠和韩怡洁之间,伸手,拍了拍韩怡洁的后背:“别理他,他就那样的个性。”
韩怡洁抽抽噎噎,抱着膝盖捣着脸,哭的很伤心。
宁非抬头,对着西爵猛使颜色,西爵却当做没看到似的,径自回到了座位,就要坐下,却被西博拉住了胳膊。
“小爵!”
今天,他早就对西爵不满了,憋了十足一肚子气。
西爵眼神淡漠的看了一眼扯着自己手臂的手,勾起一抹冷笑:“怎么,哥这是要教训我?”
“小爵你不能这么混账,去道歉。”
道歉,其实他要的根本不是西爵和韩怡洁道歉不是吗?
他只是想让南惠看到,西爵对韩怡洁其实是在乎的,在乎到对方掉眼泪,他会放下少爷架子去道歉。
是,他想让南惠看到,西爵,和他一样,就算心里有她,但是终究臂膀会为另一个女人展开,温柔会对另一个女人相向。
不是只有他一个,绝对不是只有他一个迫于家族的压力,才不得不放弃她。
可是他失望了,西爵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冷笑。
“我如果说不道歉呢?”
那么冰冷无情的一句话,韩怡洁瞬间哭的更惨了,而宁非,则是和南惠一样,眸子有些紧张的看向了西爵和西博。
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向来很好,这样剑拔弩张,宁非从没见过,而南惠也只见过一次。
因为那一次,所以来的路上在柏油马路上看到西爵和西博都冷着脸,她才会担心西爵和西博吵架。
“西博哥!”
那一次的吵架,瞬间让她心头着慌,忙起来拉住了西博的手。
宁非的目光,落在了两人相握的受伤,自嘲的一笑,很快闪开,顾自己安慰韩怡洁。
“小惠!”
手心里传来的温暖,让西博稍微冷静了一瞬。
可下一刻,西爵根本就是故意。
“哥难道不生气,她这样排挤南惠,哥难道不生气。”
声音很低,几乎是在西博耳边说的,可是西博却整个人一怔。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只听得西爵戏谑一笑,继续低声道:“哥你守护不了的,你阻止不了我守护,就算我给不了她什么,总也好过哥,哥,别忘了,你要订婚了,别忘了,小惠,只把你当西博哥。”
捏着西爵手臂的大掌,陡然一紧,下一刻,南惠的手被甩开,西博的拳头,就在南惠的震惊中,落在了西爵的右脸上。
西博的力道必定是极重的,因为西爵的嘴角,缓缓渗出了一抹血丝。
他却一脸不以为意,甚至笑着抬起手,随意的抹去了那一丝血迹。
南惠不知道西爵说了什么, 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能把温文尔雅的西博哥惹怒的,肯定是西博哥很在乎的事情。
眼下也顾不得西爵说了什么,南惠只知道疯了一样冲过去挡在了西博和西爵之间,几乎哀求:“别打了,西爵,西博哥,别打了,别打了。”
此刻的韩怡洁,也早因为那一拳的惊吓停止了哭泣,怔忡的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和宁非一起,坐在那个位置,两人的眼睛却都是落在男人中间,张开手臂挡着的南惠身上。
只是不同的是,宁非只是淡淡略有些落寞的勾了勾唇,而韩怡洁,眼底写满了愤恨。
她不是傻子,她清楚的明白,她和南惠,谁在西爵的心里,谁只是攀住了西爵心边缘上的一根血管,狼狈的垂死挣扎而已。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猛然起身,绕过火堆,走到南惠面前,扬起手就冲着南惠一个巴掌落了下去。
“啪!”那声音很清脆,不重,却也不轻。
南惠懵了。
西爵收敛了嘴角得意又戏谑的笑,脸色一片凝黑。
西博本是愤然的脸上,此刻写满而来震惊和心疼。
而宁非,柳眉紧了紧,黑暗中,嘴角落了个冷笑。
韩怡洁大概不知道,这一巴掌,打碎的不仅仅是她和西爵那艰难维系的恋情,打碎的,更会是整个西家对她的喜欢。
因为西爵不喜欢的,二夫人或许还会强迫他接受。
可西博不喜欢的,西老爷肯定也看不入眼,西老爷看不入眼的东西,二太太再费心也是枉然。
韩怡洁打了南惠,一个宁非一直很讨厌,却一直不敢讨厌的女人。
一巴掌打下去的那刻,韩怡洁还是脑袋发热,被愤怒充斥了整颗心的,她私以为南惠是她和西爵之间的第三者,是挑拨离间的狐狸精,所以她活该挨打。
可真的打下去的时候,她却后悔了。
因为她知道,这一巴掌,打的是南惠的脸,更是她和西爵的感情。
颤抖着看西爵的脸色,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眼神,让她战栗。
“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她艰涩的开口,吃力的解释。
可是没人会听她。
“韩怡洁,你不想活了是吗?”就连南惠也没见过西爵这样盛怒的样子。
脸上火辣辣的疼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该来的,真不该来的。
“不要吵了!”她大喊一句,闭上眼,深深呼吸一口,努力的,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都别吵了,对不起大家,我搅局了,对不起,我要下山了,你们好好玩。”
说完,她转身往帐篷跑,眼泪终于落下来,她强忍着哭泣声,帐篷也不要了,拿了自己的包出来,背上就往山下跑。
她怕鬼,怕黑,怕极了。
可现在,她却更怕留在这个地方。
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跑,她跑的很快,下山的路陡峭,她几乎是冲下去,月色被遮蔽,什么也看不清,她想摔死也好,今天太乱了,乱的她都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西博,面对宁非,面对西家所有的人。
身后,是西博和西爵的呼声:“南惠。”
“小惠。”
她听不见,不想听,她现在唯一只有一个想法,下山,下山,找个地方躲起来,好烦,西爵的霸道,西博哥的温柔,韩怡洁的妒恨,都是她不想承受的。
------题外话------
艾玛,我的女主角真悲剧,老是被抽打。
哈哈,明天,明天会有南惠我爱你这样一句话哦。
哈哈哈
小惠我爱你
天色太黑了,她跑的又太急太快,触不及防的脚下一滑到,整个人狼狈的从山路上滚了下去,她惊慌失措的尖叫,两只手胡乱求助的攀附边上的任何东西,终于,吃力的拉住了一截树枝。
全身头痛,散了架一样的痛,所有情绪此刻都蜂拥而至,南惠再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她早就说了不想来,一路都是电灯泡一样的纯在,在水里丢脸,被韩怡洁排挤,惹西博和西爵吵架,滚下山,摔的全身都疼。
她图个啥!
她哭的像个孩子,身后,悉悉索索的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一个警觉,以为是什么非生物,她是个极度怕鬼又怕黑的人。
在这样的森山老林里。
身子瑟瑟发抖蜷缩在了一起,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在快速的靠近,她被吓的止住了哭声,手臂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温暖的牵扯:“小惠。”
那西索声,也因为这一句呼喊而戛然而止。
西博,是西博哥温暖又满怀担忧的声音。
南惠一颗狂跳不止的心,在这温暖而担忧的声音里,归于平静。
她想站起来扑到西博哥怀中,她想说一句谢谢你来找我,可是刚才摔的太痛,痛的她只能蹲在那。
黑暗中,看不清西博的脸,但是可以感觉到他也蹲下了身,宽厚的手掌,环住了南惠的肩膀,温柔的呼吸,近在咫尺的吐在了南惠的耳根。
“小惠,别怕!”
抽了抽鼻子,西博哥总有这种魔力,能够让她满腔的委屈,伤感,难过一点点烟消云散去。
想想,就这样顾自己跑开了,确实太不该了,西博哥肯定担心死了。
虽然韩怡洁过分了,但是她知道,韩怡洁是太在乎西爵了。
她没想要原谅韩怡洁,但是她却知道她的行为也太冲动了,黑灯瞎火的,西博哥是不会放着她不管的,如果刚才那一跤是摔在西博哥身上,她怎么和大太太交代,怎么和西老爷交代,又怎么和宁非姐交代。
真把西博哥摔个好歹万一,那都是她的错,是她引的祸,她又该怎么面对她自己。
揉着摔疼了的脚踝,这一刻她真是庆幸摔跤是她不是西博哥。
努力撑着西博的肩膀想站起来,她故作坚强的咬牙忍着痛苦:“没事了,西博哥,我们回去吧,啊……”
脚踝上传来的剧痛,根本连站多站不稳。
西博一伸手,忽而将她整个拥入了怀中。
这是一个很紧致的拥抱,并非只是单纯的搀扶而已,而是,一种揉入骨血的力道。
“小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小惠。”
南惠懵了,怔忡在原地。
那急迫又痛苦的声音,是西博哥的吗?
那一声声我爱你,是西博哥的吗?
不是的,怎么可能。
她挣扎一下,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拥抱着自己的那双手,却更紧了。
“小惠,别拒绝我,我想守护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小惠,等我三年,三年我保证,只要三年,小惠……”
“西……西博哥。”
“我不要做你的哥哥,小惠我爱你,你明白吗?我便是你的哥哥,我想要你,我想娶你,我想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