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会不会什么都没发生捏。
明天见吧。
各位晚安!
恋爱,不是两个人的事
和西爵走进大门,上了艺术石阶,西家的大宅,南惠从来不陌生,可是这颗伫足前方,却有一种心跳到几乎无法呼吸不安。
那座华丽的宅子,她会成为这里下一个女主人,还是,从此被扫地出门?
西爵温柔的手覆上来的时候,她一怔,从那手心里透出来的温暖和力量,慢慢的让她安心下来。
“傻瓜,你在怕吗?”
他笑问道。
“啊?没……”她急于否认,却在西爵温柔的眼神里败下阵来,终于不得承认,“是,我在害怕,可不可以,不要进去,可不可以,以后再说?”
就算西爵给了她力量和温暖,可是她全身的勇气在站在这座宅邸前的时候,就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他眉心微微一紧,眸子里有些心疼的颜色。
“别怕,一切都有我在,进去吧。”
牵着南惠的手往里走,他的步履很快,似乎怕耽误一刻南惠就会逃开似的。
西家大宅,西老爷是个很复古的人,但是大太太是个喜欢时髦的女人,所以整个装潢风格,融了西老爷和大太太的各自的喜好,设计师的巧夺天工,让整个中西合璧的装潢风格,完全看不出半分突兀来,甚至相映成辉,融洽的非常完美。
头顶是一盏十多万的水晶吊灯,但是吊灯边上点缀着的小灯,却是仿古的楠木宫灯,大白天的不知道为什么,灯居然开着,屋子里没有人,照理说西爵说过要回来,二太太肯定早就等在了客厅里的。
二太太有多疼爱西爵,整个家里的人都知道,以前就算是西爵只是去上幼稚园,下学回来二太太都要到庭院里等西爵,大太太宠爱西博哥,却也不及二太太宠爱西爵的一半。
大太太的宠爱,是建筑在西博哥从未拒绝的基础上。比如西博哥的车子,是大太太娘家4S店里买的,比如宁非姐姐,是大太太给西博哥介绍的,无论那辆笨重的本田是不是西博哥这种儒雅绅士的喜好,无论宁非姐姐是不是西博哥想要的,大太太却以为那几百万的吉普,那家财万贯的独生女小姐,大太太对西博哥,确实是很好的。
而二太太对西爵的好就不一样了,二太太对西爵的好,好在永远在妥协,永远在败阵,永远在满足。
可以说,大太太给西博哥什么,西博哥就接受什么,所以大太太更愿意给西博哥一切最好的东西。
而西爵想要什么,二太太就算开始不肯,最后肯定也会妥协,等到妥协成了一种习惯,无论西爵想怎么乱来,二太太都已经不管他了,只要他喜欢就好。
那年西爵想要的藏獒,几千万的一颗南非钻石,加帮会,不想读书,没有一样,二太太能胜利到最后。
二太太一直在对西爵让步,不停的让步,接受西爵喜欢的一切。
可是南惠依旧惶恐,她,不是藏獒,不是南非钻石,二太太会不会依旧妥协,大方的接受她?还是,那么想让西爵娶个门当户对女的二太太,知道她和西爵在一起后,将她和她妈妈扫地出门。
被羞辱没有关系,她可以承受,可是她妈妈!
想到这,她忽然从西爵手里抽回了手。
她会害怕,她在害怕,恐惧渗透了每个毛孔,原来恋爱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情。
二太太她们的笑声,也在她松开手的那一刻,从里屋传来。
笑声里有两个很年轻的声音,随着二太太出现在大厅,南惠吃惊的发现,二太太身边,还站着一身泡泡公主裙的韩怡洁和西装笔挺姿态潇洒的裴佳俊。
果然是上流社会的公主,以前她的打扮从来都平易近人,因为工作也无非是个剧组的小医护,所以就算那天野营后知道了韩怡洁是豪门千金,但是真正心里也没讲她归为宁非姐一类的。
直到今天。
她身上价值不菲Chanel最新夏款公主裙,粉色的裙摆上点缀着一些蓝色的小鱼,就算裙子的图案样式并非太新潮,但是南惠是在时尚杂志上见过这条裙子的,是今年世界杂志上首推的Chanel新品,价值,自然不菲。
她,是个公主,南惠从来不是个妄自菲薄的人,可是如今,和韩怡洁隔着一个沙发对视着,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童话成分,其实比白雪公主和王子的故事,要高太多。
更何况,她没有南瓜马车,没有水晶玻璃鞋,十二点的钟声都不用敲响,她就已经想消失在王子的身边。
对于韩怡洁的出现,似乎也出乎了西爵的意料,他刚才还温柔的脸上,如今满是冷峻。
等目光落到裴佳俊身上时候,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妈你好像很喜欢给人做红娘啊,韩小姐和裴先生挺登对的。”
二太太笑那么优雅。
“我家儿子就爱开玩笑,佳俊,你别介意哦,呵呵,是小惠别介意才好,小惠,不要听西爵胡说,你和佳俊才是一对,我要做红娘,也是个怡洁西爵搭桥牵线。来来来,坐吧,四姐在煲汤,中午我们吃清淡点,椰子汁乳鸽党参汤的,怡洁,还是你上次给我说,吃这个益气补身,我让四姐煲了几次,果然味道不错,你们学医的人就是不一样。”
韩怡洁柔柔笑了一下,语气讨好:“伯母喜欢,我下次还有一些煲汤的方子,都可以拿来给你,南惠……”
她忽然抬头对着南惠歉意一笑:“下午,你有没有时间?”
“我?那个……”
“南惠,只是伯母说你种花很厉害,我养了两朵蓝色妖姬,不知道怎么的快要死了,我亲手从种子开始培育的,所以想请你帮我去看看,还有没有的补救,哦,你放心,我让下人把那两朵花送了过来的,就在后院,不用特地去我家。”
到这里,南惠已经连拒绝的力气都没了。
二太太笑的那么优雅,一如既往,但是南惠再笨心里也明白不过,裴佳俊和韩怡洁,是二太太叫来的。
二太太那句话,再明显不过了。
“你和裴佳俊才是一对,我要做红娘,也是个怡洁西爵搭桥牵线。”
是的,二太太什么都没说,看似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南惠不会猜错,其实,二太太早就什么都知道了,而且也什么都说了。
她在告诉南惠,西爵,是韩怡洁。
不想回来,她早该知道,她和西爵,不会有结果的,恋爱,不是两个人的事情。
我们之间,隔着太平洋
西爵想要伸手来拉她手的时候,裴佳俊忽然绕过了沙发,生生割断了西爵和南惠,将南惠的手执入掌心,笑容那么温暖:“上次的粥,很好喝。”
咔咔,那是西爵指关节作响的声音。
南惠在那一刻,多么害怕西爵不顾一切的一拳挥向裴佳俊,也多么害怕西爵再度和二太太起争执。
西爵是个怎样冲动的人,南惠不是不知道。
索性,西爵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
南惠无疑庆幸,心里却也有小小的失落。
所以,从来不向二太太认输的西爵,这次,要认输了?
是二太太放出的诱饵太美好?
还是,他误会她和裴佳俊之间发生了什么。
总之,西爵没有任何反应,表情淡漠到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吃午饭的时候,西老爷才从二楼书房下来。
西老爷这几年已经差不多把公司交给西博打理了,别人或许都以为西老爷两个儿子里更疼的应该是小的,其实如果西爵不是做出那么多忤逆西老爷的事情来,西老爷大概更喜欢一点的,确实会是西爵,毕竟是二太太和西老爷生。
可是西爵屡次让西老爷失望,而且西老爷曾经放手让西爵打理过一个小公司却被西爵吊儿郎当的给弄倒闭了,西老爷大概是以为西爵是没有经商方面的才华,所以才开始着力培养西博。
也是,对西老爷来说,哪个不是他儿子。
比起别人家几个儿子你死我活争夺家业,西家这样才是最和谐的。
西博哥温文内敛,不争不抢不夺,给他就好好经营,不给他他也无所谓。
而西爵,压根就不想经商,就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西老爷是反对西爵演戏的,后来不知道怎么也想通了,让南惠给西爵做经纪人照顾西爵,从此对西爵,采取了放养态度。
西老爷五十多岁的忍了,不得不说,西博和西爵继承了他们父亲的容貌。
西老爷是个极有风度又英俊的男人,虽然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但是不可否认的,如果他不说出他的真实年龄,别人绝对以为他才三十多。
他是高尔夫协会的会长,每年参加马拉松,一周去健身一次,发财的同时身材一点都没有发福走样,而且他知识渊博,学富五车,谈吐幽默,或许就是因为西老爷太出色了,所以才会显的大太太那么粗鄙,连二太太的优雅,也才勉强配得上西老爷。
西博西爵虽然继承了西老爷的长相,可是内涵,还差那么一截,尤其是西爵。
西老爷下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屋子里这么多年轻男女,目光落在韩怡洁脸上的时候,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再落到裴佳俊脸上时,点头笑了笑,裴佳俊礼貌的回了一个点头。
西老爷的眼眸,最后落到南惠身上,眼底几分慈爱。
“小惠,好久不见了,正想问问你最近工作的怎么样?我们家西爵,没有给你添麻烦吗?”
南惠心里一暖,西老爷永远是那样温和善良的人。
“没有呢,我们工作的很顺利,签了一个很好地剧本,西爵是男一号。”
那样慈爱的笑容中,她有些难过的心,也好像是愈合了伤口一样。
西老爷呵呵一笑,才看向西爵,脸色严肃起来。
“既然你自己选了这条路,你就给我好好闯。”
西爵没吭气,只是冷着脸点了点头,西老爷也习以为常似的,吩咐了四姐开饭。
西博哥不在,倒是连大太太不在,吃饭时候二太太说起才知道,原来是一起去了宁家,宁老爷邀请他们母子过去坐坐。
西博哥和宁非姐的订婚宴,已经十六号了,真的近了。
那个树林里发生的一切,南惠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带着一颗最诚挚的心,祝福他们百年好合。
一顿饭,南惠吃的拘谨,而西爵几乎什么都没吃,倒是韩怡洁很是健谈,总是把二太太逗乐。
“我们想来食不言寝不语。”
韩怡洁正说的兴高采烈处,西爵忽然这样冷冷一句。
韩怡洁顿显尴尬,南惠这个角度看,她的眼眶都有些红,不过她却勉强甜美的扯了个笑。
“哦,呵呵,我们家没有这规矩,所以,呵呵,不要意思,伯父伯母,嘻嘻,看我太高兴了。”
“西爵你这孩子!”二太太嗔怨了一句,西爵却根本不看她,一把丢了筷子:“吃饱了。”
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南惠心里一阵痛,从裴佳俊牵了她的手开始,西爵就没再看过她一眼。
那样凉薄的背影,一步步往楼上去,虽然只是十多米的距离,她却好像感觉和西爵之间,隔了一个太平洋的距离。
明明知道他在那里,可是,却根本没有办法靠近,汹涌的海浪,随时会将她淹没沉入海底。
看着二太太,韩怡洁。
她心头发酸,终是低下头顾自己吃饭,掩饰了所有的情绪。
会很辛苦
这顿饭,无疑是吃的难过的,甚至,带着些心酸。
终究,她不该来的,不,一开始就不该接受西爵给予的一起超乎友谊之外的感情。
如今,他在楼上,她在落下,推开窗户他就能看到她,就算她的声音很轻,但是韩怡洁的声音不低,他应该知道,她就在外面,补救那两朵蓝玫瑰。
“南惠,到底是怎么了。我一开始养的好好的,都发芽了。你看都有花苞了。但是现在从叶子开花枯萎的,我都难过死了。”
“南惠?”
“南惠,你在听吗?”
低头侍弄着蓝玫瑰,直到韩怡洁连续叫了她三声她才回过神来。
“哦,在听呢!”
韩怡洁微微一笑,伸手,轻轻的握住了南惠的手。
南惠一怔,抬起头看到韩怡洁眼神里,是浓浓的歉意:“南惠,你还在生我气吗?”
“没了。”
她是指代那个巴掌吗?
其实怎么可能这么快释怀,南惠长那么大,她妈妈一根手指都没舍得动过她,那是她第一次挨耳光,还那么痛。
但是她又能说什么,说我恨死你了我恨透你了,从西爵身边滚开滚远点?
她没有这个资格,因为韩怡洁是二太太内定的媳妇,她什么都不是。
“南惠,不然你也打我一巴掌,你狠狠打,别留情,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我想到那天我就恨死我自己了,我真是抽风了才……南惠,你打我吧?”
她说着,握了南惠的手往自己脸上去。
南惠忙抽回来:“呵呵,别闹了,韩小姐。”
韩怡洁眼神一瞬暗淡了:“所以,你在气我是吗?”
“真的没有。”
“那你为什么叫我韩小姐,我说了,我要好的人都叫我怡洁,南惠,我真的错了,我给你道歉,我真的错了。”
南惠微微一笑:“怡洁,我真不气了。”
“真的吗?”
“呵呵,嗯。赶紧你拿着这花,我去弄把剪刀来,这花是施粉太多了,给肥料烧死了,只是开始枯叶,没关系,还有的补救,就是这烂根要修剪一下,呵呵,你等等。”
她转了话题,不想再继续纠结那个巴掌。
无论如何,她不可能回扇韩怡洁一个耳光,所以,就算记仇在心中,就算再恨,再怨,又有什么意义,只是憋坏自己而已。
过去的事情,如果可以过去,她宁可当做从来没发生过。
韩怡洁的一个巴掌。
西博哥的告白。
还有……
和西爵那一段,荒唐的感情。
二楼,篱笆色的窗户边上,那抹冷峻的眼神落在她起身离开的背影上,眼底,泛起了阵阵疼痛。
为什么可以和韩怡洁有说有笑?
为什么听到裴佳俊的笑声就抽回了自己的手。
为什么裴佳俊牵着她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为什么妈妈说她和裴佳俊是一对的时候,她没吭气?
为什么?
一拳,沉闷的砸在墙壁上,顿在墙壁上落了一片鲜红的印子,有血,一滴滴顺着指缝落下,他却似浑然不觉一样,只冷笑的,看着窗外那个渐行渐远的瘦小背影。
花了半个下午拯救韩怡洁的玫瑰,其实她也知道玫瑰没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韩怡洁想单独和她道歉个歉。
至于韩怡洁为何要和她道歉,她想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西爵吧。
要和西爵重归于好,就不能得罪西爵身边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小小一个南惠。
下午去看了看妈妈,打算去叫西爵一起回去的时候,四姐告诉他西爵送韩怡洁回去了,而裴佳俊则一直在陪二太太说话,见到她进来,温柔笑道。
“我正要过去问问你,要不要回去,我载你。”
“那,谢谢你!”
裴佳俊轻笑一声,握住了南惠的手往外走,却在走出二太太视线范围后,放开了南惠的手。
南惠抬头看他,却见他也用心疼的目光看着她。
“怎么了?”
“南惠,就算不跟我在一起,也不要是西爵。”
她一怔。
“会很辛苦,太辛苦,你是个好姑娘,你该拥有单纯美好的幸福。”
鼻子忽然就酸了,忍了那么久的委屈,难过,伤心,刺痛,在裴佳俊这一句中,瞬间似卸下了所有的的伪装和防备,有眼泪落了下来。
裴佳俊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肩头,柔声安慰:“南惠,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二太太当着韩怡洁的面给你难堪,所以才演了那样的戏,如果你真的离不开那个人,我会帮你解释。”
南惠的泪落的更急,却是拼命的摇头。
“不要,不要了,真的很辛苦,很辛苦。”
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二太太就明确的表示西爵的妻子只能是韩怡洁这种高贵的富豪小姐。
第一次她就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连西爵也可以因为他自己的不高兴而将她撇在一边。
以后更多次,二太太警告无用后撕破脸皮会怎样?
西老爷也绝对不会接受她的,西博哥,更不会,就算全世界得到她,西博哥应该也不会让西爵得到她。
好乱,忽然觉得好乱。
她有太多的顾虑,太多的忌惮。
她没有勇气放弃一切肆无忌惮的爱他。
也可能,她其实根本也就不爱他,她从来没确定过对他每一次霸道的心跳回应是什么感情。
不想去想,不愿意去想,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个漩涡之中,原本的生活很单纯很美好,自从西爵的强行介入后,一切都变样了。
浪漫的晚上,温馨的早晨
拖着心神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开灯进去,把自己放倒在床上,腾空脑子里所有的混乱,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偏偏有人就是这样让她不得歇。
手机响起,是西爵的号码,她一接,对面没有任何声音。
她也不说话,她知道他在电话那头。
就这样握着手机,静谧的消磨着时光,良久,电话那头才传来了一个厚重的呼吸声。
“开门!”
言简意赅的,只有两个字。
她心口一痛,他又要进来发一通神经了吗?
也好,顺便告诉他,西爵我们根本不可能。
起身,踢啦着拖鞋去开门,门打开的瞬间,她惊呆了。
那是花的海洋,成片的红色玫瑰,从公寓的电梯口开始,爬满了墙壁,铺满了地板。
那妖艳的红色,在公寓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出一种柔和的橘黄。
他就站在花海中,光着脑袋,拿着一束黄玫瑰,西装笔挺,绅士又有点滑稽。
她瞠目结舌,他是怎么做到的,那么多的花,他是雇了多少人来,回来到现在,也就半个小时,半个小时,那千万朵的玫瑰,还有的要粘到墙壁上,外面没有闹出一点动静来,没有惊动任何居民,他到底是怎么作到。
“南惠!”将黄玫瑰送到她手里,他嘴角是一抹性感的要命的笑容。
她看傻了眼。
“傻瓜,醒醒。”
他揉了揉她的长发,动作亲昵。
她总算是缓过了神,眼眶红了。
他布置了多久,这样巨大的工程,少说也要几个小时吧,找人,订花,分工,她还以为,他离她远到了一个太平洋,可是回首她才发现,他早已经乘风而来,站在了她的身后,一直看着她,只是她自己浑然不觉而已。
“西……唔。”
热情又甜蜜的吻,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言语和眼泪。关上门,可那花香依旧,他的身上,早沾满了那馥郁的芬芳,南惠有点醉。
醉到被他抱进房间,小心的安放到床上,细细碎碎的吻落满全身的时候,她的眼前,都只有那梦幻一般浪漫的世界。
他吮吸着她的肩膀,轻抚着她的脸颊,每一下动作都是虔诚的,小心的,好像身下的是他最珍惜的宝贝,唇齿,如同蝴蝶一样落满了她的肩头,往上,划过她的下巴,重新摄住她的唇。
这一刻,连情欲都是单纯的,他只想要这样亲吻她,他并不像亵渎她的贞洁,柔软的大床上,他轻轻的将她光洁的身体拥入怀中,吻她的发心,她幸福的宛若至于云端,安心的蜷在他的怀中,就算这样裸裎相对,他们之间也只有单纯的爱恋。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落在南惠光洁的背上,他早已经醒来,单手撑着脸颊,黑眸温柔的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那光洁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的肌肤,触摸上去,如绸缎般柔软,入珍珠粉一般的细腻,指尖绕着她的发丝,她或许不知道为何他从小到大都不许她蓄长发,因为太迷人,因为她长发的样子,太迷人,迷人到他生怕被人抢走。
低头吻指尖那一缕发香,她睫毛蝶翼一般煽动了一下,渐渐的睁开了眼睛。
一双大眼睛,明亮澄净,就好像那天上的星星一样美丽。
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醒了?睡的好吗?”
南惠脸色赫然一片通红,想到昨天晚上,他似乎……除了那个,都对她做了。
再看看身上,不着片缕,她有些不好意思想拉被子,却被他止住。
“让我再看看你,南惠,如果我早点对你做这些,你送给学长的手工饼干,是不是就会送给我?”
南惠面色更红,这个混蛋说什么呢,送饼干的时候她才十多岁。
而且,她又不是因为爱慕学长才送的手工饼干,只是学长在学习上帮她很多,学长生日她想送点有意义的东西,所以才自己烤了饼干,最后还不是让他这个坏家伙把奶油夹心换成了牙膏,害的学长再也没有理会过她,弄的她解释都没有办法解释,特别尴尬。
“你还说,你干嘛把我饼干换成牙膏夹心,你不知道我有多不好意思,后来在学生会要和那学长见面的,我想道歉都不敢道。”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永远是属于我的,从你到我们家的那刻起,南惠,你就是我的,别人,碰也不要想碰。”
他霸道的宣言,让南惠心里暖暖的,昨天发生的所有的不愉快,顷刻就可以烟消云散去。
她曾经不确定自己的心意,可是现在,枕靠在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的香气,听着他强壮的心跳,她就知道,她那只是因为太委屈又太生气了的傻想法。
她喜欢他,不然,她是不会允许他对她做这些的。
她讨厌他的,关于他的霸道,他的无耻,他的没品,他的任性倔强孩子气,如今都成了她喜欢他的理由。
吸引她的,不可否认,就是这样一个西爵。
她一个人笑了起来,想到那些往事。
他把她引到了深水区,她差点淹死,他拼命的救了她上来,着急的呼喊她的名字,拼命的咆哮叫医生叫救护车的样子。
他把西老爷的草皮弄坏,拉她去补救,然后拿水枪使坏的洒她一身水。
他闯入她的浴室她正在洗澡,他故作满不在乎的撑着玻璃门和她说:南惠,下午去玩吗?赶紧洗,洗好澡,我们去玩。他那时候,有结巴不是吗?
呵,毁了她给学长的夹心饼干,把要去相亲的她掳走丢到高速上。
这些恶劣的,讨人厌的行为,原来都是因为他喜欢她吗?
“呵呵!”
“笑什么?”
“笑你?”
“笑我什么?”
“像个神经病?”
“你……南惠,皮痒了是不是?”
他眯起眼睛,威胁的看着南惠。
南惠促狭的看着他,强忍着笑意,却还是忍不住,噗嗤的放出了一声娇脆的声音。
“还笑,看我不收拾你。”
他扑了上来,死死的压住她,大掌袭来。
下一刻,暖阳密布的房间里,只听见南惠咯咯咯的娇笑声,填满了整个温馨的早晨。
------题外话------
祝大家今天愉快。
第一场就是吻戏
赶到《大清》剧组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迟到了,因为两人实在在床上耗了太多的时间。
过去的时候,南惠忙不迭的给导演,给化妆师的,给几个演员一一道歉。
导演似乎对于西爵的迟到并不以为意,只是让助理送了一个剧本过来。
“修改了一下剧本,正好今天要拍雪景,所以第五十四页也是雪景的那场戏,今天也一起拍了,你把剧本再熟悉一下。”
西爵应了一声,对于这个他甘愿剪掉头发的清宫戏,他还是十分上心的。
作为主演,他自然也有了自己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还放了矿泉水和新鲜水果,主演不愧是主演,这待遇,南惠从心里表示满意。
西爵已经打开了剧本的,认认真真的把今天要演的两场戏看了一下,看到第二场最后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说不是是尴尬呢还是高兴呢还是不乐意。
南惠凑过头去的时候,他还遮遮掩掩的把剧本给塞到了身后。
“看什么看,你不用忙啊。”
一切要准备的导演组都准备好了,请问她是要忙什么。
“就看一眼吗,我就是好奇你看到什么了,是不是戏里面让你在大雪纷飞下面挨刀子挂血浆啊?”
西爵最是讨厌的就是往身上摸血浆的戏份,他的皮肤还因为那些人造血浆过敏过几次,如果下着人工雪,身上有沾满血浆,那滋味确实不好受。
西爵眼神闪烁,没事找事的指着门口的一个大工具箱:“去看看有没有扳手。”
“扳手?你要扳手干嘛?”
“你去不就是了。”
南惠恨恨瞪他一眼,却更是好奇剧本里到底写了什么,弄的他神经兮兮的。
故意听话往门口去,却趁着他不防备的时候,她一把飞扑上前,从他手里抢过了剧本。
刚好就是那页,赫然清晰的写着两个字,还用红笔描了一下底色:“雪中吻戏。”
吻戏啊!
心里多少有些失落,昨天才亲吻过她的唇,如今要去触碰另一个女孩的嘴唇了,她能不难过。
但很快她就释然了,这是他的职业,以后走红了接更多的戏,大概不可免俗的还要接床戏呢,她有什么好纠结的真是。
丢回给他。
“我倒是什么,好好演吧,你没问题的。”
鼓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笑的眉眼弯弯,眼神甚是诚恳。
相对于他的遮遮掩掩,闪闪躲躲的,她的大方让他很不爽。
“你就没有任何意见?”
“我干嘛要有意见,你是怕我吃醋?放心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这是你的工作,我可以理解。”
他眸子收拢,气息危险的靠近她,将她一把拉到胸:“你就不怕我假戏真做。”
她嗤笑:“胡念慈是全民偶像,你想假戏真做,人家还不定给不给你这个机会呢。”
“丫头,嘴巴挺厉害,皮又痒了?”
他眯着眼睛威胁,她赶紧跳离了他的怀抱,脸色红红。
“别闹了,背吧,我去问问导演,你的戏安排在几点开拍,如果太晚,我先去给你买一份早饭。”
早上在床上嬉闹了一早上,匆匆忙忙的往片场赶,两人都还没吃走饭呢,她生怕饿坏了他少爷金贵的肠胃。
他点点头,佯怒的不理会她,却在剧本的边缘,偷偷看她的背影,嘴角,漾了一个浅浅的暖笑。
*
人工雪早几年在影视剧作品中,多用泡沫雪替代,近几年小成本电影里人工雪也一样用小成本的泡沫替代,但是大制作的电视剧中,人工雪则都是租用了造雪机来布景的。
炎热的天气里的,现场多了很多台造雪机,要制造下雪景象是不难的,但是要制造出雪景却也不容易,所以边上的树,地上的积雪,都要经过后期处理。
两场戏,第一场里西爵饰演的四阿哥胤禛尚年少,一脸青涩模样,站在雪地里,眼神却十分的清冷。
西爵为了这部戏已经瘦身了十多斤将近二十斤,目的就是为了把胤禛那种清瘦,隐忍的感觉发挥到极致。
雪落的纷纷扬扬,有下人送了暖手的炉子过来,是胤禛的乳母,胤禛整部戏里的感情都是压抑的,唯独只在乳母面前,展现出几分心底的愤慨。
只见他一拳打在柱上,表情痛苦的低吼一句:“一母所出,十四享尽母妃疼爱,为什么对我,她连一个眼神都吝啬?”
只是演戏,只是这样一个镜头,南惠却看到边上有几个女演员在抹泪,可能是都看完了剧本,剧本里的胤禛,太孤单,太让人心疼,这些演员的感情,又是特别泛滥的。
南惠虽然没到想哭的地步,但是真想为西爵拍手,演的太好了。
痛苦,隐忍,不公,委屈,拿捏的十分到位。
这个镜头,大概演了十多分钟,导演说这回事电视剧的第一个镜头,果然是主演,出场第一个镜头就是他的,而且演够了本。
导演喊CUT后,南惠忙上前送冰水。
可怜的,大热天,拍冬天的戏,里面是喷了很多清凉药水,可是厚厚的棉袄,看西爵脸上的妆容,近看下都快花了。
“热吧!”南惠摇着扇子的,手里拿着小电扇,往西爵脖子里吹风。
西爵扯了扯领子,张嘴大口的呼吸了一口,从南惠手里接过扇子,就拼命的不停的扇。
“热死了,南惠,再拿一罐冰水来。”
“给!”
送水果来的,是一双美丽纤瘦的手。
南惠和西爵顺着这双手抬头,面前站着的,是已经画好了妆,盯着一个旗头,脚下踩着花盆鞋,身上却穿着T恤热裤的胡念慈。
她已经开始拌上了,真的很美,美到不食人间烟火。
就算身上这身打扮和扮相完全不搭,也丝毫不影响她的气质和美丽,她就是魔鬼和天使的化身,天生的尤物,却又让人不忍亵渎。
西爵接过水的那刻,南惠想到一会儿西爵要和胡念慈演多少戏,心里酸酸起来。
就算之前告诉过自己一百遍这是工作。
可是眼前的女人真是太美了,和这样的女人亲吻,对戏,不想假戏真做,都很难。
媒体报道过多少次了,和胡念慈对手戏过的男演员,基本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是一个有魔力的女人。
南惠看了看西爵,更加笃定,这是个有魔力的女人。
因为自从胡念慈出现后,西爵脸上的笑就没落下过,而且他的眼神,也再往她这里看过一眼,完全的,都沾在了胡念慈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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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晚了,好不容易存了几天稿子,又忙了几天,然后基本都没时间更新,呼呼呼,雄起啊,码字啊,伤不起啊!
猜测
雪景里的吻戏,拍的非常的唯美,其实这已经是中后期的一场戏,但是全剧本西爵在王爷府上正好有两场雪景戏,所以就把这场也拉了上来。
一般来说,还没有进行过对手戏的两个人要演吻戏可能情感上会拿捏的不到位,毕竟《大清》剧本里,男女主之间的感情是凄凉,要把握住这种凄凉的感觉,没有前期的磨合和铺垫,是十分难的。
但是,胡念慈是个资深的演员,而西爵也不输,加上两人本来就认识。
一场胡念慈扮演的钮钴禄玉娥和西爵扮演的爱新觉罗·胤禛爱到情浓却不得不分离的戏,只看剧本就已经让人揪心的很。
前面的对白,玉娥眼中挂着泪,却没让泪落下来,抬头,努力扬起一个微笑,看着胤禛,伸手想去触碰胤禛的脸,胤禛却一脸冷漠的躲开了她的手。
“你真的,不想让我看最后一眼吗?我这一走,可能这辈子……”
“住口。”
隐忍低沉的声音,痛苦冷漠的表情,看的人心揪着疼。
“对不起!”
雪纷纷扬扬的落着,天气那么酷热,可是边上的人却都融入到了这雪景之中,只觉得一股子透彻心扉的寒冷。
因为八阿哥爱新觉罗·胤禩的算计,胤禛最心爱的女人玉娥就要远嫁到厄鲁特蒙古,胤禛恨玉娥不挣扎反抗就同意了康熙的赐婚,更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心爱的女人。
在这种纠结痛苦的情绪中,西爵所饰演的角色,更加的难以把握,眼神,动作,甚是每一个突袭,都要做到精准才能带人入戏。
南惠在边上看着,心里是担心的。
西爵毕竟演戏的经验不多,对手又是影后胡念慈。
事实证明,她真的多心了。
剧情在继续,胡念慈扮演的玉娥因为看到胤禛的痛苦而痛苦,眼泪断线珍珠一样的落下,南惠不禁感慨,果然是影后,导演要求前半段不能掉下泪来,到说完对不起后才能让眼泪决堤,她居然这都可以按照导演的要求,控制到完美。
吻戏,也正在玉娥情绪奔溃,眼泪狂留的时候,胤禛红着眼睛,用力的回身抱住了玉娥,痛苦的,难过的,带着一种诀别的姿态,深深的吻住了玉娥的唇。
虽然知道后面剧本里玉娥没有和亲成功,但是这一刻,西爵和胡念慈却演出了一种与君永别离的痛彻心扉。
“CUT!perfect!”
导演先起来拍手,边上的工作人员也纷纷鼓掌。
这才第二场戏,居然能得到导演这样高的赞誉,南惠心花怒放,而胡念慈果然都是大牌范儿,只是对周围礼貌的笑笑,
至于西爵,南惠真为他的交际能力捉急,别人在表扬他呢,他表情酷酷的,一点也没放在眼里的样子。
下了这场,南惠又赶紧上去给他送水,他却随手把冰水递给了胡念慈。
这个动作,让南惠有些小小的难受。
他和胡念慈之间,到底有过怎么样的过去?
“小爵,很不错。”
胡念慈也不客气,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就把谁送回了西爵手里。
西爵居然也不顾忌,直接对着她喝过的瓶口喝了下去。
这是间接接吻吗?
虽然他们直接都接了。
可是不一样,这样的亲昵,让南惠觉得扎眼。
她是很努力的说服自己西爵和胡念慈关系非常铁,就像是她和以前的西爵一样,所以这样并没有什么,是她小气了,是她爱胡思乱想。
可是这样努力的结果,只换来她自己用力的推翻。
如果西爵和胡念慈的关系非常铁,就像她和以前的西爵一样,那是不是,也会成为她和现在的西爵一样?
她低头想着,西爵忽然伸手从她手里抓过了风扇,往脖子里一通胡吹,笑对她道:“你干嘛呢,傻乎乎的。”
“啊?”抬头,才发现胡念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是因为胡念慈走了,所以西爵才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她不免自嘲,这还是第一天而已,如果以后每天都这样,她是不是该考虑辞掉经纪人这个工作,因为她相信,西爵和胡念慈的亲密无间,不可能只有这样一天两天。
“没什么。”
她笑的有些疲倦。
不是对自己没信心,只是对这段感情,太没信心了。
也不是她患得患失,只是她心里清楚,他们的差距太大了。
性格,家庭,背景,爱好,甚至于对于男女朋友这层关系的看法,或许都是不一样的。
至少如果是她,她绝对不会在西爵面前,做出和别的男人这样亲昵的动作。
他是觉得她不会介意呢,还是根本就不介意她介意?
“西爵!”
“嗯?”
“你和念慈姐,是怎么认识的?”
“呵!”他轻笑一声,却不答。
“对了我今天晚上有机场戏,你得帮我对一下剧本。”
他在转移话题,她僵硬的一笑,点了点头。
“好!”
如果只是朋友,为什么不能告诉他认识的过程?
难道是,西爵和胡念慈之间,其实发生过一段往事,关于男人和女人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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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邪恶啊,一天更的比一天晚,没办法,这种状态大概要持续到这周结束。
只有晚上有时间,抱歉啊大家!
我要看
几乎是一整天她都在耿耿于怀胡念慈和西爵以前的关系。
等到晚上西爵戏收工回到公寓后,西爵已经累的似乎一句话都不想多讲了,而南惠,也自然不忍心问了。
《大清》算是年度剧制,是要作为明年新春档开播的,所以四十集的剧情,要留下足够的剪辑和配音时间,剩下拍摄时间,真的很紧,可以说,基本是边拍摄,就已经边开始配音了,至于后期的剪辑工作,如果拍摄时间拖延太久,肯定剪辑时间也不容乐观。
所以整个剧组,都在拼命的赶进度,加班加点以后只会是家常便发。
西爵今天晚上的戏又是一场策马在夜幕中奔驰的戏,虽然西爵会骑马给这场戏省了很多前期的骑马指导,也不用上替身的,可在马场里骑马和在树林里骑马,根本是两回事。
NG了两次,从马背上摔下来了一次,西爵不让南惠看他的伤势,第三次的时候,一次顺利过关,虽然他看上去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可是南惠知道,他肯定伤的不轻,坠马的时候,戏服都给摔破了,皮肉能毫发无损,是不可能的。
西爵是傲慢的,可无疑也是敬业的,也是专业的,所以就算是他在拍摄现场对所有人都淡淡冷冷的,可是大家都有目共睹他的努力,导演还特地让自己的保姆车把西爵和南惠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