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能不能少操点儿闲心。我觉得她不怎么样!你也少把他们往一块凑合,弄得不好,以后落埋怨。”
“你是认真的吗?你们之间有仇啊!,你怎么这么说她!”岳晴很不乐意的说道。
“我就是以一个正常男人的眼光来评价她的。反正我是不喜欢。”虽然话语很尖锐,但他说的是实情。
“哼!别人眼中的玉女明星,你甩都不甩。你的眼光还真是特别!”
“我承认,我的眼光是很独到,要不然也不会看中你了。你说是不是?”
“懒得理你!那咱们不谈感情,就从专业出发,如果她同意,你会签她吗?”虽然之前是和雪娇开玩笑的,但她还是想探探冷冽的口风。
“不会。”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什么?”冷冽丝毫不考虑的回答,反而令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为什么!冷氏不缺大牌,酌音还没有到非她不可的地步。冷氏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派人和她打擂台,分粥喝。这个行业相当大,只能做强,无法垄断。所以,也没必要花大价钱来网络她。如果她是刚出道的小角色,我倒可以考虑。”冷冽严谨的向她解释着。
“冷冽,你真像只狐狸。不对,比狐狸还精,干脆我以后叫你狐狸妈妈得了。呵呵!”说完她也觉得可笑,便自娱自乐起来。
“你是皮痒了是不是!要不,我们来做些运动!”说完,作势就要压向岳晴。
“呵呵!改天吧,今天不方便。乖了,别闹了,改天补偿给你。”
两人打打闹闹的折腾了一会儿就睡觉了。
☆、014较量--在意大利
冷冽和岳晴离开了巴黎,乘飞机前往意大利。在飞机上,岳晴仔细的阅读着航空公司提供的关于意大利风土人情的杂志。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意大利。
“冷冽,你之前来过意大利吗?”
“当然。你第一次来?”
“嗯。岳氏在意大利没有分部,除了工作,我也很少有出国的机会。还好这次有你这个向导。你答应过我的,最后旅行的最后半天时间归我,我要好好逛逛这个时尚之都。”
“呵呵!这么期待逛街,钱带够了吗?”
“跟着你这个钱袋子,我只需要带着fashion的眼光就可以了。”她俏皮的回答着。
“有长进啊!现在知道不和我客气了,不是当时非要把爹地给你的卡还他的时候了。”
“那是,人总要进步嘛!女人就要对男人狠一点儿。”
“臭丫头!”他惩罚性的咬了咬岳晴的嘴唇。
“哎呀!别闹。我问你,你见过黑手党吗?听说他们的总部就在意大利。他们厉害吗?和你哥比呢?”她拿刘夜比较起来。
“没事别瞎打听。你继续看杂志吧,这还有几本,慢慢看,我眯一会。”他有意回避着晴儿的问题。
几个小时过去,飞机终于抵达了意大利的H市。岳晴拖着简单的行李,挽着冷冽的胳膊刚走出VIP通道。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岳晴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三个字“黑手党”。
“冷少,二小姐。欢迎你们来到H市,首领邀请你们到家里做客。”其中的一个男人对着冷冽恭敬的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冷冽用英语熟练的问着。
“梵老大的人。”
听完,冷冽皱了皱眉头,心里泛起了嘀咕,怎么会惹上这家伙。看来,势必要去会一会那小子了。
“你们去前面等着,我安排一下,一会儿就过去。”两人依言行事。
“冷冽,什么情况啊?”岳晴惊慌的问道,怕遇到和上次一样的麻烦。
“没事,就是被你的乌鸦嘴说中了,我们要去个黑手党朋友家坐坐。”他轻描淡写的安抚着岳晴。
“啊?那两个人真的是黑手党啊!冷冽,会不会有麻烦啊!要不要找人帮忙呀!这可是在意大利,怎么办?”
“真的没事。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他们说的梵老大,是一个黑手党首领,叫梵易。我们之前在训练营的时候相处过,也算是朋友。”
“他怎么知道我们来H市了,而且时间还算得这么准?”
“既来之,则安之。别想那么多了。记住一点儿,到哪里,少说话,能不说就不说。梵易那个人有点儿--,反正,你别跟他多接触就行。”
“喔,知道了。”
两人坐上一辆劳斯莱斯,七转八转的来到了N市的市郊别墅群,在其中最宏伟的一间别墅前停下,四人下车。两名黑衣男引领着冷冽和岳晴进入了别墅。
客厅中沙发的主座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岳晴看见后才知道,什么是男生女相,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应该是‘妖艳’。她从小就在俊男美女堆儿中长大,见多了亮丽的女孩,可是像这种,比女人还靓丽的男人倒是第一次遇见。不过,她对这种面容中性的男人,没什么感觉,她此刻想到了刚才冷冽对他的评价。呵呵!难怪冷冽没有对他进行定义,若换成她,恐怕也只能将那个形容词放在心里。她以为她已经明白了冷冽的含糊,其实她哪里知道,冷冽形容的重点是梵易的性格,而不是他的长相。
“冽,好久不见,我很想你。你来到意大利,也不说来看看老朋友。”梵易边说着蹩脚的汉语,边给了冷冽一个大大的拥抱。
“易,你以后还是别太想我了。冷霜她很想你,需要我向她转达你的思念之情吗?”他故意说到梵易的痛楚,他知道梵易对于冷霜的花痴是非常反感的。
“shuit!说点儿别的吧。我对那个女人不感冒,对你身边的这个美女倒是很感兴趣。美女,我叫梵易,认识一下吧。”说着便要和岳晴行西方的见面礼节。
还没等岳晴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冷冽拉近了怀中,躲避了野兽的骚扰。
“你们不需要认识。她是我的女人,你找别人认识吧。”冷冽对着梵易认真的说着。
“冽,别这么小气嘛!一个女人而已。而且我最看不惯你们东方人的大男子主义,什么你的,我的,她是她自己的,她不属于任何人。我是认真的,我看上她了,把她让给我吧。要不,我们问问美女的意见。岳晴小姐,你觉得我怎么样?”
“您很好,但不是我的菜。还有,我也看不惯你们西方人的轻浮。”对于他的挑衅,她进行了适度的反击。
“呵呵!说的好。我喜欢有主见的女人。放心,你的话我记在心里了,只要你愿意甩了那小子,跟着我,我保证把你看不惯的习惯都改掉。”梵易很是诚恳的说着。
“不必费心,我对你没兴趣。”说完,岳晴就低下了目光,不再理他。
听完两人的谈话,冷冽扬起了骄傲的笑容。
平时损岳晴,纯属是和她闹着玩。其实,在他心中,还是很欣赏这个女孩的大气和胆识的。试问面对黑手党的首领,有几个女人能做到这种应答如流,不骄不躁。这种女孩,的确配的上做冷家的少奶奶,在关键时候,是能够撑得起门面的。
“梵易,别玩了。说重点吧,你叫我们来,到底有事没?没事的话,我们就走了。这次有公事在身,下次,你来A市,我好好的请你。”
“款待你们,尽我的地主之谊就是正事。你们先上楼休息一下,等会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Lee?带两位去他们的房间。”梵易说完,管家Lee做了个请的手势,等待两个动作。
冷冽深知和梵易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干脆拉着岳晴上了楼。
来到了房间,岳晴小心翼翼的反锁上了房门,将冷冽推到了角落。压低声音对他说。
“他是不是想监视我们吗?这屋里有摄像头吗?”
“你当这是在拍电影呢!有精力还是想想中午吃什么吧。你第一次来意大利,尝尝这里的特色菜,这个比较实际。”他用眼皮撇了撇岳晴,暗嘲她的天真。
“我觉得那个梵易怪怪的,咱们还是尽早离开这里吧。”
“他何止是怪,他就是个疯子。这个世上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我也想走,但也要他同意才行。他不点头,在意大利,我们是走不了的。”
“可是,你们不是朋友吗?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岳晴疑惑的问道。
“朋友分很多种。有的朋友,每天见面,彼此互聊心事,有了麻烦嘘寒问暖;有的朋友,一年,甚至几年才见一次面,而且见面就吵。可是,危难时候,依然可以全力相助。梵易是属于那种平时玩的比较开的。我们现在也许会被他整蛊,但这并不意味着在紧要关头,他不会出手相助。他确实和一般人的处事方法不太一样,但他的个人能力和势力范围是不容小视的。而且,他是个君子。这种男人,聪明的人都不会选择让他成为敌手。其实,你只是头一次和他见面,不太习惯。我倒是觉得习以为常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容易相处的人。大家既然能够成为朋友,就说明还是臭气相投的。”
“那依照你对他的了解。他接下来会出什么幺蛾子?”
“这不好说,反正不会是你能想到的平常事。”
岳晴无声的叹了口气,开始收拾行李。
午饭,被安排在N市最著名的‘圣德堡SDB’酒店里。这个号称世界上高度最高的酒店,从下面看真的是高耸入云。席间,梵易得知岳晴是首次来到意大利,便安排了多种意大利美食进行招待。
“晴儿,今天主要是招待你。如果是冷冽这小子一个人,我肯定就只给他上盘意大利面。”梵易毫不客气的叫着岳晴的昵称。
“谢谢。”她牢记冷冽的提醒--少说话,多吃饭。
“不用谢,为美女服务,是我应该做的。”梵易丝毫也不觉得尴尬,厚着脸皮继续套近乎。
席间,梵易和冷冽聊了许多事情。包括目前黑手党的局势、黑街的局势等等。说笑归说笑,谈到正事,两人表情都比较严峻。毕竟,这个在这个行当混饭吃,本是就是铤而走险。所做的也都是些灰色地带的事情。既要做到够狠、够绝、无情、无欲,在黑道同盟中独树一帜,也要处理好和政府警界部门的关系。这个度是要历练些年头才能把握好的。虽然,冷冽目前处理黑街事务的机会不多,但局势还是十分了解的。难得有机会与梵易会面,他便把一些棘手的问题提了出来,和梵易交换了看法。
梵易--是意大利黑手党中最年轻的领袖首领。冷冽很少有惧怕的人,但对于梵易,他其实是恐惧的。恐惧很多都是来自别人对自己的态度,而他的这种心理是来自梵易对别人的态度。
梵易--是出生在意大利的华裔。父母都是中国人,且两人都是驻意大利中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在他16岁那年,加入了意大利黑手党的一个分支。他的父母知道后,和他断绝了关系,毅然辞去使馆工作,带着他的双胞胎弟弟回到了中国。两人虽然离开了意大利,可一直留意着梵易的动向,本打算等他想通了之后,接他回国。没想到,梵易在黑手党中混的如鱼得水,他原本嗜血的性子变的更加变本加厉。短短五年时间,他便取代了原先的头目,成为了新一代首领。而后的几年时间,他把‘凯萨’(他的分支名字)壮大了几倍,成为目前黑手党中的核心力量。在黑手党,梵易这个名字是令人忌惮的。他做事不按章法出牌,更厌恶别人揣摩他的心理。能登上这样的高位,做事手段的决绝是可想而知的。
饭后,梵易安排的节目要开始了,众人来到了一所射击私人会所。
“冽,我们玩个游戏吧。”
“有屁就放。”冷冽实在是懒得搭理他。
“文明,文明。这样,我们在规定的时间内同时教各自的女伴枪法。然后,两人同时射击,以靶数论胜负。赢了,明天晴儿的shoping我买单;输了,我依然买单。不过,要陪我三天。”
“我同意,我不想玩。”岳晴对这种变态的游戏嗤之以鼻。
“可以,看在冽的面子上,我绝不勉强你。不过,你不玩,我就要和冽玩了,我们会玩更刺激的。你们玩打靶,我们,呵呵!玩真人版CS,怎么样?胜负的条件同上。”梵易仍是不急不缓的说着。
岳晴听后不禁打了个冷战,手心里也冒出了冷汗。她知道,梵易是会说到做到的。她真的不想参与,她怕自己会输,毕竟自己没拿过枪。但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冷冽冒险啊!梵易就是个疯子,她可不想让冷冽陪他一起疯。
“冽,你别说话,这个游戏的决定权在晴儿。”冷冽刚想开口,梵易抢先补充道。
“怎么样?晴儿,想好了吗?你再不说,我就替你决定,当你默认了。”梵易向岳晴施压。
“我想好了,我参加。”岳晴坚定的说道。
“帅气!1个小时的时间,祝你好运!”梵易吹了声口哨,笑容灿烂的说道。
岳晴看向冷冽,咄咄的说着。
“怎么办?我一点儿也不会啊!”
“学呗,还能怎么办。其实,你不Join 也没关系,我不一定会输给他,也不一定会受伤。”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的功夫底子,和梵易这个每天拿打仗当饭吃的人相比,根本没有赢的可能。这个游戏,要想赢,只有靠晴儿。虽然也有难度,但起码还有机会。
“现在别说这个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教我速成吧。我可是一点基础都没有。”
“皓之前没有教过你吗?他应该会教你起码的防身术和枪支使用技巧的?”
“没有,妈咪说女孩子不准碰这些危险的东西。我和小瑶的安危就交给哥保护,把哥练好了就成。”
“呵!我晕!那什么也别说了,我从头教你。任何事情都没什么捷径和速成,是否能够快速领悟,要看你的悟性了。”
冷冽将射击的要领,一一告诉了岳晴。她记牢后,又向冷冽复述了一遍。
冷冽给她做了个示范动作,她模拟的做了几遍。由于时间有限,冷冽要求她进行试射。
“记住!射击时一定要心无杂念,全神贯注,在你觉得对准的刹那,果断的按下扳机。还有,实弹会有一定的后挫力,你要有心理准备。”
在冷冽的协助下,她终于射出了第一枪--8环。成绩还过得去,不过,她清晰的感觉到了手臂和虎口处的酸痛及麻木。试射了几枪后,冷冽便让她停止了射击,单单模拟射击动作。他知道,依岳晴这种毫无根基的初学者,这种练法,再多打几枪,身体会由于过大的冲击力吃不消的。
1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真正的较量也随之开始了。
“晴儿,我不知道你以前有没有拿过枪,不过修妮是没有的。所以,在这个游戏里,你是公平的。公平竞争,愿赌服输。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梵易说道。
“放心,我即使输阵,也不会输人。”岳晴听着他说的不太清楚的汉语,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语双关的说道。
比赛正式开始,由于是一发子弹定胜负。所以,岳晴感到异常的紧张。在射击前,她不由自主的看向冷冽。冷冽对她点了点头,并露出了少见的微笑,已示安抚。她深吸了口气,按照冷冽说的要点进行射击。
比赛很快结束,结果岳晴已0。1环的微弱优势获胜。她还没有来的及进行欢呼,就被冷冽扑倒,摔倒了地上;同时,梵易也将修妮制伏。
“有没有受伤?有哪里不舒服吗?”冷冽将她从地上拉起,查看她的身体是否有异样。
岳晴此时已吓的说不出话来。她当时只感觉有一阵强风从耳边刮过,这时才意识到那时子弹带动的风响。
由于在重力的推动下突然倒地,岳晴的四肢受到了挫伤,在冷冽的碰触下,意识恢复的同时,也感觉到了疼痛。
“好疼,别招我。”
“好,好,我不碰。你自己试着活动一下,看能动吗?”冷冽谨慎的说着。
“能动。呵呵!你吓傻了,我刚才不是都从地上起来了吗?”她依言动了动手脚。
冷冽看岳晴没什么大事,扭头转身走向了梵易身边。二话不说,就是一拳,却被梵易机敏的躲过。
“你干什么?恩将仇报!别忘了,刚才我比你快,是我救了你的女人。”
“放屁!梵易,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有问题,是你早就知道的。你故意把她带在身边是不是?这一切都是在你预料之内的是不是?”
“呵呵!冽,你越来越聪明了。不过,和我比,还差那么一点。放心,在我的地盘,是不会让你们出事的。生活实在是无聊,偶尔调剂一下也挺好的。”
深知梵易的性子,冷冽无奈的瞪了瞪他,好在没出什么事情。岳晴倒是什么也没说,不是不想说。而且面对性格这么阴柔的男人,她宁愿忍气吞声,也不愿去招惹他。
梵易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没有再玩他那些所谓的游戏。两人在N市的花费也悉数都算在了他的账上。
在冷冽的强制要求下,岳晴卧床休息了一整天。在行程的最后一天,冷冽遵守诺言,抛开公务,将时间全部交给了岳晴。
两人去市中心逛了街,看了电影,还在岳晴的软磨硬泡之下,来到了一间知名的影楼。
“你要拍照?时间可是不早了,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选择这个,别的可就玩不成了。”冷冽不是很赞成,他认为这种所谓的艺术,国内和国外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不是我,是我们。在A市,怕被别人认出来,会有麻烦。这里又没人认识你,我们拍几张合影吧。”岳晴解释道。
“要拍你拍,我不喜欢拍照。”他是真的讨厌这种在陌生人面前摆手弄姿的行为。
“是你说的,今天什么都听我的。你要是不想拍,就走吧。我自己拍,然后自己回国,至于什么时间,你就别管我了。”
影楼接待看到两人在门口磨叽,就主动推门走出来。
“先生、女士,是要拍照吗?我们这家影楼是N市最著名的,在意大利有20多家分店。如果您想拍照,选择我们是没有错的。”
岳晴别扭的没有说话,她知道冷冽的性子。勉强是没有用的,除非他自己心甘情愿。
“进去吧,你真想拍到天黑吗?”冷冽最终服了软,毕竟难得出来游玩,不想扫了她的兴致。
“好。”她兴奋的拉扯的冷冽,在门市的指引下进了影楼贵宾室。
最终,两人选了5套衣服,去风景秀丽的地点拍摄了外景。5套衣服中,包含了2套婚纱,2套晚礼,1套休闲装。加上他们身上的衣服,一共拍摄了6套衣服。起先,岳晴是没有选择拍摄婚纱的,毕竟两人的关系还没到那种地步。可禁不住门市小姐的劝说,说其中一件是今年的最新款,目前N市就这一件,她就上身试了试效果。
她换好衣服出了试衣间,众人看见都发出了赞叹,连冷冽也愣住了。
怪不得都说,女人穿婚纱时最漂亮。这件婚纱穿在岳晴身上,将她衬托的更加娇媚、端庄。这是他见过的最迷人的岳晴。可冷少就是冷少,收住惊讶,只说了一句,‘就这件了’,就继续低头看着杂志。
拍照果然不是件轻松的事情,两人全部拍完,已经将近七点钟。冷冽安排伯爵拟了份合同传到影楼,保留了所有照片的版权,并商议了后续照片的制作事宜。
两人回到了梵易家,这段时间,他们都是住在这里。晚上梵易有活动,只有他们两人吃饭。厨师依二人的喜好,做了可口的饭菜。
“笑了好久,脸感觉都僵了。你怎么样?”睡前,岳晴一边做着面部保养,一边询问着冷冽的情况。
“如果你以后要挂婚纱照的话,就用这次拍的照片吧。我是不会再拍了,和傻子一样。”冷冽敲击着笔记本键盘,头也没抬的说道。其实,冷冽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真的想了那么长远的事情。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照片中的男人会换人呢!谁说一定要嫁给你了,自作多情。好累,我先睡了。”说完,就想去和周公约会。
“你--,你是真的长胆子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这样,两人折腾到很晚才睡去。
☆、015轩然大波
两人结束了海外旅程,在预计的时间内返回A市。下了飞机,冷冽刚把手机打开,就有N个未接来电提示。他皱了皱眉头,看到来电人是陈慈。
“谁的电话?找你这么急!”岳晴关心着问道。
“是妈咪,不知道有什么事,我先给她回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冷冽一直在听,很少回话,只听见他嗯了几声后,便挂了电话,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岳晴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
“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什么了?”冷冽严厉的询问着。
“没,没什么呀!你妈到底说什么了?”她摸不清冷冽究竟知道了多少,不敢贸然回答。
“还不想说是吗?好,你也不用跟我说了。走吧,回冷家别墅,妈咪让我们现在就回去。”他故意激她说出实情。
“冷冽,你别生气,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我不是有意的,是真的事出有因。我说,事情是这样的--”她将拿走‘盔甲衣’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冷冽听后,握紧了双拳,如果换成别人。他真想狠狠的揍她一顿。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敢瞒天过海的做下。他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她怎么就不能对他多一点信任。他那么喜欢她,但凡可以的事情,他哪件不是顺着她的意思的,她怎么就这么不让你省心呢!
“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冷家的东西你也敢动。仗着我对你的疼爱,还有你不敢做的事情吗?我之前警告过你的事情,你都忘光了是不是!岳晴,你是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吗?你还想嫁进冷家不想了?别说是现在,就算将来你真的是冷家的少奶奶。这个家也是我来当,没有我点头的事情,任何人休想染指冷家的东西。我看我真是宠你宠过了头,你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是不是?我告诉你,我想惩治的人,别说岳皓,就是岳坤也挡不住!”被激怒的冷冽气的什么狠说什么。
“好,那你就好好想想要怎么收拾我。我先回家了,你想好了通知我。”虽然自己有错,但还是被冷冽的话语伤到。
“站住!你这几天别出门,也别去公司,直到我给你打电话才可以。能做到不?”只是过过嘴瘾,他还是不能对她的安危不理不问。
“知道了,你替我跟你妈咪好好解释一下。”虽然不明白冷冽为什么这么安排,但知道是为她好。
“别啰嗦了,我帮你打车,走吧。”
两人刚走出机场,就看见伯爵迎面走来。
“你来了。正好,你送晴儿回去。我先不回公司了,要回趟老宅。”冷冽对着伯爵安排着。
“老大,恐怕嫂子要和你一起回冷家了。我刚才看到,夫人派来‘接’你们的人。他们说,要请嫂子一起回去。”伯爵尴尬的解释着,并用眼神示意冷冽,保镖所在的位置。
“哎!等会到家,无论谁说什么,你都不用回答。一切事情我来解释。”知道躲不过了,怕岳晴吃亏,他特意嘱咐着。
“冷冽,我不想去。”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没事,有我在呢!到时候机灵点就行了。”看到岳晴愁眉苦脸的神情,他也说不出什么狠话了,忍不住安慰着。
两人来到冷家老宅,看见客厅里坐着冷岐山、陈慈、李丽、冷霜,唯独少了大儿子冷挚。
“爹地、妈咪,我们回来了。”冷冽率先打着招呼,并打算拉着晴儿做进旁边的沙发。
还没等两人走到沙发旁,刘婷就冷着脸来到了二人身边,抬手就给了岳晴一记耳光。
岳晴做足了心里准备挨骂,可怎么也没想到陈慈会对自己动手。
刘婷尖利的指甲在她的脸庞上留下了红痕。她摸了摸脸颊,火辣辣的疼。
“妈咪,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干嘛要动手!”冷冽也没想到陈慈会如此的生气,居然动粗。
“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你应该好好问问她,问问她究竟背着你干了什么好事。我看你是被她迷昏了头了,都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护着她。”陈慈严厉的训斥着冷厉。
“对不起,我会让人把‘盔甲衣’尽快送来。”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的岳晴,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呜咽的对着刘婷说道。
“哼!少在这里假惺惺了!现在送来还有什么用?你哭?我还想哭呢!我倒想问问你,在你心里,到底哪个男人才是最重要的?你这么做,是为了哪个风逸爵?还是为了你的那个好学长?”刘婷毫不留情的说着。
“伯母,你在说什么?衣服是我拿的没错,可这和学长有什么关系?”岳晴听的有些糊涂。
“晴儿,‘盔甲衣’是我找人采用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制作而成的。他的主人只能是唯一的。也就是说,他只会跟随一个人的身体特点起适量的调节功能,也就是第一个穿这件衣服的人。其他人即使穿上,也不起作用,除非是嫡系子女。冽儿的这件,还没有穿过。我曾经说过,这件衣服是要传承下去的。要他们兄弟俩好好保存,这是每个冷氏继承人所必须拥有的物品。”冷岐山详细的说明了情况。
岳晴听后,大吃一惊。她没想到这件衣服有这么重要,居然关系着冷氏的未来。她做梦也没有料到,失去这件衣服,就相当于退出了大位之争。她真的很后悔,不应该这么鲁莽行事。要是知道结果是这样,说什么她都不会这么做的。
“冷冽,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以为他是防身用的,对不起!对不起!”岳晴这会是真的急哭了,她语无伦次的胡乱道着歉。
“事情已经这样了,衣服也回不来了,算了吧!都别埋怨了,这件衣服就当是我送给风逸爵的好了。谁也别再提了。”冷冽不想让岳晴为难,虽然也气,但事已至此,不想再牵扯下去。
“哼!算了?你倒是大方,就这样轻松的把衣服送人;那你是不是也打算把冷氏也拱手让人啊!我告诉你,冷冽,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岳家不给个说法,过不去。从今天起,你跟这个丫头给我断的干干净净,从此不许再有半点瓜葛。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妈了!”
刘婷是真的气坏了。她好歹也是出身名门的大小姐,这一辈子无名无分的跟着冷岐山,也并非心甘情愿。她为了什么?一是真心爱着这个男人;二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子能够继承冷氏,这也算弥补她这辈子的情感缺失。可是,这么一弄。等同于还没上战场,就自己先投降了,这算什么事啊!虽然事后冷岐山并没有说什么,但难保李丽不来搅局。几十年的心血可能就这么付之东流了,她是真的不甘心。
“妈咪,你消消气。不是我大方,衣服既然已经是别人的了,就算我们再闹也回不来。冷家和岳家几十年的交情,难道还抵不过一件衣服吗?与其弄得两家反目,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我想岳家是会记得我们的。”冷冽听到刘婷的话,知道母亲这会是当真了。于是,改变了策略,安抚母亲做下。迂回的劝说着,并向父亲使了个眼色。
“晴儿,你联系一下风逸爵。无论如何,先把衣服送回来吧。”冷岐山适时的叉开话题。
“好的。我现在就打电话。”岳晴应承着。
趁着岳晴打电话的间隙,冷冽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妈咪,你们是怎么知道‘盔甲衣’被拿走了的?”
“是我最先得知的。我无意间听朋友说起,非洲那边有个警方的围剿行动,据说有个出名的保全公司也参加了。说是这次行动之所以能够出色的完成。主要是依靠公司负责人所佩戴的一件特殊材质的物品。我当时,一下子就联想到了‘盔甲衣’,派人调查后,得知真的是这件衣服。为了保险起见,我就告诉了岐山。”李丽徐徐道来。
“哼!你还真的热心啊!”冷冽不冷不热的说道。对于李丽的别有用心,他心知肚明。
不多时,岳晴打完电话,高兴跑到冷冽身边,冲着她兴奋的说道。
“没事了,没事了。我问过风哥哥了,他是拿着‘盔甲衣’,但他并没有穿。所以说,衣服还是你的。”
“是真的吗?”刘婷听后也很激动。
“嗯!是真的。风哥哥本来就是个高傲的人,他是不会随便享受别人的恩惠的。这次的事,本来就是我和小瑶自作主张。没想到,风哥哥真的没有穿。”
“既然没有什么损失,这件事就算了结了。晴儿,回去也别再和你爹地、妈咪说太多了,免得他们费心。时候也不早了,开饭吧!晴儿,你也留下一起吃吧。”
“不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她没有忘记前一刻刘婷的疾言厉色,恐怕就算吃也吃不下去。
“我送她,你们先吃吧,别等我了。”冷冽说完,帮岳晴拿起提包,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冷氏老宅。
上车后,岳晴除了说了句要回岳家外,就再也没有吭声。面对,异常安静的岳晴。冷冽时不时用余光观察着她。
到了目的地,两人下车,冷冽拦在了岳晴前面。
“我妈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是在气头上,过几天消消气就没事了。”
“冷冽,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讨论这个。不过,通过这件事,我也不得不反思,我在你家人眼里的地位。过日子没有不发生矛盾的,如果以后我们再发生矛盾,危害到你的利益,你妈咪是不是也会如此的对我动手。”岳晴在内疚的同时,也被伤了心。
“妈咪这件事的做法是不对,我替她向你道歉。如果你心里还是不好受的话,就往我身上发泄吧。但是,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还有,回去让佣人煮个鸡蛋给你敷敷脸。”对于这整件事的谁对谁错,他已不想再多谈。两边都是对于他很重要的人,谁伤心他都不好过。
想到挨了巴掌,岳晴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冷冽看到脸颊微肿、眼圈通红的岳晴,心里也不是滋味。但对方是自己的亲妈,又是为了自己,也实在是没法说什么。
岳晴没有让冷冽进去,怕又会发生什么争执。
她回去的时候,刚好家里没人。她随便和佣人打了个招呼,进了自己的房间,并交代晚饭不用叫她,她倒时差,要休息。
回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她感觉身心疲惫。不多时,便沉沉的睡去。
再次醒来,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谁呀?什么事?”她含糊的问道。
“二小姐,老爷、夫人、大少爷和大小姐都回来了,让您也下去。”仆人小文回答道。
“知道了。”以前凡是她交代不让打扰时,是不会有人来的。这次的反常,看来代表他们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她换好衣服,下了楼,有意把碎头发放在前面遮挡脸颊。
“冽给我打了电话,说了‘盔甲衣’的事。是真的吗?是不是小瑶让你做的?”岳皓严肃的问道。
“爹地、妈咪,哥和你们说的都是真的。事情是我和小瑶商量的,是我们的不对。好在并没有什么损失,现在冷家已经不追究了,我们也别再提了。”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冷冽他竟然打你?”陈慈心细的发现岳晴的异样。
“不是,不是的。是我不小心碰的。”她想息事宁人。
“这个混小子,我找他算账。”岳皓说着就要出门。
“别,哥。真的不是冷冽。是--,哎呀!是刘婷打的。”她赶忙拉住岳皓。
“哼!阿坤,你说怎么办?他们冷家居然敢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纵使是小瑶和晴儿的不对,就算要教训孩子,也是我们管教啊!轮也轮不到他们出手!不行,备车,我也去冷家问问刘婷,她凭什么打我的孩子!”
“妈咪,算了,也不是很疼,过几天消消肿就好了。”她对陈慈劝说着。
“这怎么能算了?现在要是就这样什么都不计较,到时你真的嫁过去,还不要受一辈子气呀!”
想到刘婷之前说的狠绝的话语,岳晴心里难受极了。通过这件事,她对她和冷冽的将来失去了信心。忍不住,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看到晴儿哭泣,一家人心里都不好受,特别是岳瑶。
“对不起,晴儿。都是我这个惹祸精,是我害的你。别哭了,别哭了。”岳瑶将她搂进怀里安抚着。
岳坤也觉得面子挂不住。自家孩子被打了,不管因为什么,他都不会轻易善不甘休。陈慈的话他是赞成的,这不是护短,冷家这回的确是一点儿面子都没有给他岳坤。
“好了,别再说了。岳瑶从今天起,停止所有信用卡的消费。除了每月固定的生活费,一切费用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给她。想花钱的话,自己去挣。让她也尝尝生活的艰辛,她就不会成天动这么多歪脑筋去胡闹了。至于冷家,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和他们家任何人来往。谁要是做不到的话,就给我滚出去这个家,特别是岳皓。就这样,吃饭。”岳坤说完,气呼呼的走入餐厅。
众人看到岳坤发火,谁也没敢再说什么,也跟着进了餐厅。
另一边,冷家别墅。
冷冽送岳晴回家后,没有再回冷家老宅,而是回到了冷家别墅。他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等着刘婷和冷岐山。
大约过了1个小时,两人到家。
“你怎么在这里?也不说一声,吃饭了吗?”刘婷看见儿子,关心的问道。
“妈咪,我想和你谈一谈。”
“谈什么?要是想说那个丫头的事,就免了吧!”刘婷一针见血的回答道。
“妈咪,我不管你对晴儿有多大的成见。总之,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类似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我的女人,我自己管教,不用别人插手。”冷冽阐明态度。
“哼!闹了半天,我倒成别人了。我为了谁呀!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这倒好,没娶媳妇呢,亲娘就变成外人了。”刘婷听完儿子的话,吃味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冷岐山明白,两人的争吵,媳妇是为了儿子,儿子是为了自己的媳妇。谁都有错,又谁都没错。
“你们两个别争了,还觉得闹得不够是不是。我看啊,岳晴倒是还好说。现在关键是岳坤,依我对岳坤的了解,他是不会就这么认下的。你也是,身为长辈,都是自家孩子,怎么吵都没关系,怎么能动手呢!你反过来想想,要是岳坤打了冷冽,你会受着吗?”冷岐山说到了重点,拉回了正题。
冷冽也想埋怨几句,可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就这样,冷、岳两家人由于这件事,开始了冷战。两家人心里都有气,谁都不想先低头。夹在中间最难受的还是冷冽。岳晴自从那日后,便住回了岳家,留下他一个人独守空房。两人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的约会、逛街,甚至是几天也不见一次面,每日最多就是打个电话随便聊聊。他知道这是岳家长辈在故意为难他,可他也没有立场去让自己的父母去求和。所以,只有先拖着,算是逃避也好,但愿时间能够冲淡一切。他认为这个时候急于求成并不能解决问题,可是他哪里知道,有些矛盾是会越拖越糟糕的。
☆、016竞标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数日,转眼间到了冷氏明星训练营项目工程公开竞标的日子。
岳氏副总裁室
为了迎接本周就要举行的冷氏竞标案,企业高管们聚在岳皓的办公室,汇报着该项目的进展情况。会后,他单独的留下了岳晴。
“晴儿,怎么样?这次有把握吗?”
“你可从来没有这么问过我。你是不是特别看重这次的竞标?”
“我对哪次的的竞标都很看中,都是一样的钱,赚哪个都是赚。我就是随便问问,倒是你,太敏感了,别太紧张,轻装上阵,我相信这个项目你一定可以拿下。对了,你和冽最近怎么样?”岳皓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他其实是矛盾的。一方面,他并不看重这次的竞标案,钱永远是赚不完的。市场这么大,不可能每块肉都能咬到嘴里。另一方面,他又是对这次的竞标案势在必得的。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岳晴。因为上次‘盔甲衣’的事,两家已经别扭了。如这次的竞标再没有拿下,恐怕岳家这脸就真没地方搁了。而最难堪的人,就数岳晴了。
他调查过,这次的竞标案,能和岳氏抗衡的最有力的竞争者是辉煌集团。代表辉煌集团参加的就是津惠。对于津惠这个女人,曾经冷冽是相当倚重的,是帮过冷冽打天下的人,手腕是相当高的。自己的妹妹他是清楚的,虽然聪明,有能力,但与之相比,阅历确实欠缺不少。若硬碰硬,胜算还真不好说。
所以,他前几天,就派人私底下查看了辉煌集团的竞标稿。虽然不是最终的定稿,但确实是很能够吸引人的眼球。若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评价,他们冷氏确实逊色了些。论实力,他们这次准输。这次是他第一次偷窥所谓的商业机密,之前他是根本不屑于干这种勾当的。可是,为了妹妹的幸福,他索性豁出去了。他原本想推翻之前的Case,参照辉煌集团的,再做个相似的。毕竟,他们是在辉煌集团前面进行论述。到时候,就算辉煌集团仍用这个filing,不更换备用案,也没有关系。相似又如何,毕竟他们的标的会底。而且,在A市,恐怕还没有人敢说他们岳氏抄袭。到最后,还不是一笔糊涂账。就算最后打打口水仗也总比输了里子和面子好。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还没等到他动作,这件事就被岳坤知道了。被狠狠的骂了一顿不说,岳坤发话,决不允许做这种龌龊的事。就凭自己的实力,若最后输了,就认了。后来,他想了想,自己能够想到的,父亲不会考虑不到。虽然,父亲已基本不管公司的事了,但身边还是会有人和他报告运营情况。可以说,自己每个决定父亲都是只晓得。更多时候,岳坤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眼不见心静而已。这次,为何要阻拦。他还特意把事情告诉了陈慈,希望母亲能够帮忙说说。
“不用说了,我赞成你爹地的做法。他这是在赌,赌冷冽对咱么家的情分。若情分到了,不行的事,也会变成可能;若情分不到,勉强了这次,下次呢?难得你妹妹要勉强一辈子吗?你能帮的了他们一时?还是能帮的了一世?如果是后者,你就照着自己的想法做;如果是前者,你就听你爹地的话,全当什么都不知道。我倒要看看,他冷冽到底有心没心!”陈慈语重心长的对岳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