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本书由书香门第(爪爪。)整理制作 ┃
┃ (●﹏●)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 ┃
┃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
┗━━●●━━━━━━━━━━━━━●●━━━━━━┛
=================
书名:浅浅爱,陌上花开文/典雅送葬者
内容介绍:
我一直在等待
一个充满阳光的日子
可以寻找曾经与你微薄的点滴
寻找窗外灿烂的野雏菊、、、、
可惜记忆是如此的拥挤
让我忆不起太多关于曾经的回忆比较庆幸的是
至少还可以在每个夜深人静时忘记再也找不到迷失偷偷哭泣的自己。
她是绮罗,是属于顾唯一的绮罗。
他是唯一,是属于绮罗的唯一。
==================
☆、陌上花开紫丁香
我一直在等待
一个充满阳光的日子
可以寻找曾经与你微薄的点滴
寻找窗外灿烂的野雏菊、、、、
可惜记忆是如此的拥挤
让我忆不起太多关于曾经的回忆比较庆幸的是
至少还可以在每个夜深人静时忘记再也找不到迷失偷偷哭泣的自己。
坐在紫丁香的花海里,有那么一个少女,她撑着雨伞,静静的等着,等着恋人的到来,有微风带着细雨拂来,花海在暖风的轻抚中微微摇曳,泛起阵阵的暖香清新的涟漪。
细雨悠扬的散落,在花瓣,在枝叶、在天蓝色的雨伞,微微打湿了的乳白色的裙摆,“绮罗”不远处的天边仿佛有喊声传来。
那是属于她的名字,绮罗。带着古香的名字。她缓缓的转头,看见了冒着雨向她奔来的唯一,顾唯一。
“怎么不打伞?”,她有些心疼的对着顾唯一问道。
“没事,半路上下起了雨,怕你等的着急,”顾唯一对着她暖暖一笑解释原因。
唉,绮罗认命的叹了口气,从肩上的背包中拿出了带着淡淡紫丁香的纸巾,将伞递给站在对面的他嗔怒着说道;“你呀!”内心却是满满的甜蜜。有他在真好。
“绮罗”顾唯一一把揽过她对着怀中温柔的像个小媳妇踮起脚帮他擦头发上雨水的她叫道。
她迷茫的低起头,眨眨水晶般温润的眸子看着他。顾唯一看着她满是迷惑的眼睛看着他,就差没问怎么了。
“我想你了”。他搂住怀中许是等的有些久的少女,握住她冰凉的手深情的说道。他真的很想很想她,想的睡不着觉,现下搂着就在他怀里的她,顾唯一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属于绮罗的恬谧温暖却又空灵的气息。
天蓝色的天堂伞下,遮着一对相拥的少男少女,他们站在紫丁香花海中,温柔缱眷的相拥,象征着初恋的紫丁香为他们摇曳绽放,有暗香盈袖漂浮流动。
她是绮罗,是属于顾唯一的绮罗。
他是唯一,是属于绮罗的唯一。
“走吧,”待擦干了头发上的雨水,顾唯一拉着满是红晕还没从他那句我想你了中回过神来的绮罗。
“额,嗯。好”她傻傻被顾唯一拉着走。两人走出了那大片大片开着紫丁香的花海,他拥着她走在阡陌的小路上,他喜欢这种感觉,自由却温暖、懒散却锦瑟的生活。
有心爱的女人陪在自己身边,真好,他不用去想很多很多属于他却又不属于他的烦恼。他现在与她不在一个城市,但是他与她曾经却是同一所学校,他是她的学长,大她两届的学长。
犹记得,当年那个清新的就像一朵雏菊的她,穿着波西米亚长裙,懒散的走在学校的林荫间,享受着这刚开学的自由美好的空气。
不知为何,躺在树荫下小憩的他就看见了擅自闯入自己的领地的她,是个新人,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少女可爱的动作,看着她自以为没人,于是悄悄的张开手臂,顺着风自由的转动,裙摆在空中泛起不协调却自由异样美的波浪。
有些微热的风拂过她那长长的黑发,她秀美的脸颊,从那时开始,他心中就有了这个沁雅秀丽、少言寡语的少女的身影。简约、秀美。
他是顾唯一,是顾氏集团唯一的儿子,他自小就承载着母亲浓厚的期望,他的母亲是顾氏总裁的原配妻子,只不过是被赶出家门的妻子。
那是一个很老套的故事,二十四年前,他的父亲顾城为了大好的前途,抛妻弃子娶了A城市委书记的女儿。
那时,他不懂事,小小的他总是一遍又一遍的要着爸爸,他看着很久很久不回家的父亲,想着幼稚园里嘲笑他的同学,听着他们说自己是没爸爸的孩子,他真的很难过,他回家后总是会问自家的母亲,爸爸是不是不要他了。
母亲总是会笑着眼中却是落寞的哄着他说,“哪有,只不过你的爸爸出差了,别听其它小朋友胡说知道吗?”
他狠狠的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终于他长到了八岁,四年,这所谓的父亲都在未回过他与母亲的家,小小他已经开始懂事,他知道父亲怕是从此以后都再也不会回来了,因为他有同学告诉他,他的爸爸娶了别的女人。
他听完这话就一路冲了回家,看见自己在厨房里准备着晚餐的妈妈就一把抱了过去,强忍着眼中的泪不落下,很是委屈的喊了声:“妈咪。”他有些责恼自己幼时的不懂事,想起那时的一句一句的质问,就是是插刀子般一刀一刀的钝钝割着母亲的肉。
他委屈、后悔,他用力的抱着自己的母亲,哽咽着说道:“妈咪,我想改名,我不要姓顾,我想跟你姓,你叫唯雪,我就叫唯一好不好,我只是妈咪的唯一。”终于,小男子汉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是真的真的很不想哭的,但是真的很委屈啊,替他妈咪委屈,他妈咪那么美丽善良的女子,怎么能?那个成为他父亲却又不负责的男子,他怎么敢?怎么敢?他小小的心里面对着那个男人满是恨意。
他在一天一天的长大,他的母亲却在一天又一天的老去,十岁的他,好几次看着母亲偷偷在卧房里哭泣,他的心真的好酸好酸。直到某一日母亲被发现肝癌晚期,终于,那个负心,抛妻弃子的男人回来了,不过他不是回来愧疚、悔过的,而是回来抢走他的。
原来,他和那个女人结婚八年,却只有一个女儿,那个女人此生再不能怀孕,他慌了了,他想要有儿子,终于在那个女人妥协之后,他才想要接回这个被他抛弃的儿子,但是却没有丝毫考虑他的原配,他儿子的母亲。
十岁的唯一当然不肯,怎么可以,他不要和妈咪分开,他是妈咪的唯一啊,不行、不行,他拼命的反抗,不答应,他的妈咪也舍不得,但是,当那个负心汉把妈咪叫到房里说了什么之后,妈咪就泪眼婆娑的同意了。
小小的他拉着妈咪有些粗糙的手,“妈咪,你怎么舍得丢下我?”他质问道。
他妈咪只是摇头,不说话,别开脸,年幼的他怎么呦得过大人,他被带走了,带到了A市,他看着陌生的新家,刻薄的后妈,还有一个讨厌的妹妹,他要回去,要回去。他装乖扮巧,终在某一日悄悄的踏上了回C市的列车,他朝着记忆里的家奔去,空荡荡的家中空无一人,妈咪不在,他悄悄的翻窗子进去。
他想妈咪应该买菜去了,他等呀等,从中午一直等到下午,妈咪也没有回家,他心慌的直接坐在家门口大哭,隔壁的小朋友放学回来了,妈咪还没有回来,他也从一直嚎啕大哭到哭不出声,嗓子哑了。
隔壁下班的叔叔回来了,看着好些日子不见的他哭的一塌糊涂,忙问他怎么回事,他哽咽着回到;“妈咪不见了。”
热心的隔壁叔叔忙带他去医院,看着病床上苍老瘦得不像话的妈咪,他这才知道原来妈咪生了很重的病,他不怪她,他一把扑上去,干了的泪腺不知何时又有了眼泪,他哭着喊道,“妈咪,唯一好想你啊。”
母子两人正在温情脉脉,那个讨厌的父亲大概是发现了了他今日没有去上学,找来了,他拖着年幼的他向车上走去,不再给他与妈咪多余的共处时间。再一次分开了,与妈咪分开。这一次的分开就是永别。
是的、永别,当他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妈咪已经死了,他怔怔的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住的房间,关门大哭,他还记得,妈咪和他说,要好好学习,好好的长大,不要怪他的爸爸,长大后,做一个从一而终的人,找个自己喜欢的人结婚。
终于,他找到了,找到了那个他喜欢的人,绮罗,他很喜欢喜欢她,他想要和她结婚。当他终于为这件事情找上那个讨厌的父亲时,却听到父亲坚决的反对。
他怒问着不再年轻的父亲,葬送了自己的爱情,现在还是不是要葬送他的爱情。却见到父亲,一时间怔住,做不出回答。
他趁机怒甩着门出了来,他要去见绮罗,他唯一的阳光、他的爱。他跑出门才发现,今日是个雨天,沙沙的雨从银幕中落下,他坐在车里,听着沙沙的雨落在他心上,一滴一滴,砸出一个个渺小却抹不去的坑。
他想告诉绮罗,等她毕业后,他就要娶她。
漫天的细雨里,有一对恋人温柔的相拥走在阡陌错杂的小道上,终于走到了很远很远的有水泥地空旷的亭子里,绮罗收好了雨伞,唯一一把扳过她的身子。
“绮罗。”他郑重的对着她叫道。
她抬起眼,她知道唯一有心事,不然不会一直这么不开心,她看得出他脸上的郁郁。她沉默不语,笑笑的看着他,等着他说出来。
“绮罗,毕业后嫁给我好吗?”唯一终于说了出口。
她有些怔住,她没听错吧?唯一说了什么?嫁给他。她的心里泛起甜蜜的涟漪,秀美的脸再一次红了起来,久久的低头不语。她有些惊讶,惊讶这突然来的求婚。
她的心像小鹿般砰砰的直跳,声音大的在漫天细雨里格外的清晰,唯一的笑落在耳边,他笑的很愉悦,她听得出来。
“你愿意吗?绮罗”他坏笑着问道,爱极了她这幅脸红的摸样。
他看着她害羞的点了点头,他真的很开心,还有两个月,两个月,绮罗就毕业了,他们就可以结婚了,他很快就会做到妈咪临死前对他的说话。他真的很开心,很愉悦,想着温柔贤淑的绮罗将会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他的心不由的来,就是一阵甜蜜的悸动。
他送她回了学校,自己开着车回到了c市的住宅,回去冲了个凉就开始认真的工作。
绮罗回到了学校后,就开始心不在焉,她老是时不时的想起唯一对她的说话,想着他们约定的誓言,还有两个月,两个月,她就会嫁给相恋了两年的唯一,她知道唯一的家境很好,她也知道唯一很受欢迎,她也曾经无数次幻想着她会嫁给唯一。
这算是快修成正果了吗?她红透着脸问自己,旁边的死党看着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停的调侃着她。不过她连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暗自骂了一声自己没出息,拍拍自己红透透的脸,努力的散去脑海中的想法,认真的开始学习了起来。
她期待着毕业,因为期待着嫁给唯一。本以为日子就该这么甜蜜的过过去,但是美好的日子总是遭人妒忌。
在快要毕业的前一个月,一个自称是唯一的爸爸找上了她,说她和唯一并不合适,唯一不能娶她,她也不能嫁给唯一。
她有些怔住,灰姑娘的故事原来就只会在童话里才会实现吗?她失落的走出了餐厅,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心里堵堵的,很难受,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恰巧这时电话就响了起来,她看着屏幕上来电显示是唯一,有些踌躇的要不要接,终于在思量了片刻后还是打算接了起来,“喂”她努力的想做出一副开心的样子,虽然明知道那边的唯一看不到。
“绮罗,我想你了”电话里忽然就传来唯一煽情的话。
她的眼泪哗啦一下就留了出来,好半晌说不出话,她听着电话里的唯一像个孩子似的在抱怨工作多,没有时间看她。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不正常,电话里唯一关心的声音传来:“绮罗,你怎么了?”她只是摇摇头后才发现唯一并不在她面前,“我没事”,她哽咽着回道。
听出她的不对劲,“你在哪?”唯一很是关心的问道。
她握着手机半晌不说话,良久她才报了地址,唯一在挂了电话后马上出了总经理办公室,就连今日下午很是重要的文件都来不及去批。
她站在原地没过了多久,就见唯一飞车赶来,一下车就急急忙忙的拉着她上看下看,没事后就一把搂住她。
担心的说道;“你刚才吓死我了。”她突然就有些不知道回答,看着面前全心全意爱着她的唯一,小心翼翼生怕她受伤害的唯一。她用力的回搂住了他,想要努力呼吸属于他的气息。
唯一抬起头来看着很是反常的她,发现她居然哭过,他心里快速一番猜想后,还是决定问她;“怎么了?”绮罗摇摇头,不想回答。
“乖”,他搂着她,既然不想说,他自己查便是了。“不难过了,你还有我。”他爱怜的摸了摸矮自己一个头多的绮罗的头发安慰道。
“若是有一天,你不要我了呢?”怀中小丫头闷闷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好笑的轻拍了一下她的额头,“傻丫头,说什么呢?你忘了,我们就快结婚了。”
突然感觉胸口湿湿的,他扳起怀中小丫头的脸,看见她居然哭了,哭得很是伤心,他忽然就想明白了,她的不开心是和自己有关。难道是有人和她说了什么?他心中快速的想到一个人,他家老头子,那个负心汉,他记得那日他和他说过,他要和绮罗结婚,他发了火,他怔住,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没想到老头子竟然找上了她。
他暗自冷笑一声,我做的决定谁都别想阻止,尤其是他,更是没资格。心下有了数之后,暗自决定了做法。便好好的安慰了一番怀中的小丫头,他扳起她的脸,很是认真的问道:‘信我吗?’她认真的点了点头。
“既是信我,就不用在意到别人的说法,绮罗,你要记得,这一生,唯一的妻,便只有你一人。”顾唯一信誓旦旦的说道。
绮罗看着他认真的不得了的神色,心蓦然的就安定了下来。
“唯一,有你在,真好。”她放松身体懒懒的说道。语气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咪。
顾唯一,好笑的看着怀中的安定下来的小丫头,不知道他的心上人竟然是这么的胆小。
这算是婚前恐惧症吗?不过想到她这么在乎,就足以证明她也是像他一样深爱着对方。
想到这里,他动情的吻了吻怀里的青涩丫头,他决定要尽快求婚,给她一个惊喜。安抚好小丫头后,又想着下午时间还早,他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她了,还有小未婚妻马上要毕业了,他这个未婚夫还没有带她出门玩过,不禁决定今日什么也不做,带着小丫头好好的去玩一下,放松一下,反正今日已经丢下了工作,不介意再丢多一会儿。
想到就做这一项是顾唯一的性格特点,他拉着小丫头上了自己的车,想着她以前说过想要去做摩天轮,趁着今日时间多多,他转向向嘉年华开去,今日路上行人很少,车辆也很少,很快就到了嘉年华。
小丫头在看着车像这个方向开去的时候,心中就很是开心,她喜欢坐的高高的仰望星空,仿佛那样触手就可以摸到星星,她是个孤儿,父母车祸身亡后就自己一个人独立生活,犹记得她妈咪在世的时候,给小时候的她讲故事总说人死了就会变成星星。
所以她很喜欢在星晴的夜晚抬头仰望星空,因为或许漫天的星光之中,有属于爸爸妈妈的脸。
“绮罗,到了,下车。”耳边传来顾唯一的声音,她忙从回忆中醒了过来,很是速度的解开安全带、下车、关门,动作一气喝成。
看着好笑的看着她的唯一,稍稍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然后就若无其事的拉过他的手,两眼亮晶晶的问道:“唯一,我们要去玩吗?”
在得到了顾唯一的准确答复后,小丫头显得很是开心,她拉着他买票,然后一个场景一个场景的玩过去,玩的很不开心不亦乐乎,而他,就默默的看着玩的开心的绮罗,然后抽空偷拍几张她的相片。
他喜欢浅笑的她,他想时时刻刻都有她陪在身边,但是目前还不可以,可是他忍不住相思,所以他想在他工作的时候有她的相片陪着自己也算是一种不错的方法吧。
“唯一,你来陪我一起啊!”不远处的绮罗巧笑倩兮的招着手对着他喊道。他闻言收了手机,大步流星的跨了过去,但是还未站稳就被她拉上了摩天轮。他正准备说些什么,广播里就传来游客坐好、检查安全带摩天轮要开始的声音,他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却是看到她鼓起小脸,愤愤的说道:“我不是小孩子。”
额,他有些顿住,然后就放声大笑,待笑完了之后,他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对着气鼓鼓的她说道:“以后生了孩子,只许你摸他们的头好不好?”得到的却是她赏他的两个卫生球。
他笑嘻嘻的看着她,她只是偏过头看着别处的景色,摩天轮开始缓缓转了起来,他看着她很是开心的抬头仰望着天空,他也不说话,只是拉过她的手,紧紧地握着。
待到升到最高处,他分明看见她眼眶里缓缓升起的泪,他不言语,只是静静的抱着怀中的丫头,她却固执的不肯让他看见她眼中的泪,真是个小笨蛋,他一早就看见了。当然他不会说。
摩天轮在空中快速的转动一圈又一圈,终于停了下来,他牵着走她下来,类似叹息般的在她耳边说道:“绮罗,你要记得,你身后始终有我。”
得到的就是面前可人儿一个浅浅的吻,“嗯,我会记得。”她应承他。唯一也没有多说,他知道有些东西是要慢慢习惯,而他会让她习惯依靠他的感觉。
时间好似过的特别快,没玩了多久就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了,虽然绮罗今日不上课,但是晚餐还是要吃的,顾唯一拉着她上了车,去了自己最常去的餐厅,两人一起吃了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就送她回了学校。
到了校门口恋恋不舍的拥吻后,唯一就急冲冲的告了别,主要是他吻着吻着就失了控,美色在怀,又是自己心爱的人,是个男人都会动情,虽然他很想完全的拥有她,不过他还是想等到结婚,他知道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所以舍不得委屈了她。
绮罗面色通红的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寝室,很快就要毕业了,而她和唯一也很快就会结婚了,想到这里她就是满心的甜蜜,真好有这么一个全心全意爱护理解自己的男人。
她一觉好眠睡到天亮,起床去教室自习,平平淡淡的过了一周,期间每天晚上唯一都会打电话给她,她每晚会在唯一性感的嗓音中被他哄着入睡。
或许是日子越来越临近自己独立完全融入到社会的日子,她显得有些惶惶的,她问自己真的一毕业就要结婚了吗?她躺在床上,乱起八糟的想着毕业后的生活。
床头的手机忽然响起,熟悉的铃声,是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她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我在学校门口等你”电话里传来了顾唯一很有磁性的声音。
绮罗忙随便收拾了一下自己,小跑着到了学校门口,果然就见着顾唯一酒红色的路虎在门口等着自己,她在门卫的注视下逃也似的跳上了车。
车子很是平稳的开到了不久前去过的嘉年华,她有些不解的看向顾唯一,带她来这儿做什么,他只是笑笑不语,拉着她下了车,推她上了摩天轮,待摩天轮缓缓的上升到了中央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嘉年华一片黑暗,她有些不解顾唯一这是要做什么,正准备开口问,就见漫天的烟花升起,绮罗我爱你,空中烟花拼凑浮现五个大字,她蓦地就有些怔住了,心里感慨万千的浮动着什么想要脱口而出。
“向下看,”耳边传来顾唯一富有磁性的声音,她不由自主的就顺着他的话,向下看去,嫁给我,摩天轮的下方有蜡烛摆成的三个字,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清晰,她不自觉的手捂上了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颗心跳的很快,很快。
“绮罗”顾唯一缓缓跪下将手中的戒指盒打开,对着面前眼眶中满是惊喜感动的她说道。“嫁给我好吗?”
话音刚落就见面前心心念念的她眼泪轰然而下,他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再让她哭,他舍不得她流泪,他定定的看着面前那个碎花洋裙的她,看着她重重的点头,伸出手指让他套上了戒指。
真好,他舒了一口气,他是不会委屈这个要和自己过一生一世的人的,女人一生一次的求婚,他怎么舍得委屈了她,是的,他不舍得,所以他费尽心思安排了这场求婚,翻了无数本恋爱大全后终于选择了这个浪漫的求婚。
绮罗定定的看着这一场盛世烟花,心里是数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原来这个男人在不知不觉中将她的种种情绪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知道她的不安,所以用这种方式抹平她的不安,他知道她的期待,所以准备了这一场费尽心思的求婚。
绮罗终于是顾唯一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不知怎的,心中就浮现了这句话,是啊,她终于是了,她不用在担心那日顾唯一的爸爸顾城的说话,她现在是他的未婚妻,很快就会是他的妻了,她秀美的脸上不自觉就绽开了真心的笑意,灰姑娘的事情是真的。她在心中告诉自己。
顾唯一看着傻了的绮罗,直接把她拉下来坐着,“绮罗,你开心吗?”他眉眼带着精致的笑意问道。
“开心、开心,我很开心”,她一连说了几个开心,仿佛还觉得不够又重重的点头。她很是自然的将头靠在顾唯一的肩上,和他一起幻想着,结婚后的日子,“唯一,我们会一辈子幸福吗?”她扬着头看着满天的星光问道。
“你不信我吗?我的未婚妻。”顾唯一笑笑的反问她。
“我信的。”她辩解道。
“顾唯一是绮罗一辈子的唯一”。他向她保证道。“绮罗也是顾唯一一辈子的绮罗”她向他保证道。
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夜色凉如水的晚上总是有些微凉的,看着过了凌晨12点已经关了门的学校,她微微叹了口气,唉,看样子今晚学校是回不去了,顾唯一见状就将车开去了自己的公寓。
她一早就知道顾唯一不仅长得帅还有钱,当时他追求她的时候她一直都没答应,认为不过是玩玩,直到他孜孜不倦的追了一年,他不像其他男生一样会展开强烈的攻势,他只是很淡然却又让你忽视不了。
少女情怀总是诗,她后来终于是答应了他相处看看,这一相处就是两年,这两年他从来都温文有礼,从不越雷池半步,这样的好男儿,怕是谁都会爱的吧,她亦不例外,他们相爱了,直到求婚、结婚。
这是她第一次来顾唯一的公寓,干净整洁、淡雅悠然,一眼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特别耀眼奢侈的东西,但细细的看上去,每一件东西都精致华贵无比。完美的诠释了所谓低调的奢华。
想着这是属于顾唯一的地方,每一件东西都是他挑的,她的脸不自觉的就红了起来,“洗洗睡吧!”唯一看着老是喜欢发呆的绮罗对着她说道。
“哦”,她忙应了两声,顺着他指的方向朝着浴室走去,洗了洗脸,又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就出来了,未婚夫妻睡在一起也不算伤风败俗吧?她暗暗问自己。
唯一看着裹着浴巾出来的她,什么也没做,只是把她带到了房间,给了她一个晚安吻,就让她好好休息睡觉,退了出去。自己也洗澡熄灯睡觉。
一觉好眠,绮罗因为昨晚胡思乱想想的太晚了睡到很晚才起来,吃了早餐后,唯一就让她毕业后搬来这住。
她应声说好,就去了学校,好在没有迟到,赶忙冲回宿舍换了衣服,就一路奔向教室里上课,刚好教授在点到。
日子照样过得紧张和谐,不过过了两日,顾唯一的父亲顾城找来了,他先是将她怒斥了一顿,骂她不知廉耻勾引顾唯一,又说了好一通不好听的话,让她离开他儿子,她冷笑着说道:“顾伯伯,唯一已经向我求婚了。”
顾城当然知道,那件事都上了新闻,虽然没说是他儿子顾唯一,但是他怎么会不知道,看着面前这个长得像狐狸精一样的女人,他很是不喜,“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儿子。”他一脸轻蔑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很是不屑的问道。
真是好手段的狐狸精啊,不声不响就让自家儿子和自己闹翻了,这还不止,看着面前很是刺眼的订婚戒指。他恨不得一把打掉。他儿子要娶也是娶他安排的,怎么可能娶这一个对他家毫无帮助的女人。
还是一个在校大学生就开始勾引男人,这人品不用说也好不到哪去。说吧,他再次不耐烦的问道。
“我不要钱,”她回道。
顾城听到后冷笑的嘲讽道,“不要钱,不要钱不找别人,找顾家的太子爷,”说罢,他抽出一张支票,摆在桌上,“这里是一百万,我知道你是孤儿,毕业后没找工作,你拿着这一百万去别的地方生活,不要再缠着我儿子了。”他自顾自的说道。
“你好好的考虑下,不要再缠着我儿子,否则后果不是你能区区一个小孤女负责的起的。”说完就快速的走了,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膈应。
她冷眼看着自始至终,自说自话,又独自走掉的顾城顾伯伯,伸手拿起桌上的支票,买单走人。
很快终于就到了毕业的时候,她终于要离开了学校,迈向社会的大门,她看着出差回来的顾唯一,温柔的问着她感觉如何如何,她就一把搂住了他,踮起脚给了几日不见的他一个深吻。
真好,还有他陪着她,看着他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参加自己的毕业典礼,绮罗心下很是感动,暂时忘记了前两天他父亲来找自己的事情。
等到毕业典礼到了尾声后,她就回了宿舍整理东西,看着要阔别了四年的校园,突然真的觉的很是不舍,想到之前同寝室的人都在憧憬又彷徨着未来的生活,而她已经安定了未来。他们满是羡慕的神情就不由得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顾唯一看着面前傻笑的小未婚妻。
额,被抓包了,没有,她忙辩解道。
没有就没有,顾唯一也不多问,能让她开心驱散离校的感伤也好。
终于收拾好了行礼,其实绮罗的东西真的一点儿也不多,顾唯一将车开到了寝室的楼下,又将她的东西搬上了车,看着他的小未婚妻挥手跟着姑娘们道别,带着希望憧憬和安定复杂的心情,搬进了自己的公寓。
从今天开始这就是自己的家了,是和唯一的家,她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不过一想到口袋里的那张支票,她还是决定告诉顾唯一。
“唯一,我有事想和你说。”她想了阵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嗯,”顾唯一看着面前几次要张口的她。
“我们真的可以结婚吗?”,她很是认真的问道。
“怎么啦,?”顾唯一看着面前很是不安的她很是奇怪的问道。
“会结婚吗?”她再一次固执的问道。
“当然,”他也坚定的回道。
“就算你的家人不喜欢我,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你,也不介意吗?”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唯一问道。
听到这话的顾唯一心中浮现的第一想法就是,他家那老不死的又找了她谈话。想到这里,他一把抱过面前的她,让她坐到他的腿上,很是认真的看着她说道:“你不必在乎其它人的想法,我们在一起,我们愿意就好,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话吗?”他看着面前的她问道。
记得,她点点头。
他们都是彼此的唯一,她怎么能不记得呢?所以她当然记得。
“你若是担心,我们就尽早结婚怎么样?反正你今天已经毕业了,”他笑笑着看着她问道。他真的很想把她娶回家,好好的宠爱她,让她生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他不是性无能,要知道面对一个深爱的人他怎么能无动于衷。
所以他们若是不早结婚,他怕他化身为狼会吓坏眼前的她,他不想让自己的未婚妻对自己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绮罗讪笑着一把拍在了搂着她的顾唯一,开玩笑,她又不是结婚狂,不过听到这话,她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她和唯一都深爱着对方,谁也不能将他们拆散。
想通了之后,她决定对他坦白,她不喜欢有事情瞒着他,于是示意顾唯一放开她起身从钱夹里拿出了那天顾城开的支票,递给了顾唯一,“唯一,这是你爸爸拿给我的支票。”
她看着顾唯一的脸瞬间变黑,“他来找你了?还给了你这张支票?叫你离开我?”顾唯一一连串的问出了几个问题。
绮罗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说话,她看着顾唯一的脸色不停的变幻直到平静。她起身倒了杯水递给他,看着他喝下,“我并没有答应,不是吗?”
她安慰着他,顾唯一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她,室内一片沉默,良久,他说道:“绮罗,我们半个月后结婚吧,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她害羞着点着头答应,看着忙碌了好些日子消瘦了些的顾唯一,她很是心疼的让他去洗洗睡会儿,自己去了厨房,想着做些食物等他饿了给他吃。
等到做好了食物,看到顾唯一还没有休息还在等着她,她很是心疼的问道:“怎么不去睡会儿?”
他只是笑着说没事,想看着她,看着她为自己忙碌的样子。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日子没有见到她,他不知道有多想她,想念着她傻傻发呆的样子。手机上的相片被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她的每一笔每一划都深深的刻在心底,闭上眼睛就能想得起。
看着做好了的蛋炒饭,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今日一整日都没吃饭了,忙起身去了饭桌上坐下,打了一小碗蛋炒饭坐下细细的吃了起来,绮罗也坐下,却不是吃饭,只是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唯一,看着他吃饭的样子,真的是很迷人呢~餐桌上两人脉脉温情的的样子像极了小夫妻。
这一刻,绮罗忽然就有些感激上苍让他们相识,相知、相爱。顾唯一看着面前看着他发呆的未婚妻,玩笑的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被自家帅气的未婚夫给迷倒了?”她害羞的说了句“少来”,就起身走去了厨房。
顾唯一也不在逗她,反正来日方长嘛,都已经是自家的了,不急不急,他心中安慰着自己解释道。
待他吃完了之后,两人又闹了会儿,他才缓缓睡去。绮罗开始整理自己带来的东西,看着以后这里将会是她和唯一的家,她的心里就止不住的泛起涟漪。
原来这就是安定的滋味啊,想到从此以后她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吗?小时候她总是羡慕父母的琴瑟和谐,如今她自己也快做到了,心里不禁有些淡淡的说不出来的感觉。有些沧桑,有些苍凉,有些奇怪,想着或许若干年后,自己的孩子看着自己一副温馨的场景,她不禁有些期待,终于她感觉到了先前是哪里奇怪了,原来是她长大了,是啊,她长大了。
她不再是羡慕、不理解的小小孩童,而是创造这温柔缱眷的人,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角色对调了过来。原来心情也是不尽相同。
她满怀着心思,做在沙发上发呆,她要结婚了,或许她应该要带着另一半去拜访一下已经去世的父母。
她靠在沙发上想着想着就慢慢地睡去,顾唯一起来就是看到这么一副场景,自己心爱的未婚妻窝在沙发上,很是不安的睡去,或许她梦中还在想着什么严肃的事情,以至于她的眉间紧紧的皱成一团,他轻叹了一口气,小心的轻抱着她去了自己的卧房,帮她脱去了外衣,盖好了被子,又爱恋的轻吻了吻她的额角。
穿好衣服就打算出门,他要去找那个老头子,叫他不要再打扰自己的生活,他真的很厌烦,很厌恶,这是属于他的人生,他没资格来指手画脚的挑剔,他虽然听了妈咪的话,不去怪他,但是他也不喜欢他,尤其是在想赶走自己喜欢的人之后。
他开着车子朝着老头子的家中开去,A市离C市其实不算太远。开车也就四五个小时罢了,他自从十五岁后就搬了出来,回到了C市,不为别的,就是这里曾经是他和妈咪住的地方,这里有许多关于他的美好回忆。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他真的懒的去见老头子,懒得踏进那个不属于他的家的家,开了几个小时的车,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让他厌恶到了极点的房子,他直接一甩了车,就进了房子,门口的佣人忙向着里面的人说道;“少爷回来了。”
他权当做没听到,大步流星的跨了进去,连鞋也未脱,看着坐在餐桌上吃晚餐的老头子后妈一家人,他直接就说要和老头子谈谈,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书房,他一把掏出那张支票,狠狠的甩到了老头子面前,警告他不要试图破坏他的感情生活。
老头子当然不愿,说他24岁怎么能先结婚呢~在这种大好年纪就是应该以事业为重,而不是将重心放在儿女情长上,他冷笑着问老头子“是觉得我不该这么早结婚,还是不应该娶自己找的女人?或者两者都有。”
他目光直直的看着老头子,耳边听着他的废话,再一次肯定说明到;“总之不管怎么样,绮罗我是娶定了,你答应好,不答应也好,因为你的要求我是不会遵从的,当然我的婚礼你也别来参加了”。
顾城听着这个自小就和他作对的儿子,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他,当然前提是他还有另外一个儿子,他没有,所以他只能一次又一次气得胃挛经。
“你敢,”他怒声吼道。声音震得书房哗哗作响。
‘我有什么不敢的,当我还是那个当年受制与你的无知幼年吗?’顾唯一也不甘示弱的吼道。
“总之我说不能娶就不能娶,你若是敢娶试试看。”顾城有些威胁的对着这个又爱又恨的儿子语重心长的教育道。
“我会试试,看你会怎么样,”他快速的顶嘴呛道。
“我的手段,相信你不会再想体会,别逼我出手。”顾城平静下来,悠闲得适的对着这个看着已经长大了却还是年轻的儿子最后一次劝导的说。
“是啊,你的手段,我当然试过了,还能怎么样,当年你能先是抛妻弃子,再来硬是把我带来了这里,我就知道你的手段,害我妈咪没见到我最后一面我更是铭记于心。”他讽刺的一句一字的戳在顾城顾氏董事长抛弃他妈咪的负心汉的身上。字字珠玑、针针见血。
似乎是厌倦了这种无聊的对话“我的人生不需要在你的阴影之下,你也别插手。”他摔门而出。
一路驱车赶回了c市,绮罗已经醒了,她正在等着自己回来,顾唯一进了公寓看见小媳妇般的绮罗正在餐桌前摆菜,等着自己回来,一看见自己就很是开心说:“唯一,你回来了。”她像阵风般跑了过来迎接他,在顺手挂起他脱下来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他们像极了一对新婚的小夫妻,甜蜜又温馨。
她拉着他到餐桌上坐下,像献宝般拿着筷子给他,让他尝尝自己的手艺,“怎么样?,怎么样?”她眨着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问。
顾唯一半晌没有答话,看着一脸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自己的可爱的绮罗,由期望变失望,“很好”,他终于出声回道。
呼,绮罗大呼出了一口气,吓死她了,这个坏蛋,她嗔怒的白了他一眼,“唯一,你欺负我”她嘟着嘴说。
看着这一副调皮样子的顾唯一起了逗她的心思,他一把拉着她做到他腿上,捏了捏她婴儿肥的脸,“亲亲未婚妻绮罗,你的未婚夫瘦了一大圈,你怎么忍心不给我补补”他坏笑着捏着她的脸很是愉悦的问她。
额,怎么补,这肉汤难道不算补?应该算吧,她在心里问自己,小时候,她不爱吃饭妈妈就是这样哄她的吃肉会长高,嗯,确定了之后,她就拿过桌上摆好的碗,打了一碗肉汤,示意唯一喝下去,她坏笑着说道:“来,多喝点,给你补补”。
可怜的唯一就被逼着灌下了整大碗肉汤,其实他不爱吃肉了,不过或许是因为是她做的,所以他竟然觉得平日里不爱吃的东西也会变的格外好吃,原来恋上一个人,就会恋上关于她所有的东西。他心中突然想起了这句话。
暖暖的,这就是有家的感觉,妈咪,你看见了吗?我找到了你说自己喜欢的人,我会幸福的。
两人嘻笑着吃完了爱心晚餐,又携手下去散散步,当路过花园的拐角时看到一对相偎搀扶白发苍苍的老夫妻,“绮罗”,‘唯一’两人一同喊道。
相视默契的一笑,“我们以后也会是这样的搀扶走过一生”顾唯一许诺。
绮罗开心的窝在他怀里但笑不语,心下却是满满的甜蜜。相濡以沫的感觉原来是这般的怦然心动,就好像悸动的盛开的紫丁香,纯洁的初恋,却又唯美感激。
他们手牵着手,走过花园、走过街角、走过长街,听到身后路过的人夸赞着他们这对年轻的小夫妻。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不知不觉就想到了这句话。唯一,谢谢你,让我有了美好的人生、美好的爱情,美好的期待。绮罗在心中默默感谢上苍。
起风了,有微微的凉意,街道上的梧桐飘落了下来,落在了顾唯一肩上,绮罗踮起脚尖,收藏起这一片落叶,两人牵手走了回去爱的小屋,属于她和唯一的屋。
“睡吧,”洗漱过后,唯一搂着怀里紧张的不得了的绮罗对着她哄道。
她乖乖的闭眼,却是睡不着觉,被子里满是属于唯一的淡淡的青草香,好幸福啊,她脑海里暖暖的想着,想着她和唯一的一辈子,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她全身心的相信着唯一,他喊她睡,她便睡,因为他是唯一,是君子的不得了的唯一,属于她的唯一,最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是未婚夫妻。
她慵懒的像只冬天里晒着暖阳的猫咪,缓缓地沉沉在顾唯一的怀中睡去,清晨当有第一缕阳光透过白色的镂花蕾丝窗帘,绮罗就醒了来,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毕业,告别了学生时代,她懊恼的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她这个健忘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