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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加纳女屌丝 当前章节:150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7:40

清盈朝他笑笑,顺着螺旋形的楼梯慢慢往下走,很快,就看到了晨光沐浴中的餐厅,此时,一个少年正闲闲地倚靠在窗边,神情认真地看着一份报纸。少年身着浅灰色V领针织衫,卡其色修身长裤,整个人透着一种闲适的清俊雅致,头微微低着,灰蓝色的头发上调皮地跳跃着几率明晃晃的晨光,平时锐利的双眸因这家居的氛围,而显出了几许温暖的色彩,薄薄的唇紧抿着,脸上有着一种专心致志的严谨,连他一直等待的人下来了,也没发现。

都说专心的男人最好看。

清盈的心,一下子就被这仿佛与晨光融为一体的场景抓住了,剧烈地跳动起来。脑中,不可抑制地又想起了那个被她暂丢一旁的梦。

她到底怎么了?早上,竟还做了这样一个梦?!

心惊地捂上狂跳的心口,清盈愣愣地自问。

——不会,她竟真的对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嚎啕大哭的小鬼,动了心吧?!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孩子们都不爱留言,我伤心了,很伤心。码字的动力都没了撒,本来今天想罢工的,但想起一直以来支持我的孩子们,还是觉得不应该不说一声就罢工,咳咳,于是苦思冥想地码了一章上来,顺便说一句,明天休息……清明节再见了~~清明节要不要双更,要看你们啦,你们的评论就是我的动力!卡文的孩子伤不起啊!最近,不停在听一首歌——郁可唯的《好朋友只是朋友》,我写文的灵感就是来自这首歌啊,推荐之~~因为最近卡文了,必须重新找回失去的感觉才行。最后,还是那一句,不要霸王我不要霸王我不要……(重复一百遍)

☆、有种感情需要培养

清盈从没想过,自己会和跡小部发展成那种关系。

虽然,这是双方父母所热切希望的。甚至,为了让他们有更多的接触,两家在英国的同一个小区买了房子,做了亲密的邻居,每天早晚都要把两个孩子抱到一起培养感情。等俩孩子到了可以上学的年龄了,还特意安排他们进同一所幼稚园同一个班甚至以互相照顾的名头做了对永远不会被拆分的同桌,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小学毕业,跡小部按跡部老爷子的要求回到日本读国中后才结束。

只是这样煞费苦心的安排,换来的只是俩孩子越来越亲密的……朋友关系,至少,在双方父母看来,他们没有一个表现出他们所期望的那种感情迹象,两个人呆在一起真是再正常不过了!什么萌动啊脸红啊手足无措啊种种显示美好悸动的现象,没有,一个也没有!直到他们六年级暑假的某一天,跡部夫人见自家儿子一脸坦然地拿着一包卫生棉往隔壁沈家的房子跑,不禁一脸被天雷劈中的表情,手指抖啊抖地指向一向心比天高狂妄自大得紧的自家宝贝儿子,仿佛突然间不认识他了,“小……小景啊,你拿着的是什么?”

“哦,”彼时,刚满十二岁本该处于对男女边缘界限最为敏感的年纪的跡小部,淡淡地看了眼手中粉粉的卫生棉,举起来朝自家母上大人挥了挥,“清盈的用完了,上次给她买的刚好有剩,她叫我帮忙送过去。”

所以,所以他们家宝贝儿子在她眼皮子底下藏了那么久的卫生棉,她竟然一丁点都没有察觉?!

哦,不!重点是,儿呀,你难道就不能表现出一点羞涩一点脸红一点无措吗?!这一脸再自然不过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就是从那次以后,双方父母对俩孩子的撮合计划彻底放弃了,虽然不无惋惜,但好歹俩孩子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在未来的人生路上还可以相互扶持,相互陪伴,这十几年的苦心,也不算全部白费了。

暂且不管跡部家小子的想法,于清盈来说,这着实让她松了口气。本来嘛,她就完全没把这个一见面就害她被老妈狠狠打了一顿屁股的小屁孩列入恋爱对象的范围,更别提通过后来的相处,她完全把他编排入自家嫡亲弟弟的位置了。双方父母的意图,外表小萝莉内在欧巴桑的她老早就察觉到了,还为此烦恼了很久,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们说明自己对跡小部并没有那方面的企图呢,这下子大人们主动放弃,真是再好不过了。

可是,可是!别跟她说,曾经那么排斥和跡小部成为那种关系的她,现在,竟然心!动!了?!

更恐怖的是,这样的心动,貌似还是单方面的?至少,她没察觉到跡小部对她有丝毫那方面的想法,如果真是那样,就糟糕透了!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吗?——谁先心动,谁就完蛋了。

怀揣着这样一个恐怖的想法,清盈一大早就神思恍惚的,神思恍惚地吃完早餐,神思恍惚地上了车子,神思恍惚地报出目的地,神思恍惚地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一幕幕景色……至于那个一直在她身旁晃来晃去的少年,她更是一眼也不敢往他那边瞟了!因此,她也丝毫没发觉,某大少爷的脸色有多难看。

“少……少爷,”可怜的司机一路被这样的强低气压包围,小心肝早已受不了了,此时看了一眼后视镜,更是被跡部黑成锅底的脸色吓得连话也说得结结巴巴的,“清盈……清盈小姐报的地方已经到了,您看,是不是……是不是要提醒一下清盈小姐下车了?”

而某个罪魁祸首甚至没察觉到车子已经停下来了,还在一脸恍惚地看着窗外,神情专注地不知道在看什么,抑或,在想什么。

跡部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下去了,本来,憋屈地容忍就不是他华丽的美学!于是,猛地一抓少女的手臂,少女一个没反应过来,身子顺势往后倒,竟一下子倒入了正侧着身的少年怀中。当终于回神的眼睛对上正上方一双幽深恼怒的黑眸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此时的姿势有多暧昧!脸“轰”的一下,红了,清盈挣扎着起来,羞恼地叫:“你干什么?!”

跡部倒是没拦她,等她坐稳了,才一脸兴师问罪地说,“啊嗯,这句话应该是本大爷来问吧?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路发呆就算了,竟然还敢无视本大爷?!”

清盈当然不可能跟他说自己在烦恼什么,不禁懊恼地咬紧下唇,瞪了他一眼。她这么烦恼是谁害的?这个混蛋!

被瞪得莫名其妙的跡部顿时满头黑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啊嗯?”

“凭什么告诉你啊,混蛋!”清盈忍不住发泄地吼了一声,不等某大少爷发飙,立刻打开车门窜了出去。

果然,还没跑出两步,某大少爷气急败坏的大叫就紧跟着传了过来:

——“沈清盈,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本大爷回来说清楚!”

呸,会回去的人是傻瓜!

狼狈逃窜的清盈甚至来不及分辨方向,就乱跑一通,跑了两步,手臂突然被人抓住了。

“哎哟,一大早就打情骂俏的,感情还真好哦。”某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本来以为自己逃跑失败,正满心懊恼的清盈立刻讪笑着转身,看着一手叉腰一手抓犯人般抓着她的松本鹿,无限欣喜地说:“小鹿,原来是你来了啊。”

松本鹿无言地叹了口气,“幸好我提早来了呢,否则照你这样的跑法,我晚来一步人就不见了,到时要我怎么跟跡部大人交代哦。”

这家伙怎么开口闭口跡小部啊。处于敏感时期的清盈纠结地皱皱眉,“小鹿,你少提他一句不行吗!”

“怎么了,吵架了?”松本鹿不动声色地瞄了眼还静静地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嘴角扬了扬。刚刚跡部大人那不华丽的一吼,可真是让她大开眼界啊。在沈清盈面前的跡部景吾,总是跟在别人面前的不一样,该说一物降一物吗?可是,沈清盈是跡部景吾的克星,跡部景吾又何尝不是沈清盈的克星呢。

“……小鹿,你现在的笑容真渗人。”

“呵,是吗?”收回目光,松本鹿揶揄地看了看还一脸懵懂的某人,“笨蛋当然看不懂我内涵的笑。”

“……”小鹿,你被某大少爷的自恋病毒上身了吗?

“好了,不废话了,”松本鹿不再解释什么,转身朝一旁的青学大门走去,“我们快去找青学的网球场吧,我跟表弟说好一起吃中午饭的。”

清盈愣了愣,赶紧追上去,“你知道青学网球场的位置吗?”

松本鹿耸了耸肩,“我也是第一次来,不过我想青学还没有冰帝的三分之一大,肯定不难找。”

“咳咳,小鹿,你这话要是被青学的人听到了,会有故意挑衅的嫌疑的。”清盈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什么啊,”松本鹿一脸无辜地,“明明我说的是实话,才没有故意挑衅什么的。”

清盈彻底无言了,这一群人,果然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一样欠扁!!

“哼,学校大又怎么样,还不是教出了一群不折手段的学生,”一个稍显凉薄的女声突然在两人身后响起,虽然语气不怎么友好,听声音还是很容易就听出了说话人活泼开朗的性格,“果然,跟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同一个学校里出来的,都一样的不知天高地厚,相比较冰帝,我看还是青学好一点。”

这话,连清盈听到也感觉不爽,更别提个性冲动的松本鹿了,她当下猛地转过身,生气地大叫:“编排什么鬼话呢!”

清盈也紧跟着转身,入目的,竟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短发俏丽,容颜清秀,肩上挎着一个大大的相机,正不友好地看着她们,她身边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憨厚的中年男人,此时正一脸不赞同地看着那年轻女人,出声制止,“芝,都跟你说过不要乱说话了!跡部君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清盈愣了愣,跡部?难道她刚刚说的那个不折手段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指的是跡小部?心里忽地,有一股无名火慢慢升腾了起来——她凭什么这样说跡小部?!

松本鹿更直接,立刻发飙了,“你凭什么这样说跡部大人!你才是胸大没脑的女人呢!”

本来就被中年男人说得一脸不服气的年轻女人顿时鼓起了脸颊,跺了跺脚,抓到什么把柄似的一指松本鹿,“前辈你看,他们不只不知天高地厚,还一点礼貌都没有!明明就是他们学校的迹部君害手冢君的手臂恶化的,她们竟然还敢问我凭什么这样说!”

呵,原来是为了这个。清盈在心里冷笑一声,轻轻一拦,把怒不可遏的松本鹿拦下了。在松本鹿奇怪的眼神中,清盈冷静地走前一步,微微昂头看着比她高的年轻女人,淡淡地开口,“不好意思,小姐,我必须对你说的话提出异议。”

年轻女人莫名地感到了一股迫人的气势,不自觉地退后一步,皱眉说:“什么异议?难道不是迹部君害手冢君的手臂恶化的吗?!”

清盈扬了扬嘴角,展开了一个略带凉薄的笑容,“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傲慢与偏见》,对一个人的偏见可以蒙蔽一切事实,怀有偏见的人,一开始就没有评价别人的资格。就算暂且不说你跟手冢君的交情,单说比赛,在当事人都对这样的结果心服口服,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的情况下,你觉得,一个外人的打抱不平,会理智吗?”

年轻女人一脸不服气地张了张嘴,清盈没等她开口,就说了下去,“你说跡部不折手段,那请问,这样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到底是哪里不折手段了?他有违反比赛规则吗?他有故意打伤人吗?好,我知道你想说他故意给手冢君手臂施压的事。但若跡部没有那样的能力,能一眼就看穿手冢君手臂上的伤,那么,就算他提前知道了手冢君的弱点,还会对手冢君造成这样大的威胁吗?难道你以为这样的洞察力是人人都有的吗?就算跡部没有故意往手冢君手臂上的伤施压,你觉得面对接下来只会越来越残酷的比赛,手冢君的那只手臂,就不会拖累他吗,就不会有第二个人看出他的弱点吗?拖着这样一条伤臂比赛,本来就是对网球、对个人的极大不负责任!当然,我这不是在指责手冢君,毕竟每个人的选择都不一样,手冢君很伟大,他全身心选择了青学,甚至不惜耽误自己手臂的痊愈。我不能指责手冢君对网球、对他自己不负责任,你,”手臂抬起,清盈准确无误地指向一脸惊愕的年轻女人,“同样没有权利指责跡部在赛场上的一切行为!”

慢慢收回抬起的手臂,清盈淡淡地说:“古老的中国有句老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它产生于连战争也追求光明正大讲求礼仪规范的春秋时期,所以,我不认为利用对方的弱点打败对方,是不折手段的行为,那只是正常的战术罢了。而且,在和跡部比赛前,医生就明确和手冢君说过了,如果他再坚持带伤比赛,就会有永远无法打网球的危险。是手冢君选择和跡部比赛的,而跡部,也只是秉着尊重对手的原则,全力以赴去打这场比赛罢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这样在这里给手冢君打抱不平,却丝毫不了解当事人的想法,不觉得很愚蠢吗?”

“你……你……”年轻女人一脸愤愤不平,可却是“你”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难掩震惊的中年男人,此时轻轻拍了拍年轻女人的肩膀,无奈地笑笑说:“芝,连一个小女生也比你看得通透。”

松本鹿一脸佩服夹杂着若有所思的复杂表情静静看着清盈。然而,清盈却无暇管周围的人怎么看她想她了,她也在为自己这过激的反应震惊。为什么那么生气?为什么听到别人这样说跡小部时,会那样不甘?为什么自己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全世界的人都只能发现他的好,因为他根本没有不好的地方?!以前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没有一次,是让她那么大动肝火的!澎湃的震惊中,清盈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似乎,真的对跡小部心动了……

突然,一个带着浅浅笑意的温和男声,猝不及防地响起,让众人都惊了惊——

“你怎么知道,比赛前医生曾告诫过部长,再坚持打下去,手臂会彻底作废?”

清盈猛地回神,循着声音看去,当看到正慢慢朝他们走来的一脸笑眯眯的温润男子时,顿时欲哭无泪。

——神啊,你能不能不要老安排这样狗血的剧情!!!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定了十一点的车票回老家,悲剧地睡过头了,呜呜……幸好改签得及时,赶在了两点之前回去,咳咳,然后发现我睡过头这件事已经被当成笑话在亲戚间传开……所以,清明节双更今天做不到了,这是我昨晚码好的存货,不过,明天还是可以争取一下双更的~~孩子们不要大意地留下爪子吧!!谁能猜出最后说话的人是谁呢(啊喂这不是很容易吗!),嘿嘿,猜出的奖励美男一个哦~~~在原著中,我记得那个女记者对大爷的印象是不太好的,应该没记错吧?

☆、嘘,记得藏好

其实前辈子对于清盈来说,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就连刻骨铭心的记忆,也随着新生活一点一滴的叠加,慢慢沉淀到了记忆海洋的底层,偶尔想起来,会有种庄周梦蝶的恍惚感,分不清到底哪里是真,哪里是假。福尔摩斯曾说过,人的大脑就像一间空空的小阁楼,容量有限,所以他只会往里面放入他觉得必要的东西。她,又何尝不是呢。

所以上辈子看过的某一部热血动漫的细节什么的,她是真的记不清了,如果不是她偶然间发现了这里竟是网球王子的世界,在往后的生活中,每次见到某个不可一世的小屁孩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回忆一遍那部满地是网球和帅哥的动漫,那么也许,遥远的十五年过后,这部曾经陪伴她走过上辈子青春岁月的热血动漫,早就退去了所有色彩,紧跟着那终将逝去的青春,掩埋了。

可即便如此,随着岁月这把无情的杀猪刀的消磨,清盈就算记忆力再超群,此刻,也顶多能记起基本的剧情和人物,精确到每一集每一个人都干了些什么这类细节,清盈只能说,抱歉,她不是爱因斯坦,没有这么变态的大脑。

所以,面对这个外表天使一样温柔,笑容无辜纯良,清盈却怎么看怎么感觉到一股不怀好意的味儿的少年的提问,她是真的完全懵了!

刚刚说的太畅快,竟一下子口无遮拦起来!天知道,她哪记得那什么医生有没有给手冢建议啊!她只是单纯地记得,手冢手受伤这件事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的,她还隐约记得,某冰山部长在说那句迷倒万千少女的至理名言——“越前,成为青学的支柱吧。”时,是牺牲了手臂和那个一年级小正太比赛,给他致命一击的,咳咳,她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她当初很萌某正太,还为他一脸不敢置信地趴在网球场上的一幕心疼来着,从此以后手冢的手臂就更恶化了,那么在进行激烈的比赛前,医生适时地给点儿建议,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更其实吧,说句大实话,清盈刚刚就是仗着大家都不了解事情真相,坑蒙拐骗来着,谁知道就给她坑到点子上了,这什么人品啊……

有着一头浅棕色头发的清秀少年笑眯眯地看着一脸呆愣的少女,见她久久不说话,温和地开口了,“既然,那么清楚部长的私事,”是她听错了吗?咋她觉得私事这两个字的音……好像稍微重了点?清盈猛地瞪大了双眼,心里的小警钟“叮铃铃”地响起,“那么,难道,你是部长在外面的秘密情人么?”

少年以一派温和无害的笑容,轻飘飘地抛下了一记重雷。清盈在嘴角抽搐之际,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竖了只大拇指,你强!

其余几个人好像也被震去了说话能力,集体沉默下来,松本鹿最先反应过来,莫名激动地反驳,“你少胡说,清盈已经有主了!”

清盈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什么叫有主了,她是什么新品种的宠物么?而且,她有主了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啊!

年轻女人难得跟松本鹿持统一意见,也不敢置信地说:“不二君,你搞错了吧,如果这女生是手冢君的女朋友,刚刚怎么会一直替别人说话呢!而且,咳,真不好意思,我实在无法想象手冢君有女朋友的样子。”

中年男人尴尬地在一旁哈哈干笑两声,看样子也是十分赞同年轻女人的话。

不二周助依然笑得人畜无害,温和如故地说:“是呢,我也是这样认为,如果这女生真的是部长的女朋友,刚刚就不会一句好话也不为部长说了。”

你知道那你还说!清盈很不文雅地翻了个白眼——为你们家部长打抱不平也不带这样的啊!

这个白眼不二周助接收到了,他不由得觉得好笑,这女生刚刚那么大气凛然的样子,身上压倒一切的气势,他隔了老远都能感觉得到,却不曾想,她也有这么俏皮的一面。其实这女生说的话,他没有听全,可这也足够让他对她产生好奇了。笑了笑,不二带着淡淡的疑惑说:“可是,如果你不是部长在外面的秘密情人,那么,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部长的事情的呢?”

说是朋友,也不像,至少,他和手冢成为队友的这两年来,从没见过这个女生。

就在刚刚,清盈已经想好了借口,此时一脸不慌不忙地说:“我不过是某天去医院时,不小心见到你们家宝贝部长,然后顺便不小心听到了他和医生的对话罢了,再怎么说,青学也是冰帝的对手,我留点心,也很正常不是?”

阿门,非常时期非常政策,相信上帝会原谅她这个小小的无伤大雅的谎的。

不二周助笑眯眯地点点头,轻声说:“原来是这样。”那笑成两条缝的眼睛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真实情绪,可清盈对自己的话很有信心,除非他闲极无聊真的跑去医院查看她的医疗记录,那么,他就没有不相信她的理由。

可是,那张笑脸真心让人感觉不顺眼啊!笑笑笑,都笑成面瘫了吧!

清盈在心里嘟囔了两句,面上依然是一派坦然,“是啊,就是这样。”虽然对他刚刚的蓄意报复有点耿耿于怀,但因为前辈子看动漫时对不二周助的印象不错,加上她身边有好几个死党是他的脑残粉,受死党们耳渲目染的影响,清盈还是很高兴能和真人说话的,这种感觉有点类似于见到一直颇有好感的明星。

于是,主动转移这个并不怎么便于发展友好关系的话题,“你是青学的不二周助吧,上次比赛有看见你,我们现在正在找网球场,如果方便的话,你能带我们去一趟么?”

不二周助很配合地答:“当然,我正是被荒井拜托来接他表姐的,你们两个人中,有人是荒井的表姐吗?”

“啊,我就是。”松本鹿走前一步,奇怪地问:“他本人呢?怎么能拜托一个学长做这种事。”

不二笑眯眯地,“荒井因为调戏一年级新生,正被部长罚跑步呢。”

调戏一年级新生……这桥段怎么那么耳熟啊……清盈默默地看了眼瞬间错愕恼怒的松本鹿,明智地选择了沉默,果然下一秒,某人就爆发了——“靠,这臭小子又做这种事?!皮痒了吧他!看我不好好修理他一顿!”说着,气势汹汹地撩了袖子就往前走,走了一半,突然一脸尴尬地转头,“那个……不二君,请在前面带一下路好么?”

不二愣了愣,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有点挂不住,应了声“好的”,就几步走了上去。

这小妮子,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口气才会那么温柔。清盈撇撇嘴,也跟了上去。

两个记者本来就是来青学网球部找新闻素材的,当下也紧跟在后面,于是,浩浩荡荡一群人就往青学网球部进发了。

虽然刚刚有过口角,但几个人都不是什么不好相处的性格,很快就冰释前嫌,互相认识起来。

“沈清盈?”那中年男记者——井上惊讶地看了一眼清盈,“你竟然是中国人,看起来果然和日本人一样呢。”

“都是亚洲人种么,”清盈很学术地回答。除了冰帝比较国际化外,其他学校还是很少有外国来的学生的,所以见到他们都一脸新鲜地看着她,清盈也很理解,还趁机兴致勃勃地推销起自己的祖国来,“有空可以到中国旅游,中国很漂亮的哦!”

不二笑眯眯地看着她,说:“中国啊,我一直很想去呢,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请到清盈当我的向导?”清盈发现了,这群人都是自来熟的主,才这么几步远的功夫,就“清盈清盈”地叫了起来,虽然,她也不可能要他们按照日本的习惯,叫她的姓啦……

听到不二的话,清盈愣了愣,眼里的光彩,一瞬间似乎黯淡了些,扬了扬嘴角,清盈微微可惜地说:“我一出生就在英国,今年刚来日本读书,说起来也惭愧,我自己也没去过中国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不二感觉少女嘴角边的笑容,有着淡淡的落寞。怔愣只是一瞬间,他很快如常地微笑着说:“这样啊,没关系,到时候如果有机会,说不定能和清盈一起去中国。”

少女微微笑出了一排小白牙,“好啊,如果有机会的话。”

接下来,众人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这个话题,清盈心里有着微微的动容。真体贴啊,这群人,可是这样的体贴,为什么让她感觉那么狼狈呢?

网球场本来就离大门口不远,几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

“啊!臭小子!你给我站住!”松本鹿刚进入球场边缘,就见到了正在外围跑圈的荒井,顿时凶巴巴地追了上去。长得人高马大的荒井很明显熟知自家表姐的性格,只见他惊讶地往这边瞥了一眼,见到撩着衣袖一脸狰狞地朝他走过去的松本鹿后,顿时很窝囊地边哇哇大叫——“嗷,表姐大人息怒啊!”——边加快了跑步的速度。

清盈看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不到小鹿的表弟就是那个一天到晚挑衅一年级小盆友的炮灰荒井,想不到啊想不到~~

不二走到他身边,笑眯眯地说:“看来这场警察捉小偷的戏码还要很久才结束呢,清盈要不要先到处走走?”

看了看已经跑出老远还在哇哇大叫的两人,清盈爽快地应下,“好啊!”

跟在不二的后面,清盈慢慢沿着球场外围走,不二耐心地向她介绍着网球部的人。

“这个是大石,我们的副部长,正在和他对打的是菊丸,也是正选之一,他们两个素来有黄金搭档的称号,清盈应该听说过吧?而那边,见到那个带着帽子的小个子了吗?”不二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抿嘴笑得很欢快,“他是我们青学的一年级正选——越前龙马,清盈,青学很强哦。”

清盈愣愣地看着那个在球场中来回奔跑的小个子身影,突然想到了以后,跡小部将要面临的命运——和这个世界无可比拟的主角对打,然后,君临天下地输了,再然后,被剃光头了……想到那个场面,清盈就忍不住心里发毛,暗暗决定,一定要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太不华丽了!

因为想到跡小部将无法避免地输给这个小屁孩,曾经萌越前小正太萌了好久的清盈,突然觉得他一点都不可爱了,真是又拽又傲娇!

“呵,原来在你心目中,越前是这样的。”一声揶揄的笑突然响起,清盈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把心里面的想法说出来了,顿时一脸懊恼地看向笑微微的不二,不二顿了顿,故作神秘地竖起食指搁到唇上,“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你要替我保密。”

清盈顿时哭笑不得。

不二笑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清盈,你很熟悉冰帝的跡部君吗?”

清盈一愣,心里有点慌,“怎么……突然这样问?”

“因为从你刚刚说的那些话中,我能感觉到,清盈对跡部君有着很深厚的感情,”不二微笑着说:“如果不是非常关注一个人,是不会对一个人了解得那么细致的,同样,如果不是对一个人怀着深厚的感情,也不会仅仅因为别人说了他一句不好,就那么生气。”

原来,她的心情,已经那么昭然若揭了么,竟然连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都察觉到了。清盈愣愣地看着不二,好半天说不出话。

看到她这个样子,不二了然一笑,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看来我猜对了,那么给你一个忠告,清盈记得藏好喽,现在的青学,处于跡部君一级敏感状态,你在这里提到这个名字,会有很多人炸毛的。”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过渡章节什么的好难写啊啊啊!憋了一上午终于憋出一章鸟!孩子们也不多多留言鼓励,呜呜(委屈地对手指)~~我爱留言的亲们!套盐霸王的亲们!哼~~今晚看能不能再更一章吧,要密切留意哦,继续憋憋憋!!!(苦逼地埋头敲字ing……)

☆、想将你独占

吓人的吧……

清盈惊愕地看着不二,不二笑眯眯地不说话,清盈却奇异地读懂了他的笑——我没有骗你哦骗你的是小狗。

好吧,跡小部,你被嫌弃了……

清盈也不是不明白他们对跡小部抵触的情绪。同是一天到晚和网球打交道的人,他们肯定懂得赛场上的输赢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但于感情上,他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也是人之常情。其实,如果刚刚那个女记者不是说了不折手段和不知天高地厚这样的形容词,清盈也不会那么生气。

她可以理解他们心疼手冢部长的心情,却无法接受他们对跡小部的诋毁。

因为这样的心情终有一天会随风消散;诋毁,却是恶意的。

清盈微微有点气闷,果然心态变了就是不好啊,任何一点小事都能触动敏感的神经。

如果是以前,她还全心全意把跡小部当成可以嬉笑打骂的朋友的时候,遇到这样的事情,她顶多替跡小部打抱不平一下,不服气一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知不可能,却还是奢望全世界的人都只发现他的好。

这样天旋地转的心态,该怎样拿来面对他本人呢?

如果,她把自己的真心掏了出来,却得不到渴望的答案,又怎么办?

清盈忐忑不安起来,突然,就想逃到一个角落,把自己深深藏匿。

中午,松本鹿没能成功和荒井吃午饭,因为荒井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输了,喝下惩罚的乾汁后倒地不醒……

面对这样溴到外婆桥的自家表弟,刚来时已经狠狠修理了他一顿的松本鹿在临走前犹不解恨地踹了地上的干尸两脚,这才气呼呼地拉着清盈离开了。

一路上她都在恨铁不成钢地诉说着荒井种种让人发指的事迹,什么竟然跟别人合伙坑一年级新生的钱啊,老是摆学长架子啊,只会欺软怕硬啊……当她发现清盈至始至终都诡异地沉默着,唇边挂着一抹淡淡的笑,细看却有着浅浅的不安时,不禁皱皱眉,担心地问:“清盈,你怎么了。”

“我……”清盈犹豫了一下,终是不想再隐瞒自己珍惜的朋友什么,泄气地耸拉下肩膀,“好像被你说中了。”

“说中什么了啊!你这孩子,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讲完哦,急死个人!”

明明是你自己太急性子吧……清盈黑线,深吸一口气,不甘不愿地说:“我好像真的走上青梅竹马的过时套路了。”

松本鹿愣了愣,出人意料的冷静,只露出一脸“你终于发现了啊”的鄙视神情,“那还真是恭喜啊,我以为你至少还要再等个十年才会发现呢!”嘴上说着恭喜的话,口气却凉薄得很。其实,今天看到清盈神色激动地指责那女记者的时候,松本鹿就隐隐有所察觉了,所以这会儿听来,也没有多惊讶。只是心里实在好奇得紧,到底跡部大人做了什么终于让这家伙开窍了呢,哎呀好心痒啊!

清盈不满地鼓起脸颊,“小鹿,你正经一点,我很烦恼的!”虽然,两世为人,这不是清盈第一次心动,但这次心动的对象是她一直以来视作弟弟的少年啊!真是怎么想怎么别扭!

松本鹿不置可否地看看她,“所以说,我实在不懂你在烦恼什么,正经不起来啊。”明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就不明白他们两人为什么非要绕一个大圈才来相遇,这是情趣吗?她好想吐槽。

清盈焦急地跺跺脚,“怎么可能不烦恼,我都不知道跡小部是不是跟我有一样的感情,我很不安啊!”

“你不是说笑吧……”这么明显的迹象,这家伙竟然还说不知道跡部大人是不是跟她怀有同样的感情?!这孩子的情商到底是有多低下哦……

清盈皱皱眉,嘟嘟嘴甚是委屈地说:“这种事怎么可能说笑啊,我很不安好不好。”

松本鹿重重地叹了口气,神啊,请来一道天雷把这家伙劈回娘胎里重造吧!张了张嘴想说话,突然,脑中有个念头一闪而过——某人隐瞒她的账还没算呢,怎么可以就这么便宜了她!想着,嘴角扬起一个阴测测的笑容,看向清盈时,却立刻变成一脸忧心忡忡,“是啊,这种事不弄清楚可不行。”

“是吧!”

“要不这样好了,”松本鹿努力压下一跳一跳想要上翘的嘴角,十分真诚地提议,“你直接去问本人吧,这样比较快。”心里忍不住狂笑:跡部大人,别说我不偏帮你啊,事后可别忘了给我双份的红包!

清盈一惊,吓得整个人差点跳起来,“什么?我不要!如果跡小部说他对我一点那种感情也没有怎么办?!太恐怖了!这样会同时毁了我和他的友情的!”这样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清盈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松本鹿耐心地徐徐善诱,“不会的,你只是去问一问,又不是叫你去逼婚。你不说,难道要永远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面,眼睁睁地看着他跟别的女生走到一起吗?这也太憋屈了吧!你要真这样我绝对鄙视你哦!而且,你之前说过,你对他依赖太过,如果他也喜欢你,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放纵自己对他的依赖啦。”虽然觉得某人被拒绝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松本鹿想了想,还是决定做戏做全套,又加了几句,“而且,就算真的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你难道就要放弃吗?青春总是要疯狂几次的,为了跡部大人,绝对值得!加油,我看好你哦!”

清盈愣神地看着兀自笑得灿烂的松本鹿,脑海中慢镜头般回放着她刚刚说的话。

可以……放纵自己依赖他吗?

可以独占他的笑容,他的孩子气,他的一切情绪;

不用担心以后他有了女朋友后,自己必须远离,不用再强迫自己提前接受这样的痛苦;

危险时,永远可以理所当然地期待身后有一个厚实的胸膛保护着;

一个人寂寞时,可以无所顾忌地要求他的陪伴,晚饭的小餐桌上,从此不用再担心会少了一个人的碗筷;

可以无理地要求从今以后除了雅子阿姨外只能陪她一个女生逛街,心情不好时可以任性地朝他发脾气;

可以不用害怕失去他,可以将他完全独占……

这样的诱惑太美好了,清盈调动了全身的力气,都无法抗拒……

“明天见到他后,先什么都不要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眼睛,然后……然后慢慢逼近他,最好选个有墙的地方,把他逼到墙角,”和松本鹿分手后,清盈走在回家的路上,艰难地背着松本鹿对她千叮万嘱的话,背得眉头打结,脑袋发蒙,“然后……然后……靠!然后强吻上去?!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清盈纠结地揉着额头,果断地把松本鹿的那个方案PASS掉!她只是去表个白,用得着搞得像个女色魔那样嘛!

如果真这样做了,她还不如直接跑到某人面前,凶巴巴地说一句“景吾你喜不喜欢我你敢答不喜欢就死定了”呢!威胁总比强吻有退路吧!

正当清盈想得焦头烂额之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手忙脚乱地掏出来后一看,是老妈打来的。自从她来到日本,老妈基本上一个星期一个电话,清盈已经很习以为常了。收拾了一下情绪,清盈按下接通键,不等对方说话,就先例行公事地报告了一堆,“老妈我住得很好吃得很好学习很适应身体很健康连个喷嚏也没打身边很多朋友照顾我一点也不寂寞景吾也……”

往常虽然对于宝贝女儿这样的调侃哭笑不得,沈妈妈还是会耐心地听完,可是这次,却出人意料地打断了她,“清盈,你先别说,妈妈打来是有正经事的。”声音虽然依旧温柔,却难掩严肃。

虽然心里有点奇怪,清盈还是听话地闭上了嘴,很快,沈妈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孩子啊,你知道这个星期三是你跡部爷爷的生日晚宴吗?”

好像今天早上跡小部有提到过哦,清盈努力想了想,但因为那时的她处于恍惚状态,只听了个大概,于是这下子也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

“妈妈和爸爸在那天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宴会必须赴,所以你必须代替我们出席了,当然你本来也是要出席的,只是这次需要你帮我们带一份礼物给你跡部爷爷,妈妈昨天已经空运过去了,估计明天就能到,你留意一下吧。”

“嗯!没问题,你们放心吧。”

“还有啊,”沈妈妈的声音忽然有点犹犹豫豫的,“孩子啊,我怎么听说,小景那天的舞伴,不是你啊。”

自从他们两个到了可以携伴出席晚宴的年龄后,基本上就成了固定的搭配了,别的不说,至少每年这样的家族宴会,两人都是成双成对的,为此,还曾经一度被业内的人说成是千禧年间最完美的金童玉女。是以,沈妈妈现在有这样的疑惑,很合情合理。

清盈很是愣了一愣,心里隐隐地躁动起来,强作镇定地问:“是么,我都不知道呢,这么说来,老妈知道是谁啦?”

“嗯。是刚刚我跟雅子聊天的时候,雅子说的。她说,小景好像邀请了北堂家的女儿,叫什么北堂雅的,她爷爷曾经是你跡部爷爷的合作伙伴,所以这一次,他们家也被邀请了。孩子啊,你……不会和小景吵架了吧?”

北堂雅……竟然是北堂雅……

清盈已经完全顾不上还在电话另一头等待她回答的妈妈了,震惊到麻木的脑中,不自觉地回响起松本鹿曾经跟她说过的话——

“听说跡部大人对北堂雅很不一般,别人给他的便当碰都不会碰,只有北堂雅的才会收下呢。”

“我们暗中都猜测啊,他们俩快啦。”

“如果对方是北堂雅,我也就死心了。好歹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啊!”

清盈的心,一下子乱了。她什么都不知道,跡小部第一次在没有告诉她任何风声的情况下,自己做了决定。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清盈突然想哭,她是不是,觉悟得太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激动哦好激动哦,接下来就要写到一个小波折啦!如无意外,两人的感情会在这几章明朗鸟~~~~咳咳,各位看官请相信,这篇文绝对是暖宠文哦,小波折什么的都是暂时的,所谓小虐怡情么~~~~刚刚收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地雷,谢谢络兮妹子,哈哈,好高兴好高兴啊~~虽然我还不太懂地雷是拿来干啥滴(望天)于是,现在实现清明假期双更了,亲们是不是也要表示一下呢~~动动手指头,按下你可爱的爪印吧~~

☆、跡小部生气了

清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她很清楚刚刚的态度已经让老妈起疑了,但她现在丝毫无法分神去想这个问题,她全身心都被一种茫然和恐慌占据了,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不好受。

包包里的手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响个不停,清盈本来心情郁闷,不想理它,后来实在被锲而不舍的铃声吵烦了,周围路过的行人也纷纷向她投来奇怪的目光,无奈之下,只好把手机拿出来,一看,闪闪的屏幕上,来电显示是自恋狂,心里顿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涨潮般蔓延上来,像是委屈,又像生气,咬了咬唇,清盈把手机丢回包包里,继续闷头走她的路。

然而,平时一向没什么耐心的大少爷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竟一直打一直打,清盈最后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狠一狠心把手机调成了静音,调静音的时候看到20通的未接来电记录,均是来自同一个人,小心肝不禁颤了颤。未读短信也有好几条,明明某个心高气傲的大少爷平时最不屑发短信了啊。清盈呆呆地看着虽没了声音却还在一闪一闪的手机屏幕,说不清此时心里是种什么感觉。

再说跡部大爷那边,早上送了清盈去青学后,跡部就去着手安排起自家爷爷星期三那场生日晚宴的事情了,因为跡部老爷子有心培养宝贝孙子的交际能力,把联系宾客的事情都交给了他。

记得清盈昨天跟他说过,今天约了松本的表弟一起吃午饭,所以他在跡部财团日本子公司的办公室里做完事后,并不急着走,而是估摸着他们那边应该结束了,才打了个电话过去,本想问问某人他回家时要不要顺路载她一程的,谁知道打了好几通都没人接。

本来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清盈小事上迷糊他是知道的,往往有些时候,她把手机放在包的最底层忘记了,一整天联络不上也是有的。但想起她今天早上莫名其妙的精神状态,跡部还是有点担心,所以今天,他特意耐着性子多打了几通。要放在平时,他早就暗自生闷气,决定等下次见到她再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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