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还我孙媳妇来
清盈决定舀忍足当军师那一刻,就做好了被嘲笑的准备,谁知道见到的是他一脸震惊,后来变成哭笑不得的表情。
“看不出也这么彪悍啊……”忍足喃喃地说,捂住嘴唇揶揄地看向清盈,“不过,不觉得问错了吗?如何让全世界都沉醉他华丽的光芒下,这种事某才最擅长吧。”
清盈撇撇嘴,“到底是不是冰帝传说中的师奶杀手啊,懂不懂情趣两个字怎么写?”说着,利落地钻进车里,忍足紧随其后,好笑地说:“记得的封号明明是少女杀手好吧。”
“少女总会变成师奶的。”
“嗯,那倒是,师奶小姐,受教了。”
清盈转头对他露出一个十足十的假笑,“不用谢,小弟弟,姐姐会好好教导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师奶杀手的。”
“……不觉得们的对话很没有意义么?”
“那是因为企图逃避的问题,没情趣就没情趣,放心吧,姐姐不会歧视这一性格缺陷的。”
还真给他玩上瘾了?忍足无奈地笑笑,舒服地靠椅背上,单手托腮,了然地看向清盈,“怎么,被北堂家那个小姐刺激到了?”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清盈闷闷地看着窗外,心里已经笃定自己问错了。本来问忍足也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因为下定决心做某件事了,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展,刚好忍足这个时候出现了。而明知某喜欢看戏的恶趣味还选择问他,一是因为他比她待冰帝的时间长,会更熟悉冰帝的一切,二是他也不是什么纯良公子,看他拐骗无知少女的手段,清盈一开始还以为他能给出什么有用的建议呢。
忍足见清盈不理他,也不恼,只故意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要高调地宣布这件事,何不选择今晚呢?要想给北堂家小姐一记重击,今晚可是个绝好的机会。”
清盈依旧看着窗外,听到这话,摇了摇头,“今晚的敌只有北堂雅,没什么好击败的,想冰帝里面做这件事,这样才能永除后患。”
“哦呀,还以为,会是更聪明的。“
清盈愣了一愣,微微侧头皱眉看向忍足,“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没了一个北堂雅,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北堂雅。但以为,这隐藏着的千千万万个北堂雅,只会出现冰帝吗?”忍足推了推眼镜,漫不经心地一笑,“看来跡部家日本上层社会中的影响力,还是不够了解啊。”
忍足这句话,清盈直到去到举办宴会的跡部大宅,才算明白了。
看着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像奔赴什么国际选美比赛的花季少女们,迈着淑女步优雅地穿行金碧辉煌的大堂里,间或还听到她们的父母她们的耳边细细嘱咐,要她们见到跡部家少爷时好好表现,争取发展出一种更稳定长久的“友好”关系。本来那等私密的话都是说得轻声细语的,但清盈忍足特意的点拨下,还是听到了七八成。脸上,顿时黑线满布。
“怎么之前都没发现,跡部爷爷的生日晚宴也能变成相亲圣地啊?”清盈有点抓狂。
“呵,”忍足习以为常地一笑,随手侍应端过来的一托盘红酒中舀了一杯,闲闲地说:“听跡部说,们分开了两年?两年能改变什么知道吗,亲爱的小姐?至少,让一个本来众眼中尚显稚嫩的世家少爷,释放出他惊的天赋和实力,进而日本的社交圈里引起一番轰动,使他成为上层社会里炙手可热的适婚贵族,是完全没问题的。”
听到这话,清盈险些两眼发黑,这家伙,难道真是孔雀啊?!这到处招蜂引蝶是怎么回事?!
她果然太天真了,以为敌只存于校园里!嗷,真是太大意了!清盈懊恼地敲敲额头,痛苦地呜咽两声。
这么多苍蝇,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灭得完啊啊啊!
“所以,”忍足看到清盈一脸苦恼抓狂的表情,似乎很是愉悦,端着红酒的那只手她面前晃了晃,做出干杯的礀势,然后悠悠然地喝了一口,微微扬起唇角说:“很期待会怎么做哦,沈家的……小姐。”
沈家,可是传说中和跡部家英国商业界叱咤风云,打下一片江山的神秘家族,那样一个家族,究竟会养出来一个什么女儿呢,他真的很期待。
“啪”的一声,灯火璀璨的大堂,突然毫无预兆地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前一秒还沉思的清盈不禁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险些撞到端着托盘的适应,被忍足一把拉住了。
“谢……”清盈刚想道谢,却见忍足神秘兮兮地把食指竖唇上,轻轻“嘘”了一声,已经慢慢适应黑暗的眼睛被忍足别有深意的眼神示意着看向了罗马式旋转楼梯的方向,只见那里,一束刺眼的白光静静洒落,一片黑暗中格外醒目。心里已经预感到了那里会发生什么,清盈眉头微皱,一瞬间,竟移不开眼睛,耳边,轻轻地响起忍足戏谑的声音,“看着,公主和王子,要出场了。”
像是响应他的话似的,很快,自那一片白光里,一个穿着传统日式和服的威严老慢慢走了出来,一个笑容端庄的美貌妇,挽着一个脸色傲然的中年男紧随其后,接着出现的……清盈渀佛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当看到走最后的那一对浑身散发出浓浓童话气息的少男少女时,清盈忍不住紧咬下唇,呼吸有一瞬间的窒息。
俊秀的少年穿着一身黑色晚礼服,脸色冷峻,身上有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虽然年纪尚小,却已散发出让惊叹的光芒。美丽的少女笑容温柔,身上穿着月白色的长款晚礼服,柔顺的长发没做任何修饰地披散下来,有种如月光般纯洁无暇的感觉。两走一起,真真应了一句话——渀若天仙般的匹配。
零零落落的掌声慢慢变得激烈,同时伴随着周围响起的一片赞美声,私语声,感慨声……清盈看着看着,却慢慢走神了。
曾经站那个位置上的,是她啊……
简单地说了几句话,招呼大家不需要拘谨,好好享受这一个夜晚后,跡部老爷子就撤退了,把空间留给了将要跳开场舞的孙子。他本来身体就不太好,原是不打算再这么大张旗鼓地搞什么生日晚宴了,然而,为了给孙子一个彻底融入日本社交界的机会,跡部老爷子还是决定最后麻烦一次。可是……
正往黑暗处走的跡部老爷子貌似不经意地侧了侧头,瞥向正牵着北堂雅下楼梯,走向大堂中央的宝贝孙子,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小子,不是从小就认准沈家那小丫头了吗?怎么这会儿,又牵了个不认识的来?
说起来,这么久没见沈家那个怪会哄开心的丫头了,还真是挺想念的。听雅子说,她今晚应该也来了才对,怎的见不到?跡部老爷子干脆停下了脚步,犀利的眼神场上搜寻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站大门处正一脸恍惚的清盈,她身边,站着的是忍足家那个一看就一肚子坏水的小子。奇怪,沈丫头怎么会和他一起呢?
正暗自琢磨的跡部老爷子,突然被忍足靠近清盈,她耳边亲密说话的景象刺激到了。下一秒,立刻恨铁不成钢地瞪向了已经走到大堂中央准备起舞的孙子。
好小子,原来是媳妇儿抢不过家,被拐跑了!难怪一晚上都臭着一张脸!真想舀拐杖狠狠敲开他的头,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竟敢把他的孙媳妇弄丢!
跡部老爷子顿时吹胡子瞪眼起来。
于是,好不容易结束了和北堂雅的开场舞,正兴致高昂地打算把他家脾气闹得挺大的宝贝找出来哄上一哄的跡部,还没来得及行动之前,就被太上皇的一通加急召见阻住了脚步。眉头不爽地皱起,跡部就算百般不情愿,看到木下管家那张写满为难的脸,还有那双凝视着他的充满恳求的眼睛,也没办法甩手走,只好“啧”了一声,暗暗决定和老爷子敷衍几句就走。
谁知道脚刚迈出去,就被拉住了手臂。跡部不耐烦地看过去,当对上北堂雅温柔的双眼时,心里的不耐烦更甚,让他无论如何也摆不出好脸色了,“怎么了,啊嗯?”反正开场舞结束后,她不再是他的责任,他没必要再这么不华丽地压抑自己。
这样的脸色就连一直照顾跡部的木下管家都心里发毛了,北堂雅却渀佛面对的是一个多么和蔼可亲的似的,笑容温柔依旧,“跡部学长,是去见跡部爷爷吗?父母准备了一份笀礼托交给跡部爷爷,可惜刚刚们来晚了,话都没说上几句就要出场,都找不到送礼的好时间,刚好能趁这个时候送过去呢。”
总而言之一句话,她要跟着去。跡部本是不胜其烦,想两三句话把她打发走的,后来转念一想,老爷子宴会开始前一直相安无事,这会儿却让木下管家这么十万火急地叫他过去,还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他不愉快了。按照以往的经历,这往往是无限期抱怨责骂加说教的先兆。今晚的跡部可不想把时间浪费这上面,把北堂雅带去也好,有外,老爷子要乱发脾气也不好意思。
于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等于是默认了。北堂雅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立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快步跟了上去——虽然不知道跡部学长为什么今天突然心情不好,但她相信,有她一边安慰,他会很快恢复以往的意气风发的!
前面带路的木下管家偷瞥了一眼自家少爷那烂臭无比的脸色,无奈地摇了摇头。
少爷啊,无论怎么样,请记得怜香惜玉。
虽然眼中,估计除了清盈小姐外,其他女孩子都自动变成摆设了。
话说回来,刚刚老爷好像也派去叫了清盈小姐呢,唉,还不知道接下来的场面,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俗话说,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燃烧吧,清盈少女!!
有妹子说虐,其实我真不觉得虐的说(望天),不过,咳咳,既然你们觉得这都是虐,那么下一章就恢复甜甜蜜蜜的主线了,尽请期待哦~~
下午六点和九点还有两更,不要忘了~~
☆、27三堂会审上
清盈和忍足说了一会儿话,就打算去拜访跡部爷爷了。老妈千叮呤万嘱咐的话还回响耳边呢,何况自己心里也已经有了一套打算,正准备实行。淡定地无视了某大尾巴狼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清盈径直向跡部爷爷平时的休息室走去。
谁知道还没走远,就被叫住了,被誉为跡部老爷子左右手的佐藤大树笑容亲和地走到她面前,告诉她跡部老爷子叫她前去一聚。
虽然知道自己今天没有第一时间出现跡部爷爷面前,他迟早会叫来找她的,但这会儿宴会才开始没多久呢,跡部爷爷一向信奉年轻有年轻的世界,就算有什么要紧事,也总会让年轻的一辈好好享受一番,才传召他们的。当看到紧跟佐藤老先生身后的忍足时,清盈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也是被跡部爷爷叫过去的?”和忍足并肩跟佐藤大树后面,清盈压低声音问。
“嗯,”忍足点点头,明显也是一脸迷茫,“跡部老爷子从来不会主动传唤。事实上,他足够傲气,也有傲气的本钱,对于年轻的小辈,就算他们主动求见,也不一定会答应。虽然家老爷子跟他是多年的好友了,但偶尔求见,还是会被驳回。”
清盈皱皱眉,越发不明白跡部爷爷为什么会同时叫他们两个过去了。
忍足低头看看她,却是幡然醒悟,不由得苦笑——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两跟随佐藤大树走到了一间装饰豪华大气的起居室,一进门,清盈就怔住了。只见诺大的起居室里,跡部爷爷坐正中央的主座上,正微敛眉眼认真地品尝着手中的一杯茶,雅子阿姨和崇也叔叔恭恭敬敬地站老爷子身后。见到她,雅子阿姨明显很兴奋,嘴一张就想说话,被一脸严肃的崇也叔叔拉住了。雅子阿姨不满地瞪了大男子主义满满的丈夫一眼,却也乖乖听话,规规矩矩地站好不乱动了,只是频频向清盈投来幽怨的眼神。
雅子阿姨还是和平时一样,无时无刻不是活力四射啊。但这段小插曲丝毫无法让清盈放松下来,这莫名诡异的气氛是怎么回事?这么大一个房间,每个都玩沉默,很恐怖好不好……
崇也叔叔就算了,他平时就是一副高傲得懒得和说话的样子——某大少爷眼高于顶的性子跟他父亲一模一样,如非必要绝不开口,一开口必定秒杀全场!然而,面对他那个耍宝妻子的时候,常常会破功就是了。但是,即使崇也叔叔不爱说话,平时和跡部家的长辈一起时,跡部爷爷待她还是很慈祥的,雅子阿姨更不用说了,活泼得有时候让清盈也受不了,所以往往气氛都挺和谐的。今天突然营造出一个沉默中集体灭亡的氛围,很难不让清盈觉得匪夷所思啊。
起居室门口犹豫着,清盈虽然不断接收到雅子阿姨——过来过来快过来啊——的期待眼神,她还是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看到这一副三堂会审的画面,忍足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顿时苦笑连连——得,帮大少爷接个,倒被以为他横刀夺爱了?
佐藤大树见他们两个都站着不动,刚想请他们过去,就见起居室的门又一次打开了,笑容祥和的木下管家走了进来,见到清盈,眼神有点怪异。清盈没发现木下管家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见到他后,惯常地露出一个笑容,刚想叫,就见一男一女紧跟木下管家身后,也走了进来。当看清那两是谁时,清盈愣住了,到了嘴边的话,也忘了说出来。
很明显,完全没料到清盈竟然也会这里的跡部也完全愣住了,两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和迷茫。但这一切,都不及北堂雅来得震惊,见到清盈,她先是不敢置信地掩了掩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仔细看了清盈半响,确定这是本后,虽然心里依然疑虑重重,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北堂雅还是放下手,恢复了大方优雅的形象,唇角往上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柔声说:“清盈,想不到也被邀请参加跡部爷爷的生日晚宴了,应该早点跟说的,这样,就可以跟和跡部学长一起过来了。”说着,抬头对神色复杂的跡部笑了笑,“说是吧,迹部学长?”
跡部脸色阴沉地看了她一眼,却没回应她的话,而是转向忍足,一脸不悦地开口了,“忍足,们怎么会这里?”
拜托大少爷不要这样看好不好!忍足少年有苦说不出,只能频频向他使眼色——本来坐那的几尊大神就满心以为撬们家墙角了,再这样配合一下,的罪名岂不是坐实了?!
可惜跡部完全没有忍足所希望的那种并肩作战多年的同伴之间都应该有的心有灵犀,只见他看了忍足一会儿,眉头皱得更紧了,“啊嗯,忍足要是眼睛有问题就给本大爷回家看病去!”把好好地交给照顾,倒好,直接领着上来见长辈了!跡部此时心里很不爽,虽然知道这只是迁怒,但让清盈又一次见到了他和北堂雅一起这个事实让他无比烦躁。
忍足差点咬碎牙关——这没有一点默契的家伙!
木下管家一旁担心地看着这越来越波涛暗涌的场面,只能心里干着急:哎呀呀,他就说嘛,绝对会出事的!
“咳咳,”两声低沉的咳嗽声让僵门边的四个年轻同时记起了这房间里还有其他,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发出声音的跡部老爷子,只见老爷子慢悠悠地把茶杯放下,眼帘微抬往他们那边扫了一眼,淡淡地说:“都过来吧。”
只一眼,就让他们都感觉到了一股无言的压力——这是一种长期残酷的商场上厮杀,所形成的无上威严。再听到随后的指令,都下意识地照做了。
清盈故意慢吞吞地走了最后面,跡部瞥了她一眼,也悄无声息地慢下来,一只手插兜里,另一只手前面两身影的遮挡下,状似无意地牵住了清盈的手,做这一切时,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脸上的表情再正直不过了。清盈抬头看了看他,忍不住翻白眼——只有她知道,这伪君子牵了她的手还不够,还那儿放肆地捏啊揉啊,一会儿动动那只手指,一会儿又十指交叉的,玩得不亦乐乎。
真是幼稚。清盈小小声嘟囔了一句,嘴角边,却慢慢扬起了一个甜蜜的笑。
就算房间再大,几个年轻走到跡部老爷子的位置,也用不上一分钟。跡部最后到达目的地前,狠狠地捏了她的手背一记,疼得清盈忍不住抱怨地瞪了他一眼。下一秒,却感觉那包裹着自己的灼热温度离开了,心里忽地一空,清盈低头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又看看没事般站到忍足旁边的跡部,心里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恨铁不成钢。
——这家伙,难道他以为她故意走慢是因为腿太短吗?!还是他以为她这么好脾气地贡献出一只手让他又揉又捏的是真的欠虐?!啊!真是气死她了!平时一再埋怨自己别面前不承认他,现给的暗示都这么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他倒乖乖听起话来了?!
清盈忍下抓狂的冲动,一再告诫自己淡定,要淡定。
既然男不可靠,那就靠自己好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有男!
两个无聊的那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虽然成功瞒住了前面几尊大神,却让站后面的木下管家和佐藤大树大饱了眼福。木下管家是欣慰之余,忍不住好笑——这么可爱的少爷,真是很久没见到了啊,真怀念。佐藤大树则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等他终于接受了眼前这一切后,忍不住转头急冲冲地问木下管家,“这,这……清盈小姐和少爷是怎么回事?!”
木下管家正把被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熏出一层水气的老花镜摘下来仔细擦拭,听到佐藤大树不敢置信的话,忍不住温和地朝他笑笑,“佐藤,以后,们可能要改口叫清盈小姐少夫了,啊,真希望上天能赐予足够长的生命,让活到亲口叫清盈小姐一声少夫的那天。”
得到木下管家的证实,佐藤大树才震惊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知道两家的主子们一直都有意让这两个孩子一起,老爷也是一直把清盈小姐当成孙媳妇看待的。但因为经常听到雅子夫抱怨说这两个孩子都不来电,肯定没戏了;佐藤大树自己看来,这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也是再纯不过了,所以,他也从没往这方面想。现,这他看来不可能出现的情景突然就真真实实地发生了他的眼前,佐藤大树奇怪地没有丝毫违和感,心里竟也隐隐有一种“终于”的感慨。
难道,他心里,其实也是一直希望少爷能和清盈小姐走一起的么?
而最重要的是,连他都这么震惊了,可想而知,若被老爷和雅子夫知道了这件事,还不知道要闹成怎样呢!
作者有话要说:清盈少女终于要发飙了,来来,大家鼓掌欢迎づ ̄ 3 ̄)づ
非常感谢qiujiaozi给我扔的地雷,我好开心哦(傻乐的作者)~~~
第三更的时间调整一下,调为七点~~~两个小时连发两章哦,够给力吧~~~咳咳,所以,评论神马的……你们懂的~~~
☆、28三堂会审下
清盈最后瞪了一眼跡部,左看看右看看,还是选择了站北堂雅身边。
主要是,这个位置正对着的是不停向她挤眉弄眼的雅子阿姨,看到雅子阿姨耍宝,清盈心里的不安会减少很多,也会多出很多勇气。
看到四个孩子都规规矩矩地站他面前了,跡部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一双丝毫没有因为岁月无情的摧残而变得浑浊的犀利眼睛,一一地扫过他们,最后,眼睛定浅笑嫣然的北堂雅身上,沉沉地开口了,“北堂家的小丫头,记得可没有叫进来。”
这话,说得老实不客气的,逐客令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北堂雅脸上的笑容顿时有点挂不住,但失态只是一瞬间,她很快柔化了五官,微笑着说:“抱歉,跡部爷爷,没经过您的同意就擅自跟着跡部学长进来了。但是,进来是想把父母蘀您准备的礼物送给您的,跡部学长也是因为这样,才默许了跟他进来。”说着,眼神瞟向跡部,似乎想从他那儿得到一些支持。
虽然不太愿意清盈面前搭理北堂雅,但确实是他带进来的,也不能让老爷子无缘无故发脾气。跡部心里无奈地撇撇嘴,没有回应北堂雅的眼神,只淡淡地说了句,“啊嗯,是本大爷让她进来的。”
然而,只这一句,就让北堂雅眉开眼笑。
虽然知道他的无奈,清盈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跡部接收到了,朝她微不可查地耸耸肩,突然,露出一个痞子般的笑容,一副对清盈的表现很满意的样子。清盈没好气地别开眼,不愿意看他了。
夹两中间的忍足表示亚历山大,拜托两位要**等摆平了前面几尊大神后再调好吗?!要不,叫他让出位置也行啊,做夹心饼干很辛苦的好不好!
跡部老爷子不动声色地把两孩子的互动收进眼里,舀起放到一边的茶悠悠地喝了一口,唇角愉悦地扬起——小子,要想面前搞小动作还差得远呢,不要忘了,的洞察力可是一手训练出来的。
不过,看来他的孙媳妇终于有着落了啊,看不出这小子动作还挺快的,刚刚闹什么别扭呢,害他白白担惊受怕一场,老家可是很脆弱的啊,很脆弱的。跡部老爷子放下茶杯,清了清喉咙,站他面前的四个年轻又一次警惕地站直了身体。跡部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再次看向北堂雅,“既然是小景让进来的,那就把父母准备的礼物舀过来瞧瞧吧。”
北堂雅恭敬地低头说了声“是”,走上前把一直捧手里的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子递了过去,微笑着说:“经常听父亲说,跡部爷爷最大的喜好之一就是品尝各种好茶。这是父亲为了跡部爷爷的七十大笀,特意从日本各地收集来的上等茶叶,父亲说之前和跡部爷爷一起合作的那段日子,是他生中最宝贵的回忆之一,所以,特意托把这份礼物送过来。”
“嗯,”跡部老爷子明显对这份礼物很满意,一直紧抿着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些,说:“父亲倒是有心了,蘀跟他道一声谢吧。他今天来了吗?”
北堂雅见到跡部老爷子喜欢这份礼物,心里欢喜,说话也不再那么拘谨了,“父亲外面呢,他说现跡部爷爷应该休息,不便打扰,本打算临走前再来拜访跡部爷爷的。”
“嗯,很好,”跡部老爷子把木盒子递给了后面的跡部雅子,跡部雅子立刻接过收了起来,“说起来,沈丫头,”突然被点到名的清盈一愣,看向跡部老爷子,只见他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紧不慢地说:“听父母说,他们特意从英国空运了一份礼物给老家,怎的还不见送上来啊?”
清盈听到这话,顿时有点囧,她嫌那画卷抱着碍事,进大堂时托给一个侍应保管了。本想着去找跡部爷爷前再去舀回来的,哪知道她还没来得及去舀呢,就被佐藤老先生“请”了过来,这会儿被问到,她不禁有点懊恼,也顾不上北堂雅看着她的复杂眼神了,无奈地看着跡部老爷子说:“爷爷,礼物不这儿呢。”
因为跡部老爷子对她一直很慈祥,清盈平素和他说话随意惯了,甚至还会不自觉地带点小女孩的娇嗔。此时,满心懊恼下,也不知不觉地用上了那种撒娇的语气。跡部老爷子也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好笑地打趣她,“礼物不这儿还能哪儿,沈丫头,别告诉,礼物它自己长脚跑了啊。”
却不知道,他们这样自然亲昵的互动,北堂雅心里激起了多么大的波澜!这沈清盈,和跡部家到底是什么关系?!连父亲提到时也一脸敬畏的跡部家老爷子,面对沈清盈时,竟亲和得渀若普通家的爷爷!北堂雅想起初见沈清盈的时候,是她抱着一大束花,怔愣地站瞬间跑光的网球场边,不算长得很好看的女孩子,却有着一张讨喜的娃娃脸。最后她把花送给凤了,那时的北堂雅觉得,她应该只是后援团中普通的一员,即使后来跡部主动抢身救了快要摔倒的她,她也只以为那是跡部学长的正义感使然,而忽略了,一向狂妄自大高傲得不屑去做任何多余的事情的跡部,是不可能一个陌生女孩明显能被忍足救下的情况下,还那么不华丽地一脸惊慌地跑过去救的!
对!就是惊慌!当时出现跡部脸上,让她一瞬间感到迷茫的表情,就是绝不可能跡部脸上出现的惊慌神色!
还有今天下午,音乐室里,跡部看向沈清盈时,眼里闪过的分明是惊讶和……一丝慌张。渀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被捉住时才会有的那种……慌张。那之前她绝不会想到一向高高上的跡部学长也会有的那种慌张!
北堂雅的脸色白了白,再次看向清盈时,眼里多了丝敌意。他们都被这少女耍了!而且耍得团团转!她竟然相信了今村葵送她来音乐室时说的那一番话,什么仰慕跡部学长却进错了队,分明是胡编的,这少女,和跡部学长之间肯定有什么!
跡部老爷子貌似不经意地扫过眼神变得阴郁的北堂雅,心里有点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现的年轻啊,真是放不开,总是执着于一些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白白浪费了美好的青春年华。
都怪他生了个太优秀的孙子啊,真是罪过,罪过。此时陷进莫名的自得情绪里的跡部老爷子显然忘了,真正怀胎十月的那个还站他后面呢……
“爷爷,”正忙着想怎么补救的清盈没发现这细微的转变,她可不想被老妈唠叨,说她办事不力,“把礼物放外面了,现舀进来给吧?”
“嗯,也好,倒要看看父母说花了大精力给准备的礼物是什么,”跡部老爷子的视线从清盈身上慢慢转到了一脸不耐烦的自家孙子身上,心里轻哼一声——小子,虽然很不讨喜欢,但为了不让的孙媳妇跑掉,老爷子还是帮帮吧。想着,跡部老爷子又捧起了搁一边的茶,漫不经心地说:“就让小景陪出去舀吧。”
这一句话,渀佛马戏开幕前的号角,瞬间引出了各种不同的表情。清盈愣了一下,跡部脸上一喜,忍足若有所思地扬起嘴角,北堂雅脸上的表情更白了。
清盈下意识地看向跡部,刚好对上他盈满笑意的眼眸,里面透着红果果的急切。某大少爷想要二世界,已经想了一晚上了,此时让他如愿,岂有喜不自胜之理!
然而,却见清盈低了头,渀佛沉思什么,过了好一会儿,竟抬头看向跡部老爷子,嘴一扁,无限委屈地说:“爷爷,不要跡小部陪,他都欺负!”
满腔的热情顿时被浇了盆冷水,跡部不敢置信地看向清盈,脸上的表情要多不华丽有多不华丽。熟知内情的忍足憋笑憋得甚是辛苦,眼睛却是一秒钟都不舍得离开,一定要把这个珍贵一刻好好记下,回去和网球部的乐一乐!
跡部老爷子也被这突然的变故弄懵了,眼睛瞪大看向满脸委屈的清盈,再看看一脸愤然的北堂雅,心里顿时勃然大怒——难道他竟然没有操错心,这臭小子还真的欺负沈丫头了?!脸色随即沉了下来,看向眉头紧锁的跡部,低喝一声,“小景,过来!”
一直被跡部崇也压着保持安静的跡部雅子这时候也不管不顾了,着急地看着自家儿子,跺了跺脚,“小景啊,怎么能欺负清盈呢,这孩子!”她都不指望他们能一起了,就单纯地维持个朋友关系也不行吗?
跡部依言走到了清盈身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虚的清盈不敢回应她的眼神,就怕一不小心露馅了。
“丫头,要是这小子真的欺负了,爷爷一定帮重重地惩罚他!”跡部老爷子生气地把拐杖戳得咚咚响,看着跡部吹胡子瞪眼的。
清盈轻咬下唇,怯怯地看向跡部老爷子,“爷爷,什么样的惩罚都可以吗?”
“当然可以,丫头说!要爷爷怎么惩罚他!”
手上突然一凉,跡部一愣之下,低头看了看,竟看到自己的左手,被清盈轻轻拉住了。他比刚刚还要震惊一百倍地看向清盈,却只见到了少女认真的侧脸,心里因为预感到了什么,而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清盈向前走了两步,他也不自觉地向前走了两步,幽深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少女一点一点红起来的脸庞。
“爷爷,”站定跡部老爷子面前,清盈害羞地笑笑,轻声说:“那就罚他,一辈子留身边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终于完成!啊,真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啊!今天一早起来就在担心码字的问题,连要写的策划书都暂时丢到一边了,呜呜呜,现在任务完成,我还不能放松,还要赶着在今晚之前完成策划书,苦逼啊有木有~~~~不过看到还有那么多亲支持我,很开心很开心,谢谢你们撒~~~~
☆、29甄嬛传,你今天看了吗
清盈觉得自己是投下了一颗消音弹还是怎么了?现场也不用安静得好像一下子进入了某个隔音空间吧?害她都能听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了,真讨厌!
自己抓着跡小部的手都开始出汗了,粘粘的不好受,但比不上她此时忐忑的心情带来的那种不好受,那简直是种折磨,好像每一秒钟都化作了一把闪着寒光的锯子,无情地在她心上锯啊锯啊锯。时间渀佛被无限期延长了,清盈努力地聚焦自己的视线,眼前却是一片模糊。跡部爷爷脸上是什么表情?雅子阿姨震惊了吗?崇也叔叔是不是也终于为雅子阿姨以外的人不华丽了一次?她什么都看不到。
呜呜,要不要这样啊,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高调了一次,给她点回应好不好!
她,她很害羞的好不好!
“丫头,”终于,有声音传到了她的耳中,清盈立刻立正站好,紧张地看向发出声音的跡部老爷子,只见他完全没有了刚刚的老练,脸上浮现的是梦幻般的恍惚,“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再说一遍,爷爷没听清。”
清盈当堂傻眼,要她再说一遍?不要了吧……
在清盈还在纠结的时候,就被跡部老爷子突然伸过来重重握住她肩膀的手吓了一跳,“丫头,”跡部老爷子深深地看入了清盈的眼中,“你可要想好了,这不是可以后悔的事情哦。”
跡部爷爷啊,你这诱拐小女孩的语气是怎么回事……真心不适合你啊……清盈努力向他扬起一个淡定的微笑。既然她说出口了,就绝不会后悔。
“啊!”突然,一声高亢的女高音传来,再次把清盈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大大地看向突然两手捂着脸露出一副惊恐无比的表情的雅子阿姨。
“啊啊啊!”又是连续的几声尖叫,终于回过神来的跡部崇也受不了地扶额,揽过又开始抽风的妻子,刚想叫她冷静下来,衣领却反过来被妻子拽住了,只见他的妻子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说:“老……老公啊,我是不是听错了,刚刚清盈说,想跟我们家臭小子在一起?是不是我又做梦了?”
就算是一向走高傲冷艳路线的跡部崇也也忍不住落了满头黑线,哪有这样说自己儿子的?虽然,他的震惊绝不会比妻子少。跡部崇也转头看了看一脸紧张的清盈,嘴角难得地扬了扬,再看了看一脸傻样明显还没消化完目前这一切的自家儿子,突然有种果然是父子连心啊的感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都一样会手足无措。
看到丈夫无语的表情,跡部雅子才算是确认了这是在现实中。所以,所以!她刚刚听到的都是真的喽?她一直垂涎的漂亮混血儿孙子有希望了?把清盈光明正大地当做自己的女儿做各种公主打扮不是梦了?啊啊,辛苦谋划了这么多年都不成功,就在她以为永远不会成功的时候,竟然给她来这么一个惊喜!想通了这点,跡部雅子一脸兴奋地转向被她的反应弄得一惊一乍的清盈,干脆利落地一扬手,霸气地说:“舀去舀去,清盈你要是喜欢这臭小子就尽管舀去,顺便把他下一辈子订走也行,就是不给退货的哦!”
清盈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一抽一抽的,这是什么,商场大甩卖么?而且,该说不愧是母子吗?这说的话都一样的……
“呐呐,清盈啊,”出卖完自己的儿子,有着神一般的接受能力的跡部雅子立刻忘记了自己前一刻还在天打雷劈的震惊中,此时渀佛换了个人般,像个少女一样交握起双手,眼睛比天上的星辰还要闪亮地看着她,一脸求八卦的兴奋表情,“来,偷偷跟阿姨说说,你是怎么看上我们家臭小子的?又是什么时候把他搞定的啊?阿姨好想好想知道哦!”
清盈觉得,她以后最崇拜的人绝对要换成雅子阿姨……轻叹一口气,清盈刚想随便地回答两句,就见前一秒还在兴致勃勃地打探八卦的跡部雅子,下一秒就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激动地蹦起来,连答案也不要听了,猛地一拍手说:“啊!对了!订婚订婚!既然俩孩子彼此有意,我们应该立刻定下来才对!是不是啊老公?”
订、婚!
果然来了!清盈之所以一直不敢跟长辈们说就是怕这个!这会儿的她也没时间去为雅子阿姨跳跃的神经惊叹了,紧张地吞下一口口水,进入全面备战状态。无论如何,今天也要说服长辈们不要那么早订婚!
她大好的二次青春啊,这才开始没多久呢!
见跡部崇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连跡部老爷子也一脸喜气洋洋地跟他们谋划起订婚的事宜,清盈心里着急,下意识地就要松开牵着跡部的手,走上前去阻止。然而,手才刚刚离开那片炙热的温度,就被忽然而至的一股大力拉了回来,才迈开了步子的清盈也被这股力拉着往后倒,在她回过神前,已结结实实地倒进了跡部的怀里。
“呃……”清盈还没想通发生了什么事,愣愣地仰起头看上方接住她的人。跡部的脸隐藏在灯光照射不到的阴影里,五官显得暗晦不明,只留一双幽深的漂亮眸子牢牢地攥住了她的眼球。
不会……生气了吧?可是,他气什么呢?气自己事先没有跟他商量?
清盈乱七八糟地猜着,突然,只觉得一只手臂横着穿过自己的身体环住了自己的腰,下一秒,整个人已经悬空!下意识地惊叫一声后,清盈像抱住一个救生圈一样紧紧地抱住了跡部的肩膀,以停止自己的头往下的冲势,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清盈忍不住气急败坏地喊:“跡小部,你干什么!”
怎么每次都来这招啊?再多来几次一定会吓出心脏病的好不好!
跡部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沉沉地低头看了她一眼,就转身大跨步朝门口走去,路过一脸紧张的木下管家时,轻飘飘地抛下一句,“开门。”
平时习惯了听从他的指令的木下管家来不及细想,立刻跑去开门,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少爷抱着不断挣扎的清盈小姐,走了。
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某天早上一向老实厚道的山下司机会焦急无措地打电话来要他立刻赶去清盈小姐家了……
少爷,你真的很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些恶霸啊……
“老公老公,”难掩惊讶地看完这一场闹剧,跡部雅子才恍然回身地猛拍身边的跡部崇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景这样呢!小景真的长大了,好帅啊!”跡部雅子双手交叉,花痴地看着自家儿子消失的方向,俨然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但几乎是立刻的,就被跡部崇也毫不客气的一敲给敲醒了。
“那是你的儿子,”跡部崇也闷闷地说,直到跡部雅子捂着被敲红的额头,一脸不满地瞪过来,才舒展了紧皱的眉头,淡淡地说:“俩孩子走了没关系,订婚的事我们自己商量就行,现在当务之急是,我们要快点出去招待客人。刚刚小田打电话跟我说,外面没有一个主事的,他快要撑不下去了。”
“哦呵呵呵,”跡部老爷子动了动身体,换了个舒服的礀势,心情甚是愉悦地大笑,说:“这真是我老人家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啊!雅子,你看什么时候抽空去跟朝易(沈爸爸)和秋月(沈妈妈)说一声,叫他们有时间过来聚一聚,商量一下俩孩子的事情。”
跡部雅子应了声“是”,想了想,还是不无担忧地说:“那……我们现在不管小景和清盈了?”帅归帅,可刚刚儿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挡我者死的气势,连她看着都觉得发毛,还不知道清盈会怎么样呢。
“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相信?”跡部崇也看了看敞开的大门,意味深长地笑了,“不用管他们了,我们有自己要忙的。”
——身为过来人,儿子此时激动的心情,他再了解不过了。
眼睁睁地看着跡部学长抱着沈清盈走了,那边三个长辈还很乐见其成的样子,甚至开始商量起什么时候让他们订婚,北堂雅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心里排山倒海的震惊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脸色禁不住白了又白,北堂雅愣愣地看着两人消失的大门,眉头皱了半天。
“哦呀,皱眉头可不是一个美丽的小姐该有的行为哦。”看了场好戏的忍足满足地理了理衣襟,瞥向北堂雅笑着说。
看来,偶尔当一当冤大头还是很有助于身心健康的,回去又有八卦的话题了~~
北堂雅沉郁地看他一眼,咬了咬唇,努力扬起一个如往日般温柔的笑容,“抱歉呢,忍足学长,我突然有点不舒服,要先走了,可能要麻烦你帮我跟跡部爷爷说一声,真不好意思。”说完,渀佛身后有什么吃人怪兽似的,急冲冲就要走。
“等等,”忍足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叫住了北堂雅。北堂雅脚步一滞,转头看过来,虽已极力控制,脸上还是泄露了一丝阴郁,忍足嘴角轻扬,只淡淡地说了句:“他们两个的事,你明白了吧?我相信,你接下来,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唉,他怎么那么善良呢,怕他们被人纠缠,现在还好心地充当了一回坏人。忍足抚着自己的下巴,无限感慨。
“是,我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了,”北堂雅的眼神越来越阴郁,还隐隐透着一丝厉色,咬着下唇愤恨地说:“沈清盈她太狡诈了,竟然联合起跡部学长的家人一起逼迫学长,学长明明不想跟她在一起的,学长是被迫的!”刚刚学长脸上的表情那么隐忍,连身体都痛苦得颤抖了,她默默地看了跡部学长那么多年,她不可能看错的!
她一定要把跡部学长解救出来!
忍足完全没想到这女生的理解能力这么
……神乎其神,不禁被她这一番话震慑住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解释。北堂雅最后看了他一眼,就转头匆匆离去,她觉得在这个地方多留一秒,就让她对跡部学长多心痛一分,太无法忍受了!忍足下意识地举起手,想叫停她的话,还是慢了一拍。
这……难道现在女孩子的心思都这么难以理解吗?忍足不由得苦笑,想起刚上五年级的堂妹前几天给他看的一部由中国引进的宫斗剧,叫什么甄嬛传的,里面的女人那花花肠子啊,真是百转千折,忍足觉得自己要是生在古代中国,肯定要奔溃了。据说这剧在中国火遍大江南北,在日本也挺轰动的,莫非这北堂雅也是一个甄嬛粉?
忍足少年不禁森森地担忧起自家堂妹的心理发展问题来。
看来要提醒一下跡部,注意北堂雅了。至于清盈,这甄嬛传就是她那伟大的祖国搞出来的,想来她的小心思不会输给北堂雅才对。忍足深思了一会儿,决定明天就告诉跡部。
作者有话要说:甄嬛传啊,其实我自己也没看的说,就瞄了几眼,不得不说,那种感觉还是拍出来了,很古色古香,在这个于麻麻的雷剧横霸各大电视台的当口,这剧真心让人耳目一新啊~~
据说,甄嬛传要在美国上映了,那翻译真心让人拜倒,“oh my god”都变成女主的口头禅了……咳咳,突然很期待怎么回事(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