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生气的是陶晓雨,他们母子俩是一家人,合伙欺负贬低她一人,她偷偷的斜了他们两眼,推开李枫,自己提着婚纱裙摆朝前走,化妆师帮她把头纱带上。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让李枫拉着陶晓雨的手,陶晓雨故意不配合,却又遭来杨月如的谩骂,被骂之后,她老实听话多了。
摄影师让她亲李枫的脸,她就亲,让她亲李枫的嘴,她也毫不含糊的亲上去,把李枫乐的笑开了花,双颊的隐窝一直深深的凹陷着,不过她换了套玫瑰红色婚纱之后,他换了身黑色彰显气质的礼服,摄影师要求他们要营造出热恋般充满情|欲的画面。
陶晓雨不解。
“就是要你等下强吻你老公。”摄影师直白的解释。
“……”陶晓雨差点喷了,怎么会让她一女的强吻李枫这厮呢,况且都亲了吻了一下午,怎么还要再吻,会得香肠嘴的知道吗。摄影师大叔走后,陶晓雨小声的问李枫:“是不是你在捣鬼?拍个婚纱照总是亲来亲去。”好烦啊。
“我是那样的人吗?”李枫挑眉,神色变得严肃,像是他真的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似的。
陶晓雨依然用怀疑的眼光审视他,但是他那极其淡定的神情,让她真的找不出他做了什么手脚的把柄,仿佛真的是她冤枉了他似的。
见她脸色不好,李枫笑说:“别人家都这么拍,还有要躺在床上拍的,大尺度的我都跟摄影师拒绝了。”
“……你真好。”陶晓雨心不甘情不愿的感谢他,她认栽!
“知道就好。”李枫勾起的唇角溢出笑意。黑眸里写着,他可不会告诉她,他有偷偷塞钱给摄影师,跟他沟通交涉了很久,才谋得这些福利。
“准备,开始。”
摄影师说完,李枫便拉着陶晓雨的手,一把把她拖拽在自己身上,营造了她把他压在欧式雕花的背景墙上强吻的画面。陶晓雨先是微微不适,想要推开他,但是想到她婆婆还有摄影师的叮嘱,便又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用自己不算熟练的吻技强吻他,与他探出的唇舌勾缠。
他们一直吻了几分钟,都不见摄影师说停下,只听见耳边咔咔咔的拍照声,陶晓雨在经过一开始不会换气,到后来喘息自如,而李枫由一开始的享受,到后来开始激动,粗声喘气,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被她嘲笑,李枫的脸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他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突然恶意的张嘴咬了她一口,在她疼的皱眉的时候,他推开了她。
摄影师也恰合时宜的说:“OK,虽然不是特别生猛的强吻,但基本能用。”
对于自己卖力的表现还达不到摄影师的要求,陶晓雨并不在意,只是倚在墙边擦了擦嘴,瞪着李枫这个恶劣的男人。
他们拍了几十套室内,又开始拍外景,陶晓雨偷乐她终于可以撒野了,没想到杨月如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依然监督他们。
先拍的是在温泉池里的婚纱照,她身上轻薄短俏的婚纱在进了温泉池子之后,瞬间变得透明,露出了白色内衣内裤,而李枫身上只穿了个灰色泳裤,摄影师让他俩抱在一起,两人现在算是赤|裸相拥。
边上的摄影师一个劲儿的叫他们靠近靠近再靠近。
介于杨月如在旁边把手,陶晓雨只得安分遵守,把李枫抱在怀里。但是她觉得不甘心,戒备着杨月如,小声的质问李枫:“这是哪个变态想出来的馊主意?”刚选的那些模板里根本没有。
李枫脸色沉了一分,大方承认:“是我。”
“操蛋!”陶晓雨气恼。
“怎么,你有意见吗?”李枫一挑眉,气势立马把她吓住。
“…没有。”她弱弱的违心的说。
李枫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陶晓雨从他脸上收回视线,自言自语,小声嘟囔:“TMD,以后老娘再结婚,一定不拍婚纱照。”
刚说完,便遭来李枫黑眸瞪她,那冰冷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试试!!!”
陶晓雨移开视线,假装看不见他威胁她的怒颜。
忽然李枫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刚抬到她眼前还未碰触到她,她便开始神经质的防备起来,但是腰部被他的另一手扣住,依然在他的怀里,没有离开半分。
“你干嘛?”
李枫依然意味不明的盯着她,脸上没有任何笑容。
他严肃的表情和气场把她吓住,嘴上却得理不饶人:“你…难道要打我?我跟你说,打女人的男人很没品,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李枫看了她一眼,淡然道:“我懒得打你。”
陶晓雨松了一口气。
李枫又抬起手理了理她的头发,见她不明所以,他解释:“你头发乱了。”
陶晓雨真想对他说:我头发乱了你不能早说吗,非要自己帮我理,多此一举。
“新娘子笑的要灿烂一点。”摄影师又说。
见杨月如坐在一旁悠哉的吃着水果喝花茶,陶晓雨询思着她老人家肯定没心思理她,便反驳:“为什么只要我笑不要他笑?”她指的就是李枫,现在她心里很不平衡。
摄影师朝她和蔼的笑着:“新郎不笑都帅,而你,笑起来才勉强好看。”
“……”说说,这是人说的话吗?陶晓雨瞪着摄影师。
耳边李枫愉悦的低笑声和杨月如不屑的哼笑声把陶晓雨气得半死,她是更笑不出来,觉得自己刚才是自取其辱,然后摄影师又批评她笑得太假太僵硬,她真的好烦啊。
之后他们又去了市中心公园、海边拍外景,在他们快要拍摄完时,杨月如才离开,她一走,陶晓雨便松了一口气,开始气焰嚣张的跟李枫斗嘴皮子。
婚礼前的几天,喜帖已经送到了他俩亲戚朋友那里,陶晓雨又被杨月如安排去做了指甲,经过手部护理,她夏天被晒黑的手变得嫩白,涂上了梦幻喜庆的洋红指甲;有被安排跟李枫一块儿去做情侣spa,一个小时的水嫩护理,半个小时的腰身保养护理,还有面部spa,技师的手艺很好,把他俩舒服的要睡着了;最后还有试婚纱礼服,这也比较累人,他俩试了很久,才最终得到杨月如的满意。
婚礼前一天早晨,杨月如便叫人把陶晓雨和她的行李送回了她娘家,李枫先是不同意,但是杨月如比较讲究一些习俗,婚礼前一天新娘新郎不能见面的事,杨月如这边和陶晓雨爸妈那边一致讲究,李枫不同意也得同意,陶晓雨自然比较想回家呆着。
所以,当她一大早被李枫叫醒,说是有人送她回家的时候,她欣然起来,欢欢喜喜的拎着自己的行李要出门。
李枫倚在门边,双手环胸俯视着她,身上依然穿着宽松的睡衣,没有很慵懒的神情,而是脸色很臭。
被人堵在家门口,陶晓雨催促他:“大哥,能让一下吗,我得走了。”
“陶晓雨,离开我你就这么高兴?”李枫眯着眼,冷不丁问。
“当然。”陶晓雨依旧挑衅他的权威,大笑着回答,能离开他真的比回家高兴一万倍,她这么觉得。
“很不幸,只是一天而已,明天你还要见到我。”李枫哼笑一声。
“……”陶晓雨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眼里只有他可恶至极的笑容,她怨念的瞪着他:“让开,你妈喊来的司机在楼下等着呢。”
李枫没有开门,而是上前一步,直接把女人抱在怀里,在陶晓雨怔住的时候,又低下头覆上她的唇,给了她一个粗鲁又霸道的热吻。在她被吻的晕晕乎乎、浑身虚软无力的时候,男人终于松开了她的唇,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喘息着,嘱咐她:“今天安分的呆在家里,别出去鬼混,晚上我打电话给你。”
陶晓雨也喘息不定,一大早就这么热情火辣的吻,让她消化不了,良久,才缓和过来,没有回答他,反而用力推开黏在她身上的男人,用手背擦了擦他留下的气味和口水,心情不爽的说:“真是倒霉,回个家也不安生。”
她的话换来李枫更为狂妄的大笑。
她径自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用超大的甩门声来报复他。
屋内突然变得异常安静,让李枫觉得非常不自在。
*
陶晓雨回到娘家,真的没有再出去,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她老妈不让,她说想去小区不远处的快餐店买点薯条回来啃啃,她老妈也不让,硬是叫她呆在家,最后是她打电话订餐,外送员上门送餐她才吃到。
下午梁沫沫带着她女儿仲秋秋来她家,不是为了跟她玩,而是在跟她老妈密谋着什么,还说什么是李枫他老妈杨月如让她们准备的,而她带着仲秋秋小盆友在客厅里边吃水果边看意大利版的狮子王动画片。四点钟的时候,她们又离开了。
晚饭后,她被她老妈催进房间里休息,说明天早上五点钟就要早起,让她赶紧睡。但是她吃的很饱,根本睡不着,也因为没有电脑又没有电视,她只好躺在床上用手机看帖子,内容是一个酒店少爷工作多年的自身经历,正当她看得入神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她不想接,却因为翻帖子按的确定键而接通。
电话里随即传来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你好。”
那个声音有点熟悉,陶晓雨心里不敢想是那个人,但神经却被自己的那个想法而打乱,木讷的问:“你是…哪位?”
“想不起来我是谁了么?”男人笑出声。
“……”陶晓雨怔住,这个男人的声音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原本已经久远的声音,只是她却不敢说出他的名字,只怕他不是,毕竟那人已经和她不再有任何关系,而且重遇之后,那个人依然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晓雨,我是叶灰。”电话里的男人轻声说出自己的名字,也亲昵的喊了她的名字。
叶灰,真的是他么?他又怎么知道她现在的电话号码?陶晓雨依然不敢相信他会打电话给她,在时隔8年之后、她结婚的前一天这个时间,她心里不由得泛起一股子淡淡的与明媚相反的阴暗的忧伤,愣是不知道该回什么,只是呆呆的拿着手机在耳边听着。
“晓雨,还记得你这个师傅我么?”电话里叶灰又说了话。
“……”陶晓雨怔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绷紧着脑瓜子组织语言:“你以前不是让我别叫你师傅了吗,而且你还说我跟你连做普通朋友都没可能,我还怎么记得你。”
那边沉默良久,才说:“晓雨,如果我说这八年来,我都对我大一时对你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而懊悔的话,你还能不能原谅我?继续做我的徒弟,做我的朋友?”
“……”陶晓雨愣愣的不知如何反应,天知道她曾经千百次的这么希望,包括让自己再一次厚脸皮的求他和好,但是最终,经过时间的前进,她都已经忘记他、忘记那些而不在乎了,可是现在他突然又跟她这么说,她也很没出息,不能潇洒的拒绝或者答应,而是舌头打结,模棱两可的回答:“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那边的叶灰沉默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我听魏冰说你明天要跟你老公办婚礼,是吗?”
“嗯。”陶晓雨回答,她猜也许她的号码也可能是魏冰或者张丝丝告诉他的吧。
“我明天也会去。”叶灰的笑声很温和。
“……”
☆、麻烦婚俗
“……”陶晓雨觉得很突兀,他怎么会来参加她的婚礼?
“呵呵,你别紧张,是魏冰和他老婆张丝丝出去度蜜月没空去,他们把请帖给我了,让我帮他们带礼金去。”叶灰解释。
“…哦。”不知为什么,陶晓雨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电话里,两人又沉默了很久,叶灰先打破尴尬:“那…我不多说了,你也早点睡,否则明天会变成丑八怪新娘。”
陶晓雨被他揶揄的笑了起来,回:“拜拜。”
“拜。”
俩人说了拜拜之后,却又隔了很久,叶灰才挂了电话,打破这越来越尴尬的气氛。
通话结束,陶晓雨终于放松,翻了个身,看着手机里那一连串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没有保存他的号码,继续观看那个少爷的职业经历。
看的正精彩,又来电话了,备注是死娘炮,也就是李枫打来的,本来她给他的备注是小酒窝这种粉嫩清新的名字,就是因为他笑起来两边有着深深的好看的酒窝而取的,但是前两天他看见之后,得瑟的跟个什么似的,她一气之下便恶劣的给他改成了死娘炮,她清楚的看到他看见之后脸绿的跟绿色食品似的,不过他没拿她怎么样,否则她也不会嚣张的继续用这个词备注他。
她按了接通键,懒得说话。
“跟谁打电话打这么长时间?我的号码一直打不进来。”李枫问。
陶晓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打来干嘛?”
“没干嘛就不能找你?”
“你没干嘛还打我电话干嘛?”陶晓雨不紧不慢的说。
李枫笑了起来,不正经的说:“没有我在你身边,你睡不着了吧。”
“狗屁,你不知我睡得有多香。”陶晓雨只顾着反驳他,没顾着逻辑问题。
“你他妈要是睡着了,那你现在是跟我说梦话么?”
“……”妈蛋!陶晓雨暗骂自己,烦躁的说:“没事我挂了。”
“别。”李枫制止她,声音柔了半分:“陶晓雨,我睡不着,你陪我聊聊天。”
“……”陶晓雨笑了,原来这厮结婚前一夜罕见的失眠了呐。她狠心的拒绝,坚决不搭救他这个失眠患者:“没空。”
“那我再性幻想你一遍吧。”
“……”陶晓雨无语,这厮真是厚颜无耻,她不耐烦:“你能不能换个性幻想对象?谁都可以,就是别是我。”
“为什么要换?”
“为什么不换?”陶晓雨无奈的说,他理直气壮的不要脸让她想骂娘。
“你介绍个。”
“你前女友或者女|优或者明星,实在不行,男人和禽兽也可以。”陶晓雨劳心劳力的说。
“我他妈不好搞基和人兽。”
“你连女的也别喜好算了。”陶晓雨说他。
“陶晓雨,你再废话,我就在我的性幻想里满清十大酷刑伺候你,或者你更喜欢365种体位。”
“……”这神经病!她拧着眉心:“说吧,聊什么?”
“就聊…你是怎么爱上我的吧。”
“……”这厮的第一句就让她有想掐死他的冲动,她头大:“大哥,你还是睡吧。”
“陶晓雨,梦里记得想我。”李枫笑道。
“……”陶晓雨果断的挂了他的电话,不想再跟个神经病聊天。
这一晚,陶晓雨看那个少爷的帖子看到了凌晨一点多,才想起来要赶紧睡觉。
*
早晨五点钟,陶晓雨睡的正香,就被苗素珠挖了起来,被她催促去洗脸刷牙换衣服和婚纱,二十分钟后,化妆师三个人还有摄影师两个人来她家,一边给她化新娘妆,一边给她摄影,而她一直在打盹,偶尔化妆师小姐把她的头发扯痛,才让她能清醒一会儿。
家里来了两个表亲阿姨和还有一堆邻居家的婶婶在包肉饺子和汤圆,还做了鸡鸭鱼肉各一盘。
陶晓雨被阵阵香气弄得肚子超饿,她喊她老妈给她弄点汤圆吃吃,她老妈严肃的跟她说:“你先别吃,等会和小李一起吃。”
她只能吃点家里的喜糖还有巧克力先垫着。
六点钟的时候,梁沫沫来了,她女儿仲秋秋正腻在她老公仲凯的怀里,小小的手塞满了她妈妈从陶晓雨那搜刮去的彩色糖果,正安静的吃着,不吵不闹。她大学的两个好姐妹汪鸿雁和周芬一同来了,还有一个姐妹上班来不了,另一个在医院待产要生娃也来不了。这几个女人早都名花有主嫁作他人妇,只有她还算晚婚的。三人在一块儿,便开始毫无隔膜的叽叽喳喳起来。
看着他老爸老妈招呼着她的亲戚朋友吃早饭,陶晓雨真心眼红,但是只能干咽唾沫,继续被打扮来打扮去,弄得一张脸跟个红屁股似的,一点也不清新脱俗,倒是身上那长袖蕾丝的保守纯白婚纱洁白好看极了。
中间还时不时的有邻居大爷大妈和小孩子来瞻仰她,她见到小盆友都要给他们糖果,有些小盆友嘴巴甜,一声声的说新娘子漂亮,把原本不虚荣的她也夸得飘上了天,直把手边的糖全散了出去。
梁沫沫吃饱之后,端着奶茶来到已经化好妆还算端庄的陶晓雨身边,张嘴刚要说话,却被陶晓雨抢先。
“沫沫,你这杯奶茶给我喝吧。”陶晓雨央求,若不是婚纱太大太碍事,她一准会上前抢去。
“等你老公来了你才能吃才能喝。”梁沫沫善意的告诉她。
“……”陶晓雨垮着脸,心想只是结个婚,走个形式而已,怎么她老爸老妈、她亲戚朋友全都不让她吃不让她喝?
梁沫沫喝了口奶茶,故意吧唧了下嘴巴,问她:“晓雨,你有什么问题想为难你老公吗?”
“什么都可以吗?”陶晓雨提起兴趣。
“当然,如果你心疼你老公的话,你也可以什么都不问。”
“不会,”陶晓雨说,她可不会心疼李枫什么,她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让他当众表演脱衣舞可以吗?或者裸奔之后再让他跳钢管舞也行。”她觉得,他那种表里不一的男人,内心一定闷骚到极点,非常的有表现欲。
“这个想法真是好极了。”梁沫沫赞叹,又提醒她:“不过你小心他今晚回去收拾你。”
“……那还是算了。”她可不想再跟这个小心眼儿的男人结下什么梁子。
忽然,仲凯抱着仲秋秋进屋对梁沫沫说:“沫沫,李枫他们来了。”
梁沫沫听到这话,便指挥说:“快关门。”不仅关上大门,还关上了陶晓雨卧室的那扇小门。
陶晓雨竖起耳朵听见小区里的确有好多车子发动的声音和喇叭声,还有嘈杂的说话声,她真感激李枫现在来了,这样她就可以吃喝了,否则真得饿死或者渴死,而且一直坐在床上不能躺不能趴的,她的腰杆真的好累。
朋友汪鸿雁和周芬从窗户边朝下看,果然看到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这边来,前面穿着利落干净、身影修长的男人手里拿着捧花,汪鸿雁说:“晓雨,目测那个朝这边来的帅哥就是你老公。”
“……”陶晓雨没搭腔,只是听到李枫是个帅哥,便开始不爽,她真想说他是丑男,但是又不好在朋友面前抹黑他。
周芬接着话茬:“咦,晓雨,你老公脸色很臭啊,难道说他今天结婚不高兴,还是说他不想娶你?”
“……”陶晓雨今天结婚也不高兴,不过他一脸郁闷是自找的吧,她说不用办,他非要办,现在弄得她也跟着他一起受累。
其实李枫早上也是5点钟起床,他也被造型师整理着形象、发型和衣着,他的首席伴郎是风骚的大嘴巴穆夜龙,还有他的助理林飞和两个好兄弟也是伴郎,一起随他迎亲,他7点钟拿着捧花有点郁闷的出门。本来结婚心情很好,被他老妈来来回回折腾,心情便不好了,24辆黑色迎亲车,加上自己的跑车开路,虽然一辆辆车都装饰的非常漂亮气派,但是一上了公路,交通便堵塞了,如果不是出发的早,他真怕堵到晚上都到不了陶晓雨的家。
40分钟后,他和伴郎,还有摄影师一齐到了陶晓雨家楼下准备上门迎亲。由于人多壮观,引来小区里早起的大爷大妈都凑来看热闹。
敲门声响起,梁沫沫虽穿着优雅大方,但却捋起袖子,卯足了干净,带着已经关上陶晓雨房门的汪鸿雁和周芬一齐问着是谁?
客厅里的苗素珠和陶世然坐在沙发上看着年轻人瞎闹,脸上挂着掩饰不去的笑意。
“李枫。”
外面的男人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传了进来,但也透着本质的桀骜不驯。
梁沫沫和不管那些,直接开口:“新郎官,进门要讨个彩头,从门缝下面递进来。”
外面的李枫和有过做伴郎经验的穆夜龙还有其余三个伴郎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赛进去几十个。
梁沫沫拿到一打红包,笑得合不拢嘴,觉得陶晓雨这个老公出手真阔绰,其余两个伴娘亦是,当然也有捡到便宜的亲戚朋友。
独自在屋内的陶晓雨掰弄着手指,不过耳朵却听见外面那些声音,心里觉得结了婚的女人就是有经验且彪悍。
“下面有几个谜语,需要你回答。”梁沫沫又说。
外面的李枫“嗯”了一声,使眼色给身边的穆夜龙、林飞还有他的两个兄弟吴舟和宋宪,因为这方面他没有做功课,而他的这几个伴郎应该经验丰富。
“大哥,包在我身上。”穆夜龙朝李枫骚气的笑着。
李枫点点头,这点他还算相信他。
“新婚之夜,打一地名。”梁沫沫问。
李枫顿了顿,这个他知道,他一本正经的回:“开封。”说完屋内外笑成了一片,伴郎们根本不畏惧他,哈哈大笑,而屋内的伴娘们掩嘴偷笑。
梁沫沫轻咳一声忍住笑,继续问:“男人累死在女人身上,打一成语。”
李枫皱眉想了想,猜不出答案,转头看着穆夜龙和兄弟,穆夜龙笑得贼兮兮的趴在他耳边提醒:“不能自拔。”
李枫不解,疑惑的看着他重复:“不能自拔?”
随即,一片哄笑声响起。
“……”这都是些什么问题啊,陶晓雨在屋内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梁沫沫一听,快速的说:“答对了。”又继续问:“女人生孩子,打一成语。”
刚才,李枫是瞎猫撞到死耗子蒙混过关,这次他再次不知道,看着穆夜龙,穆夜龙歪头想了想,又贼兮兮的趴在他耳朵边提醒:“血口喷人。”
李枫本能的皱眉,询思着陶晓雨这朋友是从哪找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脸色不悦的问:“什么?”
穆夜龙觉得自己知道而李枫不知道,一脸自大,风骚的拔高嗓音:“血口喷人。”
陡然屋内屋外又是一片大笑,李枫也勾起唇角笑着。
穆夜龙顿时明白了李枫的用意,不自在的低着头暗骂:妈的,又被大哥给耍了,他自己不愿说让我说…
血口喷人?陶晓雨的唇角再次抽了抽,这群疯子!
梁沫沫也是哈哈大笑到岔气:“答…答对了…哈哈哈……”
“可以开门了吗?”李枫不耐烦的问。
在穆夜龙眼里,他的这位大哥似乎心急着见老婆。
梁沫沫止住笑,揉了揉笑僵了的腮部,说:“新郎官,用9种昵称喊新娘子,不满意不过关,大点声让新娘子听见啊。”
李枫皱了皱眉,提高声音:“老婆,媳妇,婆娘,乖乖儿,心肝儿,宝贝儿,亲爱的,甜心,心头肉肉儿。”恰好九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其实他是不愿意多说一个。
周围的人都快要被他恶心吐了,一群人扒着嗓子眼做干呕状,由衷赞叹他道行太深。
陶晓雨很想听不见,但是他的声音大到整栋楼都听见,她着实被他恶心得打了个寒颤。
梁沫沫表示很淡定,因为她听过她老公仲凯说过更恶心的话,她淡淡的说:“OK。”她又示意伴娘汪鸿雁和周芬进陶晓雨的卧室把门反锁好,然后开了大门,请他们进来。
李枫一进来,看见苗素珠和陶世然坐在沙发上,他忙笑着喊了爸妈,孝敬他们礼物,侍奉他们喝茶,二老也给了他红包。然后他转向陶晓雨那紧闭着门的卧室,正准备敲门。
梁沫沫又笑说:“新郎官别急,新娘子还有几个想知道的问题。”
还有?李枫不由得皱眉。
屋内的陶晓雨想,她哪里还有想知道的问题啊。
身边的周芬小声的告诉她:“晓雨,你这同学对你真好,尽是给你谋福利。”
“什么福利?”陶晓雨狐疑。
周芬和汪鸿雁掩口偷笑起来,不打算告诉她,示意她自己听。
“新娘子想知道新郎官的初吻在什么时候?”梁沫沫问。
屋内的陶晓雨再次喊冤,她根本没有想知道,奈何自己的好友要借着她的名义来问李枫。
李枫皱了皱眉,垂下头。
“快说吧大哥,别耽误时间了。”有个男人催促,不是别人,正式骚气的穆夜龙。
李枫斜了他一眼,低声说:“我在想。”
是有多久远?陶晓雨想,不过她猜应该是和张丝丝的时候吧,或者之前?
“算了,你就说初吻的对象是不是新娘子吧?”梁沫沫换着问。
“我的是,她的也是我。”李枫回答,连带着帮陶晓雨也回答了。
陶晓雨顿时脸色发窘,身边那两个女人看她的眼神异常的暧昧,让她不自在。
“新娘子还想知道新郎官的第一次在什么时候?”梁沫沫又暧昧的问。
“今晚吧。”李枫毫不含糊的回答。
立马,某些男青年和女青年开始暧昧的起哄。
不过屋内的陶晓雨却听不懂,什么是叫第一次是在今晚。
“最后,新娘子点名要新郎官跳脱衣舞,跳完脱衣舞再裸奔跳钢管舞。”梁沫沫笑说。
“……”陶晓雨呼吸一窒,苍天啊大地啊,一刀杀了她吧,她亲口对梁沫沫说不用为难他了,为啥梁沫沫非要陷害她,现在她恨死这个损友了。
李枫没有在意周围亲戚朋友的哄笑,脸色沉了沉:“今晚我单独跳给她看。”
“要热情如火,带上辣油皮鞭就更好了。”一男人大笑着说,这回不是别人,又是穆夜龙。
“……”苍天啊,大地啊,一道惊雷劈死她吧,陶晓雨心里祈求着。
梁沫沫打开通行,说:“里面的姑娘开门吧。”
李枫立在门口,看着里面坐在床上洁白如花一般的女人,不由得顿住脚步,一瞬不顺的盯着她看,忘了要走进去。
门口站着一个风度翩翩、身影修长高大的男人,陶晓雨很难不看过去。
今天的他上身穿着法式白色衬衫,黑色袖扣非常精美,脖颈上系着正装黑色领带,低开口黑马甲外罩着一身黑色剪裁立体、面料高档却显得低调优雅的礼服和礼裤,黑色衬得他的脸清俊明朗,眉目深邃,鼻梁高挺,微薄的嘴唇更为性感,左耳的蓝色耳钻像星星一般刺着人眼。
忽然,一直呆呆站在门边的李枫被穆夜龙向前推了一把,便中心不稳的扑向陶晓雨,她来不及闪躲,只是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被他结实的压在身下。
满屋子的人见到这副景象,笑作一团。
穆夜龙笑的由为大声:“大哥,你也太心急了吧,仪式还没举行,你就等不及洞房了啊,哈哈哈…哈…”他的笑声被李枫微微侧头的一个冷眼给打住,不敢再笑了。他觉得自己是在给李枫谋福利,按道理李枫应该感激他才对,没想到他竟然还瞪他,穆夜龙想不明白,根本不知道李枫是因为他让他出丑丢人而冷脸。
被亲戚朋友取笑,陶晓雨不自在,尴尬的推了推身上重重的男人,小声说:“你快起来。”
李枫对她笑了笑,站起身,立在床边,一手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坐着,把手里的淡雅粉玫瑰盆花送进她的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俺跟朋友要出趟远门,更新不能保证,请假四天,下星期四晚上7点加更补上,谢谢亲们。*^ο^*
☆、坑爹的货
化妆师小姐见新娘子的头发有点散乱,立马走过来帮她修整好。
“新郎新娘要吃汤圆和饺子,一人咬一口。”梁沫沫又说。
苗素珠端来一碗汤圆递到李枫手里。
李枫接过来,拿起勺子舀了一个大大汤圆,放在嘴边咬了一大口,里面的芝麻花生桃仁馅瞬间露了出来。
陶晓雨对着香嫩的汤圆流口水,小声的问苗素珠:“老妈,怎么只给他盛,不给我盛?”
“你俩吃一碗。”苗素珠解释。
陶晓雨正要抢李枫手里的碗,李枫的把自己吃剩下的半个汤圆送到她唇边,她本能的后退,不想吃他的口水。
梁沫沫说:“晓雨,快吃,这是习俗,这一碗都要这么吃了。”
“……”陶晓雨顿时亚历那个山大,她想自己要吃一整碗李枫的口水?见他双颊的酒窝凹陷的愈来愈深,她清楚的知道他在大笑。可是她明明记得当初梁沫沫她结婚时,并没有和仲凯有过这习俗。
见她一直不吃,李枫把勺子放在唇边吹了吹,又送到她面前,说:“已经冷了,吃吧。”说话的声音少见的浓情蜜意。
周边的几个长辈都夸苗素珠的这个新女婿对陶晓雨好。
周围的人都看着呢,陶晓雨不好意思再放肆,听话的张开嘴吃了李枫吃剩的汤圆,也真的如梁沫沫所说,他俩一碗都这么吃。
吃完了汤圆团团圆圆,他俩又被安排吃了饺子,也是一人一口这么吃法,可把陶晓雨折腾的不清,但是李枫脸上全程都带着温和的笑意。
习俗终于过完,李枫抱得美人归,搂着新娘下楼上了车,后边的那些伴郎伴娘和摄影师也飞快上车,一齐赶去市近郊的拉尔斯城堡酒店。
今天天气还算好,不是阴天下雨,而是骄阳明媚。一个小时,婚车陆续到了,穿过一条五十米宽的护城河,经过巨大的白色欧式广场,到了酒店的主城堡楼,尖尖的楼顶,真如城堡一般气派。下了车走进巨大的大厅,超大豪华的水晶吊灯装点的这里越发的金碧辉煌。
经过长距离走动,终于到了装饰浪漫温馨的婚宴厅,这里到处贴着她和李枫的各式亲密海报,使得陶晓雨这一路像是做梦似的,眼里看到的都像是在童话故事中才有,而且她早已过了幻想的年纪,怎么还是觉得自己在这个城堡里很像公主呢?难道她也得了一回公主病?不过再看看身边这位跟工作人员沟通流程的李枫,浑身上下打理的一丝不苟,又很有贵族气质,她才觉得他算是黑马王子,而她只不过是王子家的女佣罢了。
耳边亲戚朋友全都夸赞着这里很漂亮美丽,身边的梁沫沫还责怪仲凯给自己的婚礼只是在酒店里,觉得自己吃亏了。
在陶晓雨到处大量欣赏的时候,李枫忽然凑近她耳边,轻声问:“喜欢这里吗?”
陶晓雨从巨大的落地窗户往下看,恰好看到一个马场,里面隐约有几个穿着贵气的男士在策马奔驰,的确让她很喜欢,但是她偏不让他舒心,回过身,阴阳怪气的说:“喜欢又怎么样,又不是你家的。”
李枫不以为意,哼笑了一声。
突然,身边来了个满脸笑意又热情洋溢的伴娘模样妆扮的女孩,说:“嫂子,这你就不懂了,这里是大哥三年前跟朋友在巴黎游玩时得到了灵感设计的,不过开发商有三家,大哥家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这里也算是他家。”
“……”陶晓雨突然被惊成傻逼了,心想当初跟她一样烂泥扶不上墙头的李枫,尽然还是个有着三分之一城堡的款爷,不由得她望着他的眼神变了意味。
李枫淡定的笑了笑:“如果你以后想住这也可以,吃饭洗衣都有员工,不用你动手。”
“……”陶晓雨的眼睛不由放了光,如果她这等庸俗的人能住这么豪华气派的城堡,真的是乐死了都心甘情愿,但是她觉得他不可能白白的让她占他这么大便宜,惺惺作态起来:“还是不了,我天生的受罪命。”
“……”李枫看着她,哭笑不得。
“哈哈哈,大哥,我的这个嫂子真是幽默。”白纱短裙的热情长卷发姑娘灿烂的笑了起来。
“……”陶晓雨纳闷,她哪里幽默?想到这个女孩叫她嫂子,她狐疑的问李枫:“她是?”
“她是我…”
不待李枫解释,女孩自己便介绍开:“嫂子,我是大哥的妹妹,我叫李琪琪,我老爸和他老爸是亲兄弟,听说大哥结婚,我马上就坐了飞机赶回来。”
李枫点点头。
“哦,你好。”陶晓雨愣愣的回答,突然知道李枫还有个美丽热情的妹妹,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明明记得他说没有妹妹的啊?难道他的意思是没有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哦对了,大哥,我大伯让你找几个人给亲戚朋友们介绍一下这里,等他们吃完喜宴可以自己去棋牌室、马场、射箭健身房那些地儿。”李琪琪说。
“嗯。”李枫点点头,俯身对陶晓雨说:“我去去就来。”
陶晓雨胡乱点点头,拿起餐桌上的一杯子橙汁喝了着。
李枫刚走,周芬和汪鸿雁走了过来。
周芬问:“晓雨,那不是叶灰吗?那是叶灰吗?”边说边示意她看向不远处圆柱旁的男人。
陶晓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个西装革履身材修长成熟的男人正在看着她和李枫亲密相拥的海报和身边的一位男士聊天,那个男士她想起来了,好像是叶灰的同事。看着那个前些天见到她还不愿意搭理她的男人昨晚竟然主动找她说话,她的心脏不由停跳了两下。
“你们现在又和好了?”汪鸿雁问。
“……”陶晓雨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那他怎么来参加你的婚礼?”周芬又问。
“…他是替别人来的。”陶晓雨低着头回答,他昨晚说要和好,但是她这个没胆子的却犹豫退缩了。
“哦,晓雨,那我和周芬去跟他说两句。”汪鸿雁说着,便把周芬拉走。
看着她俩朝叶灰走去,陶晓雨不自觉的低下头,虽是一脸喜庆的妆容,却根本没有一点喜悦的神情。
“嫂子,那边站在海报旁瘦瘦高高的男人你认识吗?”李琪琪走过来问陶晓雨。
“哈?”陶晓雨狐疑的抬头看去,发现李琪琪口中的那人恰好是…叶灰。
“嫂子,刚才我急急忙忙进来看你,在门口突然撞进他怀里,还不小心把他的脚给踩了,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让我走路小心点,像这样人长得帅性格又好的男人真的很少了。”李琪琪说。
“……”他一般性格是这样,但是曾经有一段时间,他对她的态度大变,到后来他离开了。
“嫂子,你认得他么?”李琪琪又问。
“喔,算是。”陶晓雨尴尬的笑了笑。
“那他有女朋友没?”李琪琪问。
“以前有。”陶晓雨回答。
“现在呢?”李琪琪两眼放光的问。
“…我不知道。”陶晓雨为难。
“嫂子,要是他没有女朋友,你给我介绍介绍呗,肥水不流外人田。”李琪琪大笑着说。
“……”陶晓雨愣愣的点头,却说不出肯定的话语,因为她连根他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才能问到他有没有女朋友,怎么帮李琪琪的忙呢?
“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突然回来的李枫好奇的问道。
陶晓雨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哆嗦了一下,冷不丁白了他一眼。
“大哥,就是那边那个帅哥,嫂子认识。”李琪琪笑呵呵的说。
李枫远远的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低着头盯着陶晓雨,似笑非笑道:“陶晓雨,你跟他认识?那你们上次见面怎么不说话,而且你还很怕见到他。”
“……”陶晓雨原本不想回答,被他一直盯着不自在,才小声说:“我们以前闹过矛盾。”
“什么样的矛盾?”李琪琪忍不住问。
“也不是什么大矛盾。”
这陌生又好听的声音插|进来,李琪琪和李枫不由得转过头看着这个男人。
陶晓雨看过去,又立马不自在的移开视线,双手搅动着宽大裙摆的婚纱。
“你好,我叫叶灰。”叶灰主动自我介绍,修长好看的手伸到李枫的面前。
“你好,我叫李琪琪。”李琪琪先一步握住里叶灰的手,笑的格外得甜美。
“你好。”叶灰的视线从李枫的脸上移到阳光美丽的李琪琪脸上,笑着又说了一遍。
“你好你好,呵呵呵…”李琪琪喜悦的笑着,白皙的双手一直紧握着叶灰的手不放。
叶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李枫看不过去,胳膊用力撞开了花痴的李琪琪,抬手握住了叶灰的手,客气道:“你好,我叫李枫,是晓雨的丈夫。”
“幸会。”叶灰回答。
两个男人只礼貌的握了一下手,便松开。
“你是晓雨的…?”李枫问。
“我是晓雨的大学同学。”叶灰说着,冲陶晓雨笑了笑。
陶晓雨更为尴尬的移开视线,不知道为什么叶灰突然又理睬她,现在又开始对她笑,她清楚的记得大一下学期到大二刚开学那段时间,他对她就没有笑过。
李枫也偏头看了一眼低垂着脑袋的陶晓雨,回头问叶灰:“我们是校友,可我怎么没见过你?也没有看见过你和晓雨有过来往?”
“哦,我大二上了一个月就转走了。”叶灰说。
闻言,李枫点点头,算是一知半解。
李琪琪听见,凑近陶晓雨,小声说:“嫂子,你果然认识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如骄阳。
陶晓雨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依然一脸尴尬,窘迫到心脏病发了。
“李先生,请问,我可以跟晓雨聊两句吗?”叶灰问李枫,眼睛看了一眼陶晓雨。
听见这话,陶晓雨不由惊讶的看着叶灰,心想他没搞错吧?
李枫凑近陶晓雨耳边,轻声问:“你想吗?”
“……”陶晓雨怔怔的看着李枫,眼里满是不解。
李枫又看了陶晓雨一眼,点点头说:“可以。”
“谢谢。”叶灰道谢。
李枫拉着李琪琪走远一点,给了陶晓雨和叶灰两人短暂的空间。
陶晓雨心惊的看着把她扔下带着李琪琪走开的李枫,想追过去。
叶灰一步跨到陶晓雨的面前,挡住紧张的她,对她温和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