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挡住的陶晓雨怔怔的看着他,心里依然紧张的不行。
“晓雨,你今天很漂亮。”叶灰夸赞她。
“……没有。”陶晓雨低着脑袋瓜子,她有自知之明,能猜到此刻自己脸上的表情能比吃了shi还难看。
“真的,我说的是心里话,今天的你比前些天比九年前女人多了。”叶灰笑道。
“……”陶晓雨陡然抬起头瞪他,心想他以前一直觉得她是男人婆还是真汉子?
“晓雨,新婚快乐!”叶灰依然温和的笑着说。
“谢谢。”陶晓雨回。
叶灰顿了顿,张口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一抹笑,越过陶晓雨走到李枫身边,跟李枫说了什么,便再次走到了他朋友的身边。
李枫转过身回到陶晓雨身边,笑着问:“跟老同学聊得爽吗?”
“不爽。”陶晓雨瞪他,又抱怨:“你干嘛把我丢下,让我单独面对他。”
“别装了,刚才我见你的眼神明明就想跟他单独聊聊。”李枫笑了笑,双手环住她的腰:“现在你们的矛盾解决了吧,还不好好感谢我。”
陶晓雨刚准备骂他,梁沫沫赶了回来,说:“哎呦两位祖宗,婚礼快要开始了,你俩还有闲心在这聊呢,快点跟我去准备吧。”
李枫扶着陶晓雨跟在火急火燎的梁沫沫身后赶去红地毯那头,伴郎伴娘在身边站好了位置,伴娘里加了李琪琪这位美女,两位新人也看见了双方的家长坐在观礼席中,也包括叶灰。
婚礼进行曲响起,新郎新娘手挽着手走向司仪,旁边的摄影师为他们摄影,司仪征婚词说完后,二人都说愿意,然后交换戒指,最后新郎亲吻新娘。
陶晓雨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吻,咬着牙对李枫说:“随便亲两下装装样子就行。”
“嗯。”李枫轻哼一声,借位轻轻地吻在她的脸颊上。
突然,身边一位骚气的男人大嘴巴道:“大哥,你没亲着大嫂。”
“……”陶晓雨恶狠狠的瞪着多管闲事的穆夜龙。
李枫倒是无所谓的唇角一扬。
但是底下的宾客可不干了,硬是要新郎新娘重新吻,最好是舌吻。
司仪心领神会,对着话筒说:“二位新人没有诚意啊,结婚这件大事,要天长地久必需得吻9秒,大家一起倒计时。”
司仪说完,便开始引导宾客从9秒倒数。
“大哥,嫂子,你们快啊。”李琪琪也催促他俩。
众多人一双双眼睛盯着她和他,陶晓雨不好意思再做作,看了李枫一眼,便闭上眼睛装死,任由李枫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李枫微眯这双眸盯着仰着脸紧闭眼眸的女人,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但是司仪口中的9秒不止是9秒,99秒还差不多。
终于,再众人都不想玩的时候,两位新人才被放过。
宴席的时候,陶晓雨被陶世然和杨月如要求跟李枫一起给亲戚朋友敬酒,不过李枫为她说好话,说她不会喝酒,便让李琪琪和梁沫沫两位伴娘把她送到准备好的9楼高级宫廷式套房。只有李枫和另两位伴娘还有其他四位伴郎一起为宾客敬酒。
一群人都很忙,她的午饭也没有着落,还是李琪琪有心帮她拿了套餐上来,她真的要感谢这个小姑子八辈祖宗。
晚上闹洞房的那些高跟杯酒(新郎用高跟鞋喝酒)、如数家珍(划拳脱衣服)、舌取筷子(新人用接吻方式取水瓶中筷子)、爱的章印(新娘红唇给新郎盖章)、手滚鸡蛋(新娘在新郎裤管里滚鸡蛋)等香艳火辣的闹新房游戏都没有被杨月如和李枫接受,所以被取消了。
直到晚上,陶晓雨都被限制一个人在套房里,不能随便出去,偶尔她爸妈带着朋友来看她,或者她公公婆婆带着大人、小朋友来看她。
她整个下午就看到李枫一次,他人疲惫的坐在她的身边,问:“你有没有吃饭?”
陶晓雨闻着他满身的酒气,不由抬手掩住鼻子,没好气的说:“等你现在想起来,我早饿死了。”
李枫好看的唇角挑了一下。
“你妹妹中午给我准备了。”陶晓雨解释。
李枫“嗯”了一声,抬手恶劣的扯了一下她的头发,在她对他怒目横对的时候,他嘱咐她:“晚上八点钟,要是我没回来你自己早点睡,别等我了。”
“喔。”陶晓雨应声,心里却想:你算老几?我可不会等你。
听见她的回答,满身酒气的
☆、洞房花烛
晚上七点钟,陶晓雨已困得睁不开眼,早上五点钟起来,她真的很不适应,进到浴室褪去笨重的婚纱,洗了个舒服的玫瑰花浴。但是等她换内衣的时候,却发现浴室里只有一套红色轻薄的性感内衣裤,她只好换上,另外旁边还有一件只能遮到屁股的红色丝质睡衣,她拾起来穿在身上,尽量的遮住自己,把婚纱叠了叠,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沾了枕头便睡着。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9楼套房的门口,某个骚气的醉醺醺男人扶着比他好点的微醺男人,把一瓶红酒塞给他,舌头打结:“大…大哥,你…你和…大…大嫂…今晚喝了这瓶…红…红酒,保证…你…今晚一…一举攻克她。”
“……”倚在墙边的李枫看着眼前醉得不清的穆夜龙,揉了揉眉心,声音微哑:“知道了,你快点回房休息吧。”
“好,大…大…大…”
咔哒一声,门口只剩下穆夜龙这位说话不流利的男人,他迷迷瞪瞪的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转过身扶着墙壁找自己的房间。
*
李枫把红酒放在客厅,跌跌撞撞的进了卧室,抬眼看见陶晓雨睡在床上,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抬手抚了抚她已经褪去妆容变得清丽的容颜,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双唇,那触感使得他的眼眸不由得暗了下去,低头吻上她的两片红唇,上半身压在她的身上。
陶晓雨被阵阵窒息弄得难受,张口呼吸,却有一个嫩滑的东西钻了进来,搅拌得她舌头生疼,她难过的皱眉,想偏过头躲开,却觉得脑袋被人固定住,根本移不开,在她喘不过气要被憋死的时候,她睁开眼,发现眼前一张放大的脸,身体一怔,正准备尖叫,却看清了这张脸的主人是李枫,他的牙齿啃咬着她的唇,他口中的酒气让她昏沉,晕眩了一阵,她才反应过来,手脚并用的挣扎,躲避着他的唇舌,“放…开…”
李枫又吻了她一阵,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的唇,稍抬起头,黑眸盯着她的眼睛笑:“睡好了吗?”
“嗯?”陶晓雨正擦着自己的嘴巴,狐疑的看着他。
“睡好了该好好陪我了。”李枫又笑说。
他口中的酒气喷洒在她的脸上,她呼吸的时候全数吸进了鼻腔,难闻的让她皱眉,她回:“不是陪着你了吗。”
“不是这么陪。”李枫说完,又冲她暧昧不明的笑了一下,起身朝着浴室走,边走边褪去衬衫。
“……”他那诡异的一笑,让陶晓雨心惊,她瞪着那扇半关的门一眼,转过身侧躺着继续睡。
在半醒半睡之间,她感觉到李枫躺在她的身后,大手摸索着她的手臂,掰正她的身体,她睁开眼看着他,发现他的睡衣半开,露出大片肌肤,她尴尬的把视线上移,看着他依然清俊的脸:“干嘛?”
李枫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笑道:“陶晓雨,你今天真丑。”
陶晓雨被他重重的手捏的下颚疼痛,但是他的话让她更来气,不待她反驳,眼前一黑,唇上一片柔软的触感,下一秒,他加深了这个吻,重重的亲吻着她,舌尖欲顶开她的牙关,她却闭得跟紧。
“张开嘴。”李枫温柔又霸道的命令她,捏着她下巴的手也在施力,欲迫使她张开嘴巴。
陶晓雨被他的热情挑逗的迷失,但是她还是被他刚才的话膈应,她挣扎起来,推开他便骂:“我丑你还亲我。”
李枫盯着她笑,声音尤为温柔:“我不嫌弃你。”
“……”
李枫捏着她的下巴又吻上她的唇。
陶晓雨被他惊着了,他灼热的气息席卷着她身体的每个毛孔,让她身体有点发烫,但是她脑袋没有被他的热情迷惑的不清醒,她惊叫:“李枫,你放开我…”
李枫松开她的唇,微微抬起头,半眯起黑眸,严肃又不失温柔的说:“陶晓雨,你是我的。”
“不…”是。
她的话未说完,嘴巴再次被李枫封住,由不得她反抗,牙关被他的舌头顶开,口腔被他的唇舌扫荡着,她身体越来越燥热,浑身发软无力,反抗他的力气越来越小,李枫只觉得她在挠痒痒。
吻得深入,李枫改变原本撑着胳膊半侧的体位,转而翻身压在她的身上,更为方便的吻着她,大掌娴熟的解开她轻薄的红色丝质睡衣,瞥见她里面是红色|情趣内衣裤,白皙的身体在粉色吊灯和红色内衣的映衬下,如白荷花般清新娇艳,他微眯起眼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又轻啄一下她的唇瓣,薄唇一下一下的从她的耳侧经过侧颈轻啄到她的胸部,双手在她的胸部揉捏着,把她小巧的丰盈搓圆搓扁。
陶晓雨终于得空喘气,脑袋也顿时清醒过来,胸前被他捏的发痛,看着他埋首胸前的脑袋,她立马挣扎,拒绝:“李枫,不…不行…不可以…”
李枫又重重的啃咬一下她的胸部,抬起头见她痛的皱眉,他愉悦的笑了起来,坚定的说:“陶晓雨,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对你干什么都可以。”
“……”陶晓雨瞪他,语塞的说不出话来,见他半坐起身褪去自己身上的睡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她顿时觉得脸颊发烧,舌头打结:“不…不是说好了一个月么?”
“今天已经是了。”李枫又重新压在她的身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她红□趣内衣上的蕾丝,像是下一秒就可以撤去她的胸衣似的。
“……”陶晓雨被他吓得不清,双手陡然握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好心的纠正他:“不是,从领证到今天,顶多就20天。”
李枫低下头在她抓着他手的双手上轻轻的轻咬一口,惊得她立即松手,他给了她一个极尽蛊惑的眼神,大手继续漫不经心的玩弄着她的红内衣,语调轻柔:“谁说是从领证那天算,是从我们久别重逢那天开始算。”
“从那天?你你你,太卑鄙了。”陶晓雨指着他骂,欲挣扎,双腿双脚却都被他钳制得动弹不得。
李枫朝她魅惑的放电,柔声勾引:“陶晓雨,如果你主动吻我配合我,我会考虑照顾这是你的第一次,对你温柔一点,不弄痛你;否则,我会让你疼一晚上,包括明天起不来床,甚至是…弄死你。”
“……”他那温柔似水的眼神说出恐吓她的话语,让她发自内心的想夸他是变态,她瞪着他闷声问:“是不是今晚不管我怎么求你,你都不打算放过我?”
李枫朝她无害的笑着,坚定的点头,手指轻点她的鼻尖,笑道:“有觉悟。”
“……”陶晓雨嘟着嘴为难的看着他,心里真的不愿意,但是他逼得这么紧,而且万一他真奔着弄死她的目的,那她岂不是死的很难看,她想了足足一分钟,在他的手已经微微施力,“嘶”的一声撕破了她内衣的时候,她眉头一皱,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抬起自己的脑袋扭扭捏捏主动对着他薄唇送出自己的吻。如果早死晚死都是死,那她还是选择死的好受一点算了。
她主动的一吻,着实让李枫怔了一下,被她生涩的吻了几下,便夺回主动权,加深了这个吻,大手粗鲁的撕去她轻薄的内衣裤,重新把她压回床上,一手重重的揉搓着她的胸部,另一手从她的纤腰处一路下滑到她的臀部揉捏起来,尔后又游移到她纤细的大腿抚摸着,坚硬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置身在她的双腿间。
这难为情的姿势,让陶晓雨很尴尬,身体被他撩拨的越来越火烫,脑袋也开始昏沉迷失。
“晓雨,张开嘴。”李枫的声音柔情蜜意。
“唔……”陶晓雨楞了一下,听话的张开嘴巴,他的大舌随之而来攻进她的口腔,脱出她的香舌,重重的吮吸着,她被他弄得身体软绵绵的像滩水。
不知不觉,李枫褪去了自己的内裤,与她赤|裸相对,准备一举攻占她,可却根本没有攻进去,试了几次,都是失败。
陶晓雨被他弄得不舒服,又觉得特别尴尬,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唇,喘息着劝道:“李枫,要…要是不行,那今天别做了,改天吧。”
“不行!”
“……”
李枫已经提枪上阵,激动得不行,因为没有进去,俊朗的脸已经被憋得通红,额头沁出汗滴,他压在她的身上,大手来到她的腿间抚弄了几下,耳边当即传来她难耐的呻|吟声,他咬着牙隐忍着身体的欲望,凑近她的耳侧,舌尖舔|弄了一下她的脸颊,弄得她陡然战栗一下,他温声暖语的哄着她:“晓雨,你放松点。”
“……”陶晓雨脸红,心想这时候该怎么放松?她心跳得厉害,全身止不住的战栗,脸颊绯红一片,她缓和着自己紧张的神经。
忽然,下面一阵既肿胀又撕裂般的疼痛传遍全身,痛的她皱眉,咬着唇才能缓和。
男人见她皱眉疼痛的模样,又控制不住的挤进她身体半分。
“唔…痛…”陶晓雨开始呜咽起来,下面的疼痛让她难过的快要流泪。
李枫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一手揉捏着她的胸部,温柔的对待她,腰身一挺,全数贯穿了她。
痛得陶晓雨双手掐进他的背部,锋利的指甲在他的背上钻出红印。
男人闷哼一声,却觉得痛并快乐着,身体本能的抽动了起来。
“唔…大哥,你能别动吗,痛死了。”陶晓雨扭着眉制止男人。
“晓雨,忍一下,很快就好。”李枫哄了她一句,低头吻住她难过的红唇,把她拒绝的话语和呻|吟声全数吞入口中,大手在她敏感之处抚弄着,坚硬的巨大快速的进出她的身体,强力的占有她。
两人缠绵了很久,陶晓雨才从疼痛中缓和回来,身体因为他持续不停的运动而产生异样的感觉,耳边自己的呻|吟声让她难为情,她咬着唇止住自己似欢愉又似痛苦的声音,但是心里还是阵阵心惊肉跳。
“别咬自己。”李枫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施力让她松开牙齿,呻|吟声又破碎的传出来。他朝她勾了勾唇笑起来,俯□再次吻上她的唇,重重的吮吸啃咬着。
☆、把他弄痛
一时间,本就粉色灯光的卧室内,泛起浓浓春|色,床上交缠在一起的男女早已香汗淋漓、意乱情迷,天雷勾动地火起来…
李枫一直缠着陶晓雨运动了大半夜,才因为疲倦放过她,从她的身上翻身下来,紧搂着她睡觉,像是很稀罕她。
而某个快要被累死难受死的女人早已昏睡过去。
早晨七点半,陶晓雨难得的早醒,是被饿醒的,因为昨天晚上没人送饭给她吃,她又穿着笨重的婚纱根本不被允许出去,点餐也不知道电话号码,最后她又困得要死,便一直饿到现在。
她准备翻个身,可刚动一下胳膊,就觉得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酸疼,像是被大石磨碾压过似的,胸口、腰、双腿、和双腿之间都疼痛得要死,她狐疑的看了一眼周围,忽然发现左侧有张无害清俊的睡颜,再细看之下,发现他是李枫,也发现此时的她正浑身赤|裸不害臊的把同样浑身赤|裸的他紧紧的抱在怀里,她陡然被惊得回过神,清楚的想起了昨晚他是怎么勾引威胁她的,而她是怎么被他勾引的,更记得她明明说她主动配合的话,他不会弄痛她,结果,是痛得她死去活来、活来死去、欲|仙|欲|死。
想到这,她突然生气,忍着身体的酸痛推开熟睡的他下床,眼睛突然被白色床单上那抹红色刺到。她烦躁的移开视线,像是不敢看自己失了身的证明,弯腰拾起自己的红色睡衣发觉很短,便穿上李枫的宽大睡衣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她洗完澡出来发现自己的行李箱里有一套干净的内衣外套,因为在角落,她背对着李枫在卧室里换,换好之后她便立在床边,踢了踢自己被他撕破的内衣裤,更幼稚的踩了踩他的内裤,发泄好之后盯着依然侧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被子因为她刚才掀开而露出他大半个裸|露的胸膛,她凝起眉心看了他半晌,看着他那副俊朗的皮囊,她便觉得他真是人面兽心、衣冠楚楚的禽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骗子。
想着,她不觉抬起脚朝他身上报复似的踢了几下。
男人被她踢痛,翻过身朝床内侧躺去,露出整个沾满一道一道触目惊心血痕的背部,看得陶晓雨心虚,她觉得应该是她昨晚抓伤他的。
她又爬上床,趴在他耳边大喊:“起床,快点起床…”
见他依然睡得香沉,她又开始扒他的眼睛,再次在他耳边大吼:“李枫,快点起床…”
“一大早喊什么?”李枫拍开她吵闹的脑袋和双手,烦躁的问。
“你快起来,我饿了。”陶晓雨又趴在他耳边吼着。
“……”李枫被她吵得挖了挖耳朵,不悦的皱起眉,陡然睁开眼盯着她。
“……”陶晓雨被的带着怒意的黑眸吓到,飞快的下床,立在床边不远处,迎上他的黑眸:“我饿了。”
“昨天不是喂了你一晚?还没满足?”李枫扒了扒微乱的短发,玩味的说。
“…你…你说什么你,我是肚子饿。”陶晓雨害臊的说。
“自己打电话随便订点。”李枫翻了个身又睡了起来。
“……”什么态度!陶晓雨瞪着他的背影,发觉他真如别人总结的那种,得到了便觉得索然无味,拿她不当回事的男人。但是她细想又发觉他好像一直都没拿她当回事。想起来,她又说:“我没电话。”然后更为大声的尖叫:“你快点起来,我要饿死了。”
“自己下去随便吃点。”李枫拉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行!”陶晓雨坚决,她算是看出来了,他纵欲之后想睡个好觉,她偏不让。
“……”李枫被她吵得不行,懒懒的坐起身,回她:“把我电话拿来,我来订。”
“哦。”陶晓雨主动翻找李枫手机,找了很久,最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发现,拿起来送到他手里。
李枫随便拨通电话,说来两份套餐便挂了电话,躺下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继续睡。
“订好了吗?”他不告诉她,她便自己问。
“十分钟后到。”在被子里的李枫搭腔。
听见他肯定的话,陶晓雨想起来昨天他的保证,嘲笑他:“李枫,你昨天不是保证要跳脱衣舞和裸体钢管舞给我看吗?”
“昨晚我醉了,怎么跳!”李枫理直气壮的回,直把自己的有心无力说得很骄傲似的。
“…你昨晚醉了还不是有力气折腾我。”陶晓雨嘟囔,当即转身,不再留恋靠近他,坐在客厅先喝点水垫肚子。
十分钟后,她的早饭果然来了,而且是两份,待她快要吃饱的时候,李枫也衣冠楚楚的穿好了出来,径自坐在她的身边,端起果汁便喝了起来。
他离她很近,陶晓雨反感的远离他,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双目直视电视机,根本不看他一眼,但是后脑勺却感觉快要被他的眼神给戳穿。
港式搞笑电影里播放着男人和女人互相撕着衣服干柴烈火,正关键时刻,女主角提醒男主角要带套,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来昨天晚上的李枫并没有…
“陶晓雨,你说的对,你果然是第一次,刚才我看见床单上你留下的红色印记。”李枫揶揄她。
“……”瞄了个咪的,陶晓雨愤恨的回瞪着他,指责:“你昨晚怎么不带措施?你想害死我?”
闻言,李枫笑了起来,一边的酒窝浅浅的凹陷:“我干嘛要带,而且我又没有传染病,害不死你。”
“…害不死我会害出人命。”陶晓雨拐弯抹角道。
“有了就生下来。”李枫直白的说。
“……”陶晓雨低下头想了想,抬起头迎上他的黑眸,说:“不行,我不想这么早做妈妈。”
李枫低下头吃着早餐,漫不经心道:“随你。”
有了他的答应,她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回过头继续看着电影,看到搞笑的时候她便不顾形象的大笑。
李枫抬眼问她:“陶晓雨,你想去哪里度蜜月?英国、美国还是法国?”
回答的他的是沉默。
不理你,不理你,就是不理你。陶晓雨就是故意不回他话,铁了心不理他。
“陶晓雨!陶晓雨!陶晓雨,你耳朵聋了?”李枫喊了她两声,见她不答应,他便没了耐性,语气严肃的吼她。
陶晓雨回过身,懒懒的回他:“你有钱吗,去那些地方。”
“当然。”李枫唇角一扬,满脸得意。
陶晓雨认真的想了想,说:“我想去迪拜。”
“真的?”李枫来了兴趣。
陶晓雨点点头,幻想起来:“听说迪拜到处都是金子,我要去刮金子。”
“……”李枫冷冷的斜了她一眼:“白痴!”
被他骂了,但是陶晓雨觉得无所谓:“你带不带我去?”
“可以,你去刮了金子就会被剁手,残废了我可不要你。”李枫的语气凉飕飕的。
陶晓雨一惊,连忙改口:“那我不去了。”
李枫笑了笑:“要不去巴黎吧。”
蜜月旅行去巴黎,对新婚夫妻来说的确会很浪漫,但是她想到李枫跟她的关系,还有他对她的各种不好,她转而拒绝:“你自己去吧,我哪都不想去。”
“怎么了?”李枫坐到她身边问。
“没怎么,我们的关系还不到去蜜月旅行的地步。”陶晓雨说完,便察觉他的脸色冷了几分,她心虚的朝后移了移。
李枫盯着她半晌,陡然又笑了起来,漫不经心道:“是吗,昨晚你不是还跟我上了床,还需要怎样的关系?”
“……”陶晓雨鼓着腮愤恨的瞪着李枫,拾起沙发上的抱枕便朝他砸去,却被他轻巧的躲开,她又指使他:“快去买药给我吃。”
李枫大手搂住她的腰,语气难得温柔:“别吃了,对身体不好。”
陶晓雨挣了挣,挣脱不开他便安分,为难道:“不吃不会有什么吗?”
“只是一次,应该没事。”李枫揉了揉她的短发。
是这样吗?陶晓雨果然被他忽悠过去。
“既然不去度蜜月,那我带你去马场骑马去。”李枫笑说。
“不去。”陶晓雨拒绝,她现在还觉得腰酸背痛,再去骑马,那不是要了她老命。
再次被拒绝,李枫不由得皱起好看的眉头,站起来拉着她便走,不容拒绝道:“跟我去看电影。”
他现在是命令的语气,根本没有问她的意愿。陶晓雨一遍一遍不耐烦的说:“我不去,我不去…”
李枫被她吵得耳朵疼,回头吼了她一句:“闭嘴。”
之后的陶晓雨果然很安静,跟着李枫看了两场电影,一部是美国大片无人驾驶飞机,另一部是新上映港片。
一天在吃吃喝喝玩玩中很快过去,回到酒店的他俩,发现房间已经被人打扫,床铺已经换成新的,本来她是要回家的,但是李枫说就算不出去度蜜月,也要住在酒店里度过这十几天,在市区周边玩玩。
晚饭后,陶晓雨随便洗了洗澡便累倒在床上。
而李枫洗好澡上床之后,修长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来回摩挲着,扯开她短短的睡裙看见她轻薄的内衣,黑眸顿时暗了一分,凑近她耳边吐着灼气,柔声暧昧道:“今天是蓝色蕾丝,嗯,符合我的口味。”说完,便细细密密的吻着她的脸颊和颈侧,大手绕到她的胸前揉捏着她的胸部。
陶晓雨有些反感,经历过一次,对他有意无意的挑逗明了很多,但是她今天很累,也根本没有那个兴致,扯回自己的睡衣遮住自己,敷衍他:“该睡觉了。”
“晓雨,我想你了。”李枫根本不在意她的拒绝,掰正她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脑袋在她的胸前蹭了蹭,抬起黑眸盯着她,柔声哄着。
“……”陶晓雨皱了皱眉,推拒他,拆穿他的谎言:“天天见面,想什么想啊。”
李枫开始亲吻着她的脖颈,不放过她。
“李枫,快停下,你昨天把我弄得疼死了,你现在还有脸再来。”陶晓雨挣扎不过她便跟他说理,好歹让她休息一天嘛。
“你也可以把我弄疼。”李枫覆在她耳边愉悦的笑。
“怎么弄?”陶晓雨狐疑。
“自己想。”
“……”陶晓雨真的开始自己想,该怎么才能把他弄痛,但是她好像没有办法。
“晓雨,给我。”话音落,李枫便趁着她晃神,主动覆上她的红唇,轻车熟路的把她扒个精光,根本不理会她的不愿意,带上措施又开始了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侵略运动,干柴烈火烧得火旺。
陶晓雨本来拒绝的神志因为他的挑逗勾引变得迷离沉醉,情不自禁的紧抱着他,缓和身体的难以言喻的似是难受又似是快乐的感觉,被他一会儿送上云端一会儿又送到低谷,忽上忽下的刺激昏了。
☆、一次离家
一连十天,李枫白天带着她出去游玩,或者在酒店的健身房、棋牌室、射箭房、台球房等地儿玩乐,晚上便缠着她可劲儿的折腾,花样也一天比一天多,每天的次数也都是两三次才会放过她,活生生把她一个还算纯情的老女人调|教成老荡|妇。
早晨,陶晓雨再次浑身酸痛的醒来,身上到处青青紫紫,如被家暴了一样,每天都是旧伤不去又落新伤,想到这地狱般的待遇,她怨念的瞪着立在床边穿衣服、正朝她勾魂魅笑的男人,此时他身上已经穿好咖啡色格纹西服,再次衣冠楚楚斯文绅士,跟每晚赤|裸如禽兽变态的他真的是天差地别,她现在真想他是个性无能,而不是现在的精力旺盛,她已经深刻的知道错了,他用每晚折磨她的方式来说明自己不是当初她认为的性无能,她很想说,她已经深刻觉悟了,觉悟他是血气方刚又身强体健的青壮年。她拾起内衣当着他的面穿了起来,怨念的说:“李枫,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一天,就算是机器也要休息吧。”
李枫低头想了想,抬起头:“唔…好吧,今晚只要你一次。”
“……”这天杀的!!!陶晓雨愤恨的瞪着这厮,掀开被子光着身体,再次当着他的面穿内裤,还有外套。神经大条的她,根本不知道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真的想把她按倒在床上继续天雷勾动地火的火热事儿。
*
吃完早餐后,李枫说今天要带她去爬鼓山,祈福。
闻言,陶晓雨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哭丧着脸:“大哥,拜托,我这些天就没好好休息过,再去爬山还不得累死,我不去了,要去你自己去。”
“真的很累?”李枫问。
“当然。”陶晓雨坚定的说。
“那你今天干吗?”
“睡大觉。”陶晓雨说完,便又回卧室躺在床上,假模假样的盖上被子。
李枫在客厅里坐了十分钟,打了两通电话,才进卧室,看着床上闭目睡觉的人儿说:“那行,你今天好好休息,我回公司看看。”
等了半天,床上的人儿半句话都没回复他,他勾了下唇角,转身走出房间。
听见“咔哒”的关门声,陶晓雨当即睁开乌溜溜的双眼,下了床便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拎着行李慌慌张张的逃跑,顺便又顺走了一套梅花瓷杯,她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喜欢这个杯子。
磨磨蹭蹭转了几趟公车,陶晓雨赶到家的时候,看见她老妈正在厨房忙碌,她随手拿起一个西红柿便啃了起来。
苗素珠看见她,惊讶了半天,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你不是跟小李度蜜月了吗?”
“……”陶晓雨撇了撇嘴,显得无限的委屈,她可不会告诉她老妈,她现在是离家出走,原因是跟李枫性生活不和谐,她真不好意思说,尤其是面前的女人是她老妈。
“快说。”苗素珠催促。
“……”陶晓雨为难,正想着理由,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立马跟看见鬼似的,慌张的挂了电话,尴尬的朝她老妈笑,没几秒电话又响了起来,她又挂断,来来回回几次,瞥见她老妈的神情变得严厉,她立刻关了手机,放回包里,尔后果真安静了许多。
“谁的电话?怎么不接?”苗素珠问她。
“呵…呵呵…没谁,打错了。”陶晓雨敷衍的回,她可不会告诉她老妈是死娘炮李枫打来的。
“铃铃铃——”客厅里的座机又响了。
“去看看是谁打来的。”苗素珠在做菜,不方便离开。
“哦。”陶晓雨去客厅正准备接电话,却发现号码很熟悉,细想之下发觉正是李枫的手机号码,当即挂断,电话又反反复复响了几次,她不厌其烦的挂了几次,最后实在烦得不行,干脆直接拔了电话线。心想,看他还怎么打进来。
她把自己的行李拎进卧室,便脱了衣服躺在床上酝酿睡意。
“晓雨,是谁打来的电话?是你爸吗?”苗素珠在厨房喊着,等了很久都不见陶晓雨回答,她做好菜之后便走出去,在客厅里没见着陶晓雨,便走进她的卧室,见她躺在床上睡觉,房间里还有她的行李,她问:“怎么白天睡觉?回家还带什么行李?”
陶晓雨被吵烦了,不耐烦的说:“老妈,我困死了,让我好好休息吧。”
“你说的什么话,小李在哪,你困了不知道回他家睡吗?”
苗素珠一直喋喋不休的说话,唠叨的陶晓雨很想去死,她苦着脸求她老妈:“求你了,老妈,你快点出去让我好好休息吧。”
“你…你这熊孩子。”苗素珠被陶晓雨吼得差点懵了,老半天才骂了她一句,走出房门,把她的房门带上。
房间内的陶晓雨终于安稳的睡着。
她睡了近二十个小时,爽得她差点不想醒来,要不是她肚子很饿,估计还不会醒来,早上六点钟,她刚洗漱好,神清气爽,恰逢她老妈老爸晨练回来,她立即走过去,从她老妈的手里抢过一根油条便啃了起来。
苗素珠没有骂她,只是问:“昨天晚上我发现电话线被拔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我…我不知道啊。”陶晓雨装傻充愣,喝了两口她老爸递来的豆浆。
“小李人呢,他没打你电话让你回家吗?”陶世然吃着早饭问她。
“没…没有啊,他上班呢,没时间管我。”陶晓雨嚼着油条,含糊的说。
“吃完做早饭你赶紧回家。”苗素珠口气严肃,摆明不让她留在家里。
“…老妈,我想在家里住两天。”陶晓雨乞求,见她老妈不回话,她又问她陶世然:“行吗?老爸。”
“住就住两天吧。”陶世然先放话。
苗素珠皱着细眉想了想,没好气道:“住下也行,但是你得给小李打个电话,让他放心。”
“哎呀,不用。”陶晓雨得意忘形。
“你不打我打。”苗素珠唬她。
“不…不用老妈,我打就行。”陶晓雨赶忙说,她可不敢让她老妈给李枫打电话,以她老妈疼爱李枫的架势,早晚得报了她的行踪。
她吃饱喝足又休息得很好,浑身都有干劲,拿起包包便准备出门。
苗素珠问她:“干嘛去?”
“老妈,我出去找工作了。”陶晓雨回身说。
“嘿,怎么突然这么有上进心了?”苗素珠笑了。
“……”陶晓雨一脸尴尬,心想她真的觉得李枫才是她老妈亲生儿子,一样的嘲笑她。
“晓雨,别出去了,二中的副校长知道你的情况,跟我说让你去那里做个小秘书或者其他什么工作。”陶世然说。
“真的?”陶晓雨高兴。
“什么真的假的,那个副校长是你爸带的学生,以前不是你的地理老师吗,他进学校工作二十年爬上了这个位子,回报我们这点忙也轻而易举。”苗素珠说。
“老爸老妈,你们真牛气。”陶晓雨凑近她老爸老妈,挨个抱了抱。
最后被苗素珠推得远远的。
她站起来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给自己爸妈一个近似不要脸的大笑,便回房间难得勤快的叠被子收拾衣柜,更心情颇好的把客厅里的地扫了一遍又拖了一遍。
看得苗素珠直夸都是李枫把她管教的好。
陶世然也觉得是。
陶晓雨皱着鼻子心里嘟囔一句一道惊雷能劈了她的不害臊话:狗屁,是我自己天生勤快。
十点钟,她在家里实在无聊透顶,才小心的打开自己的手机,已经关机二十几个小时,一开机便有很多短信提醒来电号码,其中死娘炮李枫打来的有十几个,她觉得他这十几个电话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就是随便意思意思敷衍了事。还有一个号码是李琪琪打来的,来了三通,她怕她有什么急事,便立马打过去。
那边接通,便是热情洋溢又开朗的声音:“嫂子,你终于回我电话了,我还以为是大哥怕我烦着你俩,不让你理我呢。”
“…不是,怎么会呢。”陶晓雨说,不过有那么一秒,她很想说就是李枫不好,很想诋毁一下他的人品,让他妹妹也讨厌他,不过最终她良心没有被狗吃,主动放弃了,又问:“琪琪,你找我什么事?”
“嫂子,你帮我问过叶灰了吗?他有没有女朋友?”
“我…还没。”陶晓雨结巴的回,她是真不太想联系叶灰,那天他说过去那不是大矛盾,让她觉得自己很小气,竟然介意了那么多年,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太开。
“嫂子,我知道在你和我大哥蜜月的时候让你抽空帮我很不好意思。”那边的李琪琪软着声音撒娇。
“不是,琪琪,我…待会儿就帮你问。”陶晓雨一时心软,当即没头没脑的许下承诺,以至于话刚出口,她便后悔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真的还没准备好怎么再和叶灰心平气和的聊天。
“谢谢嫂子,你真好。”那头的李琪琪听见便高兴的感谢她。
“…不谢,我还没感谢婚礼那天你给我送午饭呢。”陶晓雨苦笑着。
“嘿嘿,嫂子,那你快点啊,过几天我必需回法国继续念书。”
“嗯,你放心。”陶晓雨做了保证,人家小女孩要走了,只让她帮一点点小忙而已,她怎么可以拒绝呢。
“嫂子,一定要快啊。”李琪琪挂电话前又嘱咐一句。
陶晓雨拿着手机,翻找着叶灰的电话号码,那天晚上她根本没有保存他的号码,现在让她再找还有点难度,不过还好这几天没有陌生号码骚扰她,她翻找通话记录便看见他的号码,摁下键拨过去。
“晓雨,很高兴你找我。”
那头的叶灰声音温和,让陶晓雨很难再继续排斥他,而且李琪琪又让她帮她,她深吸了一口气,笑着问:“叶灰,我想问你个问题。”她考虑到李琪琪这个小女孩的面子,没有直说是她让她问的,而是直接问。
“可以。”
“你现在有女朋友吗?”陶晓雨一直记得,他当初有个女朋友,为了他的女朋友,她和他才…哎,往事不堪回首,她抓了抓头发,让自己清醒点。
“怎么刚结婚就问我这个问题,是想跟我搞婚外恋吗?”
“……”陶晓雨黑着脸,根本不爱听他的笑话。
那头的叶灰笑了笑,顿住:“我现在没有。”
“……”陶晓雨怔了一下,心想他是跟他那个女朋友分手了?但是想来又觉得跟自己没关系,冷淡的说:“哦,那再见。”
“晓雨,等等。”
“还有事吗?”陶晓雨停下按挂断键的动作,问他。
“你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是怎么回事,好歹跟我说明白点。”
“……”陶晓雨想了想,觉得的确需要说明白,便说:“我的小姑子,叫李琪琪,就是那天不小心踩了你一脚的女孩儿。”
“我记得。”
“是她让我帮她问的。”
“哦,我知道了。”
“再见。”
“晓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那头的叶灰问。
“喔。”陶晓雨懒懒的回了他一句,便挂断电话,不再跟他继续聊,她觉得好像没什么好聊的。
陶晓雨又很快拨打电话给李琪琪,把叶灰没有女朋友的消息告诉她。
李琪琪知道后,便在电话里高兴的大笑,反复的问她:“嫂子,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是真的。”陶晓雨被她感染的笑了。
“嫂子,你可以帮我约一下他吗?”
“这…琪琪,要不我把他的号码给你,你自己约他吧。”陶晓雨劝说李琪琪,她才刚给他打过电话,再打过去实在是招人烦。
“好啊,嫂子。”李琪琪又开心的大笑起来。
陶晓雨把叶灰的手机号码发给了她,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五分之后,李琪琪又打电话来,说她已经成功的约了叶灰,陶晓雨当然为她高兴,但是李琪琪又让她跟她一块儿去,说她一个人面对叶灰会不好意思,陶晓雨推脱,但是李琪琪一直求着她,最后她耳根儿软,被说动了。
她拾起自己的皮包跟她老爸老妈说了再见,便做准备坐公车赶去,在等车时,她的手机又响了,大太阳下,手机屏幕显得发黑,看不清是谁打来的,她以为依然是李琪琪,便没有防备之心的接通。只是电话里那低沉沙哑的男人声音,把她给吓懵了。
“你在哪?”
“你管我。”陶晓雨很有骨气的说。
“什么时候回家?”
“你猜。”陶晓雨欠扁的说。
“你又偷了酒店的瓷杯。”那人语气肯定。
“……”陶晓雨心惊,心想他怎么知道,这偷东西的事被人知道可不好,想到他上次也知道她拿了酒店的瓷杯,而自己一直没事,她便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坚决的说:“是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