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抬起修长的手摸着她的肚子。
陶晓雨一惊:“李枫,你干嘛?”
“晓雨,你是不是怀孕了?”李枫漆黑的眼眸直视她的眼睛。
“啊?”陶晓雨讶异,觉得应该不会吧,忽然又想到自己的大姨妈已经迟来了二十多天,以前每个月都是有规律的几天几天往后推迟,这次竟然迟了这么多天,想到这,她也紧张了起来,额头冒着虚汗,像是慌了,一直嘟哝:“怎么办?怎么办?…”
见她神情恍惚,李枫也紧张,眉头紧皱,黑眸子低垂着。
她看见他的手依然在她的肚子上抚摸,心里一烦,推开他的束缚,站在他面前,气愤道:“都怪你。”
“?”李枫挑眉,“怪我什么?”
“都怪你第一次不让我吃药,是你说只是一次会没事,没想到现在有事了。”陶晓雨怒骂他。
闻言,李枫原本深锁的眉头舒展,唇边流出一抹笑,大手圈住她的腰,柔声安抚:“怪我怪我。”
陶晓雨挣了挣,没有挣脱他便作罢,心里想着,反正她还没有准备好要孩子。
李枫偏头想了想,说:“要不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有没有都要确定一下。”
陶晓雨沉重的点头。
李枫跟李治中请了假便载着陶晓雨去了市一院,看见她一路上闷闷不乐,眉目沉凝,提心吊胆,他的心情却是反过来的,愉悦得不行。
不过检查之后,医生告知她并没有孕像,之所以生理期推迟,是因为她近两个月经历了工作、家庭、生活上的各种事情,使得精神紧张,导致生理期紊乱。给她开了点药,让她自己调理一下。
陶晓雨大松一口气,没有怀孕就好。
李枫神色僵了一下,转而又恢复正常。
出了诊室,陶晓雨便忍不住蛮怨李枫:“我这两个月精神紧张都是你害的。”是他让她的生活整个都变了,就连她的生物钟也跟前几年的自己不一样。
李枫双颊的酒窝微微凹陷,修长的大手揽住她的肩膀,对她暧昧低笑:“以后我害你的还有更多。”
“……”NND,这厮真是变态中的变态。陶晓雨乌黑的眼眸愤恨的瞪他。
李枫不在意,载她回公司后,便先告知了李治中,怕杨月如生气,他便让他老爸告诉他老妈,为自己省了一道事。
他回到办公室刚坐好,林飞便跟了进来,瞥了陶晓雨和李枫各一眼,大笑着问:“李经理,听说陶秘书怀孕了?”
陶晓雨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杂志,没有搭理男人之间的对话。
李枫抬眼看他,面无表情的问:“你听谁说的?”
“大家都在说啊。”林飞眨巴着眼睛极为纯良无辜。
陶晓雨忽然抬头看向李枫,心想这次又是大家传的?
李枫面色极差,刚拿起的笔又重重的摔下,声音在静谧的办公室显得极为突兀,吓得林飞和陶晓雨都哆嗦了一下。他沉声问:“到底是谁说的?”
陶晓雨忽然觉得严肃时候的李枫很帅。
林飞双腿颤了颤,心肝儿也扑通扑通个不停,见对面的李枫气势太强,且今天脾气太差,摆明是把他当出气筒,他虽底气不足,却依然死不承认:“不是我。”
“真的?”李枫挑眉。
“……”林飞为了不死的很难看,发毒誓:“真的,经理,要是我乱传的,我是你儿子。”
“要我找公司里其他人当面对峙吗?”李枫作势起身要出去找证人。
林飞见状,当即喊道:“爸,我错了,你原谅我。”语气铿锵有力。
“滚,我没有你这个不孝子。”李枫紧皱眉头。
“哈哈哈…”陶晓雨大笑起来,觉得林飞比李枫还没有节操。
林飞被嘲笑的脸色尴尬,一手捂着脸,觉得没脸见人。
李枫被陶晓雨的笑声带动,笑场了:“你为什么这么传?”
“我是看陶秘书在洗手间外面干呕了几下,再加上你们已经结婚一个多月,我就好奇,问别人陶秘书是不是怀孕了,别人也不知道,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传成她怀孕了。”林飞依然装的很无辜。
“……”陶晓雨深深的觉得林飞是在挑战人类的智商,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是猪脑子吗?咦,她忽然觉得这句话很像是李枫平时骂她的。
“你以为其他人都没你那猪脑子聪明是吗?”李枫果真吐出这句话。
陶晓雨深深的觉得她被李枫同化了。
“不是。”林飞被骂的耷拉着脑袋。
“滚出去,三天不准吃饭。”李枫惩罚他。
“爸——”
“滚!”
林飞即使再没节操,李枫也不打算理会他,决绝的把他赶了出去。
人走后,陶晓雨忍不住大笑:“李枫,你干嘛这么欺负他?”他虽然谣传杜撰了她跟李枫的是非,但也不至于这么骂他。
“欠骂。”李枫简短精悍的两个字便把林飞这个人给概括全面。
*
几天之后,陶晓雨真的觉得,林飞这个人虽然工作和能力很靠谱,但他的为人真的很欠骂,因为他造谣她怀孕被她婆婆杨月如知道,而现实是她根本没有怀孕,她是高兴了,却把她那原本就讨厌她的婆婆给气到了。
杨月如特地杀到公司来给她个下马威,监督考察了她作为李枫秘书的工作能力,见她的工作也还行,便没有说得太犀利,只是走时,再三叮嘱她:“千万别给小枫惹麻烦,认真做好本分的工作。”
陶晓雨是连连点头兼点头哈腰,生理期的她顶着腰痛硬撑着面对婆婆,身边的李枫让她不用那么客气,她却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一直对严重怀疑自己工作能力的杨月如极为礼貌。惹得李枫偷偷嘲笑她。
这也就算了,可是她回到家看到她原本给太子系的好看帅气的淡黄色头巾,被他解下来拿在手上把玩,等她再分神看回来时,头巾已经被他系在太子肥嘟嘟的小脑袋上,但是确是那种丑丑的三角形捆绑方式,直接把这帅气的太子弄得像个老大妈一样。然后她又看见他那大爪子把太子抱在怀里,蹂躏来蹂躏去。
她看不过去,问:“你为什么连一只狗狗都欺负?”
李枫冲她春风一笑:“我已经很爱它了,你没发现吗?”说着,大手又摸了摸太子的小肥爪子两下,强迫它与他握手。
惊现人兽恋?陶晓雨嫌弃的看着他:“你的爱真变态。”虽然他的确由原来的讨厌太子变成现在心情好或者不好的时候,都要蹂躏几下太子肥肥的身体。
李枫不在意,浓密的睫毛低垂着,唇边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双颊的隐窝清清浅浅,很是迷人。
*
周六下午,李枫和陶晓雨都在家里休息,但是陶晓雨再一次接了一个电话,就抱着太子准备出门。
李枫不由皱起眉头,问她:“又要带太子洗澡?”已经一连三个星期了。
“嗯。”陶晓雨只来得及哼一声,穿上鞋子便要出去。
李枫及时拽住她,一边换鞋子一边说:“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陶晓雨婉拒。
“用。”李枫不容她拒绝。
陶晓雨嘟了嘟嘴,耸耸肩,“随便吧。”
到了楼下,李枫朝车场走去,陶晓雨却及时喊住他,他回头:“怎么了?”
“不用你开车,有人开车来了。”陶晓雨说。
“谁?”李枫走过来询问。
“是叶灰。”陶晓雨回。
“哦,我记得,是你那位老同学。”
“嗯。”
“行,走吧。”李枫说。
陶晓雨带着李枫走到公寓门口那儿,正好看见叶灰的车,她便走了过去跟他打招呼。
叶灰也跟她打招呼,瞥见她身后的李枫,便伸出手来跟李枫握手:“你好。”
“你好。”李枫礼貌的与他握手。
陶晓雨要坐副驾驶,却被李枫拉了回来,跟他一起坐在后座。
叶灰成了他们的司机。
到了宠物店,李枫本能的不想进去,但是看到很多可爱的小动物,便跟着陶晓雨还有叶灰进去,太子平时很温顺,连叫声都很少,但是洗澡的时候却叫的异常大声,一直不愿意洗,看得他们三个乐得大笑。
等了大半个小时,李枫听见身边陶晓雨和叶灰不停的小声交流,像是有说不完的话题,而他像是被冷落的一方。他也发现了,这三个星期都是叶灰在约她带太子去洗澡,而且这只狗也是叶灰送给她照顾的。
很快,太子被洗干净吹干了毛发,不过不得不说,洗过澡后的太子干净好看多了,毛发也变得柔顺光泽。
回去的时候,还是叶灰载他俩回去。
下了车,陶晓雨跟叶灰说了再见,便直直的朝李枫家走,跟李枫说着怀里的太子好像又重了很多。
但是某个男人好像根本没有听进去这句话,转过身漫不经心的问她:“陶晓雨,你跟你那位老同学的感情很好吗?”他的神色还算正常。
“还好吧,至少不是仇人。”陶晓雨如实回答,她跟叶灰算是冰释前嫌了。
“嗯。”李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陶晓雨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样,又继续说着太子的眼睛好像变得越来越水润无辜了。
但是身边的男人一言不发,变得像是她自己在自言自语。
☆、鬼哭狼嚎
当晚和过后,陶晓雨发现李枫除了话比平时少了点,没有其他异样。
只是上班的时候,她仅是听错了他的一句交代,就被他叫进办公室一顿狂骂。
李枫让她给他办公室里的花浇浇水,她听成了所有办公室,于是就花了大量的时间浇了整个公司的花,也包括她公公李治中的办公室还有洗手间里,唯独忘记了他的办公室。
“陶晓雨,是不是我跟你说什么,你都不会听我的,我让你不要做的事情你偏做,我让你做的事情你偏不做,你是不是天生跟我对着干?”李枫正坐在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不耐烦的敲打着桌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眸子沉冷的直视她。
“对不起,我马上浇水。”陶晓雨觉得此时她身为员工,应该听他的话,拿着喷壶要走。
“站住,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等我说完你再做。”李枫沉声喊住她。
“……”陶晓雨认命的转身,继续站着听着他对她的批评教训。
“陶晓雨,你知不知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的每句话你都要听。”李枫依然严肃的说,漆黑的眸子沉如浓墨。
“…那我多倒霉。”陶晓雨忍不住反驳,却引来那厮眉头更为紧锁。
一阵冗长的沉默,李枫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又委婉了点:“算了,对于你今天犯得过错,扣你半个月工资。”
“李枫,你今天是不是有病?”提到钱,陶晓雨顿时炸毛。
“……”李枫挑眉看她。
“人家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对于你的无故找茬,我很想用最后一招。”陶晓雨被气得咬牙切齿。
李枫唇角一勾,不屑的哼笑一声。
“……”咦?这厮竟然不怕,还有胆挑衅,好啊,谁怕谁。陶晓雨大声说:“我不干了。”说着便扔下喷壶,准备走人。
“陶晓雨,你是想让我老妈来亲自跟你聊聊吗?”李枫幽幽的声音从薄唇传出,其中威胁的意味,显而易见。
闻言,陶晓雨当即顿住脚步,如果要杨月如来跟她聊聊,知道她在工作上给李枫带来了不便,她肯定会死得很惨,脑补了一下自己的惨状,她回过身跟他讲理,语气稍微缓和,“反正你不能扣我工资。”
“先把花浇了,其他的…再说。”李枫的语气也好了不少,不是那种阴森森的沉冷。
“……”哼!陶晓雨心里不爽的横了他一下,才听话的把他办公室的花浇了水,然后走出办公室,帮同事打印文件之类的。
之后的几天,陶晓雨在公司听他的话,但是回到家她便不理会他。李枫却更拽,在家在办公室都不搭理她,除了端茶倒水订饭和工作上一些事情会吩咐她之外。所以,陶晓雨伙食的质量也下降了,只因为他心情不爽,做饭没心情。
他俩别扭的样子,被林飞看在眼里,偷笑了很久。
*
一月底,公司召开年会,同事们聚餐后一起到KTV玩,大包间叫了十几个才够。
陶晓雨被分在李枫这一组,恰好这组还有林飞和其他几个同事。
本来陶晓雨想坐中间吃东西,可当她看见林飞和其余的同事都让李枫坐在中间,她便选择坐在角落里,却被林飞这个晦气男一直挤到了李枫身边,还被他推得突然撞进了李枫的怀里,然后其他几个男同事女同事全部嘲笑她,她气闷的从他怀里端坐起来,看到他眼睛低垂,浓密的睫毛遮住他眼中的情绪,她不好再找他撒气,转而恶狠狠的瞪着林飞。
林飞却根本不在意,只是去点歌,回过头问李枫:“经理,你要唱什么歌曲?”
“你们唱吧。”李枫轻淡的说。
“哦。”林飞又转而看着陶晓雨,“陶秘书,我们经理平时对你照顾有加,你给我们经理唱一首吧。”
“对啊对啊。”其他几个同事起哄。
照顾有加?陶晓雨凝眉,她特想问问他们是哪知眼睛看到他照顾她的,是她每天订餐给他吃,端茶倒水给他喝吧。她貌似忘了李枫几乎每天晚上做晚饭给她吃的情况。她不给林飞面子,直接拒绝:“不唱。”
“唱一首吧,唱一首吧。”其他几个同事又联合起来让她唱。
陶晓雨不打算理他们。
李枫则已经打开酒喝了起来,懒懒的斜靠在沙发上,在五彩变换的灰暗灯光下,显得神秘又懒散。
林飞说:“陶秘书,要不你给我们经理唱一首《你是我最深爱的人》吧。”
“噗——”
喷的不是陶晓雨,而是李枫,他刚喝进口中的一口酒被林飞说这句话、这首歌名给惊得。
林飞连忙屁颠屁颠过来递纸巾给李枫,李枫接过纸巾擦了擦。
陶晓雨也觉得这首歌槽点太多,她说:“你刚才也看见了,我们经理受不了这种歌曲。”
林飞想了想,又说:“要不你给我们经理唱一首《死了都要爱》吧,或者《爱你一万年》。”
“你选的都是些什么歌曲,我不唱。”陶晓雨依然拒绝,抓了一把爆米花一个一个的啃起来。
林飞伙同其他同事让她必须得为经理唱一首,答谢经理对她的照顾有恩。
陶晓雨被逼无奈,给李枫使眼色让他帮她打掩护,可人家甩都不甩她,她只好硬着头皮选了一首:“你帮我点一首《我的好兄弟》吧。”
“噗——”
这回喷的不止李枫,还有林飞和另外几个同事。
林飞忍不住说她:“陶秘书,你一个女的,对我们经理说他是你的好兄弟,这不好吧,我们大家都觉得你跟我们经理有一腿…咳,不是,我是说我们大家都觉得你跟我们经理的关系很亲密,应该唱情情爱爱的歌曲好一点。”
“对啊,你们还带着情侣戒指呢,关系肯定很亲密。”另一同事也说着。
其他同事全部赞成的点头。
“……”有一腿?情侣戒指?陶晓雨算是看清了,原来所有的传闻都是这个晦气鬼谣传的,她笑了笑,好脾气的说:“我是觉得我们经理最近烦恼很多,我唱这首歌给他鼓舞一下。是吧,经理。”她最后看着李枫,问他。
在大家以为等不到李枫答案的时候,李枫悠悠的开口:“随便吧。”
陶晓雨挑衅的看着林飞。
林飞不想点也得点了。
于是,陶晓雨果真对着李枫唱了一首《我的好兄弟》,“在你辉煌的时刻,让我为你唱首歌,我的好兄弟,心里有苦你对我说 ……人生难得起起落落,还是要坚强的生活,哭过笑过至少你还有我……”这倒不是最坑爹的,最坑爹的是她在有原唱的带领下竟然没有一句在调上,一直折磨强|奸着大家的耳朵。
李枫在挖了无数遍耳朵之后,忍不住打断她:“你够了!”
陶晓雨也乐意放下话筒,心里叹道总算是唱完了。
然后林飞又不放过他俩,对陶晓雨和李枫二人说:“陶秘书,经理,要不你俩合唱一首吧,算是给大伙的新年祝福。”
“我不唱了,他自己唱吧。”陶晓雨喝了口饮料推拒。
“这是首男女对唱,当然需要你和经理一起唱。”林飞说着,把话筒再次塞进她手里,又勤快的把另一话筒递给李枫,然后点了首《水晶》。
她不再调上,李枫也跟她差不多,一直不着调,林飞和那几个一直嚷嚷着他俩唱情歌的同事全都有种“经理,你一刀杀了我们吧,实在不行我们自刎乌江岸”的感觉。
最最坑爹的是,每当陶晓雨唱到“我和你的爱情好像水晶”的时候,她总想唱成“我和你的奸|情好像臭水沟,每一分每一秒都臭气哄哄……”她觉得在林飞的造谣下,她和李枫在其他同事的眼里,就算是有一腿、有奸|情,他们是夫妻被传是有一腿,戴的是婚戒被说是情侣戒,保不齐他们也真的会觉得他俩是奸|情。
在林飞忍无可忍想要求这两位唱歌走调的男女不要唱了的时候,李枫终于自己先受不了,放下话筒对包间里的同事说:“你们先玩吧,我有点不舒服,要走了。”又拉住陶晓雨的手说:“陶秘书,你帮我去买点药。”说着,便双双离开了大家的视线。
林飞和其他几个同事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以自顾自的疯玩,在酒吧里唱起了他们最喜欢的摇滚和rap。
*
其实李枫并没有走,他又订了一间小的包间,搂着陶晓雨进去,不巧,被上洗手间的几个女同事看见,立马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他俩开房了…开房了…房了…了…
陶晓雨坐在包间,吃着爆米花,嗑着瓜子,抱怨李枫是多此一举,浪费资源,要么可以直接回家,要么就在原来那里听别人唱嘛。
李枫没有回话,开了酒喝了一口,说:“陶晓雨,你认真地唱首歌给我听听。”
“我刚刚就在很认真的唱啊。”陶晓雨眨巴着眼睛认真的回。
“……你的认真唱跟别人的乱唱是一个台阶。”李枫一脸嫌弃的看她。
“……牛什么牛,你还不是跟我唱得一样烂。”陶晓雨回讽他。
李枫唇角一勾,吩咐她:“去帮我点首《传奇》。”
“大哥,你别折磨我耳朵了行吗,安静点喝酒吧你。”陶晓雨继续嘲笑他。
“等会你会觉得听我唱歌是一种无上的享受。”李枫轻声说道。
“真的假的?”陶晓雨半信半疑,以他刚才的鬼哭狼嚎,估计好听不到哪去。
李枫拿着话筒准备着。
陶晓雨点好歌曲,便又抱着大桶爆米花啃着,根本没有认真听他唱。但是当第一个字蹦出的时候,她便怔住了,耳边他一句一句极为磁性浑圆好听的歌声真如传说中的余音绕梁不绝于耳。她呆呆的看着他的侧脸,雪花式灯光虽然昏暗,却映衬得他眉宇间的线条极为柔和迷人。
一阵轻快悦耳的间奏,李枫继续,“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
他时不时投过来的一个温柔眼神,让陶晓雨像是喝醉了一般如痴如醉。
一曲终了,李枫灌了几口酒。
陶晓雨依然没有清醒过来,像个花痴似的跑到他身边坐下,毫不吝啬的夸赞道:“李枫,你唱的真好听,不,应该说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才对。”
李枫被她夸得飘飘然起来,唇边的笑意扩大,露出一口洁白好看的牙齿,双颊的酒窝深深的凹陷,像是她说的话真的很中听,他感慨:“以前我不觉得这首歌好听,现在我发觉它深得我心。”
“啊?你看上谁了?说来听听。”陶晓雨这个三八又想听他的八卦了。
闻言,李枫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连好看的酒窝也恢复平坦,眼里的柔情之火顿时熄灭的干净,他认真地看了她良久,才转过头拿起酒灌了几口,随口说:“那个女人没心没肺没脑,看不出来也感觉不出来。”
陶晓雨同情的眼神看他:“李枫,没想到你爱的这么苦。”
李枫自嘲的哼笑一声。
“李枫,我觉得你要说出来告诉她,或者你告诉我,我帮你传达,我以前就是梁沫沫和仲凯的信鸽。”陶晓雨自告奋勇的说。
“你?”李枫转过头看她,不信的摇了摇头,轻声骂道:“陶晓雨,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要是爱着别人还娶你回来干什么?这又不是封建社会婚姻不自由。”
“……你干嘛又突然骂我,我又不知道你娶我回来干什么。”陶晓雨无辜的说着,她不知道他的婚姻是不是自由的,但是她的婚姻是不自由的。而且她觉得李枫娶她是在耍她,她打死也不会觉得李枫是喜欢她的,因为她没感觉到李枫有多爱她,也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魅力招他喜欢。真应了李枫那句话,她看不出来也感觉不出来。
李枫拿起话筒,接着屏幕中的歌曲,“…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
☆、袒露心声
这几句,陶晓雨还是觉得他唱的很好听,听得一脸陶醉,却根本没有解读其中的意味,她算是带了耳朵来,没有带心来。
李枫放下话筒,拿起一瓶酒,抬眸看了她一眼:“陪我喝点酒。”
“哦。”陶晓雨应声,拿起一瓶啤酒跟他干杯,酒量不高的她,喝了半瓶便觉得脑袋晕晕昏昏不做主。再加上包间有点密闭,空调的温度有点高,让觉得有点热,脸颊红润了许多。
李枫睨了脸红的她一眼,陡然抬起修长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面对面。
陶晓雨被他的动作弄得不舒服,偏过头想躲避,却又被他捏着下巴扶正。
“陶晓雨,你对我有感觉吗?”李枫幽深的黑眸望进她的眼底,看清了她眼中的自己。
“什么感觉?”陶晓雨狐疑,被他这么严肃认真地表情弄得慌张。
“……”李枫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换了个方式问:“你有喜欢过某个男人吗?”
闻言,陶晓雨大笑起来:“李枫,你这么说,让我觉得你也喜欢男人。”
“……别给我打马虎眼,我是认真的。”李枫的双眸又浓郁半分。
“不算有。”陶晓雨认真的回答。
李枫的眉头紧了紧,才轻声要求:“……讲出来给我听听。”
“我讲了你别笑话我。”陶晓雨有点不好意思。
“不会。”李枫保证,骨节分明的大手松开她的下巴,放回腿上,拿起酒漫不经心的喝着。
陶晓雨想了想,她这个故事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包括梁沫沫和仲凯,还有她的爸妈和所有同学,除了当事人她、叶灰、叶灰的前女友,其实四年前她便已经把这些深埋在心里,不敢告诉任何人,用力把它忘却了,但是现在叶灰又回来跟她成为朋友,她还是有说不出的高兴,这些天跟他再次成为朋友,已经把她过去的不爽和不甘都化解的差不多了,当时也只怪她自己吧。她开口说:“在我大一的时候,我认识了个外表、为人和学习都优秀的男生,和他成为朋友,他带我经常出去玩,带我玩网游,也是我游戏中的师傅,只是刚刚懵懂的我,渐渐对他有好感了,不是喜欢的那种感情,只是把他当好朋友的感情,但是突然有一天,我打电话找他的时候,那边接通的是个女人,自称是他的女朋友,还说我是小三,让我以后不要再骚扰他。”
小三这个词,让她现在听起来还觉得有点发抖,可想而知,她17岁时听见别人称呼她为小三,她当初被吓尿了。但更恐惧的是她跟他只是朋友关系,怎么会被别人误认为是那种关系。
李枫也怔了一下,随即他恢复正常,搂住她发抖的身体,柔声问:“你当时不知道那个男生有女朋友吗?”
“我不知道,他从没有告诉过我,我也就一厢情愿的以为他是没有女朋友的。”陶晓雨回答,又说:“后来我就不理他了,可是他又反过来跟没事人一样找我说话出去玩,见我没有理他,他问我怎么了,我问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他说是。
我又问他:“我是你的朋友还是你和你女朋友之间的小三?’
他先是惊了一下,又说:‘你当然不是小三,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我们只是好朋友。’
我听了放心不少,也依然保持和他是朋友的关系。
他又问我为什么知道他有女朋友,又提到小三?
我把那天的事情跟他说了,然后他说他不知道他女朋友这么说过,他只是经常在他女朋友耳边说我是他的好徒弟,是他的好朋友,没想到女朋友会嫉妒。只是后来,他听从女朋友的建议,跟我断绝朋友关系,即使连普通的朋友也做不成,而且大二刚开学一个月,他就转去了北方的医药大学,陪伴他的女朋友。
我们也就八年没有来往没有交谈,但是从大二到大五那四年,我一直很难迈出去那个坎儿,觉得失去这个朋友很惋惜,心理上难以恢复到原先积极向上的性格,开始消沉颓废沉沦在游戏中,害怕跟别人做朋友,把现实和虚拟世界混淆。以至于毕业都不想安心找工作,觉得自己不能适应社会,还好后来梁沫沫经常开导我带我出去玩,我才看开放下。但是前段时间,他又突然回来跟我说他这些年一直后悔放弃我这个朋友,而且说他跟他的女朋友分了,以后不会再有人说我和他的关系不正常了,然后我们就和好了,重新成为单纯的普通朋友。”讲完整个故事,陶晓雨突然觉得很轻松,对李枫嘿嘿的笑了笑。
李枫却板着脸,对她一顿痛批:“为了个无关紧要的人毁了自己最好的八年时光,陶晓雨,你真是勇敢啊,嗯?”最后那个字尾音上扬,惊得陶晓雨一哆嗦。
陶晓雨回以他嬉皮笑脸:“…但是我觉得整天玩网游什么事都不用考虑真的好爽。”
她依然死性不改,让李枫嫌弃的斜了她一眼,他自夸起来:“还好你遇见了我这么个慈悲善良的活佛,把你从无尽的堕落深渊解救出来,给了你一片灿烂的天地,让你重生,让你重新体会到积极进取努力生活的美好…”
陶晓雨凝眉瞪他,这厮听完她的故事没有取笑她,反而深刻的评判了她,这些倒都没什么,只是这厮能不能不要这么没完没了的夸奖自己,她已经深刻的觉悟到他很自恋了。
在她已经不耐烦到忍无可忍的地步时,李枫终于自夸完毕,正色问:“陶晓雨,你有勇气爱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爱不能当饭吃,也知道爱很伤人,所以我还是少碰它,开心的过好每一天。”陶晓雨回答,她没有真真正正谈过一次恋爱,也没有真真正正爱过一个人,就已经不相信爱情了,可想当年的事情对她造成的阴影有多大。
“如果别人用心爱你,你会回应他吗?”李枫依然极为认真的问。
“不知道,到现在没有过,所以我也没有考虑过。”陶晓雨诚实的回答,她不会跟他一样,整天幻想有得没得,甚至性幻想。
李枫凉凉的斜了她一眼,“你真的不是一般的白痴。”
“……”陶晓雨纳闷,她做什么了?怎么又挨他骂?
李枫低头喝酒,眉头紧蹙,他的拐弯抹角没有说到点子上,让原本就脑残的陶晓雨根本无从理解他心中的意思,总是让他觉得自己的好心被她当成了驴肝肺。
陶晓雨看见李枫在喝酒,她无聊,抱着爆米花一边吃一边点歌,放了几首方言式歌曲,表现了她的品位比较农业,拿不上台面。
李枫皱了皱眉头,委婉的说:“换一首吧。”
“你要听什么?”陶晓雨扭过头来询问。
“it's a long road。”李枫一口标准的美式英语。
“哈?”陶晓雨从小接受的是中式英语,听不懂那么标准的口音,“大哥,你说普通话。”
用普通话说英语?李枫眼角抽了抽,配合他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说:“it's a long road。”
这下陶晓雨听懂了,可是…可是…“李枫,单词我不会打。”
“……”李枫额角也抽出了一下,“蠢得像猪,是不是你以前学的全都还给你老师了?”
“咦,你怎么知道。”陶晓雨装傻充愣。
“文盲。”李枫忍不住挖苦她,又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告诉她,慢慢的让她打。
“哦,it's a long road啊,我知道是什么意思。”看着组合好的单词,陶晓雨忽然觉得很眼熟,大概能猜出是什么意思,她是想向李枫证明,她还是有点文化的,并没有忘得一干二净。
“学过英语的幼儿园小盆友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李枫轻缓的说道。
“……”陶晓雨不禁想,现在的小孩儿弄个聪明?
终于,一首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点好。
不急不缓的音乐响起,李枫拿着话筒认真的唱:“It's a long road,When you're on your own…It's a real war…It's a long road,and it's hard as hell…the road is long'yeah,Each step is only the beginning…It's a long road… It's a long road……”
陶晓雨觉得李枫唱的好好听,声音柔和又有点低沉,很有迷醉人的能力。不过她根本没有听明白其中的大意,只是听到每隔几句就有一个It's a long road,她问李枫:“到底是什么路,这么长?一直It's a long road。”
“……”李枫很想不理这个文盲,他说:“三言两语跟你说不清,什么路都可以很长。”
这首歌曲的歌词大意太深奥,可以理解为表面意思,也可以有很深层的意思,但是他所想表达的除了歌词本身的意思,还有他自己与陶晓雨之间所要到达的他所满意的关系之路还很长很长。
但陶晓雨依旧不清楚不明白,只是询思着待会儿回家好好上网查查。
二人在包间玩了很久,陶晓雨慢慢吞吞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完了一整瓶啤酒,而李枫喝了三瓶,从出门到车库,陶晓雨觉得双腿有点发飘不听使唤,等坐车回到家,她上厕所撒了一泡尿之后,头晕感顿时没了,精神好了很多。
*
晚上,陶晓雨便遭殃了,李枫可劲儿的折磨她,覆在她耳边轻声问:“晓雨,你爱我吗?”
“没有。”陶晓雨倔强的否认,虽然已经双双坦诚相见,但是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会这么不害臊的问这样的问题。
他问了很多遍,只要她说没有,便会遭到他更为粗鲁的对待和折磨,全然没有平时温柔的好耐性。最后在她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她选择换一个回答,“爱。”
李枫轻啄她的唇瓣脸颊,柔声诱哄她:“说全了,说你爱我。”
“…我爱你。”陶晓雨难为情的说了。
但是这样喜人的回答并没有让她逃离,等待的她的是他更为狂野的激情,弄得她浑身青紫,腰快断了
☆、真相大白
陶晓雨一直被李枫纠纠缠缠折磨到天亮才被允许睡去,但是她不知道,他纠缠折磨她背后的意义,所以,苦逼的不止她一个,还有李枫。
早晨七点钟,李枫准时起床,他洗漱好换好衣服之后,才喊陶晓雨起床。
陶晓雨原本睡得很沉,被他一直吵睡得不安稳之后,她脾气不好的埋进被子里,闷声喊:“吵什么吵?”
“该去上班了。”李枫催促。
陶晓雨根本不想起来,浑身酸疼,脑袋也疼痛,她觉得自己被李枫操劳了一整晚,现在肯定有黑眼圈,想到他这个人对她从来心狠手辣,可劲儿折磨欺负她,她以前都是找着机会反抗,现在她想换个方式,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一双空洞未休息好的眼眸学着别个萌妹纸装无辜的看着他,软软的嗓音撒娇:“大哥,可不可以让我休息一天,下次周末补上,我今天真的好困。”
“不行。”李枫轻飘飘的柔声拒绝。
“……”陶晓雨发觉,不管她求他还是反抗他,这厮都不带一丁点儿怜香惜玉的,她只好装死,再次蒙在被子里,死皮赖脸的赖床。
“你起不起来?”李枫问了一遍。
陶晓雨不回答,装作听不见,酝酿着睡意。
见她没有回话,李枫盯着床上那团隆起的部位,大手直接掀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顿时全身赤|裸的她裸|露出来。
突然袭来的凉意让陶晓雨全身瑟瑟发抖,她也不好意思袒露在他的面前,嘟着唇怨念的瞪了李枫一眼,拾起睡衣披在身上,头重脚轻的进了浴室。
李枫的视线一直跟着她娇小的身影,唇边露出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
在浴室里磨蹭的陶晓雨,脑袋里还在想着今天这个仇她记住了,改天她要报复回来。
*
到了公司之后,所有人都在大声讨论,某某说:“我亲眼看见经理和陶秘书昨天在包间里开房了,而且还亲上了,是陶秘书主动勾引经理的,我们经理一开始死活不从,后来…男人嘛,你们懂得。”
“……”陶晓雨站在拐角处,一脸黑线,她应该懂什么?他们哪知眼睛看到她主动勾引李枫了?
一旁的李枫一脸浅笑,脸颊的酒窝浅浅的凹陷,对着陶晓雨眨巴着纯亮的浓黑眼眸,对她放电。
陶晓雨选择无视。在她准备要走进去的时候,另一位同事又说了:
“我亲眼看见他俩喝的醉醺醺的勾肩搭背,坐一辆车走了,肯定是开房去了,你们不知道,当时陶秘书整个身体都挂在经理身上,简直太…不知廉耻了。”
“……”她不知廉耻?廉耻是什么?值多少钱?陶晓雨很想问问他们。
李枫睨了黑脸的陶晓雨一眼,搂着她的肩从走廊去办公室。
在他们还在不停吧啦吧啦的时候,林飞大喊一声:“哎,经理,陶秘书,你们来啦?”
顿时八卦的同事全都像是穿上某品牌跑鞋一样,飞一般的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见状,黑脸的陶晓雨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枫刚迈进办公室一脚,又回过头叮嘱同事:“已经是上班时间了,不要再聊天八卦,否则扣工资。”他修长的手指指了出去,不偏不倚指的正是林飞。
“是,经理,你放心吧。”林飞首先保证。
然后李枫便进了办公室,随手关上办公室的门。
但是办公室外面的那些个员工又立马聚在一起,开始吧啦吧啦起来,把李枫的威胁当耳旁风。
“你们看你们看,他们动作多亲密。”
“而且陶秘书的黑眼圈很重哦,肯定是整夜的缠绵。今天他俩还是一起迟到,绝对有一腿。”
“……”屋内的陶晓雨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心里好烦啊,这里的男人女人全都让她甘拜下风,因为他们八卦的疯度比她高。
*
午饭时间,李枫还算清闲,便跟陶晓雨一起去餐厅吃饭。
从大厅走到楼梯口处,陶晓雨看到个一人高的财神被供着,上面还有点燃的香,她当即弯下腰拜了拜。
“你干嘛?”后头走过来的李枫问她。
“拜财神。”陶晓雨回答,一连又恭敬的拜了好几下。
“迷信。”李枫呛她。
正待她要反驳的时候,她发觉他也弯下腰恭敬的拜财神,她忍不住笑骂他:“是迷信你还拜。”
“沾沾财气。”李枫说。
“……”这厮要不要这么奇葩?
*
过年前五天,李枫的公司便放了年假,放假第一晚,李枫考虑到第二天可以好好的睡个大觉,便带着陶晓雨一起共赴快乐之巅,整夜的翻云覆雨,肆无忌惮的折腾她到天亮,他才疲惫的累倒睡下。
陶晓雨心里怨念,她求饶啊求饶都不管用,身体被他折成各种形状,小死了好几回,正好她一直都在找机会报复她,新仇加旧恨,她不会再饶了他了,她撑着酸疼的身体起床洗了个澡,回到床上开始玩网游,鼠标点击的声音超级快,在安静的夜晚显得很凸出,很让人讨厌,但是某个纵欲一夜的男人根本没有听见,已经睡着,还有轻微的鼾声。
陶晓雨非常之不爽,她不爽也不让李枫爽,在天刚亮,公鸡刚打鸣之后,她便坐在钢琴前开始乱弹琴,没有他会弹奏西班牙斗牛进行曲,但是她会弹噪音。
没多久,卧室里便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叫骂声:“陶晓雨,你是不是想死?”
现在知道想好好睡觉又不能睡的炼狱般的感觉了吧。陶晓雨得意的想,弹奏的更为吵闹,毫无章法。
不知何时,卧室门边倚着个睡衣凌乱,脸色不好的男人,他双手环胸瞪着坐在钢琴前的女人:“陶晓雨,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有想怎么样啊,我就是想弹钢琴。”陶晓雨依然挑战着某人的耐性。
李枫不耐烦的扒了扒微乱的短发,皱眉不悦:“你根本不会弹琴,弹什么弹。”
“……”陶晓雨不理他,继续做着令他讨厌的事情。
“你有没有看见你那只狗还在睡。”
这一句话,瞬间让陶晓雨老实,她看着客厅暖气旁的太子缩在小狗狗屋里,有点皱着小脑袋,她当即心一软,不再乱弹琴,越过李枫回卧室,躺在床上便开始大睡特睡。连李枫何时上床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