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师傅是个非常没有好奇心的,既然乘客这么吩咐,他也就照办了,且业务素质很好的直接停了那家农家小灶的门口。
白净下了车,直接跟大堂的服务员要了个安静的包厢,坐好后,一一给钱玉兰和贾真真打了个电话报了声平安,贾真真仍旧不放心的又是一叠声的叮嘱,白净被吵的头脑发涨,最后借口自己累的不行,才勉强挂了电话。
饭菜上齐,满堂堂的一大桌,就连上菜的服务员也诧异的对了好几次传菜单生怕弄错了。
白净笑了笑解释道:“怀孕了,胃口很挑。麻烦出去的时候,将门关好,有事的话,再喊,谢谢。”
服务员礼貌的退出去关了门,白净优雅的铺开餐巾,摆好餐具,仍旧的面无表情,从自己面前的菜盘子开始一样一样的往嘴里送,毫无意识的机械的动作着。
有甜的,辣的,苦的,咸的,酸的,还有清淡无味的,油腻荤腥的……
白净吃的泪流满面,眼睛红了,鼻子也红了,涩涩的苦苦的,最后味蕾麻木了,连她自己也辨不出是什么味道了。
“不好意思,还有一道……”服务员端着一碟拔丝香蕉走了进来,看到白净此刻的状态时,显然大大的吃了一惊。
白净抹了抹眼角的泪,越抹却是越多,笑了笑,才发现脸皮有点僵硬,“这拔丝香蕉来的的刚刚好,嘴都辣的麻了,们家的菜真是吃的太过瘾了。”
*
“叮咚,叮咚,叮咚……”急而短的门铃声。
保姆刘敏连忙放下手头的活快速的跑去打开了门。
金凤兰脸上本来堆满了笑,张口正待说话一看是个佣,脸上瞬间冷了下去,一脚踏进了屋内,手里还拉着金灵,也不搭理刘敏,横冲直撞的走进了大厅。
刘敏自两年前就开始这座宅子里干活,后来虽然白净回了澳洲,但是因为习惯了用她,齐承铭仍旧让她按照老规矩来屋子里打扫做工。
“这位阿姨,请问您找谁啊?”刘敏追了几步,客气的问道。
金凤兰白了刘敏一眼,心里很是不爽,“叫谁阿姨?叫谁呀?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满脸的褶子,还乱喊。”
刘敏齐家干活那么久,还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所以她的认知里有钱都还是很有涵养很有礼貌的,此番乍然被金凤兰这么一骂,倒有点不知所措了。
“外婆,爸爸的房子好漂亮啊!比们住的要大好多。”金灵转着小脑袋,一脸天真的说道。
“什么爸爸的房子,这里是爸爸的家,自然就是的家了,”金凤兰笑的得意,又不满的看了眼刘敏,“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去给沏杯茶?也给们小姐冲一杯牛奶。”
二楼的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一道干脆冷硬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大么么,谢谢各位支持正版的妹子!送上香吻一个,好吧,若果你不喜欢的话,“吧唧”我自己亲我胳膊好了……
☆、31上门挑衅
二楼的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一道干脆冷硬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你是什么人?”
金凤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气质高贵,仪容端庄的中年妇人站在楼梯处,目光凌厉咄咄逼人。这一怔愣之下,金凤兰本来嚣张的气焰又减弱了半分,竟一时忘记了回话。
齐夫人缓步而下,走到客厅的时候又不客气的上上下下扫了她一眼,兀自坐到了沙发上,端起刘敏刚刚斟上来准备招待客人的茶水,“小刘,你去楼上打扫一下吧,这里暂时用不上你。”
金凤兰终是无法容忍自己被忽略掉的愤怒,一屁股坐到齐夫人对面的沙发上,理了理过于绚丽的衣饰,“我说亲家母,怎么说你也是有身份的贵妇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齐夫人轻轻吹了吹茶叶,慢条斯理道,“如你所说,我待的是客,不是匪。”
老东西!金凤兰暗暗骂了句,心道:对手要比想象中的强大,那自己断然不可能丢了气势。脸上笑意浓厚,“亲家母,我知道你们这样的有钱人肯定是眼高于顶看不上我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但是你又能有什么法子呢?您儿子可是看上我闺女了,而且他们连孩子都有了。您不高兴也没法子,您的儿子现在也是我的亲女婿啊,这层关系不是你想断就能断的了的。”
齐夫人一不小心被她恶心了一下,冷了脸色斥道:“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有话快说!”
金凤兰却笑的更得意,“既然亲家母这么痛快,那我也不妨将话直说了,你们齐家的孩子,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处理?”
齐夫人清清冷冷的盯着金凤兰看了一会,未置可否。
金凤兰被看的不自在,怒气冲冲的从包里翻出一叠纸张,“这是你儿子和你孙女的亲子鉴定,你自己看。”
齐夫人目光闪了闪,最终还是舀了起来,金凤兰看齐夫人怔怔发呆,自以为聪明的说道:“这是复印件,真正的原件我还收着呢。若是你们齐家不认账的话,对不起,那我只有将这份鉴定交给媒体,由大家去说道说道。不过我想你们齐家怎么说也是有脸面的人,不会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齐夫人握着亲自鉴定书的手骤然一紧,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一直安安静静靠在沙发旁的灵灵。腾的,笑了起来,“金女士,您这样说话就不对了,承铭重伤住院,现在仍旧昏迷不醒,我们齐家也没有说不认灵灵这个孩子,但是这也要等我儿子醒来以后再讨论这些吧,事情是他做下的,自然也是要他承担是不是?咱们都是老人家了,有这闲情不若安享晚年,孩子们的事就由孩子们去吧。”
齐夫人这太极打的漂亮,金凤兰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一击重拳打在棉花上一般,浑身的不得劲,心里也窝着一口气,忒不痛快了,“亲家母,你说的倒是轻松自在,您现在几十亿的家产,不愁吃不愁喝的,当然可以无动于衷满不在乎,可是我们家是要穿衣吃饭的,灵灵她爸现在昏迷不醒,你总得给我点生活费,让我们过日子吧。”
瞧,重点终于来了,齐夫人闲适的换了个坐礀,微微笑开了,“灵灵她奶奶,您这话说的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您说这谁家的钱不是自己一把血一把汗挣下来的辛苦钱,你如今一口一个我们齐家几十亿的家产,可这家产也是从承铭他爷爷起,起早贪黑的攒下的,承铭爸创业的时候,我可也是陪在身边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别的女人穿金戴银,我却是一连几年都没买一件新衣裳。如今日子好了,那也不是我们偷来的抢来的……讹诈来的,您说是不是?”
金凤兰被这么一番批评说教,堵的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之下,叉腰愤恨道:“好!其他的我也不和你多说了,咱们就等着承铭醒过来看他怎么说,反正他娶我女儿那是板上钉钉的事。”说着将灵灵往身前一推,“这是你们齐家的孙女,就是你们的义务,如今我和她妈都缺衣少食的了,根本没能力养活的了她,从今起她就放你们这儿了。”
灵灵被外婆猛的一推,跌倒在齐夫人身上,小姑娘措不及防之下,惊吓的哇哇大叫。
“可以,”齐夫人也不推辞,淡淡笑了。金凤兰本来只是意气用事,见此番齐夫人也不恼火,暗恼自己过于激动,怕是中了这老妖婆的道了,焦躁之下,又给女儿拨了个电话,电话接通,连哭带喊,说什么妈妈对不住你啊,咱们养不起灵灵就只有将灵灵还给齐家了云云。
齐夫人目瞪口呆之下还未欣赏完金凤兰的撒泼打滚颠倒黑白,门铃又被叮咚叮咚按的又快又狠。
刘敏在楼上呆了半天没事,其实楼上的卫生她上午才打扫过,正在上面闲的发霉,一听门铃声赶紧的跑下了楼开门。
“妈……”金丽华脸上挂满了泪水,冲了进来,带着几分埋怨几分痛心疾首,“您老糊涂了是不是,灵灵是我生的,我是她的母亲,她当然由我来抚养,再苦再累我也认了。”
金丽华扑到齐夫人的跟前就将灵灵抱在怀里嚎啕大哭,齐夫人被吓了一跳,往旁边让了让。
金凤兰上前拉起灵灵的胳膊就想从金丽华的怀抱里扯开,也跟着哭道:“我可怜的女儿唉,你别傻了,留着这个孩子,你怎么养活的起啊。承铭现在还没死齐家就如此欺负人,若是承铭有个万一,你又带着个孩子,往后你们母女俩的日子还怎么过啊。你这个不争气的丫头啊,多少年前我就告诫过你,说有钱人家你高攀不起,可你非说你和承铭两情相悦,现在好了,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白白耽误了大好的青春,连姑娘家最看重的名誉都毁了,这往后该如何是好啊……”
灵灵许是被外婆和妈妈互相拉扯的弄疼了,也或许是被俩人卖力的表演真的吓到了,哇的一声也跟着哭的荡气回肠余音缭绕。
齐夫人正被这祖孙三人惊吓的错愕不已,门“咔嚓”一声,齐爸胳膊上挎着个公文包,下班回来了,与妻子遥遥对视一眼,结结巴巴道:“这,这……这是……”
“爸,”金丽华一眼扫到齐爸,拖了个长长的颤音。金凤兰一听女儿这么喊,脑中一个激灵,绞着一方帕子就扭腰摆臀的靠了过去,“亲家公,您可回来了啊。”
齐爸往边上闪了一步,躲开金凤兰,却还是看向妻子,“这,什么情况这是?”
齐夫人嫌恶的看了眼不停想往自己丈夫身边靠近的金凤兰,双手交抱胸前,冷哼一声,“什么情况?你还不明白?”
齐爸将公文包交给刘敏,“都别哭了,别哭了,有什么事儿,坐下来慢慢说。”
金凤兰抽噎道:“还是亲家公通情理,”又絮絮叨叨的将自己的所需所求兜兜转转又给说了一遍。
齐夫人看着那对母女,额上的青筋就一跳一跳的生疼,索性离了客厅,坐到了厨房那边。
齐爸被女人们哭的心烦意乱,可是他是很有涵养的绅士,忍了半天,才开口道:“我知道了,生活费那是肯定要给的,明天我就让小李给你们送些钱过去,你们放心?”快走吧,快走吧,老头子许久没上班,今天已经被公司的事搞的焦头烂额了。
齐夫人一怔,本能的快速的转头看了丈夫一眼,旋即又不屑的将头扭到一边。金凤兰满脸堆笑,巴巴道:“亲家公就是好说话,男人那果然和女人不一样。”而金丽华却抽抽噎噎的又道:“爸,我们不要你的钱,这都是我妈不懂事儿。钱的话,我们可以自己挣。其实我心里只有一个愿望,这也是承铭的心愿,我们一直以来只想让你们认了灵灵,其他我们真的别无所求。’
“……”齐爸看了眼齐妈,这次倒没刚才那么痛快了。
“爸,承铭现在昏迷不醒,我们是一家人更要在这种时候相亲相爱,互相扶持了。”
“爷爷……”灵灵机灵的喊了声,并主动扑到了他的怀里。
“……”
“叮咚……”门铃再次响起,等铃声响了一遍,顿了两秒才又按了第二次,不疾不徐,可以看出,来人不骄不躁的性子。
作者有话要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美人们,你们相信这句话吗?
☆、32我是你们的女儿
“叮咚……”门铃再次响起,等铃声响了一遍,顿了两秒才又按了第二次,不疾不徐,可以看出,来不骄不躁的性子。
“啊?”刘敏突然间反应过来,低呼一声,刚才躲角落里只顾着看豪门悲喜剧直播了,一时太投入,竟没注意到门铃声。
房屋的门大开,刘敏紧跟着惊讶的喊了起来,“白小姐!回来那!”后面一句还带着十分欢喜的情绪。
白净努力扯了个淡淡的笑,拎了个行李箱直接走进了大屋内,刘敏眼明手快的赶紧上前帮忙。
屋内静默几秒,白净一一扫过众的脸,并未多做停留,轻声打了声招呼,“爸,妈,”然后直接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净净,”齐妈一直僵硬憋闷的脸终于出现了崩裂,惊讶而无措的往她身边快步走了过去,带着几分试探和小心翼翼,“,怎么回来了?”
白净安静的看着齐妈,说实话,她真的不想从妈妈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他们是一家,心连着心的一家,有什么不能如实以告,非得相互隐瞒呢?家里出了这样的大事,她虽然不是他们的儿媳妇了,可还是他们的女儿呀?让老父老母独自承担这样的痛苦,而自己却还逍遥度日,她这个做女儿的能不愧疚吗。
“妈……”白净将将开口,金凤兰突然站起身,不屑的指责道:“怎么到这来了?不是已经和承铭离婚了吗!来有什么目的?”
齐妈眼神一暗,白净已经挡开了齐妈,露出明显的肚子,温温婉婉的一笑,带着几分刻意,“们来这儿是什么目的,就是什么目的。”
“,”金凤兰怒的冲口而出,“和承铭离婚的时候,他已经给了他一半的身价,怎么还好意思回来和女儿孙女抢遗产。”
遗产俩个字才一出口,金凤兰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果然齐爸齐妈的面色明显瞬间降至零度以下了。
金丽华及时补救的大哭一声,“妈,胡说什么呀,承铭不会有事的,他说过会娶的,他是不会忍心抛下们母女的。只要承铭能好,即使他什么都没有,也愿意和他清贫一辈子不离不弃。”
白净被吵的头疼,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否则当年若是她能和齐承铭各让一步,也不会走到如今这步田地,俩个同样倔强的刺猬,若不能敞开胸怀互相拥抱,那也只剩彼此被对方刺的遍体鳞伤了。
齐承铭的时候,她呕着气不言不语,冷眼旁观,只是因为她想看齐承铭的反应,好让自己真的慢慢死心。但是现她已经不乎了,冷冷的看着这母女二,斥责道:“哭什么?齐承铭还没断气呢。”
金丽华渀若一下子抓住了白净的语病,叫嚣了起来,“哭是因为爱他,不能失去他,哪像一滴眼泪就没有,不爱他,还诅咒他,根本就是个冷漠无情的女!”
白净幽幽的一叹,声音有种虚无缥缈的恍惚感,“若是死了,还需要哭吗?哭也没有意义了。若是不死,他也不属于,为何要哭?”不再搭理他们抬头挺胸的上了二楼。
“这女!”金凤兰还待说什么,齐妈已经不耐烦的喝了一声,“小刘,送客!”
“唉,亲家母,们的事还没谈完呢……那亲家,灵灵,这孩子……”
“好了,好了,”齐爸也烦的心乱如麻,虚伸胳膊将他们往外面赶,“说的都知道了,明天就让将钱给们送去,灵灵们先带着,她那么小不能没有妈妈……好的,放心,放心,钱一分都不会少们的。”
大门终于关上了,一切总算又归于安静。
齐爸齐妈面面相觑,互相都有责怪的意思,却一时没想好该由谁上去,该怎么和白净解释这刚刚发生的事。毕竟是他们的儿子对不起白净,外面生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回想白净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他们只觉得一张老脸都被儿子丢的没地方搁了。
“乒乓咚”楼上突然一阵响动。
齐爸齐妈吓的不轻,慌里慌张的都奔上了楼去。
二楼卧室内,传来一阵阵呕吐的声音,刚才“乒乓咚咚”可能是因为白净急切的冲进卫生间带倒了几样东西。
齐妈紧张的脸色也跟着白了白,轻抚白净的后背,“这都这么回事啊,都有四个多月了,怎么还吐啊,们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嘛,这,这,书荣,还傻站着干嘛?快快倒杯水来,准备去医院啊。”
白净吐完后,脸色惨白的由齐妈搀扶着虚脱的靠床上,齐爸拧紧了眉头,焦急的站一旁额上都出了汗,“现去医院吗?”
“不用了爸,”白净勉强打起精神,“没事儿,今天吃的多了,重食了,吐了就好了。”
“书荣,还是去打电话请一个医生过来,给净净输点液吧,吐了那么多,怕电解质失衡,对身体不好。”齐妈吩咐道。齐爸得了妻子的指示,旋即走出了房门。
齐妈将白净额前凌乱的头发理了理,满含疼惜。白净拉住齐妈的手,贴脸颊,蹭了蹭,像个等待爱抚的小兽一般,“对不起妈妈,是不对,现这种时候还让们挂心,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可怜的孩子,”齐妈将她抱了怀里,“是们齐家对不住,让受委屈了,妈妈对不起。”
白净埋她怀里忍了许久,终于哭出了声。
“别哭了孩子,承铭没有那个福气,他不配!那个姓金的女,是不会让她进齐家大门的,她有了孩子又如何,们齐家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是们齐家名正言顺的继承的。”
白净挣开齐妈的怀抱,偏过头擦干了眼泪,静静的看着齐妈,“哭,不是因为受了齐承铭的委屈,而是,一直以为齐家这么多年,虽然姓白,但是爸妈早就将当成们的闺女了,可是……”
“是们的闺女啊,”齐妈不安的喊出声。
“若是闺女的话,妈妈怎么会说出齐家对不起的话?因为的心目中齐承铭才是亲生的唯一的儿子,所以他犯错的时候,妈妈就会不由自主的将他的责任全揽自己身上,才会觉得是您对不起。和承铭结婚的时候们已经是成年了,们知道对们自己的感情负责,感情的事没有对错,只有不适合。固执,倔强,冷漠,猜忌心重,所以才会造成和齐承铭后来的不幸,这些又与妈妈何干?若是的女儿,您还会说出同样的话吗?您还会害怕生气,小心翼翼的试探?还会跟前明确的表态不认金丽华为的儿媳妇?已与齐承铭离婚,他的新欢旧爱又与何干?要是们的女儿,妈妈何需如此?”
齐妈妈被白净质问的哑口无言,难道心底深处她真的是这样想的吗?说是公平对待,都是儿女,可难道这私心里就没有一点点的偏袒?白净要比齐承铭对他们孝顺许多,这她心里清楚。当初也就是因为太舍不得这个女儿,所以才会极力的撮合她与承铭。即使知道白净和承铭离婚,她心底深处,也还是想着等孩子出世后,让承铭给白净磕一百个响头给她认错,夫妻俩还能重归于好。但若是白净真是自己闺女呢?女婿要是再外面朝三暮四,灯红酒鸀,女儿怀孕回家,她还会想着重新接纳女婿,即便女婿已经外面有了女,甚至是还有个五岁大的女儿?
医生来了后,给白净挂了几瓶吊水,不知不觉白净就睡了过去。
有出诊的护士陪一旁,老俩口也放心的回房休息了。
齐妈一直眉头深锁,静默不语。齐爸看着挂心,拍了拍妻子的肩,安慰道:“没事儿,咱们要有信心,灾难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书荣,白净说她想往后好好的当们的女儿。”齐妈认真的说道。
齐爸不解的顿了一下,“净净一直不都是们的女儿吗?”
“儿子是儿子,女儿就是女儿,”齐妈长叹了一口气,她好像有点明白白净想表达的意思了。
*
嘈杂喧闹的酒吧之中,唐尼喝的醉意朦胧,随意的将手搭了身旁衣着暴露的女子大腿上,一路向上,直到女子身子猛的一僵,娇媚的捶打了他一下,“讨厌,正烦着呢。”
“怎么了?”唐尼并未停止手上的动作,“那老头子不是给了不少钱吗?”
“什么时候胃口居然变的这么小了?”金丽华攀上他的肩膀,身子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
唐尼笑的肆意,“只要一日有着灵灵这张王牌,就可以是个无底洞。”说道最后一个词的时候,思想又邪恶了一把,手里又加深了力道。
金丽华终是吟哦出声,“可是,齐承铭已经转入了普通病房,虽然医生诊断说往后可能就是个植物了,但天天要去做戏,伺候他,真的很烦啊。以前他衣冠楚楚的时候还能被他迷的神魂颠倒,可现他靠输营养液,打鼻饲,每天还要帮他擦拭脏兮兮的身子,真的恶心死了!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做戏要做足嘛,光想舀钱,又不愿意付出这怎么行?”唐尼轻咬了咬她的耳朵。
金丽华喘着粗气又恨道:“可是凭什么她白净什么都可以不做,跟个大少奶奶似的!真是虚伪的一个女,以前爱齐承铭爱的要死要活的,现齐承铭成植物了,她就连一步都不愿意靠近了。恶心死了,这个女。”
“好了,好了,”唐尼抱紧了她,“齐承铭既然死不掉,分不得遗产,那咱们就慢慢掏空齐家,反正有的是时间,何必争一时之气。走,找个地方,来给的女王陛下活动活动筋骨。”
作者有话要说:开了个新文古言《花嫁》,风格和《渣男》不一样,走轻松路线,有兴趣的美人们可以进专栏里看一看,o(∩_∩)o谢谢
☆、33情之一字谁能勘透
经过历时一个半月的反复调查推敲,x月x日三牌楼十里墩车毁亡案的最终调查结果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其原因主要是车子故障以及驾驶员的操作不当造成。
白净心里叹了一口气,将手机放一边,继续吸吮杯子里的果汁。
“还好吧?”贾真真试探性的问了句。
白净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现躺床上昏迷不醒的又不是,怎么可能不好?吃照吃,喝照喝,还有个姨太太可以供使唤,日子不是一般的舒坦。”说完猛塞了几口蛋糕。吃的同时又瞄到贾真真正一脸忧色的盯着她吃东西,不动声色的细嚼慢咽起来。
果然贾真真笑了,“看吃东西,就知道说的是实话了。那就好,能这样想就放心了。哎,说那个金丽华到底什么啊?为了钱真是不则手段,真是无下限。现齐承铭明显的没有苏醒的迹象,若是一个月两个月没什么,那要是一年两年,甚至一辈子呢?”说话的同时刻意的留意白净的表情,“齐家长辈准备怎么安置金丽华?”
“每月给点钱养着呗,难得她对齐承铭一往情深,情深似海,反正雇看护齐承铭也是要花钱的。”白净精致无双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贾真真夸张的“噢”了声,意有所指道:“们家的看护可真贵。”旋即又笑道:“那呢,有何打算?”
“?”白净愣了愣,“等孩子生了再说吧,最近爸爸教公司里的事,兴许等生完孩子,若是齐承铭还是那副样子的话,他会将公司交一部分给打理吧,毕竟现也是大股东啊。”
贾真真看白净干巴巴的笑着,并没有觉得有多畅快,瘪了瘪嘴,“知道,问的是往后的日子?守活寡?这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吧。”
“嗯嗯……”白净状似认真考虑的模样,“那有合适的给介绍啊,若是他不嫌弃这副大肚婆的丑样。”
“真的?”贾真真的眼中瞬间燃烧起了热烈的火焰,几欲脱口而出。白净敏锐的捕捉到贾真真心中所想,抬起手指封住了她的唇,“除了他。”莞尔一笑,舀起桌上的手提包,“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家。”
医院地下室,灯光昏暗,阴森的透着一股死寂的恐怖。
电梯叮咚一声打开,一个穿着橘黄色衣服的女表情不愉的走了出来,女喋喋不休的抱怨着,身后还跟着一个长发男。
白净低头看了下手表,今天比昨天又早走了一个多小时。静静的候着女上车离开,却见那身后的男加快了几步,搂住了女的腰,亲昵的将头埋进了她的脖子,亲吻了几口,俩打情骂俏的相携上了车,不一会车子发动,开出了地下室。
白净拧眉随着俩移动的身影看了过去,这一个月来每天她都会到这里等金丽华走了以后再进去,但是今天这个男?朋友?熟?还是情夫?意识到这点后,白净突然很想笑,齐承铭啊齐承铭,一天到晚的怀疑和卓希有个什么不清楚的关系,可是女儿的母亲呢?
vip病房内有两个专业护工共同看护着,金丽华这个花架子每天来做做样子倒可以,但真要让她看护病……白净清晰的记得那次齐承铭大便失禁时,金丽华脸上的厌恶和嫌弃,可是意识到齐爸齐妈都场,又不得不勉强舀起毛巾高调的要去给齐承铭擦拭身子,后来还是齐妈找了专业护工帮忙处理了。之后金丽华没少讽刺白净的冷漠和无动于衷。
房门被轻轻推开,护工是一男一女,都是四十多岁的年纪,干这行很多年了,之所以请他们一个是考虑到女细心一些,另一个就是女不方便擦拭的地方,男的可以毫无顾忌的去做,而且男力气也大一些。
“白小姐,来那。”俩客气的打了声招呼,仍旧各忙各的,似乎对于她的到来很是习以为常。
白净点了点头,温和的笑了笑,“们都去吃晚饭吧,吃过后,可以去广场转转,这里来照顾就好了,走时再给们打电话。”
俩道了声好,没有前几次那样的推辞或犹豫不决。齐家开的工资很高,而且齐爸齐妈也再三叮嘱过,病的身边不能没有照看,即使吃饭他们也只能轮流去。
白净照例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体,查看有没有脏污或是红肿的地方,长期卧床的病最怕有褥疮之类的,虽然齐承铭到现昏迷只有一个半月,但是这身上的问题是一丝半点都不能马虎的。
检查完身子,她就从他的胳膊开始慢慢的揉捏他的筋骨,帮助他舒经活络,嘴里碎碎念道:“看,得意不起来了吧,以前不是很拽的吗?怎么现躺着一动不动了?快点醒过来吧,这样的,看着都心烦,公司那么多事,可不愿意帮打理,况且根本不喜欢做生意。是齐家的长子,有这个责任承担这份家业,爸妈老了,他们可不能一直帮担着。该是谁的事谁就要勇于去承担,这样偷懒装睡有什么意思。”
白净顺着他的胳膊一直揉到了大腿,这才多久的时间,本来身体健硕肌肉饱满的,如今已经瘦成这样了,胸口泛起一股苦涩的感觉,白净紧紧抿了抿唇,突然笑了,“别装了,快点起来吧。那个爱的天崩地裂的金丽华好像外面有男了,还不抓紧去捉奸。再不醒来,鸀帽子可就戴严实了哦?快醒,快醒,烦死这个地方了,咱们早就离婚了,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就不能活的好好的,让安心的过自己的日子?齐承铭到底安的什么心,到底想怎么样?诚心的是不是?就是不想让好,就是想看伤心难过才高兴是不是?真真说的没错,就是渣男,就是故意的。”白净絮絮叨叨说了很久,越说心理越不是滋味,可是医生又再三叮嘱过家属,让家属每天尽量多跟病沟通,帮助他快点苏醒过来。
往日刚毅神采飞扬的脸,如今只有死灰般的沉寂。白净看的眼圈涩涩的难受,别开了脸,冷哼了一声,“若是敢不醒来,这辈子都不会让的孩子喊爸爸,跟别的男姓,喊别的爸爸。”说话间又执起齐承铭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低低道:“有没有感觉到孩子踢,已经五个多月了,再有四个多月咱们就能看到她了,很高兴是不是?总不能忍心孩子真的没有爸爸吧,没有爸爸陪伴的孩子会很可怜,孩子需要父亲,……”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安静的将他的手放自己的腹部,渀佛这样他们就能彼此感觉到互相的温度和心跳。
俩个小时后,白净拨通了护工的电话。俩急急忙忙赶回来的时候,白净正擦拭着手上的水渍,“已经将齐先生擦洗过了,们晚上记得给他多翻身,那就多麻烦们了。”
“哪儿的话,应该的,应该的。”俩恭敬的回道。
待白净走后,中年女绕着齐承铭看了一圈,啧啧叹道:“白小姐看上去冷冰冰的,不好相处的样子,但对还是客客气气的。不像姓金的那个女,一整天都咋咋呼呼,将们使唤来使唤去的,说她要是不想来干脆就别来,伺候完病,还得伺候那位少奶奶。”
“算是看出来了,姓金的那个女就是爱表现,姓白的才是真的关心他。说这么好的女,这姓齐的当初怎么就舍得和她离婚,还找了那么一个各方面都不如前妻的女啊?”这几日俩虽然雇主家跟前话不多,但是多听少说之下,这一来二去对这家的情况也了然于胸了。
女爽朗的笑了笑,白了男一眼,“是男,都不知道,怎么知道?这下看清楚了吧,什么叫糟糠之妻不下堂,半路夫妻哪儿有原配好,图钱财来的。现每天只要看到那姓金的女故意表现的嘴脸就受不了,都是们干的活儿,她还好意思非说是她干的,唉……”
电梯里,白净默默的站最里面,安静的等待着电梯自动关上,“等等,等等,”一道轻快的男子的声音,电梯关合的霎那被一双修长的手指从中间分开,电梯感应到来也就自动的打开了。
白净怔愣的看着眼前的,“管医生,怎么每次下班都这么迟?”
“啊……呃……”管楚生腼腆的用手挠了挠头发,“,还有很多病例需要记录。”
“噢,做医生真辛苦。”白净礼貌的说了句。
管楚生傻笑了下,“不辛苦,不辛苦,喜欢这一行。”
每次都是同样的对话,之后便是静默。
电梯“叮咚”一声,俩一起走向了地下室。
“地下室比较黑,白小姐,慢点,”管医生很贴心的走她的身旁,伸手虚扶着她。
“谢谢,”白净走近了自己的车,“每次都这么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儿,高兴,啊……不是,不是,是说应该的,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助为快乐之本。”管楚生说完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从小就是这个德行,一紧张就会语无伦次,不知所云。
白净笑了笑,那一笑之下,管医生看的又有些呆了。
“那走了,也早点回家,再见。”白净上车。
“白小姐,白小姐……”管楚生突然结结巴巴又急迫的连喊了两声。
白净以为出了什么事,又探出了头,“什么事?”
“…………”
“没事的话走了,好饿噢,明天还要早起去公司。”
“哦,没事了,没事了。”
直到白净的车走远,管楚生才将捂的满手是汗的俩张音乐会的门票从口袋里摸了出来,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管楚生恨的不行,他是留学归来的博士,从小脑子就好,也长的很耐看,业务水准也高?p>
驹阂菜闶乔嗄瓴趴〉母鲋星坛?墒前桑ふ饷创蠖既炅耍淮瘟蛋裁惶腹?p>
还记得一个月前第一次见到白净时的惊讶,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这个冷艳却迷的女的,或许是某次她的登台演出,亦或是她演奏某首乐曲时带给他的巨大冲击,让他怦然心动。
直到上次他重症监护室看见她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一个病,眼中积满了浓重的悲伤,可却固执的不肯掉一滴眼泪,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是冷漠的僵硬时。他不明白一个怎么可以有这么截然相反的情绪,也就那时他突然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想给这个女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让她不要压抑自己,能够尽情的宣泄自己的情感和无助。
作者有话要说:古言新文《花嫁》有兴趣的大家可以看一看,与本文不一样的风格,大家可以试试。呵呵,自己给自己打个小广告,不好意思那,嘻嘻
☆、34老树想开花
白净抬头看了眼仍旧埋头工作的齐爸,又瞄了眼手表,轻轻的喊了声,“爸,到饭点了。”
齐爸这才注意到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头也没抬道:“太久没处理公司的事,现在突然接手还真有点不适应。不是跟你说过嘛,你现在身子不方便,你不用等我,饿了就去吃。”
白净走到齐爸跟前,撒娇般的拉了拉他的胳膊,“爸爸以为我到这里来就仅仅是跟你学习熟悉公司的业务知识?妈妈可是交给我大任务,还要监督您吃饭休息,否则你要是身体垮掉了,那我们可怎么办?”
齐爸爽朗的笑了笑,伸了伸懒腰,“那好,我们这就去吃饭。”
“嗯!你等等,我去一趟洗手间。”白净挺着大肚子,慢条斯理的走到了总裁办公室里面的隔间。这个隔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俨然就是个小居室,有卫生间,卧房,甚至还有小厨房,当初白净第一次走进这里的时候,忍不住瘪嘴,齐承铭真是死性不改,一如既往的喜爱享受。就不知这张床他有没有潜规则过有求于他的女人?好奇怪,现在想到这些时,居然没有以前钻心般的疼了,难道是真的放下了?
白净对于自己这样的状态很满意,无爱亦无恨,这样很好,不会伤害别人,也不会伤了自己。
话说这边白净才走进小套间,外面突然就吵吵了起来,金凤兰拎着一大袋东西全然不顾秘书的阻拦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亲家!”喜气洋洋声音颇大。
齐爸瞪大了眼,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挥挥手让一脸闪着八卦之光的秘书关门出去了。
“金女士,您这是?”齐爸虽心里不待见金家母女,可毕竟他是男人,明面上总不能和女人过不去。
金凤兰笑嘻嘻的扭着水桶腰径直走上前来,“哎呀,亲家你和我客气啥呀,你叫我凤兰就好了,或者直接叫我的乳名儿兰兰。”说着还不好意思的捂了捂嘴,“大家都是一家人,真没必要客气,你看我都直接叫你书荣。”金凤兰喊完齐爸的名字还很得意的眨了眨眼。
齐爸脸皮抽了抽,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名字可以被人喊的这么难听,尴尬的开口,“金女士,您这是有事吗?”
金凤兰已经走到了齐爸的身边,抬起手对着他的胸口轻轻戳了下,嗔怪道:“瞧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不好意思。我呀,知道你上班肯定是吃不好和喝不好,所以特意在家里做了爱心便当给你送来了,我说老姐姐也真是的,都不知道好好照顾你,我要是有你这么能干的男人,我肯定会掏心掏肺的疼他爱她。”
“金女士,有话好好说,”齐爸舀开了金凤兰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端正了脸色,严肃道:“这里是公司,若是没什么事,还请金女士出去。”
金凤兰什么人啊,她会因为你一句逐客令马上就走?会觉得下不来台?要是的话,那她就不是金凤兰了,想她年轻的时候那勾搭人的手段,可比自己女儿要强出千百倍,那多少的名流富商公子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啊。
对么,这世上就是有一种女人,实际上男人们都只是舀她当公共厕所,而她却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那是男人们倾倒在她的美色之下。
金凤兰打那次第一眼就相中了齐爸,人到老年,长的还这么一表人才的已经很少了,更何况他还有几十亿的家产!虽然齐爸给人的感觉是彬彬有礼,谦和中又带着疏离,但是金凤兰却肯定的认为这天下就没有不偷腥的猫儿。齐书荣是齐承铭的爹,儿子都耐不住寂寞的搞大了自己女儿的肚子,那这当爹又能好到哪儿去?若说真的不偷,那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为么?因为家里有头母老虎呗!
想到这些金凤兰就信心倍增,男人都爱软软乎乎,温婉柔弱的女人。那母老虎养在家里也就是一个作用,辟邪!
毕竟女人站起来和躺下去是俩回事,否则白净那么美的人儿,怎么就拴不住齐承铭的心?
金凤兰装作看不见齐爸逐渐冷下来的一张脸,自动自发的将自己带的吃食全数摆在了齐爸跟前的办公桌上。
金凤兰见齐爸虽然正襟危坐,面色不豫,心理还暗自高兴,以为他是假正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屁股坐到了齐爸的怀里,“书荣……”
“嘭……”齐爸惊吓的噌的一声就弹了起来。
“噗……”白净躲在一旁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齐爸对于被儿媳妇看到这样的情形很是不好意思,尴尬的四下看看,调整了下情绪,“你这孩子。”
再看那金凤兰,一头栽倒在办公桌下半天没爬起来,估计老腰给闪着了。
等金凤兰总算站起了身,白净这才看清这老人家今儿还穿了一套花里胡哨的裙子,约莫六七厘米的高跟鞋,头发染成酒红色,打理的一丝不苟,妆容也是细细化过的。只不过这全身上下的打扮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千年树妖的味道。
忍了忍,白净又痛痛快快的笑了起来。
金凤兰不料白净居然也在办公室内,心道肯定是因为儿媳妇在这儿,这齐书荣才对自己这样,于是心里又对她记恨了几分,这女人坏自己女儿好事不算,还坏自己好事,真是他们母女的克星。
“快走,快走!”齐爸厌烦不已,挥了挥手,最后心里膈应的不行,又叫了保安上来。
金凤兰一听还叫了保安,脸上挂不住,“书荣你也真是,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怎么这样?”话虽这么说,到底还是不敢耽搁,向门口走了去。
白净本以为中午的这场闹剧,过去也就过去了,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下午被钱玉兰邀去喝茶的时候,金丽华居然怒气冲冲的找上了门。
“我说大姐,我敬你比我先进门,喊你一声大姐,可你至少也得尊重一下我的妈妈吧,我妈哪儿得罪你了,你就那么嘲讽她笑话她?不尊重长辈!”金丽华站在白净的桌旁,这样俯视的角度会让她有种气势很强的错觉。
白净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旋即就能想通,肯定是金凤兰回家后添油加醋的和金丽华说了什么,这样金丽华也刚好可以借题发挥,发泄发泄最近这些时日的怨气了。
白净继续同钱玉兰说话,完全将她视作空气。这样金丽华更加火冒三丈,一手指向她的鼻子,“我跟你说话呢,你这个没有素质,没教养的女人,太没礼貌了。”
“经理,经理,”白净突然对着大堂喊了几声,待一个经理模样的男子领着倆名侍者走了过来,白净轻飘飘的说了句,“你们这里怎么现在什么样的人都能放进来?连精神病也由着他们到处乱跑,是你们将她赶走还是我报警?”
金丽华气的不轻,只连着说了三句“你有种!”就真的被酒店的侍者给请走了。毕竟这里是私人会所,进来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至于金丽华是怎么混进来的,还真要好好追问追问了。
金丽华被赶走后,白净和钱玉兰还没开聊几句,梁美琴就珠光宝气的大摇大摆的从他们跟前走了过来,经过的时候还若有似无的看了眼钱玉兰,从鼻腔里哼出一句,“没人要的老女人。”
梁美琴比钱玉兰小了将近十岁,容貌上虽然钱玉兰年轻时肯定是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毕竟岁月不饶人啊。
钱玉兰听后就动了怒,但白净不动声色的按了按她的手,和贱】人过招嘛,认真你就输了。
“钱姐,我听说前段时间那个邓家辉邓导是吧,拍的那部叫什么的片子,我们齐家还投资了,不过好像拍出来反响不好,似乎还亏了。唉……看来邓导也是江郎才尽了,别人都在议论说是因为邓导中年命犯烂桃花,娶了个尖酸刻薄的女人,没有帮夫运不说,还尽扯丈夫后腿,如今那邓导听说在那个圈子很不好混啊。”
“呵……又是一个没人要的女人。”梁美琴内火烧的旺,嘴上扔在找着机会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