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骁现二十个月了,两条小腿撒丫子跑起来能跑的飞快,话说的还不是很清楚,但是最让白净郁闷的是,骁骁喊“爸爸”那叫一个清楚顺溜。喊“妈妈”却常常喊成“么么”,要么喊着喊着就又变成“爸爸”了。
白净走到跟前时,看到骁骁正跟一个盒装的东西做斗争,见到妈妈过来了,小家伙很兴奋,高高举起手中的东西就喊道:“么么,打开,糖糖特(吃)。”
白净眼角一抽,飞快的扫了一眼正专心做饭的齐承铭,夺了儿子手中的东西,“宝宝乖,这个不吃,妈妈给拿苹苹(苹果)好不好?”
“不要!要特!要特!”骁骁是个固执的小孩,小身子扭了扭就跑到了白净的身后想从她手里抢。一边抢还一边嚷嚷着:“买,买。”
都说知子莫若母,白净一听这话,脑袋一个机灵,脸色古怪的将那盒东西拿到了骁骁的面前,“这是买的?”
“买!买!”骁骁喊的更大声了。
哈!终于抓住凶手了!这东西居然是这臭小子丢进购物车的。
骁骁精力旺盛,一直折腾到晚上十点钟才爸爸妈妈中间迷迷糊糊的睡踏实了。
白净朦胧的醒来,一只手搭身侧,触感却是光滑的肌肤,伸手一摸,这才发觉,原来不知何时自己的睡裙居然撩到了腰部,脸上郝然。自己睡觉一直都不老实,她心里最是清楚不过。平时晚上她基本上都是穿睡衣睡裤,可今晚给骁骁喂牛奶的时候,被撒了一身,最后只能找了这条睡裙。骁骁黏,尤其是自从齐承铭搬回来住后,小家伙更是天天换着陪他睡觉,今天更是变本加厉,揪着爸爸妈妈就是不撒手。
这样的情况以前也有过,因为齐爸齐妈,白净不好意思,狠狠心也就过去了。可是最近俩位老家也没家,再加上今日的事的确是她冤枉了齐承铭,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儿子拉扯她的时候,意思了一下,也就随着儿子陪着他睡了,心想着等儿子睡着了,就让齐承铭回自己房间去。谁料,这一不小心,自己倒也睡着了。
看了眼对面齐承铭沉睡的脸,白净觉得有点口干舌燥,下了床,轻手轻脚的关了房门,走到客厅找水喝。
白净站落地落地窗前静静站了许久,才若有所思的转身,准备继续回房休息,却不料撞上一具结实的胸膛。
白净身子一晃,齐承铭就势双臂一箍抱住了她。俩具本来微凉的身体一接触,俩颗心几乎是同时激烈的跳动了起来,身体也急速热了起来。
白净心绪一乱,一时忘记了反应。齐承铭却是很冲动,精准的捏住白净的下颌,便覆了上去。
仿似灵魂深处的悸动,那一刻砰然爆发,一切那么突然又是那么顺其自然。
齐承铭抱紧白净柔软的身子,抬起她的臀部,就将她抱了起来。
待白净回过神之时,俩已经滚落齐承铭卧房的床上。
拉住齐承铭盖自己胸部的大手,低喘道,“不可以,不可以。”
回应她的不是停止,而是如暴风雨般更激烈的亲吻。
白净不是处子之身,已婚的妇对于那种来自身体深处原始的冲动,更是无法抗拒。白净的意识彻底处于天交战之中,既贪恋这铺天盖地的欢愉,又清晰的意识到若是这步走下去,自己这将近两年的坚持会彻底失去意义。
“嗯……”直到她的身体最终被侵入,占有,她才恍然意识到也许自己的犹豫就是给自己的再次沉沦寻找借口。
一次次剧烈的冲击的快‘感之中,白净终是抱紧了齐承铭的脊背,迎合,享受,只是不再思考。
这一夜,白净被要的岂止是一个“惨烈”可以形容,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腿脚发软的下了床,就连早餐午餐也是齐承铭送进房间的,只不过每次都是他端进来,她缩进被子里,等他关门出去了,她才钻出被子大快朵颐,等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才溜进自己的房间,包裹整齐了,才僵着一张脸出现他们父子跟前。
“们复婚吧,”齐承铭拿着鲜花钻戒,一脸的喜气洋洋。
白净脸色略僵,冷眉冷眼的斜睨了他一眼,“没问题吧?一夜情而已,何况们又不是什么童男处女。”
齐承铭落败。一夜情?好吧,他明白了。
小时候老师常告诫们,有的事情不能开头,一旦开始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N次。
例如偷窃……
例如说谎……
例如……一夜情。
白日里齐承铭继续是好爸爸,规矩的前夫。但是到了晚上,他就会一展男兽性的本能,白净或嗔或怒或半推半就中花好月圆。
这事儿,一直持续到了齐爸齐妈回家。那天晚饭后,白净特得意的瞥了眼齐承铭,那眼神得瑟的意味十分的浓。
齐承铭暗笑,却也知道白净是个脸皮薄的,当然不会父母跟前说了他俩的事。
不过齐爸齐妈又不是瞎子,这老俩口才回了趟澳洲,回家一看儿子是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兴致高昂。白净虽有些憔悴,可眼角眉梢藏都藏不住的柔媚风情。
老俩口晚上回房一商议,第二天抱着孙子好好亲热了一番后,又破天荒的说要出去度个黄昏蜜月,周游世界,归期不定!
白净垮了脸,齐承铭憋笑憋的内伤,骁骁脑门悬了个大大的问号(嗯,最近这小子又会说很多话了,比十万个为什么还聒噪)。
待齐爸齐妈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以后了,早上都十点多了白净恹恹的,气色很不好的样子才将将下了床。
齐承铭鞍前马后伺候吃喝,骁骁跟打了鸡血似的,莫名其妙大喊了起来,“爸爸妈妈睡,爸爸妈妈睡。”
白净皱了脸,埋头进饭碗里,装鸵鸟不吭声。老年口心里有数,假装没听明白,继续得瑟的炫耀自己周游世界,淘来的好玩意。只是齐承铭靠近的时候,齐妈一把揪住了儿子的耳朵,咬牙切齿,“臭小子,看净净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要懂的节制知不知道?”
齐承铭大喊冤枉,最近白净特别容易犯懒,他可是好几天没有碰她了呀。
那头嬉笑怒骂,白净猛吃了几口之后,突然恶心的吐了起来。
一家登时急的跳了起来。
齐妈看着白净吐过后虚弱的靠沙发上,若有所思,突然惊喜的冒了句,“这是又怀上了?”
等齐家喜不自胜的从医院里赶回家的时候,齐承铭是被训的最厉害的了,可他也是最兴奋激动的一个。
齐妈还念叨着大骂:“看这个都当了一回爹的了,怎么自己老婆怀孕了都看不出来?真是失职!失责!”
白净又囧又喜,她没想到上天已经赐给了她一个瑰宝骁骁,她居然还有这么大的福分,还能再拥有一个孩子,一时喜极而泣。
齐承铭将她肩头一揽,揉进怀里,白净抬头,看到齐承铭也是红了眼,见到白净看自己,他不好意思的将头埋进了白净的脑后的头发里,过了好大一会才复又抬起头,只是不再和对视。
*
“老婆,再嫁给一次吧。”
“嗯?都没结婚,不觉得喊老婆太早了吗?”
“孩子他妈,总不能看着咱孩子出生就是个黑户吧,舍不得吧?舍不得吧?”
“呃……现拥有整个齐氏,还有各处物业,股票,基金,存款,呢……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娶?”
齐承铭耷拉了脑袋,厚着脸皮伏低做小,“那金主,求您娶吧,愿意以身相许,生生世世追随左右,给您当牛做马。”
“那……勉为其难吧。”
幸福就是:转身,回头,如此酸甜过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到这里算是正文完结了,至于有没有番外,也许有,也许没有,容作者想想看有没有写的需要吧;
感激美人姑娘们一路来的支持,鞠躬感激;
本文男女主一开始设定的时候就是不讨喜的性格,所以之前被拍砖也是早就预料到的,所以作者表示还是很淡定;对于买V且还愿意给正分评价的读者美人,作者真是感激万分;买V拍砖者,作者也感谢你们的批评指教,谢谢,(*^__^*) 嘻嘻……
最后隆重推荐一下本人的新文: ,请美人们不要大意的收藏吧,大凡子谢谢大家那!哈哈哈哈……
祝所有美人们家庭幸福,花好月圆。
☆、45番外一:夫妻那些事儿
夫妻那些事儿
这几天齐承铭比较烦躁。
烦躁什么呢?父母在世身体康健,家有娇妻稚子,吃穿不愁,事业有成,又有三五好友,没事还能畅聊心事,那他到底烦什么呀?
中二病?青春期?还是抑郁了!
呸!
齐大爷那是典型的欲求不满好不好!
白净看了身旁的人一眼,仰睡;再看了一眼,侧睡;又看了一眼,趴睡;终于忍不住,“嗨,”这一声极轻,但是齐承铭本来趴着睡的身子猛然抬了起来,双眼亮的发光,兴奋道:“仔仔睡着了?”
回答他的是仔仔哼唧哼唧无比清醒的声音。
白净想是被他出乎预料的举动吓了一跳,怔愣见并没有说话。齐承铭无比幽怨的看了小儿子一眼,郁闷至极的叹了口气,“咚”的一声又跌进被子里。
白净这才想起自己喊他的目的,复又拍了拍他的肩,“睡不着的话去隔壁屋吧,你明天还要去公司,仔仔今天白天睡多了,晚上吵人是肯定的。”
齐承铭翻了个身,双手枕在脑后,嘟囔了句,“臭小子!”
“说什么呢你?”白净不满的白了他一眼。
这一眼似嗔非嗔,勾的齐承铭心头不由自主的一荡。
白净抱着仔仔靠坐在床头,齐承铭躺在她的身侧,从他的视角看过去,白净的胸部饱满而耸立,因为母乳喂养的关系,那处比往日要丰满许多,更因为溢奶的关系,胸前点点湿润。
齐承铭只感到某处骤然一紧,心头火起。情不自禁的按住白净的肩,抵着她的唇就狼吻了起来,不过这火却偏偏越吻越大,越索取越渴望。
“哇……”许是被挤到了,亦或是被他爹给吓到了,仔仔嗷的一声,嘹亮的一嗓子,响彻云霄,生生将这俩个痴缠的人给震分开了。
白净被吻的面红耳赤,看到儿子哭,心里一疼,很是自责,瞪了眼齐承铭,“宝宝乖,宝贝儿乖,妈妈对不起,挤着你了是不是?”
仔仔不过七个月大小,但是已经懂得靠哭喊来博得大人的关爱了,白净越哄,他哭的就越起劲。
齐承铭兴致正高,乍然被打断,这种从天堂到地域的差距,当真不是滋味。他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儿子,怎么大儿子和小儿子的差距就是这么大呢?
回想当年要不是大儿子出世,又是各种黏他,白净爱子心切,否则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重新接受了他?可是这小儿子呢?打一出生就母乳喂养,黏白净黏的就像是他仍旧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似的,他巴巴的想抱一下,这小子就哭的撕心裂肺,人畜皆惊。那架势,敢情自己就像是这小子的杀父仇人!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让他郁闷的,齐承铭悄悄伸出了一只手,无声的指控道:自从你这小子出世,七个多月了,整整的七个月十八天了,我和你妈亲热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这还不算怀你的时候呢!
齐承铭现在是欲、火难熬,满脑子的都是儿子怎样怎样对不起自己。他怎么就忘记了第一次得知有了这小儿子喜极而泣的情景了呢?怎么就忘记了每日睡前都要趴在白净肚子上要和腹中胎儿絮叨一个多小时的情景了呢?怎么就忘记了亲手将儿子的脐带剪断时激动的颤抖的情景了呢?怎么就忘记了儿子满月的时候突然得了肺炎,自己日夜守候,几天几夜没合眼的情景了呢?
耳边仔仔仍旧歇斯底里,双脚乱蹬,却是每脚都踹到齐承铭的脸上,这不禁让他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就是诚心的啊!
齐承铭被他哭的心烦意乱,其实他自己更想哭啊,色厉内荏的盯着儿子,狠狠道:“不要哭了,再哭就把你卖给路边卖甘蔗的。”
“爸爸,”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将近四岁的骁骁穿着毛茸茸的拖鞋站在门口,满脸渴望道:“爸爸,你把我卖到肯德基去吧!”
白净乐不可支,疑惑道:“骁骁,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好像有点嫉妒了,”骁骁小大人般的一本正经道:“弟弟有爸爸妈妈陪,为什么我就这么可怜?我也是小孩子好不好,虽然我比弟弟大了那么一点点。”
“那晚饭的时候,爷爷奶奶要带你睡,你为什么不答应?”齐承铭坐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和爷爷奶奶睡?”
“爸爸是大人了,当然不能和爷爷奶奶睡了。”
“对啊,骁骁是小人,所以要和爸爸妈妈睡。”
“呃……”齐承铭一个不留神就被儿子给绕进去了,思索着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正想再说话。白净伸出一条长腿踢了踢他的后背,“别废话了,都什么时候了,咱们一人一个,你去陪骁骁睡觉去,明天他还要上幼儿园。”
“老婆,”齐承铭被赶,老大不乐意的翻身抱住了她的腿,魔爪来回摸了几遍。
“唉……”骁骁鄙视的看了眼齐承铭,“爸爸都是老人家了,居然还非要跟妈妈睡,真丢人。”
第二天上班,齐承铭虽打扮的人模狗样,可精神并不怎样,有点恹恹的。
“这是怎么了?”齐妈见儿子兴致不高,随口问了句。
“唉……”骁骁忽闪着大眼睛,摇头晃脑道:“爸爸这是在为我难过呢。”
“……”一家人齐刷刷的看向骁骁。
“自从妈妈生了仔仔后,我在妈妈心目中的地位直接从英镑变成越南盾了。”
一家人少不得又是一番说笑,吃完早饭,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该出去散步透空气,买菜购物的,也都办着自己该做的事去了。
白净带着仔仔在外面逛了几圈后,突然觉得鼻子痒痒的不舒服,没一会居然淌了清鼻涕。急急忙忙回家将仔仔交给了保育员。
因为奶孩子的关系,白净也不敢吃药,撑了一会,头有点晕,许是昨晚睡的迟,受了点凉,跟齐妈打过招呼后,回房间休息去了。
下午的时候,齐妈约了老朋友喝下午茶,满心欢喜的将保育员还有仔仔也带去了。像他们这把岁数的人吧,不再特别热衷于比较老公孩子或是穿衣打扮了,全都一个劲的炫耀起孙子来了。
白净睡的昏昏沉沉,感觉像是有人进了卧室,睁了睁眼,发现齐承铭手中拿着公文包,正诧异的看着她。
“你怎么回来了?”白净勉强撑起身子问道。
“现在都六点多了,你睡糊涂了吧。”
“噢,”白净看向被自己拉的严实的厚重窗帘。
“孩子们呢?”齐承铭说着话已然坐到了床边上。
白净顿了下,这才回想起睡觉的时候妈妈给自己打了个电话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噢,他们去朋友家聚餐去了,让我们晚上自行解决呢。”
“噢。”
白净睡的迷糊,还想继续睡,正准备躺下,不经意间看到仔仔以前发烧时吃的药被齐承铭坐了一半压在屁股下面,兴许是骁骁淘气拿出来玩,落在床上的吧。“老公,药。”白净软弱无力的推了推齐承铭。
齐承铭一脸的震惊,“要?”
“嗯,药。”白净半垂着眼,无力的重复了下。
齐承铭大喜,眸子瞬间燃烧了起来,毫不客气的就将白净扑倒在身下,啃噬轻咬,摸掐揉捻。
白净被吻的气喘吁吁,后知后觉的这才发现老公到底误会了什么,怎耐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也就只能由着他作威作福了。毕竟这位爷的确憋的时间太久了,若是一不小心憋出个毛病来,那她后半生的性、福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一番狂风大浪,抵死缠绵。
完事后,齐承铭习惯性的从橱柜内给自己拿了瓶饮料,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大口,酣畅淋漓,一个字:爽!
白净感冒本就没好,经此一番折腾,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齐承铭看白净脸色憔悴,心里是既心疼又得意,抄手拿过她的饮料将她的盖子给拧开,对着她的嘴,喂了几口。
白净累的脱力,补充完能量后,还是缩回了被子,一只手无聊的玩着床头柜上被齐承铭随意丢在上面的饮料瓶盖子。
其中一个瓶盖赫然写着“再来一瓶”,白净嘴角一咧,笑意盈盈的将头放到齐承铭的腿上,带着欢、爱后的慵懒,得瑟道:“老公,我中奖了。”
齐承铭正在灌水的手猛的一顿,呛了起来,“不能吧!这才一会的功夫,你怎么就知道中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这文正文完结就准备全文完结,不写番外了。我还点“完结”了,结果编辑通知v文部分至少是免费章节的三分之二。否则不给结算。作者表示很忧伤。
所以最近可能会断断续续补充一鞋外。大家可以根据喜好酌情购买,(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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