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
半年过后,忍者世界有新的格局。木叶已然成为最风光的忍者村,加上和沙忍结盟,组成了一股不可小看的势力。而另一边,五大国剩下的三方也结成同盟,以抵抗木叶砂隐的强大。
佐助也带着忠心的下属回到了木叶,经过半年的努力,现在他拿到了暗部副队长的位置,和已经成为火影的鸣人一起打理着这个村子的事务。
鸣人还是被晓组织剥离了九尾,但奇怪的是晓集合了全部尾兽后竟然就停止行动了。没有人知道发生过什么,最后的结果就是世界又回到和平,大家莫名其妙的每天继续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当然,这对于忍者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庆幸了。
与此同时,在雷国的边境地带,一座高山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霎时满天的灰尘飞扬,就像做了大扫除一样。然后又是一股飓风将围绕在山腰上围了一圈的飞尘吹出个笔直的窟窿,“啪嗒啪嗒”,窟窿眼中走出一个瘦小的身影。
她拍拍头,又拍拍手,在拍拍身上的衣服。然后一手指天仰头长笑道:“哇哈哈哈哈哈,我终于出来了!!”
还未说完就被身后的大火球吞了个正着。随着传出炎龙压着怒火的声音,“不要给我太嚣了————看看你把我的洞穴轰成什么样子!!!”
樱从一堆焦炭中爬起来,牛哄哄的转身冲了回去。指着山洞里红鼻子瞪眼的炎龙大骂:“你也太小家子气了,不就是在打出路的时候力气用大了一点,把你的洞震得变型了一点,这能怪我嘛??你这头蠢龙!!”
“呼啦——”又一个火球从他鼻子里喷出,照亮了整个洞穴。
可以看到这是个处在山体中间的巨大空洞,光滑的岩壁上有着不少突出的钟乳石。小樱抬起头,看着面对的暗红色身影,东方龙的身体在火光的印照下显得那么庞大庄严。
“我看你叫炎龙不是因为你红不啦叽的身体,而是你脾气太暴躁了,动不动就喷火,就像活泼金属。”明明是面对有着神一般的身体巨兽,小樱却面不改色心不跳。
想起她最初来到这座山的山脚下的时侯,一股奇怪的吸力将她吸入了岩石中,等小樱惊魂不定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自己已经站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山洞里了,她不禁哭骂到:“死炎龙,把我带到这么个鬼地方,我要出去啊!!”
“这是四周封闭的山洞,整座山手都附上了我的查克拉,要出去?哼哼,你就自己打洞出去吧!”
一簇火光照亮了整个洞穴,小樱循着已经不在耳边回响的声音望去,看到盘旋在眼前的漆红鉄磷、金眸银须,身尊一般不可忽视的龙的身体。
“你是炎——龙??”
点点头。
“果然人如其名——”一脸波澜不惊。
本来以为自己这副样子多少会给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点的威慑,哪怕就只有一点点也好啊!!炎龙一时沮丧的说不出话来。
但转念一想,以后她在这里可就得什么都要听自己的了,嘿嘿,还怕教不好她??
可是他现在明白自己是彻底错了,这个丫头就是个完全没有作为求学者态度的祸害。“春野樱,你口中的变形一点就是这样的吗??”他看着身边堆成小山的碎石冲站在自己头上的小人狂吼,“还有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站在我头上!!”
“可是我没地方站了啊!”其他的地方都是碎石,会硌脚。
看到小樱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炎龙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你现在终于自己可以打开通路,我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他叹了口气,说:“你就出去寻找自己的路吧!”
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纵身跳下炎龙的身体,招手说:“那我就走了啊!不要想我——”
谁会想你啊!!看你这半年把我折腾的。不过——
“…………不要忘记我曾说过的话。”
樱眼神一凛,很快又嬉笑着说:“我知道了,你怎么像老太太一样啰哩八嗦的啊!更年期到了??”
炎龙听了想要吐血,这小丫头临走还不忘问候他几句,真是体贴哈!
“那个——”樱别扭的转过脸,小声说:“我会想你的——”
“……”嘴上没说,但心里还是一阵的温暖.
“……快走吧!不然岩石又会马上聚合了。”
“不要紧,那我就再开一个洞!”
炎龙两眼一瞪。“你敢————!!!”
樱哈哈笑着走向洞口。山外的光照进来,给她镀上了神一般的光晕,游离在光与影边缘的身影倒映在炎龙的金色眼眸里,他恍若以为停止了时间,直到洞口完全合上,再也看不到光明。
☆、背叛
从原始社会一样的山里走出来,樱看上去就像个猩猩人类。
“妈妈,妈妈。你看那个姐姐好奇怪,她怎么披着个抹布??”
“现在就是有这种人喜欢打扮的奇奇怪怪,小明是好孩子,不要学这样的人哦!”一旁母亲谆谆教导着孩子,而我们的主人公很幸运的成为了这位妈妈的反面教材。
小樱真是欲哭无泪。鬼知道这半年的原始生活让她变成了什么样子,加上炎龙的训练严苛的要命,她整天就担心自己怎么活命了,哪里还有多余的空闲考虑形象问题啊!不过既然出来了,就当然不能一身猩猩打扮吓着人。她想了一下,恩,就这么办吧!
从服装店里走出来时,小樱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她换上了一套绯红的短装,白色的浴袍披在外面,正好遮到了□的膝盖。脚踩一双木屐,飞扬的领角和粉红短发交结着,看上去就像个轻松的旅行者。
很满意自己现在的样子,樱端起茶杯,想着之后应该去哪里。刚才顺便打听了一下,原来鸣人已经是火影啦!还有佐助,想不到他也混出名堂了,嘿嘿,真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弥漫了淡淡的忧伤,伙伴们,已经很久没见了吧!
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一个令她后悔,同时又无悔的决定。
现在已经是秋天,落叶的季节,最不适合躺在树上睡大觉。因为树叶会在你打呼噜的时候飘入嘴里。
小樱已经吐了好几下都没有把叶子上的那股土腥味去掉,她抹抹嘴巴放弃了,决定还是专心的看着眼前的人。这里是被称之为“春野樱之墓”的地方,一座矮小的墓碑立在樱花树下,看上去很不起眼。
鸣人那个混蛋,至少也要给我弄得漂亮一些啊!小樱愤愤的想着,当她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还以为那是个路标。不过,现在站在“路标”前的人倒是让她很感兴趣,没想到自己回到木叶见到的第一个人竟然会是他。
来人缓缓转过身,秀气的和服在夕阳下泛着昏黄的光,“下来吧!我知道是你回来了。”
樱从树上跳下,挥手道:“好久不见了,日向宁次。”
“原来你真的没死。”宁次望着她淡淡说:“刚一来就感觉到了气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阴魂不散。”
小樱象征性的抽搐几下嘴角,“我可以把它当作是冷笑话——”
看你站了这么久还准备好好表扬一下你的暗恋主义精神呢!原来不是啊!她翘着嘴想,真是太煞风景了,白白浪费这麽好的少女小说情节————
“知道吗?”没有理会小樱多变的表情,宁次自顾自说:“你知道吗?我真的——”
苍白的脸转向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真的,讨厌你。”
樱的微笑退去,两人之间的空气迅速凝结。
“为什么——”很久,小樱皱着眉头的说,她无法接受被别人讨厌的事实,尤其他是自己回到木叶见到的第一个人。“为什么讨厌我?我们根本没有什么过节。”
“没错。我完全不知道你,关于你的事我都是从鸣人和佐助那里听来的————每次听到他们谈论你的事,我就会让自己更恨你,春野樱。”
“知道吗?鸣人和雏田在一起了,他们马上就要订婚。”看着小樱不解的眼神,他淡淡说:“有了日向家族作后盾,鸣人的地位将更加稳固,而日向家的势力也会更庞大。在这场阴谋里面,雏田是最无辜的,所以我要排除一切造成她困扰的不安定因素。”
“不安定因素?我也算一个吗?”樱冷哼一句。
没有眼瞳的白眼冷冷注视着她,“你就是我们最大的困扰。春野樱。你————不应该回来。”
樱蹙眉,眼里刹那间闪过一片阴霾。
“我不懂你说的话,”她说。虽然樱心里是知道出了一些事故,但她不想挑明,当初离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么尴尬的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突然,小樱忽然觉得被孤立了。
“你不该回来,”他重复一遍,眼神依旧是没有感情的淡薄。
“你不在的时候,是井野在照顾佐助,他们现在的关系很好。鸣人也有了雏田,”看着小樱愈来愈苍白的脸,宁次没有感情的说:“现在的木叶没有人需要你。”
“……”
“……你是说,佐助和井野…………”
她僵住了,本来已经坦然的心被这一句话击的粉碎。
小樱曾艰难的想让自己接受这样的现实,但她发现自己根本办不到,多少年的等待不是一声放弃就可以解决的。
“大家的生活已经回到正轨,而且佐助也渐渐融入了木叶这个集体中。春野樱,你的到来会打破我们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这样的情况从你离开的那天就应该很清楚了——现在的木叶不需要一个死人。”
宁次回头,目光对着眼前空做摆设的墓碑,冷冷地笑道:“我以前总会来这里,感谢你的死亡所带给我们的一切。我们有了新生活,而你,永远只活在逝者的行列。”
“逝者?”樱低下的头微抬,一直淹没在剪影中的眼眸闪过一道犀利的光。“你说我是逝者?我会说话会呼吸会行走你说我是死人?!——日向宁次,你们不要逼人太甚!!”忽然一道逼人的空斩将背后的大树劈成两半,她冷声道:“有什么就当面说,不要偷偷摸摸的躲在别人身后,难道你们会害怕看到我么——井野?”
随着樱的话音,从倒塌的树干后闪现出几个人影。“欢迎的队伍很盛大嘛!”小樱玩味的看着眼前的众人,冷冷翘起嘴角。“丁次鹿丸志乃牙天天,好兴致啊!”
相隔半年的重逢没有拥抱,只有冷的冻结空气的凝重。
“让我猜猜,你们是来集体赶我走的对吗??”纤细的手指拂上脸颊,樱笑得愉悦。“要是我死赖着不走呢??”
“那我们就会杀了你——”一直保持沉默的井野忽然说,“反正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小樱的眼睛骤然睁大。
“为什么——井野,”她退后一步,难以置信的看着曾经的朋友们,喃语道:“你竟然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我们——已经不再是朋友了吗??”
“早就已经不是了,从你死去的那一天。小樱,现在我已经代替了你的位置,无论是恋爱还是忍术。”井野伸出手掌,淡淡的查克拉涌现出来,“如果你再不走,我就真的会杀了你。”
“我不明白,只是半年,为什么大家都变了??”她失神的摇摇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靠在倒塌树干上的牙耸耸肩,“鸣人和佐助差点因为你可笑的死亡而杀掉对方。我们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让他们从你的阴影下走出来,现在他们都有了各自平静的生活。就像宁次说的那样,木叶已经不需要春野樱,木叶的春野樱已经死了。”
“可我本来不是这样想的——”
“可是现在就变成了这样!”井野双手握拳,皱眉道:“来吧!让你看看我为佐助付出的努力,我的执着绝对不会输给你。”
一招破空的拳风向小樱涌去,她没有还手,只是愣愣的看着脸上擦出一抹血痕。“这个招数——”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颓然倒在地上。“连你都不要我了吗?师傅————”
“我已经拜纲手大人为师,”井野晃晃拳头说:“虽然我对查克拉的控制没有你好,但是现在已经不会输给你什么!小樱,你能做的我都做到了,医疗还是佐助,我都代替了你的位置。所以,你已经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代替?被代替了?
小樱的思维陷入混沌。往事回放在脑海中,那些幸福的曾经,那些微笑,都被岁月掩埋了吗??
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被遗忘。
所以你们——我唯一拥有的朋友——要将我抹杀??
…………
…………
众人看到坐在地上的小樱缓缓起身,她抬起头,忽而一脸微笑。
“我想我明白了。现在对木叶而言春野樱已经是一个死人,那么我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我应该离开——”她笑着拍拍白色浴袍上的尘土,没有任何犹豫地从众人眼前走过。与她侧身的一霎那,宁次感到身体被零度的空气凝固,但这种感觉又一晃即逝,只有樱知道自己在用多大的理智压抑着快要爆发的杀气。
“知道吗?井野,要是你能可爱的求我将佐助让给你的话,或许我会放手,但是现在我已经不会放弃什么了。”
掠过所有人的眼睛,她在背对阳光的那一刻,优雅的笑容瞬间变成了布满阴影的黑暗。
☆、过度·黑白
今天又是个好天气,适合做很多事,比如——赚钱。
室本森的心情很好,他一边数着手中的钞票,一边哼着小曲。身为“机关”的最高联络人,他总是会找到几笔大买卖。
“机关”是为叛忍联络任务的地下组织,他们代替不方便路面的危险忍者去和雇主交涉,为他们领取任务并从中收取回扣。当然,身为联络人的他也是危险的,因为室本要和最麻烦的忍者打交道。
刚送走了几头肥羊,他正点着皮夹里的纸钞笑得合不拢嘴。就听见外面“乒乒乓乓”一阵响声,然后他用来充门面的毓楠木大门被打成了八大块,房间里一时硝烟弥漫。
室本森还没来得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看到烟尘中一个身影跳出来,白色的袍子在空中化出完美的弧度,如果忽略用脸着地这一结尾的话,室本一定会给她10.00分。
很久,久到他以为这个人是不是死翘翘的时候,我们再一次丢人到家的主人公捂着脸站了起来,不爽的哼哼道:“你就是这儿最高负责人??”
他下意识的点点头。这个女孩给人的震撼力实在是太大了,室本森一时忘记了自己还可以说话。
樱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他的办公桌,颐顾气指的俯身看着眼前的人,两手一滩。“我知道你是晓的联络人,给我他们的具体位置——”
听到这里他终于清醒了,哦,原来是个踢馆的啊!!要晓的地址??他还没有那么多条命给他们玩,当然不能给。
“小屁孩,看来你还不知道我们这里的有多可怕,嘿嘿嘿——”室本森恢复了一副阴险宅男的表情,呲牙咧嘴道:“想要地址啊,先和我的手下好好玩玩吧!”
“你的手下??”樱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清纯少女的无知表情说:“你指的是那些套着变态才穿的黑色紧身服、倒在地上还在抽抽的跑龙套吗??”
“那种衣服一点也不变态!!!——恩??倒在地上??”他站起来,赫然看到自己周围满是手下们惨不忍睹的“尸体”。
室本的脸色发青了,但还是佯装正常的说:“哼,还蛮有两下子的嘛!不过我们‘机关’要是真被你这么一个小丫头搞定的话,我还怎么凭着这个名字在黑道上面混!”说完,他拍拍手,空旷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十三个黑衣蒙面的忍者。
“冥十三番?”
樱碧瞳扫过眼前一排杀气四溢的敌人,她拇指抵住下巴,开始思量起来。
看到一直在气势上压迫自己的小樱陷入沉思,室本森开始很嚣张的大笑。“哈哈哈哈,怕了吧!!冥十三番,黑道排名第一的护卫忍者,就凭你这么个小丫头片子他们一根指头就………………就………………”
“就什么啊??”樱笑眯眯的跨过新加入“尸体”行列的冥十三番,径自走到室本面前,眼睛笑成了新月,“怎么不说话了??咦?脸还这么白————你抖什么啊!很冷吗??”
拍拍脸色发青的室本,樱的笑容不减,但字句间却弥漫着浓重的杀气。“喂,这几天姐姐心情很——不好,所以很——想找什麽来出出气……咦?你给我什么?这是我要的晓的位置吗??”
室本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一个劲的点头,生怕表达的晚了而遭到不人道对待。樱移近的‘和蔼’的大脸从他脸上移开,转头看向手中的纸条,一边说:“你不会骗我吧!”
(不会不会不会不会)他摇头摇的更猛了。
看样子他也不敢说谎,樱想了想,从桌子上跳下去就要离开。忽然又记起了什么,她转过身,露出可怕的温柔笑容。“你叫室本是吧!”
大姐,你还要玩什么啊!!他哭着一张脸想,但还是不住的点头。
“恩,你这个名字很不吉利哦!!我看你这样很容易被别人欺负,”狡诘(或阴险)的笑容挂在她嘴边,“我看你以后就改名叫柿饼算了,好记!”
室本彻底瘫痪在椅子上,但后面的一句话更叫他绝望。
“那个柿饼,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哦!哈哈哈哈哈哈————”
身影一闪即逝,樱早已在话音落下的前一刻消失在百米之外,但她留下的可不止是狼藉的“尸体”群,还有已经僵硬的“柿饼”。
☆、未·实力问题
“我这样就能变强???”小樱背对着光,看不出她脸上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而身后的家伙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恩。”
“那这样的话,”转过头,可以看到她两眼冒火的特异功能,“那这样,所有的拆房工不都是强到不行的家伙了??你想玩死我啊,炎龙————我又不是给你装修来的!!!”
他摇摇胡须,“我知道。”
“知道还说!!”
樱气哄哄的恢复姿势,将查克拉凝聚到手中,准备还是乖乖的遵照炎龙的话做。她深吸一口气,“未,第一式——”
“等等——”
还含在口里的子被他一个等等硬生生吞了回去。樱气的怪叫:“你干嘛??!”
炎龙金眸一瞟,语气凝重的说:“以后不许你用第一式。”
“为什么??这难道这是禁术不成??!”
“…………我之前和你说过的……”炎龙压低了声音,“……你忘了自己还要做什么吗?”
樱眼中闪过一片阴霾,“我忘了……”
明明就是记得,这孩子——他叹了口气,示意樱继续练习。
小樱到现在还记得炎龙当时的表情,那种说不出来的淡淡忧伤仿佛腾蔓一般爬满了他的脸。你在担心我吗?我的未来?樱无奈的摇摇头,既然自己接受了这把剑,她就要承担这个麻烦的责任。
这么想着,她加快了脚步,树叶在木屐下化成了小小的漩涡。
收回扬起的白袍,樱拿着手里的地址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诶——好像就是这里了吧!可是,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如此的祥和,如此的安逸,还有人在那里烤烧烤————
小樱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吃早饭。
…………
而不远处,七个身穿黑袍的高大身影围在一起,正不知所云的拿着什么在拨弄着火堆。他们中间,有叽叽喳喳捣乱的,有牛哄哄在发脾气的,有满脸土灰烤鸡翅膀的,也有偷懒不做事装大爷的。
作为大爷之一,宇智波鼬很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闹剧。刚才迪达拉打翻了鬼鲛好不容易才弄好的餐桌,一堆刀子叉子全数砸在了蝎的头上,然后蝎不甘心的反击又将凶器们波及到了一边无辜的鬼鲛和绝。最后经典的就是一个烤胡的鸡屁股很专注的砸到了向小南暗送秋波的佩恩脸上,从而给我们的佩恩小朋友心里造成了很大的阴影。其直接结果就是佩恩围着餐桌追杀迪达拉和蝎,而绝在一边哭着把叶子里插得满满的刀和叉拔出来。
大家乱成一团的时候,忽然一个物品从天而降。
鼬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不明物体爬上烤架抓起鸡翅膀就往嘴巴里送。一边吃一边还抱怨着这个有点焦,那个盐放少了,完全没有一点作为白吃食客的矜持。过了许久,樱摸摸滚圆的肚子,将手上的骨架一个上抛,“啊——吃饱了!”
这时,她才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点不一样,原来闹哄哄的场景不见了,闹翻天的七个人此刻正像看怪物一般看着她。
樱脸上有点挂不住,要是爱慕的眼神还好,可是,他们都一副杀气腾腾的表情诶!当然我们的主人公只知道自己没吃早饭,完全忘了眼前这些人的聚餐目的。
不过,忽略那些瞪死人的目光,小樱眼前站着的可是坏蛋排行榜上第一名的人气组织。而且晓中多帅哥,这也是晓在女忍中长盛不衰的秘诀之一,想当年音忍一个佐助就为他们创造了多少的点击率。她开始觉得自己真是笨,面对这么多的帅哥应该给他们留一个好印象嘛!于是她呲着大板牙咧嘴做一个自认为是灿烂其实是可怕的笑容。
现在,晓之众人的想法是爆扁这个白吃白喝还露出蠢笑的吃白食小偷。
对于这个意外,佩恩耸耸眉,不耐烦的说:“你们那个谁……恩,迪达拉,你给我把她解决掉!”
迪达拉哭着躲到鬼鲛的后面抽泣道:“——不要啊!我好怕怕!!”
“你怕个p!!”佩恩气得要跳脚了。堂堂晓的人怕一个小屁孩,这传出去了还不丢死个人啊!“有什么好怕的??她还能吃了你不成??!”
“可她就像要吃了我一样,呜呜呜呜,好可怕——”迪达拉扯着鬼鲛的袖子擦眼泪,他身边的蝎和鼬点头表示同意。
“不是吧,迪达拉就算了,你们怎么也跟着瞎起哄!鼬,蝎,给我从鬼鲛的后面出来!!”
鼬摇摇头,用一根手指指向对面的小樱。佩恩循着视线望去,看到樱哈哈傻笑一边擦擦口水,不时还发出令人发指的猥琐笑声,他猛然有种也想躲到小南身后的冲动。
经过樱这么一笑,佩恩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绝,绝……你去把她解决掉……快去!!”一边拉拉南的火云袍。而鬼鲛的袍子已经被另外三个人拉得快要脱线了。
我??绝有点转不过弯,但是作为植物的本能告诉他这个擦口水的女人正散发着惊人的黑暗气息,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反正她又没有对着自己放杀气,我才不管咧!(绝把小樱的花痴眼神当杀气了。)
一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要动手的样子,而小樱这时却想起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了.纤细的手指扫过一片惊慌的眼睛,她定格在目瞪口呆的佩恩面前。“那个,我要和你单挑。”
众人再次表现出受惊过度的摸样。
佩恩尤其惊吓过度,好久才回过神来。“你说,要和我决斗??!”他扯着嘴角重复了一遍,然后“哈哈哈哈”冷笑几声.“小屁孩,和我玩你还早了几年。”
“我有这么小吗?”小樱委屈地低头看看胸部,“恩——是小了一点。”
“我不是指这个!!!”佩恩气得要发狂了。
“那么和我决斗吧!要是我赢了你就把位置让给我!!”她小手一滩,做出孩子的天真表情,“还有,啰啰嗦嗦的男人女人是不会喜欢的哦!”后面一句明显指向小南,而南竟然也同意似的点点头。
众人一致性向佩恩望去,只见他脸一青一紫的变换颜色,他们知道这个爆发前的宁静。
“…………”
“…………你,找,死!!!”
轰然一片尘土飞扬,吹乱了小樱及肩的短发,她被风向后拉起的外袍在空中猎猎作响。
眼前巨大的地狱九头犬正俯□,猩红的眼死死盯住她,佩恩巍然站立在地狱犬头顶俯视地上渺小的人儿,绝对强大的轮回眼泛着不削的神色,“是你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我——”
抚平衣角,小樱低下头。她笑了。
☆、未·实力问题·继
比闪电还要刺眼的光芒绽放在她手中。樱跳起,从空中向着佩恩攻过去,而佩恩也迎上樱的招式,刹那间,两人的身影消失于一片白耀。
紧跟着的,是毁灭的撞击声,在光中有什么爆炸了,激烈的风从光源处向两边扩散,犹如一场风暴。
鼬屹立于未消的飓风中,他身后传来迪达拉不满的嘀咕声:“佩恩做的也太过了点,小丫头这下可完蛋罗——”
是的,她做的太过了,鼬想,心中隐隐涌现不应有的伤感。这不是他的错,鼬告诉自己,要是她能温柔一点,聪明一点,神经正常一点,就不会错过那么多次的逃生机会,她也就不会死。
他还告诉自己,现在心中的那点不安仅在于樱曾救过自己的生命。
那还是鼬和佐助的仇结还没有解开时候的事,他和佐助的生死战一触即发,最后以自己的死亡为终结。这样就好了,他当时这么想着,佐助可以从自己的牢笼中解放,所以,没有我你也可以自由的活下去吧!
闭上眼,黑色像暗潮一般席卷而来。
只是,朦胧之间有温暖的手在拉着他,那是种多年都不曾触碰的感觉,他有些留恋了。想去抓住这双手,想要滞留在温暖中,鼬忽然又不想就这么离开,至少,要看看那个一直拉住自己的人,那个不吝啬给他温暖的人。
他试着伸出手,他用尽眼去看,他看到眼前渐渐出现光。光?你就在光中吗??
滞留在半空的手被人轻轻握住,鼬听到一个声音。
“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我离你这么近,我甚至感觉到你的呼吸。
“——醒来吧!我要拯救你——”
可以吗??我可以被救赎吗??
“鼬——我需要你——”
骤然眼前一片逼人的白光,他睁开了久闭的眼,看到自己睡在不知道的房间里,身边一个樱红的女孩正抓住他的手担忧的看着。“你醒了吗??”她的声音温柔而急切,“鼬,你没事了吗?”
连他也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出自一个没有交集的女孩口中,但事后,鼬知道了这位名叫小樱的女生一直喜欢着自己的弟弟,那么对自己可能是爱屋及乌吧!
“为什么救我?”终于有一天,他压抑不住好奇心问她:“偷偷瞒着所有人救我这个的杀人魔,还要不停治疗消耗查克拉。这样的傻事没有人会去做吧!”
樱将刚配好的药端给他,笑得一脸幸福。
“……因为佐助看到你还活着,他一定会高兴的。”
果然,自己只是弟弟的附属品吗?
“还有,我也想拯救你……我想把你也带出黑暗。”
鼬抬起头,正对上小樱幸福的笑脸,那一刻,他真打从心底嫉妒佐助拥有这样一个女孩的爱。
之后,他离开了。小樱没有阻拦,她说只希望他能过的快乐就好,想不到一年后的今天会再见面,而且竟是这样的场景,他面对了与其前完全相反的立场。但这一次,他没有救她。
这就是我内疚的原因??他想,目光一直凝视着前方还未消散烟尘的深坑。这样的爆炸她是绝对不可能活下来,那我为什么还要傻傻的寻找她的身影??
待尘土平息下来,晓的众人看到站在深坑中的三个身影。
佩恩左手向前平伸直指樱的心脏部位,而小樱手握不知名的光球也近在他的喉前。但他们同时被第三个人扣住了前伸的手腕,从而使这两个毁灭的力量没有相撞。
小樱皱眉,“你是——宇智波斑?”
“斑大人,”佩恩没有改变姿势,只是将轮回眼向侧面望去,“为什么这样一个小丫头会值得您的劳驾?”
三人同时松手。
众所周知,晓的首领其实是斑,但发生那件事后,他将位置交给了佩恩,然后很低调的一直处在暗处不路面。谁曾想到小小的木叶忍者竟然能叫这个要退隐的人现身,可见其中暗藏天机。
不理会佩恩要杀人的目光,樱扭头正视宇智波斑说:“怎么办?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就被你搅乱了,这下谁输谁赢啊?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没死已经够便宜的了,还想找斑要交代??你是不想活了是吧!鼬本来安定下的心又开始猛跳。为了防止小樱胡言乱语,他赶忙跳到她身后,一把手就捂住了樱的惹祸的嘴。
“咦?原来鼬和这小鬼有关系啊!难怪刚才他那么紧张咧!!”迪达拉嬉笑着抱住了蝎,“这下没人和我抢蝎大叔了!”
“滚——!!”他被一脚踢飞——
其他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遭到鼬毒手的小樱张牙舞爪要反抗,数宇智波斑的表情尤为兴致勃勃。他抚着下巴,悠哉游哉的看着眼前的闹剧,忽然冷不防来了一句:“你想要加入晓?”
樱狠狠点头。不能说话,她总能表现肢体语言吧!
“那么,”他搓搓手,肯定的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晓的首领了。佩恩,给她造一个新戒指。”
所有人长大了嘴呆住了。
小樱趁着这个功夫从鼬的手中逃出来,跑到斑眼前惊喜的拉住他的袍子,不敢置信的问:“真的??你真的让我来做晓的老大??”
“恩。”他话中带笑。“既然比输了我们就应该履行约定。”
“为什么?这样怎么看都不像个正常人会做出的决定吧!”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普通人啊!”他低头在樱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你有一把剑,也知道你有能力做晓的首领。”
斑抬起头,看到樱焕然大悟,然后笑得一脸灿烂。
“那么,从今日起,我就是晓之‘天机’……”
天机?!原来你有这种想法——————
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春野樱,我很期待你未来的表现。
(注:天机,紫薇十四正曜之一,天机星在阴阳五行中属阴木,在天上為南斗第三星,為兄弟宫主星,是「善变」之星。此星性质多计谋,善机变,能善能恶,聪明绝顶。适应环境的能力特别强,而且在变化的过程中常能收放自如,為自己的命运带来转机,并进而主动掌握并控制这种局势,不断提高学习能力,不断掌握新生事物。)
☆、地之锲·天之机
樱兴奋的接过刻着‘天’字样的戒指,得意地哈哈大笑。还没笑完,就看到五封书信笔直的飞到她眼前,樱一一接住。
“这是什么啊??”
低头,看到每个上面都书写了正方的大字————隐退信。
小樱气得直抖。
“你们这些家伙,到底什么意思!!!”她指着眼前几个毅然不动的身影破口大骂道:“我一来你们就要退,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混——蛋,你们谁都不许走!!”
眼前的身影们抖了抖,但没有说话。
樱很满意的嘿嘿傻笑了一番,“我们还不是很熟啊!那么我决定以后经常去你们那里联络联络感情。不要怕,我是很和蔼的人,相信咱们会相处的很愉快啦———诶?怎么都走了?我话还没说完啊!!————给我停下来,不许走!!——————我是老大,你们要听我的!!————”
不理会后面大吵大闹的小樱,众人径自走了出去。
“我说鼬,你看老斑这玩的是哪出啊?”鬼鲛边走边说,想起之前小樱嚣张的样子他就直发毛,凭直觉,这个女人以后肯定不好对付。
“不知道。”鼬从来没有多余的话。
这时迪达拉也凑了过来,“我看鼬你去和小丫头说说,让她放了我们吧!我还想多活几年。”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们最熟悉啊!我们里面见过小丫头的就只有你和蝎了。”说完还瞟瞟一旁的蝎,“当然,我可不会让我亲爱的大叔去牺牲色相。”
鼬转头,写轮眼飞速转动。
“救命啊——”迪达拉哀号一声,躲到蝎的身后抖抖。
“看来这个小丫头很麻烦,是有必要得知道她在想什么才行,”甩开橡皮糖迪达拉,蝎冷静的对视着鼬猩红的写轮眼,“要是可以的话我当然会去,不过我想你知道自己才是不二人选,宇智波鼬,不要耍你的小性子。”
“大叔,真是太帅了!!”被踩了两脚的迪达拉还不忘为他的大叔呐喊助威,于是鼬再加上两脚。
这里真的很热闹!!樱躲在暗处看着他们的搞笑生活剧,嘿嘿直笑。在和蝎交目的一舜,她给予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蝎楞了一下,但还是很快扭头大步走开。
很快到了夜晚,休息的时间。
鼬解开宽大的火云袍,掀开被单准备睡觉。他今天很累,鬼知道是哪个麻烦让他这一天都提心吊胆的。不过,她为什么要来这里?斑又怎么会同意让她来这里?其中有许多他难以理解的东西。就小樱和佩恩的比试来看,樱的实力已经到了不可估计的水平,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事?
看了这半年的时间改变的不仅仅是他们。
他叹口气,准备躺下,却忽然停住了,鼬的视线被一个奇怪的鼓包所吸引。
这是什么??他伸出手指戳了戳,软软的,还有点温度。他心中正觉疑惑,却看到那个鼓包又移动起来,并在他的床上四处乱窜。
满脸黑线的有为青年忍着要崩溃的理智,很“温柔”地将鼓包凌空抓起来。被单落下,他看到樱一脸茫然又无辜的表情,瞪大的碧绿眼瞳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你……为什么在这里?”
鼬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忍耐着想要把她丢出去的冲动。“给我出去——”
“不要!!——今晚我没地方睡,就睡你这里!”樱理直气壮地冲他嚷嚷,完全忽视了鼬脸上暴起的青筋。
“你——”那我又睡哪里?
“是斑要我来这里的,哼哼。你不许拒绝!”
她没等他说话,就跐溜一下从鼬的手中逃脱,并以最快的速度钻入被窝,只露出天真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那个,你想一起来也无所谓啦!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鼬气得要吐血了。
这个麻烦,难怪她能让佩恩一出手就动杀招,嘴毒这是可怕!转过身,他不去看她一脸花痴的表情,只是凝视窗外清冷的月光,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樱也没有说话,因为现在的鼬实在是太诱人啦!冷峻的姿态,轮廓分明的棱角,尤其是倾洒在他脸上凌乱发丝,给这个没有表情的冷酷男人更增添一份邪佞气质。樱很想扑上去,可是又怕被宇智波帅哥像蝎对迪达拉那样一拳打飞,只好吞口口水缩在一边,以防止自己失去控制从而做出什么对不起佐助的事来。
“……”两人各想各的,一时间空气弥漫着寂静。
很久,鼬终于发话了,“……你为什么要来?”
没有说话,小樱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你不该来这里,回去……”
回去?樱苦笑了一番,我还能回哪里去?
她翻身跳下床,拿起还放在一边的外袍披上,顺便将鼬的火云袍递出来。“那个,鼬——可以陪我出去看看月亮吗?”
影藏在黑暗中的小樱始终保持着微笑,但那种故作坚强的笑容,让人看了就莫名的哀伤。鼬几乎下意识的接过小樱手中的衣服,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走在前面。
只是一年,你到底经历怎样的事故?你,又在生活中成长了多少?
☆、地之锲·天之机·回首
“这里环境很好啊!!天空这么清朗——”樱做拥抱状对着月亮大献殷勤,白色长袍顺着小腿从后鼓起,连带着吹乱的樱发,看上去又是别有一番颜色,“鼬,你们真好,可以每天都看到这么美丽的月亮。”
“只是群亡命之徒,会有什么兴致来看这个?”他淡淡的回答。却在下一刻看到樱出现眼前,带着别扭的表情狠狠瞪自己。
她伸手扯住他的脸,生气地吼道:“以后不许你再这么说!”
“……和你无关……”
“我是你们的老大,我有照顾你们的责任!!”樱一副孩子老大的架势,微鼓着嘴说:“不要想闹别扭的孩子一样,我会很烦恼的。”
“……”
鼬一时语顿,不知该怎样来反驳她。
“你没话说了吧!”小樱嘻嘻笑着回头看向月亮,让光的阴影照在自己50度扬起的脸上,那一刻,又有一种淡淡的忧伤覆盖了她的表情,鼬不禁有些疑惑。
“……为什么要来?”
小樱回头,正对上那张满是问号的脸,她哈哈裂开嘴巴笑道:“那你呢?你又为什么要回来?呆在佐助身边不是很好吗??”
宇智波鼬的脸在下一刻变成了布满风霜的冷峻。
“好,好,我知道——”她无奈叹了口气,揪着小脸委屈的自己接过自己的话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提这件事,我也知道原因————哎——有没有人告诉你这样的表情会吓死人的啊!拜托,不要再这样看着我,要死人了!!”
鼬收回写轮眼,轻哼一声,转过头不去看她。
很久,两人之间都没有语言交流,可以听到的也仅限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忽然,他身后传来一阵轻叹,“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吗?”
小樱没有回头,只是在鼬的眼中留下了个黑暗的背影。
“……杀了太多的人而无法原谅自己,所以你们才会又回到这个地方,只因为这里有同类。”将一片阴影洒在地面上,此刻的樱看上去很轻松却又背着沉重,她似乎在看着远方的什么——一种遥远不可触摸的东西。
“然而你尚且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有愿意接受你的人。可我,已经被放弃了,被我唯一存在的朋友们所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