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做了什么?明明那天晚上感觉到她有些不对,明明感觉到她想要离开,为什么没有阻止?为什么!!!
他……都是他的错……他,害死了他的妹妹,他唯一的,亲人……
“……小羽她……不会死的!”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进宁次的耳中。
“你说什么?”宁次疑惑的抬头望向靠在门边的卡卡西,手中的亲热天堂没有翻动一页。
“我说,小羽,她,不会死的!”卡卡西低声说。不知道是在告诉宁次,还是在告诉他自己。
绝对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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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里就是田之国啊!好清新的空气啊~”羽若站在路中央,对着旁边的稻田地,伸开双臂,仿佛要拥抱风一般。
“诶?小羽羽喜欢这里吗?喜欢这里吗?那等我们结婚了以后,小羽羽就随为夫的在这里定居吧?怎么样?怎么样?”凌落蹦蹦跳跳的跑到羽若的面前,睁着闪亮亮的大眼睛,满脸的期盼。
羽若非常不给面子的一把推开眼前的星星眼,翻个白眼说:“免了吧。”
“诶?”凌落失望的垮着肩膀,满头乌云的在羽若身后开始碎碎念,“小羽羽喜欢田之国,可是不想与为夫的在这里定居,也就是说小羽羽不喜欢为夫的了……小羽羽不喜欢为夫的了……小羽羽不喜欢为夫的了……小羽羽不喜欢为夫的了……那为夫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还不如……”
“啊!!!”一声熟悉的哀号声响彻大地,吓得土拨鼠们都把地洞又挖的更深了。
“小羽羽,你老打为夫的头,为夫的会变笨的~这样,就不能让小羽羽……”
“……你说什么?‘为夫的’?我没有听错吧?恩?”羽若勾起一抹微笑,威胁的扳了扳手指说道。
“啊哈哈~没、没什么~啊哈哈~~”
凌落一边尴尬的笑着,一边向后退着。突然,一个踉跄,凌落就向后倒去,后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落!”羽若喊道,迅速凝聚查克拉,查克拉形成一个绳子的形状,将凌落及时的救了上来。
可恶!她居然这么大意,想不到刚进田之国,就被人算计了。只不过,不知道是针对她的呢,还是……
羽若回头看了看一直在他们身后沉默不语的二人,不禁在心中哀叹。
她为什么要答应让他们通行啊?这不,麻烦来了!
刚被救上来的凌落抱住羽若,脸不停的在羽若的颈间蹭啊蹭的。
“啊~~~小羽羽~~是你救了为夫的~~为夫的决定非君不嫁了~~~~小……”
“闭嘴!”羽若一爆栗打在凌落的头上,不管凌落哀怨的眼神,侧身对鼬说,“你们的麻烦,你们自己解决。”
说完就径自走到一旁的树边坐下,顺手把身上的无尾熊拉下来,甩在了旁边,没等凌落开口,就抢白道:
“不许说话!仔细看着!”可不能让这小子扰了她看好戏的心情。
“……哦。”凌落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嘴,改用视线凌虐另外那两个给他们带来麻烦的人。
都是你们害的……害得我家小羽羽对我这么凶……呜呜~~~
“丫头,你怎么知道是冲我们来的呢?”鬼鲛疑惑的大声问。
“恩……正确点说,应该是……”羽若双手交叉,托住下巴,笑道,“是冲着鼬一个人去的才对!”
“哦?”鬼鲛有些感兴趣,刚想继续问下去,却被鼬打断了。
“她说的没错。”平淡无波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羽若轻轻一笑,道:“我说鲨鱼大叔,你还是过来跟我们一起观战吧。要不要赌一赌谁会赢?”没办法啊,资金紧缺啊。
“我当然是赌鼬赢!”鬼鲛听闻此话,就不再停留,径直走下羽若靠着的那棵大树。
“哦?是吗?”羽若挑眉,奸笑,“我赌平手哦~”
而鼬对他们几人拿他做赌注也没有丝毫的反应,而是开启了写轮眼,三勾玉的写轮眼在缓缓的转动着。
“出来吧,佐助……”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个黑发少年的身影渐渐显现出来。
“鬼鲛,看来我赢了呢……”羽若满意的勾起唇角,紫眸中的淡淡薄雾慢慢散去。
“切~”鬼鲛不服的出声,又随即问道,“丫头,你怎么知道是鼬的弟弟的呢?”
羽若抬头看着鬼鲛鲨鱼似的小眼睛,盯了半天,在鬼鲛快要没有耐性的时候,才缓缓说道:“……这个嘛……”
羽若看着鬼鲛兴奋的神色,唇角的笑容更大了:“……秘密!”
“……”鬼鲛。
“……”鼬。
“……”佐助。
“呵呵~~你们怎么了?”欣赏够了他们三人的表情,羽若再次出声。
迎接她的还是沉默。
“喂~喂~你们到底打不到打?我饿了~~快点结束我要吃饭!”
黑线,出现在在场的其余三人头上。要是问凌落那里去了,答案就是,他在某个角落,为羽若把他甩开而种蘑菇去了。
鼬无奈的在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对面前的佐助说:“现在的你,太弱了!”
佐助没有像平常一样失去理智冲向鼬,而是一直看着靠在树上的那抹黑色身影。
为什么,他会对那个人有很熟悉的感觉,甚至这种感觉都凌驾于对鼬的复仇之上了呢?
“你叫什么名字?”
“我?”羽若意外的用食指指了指自己,问道。
“啊。”佐助冷冷的回答。鼬的眉头有些微的收拢趋势。
“呵呵~我是夜,黑夜的夜。”羽若轻笑道。
“夜?”不是她吗?也是,听木叶的探子回报,她的尸体已经被找到了。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恩。是啊。”
佐助无言的看了羽若良久,才将视线调转到鼬的身上,却突然觉得没有想和他打的心情了。于是,就转身消失在黑暗当中。
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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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就这么走了?”鬼鲛不可思议的望着远去的佐助的背影。他还以为怎么说也会过几招呢,真是扫兴……
“呵呵~~”羽若轻声笑着,眼睛停留在鼬的身上。
看来和他们一同来田之国真是正确的选择呢,虽说有些危险,但是能看到传说中的冰山脸面瘫变脸,这些都值回票价了!
鼬听见羽若的笑声后,收起眼中的惊讶,转头看向羽若,不发一语。
场面,就这么诡异的僵持着。
连在一旁种蘑菇的凌某人,都回归正途了。
一个冰山脸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的人。
一个满面笑容的直视着盯着她的人。
没有任何声音,一切安静的过分……
鬼鲛摸摸胳膊上不断跳舞的鸡皮疙瘩,他现在真的宁可去和其他人战斗,也不想再在这种气氛下多待一秒钟。
“夜。”鼬首先开口,声音冷冷的。
羽若笑着抬头说道:“别想我会妥协!”语气坚定。
鼬微皱眉头,继续对视。
“那……那个……”凌落尴尬的想要缓解气氛,可是,一道冷厉的目光和笑意盈盈的双眼同时同时看过来时,就没有胆儿再说下去了……太可怕了!
“……看来我们只有用那个方法来解决了。”羽若懒懒的提议道。
“……什么方法?”
“很简单!”羽若站起身来,直视着鼬,缓缓伸出右手……
鼬蓦地和羽若拉开一段距离,缩在衣袖里的右手也缓缓伸出……
“他们、他们……这是要……战斗吗?”凌落不敢置信的揉揉双眼。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恩。太好了~~”鬼鲛兴奋的附和道。
再看这边,鼬和羽若都摆好架势,二人几乎同时出手。
“剪刀!石头!布!”
其余二人,跌倒!
“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
“可恶!怎么老是平手啊!这是最后一次!!!”羽若不满的低叫道。而趴在地上的其余那两只则黑线满头。本以为他们要开打,没像到是猜拳……那他们究竟为什么要猜拳啊……
“剪刀!石头!布!”
“哦也!!我赢了!!!今天终于不用再吃甜食了!!!哇哈哈哈~~~”羽若举着两根手指向前比划着,另一只手叉腰,仰天长笑。
鼬沉默的看着张开的手掌,无语……
“甜、甜食……”另外两只唇角有些抽搐……
“是啊!是啊!”羽若兴奋的点头,“每天都吃甜食,会营养不良的!我可吃够了!”
“……”
“……”
“你们把气氛弄得那么严肃,就是为了决定晚餐吃什么啊啊啊啊啊????”
另外两只暴走……
希望
“啊啊啊啊啊~~~~我终于迟到正常人吃的饭了~~~”羽若兴奋的坐在一家小饭馆的椅子上,完全无视其他人的看疯子的眼光,兴奋的直拿筷子敲碗。
“恩……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哇哈哈哈~~”羽若不停地指着菜谱上的菜,脸上的笑容那个灿烂啊……
“小羽羽,小羽羽,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听说也都很好吃哦~好像是田之国的特产诶~”
“恩~~来田之国,不来点儿这儿的特产也太说不过去了。那……这个,这个,还有那个也都来一份!”
“就这些了吗?”服务生礼貌的问。
“就这些了,够了!”羽若豪气的一拍桌子,定案!华丽丽的无视了另外两只。
“好的,小姐。”语罢,服务生就拿着菜单走了。
“……丫头,这要很多钱的……”鬼鲛小心翼翼的问。
“恩,是啊是啊!”羽若兴奋的点头。
“那你……”有钱吗?
“恩?什么?”羽若抬起她满是问号的脸,淡紫色的眼眸散发着蛊惑人心的光芒。
“啊!没、没什么!呵呵~”鬼鲛不好意思的挠头。
“呵呵~~这就对了嘛~反正是鼬请客。”羽若一副“就该如此”的表情。
“诶?”鬼鲛一副吃了大X的脸色。
“……”而我们的话题主角却没有丝毫反应,仅仅从他稍微挑起的眉峰可以看出他的疑问。
“呵呵~~沉默就代表默认了啊~就这么定了!”
羽若继续华丽丽滴无视掉某只黄鼠狼嘴角幅度不大的不停左右抽动的貌似被成为“抽搐”的某正常人类的行为。可是,但是,但可是,鼬,被定义为——非正常人!所以,让偶们就华丽丽滴无视掉吧。汗……
于是,在鬼鲛的心痛(他们的资金是公用的啊啊啊啊啊啊~~~~这一顿得花去他们多少的钱啊啊啊啊啊~~),凌落的星星眼(对羽若),羽若的异常兴奋,以及鼬的沉默(他一直都是如此,汗……)中,用餐在诡异的气氛中进行着。最直接的结果就是,他们享受了一次超级安静的包房式服务。因为,周围用餐的人,都被他们给吓走了……
“欢、欢迎下次光临!”服务生小心翼翼的送走羽若四人,心里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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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若四人悠闲的在闹市上闲晃着,不时的摸摸这个,玩玩那个,凌落则是兴奋的跟在她身后,不停的嚎叫着。原因如下:
“小羽羽,小羽羽,你看这个,这个!好不好看?”凌落从地摊上拿起一个奇丑无比的娃娃,“你说我们结婚以后,把她摆在哪里好呢?床头?桌子上?啊~我想还是放在床头吧,这样比较温馨……”碎碎念中……
羽若青筋悄悄蹦起,不停的劝自己冷静,不能在人这么多的时候……要冷静!!!
“小羽羽,小羽羽,你看这个!这个!啊~~我就知道小羽羽一定喜欢~~啊?不喜欢?那就是因为是为夫的拿着的,所以小羽羽才从不喜欢说成喜欢的~恩~没错!为夫的魅力果然大啊~~哈哈哈~~”
青筋,更甚。
鼬和鬼鲛不着痕迹的远离二人数步。
“不要被战火波及……不要被战火波及……”鬼鲛。
“……”鼬。
“小羽羽,小羽羽,这个!你说……”
“凌、落!”咬牙切齿。
“恩?”某星星眼完全没有危机意识,“小羽羽不要用这么火热的眼神看着人家嘛~人家会不好意思滴~~~~”
“滴”的颤音还没说完,头上的包开始冒烟ing……
“小羽羽~~”某凌的闪亮亮的大眼睛,闪着泪光,可怜巴巴的瞅着某羽。
“恩?”某羽威胁意味十足的勾起唇角,挑眉问道。
“啊~~没什么~没什么~”凌落急忙摇头,摇手,就差把脚也给加上了……
“恩。”羽若满意的点点头,不去管躲在角落种蘑菇的凌某人,而是转头对离他们有数步之遥的其余二人说道:“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怎么样?”
“恩。”鼬淡淡应道。
“诶?不再玩会了吗?”鬼鲛明显是看的意犹未尽。
呵呵~丫头果然只有在那个叫凌落的小鬼的挑衅下,表情才会丰富起来啊……
“……不、要!”要不然,一定会被凌落那个死人给活活气死!
“那好吧。”鬼鲛有些失望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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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地下室内,仅仅只靠墙壁上的几只摇曳的烛光照亮着一小块地方。
精美的水晶棺中,躺着一个12、3岁的小女孩,虽然年龄还稍显稚嫩,但仍可预见长大后会是何种风姿,只是,过分苍白的脸色显示出生命力早已消逝。
水晶棺前矗立着一个人影,此时日向家的人早已离去,那充满绝望与哀伤的背影又属于何人呢?
“小羽……”
卡卡西隔着水晶棺轻轻抚摸着羽若的脸颊,半垂的眸子中充满了浓浓的哀伤。
你到底在哪里……
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那天的话是什么意思?”一个略带稚气的男声在空旷的地下室内响起。
“宁次?”卡卡西缓缓转身,有些意外。
“……”宁次没有答话,只是直直的瞅着卡卡西。
“……在小羽的体内完全找不到九尾的阴性查克拉的痕迹。”
“九尾?阴性查克拉?”宁次微微皱眉,不明白为什么这两样会和羽若有关。
“啊。你不觉得村子对小羽的处罚有些过分吗?不,如果换做是别人,不要提处罚,甚至一定会成为英雄。开了日向家百年不开的紫瞳,救了三代,打退大蛇丸,挽救了木叶,这其中随便的一样都会使那个人名垂千古。可是,小羽却……不能……”
“……为什么?”
“……因为……在当年四代封印时,把九尾的隐形查克拉,也就是九尾的精神,封印在了羽若的体内。”
“九尾的精神?”
“恩。九尾的精神可以具现化,如果具现化的九尾和鸣人体内的阳性查克拉相遇的话……那……九尾就会被解除封印……所以,开了紫瞳的羽若,由于不久要失明,才被村子从轻处理,改为驱逐。可是,这件事情,三代并不知情,刚刚上任的五代火影大人完全无力阻止,全权由长老团和根一手操办。”
“所以,在前不久,三代得知此事时,力排众议,命你和卓还有奇去寻回羽若……对吗?”宁次接口,“可是寻回的却是……”
“……恩。”卡卡西轻轻点头,“可是,我仍然不相信小羽已经死了……”
“……因为她的体内完全没有九尾阴性查克拉的痕迹吗?”
“对!”卡卡西点头,半垂的银灰色眼眸中有了一丝希望,“九尾的阴性查克拉是可以具现化的,有可能是它救了羽若……”
“……”宁次沉思。
“虽然只是猜测,但是,无论是否是真的,我都会继续寻找……我相信!小羽,一定不会死的!绝对!!!”
卡卡西温柔的看着水晶棺中仿佛只是睡着的羽若,柔声道:“小羽,等我……”
我一定会找到你!
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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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吗?”羽若收起手里的东西,轻轻张开双眸,淡紫色的眼眸中浮上一层薄薄的烟雾,眸色变得更淡。
羽若对面的树边,慢慢走出一个身影。
“呐,大半夜没事不睡觉,来找我干什么啊?”羽若轻笑,小心的聚集起查克拉,貌似随意的靠在树上,却是最易攻守的姿势。
“……”来人仍是沉默。
羽若轻轻挑眉,等待着来人的答复,只是气氛变得更紧张了一些罢了。
毕竟,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他了。而她,更不是了……
“果然是你。”来人的声音淡淡的,很好听。
“什么?”羽若装傻。
“果然是你。”月亮终于不再害羞,从云彩先生的保护中,露出羞涩的面庞,月光柔和的洒向大地。树边的男人,轮廓渐渐清晰。
黑发黑眸,完全浸入到黑暗中的男人——宇智波佐助。
“……羽若。”佐助淡淡道。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羽若轻轻挑起唇角,眼睛微脒,掩藏住紫眸中的丝丝杀意。阿拉阿拉,佐助知道了她的身份呢,如果让他泄露出去,她可就有麻烦了呢。要不要在这杀了他呢?省得他以后杀了鼬之后后悔。
“那卡卡西班的合影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佐助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得逞的笑意。
羽若轻挑眉头,决定死赖到底:“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佐助,不要逼我杀你!
杀气渐渐环绕在羽若的周身,淡紫色的眼眸变得更淡。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白眼最高级的瞳术——紫瞳?你就是用这个瞳术反弹了我刚刚的幻术?”
“……你知道的不少嘛~”看来是赖不掉了呢。
“你这么说,就是承认了你就是日向羽若了?”佐助感兴趣的挑眉。
“你都说的那么清楚了,我在抵赖好像也于事无补了不是吗?”羽若无所谓的耸耸肩,随即却摆出柔拳的姿势,唇角上勾,笑道,“现在,你做好觉悟了吗?”
佐助盯着羽若看了好半天,说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因为,不想再让别的人知道你的存在,不想再让别的人拥有你。
佐助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弄得一愣,本以为切断了所有羁绊的自己,想不到却……
“哦?”羽若挑眉,“你这么说我就能相信吗?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是不会泄露秘密的。”
“……”
“……那好吧,反正我也累了~”羽若收起姿势,随意的耸耸肩就又靠坐在大树旁,泛白的紫瞳开始恢复成清澈的淡紫色。
恩。听不到心里的声音呢,看来在灵魂与炙融合时,这项能力消失了呢。
消失了,也挺不错……不是吗?
羽若轻轻一笑,拿出刚刚由于佐助的到来而收起来的卡卡西班的照片,借着月光,看着照片中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卡卡西……
本以为在看见了那样的事情以后,她不会再想念,不会再有留恋,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在她看见这张照片的第一眼,视线就被紧紧的锁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原来,爱情,早就已经深入骨髓,不是,说没就没的。
即使,他背叛了她……
可是,背叛,从一开始就是存在的,不是吗?
就像瑾,就像,他……
“为什么不回木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她身边的佐助轻声问道。
“啊。没什么。”羽若淡淡答道。
“因为长老团的决定?”
“你以为呢?”羽若嘲讽的勾起一抹微笑。长老团,他们还没有那个实力让她惧怕。当初的妥协,只是为了去寻找治好她眼睛的方法,因为她知道,他们是不会让纲手替她治疗的。
“我想也不能。”佐助淡淡笑道,“因为……他?”佐助伸出食指,放在被羽若捧在手中的照片里的白发上忍身上。
“……”羽若没有答话,只是,淡紫色的眼眸中渐渐涌现出深深的哀伤,以及……绝望……那是被全世界所抛弃的绝望……
佐助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陪着羽若,就像,当初,她陪着他,一样……
这个漆黑的夜晚,成为了三个人的,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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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灯火模仿坠落的星光
我终於到达但却更悲伤
一个人完成我们的梦想
你总说时间还很多
你可以等我
以前我不懂得
未必明天就有以后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贴心会痛
恨不懂你会痛
想见不能见最痛
没看你脸上张扬过哀伤
那是种多么寂寞的倔强
你拆了城墙让我去流浪
在原地等我把自己捆绑
你没说你也会软弱
需要依赖我
我就装不晓得
自由移动自我地过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贴心会痛
恨不懂你会痛
想见不能见最痛
我发誓不再说谎了
多爱你就会抱你多紧的
我的微笑都假了
灵魂像飘浮着你在就好了
我发誓不让你等候
陪你做想做的无论什么
我越来越像贝壳
怕心被人触碰你回来那就好了
能重来那就好了
——《会呼吸的痛》
田之国(一)
作者有话要说:应亲们的要求,继续剧情哈~~~
可能时间对不上~~~就让偶们华丽丽滴无视吧……
顶锅落跑…… 清晨的第一束光,透过树枝,照在树下沉睡着的人儿。淡淡的阳光,印着斑驳的树影,洒在她的身上,一身黑色的衣衫,仿佛也不再那么的深沉,好像,也透出了那么一点点,一点点,阳光……
“恩~”羽若轻哼一声,揉了揉酸涩的眼眸,挣扎着坐了起来。这时,她才发现,她居然还在树下面,身上披着的,是一件黑底红云的长袍。
谁的?
羽若有些疑惑的皱皱眉,但很快答案就被揭晓了。
远处的黑色长发男子,一身简单的黑衣,仍然是没有表情的冰山脸,手里拿着冒着热气的早餐向羽若走了过来。
“夜。”鼬走到树旁,递过手中的早餐,沉声道,“给。”
羽若愣了愣,但很快恢复过来,笑道:“谢谢!”接过食物,吃了起来。还好不是甜食……
这几天她可是见识到了鼬对甜食的执着程度了,绝对不亚于卡卡西对盐烧秋刀鱼的执着程度!~!~
卡卡西……
又想起来了呢……
羽若轻轻摇摇头,企图将脑海中的身影摇去,侧头对坐在她旁边的鼬说:
“这个衣服是你的?”
“恩。”鼬轻声答道。
汗……真是冰山脸面瘫啊……难道就不能多说几个字的说……
羽若无奈,只好悠闲的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清净的早餐。
问:为什么要用“来之不易”这个词?
答:因为今天某凌还没醒过来……
可是,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的说……
“啊~~小羽羽~~~你背着为夫的,和别的男人约会~~~”某凌的哀怨的声音,打破了这来之不易的清净。
羽若无力的翻着白眼,决定无视他。
“呜呜~~~小羽羽不要为夫的了~~~呜呜呜~~~”某凌受到刺激,躲进阴影画圈种蘑菇去了……
继续无视……
一切,回归宁静,如果忽视某个角落的电闪雷鸣的话……
“丫头,起得好早啊!”鬼鲛的大嗓门,第二次打破这“来之不易”的清净……
羽若头疼的揉揉太阳穴,看来她想要吃个清净点的早餐,真是比登天还难啊……
“丫头,一会要去干什么?”鬼鲛粗神经的没发现羽若头上大大的汗滴。
“恩……我想去逛逛。”
但是说起来,佐助没和大蛇丸在一起,为什么昨晚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总有点怪怪的感觉,好像应该发生什么事情似的……
而且,为什么佐助能认出她来呢……
真是很奇怪呢……为什么呢……
某羽百思不得其解。
“逛逛?”鬼鲛满头问号。
“是啊。”羽若轻轻点头,“鲨鱼大叔还没逛过街吧?”笑。
“厄……这个……”鬼鲛不好意思的挠头。
“安拉~鲨鱼大叔不要害羞,鲨鱼大叔长成这样,没和女孩子逛过街很正常,很正常,不用放在心上~~”羽若一副“我明白,我理解”的表情,很阿沙力的拍拍鬼鲛的肩膀。但是,如果她的眼里没有那抹促狭的笑意,那就更完美了……
汗……
鬼鲛的额头上,蹦出几个十字路口。
“鼬呢?”羽若好奇的看向鼬。
“没。”鼬淡淡答道。
“诶?”羽若惊愕的张大了嘴。
“恩?”鼬感兴趣的挑眉。他没逛过街有这么让人惊讶吗?
“鼬这么帅,居然没陪女孩子逛过街?”据说,鼬在木叶很受欢迎的啊……
“没时间……只在小时候和母亲逛过。”鼬的声音淡淡的,冷冷的,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可是羽若却在他的墨色眼瞳中,发现了一闪而过的悲伤。
还是在意的,不是吗?
不管基于什么原因,对于亲手杀了亲生父母的自己,还是有些厌恶吧。所以,想被自己最疼爱的亲生弟弟所杀掉吧。也许,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局吧。借由弟弟的手,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孽……
可是……
这个男人,永远活在对自己的自责当中,永远,得不到,救赎……
就像,自己,一样……
对于瑾,她,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那既然这样,那今天你们这几个大男人,就把‘第一次’就都给本小姐我吧~~哇哈哈哈哈~~”羽若嚣张仰天长笑。
眼睛涩涩的……很痛……
可是,却那么干……
有人说,还能哭,就代表一切都还好。
但是,现在,她连眼泪都没有了……
————————————————————————————————————
羽若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总会觉得有事情发生了……
“啊~~~~~~~~”惨叫声。
“啊~~~~~~~~”追赶声。
“噼里啪啦”的脚步声。
白烟,一股股,冒起,从前面跑着的人身后。
羽若的嘴角不住的抽搐着。
她怎么就把这段剧情给忘了呢。本以为时间已经过了,才来田之国的……
该说,不愧是穿越女主吗?
只见,一个白发中年大叔,一个金发毛头小子,一个粉发美丽少女,不停的,向前狂奔着……
后面,一群群的人拿着各种武器,追赶着……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自来也被追杀的现场版?
黑线,爬上了羽若的脑袋……
“诶?那不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吗?”鬼鲛疑惑的说,“还有,后面那个不就是那个九尾小鬼吗?”
羽若震了震,这才想起,她身边还有两位“晓”的成员呢,而且,正好是被派去捕捉九尾的两只……
“现在还不是捉九尾的时候。”鼬冷淡的答道。
听闻此话,羽若充满戒备的紫瞳才慢慢放松下来。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鬼鲛提议到。
“不用了。”羽若勾起唇角,“我带你们去别的地方,看场好戏怎么样?”
呵呵~~既然撞见了剧情,不看一看,那多可惜啊……
嘿嘿~~~
其余三人看见羽若此时的笑容,都不禁悄悄远离她数步。看来,有人要遭殃了……
————————————————————————————————————
“这就是田之国最繁华的旅店街?”凌落不停的左看看,又瞧瞧,“还挺不错的嘛~”
“恩。”羽若轻轻点头,突然看见不远处由一个卖首饰的地方,最近,她还真想带点首饰呢。
“去那里看看吧。”于是就不由分说的拉着凌落往首饰摊走去,鼬和鬼鲛自然紧跟其后。
“小姐,要看看首饰吗?”首饰摊的老板热情的招呼着。
“恩。想看看手镯。”羽若轻笑答道。
“小姐,这个怎么样?”老板拿起一个银色的手镯给羽若看。
“恩……”羽若看了看,不是很喜欢,就轻轻的放了回去,老板没有气馁,再接再厉的介绍着。
羽若随意的挑选着,不期然的,在一个小角落,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
“老板,这个是?”羽若指着角落那个墨绿色的像戒指又像手镯一样的东西。说它像戒指又像手镯,是因为它比戒指稍微大一点,但又比手镯小。
“这个啊?”老板拿起那个东西递给羽若,“这个叫墨竹手镯。”
“墨竹手镯?”
“恩。”老板点头,道,“这个虽说是个手镯,但是尺寸却太小了,没有人能够带上,即使是小孩字也一样,可是当戒指带又太大了。所以,也就一直没卖出去。”
“那为什么叫墨竹手镯呢?”
“因为听说这个手镯有一个神奇的功能,可是没有人知道。而切,据说,这个手镯是会认主人的。但是,没有人能戴上,也就没法确定真假了。”
“哦……这样啊……”羽若轻道,“就来它吧。”
“诶?”老板惊讶,“可是,小姐,你能戴吗?”
“不知道诶~”羽若轻轻摊手,又随意从摊上拿了一个简单的黑色手链,将墨竹手镯串在上面,又将手链绑在了手腕上,轻笑到,“这样不就可以了?”
“诶?”老板惊讶。这都可以……汗……
不知道为什么,羽若并不想将它带在手腕上,但是却很喜欢呢。
“这些钱够吗?”
“恩~恩~”老板高兴的拿过钱,道,“欢迎下次光临。”
羽若一行人离开时,一个女孩和他们擦身而过,樱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而上下飘舞着。羽若下意识的回头,凝视着女孩儿的背影。
总感觉有些熟悉呢……
“夜?”鼬疑惑的问。那个女孩儿,好像是……
“恩?”羽若回过神,“啊。没事。我们走吧。”
算了,应该是无关紧要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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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首饰店不久后,羽若一行人就遇见了经典的画面。
一个白发中年人,色迷迷的看着招牌上的美女,旁边的两个小孩儿无力垮着肩膀。
恩~~看来这时候,小樱应该已经认清了自来也的本质了呢。呵呵~~
只见,自来也扔给鸣人一个钱包,酷酷的道:“这些给你们拿去吃点东西,然后到镇外等我。”
“诶?”惊讶。
“只有这种地方情报才比较多,年轻的你们是无法理解的。我就牺牲一下,去调查调查好了。”
很伟大的样子。但只有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羽若才能看见自来也脸上色迷迷的笑容……汗……
“真是个出人意料的好人啊。”
收回前言,小樱果然还没认清自来也的本质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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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外的小路上,一堆手里剑正向着鸣人和小樱飞来,二人警觉的多了过去,但是,随后,埋伏着的几个人就又袭击了他们,身体,被切成了数半……
“是替身啊。”一个男人道。
“切~让他们逃走了吗?”另一个男人不满的说。
“什么啊。我已经为我们可爱的孩子制造了白净之路了,他们是逃不过我们的手掌心的。”一个男人像蜘蛛一样,从树上倒着爬了下来。手臂上,爬满了蜘蛛,蜘蛛后是长长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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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几个也太不小心了吧~”羽若一手拎着一个,不停的在树上跳跃着,“作为忍者,怎么可以麻痹大意呢?”
“姐姐,你是什么人啊?”在她后面的小樱好奇的问道。
“我?一个浪人而已。”羽若轻笑答道。
刚刚看见鸣人和小樱受到袭击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出手了……哎~~~~
早知道就不扔下落他们一个人来跟踪鸣人他们了……不知道落那边怎么样,千万别让自来也发现才好,特别是鼬和鬼鲛,就是不肯脱下他们那显眼的衣服……真是无奈……虽然鬼鲛脱下衣服会更显眼……汗……
“浪人?”被羽若拎在左手的鸣人问到。
“恩。简而言之,就是四处流浪的人。”
“哦。这样啊~可是,我觉得姐姐身上有种熟悉的味道呢。”鸣人笑着说。
羽若愣住了。难道鸣人也发现了?但看他单纯的笑脸,应该没发现才对吧……
“哦?”羽若轻轻挑眉,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音阶。
不知走了多远,他们来到一个木制屋子,羽若放下手中的鸣人和那个受伤的人,道:“我们在这休息一下吧。她也应该需要包扎一下伤口。”
“恩。”小樱笑着点点头。
“那我去外面看看。”羽若说着,就走到了屋外。不出所料的,房顶有着丝丝的细线。
蜘蛛丝吗?真是有够小儿科的跟踪啊。
羽若想都没想就跳上房顶,将查克拉聚集在手上,切断了那些蜘蛛丝,顺便送那些蜘蛛去和阎王聊聊天去了……
田之国(二)
“想不到自来也一出手就是螺旋丸啊。”鬼鲛蹲在不远处的房顶上,闲闲的说着。
“可能是被追的时候憋着了吧……”凌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鼬,沉默。
“诶?小鬼,你没和丫头在一起的时候还挺‘正常’的啊,怎么一遇见那丫头你就那么‘不正常’了呢?”鬼鲛好奇的问着凌落。
凌落闻言,翻了个白眼,道:“鲨鱼大叔懂什么?如果我跟那位一样天天板着个脸,我家小羽羽还能笑口常开吗?不得一天比一天深沉啊。”她那空洞的眼神,我,不想再看到了……
“恩。那倒是……丫头确实只有在你搞怪的时候,表情比较丰富……”鬼鲛认可的点点头。
“……”鼬,沉默,依然。
“自来也要走了,我们跟上吧。”鬼鲛站起身,将鲛肌扛在肩上道。
“凌落?”鼬见凌落没有跟上来,转身请叫道。
“恩?没什么,你们先走吧。”凌落温文尔雅的脸上挂上一抹微笑,灰色的眼眸深处有着不易察觉的哀伤……
只能到此为止了吗?小羽羽……
鼬皱了皱眉,但没再说什么,就和鬼鲛一起尾随着自来也离开了。
凌落看着鼬和鬼鲛离去的方向,眼眸中尽是浓浓的不舍和留恋……
身体,渐渐变得透明……
终至,消失在空气之中,好似就从未存在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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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放心好了。”屋内响起小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