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人影,出现在羽若的眼前,视线,渐渐清晰……
二代被三代的影□制住,三代正在不停的结着印,身后是正在形成的死神的狰狞的面孔。
现在还来的及!
羽若没有时间去考虑为什么她能看见死神,而是迅速的冲上去,打断三代的结印动作。
“羽……羽若?”三代怔了怔,好像想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
羽若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能看见了。”随即认真的说,“三代爷爷,我可是为了救你才来的耶,怎么能让你用那个同归于尽的招数呢?否则我之前的努力不就都全废了?”
“但是,除了这个方法是无法打败二代和大蛇丸的。虽然你现在能够看见了,但是也伤的很重了吧。”
“没关系。只要把二代脑中的那个符拿出来就可以了吧?”
“是啊。可是……”三代看着和笑的志得意满的羽若,顿了顿,“……你能看见?”
“是啊!”羽若点点头,“刚才开始就突然能看见了。”
“……那就交给你了。”
“好!”
羽若瞬身来到二代的身后,探出手,聚集查克拉,伸进二代的脑中,将绑着咒符的苦无拿了出来。
之后,二代的身体慢慢的滑在了地上,最后变成一堆白骨。
“好了,完成了。”在受伤聚集查克拉,将手中的符用风将其搅碎。
深重的黑暗,开始慢慢消褪……
“……接下来,就轮到你了,大蛇丸!”
淡紫色的眼瞳,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是生还是死?
“哎~~”第一百零一次的叹气从躺在床上的人儿口中发出。
羽若郁闷的呈大字型躺在榻榻米上,只不过不是自家的,而是宗家的。
问她为什么会在宗家瞪着天花板发呆,顺便把这辈子加上辈子的所有气都叹完,而不是在自己的小床上一边美滋滋的吃着宁次大厨做得美味大餐,舒服的养着伤,过着滋润的小日子?
答案是:她怎么知道啊啊啊啊啊???
要怪就怪那个该死的大蛇丸!什么专门针对白眼,特别为她研发出的彻底封印瞳术的忍术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让她进入假死状态,额上被宗家施的咒印消失啊啊啊啊?但是光是这样,也不至于有这样的待遇,大不了再封印一次。
但是,最最最可气的是,为什么她会开紫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日向家,古往今来,只有日向家的初代家主曾经开过的白眼的最高级瞳术,她为什么会开啊啊啊啊啊啊????
她怎么会这么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羽若崩溃的瘫软在床上,重重的叹了口气。哎~~~~~~~第一百零二次。汗……
“羽、羽若……”一个怯懦的声音传进来,雏田瘦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这让她想起了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时候也是这样呢。但是,物是人非啊……哎~(某竹小心翼翼的举起三根手指:第一百零三次! 某羽:要你管! 凤眼一瞪,吓的某竹撒腿就跑,外送身后的一股股的白烟……)
“……父亲、父亲叫你。”
“啊。知道了,我这就过去。”羽若整了整身上的白色和服。该来的终于来了。
羽若在宗家待了能有一个多月了,身上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却一直不见日向日足来找她,甚至连别的人也不让见。估计是在讨论是让她活下来,还是让她早点见她的老爹去了。毕竟她本身就这么危险的人,偏偏还开了日向家百年不开的紫瞳。哎~~
问她为什么说她自己危险?那就应该问那个死了两次都不够的那丫的四代去了!没事他干吗把九尾的阴性查克拉封印在她体内啊啊啊?闲她活的太滋润了吗?(某竹小小声:那个……四代不知道以后的事…… 某羽双眼一瞪:紫瞳! 某竹惨叫:啊啊啊~杀人啊!谋杀亲妈啊!)
没有错,当初四代将阳性查克拉封印在他的儿子——漩涡鸣人体内,而阴性查克拉就封印在倒霉的和鸣人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的倒霉的她的体内。
阴性查克拉,也就是炙,只是九尾的精神,没有实质力量,但若和阳性查克拉合为一体,那将不是能用恐怖来形容的。换句话说,她可能是比鸣人还可怕的存在。只不过由于日向家的原因,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罢了,除了木叶的高层领导,这也就是团藏派奇和卓来监视她的原因了。
问她一个多月没见过除了饭菜以外的生物,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笨!当然是从当事人的口中得知的。那个当事人,必然是九尾的阴性查克拉——炙喽!
当时她知道的时候,她真的有股冲动把炙的美丽的脖子给掐断。如果不是他,原先的羽若就不会被卓和奇给害死,她也就不用穿越过来这个该死的世界,来受这种非人的折磨!都赖他!!!!!
是的,她已经从炙的口中知道了原先的羽若的死亡的真相,果然不出她的所料。真的是卓和奇干的。
这两个别扭的孩子,可能到现在也没转过来弯呢吧。这么久都没来找她……(你被日向家和根看的死严,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找你???)
“你来了?”仍然是那个底下室,房顶上仍然是那个神秘的花纹,正前方,日向日足仍然威严的端坐在那把古朴的椅子上。
“是。日足大人!”羽若恭敬的底下头,低声答道。
“你是怎么开的紫瞳的?”
想知道如何开启紫瞳的秘密?她才不会让他们如愿……而且,她也确实不知道怎么开的……汗……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羽若费力的回想那时候的情景,“由于大蛇丸的忍术,我的白眼的封印和他的封印好像抵消了,但是,却不能再使用白眼。为了看清楚周围,我用尽全身的查克拉,想要把查克拉聚集在眼睛周围,然后,突然就看见了……就这样……”
“……就这样?”二长老疑惑的瞪着羽若。
“恩恩!是啊!是啊!”羽若点点头,瞪大无辜的双眼。
“……怎么会……”大长老低声嘀咕着。
“我也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胸前的石头是什么?”三长老锐利的眼神盯着羽若胸前垂着的泪滴状的蓝色宝石。
“……不知道……”羽若无辜的摇摇头。
“那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它是突然出现在我的床头的。”
羽若说的是实话。那天她迷迷糊糊的睡醒,发现一颗颗发着美丽的光芒的石头放在她的床头,她好奇的戴了上去,却发现再也摘不下来了。她索性就一直戴着它,修炼的时候,发现这块石头可以提高她的查克拉,这对查克拉略微不足的她简直就是如获至宝啊。就没再去管这块石头的来源……
“真的?”
“真的!”羽若重重的点点头。
大长老紧紧的盯着羽若的白瞳,发现她没有说谎后,叹了口气,说:
“我想你也知道这么久没让你见任何人是什么原因吧。”
“是的。”不就怕她伤害别人吗?他们真以为她是怪物啊?
“对于你的决策已经下来了。”
“怎么处置我呢?”羽若轻笑着环视在场的所有人,最后目光定格在日向日足仿佛没有感情的白瞳上。
“……封印紫瞳!”虽然很可惜,但是它的存在对村子是个太大的威胁。
“啊?”羽若吃惊的张大嘴,本以为会杀了她呢,想不到日向家变得有人性了呢……
“是的。到这边来。”
日向日足领着羽若来到当初给她烙上封印的花纹下方,羽若闭上双眼,感觉着熟悉的刺痛感袭击着双眼,但是却突然消失不见了。羽若轻轻睁开双眼,许多人的声音传进她的脑海中……真是讨厌!
羽若收起紫瞳,不想去听那些肮脏的人的心声。
是的,紫瞳的洞察力已经强到可以听见别人心里的想法了。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听见。但是,她现在还无法好好控制,只要开启紫瞳她就不得不听别人的心声。
“……果然……无法封印吗?”
羽若将心思转回到,被紫瞳撕裂衣衫的日向日足的身上。
这是紫瞳特有的瞳术:裂风!
有些像万花筒写轮眼的天照,但是它所造成的伤害是无法恢复的,可是也像天照一样,极度耗费查克拉。那时候,她就是用这个瞳术废了大蛇丸的双手,击溃了大蛇丸的木叶毁灭计划。而她,也因为查克拉使用过度,再加上身上的伤,使她昏迷了过去。在她昏迷前的一霎那,她感觉到了,那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让她最为安心的怀抱。卡卡西,来了……
“那么,看来,只有那样了吗?”日向日足的声音充满了□裸的悲伤。
还是……逃不过吗?
但是……
羽若勾起一抹微笑:“不用那么麻烦了。况且,我也没有让你们杀的必要了。”
“……什么意思?”
羽若轻笑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我的意思是,你们不必杀我了。因为,我马上就要成为一个废人了。”
“废人?”
“是啊,一个瞎子,能对木叶造成什么威胁呢?”羽若笑着点头。
“真的吗?怎么会?”
“是啊。我现在已经渐渐的看不清东西了呢。”越强大的东西,副作用也越大不是吗?
“怎么会呢?初代家主也没有眼盲啊。”
“可能是大蛇丸给我下的封印里动了手脚吧。”羽若不甚在意的笑着,那么的云淡风清。
“……很有可能……”
“那么,既然这样,你们就不必杀我了吧?”她不想再让宁次陷入黑暗的深渊,他才刚刚被拉上来啊。
“可是……”
“还是不行吗?”羽若自嘲的笑了笑。
“那么,你们想要我怎么做呢?”
“……”
“非要杀了我不可吗?”
她不怕死,前世,死亡总是时时刻刻跟随着她的。但是,现在,她真的不想死,她还想看卡卡西笑着跟着她打招呼,眼睛眯成月牙状。
“不行!”日向日足突然出声。
羽若有些惊讶。
“我不会让她死的!”日足的眼神突然变得坚毅无比。
“可是……”长老们有些犹豫。
“没有可是了!”日足的声音冷冷的,“这是我对日差的承诺!”照顾好他的孩子们……
“……好吧。”在日足的坚持下,长老们终于松口了。
“……但是,她,必须离开。这是村子上层的讨论结果,我们无权改变。”
“……”日足沉默了,神色复杂的看着羽若。
羽若笑了笑,她知道他已经尽力了,保下了她的命,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可是,她该怎么办?
是生,
还是,
死……
选择
“……好!我今晚就离开!”
如果死了,那她就永远见不到卡卡西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即使只能远远的看着他,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幸福……
也许,以后,连远远的“看着”他,也会成为一种奢望了吧……
而且,离开,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吧。毕竟,她就要成为废人了,一个眼盲的废人,要如何站在他的身边?
离开,对她,还是对他,都是最好的吧。
心,好痛……
羽若浑浑噩噩的走出了地下室,回到了自己的家。
看见宁次正满眼担忧的在门口等着她,不禁心头一暖,随即眼神又变的黯淡,再也,看不见了呢……这温柔的目光……
“哥哥。”羽若强打起精神笑着和宁次打招呼。
“……啊。快进来吧。”宁次见到羽若有些勉强的微笑,知道她在隐瞒着什么,但是却没有问。因为他知道,他唯一的妹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
同龄人中,她总是那么的成熟,即使偶尔有些迷糊,犯些不伤大雅的小错误,但是却总是能在他需要陪伴时,默默的陪着他。甚至有时候觉得,她是姐姐,而他才是需要被照顾的别扭弟弟。
就像她所说的,他们要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可是宁次不知道的是,现实总是和期望相反的。有时候,越想得到的东西,就越容易失去……
“哥哥,今天我来做饭吧。”羽若笑着说。
“什么?”宁次惊讶。这么多年来,他可从没看见过她进过厨房,她总说“淑女远庖厨”,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做饭了呢?
“恩。突然想让哥哥尝尝你妹妹我的手艺嘛~”羽若撒娇似的抱着宁次的胳膊,看着他清澈中带着宠溺的眼神。以后,再也看不见了呢,今天,就让她好好的享受一次吧,最后一次……
“……好吧。”宁次顿了顿,微微皱眉,“……别把厨房弄的太脏,收拾起来很麻烦。”
羽若气恼的鼓着双颊,可恶,宁次居然怀疑她!这次就让他见识一下她的好手艺!哼!她做得饭可是连瑾那个美食家都赞叹不已呢!
羽若恨恨的瞪了宁次一会后,发现被瞪的人没有反应,就转身走进厨房,由于心里的小小愤怒,而错过了宁次寂白的眼瞳里深深的伤痛……
不久之后,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在了宁次的面前。
宁次略显惊讶的张大了嘴,不可思议的问:“这些……都是你做得?”
“那当然!”羽若骄傲的昂起头,“这个是砂锅螃蟹,是哥哥最爱吃的。这个是红烧肉,这个是盐烧秋刀鱼和味噌汁茄子……”
说到这里,羽若停了下来,忽然不说话了。
已经习惯了吗?居然惯性的把这两个菜做了出来……
胸口好痛,好像有什么要滴出血来一样……
“……羽若?”宁次微微皱眉,看着陷入沉思的妹妹。
“啊。没什么。”羽若笑了笑,赶紧甩头把不适的感觉甩掉。却突然感觉眼前一暗,但又很快恢复了。
时间快到了吗?眼睛啊,再撑一下就好了,再让她见卡卡西一面,就一面就好……
宁次沉默的看着不知不觉中透漏出沉重的哀伤的羽若,想问的问题却怎么也问不出口。他唯一的亲人也要离开他了吗?怎么可以!
宁次悄悄的握紧拳头,身体微微颤抖。
羽若没有察觉到宁次的异状,轻笑着说:“好了,哥哥,赶紧吃吧,来尝尝你妹妹我的手艺如何?我可是很用心在做的哦!”
“恩!”宁次轻轻的点点头,夹起其中的一道菜。出乎意料的,很好吃。
“怎么样?”
“恩。不错。”宁次破天荒的唇角上勾,果然不愧是一家人,遇见好吃的和平常就是不一样了啊……汗……
很快,羽若和宁次就把饭菜给打扫干净。宁次默默的收拾着碗筷,气氛异常的压抑。
羽若低着头,过长的额发挡住了她的眼睛,无法看出她的神情,但嘴角依旧是一如往常的微笑。
“呐,哥哥,对不起……”
“什么?”宁次疑惑的扭头看着羽若,突然感觉天旋地转,身子不禁瘫软在地上,眼皮不停的想要合上。
“……哥哥……”羽若哀伤破碎的声音使得宁次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
“……我要走了。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不关任何人的事情。请不要再陷入那无边的黑暗,这是你唯一的妹妹我所提出的最后的要求……请你,好好的,生活……”
宁次看着渐渐消失的妹妹的身影,想要张口挽留,可是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羽若,你说过的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离呢?你,怎么可以背弃你的誓约言呢?你这样,要怎么让我好好的呢?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最重要的妹妹啊!
他唯一的亲人,也这么失去了……要他,怎么办?要他,去恨什么人?以前,可以去恨宗家,那现在,他要去恨什么人?
都是因为他太弱了,才无法保护他的妹妹,他,要变的很强大,让任何人也无法再伤害到他的妹妹,到时候,一定要再把她找回来……一定!
宁次,伸直的胳膊缓缓落下去,由于药力的作用,合上双眼,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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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若靠在慰灵碑上,轻声低语着。
“呐,带土,我是来和你道别的,也许我们以后再也见不到面了。你会不会想我啊?”
“呵,我就知道你会。”
“问我怎么不去找卡卡西?我也想去,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我在逃避吗?也许吧……想不到,我也会逃避啊……”
“呐,带土,我,该怎么办……我这么做,真的对吗?”
“我知道我伤害了宁次。其实,我是很自私的,为了自己以后可以活着感受到卡卡西的气息,却伤害了那么爱我的哥哥。我真的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好人对不对?”
“呵呵,带土,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的。也许,我真的应该去见见卡卡西了,毕竟,这次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了……”
羽若站直身体,轻轻抚摸着慰灵碑上的名字。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喜欢在晚上一个来到慰灵碑前和带土对话。与其说是对话,还不如说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因为这样,她好像可以感受到卡卡西就在她的身边……
看来她真的爱惨了卡卡西了……真是想不到啊,没有泪水,没有感情的首席杀手,居然还会有除了瑾以外这么深的羁绊。
常年的杀手训练告诉她,只要有了羁绊,那么再强大的人也不是最强大的,可是,她对这样的羁绊一点也不觉的懊恼呢,反而,感觉,很开心……
羽若一步步走到卡卡西的家里,看见屋里没有一丝的光线。他,不在家吗?
啊,她记得好像有人告诉她,卡卡西被派出去做任务去了,现在应该还没回来。连最后一次也不让她见到吗?这,就是命运吧……
羽若从窗户跃进卡卡西的家里。他从来都不锁窗户的,是为了让她可以轻易的进到他的屋子里。
看着这件熟悉的房间,房间里仍然是乱的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羽若笑笑,和往常一样,慢慢的收拾着,小心翼翼的拾起每一件东西,用抹布轻轻擦拭着,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终于恢复到了干净整洁。羽若环视一周,最后将视线放到卡卡西床头上的两张照片上。
每一张里都有四个人。
第一张,金发男子站在三人身后,笑的灿烂,别扭的银发小孩拽拽的不理人。
,懒散的银发男人站在三人身后,笑的灿烂,别扭的黑发小孩拽拽的不理人。
羽若看着照片,不自觉的笑了。别说,小时候的卡卡西和佐助还真的很像……
犹豫了半天,她还是选择把卡卡西班的那张合照拿走。和带土的那张,留在了原地,那是属于他的,最深的羁绊,是她,无法涉足的……
羽若最后环视了一次这件熟悉的房间,恋恋不舍的跳下窗台,往木叶村的出口奔去。
此时,天已经泛起鱼肚白……
别离
羽若在树上狂奔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体力透支。她靠坐在树干上轻轻的合上双眸,沉沉的睡去。
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睡过了。在宗家的时候,由于担心一睁眼就是无边的黑暗,从没有睡踏实过,而昨晚,也一夜没睡。
她现在,真的好累。不仅是身体,还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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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羽若渐渐的转醒,揉了揉迷蒙的睡眼,顺着水声来到了一条小溪旁边。蹲下身,用手捧起水,洗了洗脸,清醒一下,继续上路。
顺着小溪,走到上游,不期然的听到两声巨响在不远处响起。一个橘黄色的身影被撞飞,跌倒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这是……怎么个情况……
羽若的嘴角有些微的抽搐。
都离开了木叶,还能让她遇见剧情,她该说她很“幸运”吗?真是想不到,她居然是和佐助在同一天叛逃的……真是有够狗血的剧情……
羽若无奈的抚着额,视线有些模糊。看来要到极限了呢。她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她本来就没打算过要阻止佐助去找大蛇丸,但是……
佐助有些惊讶的看着抓住他双手的人,鸣人的颈项近在咫尺。
及膝的白色长靴,白色的迷你短裤,黑色的高领无袖针织衫,搭配着一个泪滴型的蓝色宝石项坠。黑色的过肩长发,在风中飘散着,淡紫色的眼眸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嘴边,依旧是那熟悉的微笑。
“呐,佐助,你是打算杀掉鸣人,然后按照你哥哥的做法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吗?”羽若的笑容依旧,可是紫色的眼瞳中,有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你的眼睛……”
“啊。不用管它。”羽若笑笑松开佐助的手,“你想要做什么与我无关,即使你去找大蛇丸,我也不会像鸣人一样拦着你。可是,我不希望你会后悔。”
“不要急着反驳。”羽若打断了佐助要说的话,“如果你杀了鸣人,我敢百分之两百的肯定,你以后一定会活在痛苦自责的深渊中。”
“……即使,你杀了鼬,报了仇。”
“……你知道?”佐助震惊的看着眼前笑得懒散的人儿。
“恩。是啊。”羽若轻轻的点点头。
“我的话,仅尽于此,如何选择,在于你自己。”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里?”佐助拦住了她。
“我?”羽若淡然一笑,“和你一样。离开。”语罢,不再多做停留,离开了这里。
卡卡西,要来了吧……
还能再见一面,真好……
如果,她事先知道要发生的事,那么,她会仍然在这里等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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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三代饱含怒气的声音在黑暗的小屋里响起。
“三代大人啊,有事吗?”团藏冷淡的答道。
“你怎么可以逼走羽若?她还只是个孩子!”居然在他伤重养伤的期间,木叶的上层做出了这种决断,纲手由于刚上任不久,也没能阻止。这,让他如何像日差交代。他为了木叶牺牲了自己的生命,难道连他的女儿也要变成这个样子吗?
“哼!如果不是看在日向日差的面子上,她早就该死了。”团藏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她的存在,对木叶是一个太大的威胁。还是那句话,猿飞,你迟早会被你的善良所害死。”
团藏没去管三代愤怒的眼神,继续说道:“她能活着,你应该感谢至善的女儿。如果不是她研究的忍术让那个丫头瞎了,我是肯定不会让她活着的!哈哈哈哈~一个瞎子对木叶是构不成威胁的!”团藏阴笑着在小屋中消失,只留下呈呆滞状态的三代。
琳?当初应该死掉的女孩?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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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倾盆而下,不知是在悼念佐助和鸣人友情的断裂还是在预示着其它的什么东西……
羽若郁闷的躲在数洞里面,等着卡卡西的到来,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看见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当中。
嚣张的白发由于雨水的冲击而耷拉了下来,懒散的半眯着的眼眸悲伤的看着地上的鸣人……
羽若刚想过去安慰卡卡西,却听见了一道甜美的声音:
“卡卡西!”
一个美丽的棕色身影出现在卡卡西的身侧。长长的樱色长发,披散在腰际,楚楚动人粉色眼眸泛着水雾,不点而朱的红唇轻声说着什么,但是此时的羽若却什么也听不见,只看见面罩下的卡卡西英挺的脸庞泛着柔和的光芒,半眯的眼眸此时紧紧锁在来人的身上,眼中,是深深的迷恋……
怪不得,他总是不接受她,原来,他已经有了他爱的人了……
可是,她不相信!难道对她那么温柔的卡卡西是假的吗?她不信如果他对她没有感觉会对她那么的纵容。
“紫瞳,开!”羽若轻声说道。心,在不规律的跳动着……
“琳!你终于回来了吗?我就知道,你是不会死的!”
“卡卡西,我回来了。不要露出那么哀伤的表情,那样我会心痛!”
“琳,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吗?你走的这十年,我每日每夜都在想着你!”
“卡卡西,你的身边已经有了别的人了,我回来真的是对的吗?”
“琳,你知道吗?我已经想你想得要发疯了!甚至在别的人身上寻找着你的影子。那个日向家的孩子,和小时候的你真的很像,都是那么的可爱。我甚至以为我移情别恋了。但是看见你之后,我才知道,我最爱的,一直,都是你,琳……”
“卡卡西!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不!她不要听!不要听啊啊啊啊啊啊!!!!!
“卡卡西,我,回来了……”琳温柔的声音响起,其间还掺杂着哭腔。
“琳……”卡卡西呆怔的看着眼前的身影,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知道眼前的不是幻觉,上前一步,搂住来人,“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还有,我,爱你……”
两片唇瓣,贴在一起,缠绵,悱恻……
不!羽若惊恐的倒退,美丽的淡紫色眼瞳大睁着,满脸的不信。可是,再怎么不愿意,她也不得不相信。
人的心声,是骗不了人的。
她,真恨自己的这项能力!为什么要让她听见!她不要听见啊!不!她连看见都不想!她不要看见!再也不要!
羽若转过身飞快的往前狂奔着,直到跑的精疲力竭从树上掉了下来,陷入,深沉的黑暗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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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看着不远处的身影跑开,离开眼前的人的唇,满脸尽是狡诈的笑容。而眼前的白发忍者在一阵烟雾中消失了……
想不到啊,仅仅是个影□和变身术就将紫瞳给骗过去了……是应该说这个小丫头太笨了吗?哈哈哈哈~~~
琳大笑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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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不远处奔走着卡卡西心里蓦地升起一股不安,突然感觉非常的烦躁,仿似要发生什么似的……
羽若出什么事情了吗?可是听凯说,日向宗家已经放羽若出来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他要快些把佐助和鸣人找回来,然后好去看看羽若,这么就没见到她了,真的好想她。而且,这次他要告诉她,他有多么的爱她,已经深入骨髓了……
天知道,当他看见她昏倒的那一霎那,他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还好他及时赶到,否则……他真的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但他却不知道,回去之后,他面对的将会是怎样的伤痛……
后来……
作者有话要说:厄……不会起标题…… 卡卡西轻轻抱起鸣人,银灰色的眼眸中是满满的哀伤。
还是……没赶上吗?
背起鸣人,向木叶跑去。
“卡卡西老师,佐助他……”鸣人的声音充满了无力还有……深深的自责。
“卡卡西先生。”一个声音插入,“漩涡鸣人怎么样?”
“他没事。”
“宇智波佐助他……”
卡卡西轻轻的摇摇头。
“其他下忍的情况如何?”
“是。接到火影大人的命令,医疗班已经立刻出动,已经从各地将伤员带回,在进行了紧急治疗之后,护送回村。”
“情况如何?”
“奈良鹿丸轻伤。犬冢牙虽然伤势较重,但无性命之忧。”
“日向宁次及秋道丁次的伤势不容乐观。目前尚无法预测。”
日向。
卡卡西在听到这个姓氏时,心里“咯噔”一声,不安的感觉充斥了全身。
小羽……
为什么他会感觉这么的不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背着鸣人的身影奔跑的更快了……
————————————————————————————————————
呐,这里是什么地方?好黑……好暗……好冷……
她,瞎了吗?最终,还是变成了瞎子啊……
为什么,不让她早点瞎掉呢?这样,她就不用看见那一幕了……
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为什么,眼睛这么的干涩呢?
为什么,感觉自己已经不存在了呢?
这是,为什么……
“丫头,你想躲在我这里到什么时候?”熟悉的张扬的邪魅声音响起。
“炙?”羽若无神的双眼“看”声音的来源。
“啊。”
“我在我的精神世界吗?这样……也好……”羽若轻声呢喃着,将头埋进膝盖,“……永远不出去了好不好?就这样……就可以了……还有炙陪着我……真好……”
羽若感觉有人拎着她的衣领将她拽了起来,耳边响起炙气恼的声音:“日向羽若!你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我?逃避?”羽若的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生气。
“呵呵~如果能够逃避该有多好……”低下头,声音中的脆弱怎么也掩盖不住。
“可是,为什么?那一幕仍然那么清晰的印在我的脑海里?为什么……我就是忘不掉?我已经瞎了啊……为什么还会看见……我,不想看见啊!不想啊!!!!”
羽若疯了一样挥掉炙的双手,双手抱头蜷缩在角落里,不停的低喊着……
谁,能来救救我……救救……我……
瑾……你在,哪里……
我,好累……
炙心疼的看着怀里陷入沉睡中的人儿,秀气的眉毛轻皱着,小巧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
哎~他该怎么办?
当了这么久的妖狐,第一次遇见如此麻烦而又让人心疼的人类……
算了,先让她回去吧。长时间待在意识的空间,对她的身体的损害是很大的。
炙一挥手,怀中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呐,我的宿主就交给你了。”
————————————————————————————————————
好吵啊。
羽若强撑着睁开双眼,但眼前却仍然一片漆黑。
怎么了?还是晚上吗?羽若轻轻皱了皱眉。
为什么,好像感觉遗忘了很重要的事情呢?忘了什么呢……
“呀,小姐你醒了?”一个轻快的声音传进羽若的耳中。
“你是?”羽若无神的大眼望向来人。
“诶?你的眼睛颜色好漂亮啊!是深紫色的呢!”女孩惊奇的说。
“紫色?”羽若挑眉。
“是啊。”
她不是白色的眼睛吗?啊。难道是封印的原因使得她的眼睛永远变成了紫色?应该是这样吧……难道她……
“现在几点了?”
“哦。中午了。本来想来看看你有没有醒。你都昏睡了好几天了,本以为今天你也不会醒,想不到你居然醒了,真是太好了……”
女孩絮絮叨叨的说着,羽若却完全没有听进去,思绪只停留在“中午”这个词上。
已经中午了呢。看来不是天太黑,而是,她,真的瞎了……
她看不见了,再也看不见他的笑容了……
他的笑容?谁?谁的笑容?
为什么一想到这个心会这么痛呢?仿佛要死掉一样……
“小姐?小姐?”女孩焦急的摇晃着羽若的身体。
“啊?”羽若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身体的不适感忍住。
“还好你没有事。要不然凌落大人的努力就白费了。”
“凌落?”
“恩。是他救了你哦。凌落大人可是我们村子的大名人哦~~~他的医术好厉害的!好几次把你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哦~~~”女孩的声音中充满了崇拜。
羽若满头黑线的听着,不禁开始揣测什么样的人能让这个小女孩崇拜成这样。恩,应该是留着个山羊胡,梳着个地中海头的老头子吧……
“那个,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啊?我啊?叫森木美琪子,叫我美琪子就好了。”
“啊。美琪子,这里是哪里啊?”
“这里是火之国的一个边界小村,我们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里。小姐可以一直待在这里直到你想离开哦~”
“这样啊……”
离开吗?她,要去哪里啊?木叶,是回不去了……她已经被赶出来了……不知道宁次的伤怎么样了。虽然漫画里说他有惊无险的渡过了,但是不会因为她的存在,而产生什么蝴蝶效应吧。毕竟,连三代都没死……
也不知道,当他知道她离开的时候,他会是什么表情。她连招呼都没跟他打啊……
他?怎么又想起来了?他是谁啊?为什么她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可是,在想起他的时候,心却这么的痛?到底怎么回事?
“对了,我还不知道小姐叫什么名字呢。”女孩活泼的声音将羽若拉回现实中来。
先不管那些了,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我叫日向羽若。”羽若习惯性的勾起一抹笑容。
“羽若,你的笑容好美哦~~”
羽若能想象到美琪子星星眼的瞅着她,不禁轻轻笑出声来。真是单纯可爱的小女孩。
“啊。凌落大人,您回来了!”美琪子惊喜的喊道。
诶?传说中的凌落大人?羽若瞪大无神的双眼向美琪子喊的声音望去。
“呦,小丫头醒了啊?”
羽若满头黑线……
人妖……吗?
羽若想象着留着个山羊胡,梳着个地中海头的老头子的样子,竟然有这么好听而且又有磁性的声音……
羽若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啊。人妖老爷爷。”
“……”
“啊?”美琪子惊愕。
“你!找打吗?”人妖老爷爷的声音有些恐怖。
“恩?”羽若不解的眨眨无神的双眼。
“我才20岁!敢叫我老爷爷!还叫我人妖!!!!”某人妖,哦,不,某凌抓狂ing……
“啊?”这次换羽若惊讶了。
“想不到,有这么厉害的医术的居然会这么年轻……”
“那当然!”某人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豪。
“是你救了我?”
“是啊。那天我无聊去森林里散步,正好看见你躺在树下,伤的很重。为了证明我伟大的情操,无私的人格,神妙的医术……(省略N多字),我就好心的救了你~”语气中尽是“快感谢我吧”。
羽若黑线的说:“啊。那还真是谢谢你了。”汗……
“啊。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他不用那么臭屁的语气说这话的话,会更有说服力……汗……
“对了,你的眼睛似乎看不见。”
“恩。是啊。”羽若的心情有一丝暗淡。她以为她完全不在意的。可是……
“那,你想不想复明?”
“复明?”羽若蓦地抬头。
“啊。不要用这么崇拜的目光看着人家嘛,人家会不好意思滴~~”
羽若忍住想要揍他一顿的冲动。
忍住!忍住!不要和他计较!他是个变态人妖!现在她的复明还要靠他!不能生气!生气不好生气不好!不能冲动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在羽若不停的做心理建设的时候,某凌仍然没有一点危机意识的在那自我陶醉着……
“啊。也对,像我长得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玉树临风,潇洒倜傥,无人不被我无边的魅力所倾倒的宇宙无敌超级霹雳的大帅哥,一个小姑娘会被迷倒也是很正常滴~我很了解……”
“凌、落!”某羽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凌厉的掌风。
“啊啊啊~~”惨叫声不绝于耳……
即使没有白眼,柔拳的威力还是不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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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的叩门声响起,宁次起身,将门打开。
“呦~”某白发不良上忍站在门口,弯弯的月牙眼中充满了温暖的笑意。
“……她走了……”宁次冷淡的说着。
“什么?”卡卡西的身子一僵。
“羽若,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