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佐藤美之开口接话,刚刚被某浔气到要死的表情荡然无存,自信的眼神,睥睨的气势,嚣张的笑容,“那么,却之不恭了!”
比赛正式开始!
从深蓝色的剑道服腰间拔出她惯用的武士刀,蜜色的长发被简单的束起,佐藤美之抬脚向中间的场地走去,却感觉到有人扯住了她的袖角,侧头看到某个让她火大的家伙,瞬间拧紧了眉毛,“你这个死小鬼,又干什么?”
“额......”指了指她握在手里泛着冷冷金属光泽的武士刀,“部长,你是真的打算砍人么?”
扬了扬手,某部长不耐烦:“这可是对方的要求!”
“呃,好吧!”
那个倒霉的家伙要和她家部长对战,请自由的去死吧!
“副部长,你猜这次会多长时间,我猜二十秒!”
“十五秒,或许也用不到!”
仿佛是回应两人的期待,“锵”的刀身相接声响起,转头望过去的刹那,两人懵了!
=口= =口=
让我们镜头回放!
稳稳的握着刀柄的佐藤美之,在宣布比赛开始的瞬间,俯身冲了过去,用力挥出的刀身在对方反应之前狠狠地击飞对方手中的刀,紧接着横向一挥,剑尖直指对方喉口。
第一局,对方认输!
前后所花时间绝对不过十秒。
“我妻,接下来交给你了!”
“是、是!部长!”
看着少女迈向场地,佐藤美之收回视线,回身想好好说教一下自家让她火大的一年级,却不想被对方一双星星眼差点吓出心肌梗塞!
“臭小鬼,给我收起你那副愚蠢的表情!”
“部长,你这是在扼杀我刚刚对你萌生的崇拜!”
“我谢谢你了我,你家部长我脆弱的心肝肺承受不了你的感情!”
“额......我的感情那么的让部长你鄙视吗?”
“如果你能收起对云雀恭弥那种莫名奇妙,令人发指的崇拜,我会考虑下!”
“这又关前辈什么事,而且,你是不会理解恭弥前辈那种独特的个人魅力的,话说,部长你这不会是嫉妒吧!?”
她为什么要嫉妒那个二神啊!
她为什么要理解那家伙的什么个人魅力啊!
一向有本事把自家部长点着的某浔看着她想爆发却又不得不忍着的抽搐表情,忍笑忍到肚子快抽筋。
就在她憋笑的时候,佐藤美之一掌揉在她的头顶上,“小鬼头,接下来的这场比赛,敢输的话,就给我切腹去吧!”
淡定的无视了自家部长的威胁,看着走下场的副部长,少女垮了肩。
知道你们强,可是不要这样打击人啊,副部长你上场有二十秒么?有么有么??
接过我妻景纯手中的刀,轻挥了两下,在自家部长的骂声和自家哥哥的加油声中,向着场中的光头走去!
看到少女向着场中走去的身影,少年剔透的棕色瞳孔中不觉带出几分紧张和担忧,忍不住的开口:“山本,麻枝同学没有问题吗?”
“啊......哈哈,阿浔的话,可能会输哦!”少年顿了顿,“但也可能会赢!”
不解的睁大了眼睛,会输,但也会赢!
什么.......意思?
场中的景象不禁令泽田纲吉更加的紧张,刀身相接之间,少女被逼不停后退,在持田的紧追不舍下,她以极快的速度躲避,却依然被锋利的刀刃划伤了脸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动作一顿,下一刻,握着刀的手一麻,随即刀被狠狠地击飞出去!
瞳孔猛的收缩,倒映出山本被棕发的少年伸手拉过,却依然被带着不小的力道的刀刃划伤脸颊的画面!
金橙色的眸子里突然蒙上厚重的雾气,喊停,从书包里拿出创可贴为山本武包扎伤口,向着棕发的少年道谢!
重新走进赛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复睁开,高度集中的精神力和眸中认真的意味竟再也不容忽视!
没来得及为少女的转变惊讶,持田迅速抬手挡住那快速而又凌厉的一击,这一次,狼狈后退的人,是他!
举起双臂向下斩来的身形一滞,持田只看得见少女手腕反转间,反手握刀,从他高举的双臂下,轻轻一错,泛着冷硬光泽的刀身向他拦腰斩去!
起身、收刀回鞘、转身!
表情淡淡的望着持田,随即垮下肩,看向山本的反方向,扯着嘴角,笑!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剑道什么的,我不是太懂,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大家无视无视哈!以及,兄妹两个一块被持田毁容了!
☆、生病
起身走往佐藤美之的身边,手腕却在下一刻被重重的拉起,顺着那股力道转身。
“噢……麻枝,极限的加入拳击部吧!”
笹川了平?他刚刚说啥?加入拳击部?看来今天她耳朵不大好使!
抬起没被扯着的手抓了下头发,某浔满脸状况外的表情:“笹川前辈,我……”
不及说完,另一只手宣告沦陷!
自家部长紧握着她的另一只手腕,充分把皮笑肉不笑的脸部表情发挥到极致:“笹川前辈,这家伙可是我们剑道部的人呢!”
轻轻收紧力道,女孩子瘦削的手腕在她手中更显纤细:“而且,前辈所在的拳击部似乎是男子社团吧!”
丝毫没被佐藤美之打击到的少年挥动着拳头,声音粗犷却掩饰不了其活力与高亢:“拳击极限的不分性别,像麻枝这样热血的家伙就应该极限的加入!”
她哪里热血啦!!!
她到是有本事把别人气到热血!
对上笹川了平这种意外固执的家伙,连一向在众人面前从容不迫的佐藤美之也有些抽搐和无力,这家伙的脑部构造果然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吗?
等一下,从刚刚开始,被他们两人“拉大锯”的某个家伙是不是太安分了点!
佐藤美之立刻转头向身侧看去,随即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少女的脸色泛着极为苍白的颜色,牙齿用力地咬着嘴唇,额头上细密的冷汗汗湿了额前短碎的刘海,整个身体轻轻颤抖着蜷缩起来!
好痛!!
从胃部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少女的眼前微微发黑,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到了胃部那一点,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脑袋也开始昏沉,视线逐渐被黑暗笼罩着,耳边似乎传来什么人焦急的呼喊。
疼痛渐渐淹没意识,双腿轻轻一软,身体便倒在了疾步走来的山本怀中!
并盛医院——
急诊室的走廊外安静的立着几个少年少女,他们的表情带着担忧,在抬头的瞬间眼睛总是下意识地扫向紧闭的急诊室大门!
门被身穿白色外套的医生轻轻推开,看了眼用焦急而又期待的神情望着他的几人,他揉了揉太阳穴:“你们,谁是家属?”
“啊…是我,我是病人的哥哥!”
深吸口气,然后安静的走廊里响起这位医生的怒吼:“你们家是怎么照顾孩子的,那孩子竟然营养不良!撇开这个先不说,你知不知道,那么点个孩子,竟然有严重的胃溃疡,而且,她在发着低烧,你们竟然都没有人发现吗?!真是差劲极了的家人!”
少年怔怔的任由医生大声的对他吼着,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满的心疼与自责!
由于时间的原因,医生建议几人明天再来探望,少年低垂着眼眸,沉默着!
走到十字路口,山本突然侧身看向身侧的棕发少年:“阿纲,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诶?啊,什么事?”
“阿浔出院后,我想让她搬到我家,所以,可以请你和狱寺来帮忙吗?”
“好的,不过,麻枝同学,没有和山本你们住一起吗?”
“啊…她父母过世后,我有和她提起过几次,不过,被拒绝了!哈哈….”少年顿了顿,“不过,这次,不能再由着她胡来了!”
“那么,”少年重新挂上特属于她的爽朗笑容,“明天见,大家!”
“山本君!”我妻景纯叫住少年转身离开的身影,“一起吧!”
道路被黑暗笼罩着,并肩而行的少年少女保持着一步的距离沉默着向前迈动着脚步。
转过拐角,从竹寿司的门口透出一片晕黄的灯光,暖暖的,那是家的感觉!
两人默契的停了脚步,我妻景纯抬起头,望进少年琥珀色的眼底!
“山本君,虽然这样说很唐突,但是,可以的话以后请尽量不要让阿浔独处!”少女的眼底带着不可错辨的认真。
少年愣了愣,抬手抚上后脑,低下头却并不说话!
“我不太了解阿浔从小生活在怎样的家庭背景,但是那孩子在独处时不经意间流露的表情,太让人心疼,”把挡住眼睛的刘海轻轻别到到耳后,少女抿了抿唇,“就算我和部长再怎么去靠近着她,总能感觉到一丝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排斥感!我想,我们是代替不了作为家人的你的地位的,所以,可以的话,请不要让那孩子再露出那样的表情!”
“阿浔的存在似乎太过理所当然,所以我们在很多时候总是不经意的忽略她,那家伙,有时候傻傻的,有时候也会恶作剧的整人,可是她总是勉强着自己不在我们面前软弱!”
“我总是在想,她那么努力的坚强着,是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坚强呢?”
少年低着头,没有言语,从门口照射过来的灯光打在他的半边身体上,他低敛着眸,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山本……君”
“啊?”少年恍若初醒,“哈哈哈….我在想明明是自己的妹妹,却被别人拜托这样的事情,果然,我这个哥哥当得很失败呢!”
“山本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我妻景纯开口,“这是阿浔曾经亲口说的哦。”
“是吗!”少年笑得温暖如那片晕黄的灯光,琥珀色的眼睛侵染上一层笑意,一点点琉璃色掺杂其中,柔和了刚刚眼底的失落,“阿浔她,很少当面叫我哥哥呢!”
“呵呵…..”少女失笑,“那孩子当着我们可是叫的很顺口,还真是不坦白的可爱!”
“从认识她起,她就是那样有些淡漠的性格,不懂的索取,只是一味的避免自己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
“看得出,她对山本君有很强的依赖感,你在她心中一定有着其他人不可替代的位置,所以,我相信山本君,一定能做到我和部长做不到的事情!”
“啊!我会的!”
轻轻推开病房的门,少年小心翼翼的探出棕色的脑袋,干净的棕色瞳仁在一瞬间锁定女孩瘦削的身影!
少女半躺在被垫高了的褥子上,脸色依然苍白,暖色的眼睛似乎掺杂了暗沉的无机质金属光泽,淡淡的没有神采,嘴唇紧紧地抿着,眉头也轻轻的皱起!
“麻枝同学,还是很难过吗?”
“啊?”瞪大了眼睛注视着少年,“嗯,好多了!”
接过少年端过来的水杯,轻声道谢,视线移向窗外干净的天空!
天空!空!大空!泽田纲吉!
视线忍不住的移到少年身上,棕色的头发而有些凌乱,不长的刘海软软的垂在额前,棕色的眼睛里仿佛聚集了碎了一池的星星点点的光芒,沉淀着的暖棕色撞进她的金橙色里,下一秒,暖暖的笑开!
没有太多的语言,两人的相处却很契合,静谧的房间里,沉默因子扩散着,少年放松的坐在床侧,偶尔抬眼看一眼少女!
“泽田君,呆在这里不会闷吗?”
“诶?”少年睁大了眼睛,随即反应过来答道:“不、不会,完全不会!”
“总觉得麻枝同学身上有种让人感到宁静、放松的气息,虽然这样说有点奇怪,但是,似乎只是这样和麻枝同学一起,就会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完全不会觉得闷!”
这个人,不要这么温柔地笑着对她说这种话啊!
“说起来,麻枝同学和山本关系很好的样子!”
“嗯,他是我的,哥哥嘛!”
“ 虽然认识麻枝同学的时间不长,这样说可能很失礼,但是, ” 少年挠了挠头发,“但是,我总觉得麻枝同学在拒绝着所有人!”
“虽然我很差劲,但是我想努力保护着家人和朋友,山本也一定是这样的心情!”
“他一定希望麻枝同学笑时,开心地笑,哭时,可以躲在他的身边,作为家人,他一定希望看到你最真实的样子!”
“而且,如果麻枝同学认为我可以成为朋友的话,我也希望看到最真实的你,不希望那种排斥感再次出现在你的身上!”
“是吗……”少女怔忪,“一直以来我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为身边的人带来麻烦和不安,不过,好像适得其反了呢。”
“呵呵,说着这番话的泽田君总让人觉得很耀眼!”
是的,你是一个耀眼的存在!
“诶?没、没有啦,耀眼什么的,那种东西不可能出现在我身上吧!”
“泽田君,我们的优点,只为善于发现它们的人绽放光彩,太过完美的人,反而让人有种望而生畏的不可靠近感!”
“正因为我们身上有太多的缺点,所以那些优点就显得难能可贵!”
少女的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认真,他正在为那个否定着自己的少年辩驳着!
“在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做的事,就是否定自己!”带着一点流水质感的声音轻轻浅浅的响彻在少年耳边,“当我们自己都不能肯定自己时,又怎么去要求别人的认可呢?”
少女突然带上了些不好意思,她扒了扒头发,“虽然这个道理,我也是不久前才明白!哈哈……”
脸上带起笑意,少年棕色的眼睛沉淀了浓浓的温暖,他注视着脸色苍白的少女,声线里一点点温和与诚恳。
“总觉得,能够认识麻枝同学太好了!”
心跳突然缓缓的跳了一拍,少女睁大了暖色的眸子,耳朵里接收到少年认真的传递着的话语,不可抑制的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想要笑,想要为了少年的这句话微笑,于是下一刻,笑意染上了眉梢眼角!
“嗯,我也觉得能够认识泽田君真是太好了!”
能够这样的靠近你,能够看着你的笑容,能够听你说“认识你太好了”这种话,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走过路过的,米娜桑,留个爪印吧!=3333=
☆、搬家
麻枝浔身体的康复状况并不乐观,于是,医生建议其留院观察几天。
虽说是住院,可是她并不感到无聊。
自家哥哥和副部长一天三次准时准点报道,外加送饭喂食!
你们没有听错,是喂食!
自从住院开始,浔少女动用自己尊贵的爪子吃过一顿饭。
山本少年从头到尾全程的贴身服务,惹得站在旁边的我妻景纯感慨,山本君是个好哥哥!
最后被差点让这句话在耳朵里磨出茧子的某浔以一句“也是个好老公”给成功噎了回去!
自家部长因为忙着部里集训的事情,只露了一次面,还带来了被浔少女称为猪食的补品!
除了山本和我妻景纯,来的最频繁的是泽田纲吉和狱寺隼人,当然,后者完全是因为他的十代目的原因!
因为泽田纲吉,她的病房变得异常热闹,先是穿着黑西装的小婴儿,再是爱哭鼻子的小奶牛,还有扎着朝天辫的中国小姑娘,以及,部下不在身边,废柴指数成倍数上升的迪诺先生!
当然还有两位姑娘,一位是励志做泽田纲吉新娘的三浦春,而另一位,则是泽田少年暗恋的对象,笹川京子!
初时见到这位美好干净的像是冬天的初雪的女孩时,麻枝浔微微讶异了一下!
女孩有着橙色的短发,同色的眸子折射着细碎的水光,温暖又不失明亮,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用礼貌却毫不生疏的语气对她说:“初次见面,浔酱,我是笹川京子!”
果然,只有这样的女孩,才适合站在他的身边!
她低着头笑,随即抬头,让嘴角的笑意扩大:“初次见面,京子酱!”
没有办法讨厌呢,这样一个干净而又温柔的女孩,和那个她喜欢着的少年一样,这个女孩有一双干净到不含一丝杂质的双眼呢!
但是,看着女孩甜甜笑着献宝一样捧在她面前的甜品,某浔表面镇定的笑着,内心却止不住哀嚎!
她不要吃甜食啊啊啊啊!!!!
甜腻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少女险些被味蕾上的甜味甜到晕过去,不过,在她鼓起勇气吃下第二口时,手中忽然一空,穿着奶牛装的孩子,有些孩子气得把整块蛋糕塞进嘴里,随即用一双闪着渴望光泽的绿眸盯向橙发少女……手中的甜品。
松了口气,某浔用感激的眼神深深地向那个孩子膜拜之!
“嘭!”黑西装的小婴儿飞起一脚,小奶牛顿时撞向病房内洁白的墙壁。
碧绿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气,小小的孩子扁了扁嘴,最终忍无可忍,开始从头发里掏出粉色的炸弹!
啊啊啊!又开始了!
少女扶额,看着棕发的少年手忙脚乱的安抚那孩子,她又不禁有些忍俊不禁。
这种热闹的感觉,这种不再是一个人的感觉,真的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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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的时间被山本特意安排在了周末,少女舒展着因为躺了大半个月而有些不听使唤的身体,暖色的眸子,盯着对面的一群人!
出个院而已,她又不是去死,这么多人巴巴的赶来干嘛!
“阿浔!”山本少年挂着无辜的笑容,把手中的一份文件拿给她看!
“这是什么?”眨着眼睛,某浔疑惑的看着自家哥哥!
“你的那间房子的售出合同!”
掏了掏耳朵,看来今天她的耳朵又不怎么好使!
“哈哈……老爸以你的合法监护人身份签字了哦~”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要和我们一起住!”
没有给她装傻的机会,山本少年三言两语让浔少女的侥幸心理彻底粉碎!
“啊,还有,房子的钱老爸已经以你的名义在银行存成了死期,所以,想再买回来不大可能!”这是最后有力的一击,“顺便一提,今天请阿纲他们来就是为了帮你搬东西!啊哈哈…”
“……”
这是欲哭无泪的某人!
“那个,浔酱,”少年挠着棕色的头发,眼睛里是浅白色的细碎光芒,“我也觉得你和山本住一起比较好。”
“纲吉君,我……”
“浔酱,我也是比较赞成山本君的做法哦!”橙发的女孩眨着干净的大眼。
“京子酱,我……”
“小春也赞成!”
“小春,我……”
“一平同意!”
“……”
满腔抗议的话语在几人闪亮亮的目光注视下,生生的又咽回了肚子里,某浔觉得她总有一天会憋死!
于是,郁闷不已的某浔被众人以“你身体需要多休息”为由,给定在了寿司店大厅的椅子上,保持着嘴角抽搐,额带黑线的状态,呆滞的和欢快的忙碌着的众人和谐(?)的度过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为了庆祝某人身体康复外加感谢众人的帮忙,山本少年建议开个聚会!
于是,在大魔王的首肯下,名为“庆祝阿浔身体康复”的party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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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弥漫着粉色的烟雾,少女苍白细瘦的手指执着筷子保持着夹寿司的姿势,暖色的眼睛带着几丝迷茫轻轻地眨着眼睛!
少女满脸状况外的表情,在她大脑转动想搞清楚这是什么状况之前,嘴唇上传来香香软软的触感!
“额……”谁来给她解释一下,这个正用自己粉嫩的还带着奶香味道的嘴唇亲吻她的小鬼是谁啊!!
“噗…”耳边传来不只一声的喷笑,紧接着一个爽朗干净的声线在耳边响起,“哈哈……这下,阿浔的初吻是真的被抢了!”
顺着有些熟悉的声音望过去,目之所及是她熟悉极了的笑脸,青年依然蓄着黑色的短发,琥珀色的眼睛里游离着片片笑意,藏青色的衬衫领口并没有规矩的扣着,领带松松的挂在胸前,一身本该严肃的黑色西装,硬是被青年微暖而又阳光的气息给柔和了几分!
“哥哥……”少女试探地叫,赢得了对方更加灿烂耀眼的笑容。 是了,她貌似被蓝波小盆友的火箭筒打中了。 视线从自家哥哥身上移开,才发现围坐在桌前的其他人!
眼睛在第一时间锁定了那抹棕色,青年的棕发,较之十年前稍稍长了些,细碎的刘海垂在额前,却遮不住那双历经十年光阴依然不曾染上半分阴霾的眼睛,他的脸上此时还残留着几分吃惊的神色,浅色的嘴唇似乎也微微的抿着。
撞上她的视线,他在下一秒温暖的笑开!
“呀……纲吉君!”回应着青年的笑容,她抬起没有执筷的手轻轻的挥!
“狱寺君,笹川前辈,蓝波,”少女逐个对围坐在桌边的人打着招呼,最后把视线移向那个仿佛脱离了时间洗礼的人,“reborn先生!”
瞥了眼少女一身干净整洁的寿司服装,小婴儿端起盛着咖啡的白色瓷杯轻抿一口,“看你这家伙的穿着,是十年前我们帮你搬家的庆祝会吧!”
“诶?难得rebron先生还记得啊!”
想到自己刚刚貌似被非礼来着,少女指了指坐在自己腿上的奶娃娃,“谁能告诉我,这小鬼是谁?”
“哼,你会看不出来么?”
用视线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孩子,小小的男孩子留着短碎的黑发,一双与她同色的眼睛泛着暖暖的温度,眸底沉淀着一点琥珀色的光芒,同样的颜色,却是比她的眼睛要更温暖,更干净,更清澈。
小小的孩子,脸部轮廓还带着稚嫩,但眉眼间却不难看出与某人的几分相似!
睁大了眼睛,猛地转头看向身侧,青年“啊哈哈”的笑着,带着不好意思的神色扒着这那头黑发!
“麟君的全名叫做山本麟!”棕发的青年声音中带着流水般清凉而又温润的质感,语气中明显的笑意传进她的耳中。
深吸一口气,少女淡定的摸了摸男孩子柔软的头发:“孩子,就算你再喜欢我也不能往乱伦的的道路上狂奔!”
小小的孩子瞬间眯起干净的眼睛鄙视之,稚嫩的声线里丝毫不掩饰那浓浓的讽刺:“你在说些什么!”
“收起你那乱七八糟的想法,”小婴儿扯了扯帽檐,嘴角带着几分戏谑,“我们刚刚只是在讨论初吻的问题!”
少女茫然!
“据说,麟君刚出生时,初吻是被十年后的浔酱夺走的!”挠了挠头发,青年眼中有着纯粹的笑意,瞳孔里倒映着她懵然的表情!
“所以说,这孩子……麟,是在报复回来么?”
“呵呵….好像是的!”
抽着嘴角,少女鄙视的回望回去,随即被男孩子的表情给震惊到石化在地!
这表情……….
“我还有个问题,”她祈祷着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麟的家庭教师不会是恭弥前辈吧!?”
“呃……”青年别开视线,好听的声音里有一点点心虚,“准确来说,是云雀前辈和….狱寺君!”
这还真是………绝配啊!
作者有话要说:麟君出场!!!我好喜欢他的!被云雀和狱寺教出来的孩子啊!!
☆、喜欢
“那个,五分钟貌似已经过了吧!”
“哼,肯定是那只蠢牛又把火箭筒弄出了故障!”银发的青年回答着她的话,眼睛却是看向身侧黑色卷发的少年!
扁了扁嘴,少年有些委屈,但是深知十年前自己调皮程度的他还是闭了嘴巴,没有反驳些什么!
也就是说,她现在是不能回去十年前的意思!
瞥了眼窗外淡淡暗沉的夜色,少女扒了扒头发,“那么十年后的我的房间在哪里?”
“啊,已经这么晚了吗”青年挠了下头发,“浔酱,一起吧,带你去房间!”
抱着男孩子软软的身体,她跟随着众人走在被灯光晕染明亮的走廊里。
在一扇门前站定脚步,青年回转身,棕色的刘海轻轻垂在额前,“这间就是浔酱的房间了。”
“左右隔壁分别是山本和狱寺君的房间,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间,”青年顿了顿,抬起手揉了揉被少女抱在怀中的男孩子软软的发顶,“所以,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房间找我们就好。”
轻轻的点头,暖色的眼睛望着对面的人,随即扯起嘴角,浅浅的笑着和他们道晚安!
房间不算大,却异常的干净,环视一遭后,她把一直抱在怀里的男孩子房子了那张整齐的床上,男孩子睁着大大的眼睛,只是看着她,而少女却忍不住露出好看的笑容。
到底是个孩子,表达感情的方式可爱到让人失笑,想到刚才这个一脸深沉的小鬼紧抓着她的衣角,别扭着不肯和自己爸爸一起睡的样子,少女不禁抬起手指,轻轻地刮他的鼻子。
小家伙不满的皱了皱眉,却意外地没有多说什么。
“呵呵……小小年纪,装什么大人!”
“恭弥前辈的样子倒是被你学了个十成十!说起来,那个人总是固执地向前迈动着脚步,不肯为谁停下一丝一毫,无论是做什么事,总是固执的坚持一个人,我常常在想,如果有谁可以陪在他身边就好了!”
“ 虽然知道,他或许并不需要这种多余的担心,但是,果然还是忍不住想,他不要再是孤单一个人就好了!”
“云雀叔叔很宠我,”男孩子眨着暖色的眼睛,语气认真,“虽然爸爸和狱寺叔叔都曾告诉我,作为云雀恭弥的学生,就要有受伤甚至是丢掉性命的觉悟。但是,他们说着这样的话,脸上却完全没有担心的表情!”
“我觉得云雀叔叔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他的感情,体术训练时,他总是在关键时刻留手,也会在我沮丧时,表情柔和的给我鼓励,累了的时候,也会静静的坐着陪我休息!”
“云雀叔叔是个很温柔的人,我想成为像他那样强大的存在,然后像爸爸和纲吉叔叔那样去保护重要的人!”
睁大了眼睛看着男孩子用坚定的语气和认真的表情,说着这番不符合他年龄的话。
心底涌上浅浅的感动,抑制不住的向着那个孩子温暖的笑着,“麟,守护重要的人这种话,可不适合这个年纪的你哦!”
“你的爸爸和各位叔叔们可是正在为了这个目的而拼命努力着,现在的你只需要在他们撑起的天空里快乐的成长着,去建造一个属于自己的童年,而不是去想这些沉重的东西!”
“听着妈妈唱歌、讲童话故事,才比较适合你!”
“那么,”小小的孩子别过头,手指紧抓着她的衣角,“姑姑可以唱歌给我听吗?”
“妈妈说,你的歌声很好听,十年后得你从来不肯唱给我听!”
“哈?”扒了扒头发,少女问了一个被她忽略很久的问题,“你……妈妈是谁?”
“山本景纯!”
“山本……景纯?”景纯??副部长?????
“妈妈现在在日本,所以你唱歌给我听!”
两双同色的眼睛对视着,少女抽了抽嘴角,败下阵来,好吧,妈妈不在,姑姑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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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的呼吸着,小心地不吵醒睡着了的男孩子。
但是,苍天啊,大地啊,请治疗她认床的毛病吧!!
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明明是正常的休息时间,她却怎样都酝酿不出睡意。
呼了口气,小心翼翼的下床出门。
走过长长的走廊,在城堡不远处一颗繁茂的树下坐定,东方暗色的天幕上,半圆的月亮晕染上浅白色的清冷光芒,一颗颗星子闪烁着微弱却不是明亮的淡淡荧光,在这暗沉湛蓝的天空下,在这万籁俱静深夜里,少女独自一人,脸上终于留露出一点淡淡落寞的表情。
又是,一个人了啊!
“浔酱!”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惊,心跳暮然加快,暖色的眼睛里弥漫着尚未消退的雾气望向来人。
青年背对着不远处的灯光,表情全部隐藏在暗沉的夜色里,他抬起脚步,走进少女,然后坐在她的身边。
“纲吉君?”怔怔的望着坐在身边的人,她有些傻傻的不能反应。
棕色的眼睛里游离着浅浅明亮的光芒,青年看着有些呆呆的女孩子,轻轻的笑。
“呵呵……浔酱认床的习惯还真是让人伤脑筋呢。”
“哈、哈哈,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某浔干笑,“不过,这么晚,纲吉君怎么还没有休息?”
“因为有些工作需要做完,回房间的时候刚好看到浔酱出门!”
“是吗……”少女抓着头发不好意思的笑,“总觉得十年后的纲吉君变了很多,可是有些东西却又固执的没变!”
晕黄的灯光让少女看起来越发的不真实。
“是吗?我自己反而感觉不到呢。”青年的表情里有着不确定。
“嗯!”重重的点头,“纲吉君变得稳重了,成熟了,坚强了,有主见了!再也看不到昔日‘废柴纲’的影子了!”
“但是,那份干净,那份温柔,那份柔软,那种为了同伴可以不顾一切的心情,却是一点都没有变,总觉得,纲吉君还是纲吉君真的是太好了!”
扒着头发,不好意思的向着那个一直不曾改变的人暖暖的笑着。
青年有些怔忪,随即低垂下了头。
不要……总是说些,他迫切想听的话啊!
诚如少女所说,在这个地下世界中十年,他最怕的从来都是自己的改变。
年少时的单纯与天真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他怕自己再也找不回最初那种纯粹的心情。
怕自己被这份黑暗吞噬,怕自己会因为这份黑暗而变得麻木,怕自己丢掉那个最初天真却是最真实的自己!
这份忐忑,这份不安,现在却被眼前的这个人三言两语击碎,再也拼凑不起来!
所以说,不要总是这样,在他沮丧,在他不安时,说些让他安心的话啊!
十年的时间,每当他对自己产生质疑,每当他开始否定自己,每当他挣扎不安时,身边总是有这个人的存在。
她游离着浅浅暖光的双眼,她淡薄却又温暖的笑脸,她简单却最能打动他的语言,一点一滴,支撑着他!
在自己最不安的时候出现,又在他脱离挣扎与不安时,远离他的身边!
她在逃避他,他知道!
青年用干净的眸子注视着对面笑的一如往常般温暖的人,只是,他到底该怎么样去抓住她?
“纲吉君,你和京子酱幸福吗?”她这样问他。
泽田纲吉怔愣,随即带出一片苦笑。
这就是原因么?
因为她认为他喜欢笹川京子,因为她认为他不会喜欢麻枝浔!
“我们……并没有在一起,”青年转身,眸中是她看不懂得认真,“京子酱有她喜欢的人,而我……有我喜欢的人!”
“啊?”张着嘴巴,少女满脸不可置信,“为、为什么?没在一起?骗人的吧!”
“因为京子酱有属于她自己的幸福,而我,也有自己喜欢的人。”重复着这句话,青年神情认真!
“那、那么,纲吉君喜欢的人是?啊啊啊,不方便的话,可以不用说也没关系!哈哈……”
“我喜欢的人,是个傻瓜!”
“在她的认知中,认为我从来不曾在意她!”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应该存在于我的生命轨迹中。”
“说什么我不再是昔日的‘废柴纲’,我应该是更废柴了才对,面对她,我从来没有勇气去坦白自己的心意!”
青年依然温柔地笑着,棕色的双眸汇聚着点点清澈的水光,抬抬手摸了摸少女柔软的半长发,浅浅的温度中带着小心和温柔。
“能被纲吉君喜欢得人,很幸福呢!”感受着头顶暖暖的温度,仿佛是终于安下心,睡意渐渐蜂拥而来,打了个呵欠,意识慢慢的模糊。
“能够被她喜欢,我才是幸福的那一个!”微笑着,小心地把那个靠在自己膝盖上睡着的少女揽入怀。
轻轻软软的吻,带着青年身上特有的干净气息,落在睡着了的少女额角。
他对着她说,“晚安,阿浔!”
这一刻,请让他珍藏这份说不出口的心意,请让他稍微肆无忌惮的任性,请让他多一点时间可以这样拥抱着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更新送上。这算上十年后的阿纲告白么......就如文中所说,阿浔认为阿纲喜欢着京子,而阿纲,也没有勇气去向总是逃避他的阿浔坦白心意,于是,就这样一直的错过着十年的光阴!米娜桑,觉得我的文还看的过去的,请留个爪印让我知道吧!=333=
☆、十年
“爸爸。”
“哥哥……哇啊!!”
重重的倒地声在大厅里响起,男孩子丢掉怀里的一尾大鱼,紧张的去看身边的人。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看到少女手肘出的一抹红色,更紧的蹙了眉,“笨!怎么这么不小心!”
“额,摔倒又不是我愿意的。”
“都多大个人啦,怎么还这么笨!”男孩子拿出绷带,小心的包扎,“怪不得爸爸挂在嘴边的总是姑姑你,真佩服妈妈,你这样被老爸在意着,她竟然都不会吃醋!”
“副部长?她是天底下最不可能会生我气的人!”
“诶诶??等等,我的鱼呢??”
“kufufufu……在这里呦。”
少女应声抬头,随即被狠狠shock在地!
这还真是实用的……鱼叉!
那尾刚刚被她抱在怀里的大鲤鱼,赫然在某雾之守护者的三叉戟上!
身体突然被一双手臂捞起。
“恭弥前辈!”
来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睛凌厉的挑着,嘴角勾起冰凌讥讽的笑意,“六道骸,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对面人诡异的笑着,身形渐渐消散在雾气里,“自然是有事要找泽田纲吉!”
短碎墨发的青年冷哼一声,随即低头看向那个抓他衣角的人。
“前辈,留下来吃午饭好不好,刚刚在海边,有个伯伯的儿子求婚成功,他送了鱼,我做日式料理给你吃好不好?”
“好!”
对于彭格列的boss和守护者来说,今天的午餐相当丰盛,众人围坐在桌前,当然,云雀恭弥先生是不可能在此列的,望着满满一桌,而且还有继续增加趋势的食物,面面相觑!
终于,捧着满满一手食物的少女从厨房出现。山本武,作为哥哥首先开口!
“阿浔,今天是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子吗?”
“不是,今天恭弥前辈有留下来吃午饭,结果,一不小心做多了!啊哈哈……”
“前辈有打包带走一部分,但是,还是有剩下,难得我做一次料理,所以大家,帮、帮下忙吧!”
顶着自家侄子嘲讽而又鄙视的眼神,某浔表示毫无压力,她扯着嘴角,一脸无辜的请大家吃云雀的“剩饭”。
相信若是佐藤美之在,绝对第一个掀桌!
因为十年火箭筒的效力还没有过,里包恩提议开一个“十年前麻枝浔欢迎会,”于是,吃完饭的众人,开始了布置现场!
某浔和自家侄子玩了会大眼瞪小眼,果断一起下楼踢足球去了!
花园里的桌前,棕发的青年和银发的青年在谈论着些什么,被“哗啦”的玻璃破碎声吸引,转头的一瞬,银发的青年嘴角不禁的抽啊抽!
那块破掉的玻璃,貌似、可能、大概、也许、好像是他办公室的后窗吧!
看着呆立在楼下的一大一小,青年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你们两个人……”
“狱、狱寺君(叔叔)”二人结巴,“我们不是故意的!”
在银发青年的怒吼声中,棕发青年的劝阻声中,以及两个罪魁祸首的瑟瑟发抖中,party开始了!
说是派对,其实也只不过是他们这一帮人而已,期间少女见到了京子以及她的…恋人!
那是一个干净而又阳光的人,看得出来他们很相爱,松了一口气,少女暖暖的笑,太好了呢,这个女孩没有深陷在这个世界!
但是,京子酱,你幸福了,泽田纲吉要怎么办?
始终不能相信,如此喜欢着你的他没有和你在一起!
他说,他有自己喜欢的人,可是那个人在哪里?
总觉得本应该是最幸福的人反而是一个人,有点心疼啊!
端起面前盛着果汁的杯子,少女有些孩子气的一口喝了下去。
但是,在大魔王提议的派对里,没有提起戒心,借用小婴儿的一句话“果然还是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