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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与君行 当前章节:149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4:19

是啊,现在根本不是消极悲观的时候,他所要想的,就只是赢得这场战斗,然后和大家一直一直就这样简单的在一起而已。

少年收紧了手指,感受着掌心里少女从认识之初的接触开始,一直冰凉得舒服的温度。

“前辈赢了呢。”看着比赛途中,突然闯进来的橙发少女,女孩子扯开嘴角笑的孩子气,她对着站在身边的哥哥说:“果然,妹妹的力量灰常的强大啊。哈哈……”

并不是第一次来医院了,以往只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而这次却是切切实实的为了同伴的身体安危而来。

少年包扎着伤口,看着橙发女孩子一脸担心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即使是受伤了也没有流露出痛楚表情的脸上,顿时有些慌乱,他握着女孩子的手,带着“极限”的口头禅小心的安慰着少女。

太好了,还好只是受伤而已,少女真心的这么欣慰着。

和处于那个黑暗的世界,习惯于杀人的暗杀部队相比,少年真的是已经做得非常的好了。

微微的松了口气,虽然现在松懈还太早,可是少女还是微笑着走到银色短发的少年身边,手掌很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前辈,很厉害!”

右手伸出大拇指到少年眼前,口里毫不吝啬地说着赞赏的话。

然后,少女歪着脑袋看着橙色的眼睛里依然满含水汽的女孩子,“京子酱,难道不觉得为了妹妹的话而努力获胜的哥哥的样子很帅吗?”

少女用正经的表情说着玩笑般的话,可是就是这样简单的话,却让她刚刚还担心的要死的心绪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谢谢,浔酱。”果然这个少女在她们这些同伴里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呢。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而已,先前沉重和凝结的气氛竟然就这样轻易的化开。

黑发的少年笑的无奈,明明自己比别人更要担心,却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劝慰着别人,他笑了笑,走到少女身边,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阿浔,回家来了,我们也要努力的修行了啊。”

牵着自己哥哥的手,和大家告别,走到那个纤细的少年身边时,嘴角带出大大的笑容:“纲吉君,在自己可以做得到的范围内,努力提高自己的力量吧,大家,都很相信着你。因为有如此可靠的纲吉君在,所以我们才会这样的努力着啊。那么,拜拜~”

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转角,少年握了握手掌,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一点浅浅清凉的温度,空气里是少女刚刚擦身而过所落下的淡然气息,少年眨了下棕色的眼睛,一直徘徊在心口的不安和犹疑慢慢的消散。

谢谢你,浔酱。

在我如此的不安着的时候。

在我如此的不自信的时候。

在我如此的自责的时候,握住了我的手。

谢谢!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深深地烙印进只有他们轻微的脚步声的道路上,少年牵着她的手,嘴唇犹豫着张开,合上,再张开,侧头看了下身边人的发顶,少年终于开口:“阿浔你…喜欢阿纲吧!”

并不是疑问句,好像只是简单地向少女确认一下那个他早就已经知道的答案而已。

惊讶地抬起头对视上少年琥珀色的眼睛,抓着少年的手有些微的僵住。

随即少女的表情便有些放开,本来对于自己的哥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她弯起了唇角,一双暖色的眼睛被笑意侵润的更加温暖,她向着自己的哥哥,郑重的点头:“嗯。”

少年下意识的皱眉:“可是,阿纲喜欢京子!”

“诶??我家哥哥观察力真的很敏锐嘛~”

少年没有回应她话,只是拉着她的手,停下脚步不做声看着她。

有些无奈,也有些感动,这种被关心的感觉令她的心口暖暖的:“我知道啊,哥哥,所以我才什么也没有说。而且喜欢一个人,只是我们单方面的事,我并不想让纲吉君为我的感情做出什么回应。哥哥在担心什么我知道,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因为喜欢的这份心情受到伤害,我也会努力地学着去喜欢别人的。”

少年无奈,他不知道该对着如此懂事的她说些什么,就是这个样子,总是在他开口说出对她的担心之前,快他一步说出让她放心的话。

少年摸摸她的头发,更紧的握着她还是温凉的手,两个人,慢慢的,慢慢的,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最近各种忙啊,还有朋友的生贺要写。我会努力隔日更的。话说,看了一本小说,看得我好难受啊可恶!

☆、行动

手肘撑着桌子,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看着外面,她的眼神并没有焦点,只是带着点虚无定定的看着某处,耳边是青年温润的声线,流水一般,静静穿过,而后有一点点消失。

十年的时间,阿浔并没多少的改变,依然是只有在面对同伴时才会鲜活的表情,依然坚强的承受着不为同伴所知的一切,暖色的眼睛更加的温暖,可是里面掺杂了一点无机质的感觉。 “浔酱…”猛地回神,转头之间对上青年有些含笑视线,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虽然在会议之间不是第一次走神,但是这样被青年抓包还是第一次。

“抱歉,抱歉,纲吉君,哥哥不在身边,貌似有点不在状态,哈哈….”和十年前的时候一样的笑容,青年不禁在心里庆幸着,太好了,这份笑容并没有沾染上阴翳。

“山本的话,从巴勒莫回西西里应该后天就会回来了吧。”青年这样说着,眼睛盯着她的表情,现在的他已经能从她的眼底看出独属于他的神采,那是她从十年前开始对他的喜欢的那份心情。

“说起来,狱寺君今天怎么会没有参加会议呢?”她环视一下坐在桌前的人,恭弥前辈不参加很正常,哥哥是因为去巴勒莫执行任务,可是那个在这十年间越来越稳重,越来越担当的十代目左右手不参加是怎么回事?

“狱寺君的话……”青年没来得及说完话,刚刚被他们谈及的话题人物便推门走了进来,他的脚步有些匆忙,平时本就紧蹙的双眉,现在更加的皱紧在一起。

看到她用惊奇的表情盯着他,青年的脚步有一瞬间的顿住,但是他还是大步地走到棕发的首领身边,俯身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

然后她看到青年慢慢变得苍白的脸色,棕色的眼睛睁大了看向她的方向。

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可是她并没有表现在脸上,攥紧了手指,她看着青年开口:“纲吉君,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青年的表情苍白里满是慌乱,她看的出来,他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

“纲吉君,我…不想被隐瞒。”暖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女子这样对他说。

深吸口气,青年脸上是很勉强的笑,他的嘴唇似乎都在一点点的丧失血色:“浔酱,狱寺君刚刚说……”

“十代目……”

“没关系的,狱寺君,浔酱总是会知道的。”青年走到她的身边,抬起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刚刚狱寺君说,麟君可能被密尔菲奥雷家族带走了!”

身体一点点的僵住,她抬起手,像是要寻找一个支点,可是最终还是放在桌子上,紧紧地抓住她面前杯子的柄,然后端起送到苍白的嘴唇边,嘴巴张合了几下,又慢慢放下手指,骨节的地方已经白的好像要透明。

密尔菲奥雷!新兴家族,虽然并不明白具体原因,可是能感得到,对于彭格列抱持的并不是什么好意。

先前的小动作还没来得及处理,这次抓走麟,是在向彭各列正式宣战吗?

麟的身份,彭格列雨之守护者的孩子,这一点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所以,这是做好战斗的准备了吗?

不行,在哥哥不在的时候,保护麟,这是她的责任。

松开抓着杯子的手,想要起身,却发现被青年的手掌紧紧的按着肩膀,对上他的眼睛,暖色的眼睛里一点点的雾气氤氲着模糊不清。

“我保证,绝对会把麟君毫发无伤的带回来,所以浔酱,请冷静下来。”青年的手掌没有一点放开的意思,似乎有声音在告诉他,只要松开手下这幅瘦弱的肩膀,那么一定会有他不想要看到的事情发生。

“纲吉君,我…我、有种非常无力的感觉,好像快要不能呼吸了,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在十年前的黑曜战上,她曾深深的体会过。

没有力量去保护重要的人,反而会被利用着,亲手去伤害了恭弥前辈。

这种无力感,为什么,为什么又一次的席卷而来。

“抱歉,稍微有点失态。”露出笑容,示意自己完全没有关系,青年带着担忧的眼神,犹豫着松开按着她肩膀的手掌。

黑色的头发散在肩膀上,她侧过身,把表情隐藏在头发里:“纲吉君,最好不要独自去密尔菲奥雷,麟被带走的消息可以这么快速的传来,可能是对方的陷阱,你是彭格列的首领,是这个有着大家在的地方的首领,所以,不要受伤。”

青年愣了愣,然后走到她的面前,手臂抬起来,环住她的肩膀,抱在怀里:“嗯,我知道,我比较担心的是浔酱会乱来。”

被青年抱在怀里,她有些惊讶的把脸颊埋在他的胸口,真的是很干净的味道。

就像是在森林里被升起的太阳照耀着的干净的空气的味道,真的很温暖,稍微有点不想放开呢,但是…

抬起头,看着青年低下头来望着她的眼睛,她努力地把嘴角扯开到平时的弧度:“乱来什么的,我不会,我会等到哥哥回来的。”

郑重的向青年保证着,然后一个人慢慢地走出了会议。

“狱寺君,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十代目,我知道的,今晚我会守在那家后的房间外。”

“谢谢,狱寺君,今晚我会和大家商谈救出麟君的对策,浔酱的事,拜托你了!”

青年温暖的向着这个自己信任着的左右手微笑着,苍白的脸颊一直都没有带上血色。

走到房间走廊的转角,她便看到了那个蹙着眉,抽着烟站在她门口的银发青年,阿浔不禁有点想要笑,虽然他会在她的门口一定少不了纲吉拜托的成分在里面,但是,他在眼底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对同伴的关心情绪,还是表示这个人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嘛,当然,这只是对同伴而言。

但是,对不起啦,狱寺君,她一定要赶在纲吉君亲自去密尔菲奥雷之前,把麟救出来,即使是以她的生命为代价。

装作疑惑的样子走到他面前,“我说狱寺君,你怎么在这里?纲吉君不是在找你么?”

青年一样疑惑的表情:“十代目?”

这女人在说什么?青年皱了皱眉。

“如果你是想要把我支开的话,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答应过十代目,会一直守在你这里,直到有去救出那小鬼的对策为止。”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去确认的嘛,而且,你觉得以我的力量真的能只身一人去密尔菲奥雷带回麟吗?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

她的语气和表情都真的很认真,青年竟是连一丝一毫的异样都没办法从她的脸上看出。

碧绿的眼睛里有一点动摇,他看了一眼依然站在他面前的人,皱紧了眉:“如果你骗我的话,我不会原谅我自己!”

如果你骗我,而你却因此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不会原谅我自己。

青年的话,她听得明白,突然觉得压力大了呢,因为她不仅要带回麟,还要保证自己能够活着回来啊,看着青年渐渐走远的身影,她努力地忍着喉咙里哽咽,真是的,干什么说出这种话啊,她现在是真的没有把握两个人都安全的回来啊。

他的一句话却把她堵得死死的,虽然知道青年在紧蹙着眉和总是不耐烦的表情下是他并不擅长表达的温柔,可是,她还是感动的想哭啊。

不会让你有机会不原谅自己的,因为你承担的黑暗,比这里所有的人都要多,所以,真的不可以让你负担更多,我的同伴。

向着已经看不见青年身影的地方笑了笑,从房间里拿出指环和刀,几个跳跃,苍茫的夜色里便再也看不到她的瘦弱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几章,是十年后的视角。大家,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救人

信步走在一片洁白色的走廊里,她并没有特意的隐藏自己的身形,因为对于白兰来说,就算隐藏恐怕也是徒劳。

手掌放在背在身后的刀柄上,眼睛警戒的盯着四周,休闲式的外套被窗外的风吹的鼓起,自己骗过狱寺君,而独身闯进密鲁菲奥雷,因为那个人说了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话,所以必须在带回麟的同时保证自己的安全。

休闲的运动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很轻,明明是密鲁菲奥雷在意大利的核心,可是守卫意外的薄弱,果然,只是陷阱而已吧,为了引出纲吉君或者是守护者。

不过,真遗憾,来到这里的只是她而已。

身后有不一样的气息传来,快速的点燃指环,背在背上的刀出鞘,蓝色的火焰顺着刀身圆滑的弧度包裹起来。

“呀,欢迎来到密鲁菲奥雷,浔酱。”转过身,银色的头发的青年的立体影像就那样大喇喇的靠在墙壁上,笑弯了眼睛看着她。

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本来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会陷入险境的准备,但是,即使是面对密鲁菲奥雷的Boss,她依然要带着麟从这里全身而退。

“白兰君,麟在哪里?”开门见山的问话,她并没有打算和眼前的这个人绕圈子,面对他,多停留一份就多一份危险。

“麟君的话,在我这里哦~本来以为会是纲吉君来呢,没想到会是浔酱,不过我还是代表密鲁菲奥雷欢迎哦~”青年的手掌放在白色的制服口袋里,他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表情,让她皱了皱眉。

“那么,我来这里的目的白兰君应该了解吧,无论怎样,我会带走麟!”很平淡的情绪,并没有多么激烈的话,只是在青年听起来竟是带着势在必得。

青年笑起来真的是非常的好看,只是那只不过是为了隐藏他犀利本质的面具而已,青年靠着墙壁的动作没有改变,他只是带着笑看着离他或许十步都不到的人:“这一点我当然知道~那么祝浔酱成功~”

影像一点点的消失,然后本是无人的走廊靛色的雾气升腾而起,白色制服的人一瞬间充斥了走廊,青年尾音上扬的话语还回荡在空气里,他说:“浔酱打败这些这些人的话,麟君就随你带走了~”

“你是笨蛋吗!?”男孩子稚嫩的声线响起,她看过去的时候,那个孩子满脸生气的表情,小小的身体却是气质不输人,他被一个女人牢牢的控制着,暖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方向。

向着男孩子的方向笑了笑,她抓紧了手中的刀柄暗自警戒着,“我来接麟回家,真是的,你不知道很多人都在为你担心吗?竟然擅自一个人就来到这种地方。”

“所以说,你是笨蛋吗?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男孩子和她同色的眼睛里氤氲着水汽,那种快哭出来的表情让她的心口一点一点的难过起来。

“对于我来说,麟绝对不可以有事,因为你是我不可以失去的家人。这个理由可以吗?”她低下头,然后猛地微俯下身向着男孩子的方向冲过去。

“姑姑,快点回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男孩子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微微提高了声音向着冲过来的她喊着。

“不要说话,今天绝对会和麟安全的离开这里,因为我们又必须回去的理由。”对,必须要离开,而且是两个人离开,如果她真的在这里回不去的话,那么,那个银色头发的人绝对会如他所说的不会原谅他自己。

蓝色的火焰升腾而且,娴熟的运用着时雨苍燕流,下手没有丝毫犹豫,就是这样在一挥手之间夺取对方性命的战斗方式,可是她的周身却感觉不到一点点的杀气。

她是不带杀意的杀人,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单纯的只是因为他们阻挡了她带回她的家人而已。

只是这样俯冲过去,走廊里的人数已经减少一半,握着刀的手指骨节已经有点泛白,她放满了脚步,接近着男孩子被牵制着的地方。

“太天真了,太天真了!”陌生的声音在她的头顶蓦然的响起,在攻击来临之前,她一个跳跃,然后又以比之前更快的动作来到男孩子的身边。

刀身不带杀意的挥过去,钳制着麟的人后退着放开了手,左手挡在男孩子的前面,把他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确认过男孩的安全之后,双手握着刀摆出迎战的姿势。

奇怪的感觉,这里的人并不恋战,好像只是象征性的阻挡她一下,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这样对于只是要带走麟的她来说再好不过,飞快地转身抱过男孩子,纵身一跃,身影已经越过窗子,消失在黑沉沉的夜色里。

从密鲁菲奥雷一直跑到离彭格列总部不远的树林里,她微微喘着气,把怀里一直沉默的男孩子放在地上,朦胧的浅黄色月光透过繁茂的叶子,碎碎荫了下来:“嘛,这里已经是彭格列的范围之内了,我们好像安全了!”

“……”

“麟?”如果说一开始的沉默视为了确保她不会分心的话,那么现在男孩子的沉默就是有点诡异。

麻枝浔皱了皱眉,蹲在他的面前:“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抬头,男孩子依然有些诡异的沉默着,她也依然皱着眉有些担心的蹲在他的面前,然后男孩子动了,可是却并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银色的锁链带着蓝色的火焰从她因为有所感知而稍微错身的肩膀穿过,温热的液体喷溅出来,在男孩子的脸上晕开。

“麟!?”疼痛让她的脸色和嘴唇都是一片惨白,他看着男孩子终于抬起的脸颊,那里一点一点的扭曲着,暖色的眼睛里暗淡与光亮交错明灭着。

男孩子用着自己全身的力量,从嘴巴里吐出几个字:“快点离远一点,我、我的行动不受我的控制啊!”

肩膀依然流着血,她却没有时间理会,她只是看着男孩满脸的挣扎,行动却不受控制的对她进行着攻击。

怎么…回事?

麟,被控制了?

骗人的吧,这就是白兰如此轻易的放他们离开的原因?

攻击越来越近,可是她却只是愣愣的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样,站在原地。

“快点离开啊!!”男孩子不受控制的挪动着脚步,银色的锁链又一次的从手中飞射而出,目标明确的直击她的心脏。

“离开什么的,做不到!”躲过锁链,她心疼的看着那个痛苦挣扎的男孩子,这种时候,这种时候怎么可能离开啊!!

猛地顿住脚步,男孩子抬起头,眼睛里一直强忍着的水汽终于还是化成温热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滑落。

“这样下去,我会杀了姑姑你的,所以快点离开吧!求求你了!姑姑……”男孩子紧紧攥着手中的锁链,这是眼前这个爱逞强的人,送他的武器啊,难道,难道就只是为了杀掉她而存在吗?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允许,她也是自己努力想要变强而保护的人啊。

亲手杀掉自己最重要的人这种事,绝对不要发生。

男孩子,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个固执地不肯离开,寻找着可以解决的方法的人,这样做虽然会让她很伤心,但是只能这样做了!

银色的锁链似乎感知主人的想法,锐利的尖端猛地回转,在男孩子的操控下,没有一丝偏差的刺进了他的胸口。

手无力的垂下,男孩子看着震惊到忘记走过来的人,笑了。

那是她一直期待着看到的像普通的孩子一样,调皮而又带着点撒娇般的笑。

“麟!!!!”她跑过去,然后接住男孩子带下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昨天光棍节,和舍友喝多了!醉了的感觉好难受!TUT

☆、死亡

“麟!”上前一步,及时接住那向下跌来的身体,苍白的手掌沾染上温热的液体,在感受到那液体温度的同时,身体不可抑制得开始颤抖,她到现在依然处于大脑空白的状态,完全没有反应到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或许不是没有反应过来,而是脑海里下意识的不愿意接受她心里知道的那个想法而已。

手掌一直在颤抖,她把手抬到眼前,夜色把深色的液体浸染上更加深邃的颜色。

怀中的孩子已经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胸口一点点变慢的起伏让她的瞳孔收缩在收缩,又是这样!为什么又是这样?!

她品尝了无数次的无力感,都抵不过这次来的汹涌。

每一次,每一次全部都是大家在拼了命的保护她,她到底在干什么?她的存在难道就是不停的不停的给大家带来麻烦吗?

问什么她就不能依靠自己的手来保护大家一次呢?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怀里的男孩子,里面是满满的水汽,她在强忍着不让它们掉落下来,心口处,自责、煎熬、愤怒、和为数不多的理智在支撑着她。

“姑姑现在一定在自责吧!”男孩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来,里面是慢慢的笃定意味:“一定又在想,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今晚没有来就好了,如果没有一个人私自行动就好了,对不对?”

麟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衣摆攥在手心里:“如果今晚你没有来的话,我会恨你哦。因为我的灵魂好像被白兰动了手脚,今晚本就是他精心设置的一个陷阱,不管是谁来都可以把我带走,但是我却会在你们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伤害你们,我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姑姑,你说过,人生是一条不可以回头的路!这是我选择的路,我一点都不后悔。现在可以有你陪在我身边,我真的一点都不寂寞。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在责怪着自己了!我会很心疼很心疼的。”

男孩子那双与她同色的眼睛退去了平时看着她时的别扭和故意的淡淡的情绪,他毫不遮掩的看着她,里面是让她险些哭出来的浓浓的依赖。

她低下头,额头抵上他的,闭上眼睛,虽然没有哭出来,可是脸上的表情苍白的满是无力,男孩子小小的手掌,沾染着的暗色液体已经失去最初从身体里流泻出来时的温度,他露出一个笑容,带着一些调皮,手指拉着她的嘴角扯出一个笑:“爸爸说姑姑笑起来的样子最漂亮,现在我发现,真的是很漂亮!”

“姑姑怎么一直都没有说话,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和我说话好不好,不然的话,我会困得睡着哦。”

怎么可以这样,她一直期盼着的,这个孩子可以向普通孩子一样,笑的时候调皮的笑,软弱的时候可以向普通孩子一样依赖着他们,可以一直在他们的辟护下成长起来,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这个孩子才三岁半而已,难道他的生命就要这样终结吗?不要,她不要这样!

“谁…谁能…”救救这个孩子!

喉咙已经哽咽的说不出一句话,她只能更紧的抱着他,让自己的体温温暖着那具正在慢慢变冷的小小身体。

“姑姑是因为我的原因而强忍着不哭吗?想哭的时候就要哭出来哦,虽然你哭的样子肯定很难看,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嫌弃你的。”男孩子依然恶劣的对她开着玩笑,苍白的嘴唇微微地颤抖着,眼神也在一点一点的涣散。

“真是的,我才不会哭,我是彭格列里面最坚强的存在,怎么可以当着你一个小鬼的面哭。”很努力很努力的压下喉间的压抑感,她终于完整的说出一句话,但还是被男孩子听出里面的颤抖和满满的都是对他的不舍。

男孩突然就非常的难过,好像有让眼前这个人承受了她可能承受不了的事情啊!

月光隔着层层的树叶细碎的落在她的脸上,男孩子看到那双金橙色的眼睛里折射着一点点水色的光芒,金橙色的眼泪,好漂亮!

男孩子闭了闭眼睛,然后突兀的向着她开口:“我有最坚强的父母,可是却也有着最爱逞强的姑姑,总是一个人承担着她所能承担的一切,固执地不肯放松一丝一毫,而且还是一个不知道为自己争取的笨蛋,明明那么的喜欢纲吉叔叔,却总是逃避一样的远离,有时候在想我怎么会有这样废柴的家人,可是这样废柴的一个人却是我除了爸爸妈妈外最喜欢的人。”

“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说最喜欢的是我吗?”她僵硬的牵动着唇角,扯出一个在男孩子看来很难看很难看的笑。

攥紧了手里的衣摆,男孩子用全身的力气让自己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可是姑姑您亲口教育我说好孩子要诚实的嘛。呵呵…咳咳…”

很轻的咳嗽几下,可还是有血液从喉咙里涌出,顺着嘴角流下去,看着那双一直盯着他的眼睛又一次的收缩着,男孩子开口,语气里面带着故作老成的惋惜:“啊啊,好像长大啊,这样就可以悄悄的帮姑姑你分担一些不愉快和负担了,但是,我好想没有机会长大了呢。”

“姑姑的愿望我一直都知道,希望我可以像个普通孩子一样平凡的长大,我也想那样成长一次看看呢,可是看着大家拼命地保护着我的时候,果然还是无法做到呢,虽然在一般人眼里我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鬼而已,可是想出一份力,这种想法非常的强烈,想要快点长大,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那些曾经保护过我的人,想要保护有大家在的彭格列。”男孩子的声音己经接近喃喃自语,但还是在拼命的用最后一点力气表达着自己的心情。

“总觉得今天把一生的话都要讲完了啊,姑姑你也说句话给我听吧,啊,对了,好久没有听你唱歌了,姑姑唱歌给我听好不好?好想听啊,听最多的竟然是十年前的姑姑的声音呢。快点唱啦,不然我就睡过去给你看哦。”男孩子已经完全闭上眼睛,胸口的起伏也在一点一点的平复着。

深吸了口气,吁出的时候里面有明显的颤抖:“好啊,唱什么好呢?麟想听什么呢?啊,团子大家族好不好?哈哈…”

没有听到男孩子回答的声音,她自顾的唱起来。

だんごだんごだんごだんごだんご大家族

だんごだんごだんごだんごだんご大家族

やんちゃな焼きだんごやさしいあんだんご

すこし梦见がちな月见だんご

おすましごまだんご四つ子串だんご

みんなみんなあわせて 100人家族

赤ちゃんだんごはいつも幸せの中で

……

用力的唱着,这首充满幸福味道的歌,可是幸福却已经又一次的在她的手中失去了。

她唱着,唱着,然后听见男孩子虚弱的话:“姑姑,我想回家!”

眼泪要掉下来了,可是不行,现在还不是软弱的时候。

她依然紧紧抱着男孩子,用越来越轻的声音不停的唱着那首歌,那首男孩子总是不停的在她耳边抱怨着十年后的自己不肯唱给他听的歌。

青年赶到的时候,在距离她十几步的地方就可以听到她这样固执的重复着唱歌的声音,他睁大了棕色的眼睛,看着被她抱在怀里失去生机的孩子,胸口升腾起一点点的疼,他放轻了脚步,慢慢接近那个明明比任何人都要痛,却还是自顾笑出来的人。

伸出手臂紧紧地把她抱在怀中,青年看着那个总是和他斗着嘴,把她气得想要跳脚的孩子,胸口穿插着银质的锁链,和氤氲了大半个身体的暗红色的血液。

一定很痛吧,青年低下头,陪着被他抱在怀里的人,一起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眼睛出了点问题,所以这几天没有更。今天更新送上~~~说起来写这张,写的我想哭,好心疼麟啊,可恶!

☆、安魂

愣愣的坐在椅子上,肩膀上的伤口,正在晴之炎的作用下,慢慢的愈合,她的表情全部隐藏在长长而又浓密的刘海里面,明亮的灯光也没有把那双深埋着阴影的眼睛照亮。

心情平复不下来,就像是烧到了几百度的热水,翻滚着,咆哮着想要满溢出来。

像是为了呼应她的心情,一直被隐藏着的靛色火焰猛地从身上升腾而起,剧烈的燃烧着,汹涌的像是她此刻的愤怒。

她依然安静地坐着,静的仿佛只是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塑,只有那燃烧着的火焰一点一点加剧的汹涌起来。

“浔酱!”青年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不在意那极具攻击力的火焰,伸出手臂紧紧地抱着她。

他知道,即使这个人如何的愤怒,如何的失去理智,她是绝对不会伤害身为同伴的他们的。

“很痛吧,哭出来好不好?”青年棕色的眼睛半阖着低头看她,不同于她现在淡然的面无表情,他的眼睛里是心疼,是温柔,是她从来不敢奢望过的不舍和爱恋。

只是没有抬起头的她现在完全看不见。

就是这样,在所有人都流露出痛苦的时候,她反而坚强的不表露出一点脆弱,明明她最喜欢那个孩子,明明她比任何人都要疼的吧。

“没事,纲吉君!现在的我,很好!”声音有些微哑,她紧紧地抿着嘴唇,不想让那快要破口而出的哽咽流泻出来。

青年只是沉默的摸摸她的头发,明知道她在撒谎,可是他却不能去揭穿,这是属于这个人所特有的坚强,或者说是逞强!

为什么就不会学着稍微的依赖一下他呢?

即使只是同伴之间的依赖。

靛色的火焰慢慢的沉静下去,她只是就这样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一声声很轻却很有力的心跳。

青年的下巴搁置在她的头顶,她能感觉到那一点温热却不会灼人的温度,现在的她正在拼命的忍耐着哭泣,所以她不想抬起头让他看到这样痛苦的自己。

这个人太擅长从其他人这里分担痛苦,十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依然善良,依然天真,依然干净的耀眼,依然全心全意的为自己珍视的同伴考虑着一切。

麟的死,他也一定像她一样背负了太多对自己的责怪。

在哥哥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他是那样相信着她的笑着,揽着她的肩膀对她说:“我不在的时候,这里就交给阿浔了哦。”

现在她却连他最珍贵的孩子都没有保护得了,她真的愧对那信任的笑容。

从来都是活着的人承受的要多,悲伤、痛苦、无能为力、以及对无能为力的自己的痛恨。

最怕的不是其他人对你的责怪,而是自己深陷仇恨,之中从而为身边的人带来伤害,就这样周而复始的循环着,没有终结的那一天。

可是现在的她好像有点开始恨了呢。

尽管她在很努力的压制着,可是只要想起那个孩子用她送给他的武器,亲手葬送了自己的生命这件事,她的身体就抑制不了的颤抖,那仇恨的火苗在她压抑着的时候,或许已经在不听话的慢慢变得剧烈。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吧,明明知道麟也是不想看到她这样的,可是,可是…怎么办?

手指一点一点的抓紧面前的青年的衣服,紧的连骨节出都白的有点可怕。

“哼,这个样子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看。”黑发的青年靠在门口毫不留情的这样说着,她跟着声音望过去,青年冷着一张脸,若说平常的表情看起来让人敬畏的话,那么现在的他看起来就真的让人觉得可怕。

那浑身一点都不掩饰的杀气,和冰冷到极点的折射着蓝色光芒的眼睛,只是单纯的站在那里就让人禁不住战栗。

前辈,为什么那种表情?

是因为听到麟的消息的原因吗?

“想哭的话,就给我哭出来,然后那个小鬼的那笔帐,可还在等着你去跟密鲁菲奥雷算。”依然属于那个人独特的表达关心的话语,很单纯的一句话,算不上好听,可是眼泪就这么轻易的掉了下来。

她抬起手捂住脸,挡住那一瞬间的软弱表情,任由那温热的透明液体顺着指缝滑下,她靠在那个一直沉默着的人胸口哭的像个孩子一样悲伤。

棕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青年想,这是他第几次看到她哭呢?

大概是第二次吧!第一次是十年前,在医院的门外看着她一个人抱着被子,脸颊深深地埋在里面哭泣着。

浔酱,你稍微有些坚强过头了啊!一个人,痛苦的背负着伤痛!

在你承担不了的时候,尝试着分担给他一点好不好,即使觉得一下子做不到,那么慢慢来也可以。

她觉得她已经快要流干了一辈子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一直一直的顺着眼角和捂着眼睛的手指流淌着,表达着主人现在真实的悲痛的心情。

睁开眼睛,入目的又是黑暗,她好像开始讨厌黑夜了,因为就在昨晚,她在这一片苍茫的夜色里失去了她的家人。

认真的穿戴整齐,手指郑重的打好领带,这一身黑色的正装的她,今晚要在密鲁菲奥雷演奏一曲给麟的镇魂曲。

背上剑袋,手指上只带了两枚指环,在这个夜晚,在这个人最是熟睡无防备的时候,有人在谱写一曲献给亡灵的悲伤的安魂曲。

稳稳地立在空中,看着眼前的洁白色的大厦,深吸一口气,拔出背在肩膀上的刀,蓝色的火焰瞬间将其包裹,双手握紧了刀柄,对着这栋高大的建筑物的正中间狠狠的劈了过去。

巨大的爆炸声音,然后冲出来一群身穿白色制服的人。

看起来,里面这次是真正的陷阱,不过,没有料到她会从外面开始攻击吗?

“呀~浔酱,送我这样的见面礼是不是太失礼了呢~”青年的声音里慢慢的事游刃有余,他跟她一样,停立在空中,脸上依然是那种好看但却仅仅是面具的笑容。

“跟白兰先生比起来,我的见面礼还远远不够看吧!”

“嗯~浔酱又是一个人来的吗?哎呀,我可是准备了足以对付纲吉君的战斗力呢~只有浔酱的话,这可真是让人困扰呢~”青年悠闲地向着她这样说,一头银色的头发在这样的黑暗里异常的显眼。

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人,与之前战斗时的毫无杀气不同,此时的她仿佛已经和杀意完美的融合成一体,气场比之昨晚完全不同。

青年睁开眼睛,然后又笑开:“哎呀~还真是可怕的杀意和表情呢~或许我错估了浔酱的战斗力也说不定哦~那么,今晚的战斗,祝你好运~”

在青年的声音落下的那一刹那,她猛地向下俯冲,凭借着火焰飞在一群白色制服的人群上空,只是简单地一个挥手,带着蓝色火焰的刀直击目标,斩杀的手法干脆又利索,可是她并没有杀人,只是单纯的攻击致其不能行动。

所以,用那个已经死去的小婴儿的话说,麻枝浔在某些方面和泽田纲吉一样,存在着致命的天真!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就请不要大意的留个言吧!好可怜的说TUT

☆、理由

大脑完全放空,只是靠本能打到出现在面前的敌人,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些人,而是旁边用极为悠闲的姿态看戏的那个银色头发的人而已。

可是,如果不限制这些人的行动,一会的战斗肯定会被妨碍。

并不是那个人的对手,她深刻的明白这一点,可是,可是,不做些什么的话,她无原谅那个当时无力的保护不了那个孩子的自己。

这样的任性可能会又一次的给自己的同伴带来什么麻烦,所以,大家,对不起!

看着倒成一片的部下,青年带着笑的表情依然没变,他只是捏着棉花糖,紫色的眼睛看着气息依然很平稳的她:“这可不太妙呢~浔酱可是打倒了我的全部精锐呢~果然很厉害。”

“接下来,换你了!”面对这个人,时间拖得越长,越危险,说什么全部精锐,只不过是来试探她实力的饵罢了。

她真正战斗的时候很少,因为大多数她都是被安全的保护在其他人背后的那一个,她的实力就连彭格列内部人员也很少有人了解,对于白兰那种看似不在意,但是心思却相当缜密的人来说,不可能在完全不了解她的战斗力级别的时候自己亲自上阵,虽然他可能有打败所有人的实力和自信,但是面对未知的东西,只有彻底看透之后才会安心。

“平行世界里,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浔酱呢~”青年突然开口向着她这样莫名其妙的说:“大多的平行世界里浔酱可是在七岁那年出车祸死了呢,就算避免了死亡也完全和彭格列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想要了解到你的实力的话,就只能在这个世界呢~很有趣,和另一个世界里的孩子一样有趣呢。”

平行世界?

就是在不同的世界里也有她的存在吗?

这还真是一件非常微妙的事情啊。

说起来,这是他的能力吗?可以窥视平行世界的能力?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在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之前结束这场战斗吧~”

好快,果然这个人好强,抬手用刀挡住只是眨眼便至的攻击,两双眼睛对视着,青年又露出那种笑容:“果然,浔酱很能干呢~”

在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她好像看到了无穷无尽的黑暗和寂寞,眼前的这个人很孤单吗?很孤单吧,为什么?

因为找不到存在的价值?

因为觉得自己无法融入这个世界?

因为你没有想要保护的人?

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眼神,这样的话,她会连恨他这样的事情也做不到。

“哦呀,浔酱,战斗的时候走神可不好哦~”青年飞速的绕到她的身后,并掌成刀,在她还恍惚的时候,从胸口处刺穿而过,血液喷溅在他洁白的制服和脸颊上。

他冷淡的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从空中坠落,血液不停地从口中涌出。

青年随着她的坠落,站在地上,看着她的嘴唇喃喃着张张合合,看着逐渐成形的口型,青年一下子攥紧了放到口袋里的手掌。

她说:“你很孤单的话,那么部长……部长算什么?她不可以成为你,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理由吗?”

青年有一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她几秒,复又重新露出笑容:“原来浔酱知道美之酱是密鲁菲奥雷的人吗~美之酱的话,不可以哦,她现在还不能成为我的理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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