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城在招待室也等着言灵谖,总监很重视,本来要一起坐在招待室,可是被顾骁城给阻止了。他要完全的安静。总监只能隔着玻璃窗站在外面。言灵谖站在门口做了个深呼吸。她扬起眼皮,看到大家不可思议的眼神,她别开眼,看着傅罗,“准备好了没有?”
傅罗笑道:“准备好了。”
“嗯。进去吧。”言灵谖和傅罗走进招待室。言灵谖看到顾骁城身后站着一个助手,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文件,言灵谖走到顾骁城的对面的沙发边,“顾先生。”
顾骁城合上文件,将文件交给了他身后的助手,他礼貌站起身子,看着言灵谖,言灵谖想要开口,她有些尴尬地低了低头,平复了心跳后道:“顾先生,你好。”
“你好。”顾骁城绅士地伸出了手。
言灵谖赶紧也伸出了手,他的手很舒服,他们松开了手,“顾先生,首先,我应该为我上次不合理的行为道歉,对不起。”言灵谖等着顾骁城接受她的道歉,然后说句,“没关系。”可是没有。
“坐吧。”顾骁城说着便坐下了,言灵谖见状也坐下去,傅罗打开录音笔和笔记本,开始记录。
专访结束后……
在走廊尽头的玻璃框前,傅罗很高兴,“灵谖姐,我的工作会保住是不是?”
“应该吧。”言灵谖也露出了微笑。
“灵谖姐,我真的以为明天就要离开了呢。没想到和峰回路转。”傅罗突然疑惑道,“可是那个顾骁城为什么会突然接受我们的专访?”
言灵谖其实也不知道。“可能上天要帮我们吧。去庆祝下怎样?”是她让傅罗这么提心吊胆的,现在风平浪静了他们应该好好庆祝下。心里转念一想,其实他也并不完全是冷血的资本家。
顾骁城从洗手间走出,他注意到了走廊尽头的言灵谖和傅罗,也很凑巧地听见了他们的对话,顾骁城垂下手,走向他们,“你们的成功决定性因素应该是我吧?”
傅罗和言灵谖同时回头,看到顾骁城泰然地站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两人都楞了一下。
顾骁城慢慢走近,向言灵谖走进,在言灵谖的面前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言灵谖,“如果没有我,你们连成功的百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所以……”他欲言又止。
言灵谖再次与他对视,眼神相接,直勾勾对视,她有些害怕地眨了眨眼睛,“所以?”她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谢谢顾先生的帮忙。”
“呵……”顾骁城轻笑了一声,“你们的庆功宴。应该也算我一份吧?”他笑自己对她们的庆功宴感到兴趣,谁叫欧阳文说他不懂底层社会的辛苦,他倒要体验一下。
傅罗和言灵谖彻底傻眼了。
顾骁城留下了一个诡异的笑,转身走在前头,言灵谖和傅罗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还是十分的不解。“灵谖姐?”
“走吧。”言灵谖推着傅罗往前住。
==========月牙似的眼睛=======
言灵谖看着顾骁城脸上臭到发酸的表情,傅罗很不自在地坐在旁边,他看着大排档里套着大红色塑料桌布的桌子上的筷子。言灵谖看了看周边的环境,还有哗啦哗啦响的大排风扇,周边还有不同地人在吹酒,她和傅罗都很不自在,谁叫他们一个身份地位如此不符合的他坐在一起呢?
言灵谖拿起起酒器,用力打开了啤酒,冒出一团泡沫,她给傅罗的被子倒了一杯,也给自己的杯子满上,她看着气泡从低下往上窜。她手握着啤酒瓶,看着面前的顾骁城,有些不知道是否应该进退?她犹豫了许久指着手中的啤酒道:“你要不要来点?”
顾骁城的脸色丝毫没有变化,只是缓慢地抬起他的手,将他面前的被子朝前推了推。言灵谖丝毫不敢怠慢地端起啤酒瓶,恭敬地起身弯腰给顾骁城倒上啤酒。倒完就之后,言灵谖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她和傅□干地坐着,顾骁城看着他们一直你看我,我看看你,他无奈地举起酒杯,“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干杯?”
傅罗和言灵谖又互相对视了一下,两人才举起酒杯,言灵谖大喊了一声:“干杯!”
“干杯!”傅罗兴奋地叫着。
顾骁城很无奈地看着他们两个人,接下来的时间,言灵谖和傅罗完全不理会顾骁城了,他们开心地喝在了一起,划拳,猜谜,最后竟然玩起了词语接龙。
最后,算钱的时候,言灵谖就看到顾骁城不问价钱就拿出一撮红色的钞票,连找零都免了。言灵谖的酒量很不错,虽是喝了很多是酒可是一点醉意也没有。傅罗倒是有点小醉了,傅罗先坐车回家了。
言灵谖走在前面,顾骁城再次很无奈地跟在她的身后,而顾骁城的身后却是跟着一辆车。
天气有点热,他伸手扯了扯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扣子,手指触碰到脖颈,他感觉脖子上,一直戴着的项链坠子竟然没了。他伸手找了找,还是没找到,他的脸上略显着急。
言灵谖回头看见顾骁城停在原地,有些好奇,大喊了声:“顾先生?”顾骁城没有回答他,而是低着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言灵谖更加的不解,她走到顾骁城的面前,看着他着急的眼神,“怎么了?”
“我的项链没了。”
像是顾骁城这样的大人物,没有一两条,就算是贵重的项链也应该是微微皱皱眉头,而不会像现在这样着急。那项链对他一定很重要。“你的项链是什么样子的?”
他抬手,他身后的轿车里的司机,下了车,走到他面前,“我要找回的是坠子,是一个婚戒。男士婚戒。”
司机立马明白,一句话也没问地开始在漆黑的马路上寻找。言灵谖惊讶道:“婚戒?你结婚了?”
“没有。”
“那是谁的?”
“你不需要知道。”冷冷的声音,像是冰雹一样。
言灵谖有些吓到,她不敢再多嘴,“我……”她的眼睛眨了眨,“我帮你找。”说着哈着身子,一手将耳边的发丝收回耳后,细心地找起,她找了一会,走到司机的身边,向司机询问了婚戒的形状和款式,替顾骁城去找婚戒去了。
他们一路找回了之前的大排档,大排档已经准备关门了,言灵谖着急地冲到老板面前,乞求老板不要关门。顾骁城站在远处,听不见言灵谖和老板讲了什么,只知道,言灵谖双手抱拳,不断请求,嘴唇上下合动,老板一度不耐烦地想离开,言灵谖还是不放弃地抓着老板的,不断的请求。她的侧面的身影,在微弱的路灯下让他想起了一个很远以前的人,她也曾经很着急地帮他找他所遗失的婚戒。他的手微微动了动,他走向前,拉住言灵谖,言灵谖回头看他,“不用找了。”他拉她离开那家大排档。言灵谖被他拽地有点疼,“诶。老板好不容易答应让我进去找一找。”
“我说不用找了!”他接近吼了出来。他一吼,言灵谖就不敢说话了,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声了。他看到她害怕的表情,于是松开她,平静了自己的语气道:“等下我会派人来找。不用你找了。”
“可是……”
“没有可是了。”说着就转身朝前走了。言灵谖很害怕他,当然不敢违背他,只能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她看着他的背一会,低下了头,她听到有车经过的声音,她抬头一看,有辆冰淇林车经过他们的身边,她突然起了意,想要吃冰淇林,在寂静的路上喊了一声,应该说是不自觉地喊了一声,“冰淇林车耶!”
走在前面的他,听到了言灵谖的叫喊,他停住了脚步,回头看言灵谖,言灵谖已经朝着冰淇林车跑了过去。他无奈地站在原地。言灵谖手里抓着两个冰淇林向顾骁城跑去。她看着手里的冰淇林。递给顾骁城,顾骁城没有伸手接下,言灵谖便催促道:“再不吃就融化了。现在可是好久都没有看着这样的冰淇林车了。好怀念呀。以前我和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喜欢吃这种冰淇林车的冰淇林。”她想起了那时她会和苏念一起在路边等着冰淇林车经过,然后买不同口味的冰淇林,两人互相的尝对方的口味。
顾骁城接过言灵谖手上的冰淇林,看着这粉红色的稠状体,像是快融化的雪。言灵谖吃着手里的冰淇林,见顾骁城还是拿着冰淇林在原地发愣,于是催促道:“你快点吃,你看都都融化了。”谁知顾骁城突然走向公路旁的垃圾桶,将手中的冰淇林扔进了垃圾桶。他扔完冰淇林,转身向言灵谖走来。言灵谖注意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冷静中隐藏着深沉的愤怒。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她手中的冰淇林在不断的融化。擦过她的肩,径直走向言灵谖身后的轿车,司机立马下了车,为顾骁城打开了车子的后座,顾骁城头也不回的上了车。言灵谖愣在原地,到底为何突然转变这么大?
黑色的轿车从她的身边经过。车内的他的眼睛丝毫没有其他。
言灵谖就看着车子不断的远去。
他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第二十二杯
第二十二杯
言灵谖争取到了顾骁城的专访。当然就成了封面,并且那一期的《商战》的销售量是历史上最高的。傅罗也就不用担心被开除了。而言灵谖在《商战》的地位也是迅速拔高,叶凝娇只能暗自怨恨。
白琳站在自己的位子上收拾东西,拿起桌上的书籍放进旁边的纸箱里,她的表情低落。
言灵谖去了休息间倒了杯水,她双手捧着杯子,路过白琳的位子,看见白琳失落的表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正想走过去。“灵谖。总监叫你去她的办公室。”言灵谖听到叫唤,对那位同事应了声,“知道了。”她便将杯子放回了自己的位子上,白琳看着言灵谖离去的背影,心里极其不舒服。
言灵谖站在总监的办公桌前,总监抬头见是言灵谖,脸色和善起来,他站起来,走到言灵谖的面前,“灵谖,你这次可是我们的功臣呀。不仅傅罗可以留下来。”他拿起桌面上的一个白色信封,递到言灵谖的面前,“这是给你的奖金。”
言灵谖犹豫了一会拿过那个白色的信封。可是不一会她又将信封放在总监油白色的桌上。“可不可以不要开除白琳?”
总监的眼睛一亮,“给我一个理由。”
“我知道这个信封的里面的奖金肯定不少。”她看着总监。“如果我愿意放弃这个奖金,总监可以拿着这个奖金作为白琳的下个月的工资。”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反正总监你用同样的成本,反而多了一位免费为你打工的员工,而且白琳知道你再给她一次机会,一定会珍惜,然后更卖力工作,这对公司也是有好处的。”
总监想了想,许久才点点头。
言灵谖关上总监办公室的门,她路过白琳的位子时看到叶凝娇站在白琳的位子旁,看见言灵谖从总监的办公室走出,便故意提高了音调道:“白琳,不是你没有能力,只是你有些方面的能力比不上别人的。白琳,你要记住,有些人的成功,并不是走的正大光明,也许遵守了一些见不得光的规则。”
言灵谖听见了,装作没听见比较好,她听到了自己口袋里的铃声,她看了来显,是温暖曦。“喂,是不是要来接我下班,然后再请我吃个饭?”
“今天恐怕是没空了。”
“为什么?”
“我爸给我安排了相亲。”
“相亲!”言灵谖几乎喊了出来。她意识到后捂住自己的嘴。“你要去相亲!你相亲了我怎么办?”
“呵呵……”
“好啦,乖乖去相亲吧。你这么大的人都还没个女朋友,是该正经地去找个结婚对象了。”
“你不是也一直没有找男朋友?”
“我是没人看上,没人追呀。”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有没有考虑过我?”
言灵谖楞了一下。转即便笑着回答:“那你也有没有考虑过我呢?”
“呵呵……”苦笑。
“好啦。记得穿的帅点!不要丢脸了,不和你说了。还有些事要做呢。”说着言灵谖挂了电话,坐在位子上,透过玻璃墙看着对面大厦玻璃墙上的云。
=============一见倾心===========
秦曼尧远远地就看见端坐在靠窗位子上的温暖曦,她低头看了自己的装扮,抹胸的淡紫色礼裙,她再往下看,看见自己的手指紧紧地抓着铺钻的小手包,她是紧张了,她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她向来就是想要什么就是什么,何曾像这样紧张过?
她徐步前行,慢慢地走到了温暖曦的面前,温暖曦一见,眼前闪过一丝惊讶,他立马恢复状态,“秦小姐。你好。”
她脸上带妆,轻轻一笑,像晕染一样淡开,“温先生,你好。”她这几日一直幻想着与他再次相见自己的场景,曾经幻想过太多,导致现在她觉得有些不真实,温暖曦绅士地为秦曼尧拉开了椅子,“谢谢。”秦曼尧斯文地坐下。
服务员向他们走来,端来了一杯水,“先生,这是你要的温开水。”温暖曦手掌指了指秦曼尧,服务员将水放在了秦曼尧的面前。
“外面天气炎热,秦小姐必定渴了,冷水对胃不好,喝点温开水吧。”他记得言灵谖总是这样对他。
秦曼尧将温暖曦如此贴心,她脸上绽了花,“没想到,温先生如此的贴心。谢谢。”
温暖曦一如既往和煦地微笑,“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他们点了餐之后,“其实我不知道,会是你。”
她知道会是他,她还期待了许久。“其实,温先生的舞跳的很好。很想和温先生可以再共舞一曲。”
温柔的笑从来就没有从温暖曦的脸上消失过,“我也很想。”他从来不会拒绝别人。
秦曼尧感受到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每一个步伐,她都倾以真心,她近距离看到他的微笑,他的嘴角,他的眉毛,他的眼睛。
舞结束了之后。
她坐在他的车上,她时不时地偷看专注开车的他。
他停下车,他转头,看着秦曼尧,“到了。”他看着她愣着,他一笑,开了车门,绕过车头,走到秦曼尧这一侧,为秦曼尧打开车门,秦曼尧直直地看着他,她动作变得缓慢,她下了车,温暖曦为她关上车门。温暖曦低声说了句:“晚安。”
秦曼尧鼓起勇气踮起了脚尖,她任性地吻上了温暖曦的脸颊。温暖曦一愣。秦曼尧毫不畏惧地看着他,等着他反应过来。等着他看着她。
温暖曦低头,看着秦曼尧。正想开口。秦曼尧抢先了一步,“我喜欢你!”说的一点没有犹豫,没有踌躇,没有害怕。
“可是……”他只是来完成一个任务而已。
“我就是喜欢你!”她一再确定了。
“我……”他要如何说出口?
“我要和你在一起!”她大胆,她怕,一不小心幸福就会从她的身边溜走。她上前一步,温暖曦退后一步。“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对不起。”温暖曦最不愿意地就是伤害人,声音充满了歉意。他低下眼眸。
“为什么?”她激动地问出,这个世界还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对不起。”温暖曦沉沉的声音。
她不敢相信,“你肯定开玩笑是不是?”她充满期待地看着温暖曦,温暖曦不愿意伤害那无辜的眸子,许久,他还是摇摇头。她上前拥住了温暖曦,牢牢困住了温暖曦,“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他任着秦曼尧抱着他,“对不起。”
她倒在他的怀里,觉得现在的自己不像自己,她是干脆地,她从来不会乞求别人,不会这么拖泥带水。她尽力地控制住自己,她慢慢放开他,他缓慢地抬头,看着温暖曦,温暖曦的眼睛充满了歉意,他就是阳光一样,是她让乌云遮住了他的光芒。她眼皮下沉,上扬,她醒了醒自己,“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
他没有开口。
她也没有强求,也是等着,等着温暖曦开口。
有一盏路灯坏了,灯光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她和他就这样停着,他不开口,她亦不离开。她执着想要知道原因。
车子前灯的光束里飞进了飞蛾,飞蛾绕着光束。
“是不是?”安静的夜里,她首先开了口。“你有女朋友了?”他摇摇头。“你有喜欢的人了。”她小心翼翼地猜着。
他没有立即回答,他想了许久,想起了一个人。他才点点头。
“她比我漂亮?”他没有回答,“她比我优秀?”他没有回答。“她不喜欢你?”
她问到了关键点了。
他低下了眼眸。
他没有回答。
天空突然飘起了细雨,像是绵绵的棉花的雨,柔软得很缠绵。车灯的光束里细纹明显,全是雨丝。
========细雨还在飘===========
他眼前的雨刷刷着玻璃上的雨线,他见到一个红灯,停下车,等待红灯。看着马路前匆匆而行的人们。他看着红灯下秒数的变化,一秒,一秒的减少。雨丝后面的数字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明显。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车轮滚了起来,他眼角倒后的各种霓虹灯,身边不断超过的车,前面的的士也开的很慢,他的车子在雨夜里慢慢移动。
秦曼尧敲开了秦坤的门,秦坤看见女儿脸上一脸的难过,“怎么了?”他关切地问。
“爹地。”她扑进秦坤的怀里。父亲的怀抱是最温暖的,她从未像现在一样挫败。她还没有像今天一样失败。
秦坤了解自己的女儿。“没事。有爹地在。”他抚着秦曼尧的背。
窗外的雨还在下。
“为什么,他不喜欢我?”秦曼尧,支支吾吾地问秦坤。
“那是因为他的眼光不好。”他抱紧自己的女儿。
“可是我喜欢他。”
他的女儿要要什么,什么时候没有得到过?“你喜欢,他就是你的。”
渐渐地雨里加了风。
“爹地。会有人爱我的对不对?”
“当然。”他放开秦曼尧,看着秦曼尧,抚着她的头。“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我一定是上辈子爱你,爱的还不够,所以,这辈子我变成爹地,换个方式,继续地爱你。爹地注定每一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秦曼尧感动地点点头。
温暖曦将车停好了。他按下车窗,窗外的雨一下子侵入,洒到他的脖颈,和侧脸。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是秦曼尧发来的短信。“喜欢谁,就勇敢地去表白。不然,幸福就会溜走。与其暗恋一辈子,还不如,勇敢说一次。人总要勇敢一次。我喜欢你,其实,不难说出。”
秦曼尧坐在床上发完短信,将手机扔在了一边,她低下头,闭上眼睛,滴下来一滴泪。
温暖曦看着短信,直到屏幕暗下。他还是一动不动。还是看着黑暗的屏幕。许久,他才将手机放下。他没有下车,侧头,看着对面的一栋大厦,在那个楼层,有一盏灯亮着。有雨水飘进了他的眼睛里,他低下眼眸,闭上了眼睛。
他也想给她打一个电话,然后,他说:“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第二十三杯
第二十三杯
言灵谖站在酒吧的通往洗手间的转角,拿着电话。“你不来了?好吧。好吧。我自己来吧。替我向伯母问好。”言灵谖收起电话,本来今天一起跑新闻,结果傅罗的母亲生病了,傅罗只能去陪他母亲了。就只剩下言灵谖一个。言灵谖靠着墙,瘪了瘪嘴角。打起精神,她鼓了鼓气,她站直身子,手拿着戴在脖子上的相机,她拿起相机走向喧闹的舞池,她也不是光明正大,她偷偷摸摸地走到吧台边,随便点了一杯,她咬着吸管,眼睛在乱瞄。在观察周边来来往往的人。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她今天要跟踪的对象。难道线报有误?言灵谖看着面前的柠檬水,皱起了眉毛。她大口吸了一口柠檬汁。她不放弃地继续转头,扫描这些灯红酒绿里的人。
一个女子挽着一个男子的手路过言灵谖的身边,言灵谖被他们挡去了视线。她定眼一看,这个不就是顾骁城?顾骁城是从来都没有绯闻的,所以一直被外界传为同性恋。如今看到顾骁城和一个女子这么亲密,这条新闻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言灵谖感到机会来了。她仔细观察顾骁城,顾骁城的步伐不像平常,整个人好似昏昏沉沉。她赶紧拿起相机,拍下这一个场面,他们越走越远,言灵谖赶紧付了钱,匆匆跟了出去。
她从背影看去,那个女人搀扶着顾骁城,顾骁城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应承。女子打扮妖艳。言灵谖小心翼翼跟在后面默默撇了嘴角,原来顾骁城的眼光不怎么样。她看着那位女子扶着顾骁城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言灵谖从镜头看着这一幕幕,她见那女子扶着顾骁城上了出租车,言灵谖赶忙伸手,也拦了一辆出租车,言灵谖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上了车,对着出租车司机道:“跟着前面那辆出租车。”司机兴奋地转向她:“你是不是在办案?你是私家侦探?还是高级督察?”
高级督察?估计司机港剧警匪片看太多了。言灵谖本来很着急,可是被司机一逗,乐了。她看见前面的出租车已经开走,忙着急到:“快点跟上去,不然她老婆就不能分到一半的财产了。”言灵谖不能冒警,只能充当下私家侦探,来捉奸了。
司机脸上顿时发光,像完成使命一般紧握着方向盘,“坐好了!我车王张的名号不是白给的!”
车速一下子加快,让没有做心里准备的言灵谖往前倾了下。
言灵谖调整了坐姿后,拿着相机拍下前面的出租车。
她将顾骁城被那个女子扶下了车,司机也停好了车,停在离那辆车不远处。司机完成使命似的对着言灵谖。“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谢谢。我下次有案子,会联系你的。”言灵谖打开车门,下了车。
“不用谢,那种抛弃妻子的男子得而诛之。只是我为伟大的妇女们所应该做的。”司机义正言辞道。
“真的很感谢。”言灵谖看着他们走进酒店。“不好意思,我还要做事。再见。”司机像言灵谖敬了个礼,言灵谖点点头,关上车门,拍下他们进入酒店的画面。
她偷偷跟了进去。
酒店的门卫很严,言灵谖将相机藏进了包里,偷偷摸摸走到了电梯前,她不知道他们会在那件房,可是总统套房一般在酒店的顶楼,她溜到了专门通向顶楼的电梯前。
她不知道他们会在哪间房间,她守在电梯旁,等他们出来,不就知道了。她想着等待的时光定会漫长,她正准备找个便于观察和休息的地方,就见,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的门打开,她打起精神。谁知走出的不是顾骁城,也不是那个妖艳女子,她灰了心,刚准备转身,谁知又是一声开门声,她警觉地望去,是那个妖艳的女子,她吹鼻瞪眼的,估计是受了什么气,她的红色高跟鞋重重踹着地面,气急败坏地看了眼门内,她转过头,她双手抱怀,瘪着嘴朝言灵谖走来,言灵谖给她让了道,言灵谖看着那个女子走进电梯,可是她搞不懂,她怎么那么早就出来了,而且受了气。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她充满好奇,她缓缓向那间房间走去,走到那门前时,发现,门并没有合上,她看着眼前这一扇半开的门,开始犹豫不决。
顾骁城还在里面。
她为何要进去?
挖新闻?
她不是一向不喜欢挖八卦新闻吗?今天怎么就屈服了呢?
她想想还是摇摇头,垂下了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相机,她叹了一口气。还是转身。
言灵谖走了几步后,又折了回去,“应该帮人关下门。”她自言自语道,她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正想关门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一阵的咳嗽的声音,她的手顿了下。
她还是走进房间,客厅里没有人,她走向卧室。看见顾骁城的外套被扔在了地上,他面朝天躺在床上,他身上的衬衫很凌乱,明显被拉扯过。他侧了个身,又咳了几下。言灵谖停在原地,不知道应该向前还是应该回去?
顾骁城的咳嗽停止了,发出了喘重的呼吸声。
他的脸很红,他看起来有些虚弱。
她挪动着自己的步伐,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到了床边,看见顾骁城闭着眼睛,脸颊发红。她试着唤他,“顾先生?顾先生?”
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言灵谖见状,又唤了声:“顾先生?”说着伸手碰了碰顾骁城,手指碰到他的身体,他的身体热的发烫,她害怕的收回了手,顾骁城是不是发烧了?
她伸手抚上他的额头,烫的像滚烫的开水,突然他抓起她的手,用力甩开了她的手,言灵谖由于惯性才的蛮力,摔到了一边。床上的人甩了一句话下来。“休想通过我上位!”
言灵谖摔坐在地上,看着床上的顾骁城,她终于明白前面那位姑娘为何气急败坏地离开了。眼前的这个顾骁城,就算是发着高烧,也让人心生畏惧,他的一句话让言灵谖不敢靠近。言灵谖就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咳咳!”
顾骁城又咳嗽了,她站起了身子,慢慢靠近顾骁城,“顾先生?”言灵谖碰了碰顾骁城,“顾先生,你还好吧?”算了,她就担起照顾他的责任吧。她试着让顾骁城翻身,顾骁城没有反应,看来昏睡过去了。她让顾骁城躺好,她为顾骁城盖上了被子。她在房间里的各个柜子里寻找,终于被她找到了体温计。她扬开被子,她试着去解开顾骁城的衬衫,她碰到顾骁城发烫的皮肤,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别开眼,为顾骁城放好了体温计。她重新为顾骁城盖上被子,贴心地将顾骁城脖颈边的被子压好,她转身走出房间。
顾骁城迷糊地睁开了眼,看着一个身影走出房间。
言灵谖跑到了柜台边,发现柜台上没有人,换班时间,也不用一个人都不守着吧?言灵谖有些着急,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拨打120。可是在包里找到的手机,早已经关了机,她无奈地将手机放进包里。她想起还在上面躺着的顾骁城,于是匆匆忙忙跑回了顾骁城的房间。她看了手上的表,拿出了顾骁城腋窝的温度计,看见温度计上显示38°9。他真的是发烧了。她突然想起了一个妈妈曾经教过她的高烧急救方法。
她从冰箱里找了些冰块出来,她拿着一个保鲜袋,将冰块装进了保鲜袋里,她封好保鲜袋,她拿着自制的降温袋,往自己脑门一放,她被冷地抖了一下,她回到顾骁城的身边,将这个冰袋放在了顾骁城的额头上。
她游跑到前面找到温度计的抽屉前,她打开抽屉,在一顿药片中找到了一片退烧药,高级酒店就是不一样,什么都齐全,她倒了杯水,拿着药,来到床边,她坐在床边,拿下顾骁城的额头上的冰块,放到了一边。她扶起顾骁城,她的力气不大,使了一大把劲才把顾骁城拖起来,顾骁城整个人倒在了言灵谖的怀里,她低头看着顾骁城,他虽然发着烧,却也还是不减魅力。她一手捏开了顾骁城的嘴,将退烧药放进他嘴里,然后喂他喝下水。他被呛着了,咳了几声,他微微睁开眼,看见了言灵谖模糊的映像。
言灵谖扶他躺好。坐在床边,等着退烧药发挥功效。
========夜很深。很黑。=========
温暖曦在窗前来来回回地走着。手里拿着手机,手机那头一直传来人工对话,“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看看手表。已经十二点了。她到底去了哪?
她不是晚归的人,若有需要,她是会向他打电话。可是今天?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海景,平静的海面,他看着看着很害怕会突然有一股巨浪将一切的宁静打破。他按耐不住。他的眉头紧锁着。他最后一次打电话。还是机械的声音。他换了个号码。“傅罗。我是温暖曦。灵谖和你在一起码?”
“没有。今天我请假了,她自己一个人去跑新闻了。”
“你最后是什么时候和她通话的?”
“是在八点多。怎么了?”
“没事。谢谢。”他挂了电话,他竟然有一丝想要摔手机的冲动。他迅速换了衣服,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门。他着急地出了电梯,走出了大厦,想想如果刚刚言灵谖走回了呢,他出来的太急,没看清从身边路过的人,他又折回,结果还是失望。他不敢匆忙,也不敢太慢,他需要找到言灵谖,怕来不及也怕错过。
他开着车在路上徐徐行驶。他认真地看着周边,不放过任何一个和言灵谖身形相似的女子。
温开水,被加了温。
慢慢地达到了沸点。
开始沸腾。
☆、第二十四杯
第二十四杯
温暖曦在大道上寻找言灵谖的身影,大张海报下没有,白色招牌下也没有,他一向温润的脾气却在此刻让他握紧了拳头,使劲打在了方向盘上。他眉宇没有舒展过,他在街头巷口寻找,在商场门口寻找。
言灵谖看了自己的表,伸手摸了摸顾骁城的额头,高烧不退。她开始着急了。他吃了退烧药,还是发着烧,她双手来回搓着,想起了妈妈教的方法。她迅速地跑到冰箱前,在冰箱里随便挑了一瓶红酒,她拿起桌上的起酒器,开了红酒倒在盆子里,只倒忙了的百分四十,她又跑到了浴室里,开了热水,将温度调到了35度,她盛了水,掺进了刚才倒了半盆的红酒盆里,她端着盆,放在了一旁。她扬开了顾骁城的被子,为解开顾骁城的衬衫扣子,他很重,她很吃力地为顾骁城脱下了衬衫,她拿来了毛巾,在刚才有百分之四十酒精和35度水里浸泡了下,拧干了毛巾,她坐在床边,靠着床,扶起顾骁城,让顾骁城靠在她的身上,她拿着毛巾,擦拭顾骁城的脖颈,擦完了脖颈,她擦拭他的腋窝,还有他的背,尽管一切都显得吃力,但是她尽可能的耐心,她只想顾骁城赶紧退烧。
这个反方是她的妈妈告诉她的,每次她发烧,妈妈都会用这个方法让她退烧,百试百灵。
温暖曦将车停在了言灵谖的公司楼下,他熄了火。他打开车门,下了车,抬头,眼前的大厦没有一盏灯。他跑到大厦的大门前,门被锁上了。他敲打着玻璃门,里头值班的保安听到了声响,保安打开了玻璃门,“有什么事?”保安是一名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
温暖曦诚恳道:“请问下,《商战》杂志社,还有人在加班吗?”
“《商战》?”保安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大家都下班了,我前面刚巡逻回来,《商战》里一个人都没有。”保安讲的很肯定。
“真的?”温暖曦还是不信。“可不可以让我上去看看?”
“真的没人!”保安一再强调。
“是这样的。我的朋友言灵谖是《商战》的记者,她现在还没有回家。我很担心。可不可以让我上去确认下?”温暖曦还是坚持不懈,他不知道言灵谖会在哪。就算不在,他也要亲眼确认。不然他会心有不安。
保安看到温暖曦脸上的担心,也发现了温暖曦的眼里的恳求,他柔了心,“好吧。好吧。我带你上去看一下。”说着保安带着无奈来到了《商战》所在的楼层。玻璃门里的真的是通黑一片,他失望了。可是他还是没有放弃,转向保安,“可以让我进去看看吗?”
“这个不合规矩。”保安拒绝。
温暖曦一直都在不安。“麻烦了。就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像是求救的信号,闪过上空。
保安仍然拒绝。
温暖曦看了里面一眼。“就让我亲自确认下?可以吗?”
保安想了会,只能点点头。他拿出卡,在玻璃门旁边的刷卡机上了一刷。大门打开。
言灵谖来回给顾骁城擦拭了几遍后,拿了一旁酒店里的浴袍让顾骁城穿上,她为顾骁城盖好被子,她头了看到窗户外的夜空,她眼皮酸重,有些困了,她不敢合眼,她重新为顾骁城量了温度。她碰到了顾骁城的身体,也不是那么的发烫了。直到她看见了温度计上的数字,她才松了口气。她伸手为顾骁城压好被子,她也开始发困。
温暖曦低落地走出了大厦,身后的保安见温暖曦落寞的背影,拍了温暖曦的的肩,“没事的,言小姐,可能是在路上耽搁了。应该没事的。言小姐有你这样的男朋友,还真幸福。”
温暖曦一听,赶忙摇手,“我不是她的男朋友。”
“不是?”保安一呼,“怎么可能?”
“真的不是。”
保安见温暖曦也不会骗人,“真不是?我看你怎么紧张言小姐,一定是言小姐的男朋友。不是男朋友,怎么会比男朋友还紧张?”
“我们只是好朋友。”只是好朋友。
“好朋友?”保安像是安慰温暖曦一样地笑了笑。“像你这么对好朋友的,我还真没见过。”
温暖曦也笑了下,“我先走了。我还要继续找她。希望她真的只是耽搁在路上了。”
保安看着温暖曦的车子离开。他嘴里喃喃道:“只是好朋友。”摇摇头,走进大厦里。
言灵谖手撑着自己的头,昏昏欲睡,她手一软,头撞到了桌面,她立刻清醒,她使劲摇摇头,让自己更加的清醒。她用手拍拍自己的脸。她走到顾骁城的面前,手摸了摸顾骁城的额头,还好,不是那么烫了。
她不敢闭眼了。因为她要随时观察顾骁城的体温。她睁着眼看着躺在床上的顾骁城 。
温暖曦的车子开过每条可以从言灵谖公司回到家的路。大路小路,每个路口都不错过。车子开不进去的,他就下车步行,来回穿梭,眼睛都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这个城市很大。言灵谖走过的路更多,他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找到言灵谖,他只想可以早点找到她。
他看着手腕上的机械表。凌晨五点了。
夏天的黎明也慢慢开始拉开了帷幕。
他的眼一夜未合。
她到底在哪里?
他将车子停好。他拿着钥匙回家。心想着,也许她早已经回家。
他打开门。“灵谖?”空荡荡的屋子只有一声回声。他无力地靠在门框边,她到底在哪里?
他承认他的心,慌了。
彻底的慌了。
=========旭日东升=======
顾骁城睁开了眼睛,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坐起身子,靠在床上,转眼,看见了一个女人靠在单人沙发上,睡着了。他起了身,走到她跟前,看清楚了言灵谖的模样,他记得她。昨晚他迷迷糊糊看到她喂他吃药,为他擦身子,一夜不合眠地照顾他。他看着她的眼睛。虽然眼皮盖住了眼珠子的透亮,不过还是很漂亮。
他从来没有被一个人像她一样这么悉心地照顾他。就算是他的母亲,在他生病的时候,他也不敢有这种奢望。就算是大病,有的也只是佣人冰冷的照顾。他脑海里串联出她照顾他的画面,他的心微微动了下。
靠在沙发上的言灵谖微微动了动。她微微睁开了眼。全身酸痛,她抬头,看到了面前的顾骁城,她一惊,顾骁城却还是平淡如水般地看着她。她楞了下,站起身子,“你好点了吧?”她伸手摸上了顾骁城的额头,顾骁城感觉到额头上冰凉的触觉,感觉很真实。言灵谖确定顾骁城已经恢复了之后,收回了手,看了看周遭,才想起了温暖曦,她跑到了自己的包包前,拿起了包,“我先回去了。”
“等等。”顾骁城叫住了她,言灵谖转身疑惑地看着顾骁城。“我送你回去。”
“啊?”言灵谖,想了想,点了点头。
言灵谖昨夜未眠,现在来发困,她竟然在顾骁城的车子上睡着了。顾骁城按着指示,车开进了言灵谖的住所。他将车停到了一边,“到了。”他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转头看言灵谖。她睡着了。
有点阳光照进了车子。
像星光一样落在了她的脸上。
他看着她。一动不动。
时间过了多久?
言灵谖感觉到眼皮上有刺眼的阳光,她睁开了眼,伸手挡住了眼光,她惺惺睁着眼,透过指缝,看着手缝里的阳光,这样的眼光不是那么刺眼。反而像星光,悦动着。
“在看什么?”
言灵谖一惊,怎么突然有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扭头,看到顾骁城,才想起来,顾骁城是送她回家。“没,没什么?”她放下手,看到熟悉的花园,“到了?”
“到了。”
“哦。”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谢谢你送我回家。”她朝着顾骁城笑了笑,推开车门,下了车。
顾骁城也下了车。她见到顾骁城,有些不解。“说好了,送你回家。不送到家门口,怎么行?”
言灵谖怔怔地看着他。傻傻地应了声,“嗯。”
“言小姐?”
言灵谖听到有人叫唤她,她转身,看到一名保安向她走来。走到了言灵谖的跟前,“言小姐。你昨晚去哪了?”
言灵谖不解保安为何这样问。
保安看见言灵谖身后的顾骁城,似乎明白,“温先生,昨天等不到你回家。开车出去找了你一夜。温先生很担心你。”
言灵谖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昨天没电,关机了一夜,温暖曦打电话找不到她,肯定会很着急,“他现在人呢?”
“早上5点多的时候才回来,我看他应该回家等你了。”
“哦。谢谢。”说着言灵谖拔了腿跑进大厦里。顾骁城跟了进去。
在电梯里,顾骁城注意到了言灵谖脸上一脸的着急,他有些好奇这个温先生是什么人。
电梯的门一开。言灵谖着急地走出电梯,往她住的单位走去,顾骁城跟在了她的身后。
言灵谖停住了脚步,她看到温暖曦坐在门前,看起来像失了重要的东西。
“暖曦?”
温暖曦从回来就坐在门口,等着言灵谖回来,他想要在言灵谖回来的第一秒就可以见到她。温暖曦听到了她熟悉的声音,他像被按了开关一样,立即睁开了眼。看到面前的言灵谖。他迅速站起来,跑到了言灵谖的面前,像是久旱逢甘霖般喜悦地一把拥住了言灵谖。“你回来了?回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