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简少宇黑着一张脸,心里开始发觉有点不妙,这丫头不是是发现什么了吧?!但怎么可能,这件事明明只有他和父亲两个人知道。
肖明喻这时才发觉自己不自觉间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当下也顾不上会撕破脸了,况且她也不觉得自己和简少宇还有什么好说的,“简少宇,我承认我蠢,但是人,从来就不会被同一块石头绊倒的。”口气冰冷,并带着浓浓的嘲讽。
“你就不能站在我的立场为我想一下吗?”简少宇紧盯着肖明喻,锐利的视线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然而却是一丝一毫的变化也没有,见状,他大脑快速的运转了起来,就在他打定主意不管怎样先把肖明喻带回去再说时,肖明喻剧烈的挣扎起来,力气离奇地大,让他一时不备竟让她挣开了去。
肖明喻转身就跑,简少宇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双手,然后飞快地咬着牙阴沉着脸大步在后面紧追。
两人力量悬殊,就在肖明喻心沉到了谷底绝望得要放弃挣扎时,一把温柔熟悉的嗓音响了起来,“嗨。”
两人的动作都马上停了下来,肖明喻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般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只一眼,她整个人就呆了,“楚楚……”她低声喃喃。
女孩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她所熟悉的盈盈笑意,明明娇小的身躯却散发着旁人不可忽略的压迫感。
简少宇眼底闪过一丝恼怒,然后很快调整好了阴沉狰狞的面部表情,转而微笑着道:“司徒小姐,还真巧啊,有事吗。”言下之意没事快滚。
楚楚心中冷晒,然而脸上却不显,只凉凉地道:“不巧。”
简少宇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楚楚再次出声,“我站在这好一会了,只是你们好像没留意到我。”意思是她什么都听到了不用再掩饰了。
这下子,简少宇反应过来了,马上沉下脸声呛道:“司徒小姐,什么时候也学会听人壁角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女孩会做的事情。”
楚楚表示很无辜,虽然大家出入都有飞行器,这条路平日也没什么人走,但不代表真的没人路过啊,想要隐私就回家去,在公共场合你丫的和我说什么壁角。
另一边,肖明喻猛地抬起头来,声音虽小口气却无比冷硬坚定地对简少宇说:“你我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说着不再看他,眼神越过他落在了楚楚身上。
简少宇这下真的急了,父亲和他说了,务必要把肖明喻带回去,他要是没把这件事办好的话……想到父亲无人能够承受的怒火,简少宇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出口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明喻,别说气话,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好吗?”说着想要伸手去拉她。
肖明喻躲过伸向他的手,狠狠地道““简少宇,你非得要撕破脸才肯罢休么?”
楚楚看着满脸不甘心的简少宇,心里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催动精神力,以自己为中心,侵向四周,目标直取简少宇,发起精神力压迫,“简先生,明喻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不想跟你走,你听得懂人话吧。”警告加威胁,嗓音没有了肖明喻所熟悉的温柔低缓,而是带上了完全陌生的金属质感的冰冷,然而却让她感到丝丝的温暖。
简少宇本欲发难,却不想下一秒周围的气场明显一变,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脚下窜起,很快就蔓延全身,他的双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只一会,他额上冷汗连连,心亦为之战栗。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媒体说的,眼前这个看似不具任何力量的女孩其实精神力已经去到了控制的境界,自己本来自以为傲的精神力在她面前其实不堪一击,当下大惊失色,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自己的心神,勉强笑着对肖明喻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但是明喻,如果以后你有任何的问题和困难,记住第一时间来找我,我随时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
如果是在父亲出事之前听到这句话,估计她会觉得很甜蜜吧。肖明喻难过地想道。下一秒,一双带着薄茧却包含坚定力量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扭头往手主人看去,只一句朴实温暖的“走吧”,她便呆呆地任由女孩牵着她大步往外走。
两人身影越来越远,直至完全看不见,简少宇“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全身大汗淋漓,然狰狞的表情、愤恨的眼神一直朝着她们离去的方向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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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一下,我的新作品,云吞。”楚楚轻轻把一个大瓷碗放在客厅的琉璃色茶几上,不由分说地把一个精致的小勺子塞进她的手里。
肖明喻机械性地接过小勺子,默默地勺起一个云吞往嘴里送,然后又机械性地咀嚼起来。
云吞的褶子均匀又漂亮,透明白嫩的皮包着鲜嫩的馅料,一口咬下去,鲜美醇香,劲到可口,甜嫩的玉米伴随着牛肉的鲜美味道,汤汁浓稠,咽下去后那口感那滋味还紧紧缠绕在舌尖,久久不散,莫名地带给她一种幸福的感觉。美食,似乎生来就有一种魔力,能让人暂时忘掉烦恼,专心致志地享受它来的愉悦。
肖明喻本来黯淡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美食带来的愉悦,连带着她难过的心情似乎在渐渐散去。其实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一直没吃过东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此刻美食在前,肚子更是发出严重的抗议,因此她顾不上说些什么,一头扎进了美食当中。
楚楚看着肖明喻的狼吞虎咽,微微一笑,嘴角带着明显的弯度,还能吃,那就代表没事咯。其实在她看来,现在的肖明喻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无论再严重溃烂的伤口都能被治愈。
一大汤碗的云吞很快被肖明喻消灭得干干净净,她甚至把汤都扫荡得一干二净。
“呼。”肖明喻发出满足的叹声,仰躺在沙发上,眼睛毫无焦点地落在天花板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楚楚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寂静的空气中传来肖明喻淡淡的声音,“楚楚,你知道吗?我简直是瞎了眼了。”
楚楚挑眉,倾述的前奏,她轻轻地问:“然后呢?”
谁知肖明喻一下子暴跳起来,“他妈的就是个渣!”
楚楚默,心里默默成一个囧字,感情你现在才明白啊!
肖明喻就像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把近日所遭遇到的不敢和任何人述说的事情一股脑倒了出来,也许是因为眼前的人是她心底里最信任的人吧。她平日里就是个藏不住话的,但发生了这么多事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她都快要被逼疯了,此时与其说起倾述,不如说是发泄。
楚楚听着听着,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肖明喻话语渐歇,楚楚低声问道:“你是说当初简少宇给了你一样东西,让你转送你父亲,然后因为这东西你爸现在蹲大牢去了?”
心底里一直藏着不敢说的话都说出来了,肖明喻心里总算好受了很多,此时听到楚楚的话,缓缓点了点头,嘴角有些发苦,“是的,我亲手把我爸送进了监狱。”
“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楚楚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据她所指,肖明喻父亲位居高位,权势不小,能一下子直接关进监狱那代表并不是小事,而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肖明喻仔细想了想才苦笑道:“其实到现在我都不太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大概看过一眼,长得有点像蔬菜但我不认识,当时我拿给爸爸时他也没有特别的反应,后来我们全家去萨拉旅游,在第二天父亲说有些事情要办,结果这一去就回不来了,这几天我和我妈一直在走关系,看看能不能把我爸弄出来,但所有的……”说到这里,肖明喻眼眶红了,脸上也带上一缕讥诮,“所有和我爸关系密切的朋友全都避而不见,甚至家里的亲戚也在劝我们放弃!”
楚楚听着肖明喻的话,心里默默分析起来,类似蔬菜的不知名物品,萨拉,监狱……萨拉……萨拉……集训!地震!楚楚身躯一震,本来仿佛被浓雾笼罩的答案渐渐呼之欲出。 楚楚在心里快速地算计起来,因为地震导致了五行之气运势改变,回归平衡,这个进程原本是缓慢无比的,但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好处无疑很多,加上最近土木之气突飞猛进,五行之气快速向平衡转变,那么必然带来不可思议和不可掩饰的变化,但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唯一的可能就是联邦封锁了消息!而政府封锁消息很大的一个原因就在于这些变化背后的利益,毕竟自古以来,利字当头兄弟都没情义可讲。那明喻她爸,很可能就是因为高层利益博弈的一个牺牲品!
肖明喻看着楚楚默不作声的样子,急问:“你发现什么了吗?”
☆、85
楚楚从思索中回过神来,对上肖明喻包含希冀的双眸,摇摇头道:“没。”
肖明喻希冀的眼光一下子黯淡了下来,也对,楚楚也只是听自己说,能发现什么问题呢,如今看来她们唯一的希望就在方阿姨身上了,想到这里,她默默地祈祷起来。
楚楚看到肖明喻垂头丧气有气无力的模样,心里也不太好受,忙建议道:“我看你也累了,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事情都先放到一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你父亲还没倒你自己就先倒下了。”
肖明喻虽然不是出生在大富之家,家族还人丁单薄,到了她父亲那一代,膝下只有她那么一个女儿,自然是被娇宠着长大的,而她父亲也争气,官运一路亨通,从一名小小的科研人员最终坐上了联邦总局国家粮食局局长之位,大权在握,注定却啥也不缺阿谀奉承的人,对自己唯一的女儿更是千依百顺,因此官小姐有的娇气、高傲和任性肖明喻也有的,但自她父亲落难以后,遭受的白眼和冷漠早已让她抛却了这些,只为救出自己的父亲,但奔波至今,依旧于事无补,她早已心力交瘁了。
肖明喻看着一脸关切的楚楚,忽然鼻头一酸,哑着嗓音问:“楚楚,你还怪我吗?”
楚楚一愣,随即很快明白了过来,脸上装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你说呢?”
肖明喻眼眶再一次红了,哽咽着道:“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扪心自问,除了对不起,她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
楚楚笑了,掏出自己惯用的小手帕,屁股挪进肖明喻那边,仔细地为她擦拭掉脸上的眼泪,“笨蛋,我要是怪你,还能把你带回来啊?!”
肖明喻猛地抬起头,喜出望外地看着她:“楚楚,你……我……”
楚楚收回小手帕,恨恨地赏了她一个爆栗,在肖明喻忍不住呼痛出声时,“也不是没怪过你,但想想,归根到底,是我自己的原因,是我太笨了才会上别人的当,你只是当了一次沉默的证人罢了。”
肖明喻心中愧疚更盛,“都怪我……”朋友待她以真心,她却视这颗真诚的心如无物,她真的太没良心了。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何必再纠结,”楚楚毫不客气地挥手打断她的话,“我看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事情我们慢慢想办法,好吗?”
肖明喻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安顿好肖明喻后,楚楚先发了一通简讯给今天课程的老师请假,然后想了想,又给方子文打了个电话,但无人接听接驳到留言箱去了,她只好放下了通讯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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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淘就好”总裁办公室。
徐莫耙了耙头上的茶色碎发,略显烦躁地道:“林氏那边一直坚称货存量不足不肯松口,加上我们的合同有效期快到了,那边的意思应该是不想再和我们续约,而天翔集团那边本来我和他们的集团总经理夏力已经谈好了新一期合同的各种细节只待签约了,但今天夏力给我回了个电话说暂时延迟签约。”
他话音刚落,木七马上借口道:“我查过了,林氏货源不足只是一个借口,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不想和我们继续合作。”蔬菜水果是最为暴利的销售热点,而一淘就好集团一直以来自以为傲的就是其号称全联邦最大蔬菜水果种类最齐全的连锁商店,并且以此为卖点,而全联邦,也只有林氏才能满足他们的货源需求,如果林氏坚持不续签,那其带来的影响和后果不可忽视。
方子文眉头紧紧拢在了一起,集团最大头的供货商合同期都快要到期,往年续签完全不是问题,但今年……
“老大……”徐莫眱着方子文的表情,有点吞吞吐吐地,“我们和林氏的合作方案是由林大小姐全权负责的。”言下之意不明而喻。
方子文脸顿时冷了下来,“和林氏那边预约,我亲自和林凯丽谈。” 和林氏合作已久,一直都是处于双赢的局面,
看到木七点点头记录了下来后,方子文继续道:“天翔那边,老莫你继续与其协商沟通,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务必要把合同拿下来。”
徐莫一脸肃穆地点头应是,近日来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现在这个状况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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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肖明喻熟睡的时候,楚楚熬了一锅消暑的枸杞子粥,加入少许清甜花香的蜂蜜,熬得火候到位,口感软糯香滑,她自己盛了一碗吃起来就无法停口。
肖明喻估计睡得不是很踏实,睡了不到两个多小时就醒了,倚在厨房门口看着楚楚洗菜做饭,厨房到处弥漫着温暖的气息。
楚楚回头看到肖明喻,笑了,“先去洗把脸,我这里快好了。”
肖明喻点点头进了浴室。
楚楚午饭做的是焖豆腐,豆腐煮的白嫩软滑,搭配鲜美的鱼肉炒焖成金花色的色泽,夹起一筷子,浓郁金亮的酱料顺延而下,入口便是厚实的鲜美口感和满嘴溢香。
她还将透明的鱼肉和瘦肉拍成泥,加入调味酱、姜粉、盐和细碎的椒丝调味,用铺好的生菜叶包成整齐的卷,再用香葱浓浓系住,放进锅里蒸。其实她本来是想做高丽菜虾肉卷的,只是限于材料稀缺,只好用其他的材料做了个伪高丽菜虾肉卷了,热气腾腾的取出来,一口咬下酱香四溢,生菜的清甜、鱼肉和瘦肉融合后的汤汁十分鲜美可口。
肖明喻从浴室出来路过馋得二话不说直接一手拿一个地吞,天知道她是有多想念这些美食啊!看得楚楚忍俊不禁的。
然而肖明喻并没有呆很久,午饭过后就向楚楚辞别了,想到她目前的处境,自己暂时也帮不上什么忙,楚楚唯有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一切小心后放她走了。
肖明喻走后,阿黑和阿红从空间里出来,对着楚楚特意给他们留的饭菜大快朵颐,吃的嘴角都冒油了。
楚楚想了想,开口道:“我想去萨拉走一趟。”
阿黑和阿红动作一顿,不约而同地把眼光从食物挪到她脸上,对视了一眼后,阿黑:“上次集训的地方?!” 口气非常的笃定。
楚楚点了点头:“没错,我想亲自去那边瞧瞧,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犹记得她们从集训基地回来的那天,她们是走了,但是一支军队和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留了下来,肖明喻她爸的事情内幕和这事扯不开关系。
“不行!”阿黑和阿红异口同声斩钉截铁地道。
楚楚黑瞳露出一丝不解,“为什么?”
“不为什么!”阿黑口气异常凝重,本不欲解释然看到楚楚光洁的眉心微微皱起,才斟酌着解释道:“我们修道之人,对于福祸的感知总是灵敏异常,这种感觉能多次把我们从危机的边缘给拉回来,你我三人此时生命相连,命运共享、福祸相依,因此在你说出要往萨拉走一趟时,我们随机感应到了一股邪恶的危险迎面扑来。”
楚楚闻言吓了一大跳,急问:“能感应到危险是关于什么方面的吗?”
阿黑摇摇头,耸耸肩:”反正你只要不去就可以避开这个危险,说完继续埋头大吃。
而楚楚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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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个餐厅,依旧奢华的装饰,依旧是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俊朗男人,林凯丽轻轻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端起来,轻啜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胸口突然涌现一丝苦涩,呵,好苦的咖啡,她心头都发苦了,她在心里冷冷地自嘲道。
半响,瞧着对面的人似乎没有开口的迹象,林凯丽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今儿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努力装出一副轻松的口吻。
方子文冷漠的神色没有一丝的动容,“我以为林大小姐你应该很清楚。”
仍旧是那副冷漠难以接近的神情,仿佛天塌下来也不能让他有一丝的变化,林凯丽心里恨恨地想,“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我可不是神!”口气满是讥诮。
“我从不知道,林大小姐得了失忆症,还是说只是假装失忆。”口气淡淡的,仿佛说的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然不得不说方子文的话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有些毒。
但林凯丽的脸皮也不是白长的,嗤笑道:“你还真当我是神了啊,“说着又换上一副好商量的模样,“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了,你今天找我来无非就是为了合同的问题,怎么,居然劳动您的大驾了?!还真荣幸。”
“看来林氏集团是决定了即使讨不了好也要和我们一淘就好撕破脸了?!”方子文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愚蠢的女人!
是,她的做法无疑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就算这样她也不想让他好过,她不好过,其他人也别想有好日子过!林凯丽想着脸上带上了得意,哼,再怎样,还不是得亲自来求我。
方子文懒得和她废话了,直接把带来的文件往她前面一推,林凯丽挑眉,伸手拿过文件阅读起来。
☆、86
“你是怎么办到的?!”林凯丽十指绞紧手中的文件,用力得手都泛白了,她强忍着心中翻涌着的不甘、愤怒和恨意 ,咬着牙,眼神亮得有些吓人地盯着方子文看,似乎想从他那冷漠的脸上探出一丝究竟。
方子文手指轻敲晶莹透亮的桌面,显得整个人漫不经心,“怎么办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相信林总经理应该不会看不懂吧。”
看不懂?!呵!她就是太懂了!林凯丽看着手中的合同,没错,这是一份合同,还是林氏和一淘就好集团的新合作方案的合同,合同最下方代表林氏集团的盖章处,她父亲的专用章尤为刺眼。
面对林凯丽的沉默不语和阴晴不定的神色,方子文再次冷冷开口,“那难道林副总觉得这是假的?”
林凯丽仿若未闻,此刻的她只知道心中有把声音在叫嚣着撕碎它,撕碎手中的东西,然而这只是一份副本,没用的,父亲决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改变,她一直都知道的,但父亲不是说全权由她负责了么?!为什么会突然反悔了!
“你是怎么说服我父亲的?”林凯丽眼角微微下垂,仿佛没了生气的娃娃一样,口吻没有丝毫感情地问道。
方子文眼角上挑,面若星辰,口气颇为嘲讽地道:“林家可还没到你们父女一方独大的时候呢?!”
只一句话,林凯丽心中犹如一旁冰水泼过,寒冷刺骨,祖父,除了祖父,没人能影响到父亲!商人重利,而她祖父更是各种翘楚,既重利又重权,和一淘就好合作本就是互惠互利的选择,更重要的能通过合作和权势滔天的方家扯上关系,相信她那眼中只有钱和权的祖父乐意之极。说到底,林氏还是祖父的天下! 呵,不愧是方子文,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致命,让对手没有丝毫还击的机会!这就是自己看中的男人啊!冷酷,睿智,无情,强大,苏家那个软脚虾连他一根汗毛都比不上!一向自傲的她怎么甘心嫁给一个自己都看不上的男人,眼前这个男人她要定了!谁也别想和她抢!
“既然你都已经解决了,为什么还要约我出来,难道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羞辱我?!”
此话一出,方子文心中只觉好笑,还真是高看自己!执迷不悟的女人!“什么原因你最清楚,管好你的手下,不然我不介意替你出手!”
林凯丽心里一突,然而想到所有事情自己都没出面,就算方子文查也查不到什么,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你什么意思?!”口气咄咄,没有丝毫的反省。
看在方子文眼里这无疑又是林凯丽最让人厌恶的一面,从不知悔改!然他此刻耐心也已告终,懒得再理会她,站起身,“最后一次,你好自为之!”
“子文!”见方子文作势要走,林凯丽情急了,冲口而出就是,“真的不可以么?明明是我们认识在前的!”口气带上了一丝哀求,但更多的还是强烈的愤懑和不甘。
“你觉得爱情可以分先后么?”方子文沉下脸,语气已经可以冷死人了,扔下这么一句话后,他径自离去。
“我不会放弃的!除非我死!”林凯丽再也顾不得餐厅里其他人一样的目光,站起身来冲着方子文离去的背影喊道。
然方子文再也没有回头。
你们给我等着!林凯丽一双美目染上一丝狠戾和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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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下午也没去上课,她兴致缺缺地翻了翻学校发下来的这个学期的书后,果断放弃看书复习的念头,转而一头扎进厨房研究新菜式去了。
在一月一次的空间巡查里,她发现空间突然多了好些新品种蔬菜,都是一些她所熟悉但之前却没有的,对于新品种的出现,楚楚百般不解,在询问了阿黑和阿红后才知道原来他们俩在建立空间时几乎把所有蔬菜水果等等农作物的种子都弄好些进来,然而其中一部分被曾经尝试锻炼厨艺的阿红炒熟了却难以下肚扔弃了,本以为这些失去了生命迹象的种子会直接当做其他植物的肥料,结果却在空间日复日一日充足灵气的浸淫下,重新焕发了生机。这令楚楚大吃了一惊,她没想到空间还有焕发植物生机的功能,当下第一个念头便是换了人会不会也有这个效果,不过这个问题至今还没被实践,她是想尝试做个实验,问题是上哪找条“咸鱼”……
蒟蒻便是众多新作物中的其中一种,楚楚用她磨成粉后做成了蒟蒻面,蒟蒻面的热量很低,用滚水焯过之后再用冰块冰一下,晶莹剔透又劲道,很适合夏天食用,烹调起来也简单,在上辈子,便是她众多喜爱食物中的其中一个。
她另外取了些鸡腿肉,同样用滚水煮熟,再用手撕成细细的丝,和着红萝卜丝黄瓜丝还有鱼肉丝一起,均匀地撒在蒟蒻面上,最后淋上浓郁的酸辣酱,再撒上一小把香葱,淋一点点香油。
嗅着空气中说不出来的清香,楚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取出葡萄,几个柚凤梨和奇异果,加上新酿制的果醋拌了一道沙拉,正当她把厨房收拾干净准备尝一顿美美的水果沙拉时,客厅里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本来以厨房和客厅的距离,脚步再重声音也传不到厨房里去,但她此时精神力已经到达了二阶圆满快要突破的境界,方圆一公里内的情况都能用精神力感应到,当然她没兴趣时刻注意方圆一公里内的情况,但她屋子每一个角落却是时刻记挂在心上的。
能够悄无声息,完全不惊动屋子的24小时安全系统监控走到客厅,唯一的人选当然只有方子文了。随着脚步声的接近,楚楚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然而想起水果沙拉里的奇异果,她快手快脚地把整盘水果沙拉扔进了空间里,便宜俩小兔崽子!但愿他们在修炼没发现!不过几率几乎为零啊!
方子文很快就出现在厨房门口,嘴角啜着一抹笑意,“我可以认为某丫头是因为司机不在所以连课也不想去上了么!”
冷面神也会调侃人?!楚楚秀眉一挑,嘴皮子干脆利落地回道:“那是司机脑补了!”
脑补?!方子文嘴角一抽,但又不得不成还真形容得蛮贴切的。
“司机心碎了。”
“没事,可以一片片拼回来。 ”
方子文:“……”是谁说偶尔适当的调戏可以促进感情的!丫的抽死他!
此刻打扮得人模狗样,一身华丽而帅气的方子笙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鼻涕泡泡差点没冒出来,“最近有点冷!”他吸吸鼻子一脸尴尬地对着坐在对面自己心仪仰慕了N久的女神道。
漂亮性感得如波斯猫一般的女人透过玻璃窗子望着外面悬挂着的大大的太阳,以及路上各色打扮清凉的人群,“……”
楚楚得意洋洋的看着嘴角抽搐的方子文,总算大发慈悲,“来,我刚做了新菜式,先来尝尝。”
方子文看着女孩一副小得意的小脸,心里痒痒的,双手不听使唤地轻抚上女孩的白皙滑腻的脸颊,然后轻轻地掐了一把!揉了又揉!
脸几乎没被揉得变形,楚楚抓着某人宽厚有力的大手,使劲全身的力气要拿开,口齿不太清晰地道:“方……子文!你……给我房(方)愁(手)。”
在楚楚强烈的抗议下,方子文总算舍得放开手心美好的触感,“我去端菜,你去客厅等着。”
楚楚恨得牙痒痒的,直接扑过去恨恨地在某人腰间逮着块软肉狠力掐了一把,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径如一个被欺负的小孩张牙舞爪势必要报复回去一般幼稚。
看到某人暗抽一口冷气,楚楚总算满意地抬脚欲走,却冷不防,右手被使劲一抓,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倒在了方子文的怀里。
方子文紧紧的怀抱犹如桎梏一般,勒得楚楚都快透不过气来了,正要抗议,右肩一沉,某人把下巴搁上去了。
方子文眼里闪过一丝危险,转过脸,嘴唇对着楚楚的右耳冷不防地吹了一口气,然后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热气喷在耳际,温热的触感夹着暧昧的气息吐在唇边:“难道你不知道男人的腰摸不得吗?”
楚楚早已被耳边那暧昧的动作弄得满脸通红,大脑开始充血了,闻言她结巴着问:“什么……什么摸不得?”
然而方子文没再回话,而是撑起身子,坚定地抬起那细巧的下巴,温热的双唇直接吻上那抹红润,辗转轻撵,并不急切地在唇上沿着轮廓轻舔了一圈又一圈,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楚楚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被宝贝似的对待着,温软的唇细细地吻过她的额头……眼眸……鼻子……嘴唇……下巴……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方子文……”
☆、87
耳边若即若离的呻吟呢喃,鼻端传来阵阵幽幽的清香,让方子文的鼻息一下子粗重起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地任由内心深处的焦渴引领,双臂一箍,紧紧将她揽在怀中,强悍的舌尖灵活无比地重新覆上柔嫩的双唇,他撬开她的牙齿,好似从不知食饱为何物的饕餮一般,用力咬住她娇柔如花瓣的唇舌,不肯放过半分,极力挑逗着,诱哄着,邀她与他共享这蚀骨销魂的滋味。
被方子文吻得昏昏沉沉的,楚楚想喘气都喘不上来,大脑短暂的缺氧过后,突然“嘶”的一声如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大脑里响起,她的意识瞬间清醒,此时男人宽厚有力的大手此刻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服里了,干燥的手掌抚摸着她细嫩的皮肤,引起她阵阵的颤栗,唇齿间吹出的热息,轻轻的拂在她的脸上,滚烫而灼热的温度,让她只觉得一阵阵唇干舌燥,但脑袋里已经敲响了警钟,她竭力的调匀着气息,双手使劲挣了挣,然而方子文的力气大得出奇,铁臂始终一动不动地环着她的腰。
无法挣开对方强悍的怀抱,加上心头不断涌起的阵阵心慌,楚楚情急之下,只好逮住男人的唇瓣死命咬了上去。
方子文一阵吃痛,总算停住了动作,“恩?”
楚楚松开口,整个人浑身无力地靠在了方子文的怀里,刚刚那一下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心头一阵阵堵得慌,浑身泛着无力感。
方子文很快就发觉了怀里人的不对劲,心中的欲念马上褪得一干二净,紧张而焦急的问,“丫头,你怎么了?”
楚楚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然而大脑突然传来的一阵欲裂的钝痛让她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整个人都弓成了熟透的虾子一样,浑身不停地颤抖着。
饶是方子文平日再冷静镇定,此刻心也不由得慌了起来,声音也不觉带上了一丝慌乱,“丫头,是不是哪里疼?”
然而楚楚仿佛没有听见他的问话般牙关紧咬,眼睛微突,隐约还有一丝红光闪过,紧紧地握着拳头,用力得手心都泛白了。
方子文深吸了一口气,命令自己冷静下来,快速而准备地释放出精神力,打算用精神力探出问题的所在,然而在泛着幽幽暖光的精神力还没进入楚楚身体内,下一刻便被反弹了回去。
楚楚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剧烈的疼痛感让她的精神处于一片混乱的状态,精神的不稳定,导致她的精神力海里一点儿也不平静,不断缠绕着的白光如煮沸了的水一样,汹涌而来,楚楚拼命想要压制住处于暴走状态的精神力,然而平时乖巧的精神力此刻完全不听指挥,不断地在精神力海里翻滚着。
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楚楚下意识地使劲全身力气推开了方子文,无力的身体没了依靠她马上跌坐在地上,很快地,如她感应一般,一股窒息感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感不断涌来,就在楚楚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时,一股莫名的强大而又柔和的精神力被传送到她的精神力海里,她惊讶地发现在这股精神力进驻后,不断暴走的精神力竟慢慢地柔和了下来,她心里一喜,顾不得查探这股强大精神力的来历,便静下心来凝聚自己的意识指挥着自己的精神力慢慢沉淀下来,直到最后和这股精神力结合为一体。
方子文一时不察竟让怀里的人挣脱了去,其实在精神力被反弹回来后,方子文便心知不妙,然而从被推开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再也碰触不到楚楚的身体,每当他的手快要接近时总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把她推开。
就在方子文心中的惊惧达到了最顶点时,一直处于无意识状态的楚楚周身开始泛起诡异的波动,像平静的湖面被小石子激起了阵阵的水波一样向外荡去。慢慢地,她的脸部神情也由痛苦难耐变成了一脸柔和,最后,浑身竟散发出阵阵淡淡的白光,在温暖白光的照耀下,她仿佛睡熟了一般。
方子文瞧着楚楚脸上的柔和,心里松了一口气,单膝跪在地上试探着伸出手,在快要接近楚楚的身体时,白光忽而全部散去,他的手畅通无阻地碰上了她的脸,依旧是那细嫩滑腻的触感。
怀里人没有醒来的迹象,方子文果断把人抱进了卧室,安顿好后,出了房间马上拿出了通讯器,点开其中一个人名,选择了视讯通话。
很快地,通讯器上空显现出人体立体虚拟图像,一个有着花白胡子精神奕奕的老人出现在图像中。
“臭小子,舍得打电话给老头子我了?!我还以为得等我死了你小子才会来看我一眼!”老人吹胡子瞪眼。
方子文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自家老师性子几十年如一日,现在还越活越回去了,“老师,我有些疑问想要请教您?”仿佛等不及般开门见山。
老人一下子就来气了,“好啊!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求我呗,说不定我心软了我就回答你的问题了!”
方子文嘴角抽了抽,忍住扶额的冲动,从善如流地回道:“学生求您!”
老人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般,“我没听错吧!”
方子文默。
老人瞧着方子文如墨一般的脸色,心下顿时明白这小子的确是有来真的,顿时得意洋洋般问道:“好吧,你问吧!”
“什么情况下,一个正常无比的人会在下一刻毫无预兆地仿佛遭受了莫大的痛苦?”方子文把疑问说了出来,并且把自己刚刚所见到的发生在楚楚身上的所有症状回忆了一遍详细地说了出来。
老人在方子文说的过程中,本来得意的神色渐渐慎重了起来,“你是说眼睛会泛红光?”
方子文点了点头。
老人陷入了沉思。
半响,老人才开口道:“按照你所说的,我猜测是可能是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方子文心中默念这个陌生的词,记忆力没有关于这个词的任何内容。
瞧着弟子脸上疑惑的神色,老人解释道:“这个词你可能没听说过,它是指精神力修炼到一定境界后因为某些原因而导致的失控、偏差和障碍,这是我翻阅无数典籍得出的结论,它只会在极高的修炼境界才会出现。”
“那走火入魔最后会怎样?有没有治疗之法?”
“因为目前走火入魔还只是一个概念存在,实际还没遇到过,因为我们也无法研制出有效的药物去控制治疗,因此走火入魔的人到了最后会爆体而亡。”
听完爆体而亡时,方子文心中一紧,然而疑问更甚,“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但我看到她已经完全没事了,还有一般修炼到什么境界才会出现?”
老人轻抚了下挺翘的胡子,“没有,不过古人言,置之死地而后生,走火入魔是死忙中又暗藏生机,除了会爆体而忙,也有可能是一次精神力的突破,不过几率比起爆体而亡微乎其微,综合你刚刚说的症状,你的这位朋友应该是走了大运了。我查阅典籍后发现最早关于走火入魔的记录在两千年前,A级精神力大圆满阶段,最后爆体而亡,唯一没有爆体而亡反而突破的是八百年前一个叫迪斯卡的家伙,当时他是A级精神力小圆满阶段,突破后便是大圆满了。”
方子文沉吟片刻,“好,我知道了!”说着就要关闭通讯器。
老人在另一头顿时急了,脱口而出便是:“你小子想始乱终弃啊!”
方子文手一抖,嘴角抽搐,眼神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老师,“老师,您研究成语走火入魔了?!”口气绝对肯定不容置疑。下次去看他绝对不能再给他带古典成语大全!!
老人顿时脸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怎样,老师的成语很厉害吧,随时随地都能来一句,”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吹胡子瞪眼道:“臭小子,什么时候死过来?!难道真等我老头子死了你才来!”尼玛不来也罢成语大全给邮过来啊!
方子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自家老师心里想的是什么,直接了当地回道:“前段时间我刚好拍下了一批古典书籍……”
没等方子文说完,老人便急吼吼地道:“哎,老师就知道你小子时刻惦记着孝顺我!老师知道你忙,这样吧!我自己亲自来拿好了!”
自家老师顺着杆子就往上爬的性子果然十年如一日啊!方子文心中好笑,“不用,我今儿早上已经让徐莫给您带过去了,他正好要到萨拉一趟。”
老人顿时心满意足地笑眯了眼,脸上层层的皱纹舒展开来像极了一朵盛开中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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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文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在床沿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看着楚楚平静的睡脸,脸上若有所思。
☆、88
华丽而巨大的餐桌,然而却少了往日常见的热闹和温馨。
方奶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听在方妈的耳中却无疑是平地里的一声惊雷,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妈,您叹啥气呢?”谁惹他们家老祖宗了?
方奶奶把手中的碗筷一放,伸手揉了揉眉心:“今天怎么大家都不见影儿的?”
方妈手一顿,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道:“爸早上就打电话回来说过了,说今晚不回来吃饭,孩子们他爸也说了今天有个紧急军事会议要开,老大和老二出任务去了,得过段时间再回来,您老人家就甭担心了。”
方奶奶人精似的,早就嗅出其中的不寻常了,多少年了,家里还是第一次几乎全部男人出动,大孙子和二孙子一文一武都被召集了,可见这次事情不小。
方奶奶看到方奶奶仍旧愁眉不展的样子,忙道:“妈,明天我让子文带楚楚回来吃饭,你看怎样?弄些什么菜式好呢?”
方奶奶马上就笑颜逐开了,一叠声道:“好,好,菜式一定要最好的。” 说着一边又端起了碗筷,心情和胃口看着好了很多。
方妈看着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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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楚楚感觉自己仿佛徜徉在温暖的海洋,从头到脚都徘徊着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让她精神处于一种懒洋洋的状态。不知道过了多久,精神力海里突然出现了两把相互交叠着的声音,声音里有志一同地带着一丝着急、一丝担心,“姐姐……姐姐……”声音由远到近,由小到大,到了最后,几乎带上了一丝哭腔。
那是阿黑和阿红的声音,楚楚一个激灵,精神状态马上从懒洋洋的状态恢复了过来,运起精神力,释放了出去:“我在。”
阿黑马上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吧?!”
“没事。”感觉到小孩心中浓浓的担心,楚楚赶紧出言安抚,随后问道:“对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为什么突然就进阶了,明明我感觉还没到突破的地步?”
阿黑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愧疚,“对不起,其实这次发生的事情完全是因为我们的缘故。”
你们的缘故?!楚楚顿时充满了疑问。
像是感觉到了楚楚的疑惑,阿黑解释道:“最近因为外界灵气突增,导致空间灵气也突涨,我们惊喜地发现停滞多年的修炼竟然有了新的进展和突破,怕错过修炼的好时机,因此这段时间我们两个都在抓紧时间修炼,进度用日进千里来形容也不为过,就在今天,我们的修为突破了。”阿黑声音里带着完全掩饰不住的欣喜和骄傲,“但是因为共生契约的缘故,我们的突破间接地影响到你,让你也跟着突破了,因为你本身的修为还没到突破的境界,因此强行突破就算最终熬过去了,也会被你带来很大的后遗症的,幸好阿红早早发现其中的异常,给你灌进一股精神力。”
楚楚恍然大悟,随即又想起一件事,问:“那你们现在修炼到底还需不需要通过我来获取力量呢?”
阿黑静默了片刻,然后答道:“照目前的状况来看,不需要,”说着声音里突然染上了浓浓的担心,“经过这一次突破,我总觉得不对劲,真的太不对劲了。”之前因为停滞多年的修为突然有了新的突破,欣喜若狂让他们只注意到了这一点,其他不寻常的地方都忽略了。
“哪里不对劲?”
“首先,外界灵气大增,虽说五行在于平衡,但是照目前增长的速度看来,也许最终会形成土木之气一面倒的压力金火土之气的境地,到时候整个大陆的现状也会出现颠覆性的逆转,其次,灵气大涨在最初的确会让这个大陆有木系精神力的人精神力修为跟着涨,实力越来越强盛,但事物永远都是两面性的,物极必反,当身体再也负荷不起精神力的强度时,最终结果只有一个,就是爆体而亡!”阿黑的声音里说不出的严肃。
楚楚听完顿时一懵,“你没有看错?那有解救的办法吗?”完了,要是阿黑说的都是真的,那爆体而亡里绝对有她一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