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佯装生气,端起了老师的架子。
“哦!可是,我最想学习的,就是如何用中文向黑马,哦,不,白马王子告白。”
“就算你最想学习这个,但是也得从基础学起,也得慢慢来,再说了,针对不同的人,也都说不同的话,不能千篇一律地告白,得有个人风格,对吧?”
“嗯,老师说的很有道理,那咱们就开始基础吧。”
武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开始了她的中文口语训练课程。
这两个小时的时间还真是不好对付,珍妮学习很认真,问题也特别多,因为她的中文又不熟练,所以呢,武媚总是得连比划带英文解释,总算是度过了这艰难的两个小时。
珍妮看看强上的中式挂钟,道:“老师,时间到了,您可以休息了。”
“那……”
武媚想问报酬的结算方式,因为在中国一般都是按月结算,也就是四次过后才结算。
“我已经准备好了。”
珍妮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百元美金大钞。
武媚接过来,仔细端详着,英语,她是认识的,可是这百元美钞票实物,她还是第一次拿在手里。
之前,在网上,她倒是见过图像。
正面是美国著名政治家,科学家,金融学家本杰明,富兰克林的头像,背面是费城独立纪念堂。
小妮子又使劲地摸了摸,感觉到这纸张也挺有厚度的。
怎么会这么多呢?小妮子简直不敢相信这张钞票的真实度,难道是珍妮那张假币逗她玩?
“老师,不用怀疑钞票的真实性,我敢向耶稣基督发誓,这绝对是真币。”
珍妮仿佛看透了武媚的心思。
“那,那这也太多了吧!”
武媚说的很是诚恳,自从她做家教以来,基本也就是一小时30到40元,从来都还没有超过50元人民币的呢!现在,这可是百元美钞,若是按照当下的汇率折算的话,那岂不是就有670元人民币。
耶稣基督,圣母玛利亚,老天爷!这,这也忒多了吧!
做人得诚恳,虽然她是英国人,但是,我也不能讹她的钱啊!这可关乎国际影响呢!
小妮子的脑子转的飞快!
“不多啊!一小时,五十啊!”珍妮笑眯眯。
“可你这是美金啊!得折算成人民币啊!”
“我说过付给你美金啊!按照美金来支付薪酬,一小时五十美金。”
“啊?这个,太多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珍妮笑得弯了腰。
武媚的手举着那百元大钞,有些尴尬。
“从来都听说嫌弃薪水少,没听说嫌薪水多的,老师,您还是第一个哦!”
“我是认真的,你就按照人民币付给我好了,一小时五十。”
“可是我就愿意付给你美金!”
“你?”
武媚想说,你是不是有毛病?不过,后面半句还是忍下了。
“老师,其实呢,只要你认真教导我,让我能在最短的时间掌握中文,这薪水就是值得的,对吗?”
“也是!”
“那不就结了,总之,我们俩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哇靠,这洋妞,还说她中文水平差,竟然连中国的俗语都能说,往后,还真不能马虎应对。
武媚惊讶地看着珍妮。
“老师,拿着吧!以后,咱们都是日结薪酬,也就是说,您来教一次,我就结算一次,统统地美金支付。”
“哦!那我可真是赚大发了!”
“赚大发了?老师,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以后要好好教你。”
“嗯!谢谢老师。”
“哦,对了,珍妮,咱们俩呢,年纪相仿,你以后呢,就不用称呼我‘您’,称呼‘你’就可以。”
“为什么?‘您’不是尊称吗?”
“是尊称,但是一般都是对长辈,平辈之间不用,明白吗?”
“哦,记住了,老师。”
“那咱们就拜拜了!”
“恭送老师,下周见。”
珍妮冲着武媚再次鞠躬,将武媚送出到了电梯。
武媚攥着那百元美钞,心里那个激动,那个兴奋啊!
百元美钞,就是670人民币啊!
哇靠,小小地发了一笔财哦!这可真是老天垂爱,天上掉了馅饼啊!
竟然,竟然让她找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差事!
掏出苹果,武媚想打电话,可是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少尉。
靠,怎么会是他?
还要感谢他?还是因为欠下他的债?抑或是还有别的原因?
忍住,忍住,不能先给他打电话,怎么着,也得先给闺蜜打,让闺蜜分享她的快乐!
拨通李嘉欣的手机,一阵“老鼠爱大米”的铃声之后,传来李嘉欣的声音。
“媚儿啊!我这会正忙着呢!有什么事,咱晚上回家说,昂,就这样吧!”
重色轻友,绝对的重色轻友啊!
武媚无奈地挂上了电话。
手里有了钱,武媚就想到了还债,这就是一个诚实的好孩子的特点啊!
武媚又拨通了高凌的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了高凌异常兴奋的声音。
“武媚同学吗?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吗?”
哇靠,那声音,极度地关切啊!
武媚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开始起来了,她将电话拿远了点,稍稍镇定一下,吸了一口气。
然后说道:“少尉同志,高教官,我今日拿到了薪水,想再还一部分债。”
“不急,不急,我不急。”
“可是,我急啊!反正,你到底要不要吧?”
“哦,那就要吧!”
“那你就六点到咱们第一次见面的皇朝酒吧门口等我吧!”
“是!一准到!”
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兴奋。
挂上电话,电梯停了。
武媚以为到了最底层,就下去了。
“哇哇哇”
隐约听到小孩子的哭声。
武媚这才抬头看楼层,原来,不是一楼,而是到了三楼。
出于好奇,她便循着哭声走了过去。
一位中年妇女正蹲着身子哄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
“楚楚,别哭了,你爸爸一会就回来,刚才他电话不是说了吗?开完会就回来啊!”
“不,我不,我现在就要爸爸,现在就要!”
楚楚不依不饶。
看着那一脸泪水的小女孩,武媚不由得就想起了她小时候,也是这样哭着,要找她的妈妈,可是,她的妈妈却永远回不来了。
想到自己那可怜的童年,武媚来到了楚楚跟前,蹲下身子。
“你是叫楚楚吗?”
“嗯!”
楚楚点了点头。
“你长的可真好看!就像是芭比娃娃。”
小女孩都欢喜听人夸奖,看到武媚这么漂亮的一个大姐姐在夸奖她,便止住了哭声,一双眼睛闪闪地望着武媚。
“你见过爱哭的芭比娃娃吗?”
楚楚摇了摇头。
“就是啊!芭比娃娃都是笑眯眯的,因为笑的小姑娘才是最漂亮的啊!”
“可是,楚楚想爸爸啊!”
“那也得暂时忍耐一下啊!你爸爸一准是有重要工作要做,不然,怎么会不回家陪这么可爱的小公主呢?”
楚楚笑了,脸上还带着泪花。
“那,大姐姐,你能陪楚楚玩娃娃吗?”
楚楚一双大眼睛望着武媚。
武媚虽说有很多事情要做,可在如此恳切的目光下,也就只好随着楚楚进了屋子。
四下看了看,这屋子的陈设不算奢华,收拾得还算干净,只是客厅的地上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芭比娃娃,娃娃们可怜地躺在地上,东一个西一个,就像是弃婴似的。
“哎呀,这些娃娃真可怜,她们怎么能躺在地上呢?地上多寒凉啊!她们会生病的哦!”
武媚一边说,一边去捡拾那些娃娃。
或者是武媚的举动感染了楚楚,楚楚也俯身去捡。
娃娃被堆放在了茶几上。
“唉,这些娃娃的衣裳都脏了,得换新的了,你那还有新衣裳吗?”
“只有我自己的衣裳,可以吗?”
“那可不行,你的衣裳太大了,她们穿不合适,这样吧,下次,我给这些娃娃做几件。”
“真的?”
“当然,下周的这个时候吧!”
“骗人,下周这个时候,姐姐一准不会来的,你们大人都是骗小孩的。”
“谁告诉你大人都是骗子的?起码,我就不会!这样吧,我把我的手机电话留在这儿,若是我没来的话,你可以呼叫我,怎么样?”
“那号码也许是假的呢?”
“小人精,看不出,你心眼还不少,你家有电话吗?”
“有!”
楚楚说着,拿起沙发上的一部手机,递给了武媚。
武媚笑了笑。
“呵,你还说你爸不喜欢你,你看,你这么小,就有自己的手机了。”
说罢,便在那部手机上拨了她那部苹果的号码。
武媚口袋里的苹果唱起了歌。
“怎么样?我的手机吧?我没骗你吧?”
“嗯!那你可一定得把娃娃的新衣裳带来哦!”
“当然!那不过,你可不能再哭鼻子!”
“行!”
“那咱们拉钩!”
楚楚伸出了小拇指头。
武媚看着楚楚破涕为笑,也开心地伸出了小拇指头。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旁站着的王阿姨看着这一幕,也笑了。
“好了,我现在还有事,下次,下次我一定多陪你玩一会。”
武媚说着,便往外走。
“这位小姐,真是太感谢你了,不知你怎么称呼啊?”
“叫我媚儿吧!再见!”
“媚儿姐姐,再见,再见哦!”
楚楚听到了媚儿的介绍,忙跟随着王阿姨到门口相送。
媚儿只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点点好事,她万万没有想到,日后这个小人精楚楚竟然会和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武媚掏出苹果,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和那个小少尉约好是六点见啊!
为了及时赶到,武媚破天荒地叫了辆出租。
出租车快速奔向了皇朝酒吧。
武媚今日的心情特别好,找到这么一个好家教,真开心啊!
随手扭开车窗侧面玻璃,任凭那春日的微风吹拂着她俏丽的脸庞,任凭那微风吹拂着她靓丽的黑发。
看着这个日新月异的城市,看着这个人潮涌动的街头,武媚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马上就要进入实习,马上就要毕业,马上就可以挣钱,马上就可以自食其力,马上就可以用自己的双手让年迈的父亲过的稍稍轻松一些了,武媚想到这些,是多么快乐啊!
虽然急着去赴约,虽然着急去还钱,但是因为心情好,所以,就算是遇到红灯被堵,武媚的脸上依旧笑意荡漾。
眼睛望向车窗外,这车开的还真不算慢,不觉就已经到了东方商厦了。
恰巧就在这个时候,红灯亮了,这个斑马线路口,是J市最堵的一个路口,因为这东方商厦,所以,过马路的人特别多。
熙熙攘攘人群简直就是擦着车子过,在这里,绝对不是人避车,而是车避人。
武媚觉得有趣,伸出头去看。
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了她的视线。
Y的,怎么这么倒霉?堵车在这儿,竟然也能够看到冤家对头——那个抢了她未婚夫的姐姐顾盼。
晦气,真是晦气!
武媚赶忙将头收回去。
可是,不经意间一瞥,顾盼也看到了出租车里的武媚。
不过,顾盼却佯装着没有看到。
堵,车子继续被汹涌的人流堵着。
武媚极力克制自己不去看顾盼,可是心里却有一个念头逼迫着她去看,她想看的是那个人,是她心目中仍旧放不下的高原。
武媚在人流中找寻着顾盼那一抹大红色的毛衣,很快,便发现了目标。
可是,她更是呆住了,傻傻地盯着那一双人
因为,他们就在东方商厦门口的右边一个角落里,面对着汹涌的人流在大秀恩爱。
顾盼踮着脚,一双手臂圈着高原的头,殷红的唇吻上了高原的唇。
高原,高原也拥着顾盼,嘴唇也迎合着顾盼……
好一幅深情拥吻图!
武媚不住地说服着自己,高原,高原他是有苦衷的,他是有苦衷的!他……
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既然口口声声说爱的人是我,为何还要与顾盼如此亲昵?高原,高原,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啊?
出租车师傅不解地看着武媚,这个小姑娘可真是奇怪了,刚才上车的时候,还笑眯眯的,怎么这会竟然哭得如同泪人一般?
“小姑娘,你,你没事吧?”
“没事!”
武媚竭力掩饰着哭泣。
车子总算是离开了这个路口,很快,便到了皇朝酒吧。
付了车费,武媚一头钻出车子,便往酒吧里跑。
一直在门口翘首企盼的凌少还真不知出了什么状况,看到小妮子满脸泪痕,也不跟他打招呼,就往酒吧里冲,便急忙跟了进去。
武媚坐在吧台前,冲着服务小弟喊道:“酒,我要酒,给我酒!”
“小姐,我们这儿的酒品种很多,您究竟要什么酒呢?”
“伏特加,我要伏特加!”
武媚的脑子里装的还就仅仅只是这一种烈酒。
凌少搞不清状况,搞不清小妮子究竟出了什么事?下午给他电话那么还好好的,情绪还蛮稳定的,怎么突然就成这个样子了?
他一如第一次那样,端着一杯鸡尾酒。
静静地坐在武媚旁边的位置上,静静地看着默默流泪的武媚。
武媚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几杯酒下肚,脸红了,额头上也有些微的汗珠。
武媚觉得燥热难挡,于是便将外面的一件风衣脱掉了,露出了里面的一件白色紧身毛衣。
娇俏的身材更显得玲珑诱人了。
凌少的口腔里不觉已经溢出了口水。
就在这个时候,三个衣着另类的男子端着酒杯走到了武媚身边。
其中一个身着红色卫衣的男孩子的爪子搭上了武媚的肩头。
凌少的眼睛瞪着那双爪子,恨不能一刀剁掉。
“小妹妹,一个人喝酒啊?让哥哥来陪陪你吧!”
红衣男子说着,那只打在武媚肩头的爪子就已经抚上了武媚的脸。
“走开,我不用你们陪。”
武媚一个侧身,躲闪开去。
那红衣男子哪肯罢休,一双手臂探过去,搂住了武媚的脖颈。
“放开,放开,你放开我!”
武媚使劲挣扎着,旁边的几个男孩子跟着起哄。
凌少再也坐不住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一把抓住了那个红衣男子的衣领。
“这位兄弟,有话坐下慢慢说,怎么能这样对待女孩子呢?”
红衣男子斜着眼睛瞅着凌少。
“你算干嘛的?打酱油啊?老子的事不用你管。”
“是吗?我今儿还偏就管定了。”
凌少说着,挥舞起拳头,稳准狠,打在了红衣男子的脸上。
血,顺着红衣男子的嘴唇流了下来。
红衣男子放开了凌少,也冲着凌少挥舞起拳头。
另外两个也上来帮忙。
三个打一个,哼,凌少轻蔑地撇了撇嘴巴。
这阵势,对他来说,简直就不值一提,当初在英国特训的时候,那可是一对十的较量,而且是高手间的较量,眼前这几个小混混,如何能与特战队员相提并论?
凌少干净利落地陪着几个小子练了两个回合。
三个小混混都住了手,用手擦擦嘴角的血,对凌少说道:“哥们,你有种,今儿,哥几个算是栽在你手里了,哼,改日再来找你。”
说罢,一溜烟,跑了。
凌少看看地上被打烂的一些个酒杯,掏出三百元放在吧台上,冲着小弟挥了挥手。
很快,酒吧就又恢复了平静。
而武媚呢,似乎没有心情关注凌少的举动,仍旧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小姐,你这都喝了六杯了,你不能再喝了。”
服务生小弟好心劝说着。
“不用你管,我要喝,我有钱,给我酒。”
武媚说着,将那张百元美钞拍在了吧台之上。
服务生小弟拿着那张美钞,犯了愁。
“小姐,我们这儿不收美金,只收人民币,你还是用人民币结账吧!”
“人民币?为什么要人民币?美金不也是钱吗?我没有人民币,只有美金,只有美金!”
武媚已经有了醉意,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可是,我们这儿不收美金啊!”
武媚拿着那张美钞,四下张望。
凌少站到了武媚面前。
“哎呀,少尉,原来,你已经来了啊!”
凌少的头两个大,这个姑奶奶,刚才只顾着喝酒,竟然都还不知道刚才帮她解围打架的人就是他。
“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经醉了,我早就来了,刚才还替你解围,教训了那几个臭小子呢!”
“是吗?那,那谢谢你了!你能帮我还钱吗?我,我还要喝酒。”
“你不能再喝了,武媚同学,真的,真不能再喝了。”
“少尉,连你也管我?哼,你不肯为我付钱就算了,小气鬼,对了,这个,这个是我还给你的钱,你拿去。”
武媚说着,便将那张百元美钞朝着凌少扔去。
凌少接住了那张钞票,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心里道:“唉,小妮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呢?”
武媚见凌少不肯掏钱买酒,于是便在酒吧里搜寻。
“你不肯,那,那我找,找别人。”
武媚踉踉跄跄地就要走。
凌少心里这个气啊!真拿这姑奶奶没办法,今日又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了?
“好了,姑奶奶,我真服了你了,喝,喝,让你喝!今日就让你喝个够,让你一醉解千愁!”
凌少掏出一沓人民币放在了小弟面前。
很快,六杯伏特加又放在了武媚面前。
武媚就像是喝矿泉水似的,一杯接一杯,也不说话,只是流泪。
六杯酒下肚,武媚倒在了吧台之上。脸上挂着泪滴,犹如一朵带雨的梨花。
凌少的头三个大,这个小妮子,真是不懂她了,今儿这又是为什么跟自己较劲啊?
想将她送回学校去,可是,看着小妮子那娇俏的面庞,那热火的玲珑身材,他的那一点小小的私心又开始作祟。
还是,像上次那样,带回家去吧!
妮子,这次,你哥哥我可是没有下药,可完完全全是你送上门来的,这可怪不得哥哥哦!
凌少说干就干,打横抱起武媚,叫了一辆出租,径直就回到了海景别墅。
——黛紫分割线——
J市海景别墅
凌少抱着武媚进门的时候,云嫂已经迎了出来。
前天晚上的情形,云嫂当然还历历在目,这才隔了一天,少爷又将这姑娘抱了回来。
八成,少爷和这姑娘是有这扯不清的联系了。
“凌子,需要云嫂帮忙吗?”
云嫂很是懂事。
“不用,你睡去吧,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
“嗯!”
云嫂答应着,就回屋去了。
小狗妞妞可就没有云嫂那么明白了,闻到了它熟悉的味道,知道是小妮子又来了,就跟在凌少的后面,不住地跳跃,不住地叫唤,就像见到阔别已久的朋友似的。
“妞妞,别闹,赶紧滚回你的窝睡觉去,别在这打扰你爹地的好事。”
凌少说罢,又觉得有些不妥了。
平日里,他一向都觉得他是这妞妞的爹地,可是,那日,武媚却自称是妞妞的姐姐!
靠,这辈分!
爹地,姐姐,!次奥,这哪跟哪?这不是乱了吗?
妞妞仍旧不领情,依然跟随着凌少要上楼。
为了自己的幸福与快乐,妞妞,你,今日,现在,必须得受点委屈了!
凌少平日里是很喜欢这小狗的,可是,现在,他终于咬咬牙,狠狠心,冲着妞妞就是一脚。
妞妞悲哀的嚎叫了一声,胖乎乎的身体从三级台阶上滚了下去,好不容易停住身子,冲着凌少,委屈地叫了两声,乖乖地回窝睡觉去了。
凌少的嘴角露出了胜利的笑,抱着仍旧沉睡的小妮子,上楼去了。
静谧的卧室里,一张大床之上,幽暗的灯光中,小妮子静静地躺在床上,红红的脸颊,红红的嘴唇,还有那一起一伏的胸脯,光洁的,白皙的一双美腿。
凌少立在床边,静静地欣赏着,就像是欣赏着一幅著名的油画一般。
“美,真美!”
凌少叨咕着。
他俯下身子,蹲在床边,他的手抚上了小妮子的脸颊。
……。(想象吧,和谐和谐哦)
他全身热辣辣的。
哇靠,今晚,今晚或许就是他期盼已久的日子了,这就叫人不助我,天助我也!
小妮子,今晚,可又是你自找的!可又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你可就怪不得哥哥了。
他轻轻地,轻轻地,就像触碰的是一个名贵的钧窑瓷器,那么轻,那么柔!
哇,美,美!太美了,这感觉,简直无与伦比!
他的手开始脱他自己的衣裳,褪去了外面的夹克,褪去了毛衫,剩下了一件军用背心,露出了他麦色的,结实的胸膛。
他的动作不算太熟练,还因为激动,所以,好几次才终于将武媚的小内内给扒下来。
他的那把枪也开始瞄准目标,……
近了!近了,更近了!
就在他即将到达目的地之时。
武媚的唇,那柔软那精致的红唇中,发出了一声话语。
“高原,高原,高原,……”
凌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小妮子的嘴里怎么在叫高原?
他定了定神,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停住一切动作,凝神谛听。
“高原,高原,……”
小妮子嘤咛着,一张小脸通红通红的。
凌少这次听的可是明明白白。
这小妮子嘴里喊的名字确实是高原,没错,就是高原。
他仔细回忆着小妮子第一次醉酒被下药,被他带回别墅的那次,昏沉之中,似乎嘴里喊的也是这个名字哦!
高原,他的哥哥也叫高原啊!
难不成,小妮子她的情人,她至深至爱的心上人是他的哥哥?凌少的头三个大!
次奥,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怎么会这么凑巧?他喜欢的女人竟然喜欢他的哥哥?上帝,老天,佛祖,不带这么玩人的吧?
高凌越想越发懵!
整个人都被高原这个名字给搞乱了,一下子就泄了气。
他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躺在小妮子的旁边,脑子里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不会吧,不会这么凑巧吧!这些情节都应该是小说和电视剧中的情节啊!
或许,只是同名?世界这么大,同名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就是他的哥哥呢?再说,他的哥哥不是有女朋友?不是从来也没有见到小妮子和他哥哥在一起?
凌少不断地说服着他自己,不断地祈祷着,但愿,小妮子喜欢的那个男人,不是他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高原。
他想坐起来,想抽烟,想安静安静,想浇灭这身上燃烧着的火焰。
可是,没曾想,小妮子翻了个身,两只白皙而纤长的手臂一下子就抱住了他的一只手臂。
将他的手臂紧紧地抱在怀里。
凌少的手臂被夹在了小妮子胸前,被小妮子抱得紧紧的。
哇靠,这手感真是一级棒啊!
凌少身上的烈火又被点燃。
真真,真真想,想啊!
过去,他从来都是单纯地认为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象过这样的春宵,虽然同处一室,虽然共枕一席,可是,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手臂还被这妮子这样死死地抱着,而且还夹在那样的地方,真真,真真是让他难受死了!
这,这真是需要定力,定力啊!
当年,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是不是也遭遇这样的场景,是不是也遭遇这样的尴尬?
若当年柳下惠,也如同现在这般的话,恐怕也是不可能坐怀不乱的吧!
正所谓英雄难过没人关,难怪古往今来,有那么多的英雄都栽倒在美人的石榴裙下了呢!
凌少实在无法入眠,只能胡乱地想着。
干柴烈火
062、干柴烈火
凌少的手臂被小妮子抱着,让他不好动弹身子。
靠,这姿势,绝对的暧昧啊!
凌少被这小妮子抱着,心头真好比有万千蚂蚁爬过,让他燥热难耐,刚刚稍稍平息的身体火焰又燃烧起来。
“妮子,这可是你惹我的!谁让你讲我抱得这么紧?”
凌少要采取反击了。
他试着抽了抽胳膊,哇靠,这小妮子抱得还真紧。
半直起身子,眼睛瞅着昏沉睡着的小妮子,瞅着那一张极具诱惑力的灿若桃花的面庞。
“这妮子,可真是上天送来的尤物啊!估摸着是个男人都难过妮子这一关。”
另外一只手就要抚上小妮子的……
这时,耳边又传来了小妮子的嘤咛。
“高原,高原,高原……”
嘤咛间,将凌少的那只胳膊抱得更紧。
高凌那燥热的身子,不觉又被浇了盆冷水。
若,她真爱的人是他的哥哥高原的话,那么他若是真的办了这个小妮子,那岂不成了强上嫂子?
次奥!这成何体统?虽说平日里,他很不喜欢那个臭脾气的哥哥高原,但是,不管怎么说,毕竟,他也是他的哥哥。
再说了,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高凌,一个堂堂的男人,怎么能做这样龌蹉的事情?
还是等把事情弄明白再说吧!
于是,凌少使劲吞咽了几口吐沫,将心中无边的欲。火强压下去。
凌少就这样躺着,胳膊被小妮子抱着。
小妮子睡觉也不老实,翻身转体的次数也不少,凌少的胳膊可是亏大发了,扯得生疼,还不敢叫唤。
更可恶的是,小妮子那双练过跆拳道的腿,几次都搭上了他的腿。
折磨啊,痛苦的折磨啊!
中国古典酷刑中八成就有这种酷刑,那就是卧在美人怀,却不能身心相融合!这绝对是对男人最最残酷的折磨!
凌少几乎就是睁着眼睛等到天明的!
当黎明的曙光悄然射入窗棂的时候,凌少轻轻地抽出了他的胳膊,蹑手蹑脚起身,将小妮子的底裤轻轻还原。
特种兵的素质,让他的记性超级好!
猫没偷着腥,就不能留下腥味。
手臂再次伸向小妮子,挑逗着。
还真有趣,小妮子又抱住了那只胳膊,人仍旧还在梦乡。
哇靠,这小妮子估摸着昨日是哭累了,还真能睡。
凌少支起半边身子,又开始了继续欣赏。
他实在不想打扰小妮子的清梦。
可是,恼人的苹果又唱起了林妹妹。
凌少的苹果放在了桌子上,可现在,人躺在床上,胳膊还被小妮子抱着,想去拿那个苹果,还真没法拿。
“真讨厌,这一大早,来什么电话啊?”
凌少心里咕哝着。
他不想起身,不想惊醒还在沉睡的小妮子,他忍耐着,不去接听,希望电话那头的人能够知趣地挂掉。
可是,那头的人很执着,凌少估摸着,一定是苏丽瑾。
凌少无奈地挪动着身体,想抽回胳膊。
“几点了啊?”
凌少听到了武媚的声音。
小妮子醒了。
凌少虽说都做好了准备,可是,仍旧打了一个激灵。
凌少抖了抖发麻的胳膊,鲤鱼打挺,冲到桌边,接通了电话。
“你干什么好事呢?这么半天才接电话?你该不会说你刚去月球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苏丽瑾不满的声音。
凌少哼了哼,拿着苹果走出了房间。
“媳妇,我这不是刚起吗?这一大早的,你也不让人多睡会,真是的,一点也不心疼我,有你这样的媳妇吗?”
“睡觉,你一个人还是两人啊?”
“天地良心,当然是一个人了,怎么会是两个人呢?”
“哼,一个人,那怎么这么半天才听电话,凌子,我可告诉你,我虽然不在你身边,但是,我可有内线安置在你身边,一旦有异常情况,我立马就飞回来了。”
“媳妇,你别啊!我当然知道你有内线了,所以,所以,我才乖,才老实啊!你若不信,我视频给你看啊!我们的妞妞,可以作证啊!它昨晚和我在一起的哦!”
“哼,你少贫!凌子,这几日,我的一同事给我传来好多她儿子的照片,让我羡慕得,口水直流啊!”
电话那头传来苏丽瑾无比羡慕的声音。
哇靠,什么情况啊!这个苏丽瑾,该不会又要出幺蛾子吧?
凌少颤颤兢兢地道:“人家的儿子,你流什么哈喇子啊?”
“晕啊!你,我的意思是,咱们也能造一个啊!造一个小人啊!”
“啊?”
凌少的身子歪了歪,差点倒在地上,苍天大地啊!这个苏丽瑾,怎么想着要造小人啊!
他,凌少,可是从来都没有这个想法的啊!
他一直以来,对她,对这个叫苏丽瑾的女孩都是妹妹,亲妹妹的感觉!
话说,一个哥哥怎么能和亲妹子造小人呢?这不和王法,也不和伦理啊!更没有感觉啊!
次奥,老天,救救我吧!
凌少默默地祈祷,嘴里安慰着苏丽瑾。
“媳妇,咱们不都还年少吗?你我,都还有锦绣前程,都还有伟大事业,那件事,咱先不急,不能急,明白吗?”
“凌子!”
“媳妇,有句话说的好,叫船到桥头自然直,对吧?咱们暂且等待,等待,别急,别急,先工作,行不?”
“那你发自真心的说一句;我爱你!”
“这,这别肉麻,行不?我这儿鸡皮疙瘩都起了。”
“凌子,每次到关键时候,你都掉链子,我现在真是怀疑你究竟心里有没有我了。”
“媳妇,你怀疑谁也不能怀疑我啊!对不对?咱先这样,你哥哥我今天还忙,改日,改日咱们视频。”
“讨厌!”
凌少挂断了电话,耳朵里最后听到的是苏丽瑾嗲声嗲气的“讨厌”二字。
凌少握着苹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现在,他真心觉得,做个男人不易啊!
挣钱打拼还是其次,最头疼的就是应付女人啊!
打起精神,回到卧室,小妮子愣愣地坐在床上,一脸茫然。
“你怎么了?还想睡?”
“我,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怎么会和你……”
武媚的脸通红,呐呐地看着凌少,期待着凌少的回答。
凌少看着那一双萌萌的眼睛,又开始逗小妮子了。
“这得问你啊!你昨晚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你昨晚为什么要烂醉如泥?”
“我?……。”
武媚想起来了。
昨日下午,约摸六点的时候,她看到了那让她心痛的又一幕,然后她就冲进了皇朝酒吧,然后,好像还有几个男孩子打架,再然后,再然后就真不记得了。
“你啊!不能喝就别逞能,昨日,如不是我又助人为乐的话,估计你就得睡在皇朝酒吧,被那几个小子给强了。”
“那,那咱们怎么会同,同处一室?”
武媚指了指床,脸更红了。
“这个也得问你啊!”
“问我?”
“是啊!你昨晚那么强,强烈!简直,简直就是热情似火啊!”
“啊?不会,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瞧瞧我这胳膊,一直被你搂着,就跟抱着你的什么兔子似的,我现在连动弹都动弹不了。”
凌少说着,故意挥舞了几下胳膊。
“或许是当作了我的彼得兔了,少尉,对不起啊!那,那咱们应该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行为了吧?”
“有啊!你那么热情,怎么会没有呢?武媚同学,你可得对我负责啊!”
“什么?你?你怎么能?”
武媚听到这儿,一个枕头便冲着凌少甩了过来。
凌少身手敏捷地接住了枕头。
“你干什么啊?是不是还要来个毁尸灭迹,杀人灭口啊?”
“少尉,你,你说真话,咱俩真的,真的那个什么了?”
“那你以为呢?不然,咱们怎么睡在一张床上呢?”
呜呜呜,小妮子捂着脸,哭了起来。
凌少有点愣,这又是什么情况啊?如今这都什么年月了,还有这么在乎那层膜的女孩吗?
化石,绝对的化石啊!
“你,你哭什么啊?”
小妮子也不说话,仍旧哭!哭得是稀里哗啦的!
“你能不能不哭了啊!武媚同学,我高凌平日里一不怕苦,二不怕死,还就怕女人哭,你说说看,你究竟有什么委屈,你哭什么啊?”
“委屈,我当然委屈啊!我怎么能不委屈呢?”
“委屈什么,你说说看!”
“我,怎么能和你?啊,就那么随便地那个了呢?”
“跟我就委屈啊?我就那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