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少一脸黑线。
停了一会,凌少又说道:“可是,我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啊?觉得那个高原不会回到你身边呢?”
“你少乌鸦嘴了!你这人怎么就是不巴望我好呢?”
“我,我当然巴望你好了,不然,那天舞会,我也不会……”
“哦,对了,你说到舞会,我还正要问你呢,你不是说那日要扮成小矮人的吗?怎么没见你的魂啊?”
“哦,我,我临时有事,所以没去。”
凌少无奈,只得撒了谎。
“哼,就知道你说话不算数,害我白等。”
“白等,你不是后来找到舞伴了吗?”
“那不然呢?你不是说没去吗?怎么知道我找到舞伴了?”
“猜的!”
“你猜的很对,像我这样漂亮的白雪公主,当然不愁没有舞伴了。”
“所以呢,公主殿下,你也不要总是一根筋,就只认准那一棵歪脖树,也向旁边看看,比如我这棵参天大树?”
“看你?呵呵,让我上吊啊?算了吧,我怕吊不死,反倒被你蹂躏啊!”
“额,武媚同学,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不至于这么差吧?”
“哈哈,别当真,跟你开玩笑呢!”
“我可没有全跟你开玩笑哦,我今天来,就是想提醒你,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那个高原没办法回到你身边,万一高原必须得跟你的那个姐姐结婚,你怎么办呢?”
“收起你的假设吧,因为,那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不会有万一,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更相信高原,高原之前离开我,是被人陷害,被人设计,我相信高原的品质,这次,肯定就不会有问题了。”
“……”
凌少呐呐地看着武媚,心里感叹,这个小妮子用情实在太深了,他真害怕几日后的结果,真害怕那结果伤害小妮子。
“反正,不管怎么说,你记住一点,我分分秒秒都在你身后,有事尽管找我。”
“找你?呵呵,为什么?”
“因为我,我是你的教官啊!这古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
“哦,为父啊!”
高凌回味了一下,觉得这句话引用得有些不太恰当,为父,就是父亲啊?操!那岂不是隔了辈?
迅速,他又补充道:“你就拿我当你的知己好了。”
“哦!少尉知己!你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吧!我欠你的钱,应该下周就能全部还你了,再然后,我就该工作了,等我工作之后,第一个月的薪水到手,再请你大吃一顿,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如何?”
“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只是再强调一遍,不论是什么结果,我永远都在你的身后。”
“知道了,赶紧,赶紧走吧!少尉!”
凌少从武媚那儿出来,并没有急着回他的别墅,而是直奔了妇产科。
今日虽然是周日,但是作为妇产科专家的小姨沈兰香可是不会休息的,这个日子,她照常还得坐门诊,看病。
很快,沈兰香就站到了凌少面前。
“小祖宗,你又闯什么祸了?赶紧说。”
“我,我没闯祸啊!我是为高原的事情来的,那个,那个结果出来了吗?”
“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你的哥哥了?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们兄弟俩不是从来不问对方的事情吗?”
小姨沈兰香觉得有些怪异。
“哎呀,小姨,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就赶紧告诉我吧!我着急着呢!”
“哼,人家做亲子鉴定,你着什么急?你可别告诉我,这件事和你有关啊!难不成,那个孩子是?”
沈兰香说着,意味深长地看着凌少。
“哎哟,我的好小姨,你就把我看的这么不堪吗?就算我这个人不咋样,但是也不会去吃窝边草,对吧?高原的事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主动来问,可全都是为了爷爷,你也是知道的,他盼孙子都盼痴了。”
“哼,你这么孝顺,这么善良,我怎么没看出?”
“好了,小姨,你别折磨我了,赶紧说说,结果如何?我真是急死了!”
------题外话------
结果究竟如何?顾盼真在外厮混?
我也要洞房
076我也要洞房
“好了,小姨,你别折磨我了,赶紧说说,结果如何?”
“还没到日子呢,我怎么能知道结果,还得三天吧,三天后,就能知道结果了。”
“那,那三天之后,结果出来了,你能先告诉我吗?”
“为什么?你又不是当事人。”
“我这不是想去爷爷那儿立个头功吗?小姨,你就成全我吧!”
“也行吧,如果是你们高家的骨血,我就电话给你,如果不是的,那也就不用报喜了。”
“行,那咱们一言为定。”
——黛紫分割线——
离那个众人瞩目的结果揭晓的时间是越来越近了。
一众人等都在翘首企盼。
个人怀揣着个人的心思,这日子对于高原和武媚还有高凌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总算是熬到了揭晓的前夜。
武媚坐卧不安,想着明日就要知道那重大结果,她的一颗心莫名地跳得厉害,虽然,她千百遍地对自己说,她相信高原,百分百相信高原,可是,临到最后,她仍旧还是害怕,仍旧还是惴惴不安。
宿舍里,很静。
李嘉欣早就不知道跑去哪里幽会去了。
一个人独处,更让人觉得时间难耐。
武媚索性拿出了一副扑克牌,开始抽单双,心里默默念叨:抽到双就是吉,抽到单,就是凶!
武媚将扑克牌重新洗了一遍,然后放在手心里,对着扑克不停次吹气,然后将扑克放置在床上,双手合十,默默地祈祷着:老天爷,保佑保佑我,保佑保佑高原啊!保佑顾盼肚子里的孩子千万不要是高原的啊!
上天啊!你一向都有成人之美啊!这次,你可千万要成全我和高原才好啊!
虔诚地祷告了一番之后,她才郑重地开始抽取第一张牌,紧张地握在手心里,不敢马上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将那张手心里的牌翻转过来。
“老天,怎么会是一张J?”
这不就是13点吗?靠,单数啊!真是不吉利啊!
武媚吸了一口气,道:“三打两胜,还有两次。”
重新又抽取了一张,紧张地握在掌心之中,默默地祷告:“双数,双数,双数啊!”
小心地翻转过来,啊!太好了,是一张2!
双数,双数哦!大吉,大吉啊!
最后一次,最后一张牌了,一定,一定要抽到了个双数啊!
武媚更紧张了,抽牌的右手微微颤抖!
抽了一张,觉得不好,又换了另外一张,终于确定了一张,握在手心,这手心里,竟然都出汗了!
武媚不敢立刻看,闭着眼睛,祷告了一番,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翻开了那张牌。
武媚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因为,那张牌,竟然是一张A,就是一点啊!
单数,又是单数啊!
看来,这兆头不好啊!
武媚的心里隐约划过一丝忧伤!
呸呸呸,怎么会呢?怎么能不相信高原呢?明日的结果一定会是好的,会是好的哦!
武媚反复地劝慰着自己。
“妮子,干什么呢?是不是在等着你老公我啊?”
随着话音,李嘉欣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要是有你这样的老公,早就被气死了,你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
“不就是十二点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媚儿,咱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了,马上就要拿工资了,不再是学生了,还要那么遵守校纪啊?”
“唉,算了,不和你说了,你总有道理。”
武媚说着,便脱了外衣,准备睡觉。
“妮子,你睡得着吗?你那小心里,这会,恐怕正在敲着鼓吧?明日,可就要揭晓答案了,你能睡着,那才怪呢!”
“是啊!明天就要见包公了!嘉欣,你说,我那个可恶的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会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吗?”
“这个很难说了,保不准,还真是另一个男人的,你想啊,她能够设下那样的局去陷害高原,那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呢?是不是?”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若她真的还与别的男人厮混的话,那她自己也就无话可说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只是,妮子,凡事呢,都得做两手准备,你也别一心都指望着高原,万一,万一呢?对吧,凡事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若是万一出了什么事,你可得有心里准备。”
“你别胡说了,嘉欣,怎么会有万一,没有万一的,不说了,我睡了。”
这个夜,对于武媚来说,当然是个不眠之夜。
同样无眠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高原,另外一个当然就是凌少。
第二日一大早,倒是高老将军第一个起来了。
这几日,他的心里一直惦记着他的那个孙子,今天就是拿结果的日子,他早就在他屋子里的日历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写上了“孙子”两个字。
他兴冲冲地地来到高原的卧室,看到高原已经坐在了写字桌前,正在发呆。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赶紧,去接顾盼,两个一块去医院取结果,拿到结果之后,不管如何,都要打电话回来,爷爷年纪大了,不能亲自去,但是一定会在电话旁守候的!”
高原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出了门。
也是这个时候,在海景别墅的高凌,紧张地在卧室里踱着步,他的心里矛盾极了。
他爱武媚,他想得到武媚,实在是太想了,几乎每个夜晚的梦里,都会梦到这个清纯得如同天山雪莲的小妮子!
可是,越是爱,越是喜欢,就越是害怕她受到伤害,就越是害怕她不快乐!
所以,从这个角度想,他又期盼着那个孩子不是高原的,期盼着高原能够回到武媚身边,期盼着武媚的脸上能够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颜。
他手里握着他的苹果,不停地看着,他知道,他的小姨是不会爽约的,若是有了结果,肯定会第一个告诉他的。
他紧张得踱着步子,额头上都轻微地渗出了汗。
他又真不希望手机响,若斯手机没有响的话,那个孩子就不是高原的了,那么小妮子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可是,他的手机终究还是响了。
凌少的手竟然抖了起来。
接通电话。
“凌子,怎么才接电话啊?告诉你结果,那个孩子,是高原的,是你们高家的血脉,你赶紧到你爷爷那儿领功去吧!”
电话里传来沈兰香的声音。
“小姨,你这结果不会弄错吧?”
“你小子在那胡说什么呢?要知道,你小姨可是空医有名的产科专家,是响当当的学术权威,我亲自上阵做的实验鉴定,怎么会错?”
电话那头的沈兰香,对这个结果不容置疑。
高凌挂了电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妮子,就是小妮子,来不及吃早饭,甚至脸都还没洗干净,就匆忙驾着他的摩托往空医飞奔而去。
当凌少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高原带着顾盼走进了空医的大门。
凌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很快,他便将小妮子约到了空医的小花园。
坐在小花园的凉亭里,武媚一脸疑惑地望着凌少。
“喂,少尉,你,怎么每日都这么闲啊?今儿,又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来你们医院复查一下这脸上的伤口,然后顺便想和你说说话。”
凌少胡乱找着借口。
“你的伤不是都好利索了吗?还来做什么?真是小题大做,没见过你这么女人气的男人。”
某男气得直翻白眼,心里道:“妮子,这一刻,你还这么狠,下一刻,你就得哭了。”
脸上仍旧带着笑,望着小妮子。
“行了,你若是没有别的事,那我可还得忙去了。”
“别急啊!今日,不是你的那个什么心上人要……”
凌少启发着。
“你这人还真烦,怎么对别人的事情这么上心呢?”
“……”
武媚掏出了苹果,拨通了高原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可是,良久,却没有听到高原的声音。
“怎么了?高原,你在哪?是在妇产科吗?出什么事情了?你别急,别急,我,我马上,马上到。”
“你不用过来了,我将结果拿给你看就是。”
电话里突然传来顾盼的声音。
高凌的心纠得紧紧的。
妮子,妮子一准又得哭了!
这次,可绝对不能让妮子一个人再乱跑了,上次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很快,顾盼趾高气昂地拿着那张鉴定书来到了武媚面前,后面跟着无精打采的高原,就像是一只赌博输的精光的赌徒一般。
“妮子,自己看吧!”
顾盼将鉴定书递给了武媚。
武媚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一行醒目的黑体字映入武媚的眼帘。
“经过图谱数据比对,鉴定结果支持亲子关系。”
武媚的手一松,那份报告飘落到了地上,随即,她的眼前一黑,觉得大地都开始晃悠起来。
然后,身子向后倒去,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高原一个箭步就要冲过去,却被顾盼拦住了。
高凌的特种兵反应速度,让他在一秒内,便闪到了武媚的身后,武媚的身子稳稳地落入了他的怀里,他一把抱起武媚,眼睛狠狠地瞪了高原一眼,然后往空医门诊部跑去。
输液吊瓶很快挂上了,可是,武媚却仍旧没有醒来。
高原给给李嘉欣打了电话,李嘉欣很快赶了过来。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武媚,李嘉欣不用问,就已经猜到了鉴定结果。
“高原,那个混蛋,他是非要将妮子折磨死才善罢甘休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李嘉欣愤愤地骂道。
“嘉欣,现在骂人也都没什么用了,当务之急还是要救小妮子要紧,你们这儿还有更好的医生吗?教授?专家?赶紧去找一个最厉害的来,多少钱都由我来出。”
凌少焦急地催促着。
“行,我这就去找我们脑外的张教授。”
凌少静静地坐在床边,心里深情地呼唤着“妮子,你可不能就这样昏睡过去啊!你可得醒来啊!不管怎样,你还有我,有我啊!”
约摸半个多小时,李嘉欣还真是把脑外科专家张教授给弄到门诊来了。
张教授翻开武媚的眼睛看了看,又诊查了一番,胸有成竹地说:“她没有太大问题,只是暂时性昏厥,门诊的处置都是很正确的。”
“那,那她为什么还一直昏迷不醒呢?”
凌少焦急地追问。
“这与病人的意识有关,她或者不想看到眼前之事,或者不愿见到眼前之人,都有可能造成这样暂时性昏迷,小伙子,别着急,相信我,输液治疗之后,她会醒的?”
“是吗?她若是醒了,我给您送一面锦旗。”
“锦旗倒是不必了。只是,你是她什么人啊?”
张教授对于这个武媚的事情,在脑外多少也听闻了一些,看着眼前这个汉子,有些好奇。
“我,我是她哥哥。”
凌少灵机一动,说道。
“哥哥?怎么没听她说过?她父母呢,怎么没来?”
“我,我这就告诉他们。”
张教授笑了笑,走了。
凌少仍旧一个人静静地守护着武媚,并没有告诉妩媚的父亲和她的继母。
他就这么一直守着,守着,直到夜幕降临,直到李嘉欣给他买来夜宵,直到后半夜。
他的眼皮直打架,可是,他仍旧支撑着,巴望着,巴望着小妮子能够快快醒来。
终于,黎明时分,当朝霞升起的时候,武媚睁开了眼睛。
“武媚,你可算是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凌少兴奋得像个孩子。
武媚看着凌少,眼泪便不住地流了下来。
“想吃什么?想喝点什么?”
武媚摇摇头,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我要听歌,听《领悟》!”
“《领悟》?谁唱的?”
“辛晓琪,帮我去下载,好吗?”
“行,你等着,等着啊!”
凌少掏出苹果,百度,下载,很快,歌声便悠扬地飘了出来。
我以为我会哭,
但是我没有。
我只是怔怔望着你的脚步,
给你我最后的祝福。
这何尝不是一种领悟,
让我把自己看清楚。
虽然那共爱的痛苦,
将日日夜夜,
在我灵魂最深处。
武媚只是单单地重复着,有一句,没一句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却再是没有泪流出来。
这样痴呆地听了约摸一个小时的歌,反反复复,就是这么一首,直到凌少的苹果彻底没了电,这才作罢。
下午时分,武媚终于清醒了许多,医生又过来复诊了一次,说是已经无大碍,可是回去,只是不能再伤心,要多注意休息。
李嘉欣还没下班,也赶了过来。
武媚坚持要自己走回去。
凌少看着武媚那轻飘飘的的身子,也不顾武媚的拒绝与挣扎,将武媚背了起来。
武媚身子轻,对于凌少来说,简直就不在话下,再加上这门诊到宿舍的距离也就那么几十米。
凌少今日背着武媚,觉得光荣级了,自豪极了,能够为这个小妮子分担痛苦,他很是欣慰。
心里巴望这距离能够长一点,能够多尽一分力,可是饶是他脚下的步子不快,也还是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地方。
凌少至此总算是领悟了爱心斯坦的“相对论”,那可真是人世间难得的真理啊!
安顿好了武媚,凌少仍旧很是不放心,又坐在那里守护到了晚上九点多。
终于,在李嘉欣的反复催促之下,他起身离去。
凌少回到了兰苑的父母的家中。
高老将军今天真是特别高兴,看到了高原拿回来的亲自鉴定书,确定了他已经有了重孙,那个兴奋简直无以言表,挥笔作画,题诗,大声朗诵,还特意嘱咐儿子和儿媳妇要赶紧操办高原的婚事。
沈兰馨看着茶几上的鉴定书,就算是心里仍旧有疑问,却也再无话可说,与高凌原商定,婚礼就安排在十日后进行,好在房子都是现成,只要刷刷干净,单人床换成双人床便是。
只有高原,从拿到鉴定书的那一刻开始,整个人就像是傻了一般。
被顾盼架着,痴痴呆呆地回到家里,便倒在了床上,任凭谁去叫,他就是不起,嘴里反复叨念的一句话:“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凌少回到家中,直接冲上了二楼,本想再揍那个混蛋一顿,可看到高原那个疯痴的样子,也就不便下手,嘴里骂道:“你这个可恶的东西,真是辜负了小妮子的一片痴心。她若是真为你死了,也都是个冤死鬼。”
本一直疯痴的高原,听到小妮子三个字,竟然坐了起来,拉着凌少的手,问道:“凌子,告诉我,她,她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托你的福,还没死,也没跳楼,昏迷了一天一夜,现在好在醒过来了,你,你到底搞的什么名堂?自己做的混账事,自己竟然会不知道?还口口声声允诺人家,你啊,真是害人啊!”
高原听罢,又一头倒在了床上,嘴里又开始念叨那句话:“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凌少虽是愤恨,但是看到高原也是这不死不活的样子,便总是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但一时却又找不到蹊跷所在。
叹了一口气,无奈地下了楼,想回他的小窝去。
高老将军从他的屋子里踱了出来,叫住了凌少。
“凌子,你今晚就住在家里吧,这么些日子都没回家了,爷爷有好些话要和你说,你哥哥呢,眼见着就要结婚,家里也要开始忙碌,你呢,平日里在外,朋友多,你就多帮着张罗张罗,比如酒席,应酬诸多事情,你都帮衬着些你老子才是。”
“是,爷爷。”
“再还有一桩,你呢,从小到大,都是招女孩子喜欢的主,不过呢,爷爷可得提醒你,你是有媳妇的人了,是订过亲的,不可在外面胡来。”
“爷爷,我一向都是奉公守法,怎么会胡来呢?”
“哼,你小子,嘴上少抹蜜!上次的事,你忘了?我还没忘呢!”
“爷爷,你怎么总是提这些旧黄历啊!”
“行,不提就不提了。这都快六月了,眼见着苏丽瑾也该回来了,我琢磨着,等你哥的婚事办了,也就把你的婚事也给办了,你呢,也抓紧点,也赶紧给你爷爷我再捣鼓出一个重孙来,那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爷爷,我不着急,我还小呢,您不是常说以事业为重吗?”
“你还小?都三十的人了,还小什么?再说了,这结了婚,也还可以干你的事业啊!总之,你尽快和苏丽瑾完婚,我也就放心了。”
“行,爷爷,我的事,过些日子再说,先把哥的事情办了吧!”
凌少哄着高老将军去安歇,这才回到他自己的房里睡觉。
余下的日子,高家便开始了真正的忙碌。
虽说有钱好办事,但是事情又多又杂,终究还需要一件一件去办。
高原在床上浑浑噩噩地睡了三天,才觉得渐渐好些,能支撑着下楼吃饭。
父亲高凌原和沈兰馨都觉出了高原的怪异,别人做新郎,都做的是欢天喜地,偏偏自己的这个孩子,竟然如此这般伤心欲绝,真不知,这个顾盼对高原施了什么魔法?
高原稍稍好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武媚,第一件要紧做的事,便是乞求武媚的原谅。
这日傍晚,高原来到了武媚的宿舍。
敲开了门。
原以为武媚一定也会每日以泪洗面,也会如他这般伤心欲绝,可是,当他看到武媚的时候,很是吃惊。
以往那个纯真快乐的小姑娘不见了,一个淡定的,漠然的女子站在他的面前。
只是那面容依旧姣好,身姿依旧窈窕。
而眼中的光却是淡淡的。
“哼,你不在家陪你的准新娘,还跑到我这儿做什么?”
语气平淡,似乎在说旁人的事情。
“武媚,我,我求你原谅。”
高原看着眼前的这个武媚,禁不住心如刀割,百味俱上心头,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不必了,你不必求我原谅,咱俩也没什么关系!再说了,你也没错啊,倒是你成全了我,是你让我彻底想明白了,我也要结婚了,真是谢谢你了。”
------题外话------
题外话:武媚究竟要和谁结婚呢?会是凌少吗?兄弟俩一起结婚?呵呵,继续往下看哦!感谢一路相随的妹子们,么一个~
狼要吃肉
077狼要吃肉
“结婚?你和谁?和谁结婚?”
“哼,高先生,未来的大市长,这个你可就管不着了吧?你别以为,我武媚除了你,就嫁不出去,我告诉你,我一定会在你之前结婚,你等着瞧。”
“媚儿,别,别这样,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是我,是我不该贪恋我的官位,不该以我的那些事业为借口,耽误了我们俩的幸福,我当时只是单纯地认为陪伴她几个月,就会了解那件事,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弄到这步田地啊!”
“行了,不要再花言巧语了,狼终究是狼,就算是尾巴摇得再好,也终究是狼!你的戏若是演完了,就起来,回去吧!你的婚礼还等着你去操办,你的新娘还等着你去挑选婚戒呢!”
“媚儿,媚儿,你别这样,你别这样,你这样,让我害怕,让我害怕啊!”
“哼,你怕什么?真是可笑,以后,也别再叫我了,免得人家误会,你若是喜欢跪在这里的话,那你就尽管跪着,姑奶奶我,可就要走了。”
武媚说罢,将高原的身子往旁边拨了拨,然后径直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武媚的手机里飘出了《领悟》。
我以为我会报复,
但是我没有,
当我看到我深爱过的男人,
竟然像孩子一样无助,
这何尝不是一种领悟。
让你把自己看清楚,
被爱是奢侈的幸福,
可惜你从来不在乎,
啊!一段感情就此结束!
啊!一颗心眼看要荒芜!
高原独自,含着泪,重复着那两句歌词:
啊!一段感情就此结束!
啊!一颗心眼看要荒芜!
可是,他的心却仍旧是在小妮子的身上,他的这段感情只能深藏在心里,他不愿,也无法结束啊!
只是,只是,现在事情弄到这个地步,只能无奈地奉子成婚啊!
——黛紫分割线——
静静的夜,幽幽的灯光下,飘着柔软薄荷清香的客厅里,坐着武媚和楚怀志。
也真还是凑巧了,楚怀志今日刚好从外地回来,就碰上武媚来。
前些日子,他被那个夏雨的出尔反尔弄得烦躁不堪,于是借着出差的机会,跑到北戴河去休养了几日,连同楚楚一同带去的。
他并未告诉武媚他的那些个事情,只是说带楚楚到外面去玩玩。
因此,在武媚苦苦期盼亲子鉴定结果的这一段时间,她也就没有来和楚楚玩。
今日,武媚没有事先电话,便冒然来了这里,而且这神情与往日那个嬉笑快乐的小姑娘颇有些不同。
楚怀志觉出有些异样,看着武媚,关切地问:“怎么?最近的实习工作不顺利吗?需要我出面的话,你尽管说。”
武媚摇了摇头。
“那么,是另外的事情了?是生活上的问题?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武媚叹了一口气,也不言语,一双眼睛看着地面,两只穿着拖鞋的脚相互揉搓着。
楚怀志还真是摸不着头脑了,但是隐约觉得,这个小姑娘这个时候,这么突然地过来找他,一准是有大事,或者与那个高原有关?
楚怀志于是又试探着问道。
“是你的那个高原出了问题?”
听到这句,武媚终于抬起了头,眼睛里隐隐有泪,但很快,她便让泪水止住了。
“我今天来,不是谈他,是谈我们俩的事情的。”
“我们俩?”
楚怀志一脸茫然,前几次,这个小妮子不是义无返顾地拒绝了他?不是一点余地都不曾留给他?怎么今日,还要谈他们之间的事情?
“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如果我需要你,你随叫随到。”
“记得啊!”
“那我现在就需要你,我需要你和我结婚,立刻,马上。”
小妮子说的斩钉截铁。
楚怀志刚刚喝到嘴里的茶喷了出来,洒在了地上。
一脸惊讶,一脸茫然,这,这算哪门子事?
突然造访,单枪匹马,一个姑娘家就要谈婚论嫁,而且还是立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世界上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你只说,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吧?”
“我当然愿意了,怎么会不愿意呢?我可是求之不得啊!”
“那就行了,既然你愿意,那么我明日就结婚,明日。”
“那,总得和你家人商量商量吧?这聘礼什么的,也总得多少准备一些吧?”
楚怀志过去从来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会落到他的头上,他一向都信奉勤勉努力才会有收获的,可是,今日,这馅饼,而且还是一个大大的馅饼还真是就砸到了他的头上。
老天爷啊!这幸福真来的这么容易吗?
这小姑娘会不会只是一时头脑发热?会不会是和高原拌嘴而一时兴起?
“还商量什么?不就是他们让我去和你相亲的吗?我现在答应嫁给你,他们正是巴不得呢?”
“那总也有通个气才好,这是起码的礼节,你说,对吗?”
“也行,那明日,你就同我回家,去面见我父母,顺便,去拿户口本,然后,找个日子,咱们去登记。”
“登记?那么说,你是来真的了?”
“当然了,这种事情,谁还会开玩笑?”
“那,那我可太高兴了。那,明天下午,我下班之后,就去医院接你,然后一起去你们家,咱们还得买些你父亲喜欢的东西,我这女婿第一次上门,总不能两手空空,对吧?”
“行,就这么定了。”
武媚说完,便如同完成了任务的士兵一般,起身要告辞。
楚楚听到武媚要走,慌忙跑了出来。
“姐姐,姐姐,你就要来我们家,就要做我的新妈妈了吗?”
“嗯,应该是吧!”
武媚应答着。
“楚楚,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再叫媚儿姐姐,要叫阿姨,不然,爸爸怎么和武媚阿姨结婚啊?你听过叔叔和姐姐结婚的吗?”
“大人的事,我可不管,我喜欢叫姐姐,就叫姐姐。”
楚楚执拗地说道。
楚怀志还想说话。
武媚制止了他。
“小孩子家,随便她叫吧!重要的是,用不了几日,她改口叫我妈妈就行了。”
武媚亲昵地看着楚楚,然后蹲下身子,在她红润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
“武媚,你,你真不介意吗?你,你可是一个女儿家啊?”
楚怀志看着楚楚,又看了看武媚,觉得真是有点对不住这个水一样清纯的女孩。
“介意的话,我就不会来了。我们说定了,明日下午见。”
“那,那我总得表示点什么吧?”
楚怀志对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了,他,他实在是太想得到这个小妮子了,真害怕他一出了这个大楼,就又会改变主意。
“那你想怎么表示呢?”
武媚说的云淡风轻,对于即将到来的婚姻,全然没有那种幸福与兴奋。
“你等一会!”
楚怀志说着,便直奔向卧室。
楚楚牵着武媚的手,在门边等候着。
很快,楚怀志便奔了出来,手上多了一个精致的红色金丝绒的小盒子。
武媚疑惑地望着他。
“这个,你看看!”
楚怀志的脸竟然微红,这让他自己也颇感意外,求婚这样的戏码,他可不是第一次上演了。
可是,临到在这个小妮子面前,他仍旧还是红了脸,为何,在这个小姑娘面前的感觉,与他在夏雨面前的感觉不同呢?
武媚接过盒子,打开来。
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展现在她眼前。
“你,你时时都备着这个?”
武媚的眼中露出疑惑。
“是,哦,也不是,不过是凑巧买了。”
楚怀志有些支吾,这枚钻戒本来是买给夏雨的,是为那日向夏雨求婚而准备的,但是,却没有派上用场,夏雨最终还是选择了T台,放弃了他。
他心里也明白,这枚钻戒此时拿出来,有些不合适,但是,如果现在立刻去买,商店恐怕也关了门,他总觉得今日的婚事有些蹊跷,让他觉得有些不安,因此,总想弄个信物套住这个小姑娘。
“行吧!很漂亮。”
武媚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将盒子盖上了。
“那这么说,你收下了?”
“算是婚戒?”
“或者,我还应该给你一枚更好的。”
“不必,这个就很好了,很漂亮,说实话,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晶亮的钻石。”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站在旁边的楚楚吵闹着。
武媚俯下身子,将钻戒拿出,套在楚楚的食指上。
“哇,好亮啊!”
楚楚发出了惊叹。
“快还给媚儿阿姨,快!”
楚怀志催促着。
“可是,爸爸,你应该给媚儿姐姐戴上才是啊!还应该跪着求婚啊!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哦!”
楚楚扯着楚怀志的衣襟,道。
“这?”
楚怀志的脸更红了。
“那些狗血求婚的镜头,在我们之间就免了吧!你答应娶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武媚说道,脸上依旧一副淡然。
这淡然让楚怀志深感不安,总是觉得这小妮子随时都会融化掉一般。
“那,那我帮你把戒指戴上,好吗?”
“行!”
楚怀志从楚楚的手上拿下戒指,轻轻地套在了武媚的左手无名指上,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是将这个小姑娘套住了一般。
可是,那戒指显然大了,套在妮子手指上,松松荡荡。
“谢谢市长的戒指,谢谢!明日见!”
武媚也不在意,说完谢谢,握了握楚楚的手,然后转身就往门外去。
“我,送送你吧?”
“不必,你陪楚楚吧!”
“那,那你没问题吧?”
楚怀志仍旧十分担心。
“呵呵,没事,我怎么可能有事呢?”
说着,人已经出了门,然后楼道里传来了歌声:
我以为我会哭,
但是我没有,
我只是怔怔望着你的脚步,
给你我最后的祝福,
这何尝不是一种领悟。
……
楚怀志默默地倚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小妮子渐渐远去的背影,回味着那首歌,领悟,小妮子领悟了什么呢?难道,那个高原真的彻底背叛了小妮子?
第二日,楚怀志一上班,便找了个借口去了宣传部。
看到高原的座位空荡荡的。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了问办公室主任。
办公室主任笑了笑:“说是病了,这几日都没来,也有传言,说小高在筹备结婚。”
“结婚?”
“是啊!不过,我也是听说的。”
楚怀志的眉头皱了皱,心里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这个高原的结婚的对象一定不是小妮子,小妮子或者是为了报复高原而急促地要嫁给他,为的就是气气高原!
这说明,这个小妮子心里在乎的男人还是他,还是高原!
下午,楚怀志早早地安排好工作,便提前开着他的夏利来到了空医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