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的脸凑近高原,她光滑的脸蛋在高原白皙的脸颊上磨蹭着。
“哼,顾盼,在我看来,爱就像是纯金,若是参杂了别的成分,那恐怕就不能算纯金,当然也就不能称之为爱,而只能称为欲,欲望!你只是有占有我的欲望,只是有进入我们高家的欲望,现在,你应该满意了?”
“我?”
“哦,对了,你还有一个欲望,就是进入市委工作,这个愿望,恐怕我是不能帮你实现了,你现在的妹夫,恐怕也不会帮你,你之前的那个如意算盘也落空了,所以,顾盼啊,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你?你抽烟了?”
“是啊!难道还得你同意?”
“高原,你,你一定还在想着那个妮子,一定是为她,刚才也一定是去见她去了,是不是?”
顾盼想到武媚,想到武媚不费吹灰之力也进入了这个家,想到睡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也还在想着她,心底的妒火更盛。
“你若是还要胡闹的话,我就去客房睡了。”
高原说着,便要走。
顾盼又气又急,想着才新婚,如果高原就搬去客房睡的话,那恐怕高家会觉得她不贤惠,只得作罢。
再说高凌,被武媚拉回了房间之后,一直坐在那里,生闷气。
武媚也不理会他。
拿着衣裳,顾自进了卫生间。
高凌坐了一会,觉得很没趣。
听着那哗哗的流水声,他的眼前恍若又看到了小妮子那曼妙的身躯,于是,便厚着脸皮来到了卫生间的玻璃门前。
磨砂玻璃门上映出小妮子姣好的身材,凌少的口水直流。
哇靠,这真是该凸出的地方凸出,该凹下的凹下啊!
老天怎么能造出这样的尤物啊?真是惹火,让人垂涎啊!
凌少的下面刺挠得厉害,他真想冲进去,一把抱住妮子,就地阵法!
可是,想到妮子那倔强的脾气,还是觉得不能蛮干,他礼貌地敲了敲玻璃门。
“媳妇?”
“干啥?有急事啊?”
“嗯,急事,非常着急,十万火急。”
“那赶紧说!”
“就是我尿急,你能不能把门打开,先让我解决一下问题?”
“晕死,我还没洗完呢,衣裳也没穿!”
凌少心里道:“哼,要的就是这没穿衣裳的效果。”
嘴上却说:“没事,我把眼睛蒙上。”
“不行,你还是到楼下去方便的好。”
“那不是会吵到爷爷吗?”
“那你就忍一会。”
“可是,忍不住啊,媳妇!”
“那你就拉到地上。”
凌少:“……”
凌少无奈地坐到了门边,眼睁睁地看着玻璃门上映出了那一抹娇媚的倩影,唯有望洋兴叹的份。
“媳妇,你一个人行吗?要不,我帮你搓搓背?”
“不敢劳你大驾!你多厉害啊!凌大少爷!”
“为你服务,我一不怕苦,二不怕累!”
“那也不需要!你再 稍等几分,我马上就好。”
凌少无奈,只能颓然地摸着玻璃门,一会摸摸这儿,一会又摸摸那儿,觉得也很有趣!
可是,没多会,这影子也消失了。
门,被拉开了,已经被睡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武媚站在了凌少面前。
“媳妇,你这睡衣,也忒不够情调了吧?包裹的跟阿拉伯妇女似的,我为你准备的那些个睡衣,为毛不穿?”
“那些啊,留给你的那些个情妹妹穿吧!我呢,不习惯那样的,我这个人呢,本来也不够情调,你呢,若是觉得看不惯的话,那就当我是空气,不看,不就行了?”
“不看是不可能的,就是想有一双透视眼,能够穿透衣服,尽情地看。”
“那你就想象吧!88,本小姐要睡觉了!”
武媚说着,便快速上床,钻进了空调薄被。
“你,你这么迫不及待?是不是急需老公的关怀?”
“少臭美了,一身臭汗!”
“那你这话的意思是,我若是洗的白白的话,那就有希望了,是不是?”
“你爱想象,就尽情想象吧!懒得理你。”
凌少欢天喜地,一头钻进了卫生间,三下两下,就将自己搞了个干干净净。
临到穿衣裳的时候,才发觉,刚才匆忙进来,竟然连一条底裤都没拿!
本想裹个浴巾出去拿,转而一想,反正马上就要办事了,何必再多此一举呢!
于是,裹上一件大大的睡袍,他便关灯摸上了床。
小妮子背对着他,虽然知道他已经上来了,但是也没有打算搭理他。
凌少用力一扯,将小妮子的被子拉开了一个大豁口,然后就要往里面钻。
“喂,你这人,那儿不是还有一床被子吗?为毛钻我的被子?”
“喜欢抱着你睡啊!”
“今天不行!不让!”
“为毛?”
“谁让你今天又打架?”
“打架?哦,你还在心疼那个混蛋啊?我都后悔没有一拳废掉他!他让我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揍他一下还不行?”
“晕死,人家怎么委屈你了?”
“他,他想我的媳妇,就是委屈我!他还强……”
“强什么?”
凌少怕说出来,伤了小妮子的自尊心,于是便闭了嘴,转了话题。
“算了,不说他了,还是让我抱着你睡吧,不然,睡不着!”
凌少说着,已经脱去了宽大的睡袍,那结实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小妮子的面前,只可惜,小妮子仍旧背对着他,就算是这如米开朗基罗一般的体魄,人家不看,也是白费啊!
凌少双手圈住小妮子,脸凑到了小妮子的脖颈处,使劲地嗅着。
“滚开,说了,不准抱,就是不准抱!”
小妮子的手挥舞过来,凌少一躲,那粉拳就砸在了凌少的那个男性特种之上。
武媚感觉到了硬挺,感觉到了火热的气息,脸,蓦地红了。
“你,你耍流氓!”
“我怎么耍流氓了?又没那个你!”
“你,你竟然不穿衣裳!简直就是不要脸,简直就是暴露狂!”
“媳妇,你要搞搞清楚哦,我们可是夫妻,是两口子哦,你倒是到外面调查调查,哪家的小夫妻睡觉还穿着这么没情调的道袍?这里是婚房,又不是尼姑庵!”
“那,那你也不能一丝不挂啊!你有暴露癖!”
“我在别人面前没有,就是在你面前有!来,我拉开台灯,给你看看,让你欣赏欣赏老公的健壮,如何?”
“不要,不要!”
“非要,非要!”
凌少不管那些,稍稍侧身,扭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这台灯是可以调节亮光的,凌少将灯光调到了较暗的状态,昏黄的灯光下,萌萌的气息,凌少半坐起,立在了妮子的面前。
妮子闭着眼,仍旧不看他。
“看啊!看啊!非让你看!”
凌少一把将妮子拉扯起来,然后使劲地用手去撑开妮子的眼皮。
“流氓,流氓,耍流氓啊!我要叫了啊!”
“叫吧!大声叫!你楼下的姐夫肯定会更痛苦,以为咱们正在做更剧烈的运动啊!我的爷爷也更欢喜,因为他还等着抱更多的曾孙啊!”
“你!简直让人无语!”
“哈哈,不叫了?那就看,不然,不准睡!”
“你晕啊!人家不愿意看,你非得让人看,你有病啊?”
“嗯,就是在你面前有病,其他的人,想看,我还不给呢,这辈子,我就给你和另外一个女人看。”
“呵呵,终于招供了吧!另外一个女人,风流史说来听听,她是不是那个女主播?”
“哈哈哈,妮子,吃醋了?想不到,你还会吃醋!真是太好了!”
“谁吃你的醋了,不过,随便问问,想来,像你这样的主,在外面最少也有那么一个加强连的娘子军。”
“啊?你当我是种猪啊?我不是说了吗,我的那点水,产量极其有限,只够浇灌自己家的花,妮子,你看,你看啊!”
凌少不住地拨弄着武媚的眼皮,弄得武媚的眼皮痒痒的。
“烦死了,看就看!可是你自己自愿给我看的哦!”
武媚睁开了眼,看到了一个男人健硕的身躯,还有那男人标致性的部位。
“怎么样?满意吗?尺寸还行吗?你可是学医的,你们医术上的图片,比我这个呢?”
“这个还真没比较过,不过呢,你如果有兴趣,我明天拿给你,你自己去比较!”
“我就是要让你感觉好啊!我自己看自己,有什么趣?怎么样?你感觉如何?”
“跟我们学院的标本一个样,我是以一个医生的角度看的,所以呢,看的不过就是一个病人,一个动物器官罢了!”
凌少:“……。”
长叹一声,凌少裹上睡袍,彻底躺下,望天无语了。
妮子被凌少吵了一通,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玉佩的事情。
“对了,你说今晚将玉佩还我的啊,拿出来啊!”
“那我不是还说要看你今晚的表现吗?”
“那我表现不是很好吗?你让我看,我看了,你让我感觉,我感觉了!现在,还我吧!我也还你一大部分钱。”
妮子说着,就要起身去拿钱。
“钱呢,我是不要的,但是呢,玉佩也暂时不能还你!”
“为何?”
“你今晚的表现不合格!简直太差了!”
“你个毛线!耍赖!”
“当然了,我娶的是老婆,不是家庭医生,我睡的是媳妇,是女人,不是保健护士!拿我当动物看,还说表现好?哼,哼,哼!”
“你!简直就是个超级赖皮狗!”
“狗?咱俩谁更像啊?谁咬人啊?你看看,看看,我这伤还在呢!你说说,我容易吗?为了和你在一起,脸上一块巴,手上一块巴,将我这美丽,光滑,纯洁的身体弄得伤痕累累,结果还被当做暴露狂,当做动物看待,唉,最悲催的人莫过于我啊!”
“你,你不至于吧!若是你现在就后悔了,那我们明天就去离婚?给你自由?”
“啊?明天就去离?明天不是回门吗?你不怕你父亲伤心难过?不怕你奶奶伤心难过?”
“说的也是啊!那,要不,你就再忍耐忍耐,跟我再凑合凑合?”
“行,不过,你也总得安慰安慰人家这一颗孤寂的心啊!”
“那,怎么安慰?咱们可是有契约的哦!”
“抱着啊!就算没有实质性的攻击,但是抱着也总能让我安然入睡啊!这可是我的习惯哦!”
“习惯?你什么时候养成的?”
“昨天开始的!”
“……”
凌少的一对桃花眼眯缝着,闪闪烁烁地看着妮子,满是渴望。
“那,先说好,不准越界,不准乱摸!”
“向老天发誓,保证做到!”
“那,你穿条底裤!”
“不穿!”
“为毛?”
“习惯问题,穿那玩意,睡不着!”
“……”
凌少嘴角一弯,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这个妮子,终究还是善良的成分多。
钻进被子,双手将妮子圈紧,搂在怀里,然后闭上了眼睛。
没多会,妮子就听到了凌少均匀的呼吸声。
叹了一口气,或者,这真是他的习惯?算了,反正,只要不越雷池,就这么睡吧!
妮子刚刚闭上眼睛,就觉得那一只手臂悄悄地放到了她的胸前,抚上了她的……
妮子想拿开,可是,听到那轻微的呼噜声,又怕惊醒他,想着:或者这是梦中的无意之举,也就睡去了。
凌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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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顾盼就起来了,她今日可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趁着武媚回门的这个难得的机会,和她的母亲联手,除掉小妮子肚子里的那个孽障。
她之前已经在网上查阅了很多的资料。
知道对于早期妊娠的终止,米非司酮片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种米非司酮片药我苦味不算明显,若是放进鸡汤等高浓度的汤水中,是不容易被察觉的,而且服用之后,那出血就如同普通的月事一般,只是出血量稍大而已,但是整个胚胎就已经坏死,然后会在二十天左右逐渐排出体外,给人的假象就如同自然流产一般。
顾盼昨天下班的时候,就已经买好了药,并且放入了一个维生素药瓶当中,就只等着带到娘家,交到她母亲顾若曦的手中。
顾盼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精心的描画着她那一双修剪得十分细长的柳眉,脑子里不断地想象着武媚喝下鸡汤后的惨状,以及高凌的绝望和痛苦,想象着高家老爷爷的失望和痛苦,想象着她登上高家至尊宝座的快乐……
顾盼的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
哼,妮子,等着瞧!
“你还磨蹭什么呢?快下来吃饭啊!咱们一会还得去买东西呢!”
楼下传来高原的呼唤声。
顾盼慢悠悠地下了楼,却发现武媚和高凌还没下来。
“人家不是还在睡吗?就你积极!”
顾盼的眼中露出妒忌。
“你管别人做什么?”
高原没好气地说。
“哼,你瞧瞧人家,人家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你少说两句吧!别让爸妈和爷爷听到。咱们赶紧吃,吃完去买礼物。”
顾盼只得作罢,可是一看到桌上的一叠小咸鱼,又开始反胃,又开始吐了起来。
顾盼不住地抚摸着胸口,好容易止住了吐,抬头,正看到高凌牵着小妮子慢慢地走了下来,那恩爱,那亲密,真是让她的眼睛都痛!
“媳妇,要吃啥?看看,合口味吗?若是不行,老公再去买!”
高凌对着武媚,一脸的关切。
顾盼恨得牙痒痒的,都是老婆,都怀着孩子,怎么这么不同呢?哼,妮子,一会就让你哭死!
------题外话------
顾盼的诡计得逞了吗?妮子本来就没有怀孩子啊?那鸡汤又被谁喝了呢?苏丽瑾出什么事情了呢?呵呵,继续往下哦~
她,她都流产了???
089
当凌少带着武媚回到了位于市郊的武家的时候,顾盼和高原已经到了有一个多小时了。
顾盼正在厨房里和她的母亲顾若曦一起忙碌着,准备着午饭,要盛情款待这两个新姑爷。
在婚礼之上,虽然武媚和高凌的突然结婚,让武老爷子很是吃惊,当然也有点生气,当时,武媚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她终究选择了高凌,他自然也就从心底里同意了,更何况这个高凌也是高将军的孙子,与高原一样,都有着显赫的家庭背景,女儿能够嫁入,也算是后半生有靠了。
只是,唯一让他觉得遗憾,觉得还有点不太满意的,或者说是有些担心的,就是武媚嫁给高凌的动机。
老爷子的心里总是隐约觉得武媚似乎在拿自己的婚姻赌气,在拿自己的婚姻作为报复高原的工具,她的心里始终忘不掉的还是高原。
高凌搂着武媚进了屋,顾若曦看到高凌两手空空的,眼中便露出些许不悦。
高凌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当作什么都没看出。
恭恭敬敬地站在武老爷子面前,亲亲热热地叫了一声:“爸!”
然后又转向顾若曦,语调听起来虽然也还亲热,但是喊的却是:“顾姨!”
顾若曦的眉头皱了皱,心里不想答应,无奈何武老爷子扯了扯她的衣袖,她的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答应了一声。
顾若曦之所以不高兴,就是觉得不公平,她的女儿回门的时候,新姑爷高原见老丈人,喊的可是“爸”,可是,这个小女儿的新姑爷见面,喊她这个后妈,却是“姨”。
心里觉得别扭,可是也没法子啊!谁让那个高原那么实诚呢!转而一想,实诚点也好,不要像这个花花公子高凌才会对她的顾盼好。
高凌瞅了瞅放在放桌上的果篮和一些补品,知道那是高原孝敬老丈人和丈母娘的。
他从皮包里掏出了两个精致的长方形盒子,拿出一个递给了顾若曦。
“顾姨,高凌代表媳妇孝敬您的,请笑纳。”
顾若曦结果那锦盒,嘴里道:“哎哟,这是什么啊,包的这么精致?”
边说边打开来,眼中露出惊讶。
“哇,这么漂亮的珍珠项链,这么大,这么圆,这个证书上写的还是南海珍珠哦!”
顾盼也凑上前去,也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串项链,在东方商厦珠宝专柜,少说也得五千多啊,这个凌少出手还真阔绰,这兄弟俩同在一个屋檐下,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凌少又将另外一个锦盒递给了武老爷子。
武老爷子倒是没有那么兴奋,顾盼却很激动地打开了盒子。
“长白山野山参!”
顾盼叫了出来。
“高凌啊,你,你怎么买这么贵重的礼物给我们啊?我们可是当不起啊!”
武老爷子说道。
高凌坐到武老爷子跟前,道:“爸,这有什么当不起的,您把一个那么好的女儿嫁给了我,我等于就是得到了一个无价之宝啊!这点礼物,能算什么呢?是不是?”
“那倒也是!那我就替我妈和武叔收下了。”顾盼倒是不客气,将两个盒子全都交到了她母亲顾若曦的手中。
武老爷子看着高凌,然后郑重地拍了拍高凌的手:“高凌啊!今天应该才算是咱爷俩第一次正式见面吧,那次在婚礼上,虽说是见了你,但是匆匆忙忙的,我的眼睛也不太好,也没看的太清楚,今天啊,可要好好看看你。”
“行,爸,您随便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我站起来,您使劲看!”
高凌那没正经的调调又来了。
“嗯,小伙子长得挺威武,好身板。”
“哼!”
武媚不屑地在旁边哼了一声,没有言语。
高凌也不理会武媚,只是冲着武老爷子笑。
“爸,过几个月,您啊,就能抱上一个大胖外孙了,一准像我这身板。”
说到这个话题,武老爷子又来了气。
他拍着高凌的肩膀说道:“你们这些个年轻人啊,做事就是冲动,从来也不考虑后果,好在你们快速地都结了婚,不然的话,我们武家的颜面可往哪儿放呢!”
“武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还是那个老思想,现在流行的就是先上船后买票。”
顾盼不以为然地说道。
高原低着头,闷声不响地坐在那里,仿佛现在谈论的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似的。
“好了,我呢,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总之,那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这个做长辈的,归根结底就一句话:你们既然都已经结婚了,那就要互敬互让,好好过日子,不要像三岁小孩子,今天好,明天吵架就闹离婚,你们记住了吗?”
“我当然记住了,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从一开始就这么想的!爸,我觉得,这话,您特别该嘱咐武媚,她就爱耍小孩子脾气。”
高凌简直就一个马屁精。
武老爷子转向了武媚:“媚儿,爸的话,你记住了吗?你妈去的早,如果她现在还在的话,要说的话,也是爸这句话。”
提到故去的母亲,武媚的眼圈又红了,忙答应道:“记住了,爸!”
“嗯,记住就好,最后呢,我还要再叮嘱我的两个新姑爷,我的这两个女儿交给你们了,你们可要善待她们,要疼她们,要对她们好!你们记下了吗?”
“记下了,我保证,这一辈子都武媚好!保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高凌信誓旦旦。
顾若曦撇了撇嘴,心里道:“这个花花公子,发誓就好比吃饭一样随意。”
武老爷子却开心地笑了,又对高凌说道:“听到你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过几日呢,你带着媚儿到她母亲的坟头去磕个头,也算是让她母亲也认识你这个新姑爷,让她在酒泉之下也能安心。”
“嗯,记住了。”
“还要再去乡下看看奶奶,奶奶可是很惦记你呢!那次婚礼,奶奶本来是要赶来的,可是,后来感冒发烧,也就没有过来了,她可是好挂念你们呢!”
“我也挂念奶奶,我在心里,早就将她当作自己的奶奶了,奶奶可真漂亮,真是个大美人呢!”
高凌这些话可都是发自肺腑。
“哇,好酸啊!顾姨,你厨房里的醋瓶子是不是倒了啊?”
武媚在旁边说道。
“恐怕就是倒了,我这就去看看去。”
顾若曦拉着顾盼往厨房而去。
高凌的眼睛瞟了妮子一眼,那意思就是,一会再收拾你。
约摸快十二点的时候,这一大家人围坐在圆桌旁开始享用午餐,虽然高原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但是总的来说,气氛也还算是融洽。
武老爷子很开心,很兴奋,也就多喝了那么几杯酒,饭还没吃完,老爷子倒是先醉倒了。
剩下的这些人,就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了,于是,高凌和武媚便说还有事,要告辞离去。
顾若曦忙起身,道:“高凌啊,顾姨知道小妮子也怀上了宝宝,所以呢,今日一大早,就特别去买了一只老母鸡,一直炖煮了六个钟头,还放了些红枣,你呢,也带一份回去给妮子补补,另外一份呢,是给我的盼儿准备的,我对这两个女儿,可都是一视同仁,一样的喜欢哦!”
“哦,那可太好了,真是让顾姨费心了。”
“你等着,我这就去拿。”
顾若曦正要去拿保温桶的时候,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于是,她对高凌说道:“高凌,你自己到厨房去拿吧,是粉红盖子的那个,那份是妮子的,别拿错了。”
“嗯!”
高凌进了厨房,看到案板上放着两个保温桶,一个是粉红色的盖子,另外一个是淡绿色的盖子。
高凌可是个有心计的人,他将两个保温桶的盖子都打开来,看了看,嘴角向上一撇,哼,还说一视同仁,什么一视同仁啊!
明显的,这个给顾盼的鸡汤里,就有两只鸡腿。
高凌想着那日小妮子啃猪蹄的模样,断定小妮子一准也爱肯鸡腿,于是消没声息地,将两个保温桶的盖子调换了,然后提着那份两只鸡腿的保温桶,来到了客厅。
顾若曦接完电话出来,看到高凌提着这个粉红盖子的保温桶,点了点头,本还想再看看吗,可是,高原的手机响了,说是单位有事要让他去一趟。
顾若曦也就顾不上高凌这边,奔向厨房,将另外一个保温桶塞到高原的手中。
两对新人一前一后地驾着各自的坐骑,离开了这座破旧的居民楼。
楼下的一些老街坊,阿姨大妈们,自然是要议论这武家的两姐妹的。
有的说:“那个小妮子是因祸得福,被姐姐抢了男友,却又被男友的哥哥看中,仍旧是嫁入了豪门,这就叫命里注定。”
有的则说:“武家的这一对假姐妹,可真都够有本事的,两个都是奉子成婚,真是开化,开化哦!”
武媚当然是听到过这样的闲言碎语的,她知道她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当然也就不往心里去,顾盼呢,当然更不会往心里去了,倒是高原,听到这些议论,心里觉得很不舒坦,既为他自己难过,也为武媚难过。
在高原的车上,顾盼倒是开口了。
“你啊,哼,今天的风光全都让那个高凌给抢走了,就连我亲妈都说人家高凌大方,说人家会做人呢!你说说你,怎么那么小气呢?就买那么便宜的礼品。”
“我买那些个,不也是跟你商量过的吗?再说了,我可没有高凌那么有钱,我是拿死工资的,一个月就那么多,怎么买得起那么贵重的东西?”
“那你弟弟不也是拿工资的?他怎么就买得起?”
“他不同,他在部队,是中校军官,本来就高,再加上,他妈还总是无条件地给他钱。”
“他妈?他妈难道不是你妈?你不会也伸手要?”
“唉!”
高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叹气做什么啊?”
“我还以为你和你妈有多精明,有多会算计呢,却原来,对我们这个家的了解也还是停留在表面上哦!实话告诉你吧,你单单只是看到了我高原光鲜的一面,却没有看到我高原那悲催的一面,你啊,当时实在是不该看上我这个猎物,你应该看上高凌,应该将他当作猎物才对。”
“你,你什么意思啊?我对你可是真有感情的。”
“你恐怕和你妈一样,只是对我们家的地位和钱又感情吧?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是我这个家的这个妈亲生的,我是我爸从外面抱回来的,是我现在的妈妈可怜我,将我养大的,也就是说,高凌的妈妈是我的养母,你明白了吗?”
“啊?怎么会这样呢?那,那你到底是不是你爸的亲骨肉呢?”
“这个,应该是吧,不然,他为什么要将我抱回家?关于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他都只是说,我是他的儿子,但总也不提我亲生母亲的事情,日子久了,我也就不再问了。”
“难怪了,难怪你从来不向你妈要钱了,但是,你可以伸手向你爸要钱啊,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亲爹啊!”
“唉,这你又不知道了吧!我爸现在虽然挂名董事长,但是那个地产公司,可是我现在的妈妈一手创建的,也就是说地产公司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沈兰馨女士的汗水换来的,我爸不过就是挂个名罢了!”
“啊?你们家原来是这样啊!”
“现在,你明白了吧?所以说,你真是搞错猎物了,你应该瞄准高凌,他才是真正有钱的金主。”
顾盼的心里百般滋味,却又不能完全承认自己弄错了,因为毕竟她还是喜欢高原的,从见到高原的第一次起,就喜欢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原以为,她这次的计划十分完美,十分成功,却没想到,她这个智者,这个聪明人,如此打算了这么久,却没有料到高家的关系竟然这么复杂。
好在,她还是得到了高原,得到了高家老将军的喜欢,进入了将军楼,现在又怀了这个孩子,只要顺利产下这个宝贝,就不愁老将军不托人把她掉到市委去工作。
在车上颠簸了十多分钟,顾盼觉得肚子就饿了,刚才在家里吃中饭的时候,她胃里泛酸,不想吃,这会却又觉得饿得难受,于是打开了那个保温桶,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折叠的不锈钢汤勺,开始喝汤。
“嗯,今天这汤的味道还真不错,只是,怎么没看到鸡腿呢?我妈明明知道,我最爱吃鸡腿了啊!”
顾盼笑声嘀咕着。
“或者是炖煮的时间太长,那肉都煮烂了,也就看不出鸡腿了。”
高原说道。
“也是!”
顾盼一口一口地喝着汤,不多会,就消灭了大半。
高原将顾盼送回了将军楼,紧接着就赶去市委宣传部了。
再说另外那辆悍马车上的高凌和武媚。
武媚让高凌把她送到空医去。
高凌很是不解,也要跟着她一起下车。
“我去找李嘉欣说说私房话,你一个大老爷们跟着去凑什么热闹啊?”
“那我就在外面等你。”
“我要说好几个小时呢,你确定要等那么久?”
“……你怎么有那么多话要说?或者,你跟我说不行吗?”
“不行,跟你没话说。”
“我今天可是给你挣足了面子哦!你还不跟我说话,唉,我真难过哦!那我一会再过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你能不能让我自己自由那么一小会?”
凌少看着妮子那倔强的神态,只好作罢。
小妮子下车的时候,还没忘记拿上那个保温桶,她打开了盖子,看到了两只大大的鸡腿,抿嘴一笑:“今儿,还真不错,还给了我两只腿,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嘉欣今天可是有福气啰!”
“额,这可全都是我的功劳!要不是我,你哪里有鸡腿吃?哼!”
凌少本想说出他的那套偷梁换柱的办法,无奈小妮子已经迈开腿,下了车,对着凌少说了声:“谢了,凌大少爷!”
然后便径直往空医宿舍而去。
武媚今日可没有忘记与李嘉欣的约定,她答应陪嘉欣去做人流术,想着,做完手术,那当然还得给嘉欣补充点营养,这鸡汤还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李嘉欣已经做好准备,只等着武媚的到来,虽然这几日,她已经反反复复告诫了她自己多次,让她自己下定决定去做掉这个孩子,可是,临到上战场,她的心有忐忑不安起来。
一来是害怕手术的疼痛,她们可都是学医的,对于这种手术的疼痛,可是早就听过,也见识过的,那些女子在手术室里的尖叫声,她们可都是耳闻过多次的。
二来呢,那便是隐隐的母爱,这本是人的天性使然,所以,一直到昨日夜里,她才给武媚打电话,才最终确定下来,要去手术。
虽然,她盼着武媚到来,但是,当武媚真的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又只剩下了一声声的叹息。
“怎么了?若是不想去的话,那就叫许强来,你们马上去领证。”
“不是,我是害怕,不光是怕疼,更怕这件事传到空医,那人家会怎么看我啊?”
“那不如这样,就用我的名字做手术,反正,我已经结婚了,没关系啊!”
“那恐怕也不行啊,如果医生问,头一胎为何不要?怎么回答?”
“就说现在刚上班,工作为重,先不想要孩子啊!或者,再编另外一个理由,就说酒后怀上了,怕孩子不健康,等等,就编呗!”
“那,那你真让我用你的名字?”
“那当然,咱们俩,谁跟谁?你看,我连鸡汤都给你准备好了,而且,我还联系到了咱们的一个学姐,她在妇产科门诊工作一年了,她可以给咱们开个小小的后门,一去,就能做,不用排队。”
“真的?”
“嗯!怎么样?若是下定了决心,那咱就走,若是想留下这孩子,那就赶紧找许强来。”
“那还是走吧!”
李嘉欣拿上早就准备好的卫生巾,卫生纸,挽着武媚的胳膊,来到了空医妇产科。
那位学姐已经在那里等候她们了,看到她们俩,还是惋惜了好一会,这才带着她俩来到了手术室,找到了一位颇有经验的中年女医生。
那位女医生的手里拿过病历,叫着名字:“武媚。”
李嘉欣略略迟疑了一下,武媚痛了一下李嘉欣的后背,李嘉欣答应了一句。
“你想好了吗?确定要做掉?现在如果后悔,还来得及。”
“我,我,我想好了!”
“那,你先去换上手术服,然后去手术室等我。”
女医生说着,将写着武媚名字的病历放在了桌案上。
与此同时,本来应该在住院部病房的妇科专家沈兰香这会接到了她姐姐沈兰馨的电话,说是她的大儿媳妇突然就腹痛,就见红,有流产的征兆,正紧急赶往空医门诊。
沈兰香一路小跑来到了空医门诊手术室,坐在一张桌子旁,等待着姐姐沈兰馨。
随手瞟了一眼桌案上的病历。
那个名字吸引了她。
“武媚”?
这个名字因为独特,她是一下就记住了的,在高原的婚礼上,高凌那个臭小子突然带出来的新娘,就是叫武媚,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女孩在空医脑外实习,本打算这几日去看看她,还一直没得空,这会,这个“武媚”的病历怎么会在这儿呢?
沈兰香好奇地看了起来。
人流?老天爷啊?姐姐家的两个媳妇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是先兆流产,一个呢,则自己跑到医院做人流?这要是让高老将军知道了,老爷子还不要活活气死?
事不宜迟,沈兰馨赶忙掏出电话,拨通了高凌。
“小姨,怎么了?想我了?”
“还贫呢,你,赶紧来我医院的妇产科门诊,你媳妇跑到这儿来做人流了!”
“啊?那个,小姨,稳住,你千万稳住她啊!我,马上到!”
高凌简直吓傻了,这个小妮子,怎么回事啊?自己可从来没有嫌弃过她肚子里的“孩子”啊?她,她怎么就跑去做人流呢?
高凌急忙驾着他的悍马,十万火急,直奔空医而去。
而空医门诊呢,沈兰馨搀扶着顾盼也赶到了。
沈兰香一面交代那位主治医生先稳住里面的“武媚”,一边紧急处理顾盼的病情去了。
李嘉欣换好了衣裳,躺在了手术台之上,眼睛望着冰冷的天花板,耳边不断传来小护士准备手术器械的叮当声,她的心跳得剧烈起来。
“孩子,宝贝,你,你来的太早了,妈妈,妈妈只有对不住你了……”
李嘉欣想到孩子,想到与许强相处的那些个日夜,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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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顾盼的孩子保住了吗?会流产吗?李嘉欣的孩子会做掉吗?呵呵,妹子们,接着往下关注哦,呵呵~
播种需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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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欣躺在手术台上,脚被固定着,耳边不断地传来手术器械的碰撞声。
那位主刀的女医生再次来到她的身边,举着一双戴着塑胶手套的手,声音低沉地又问道:“怎样?想好了?如果确实没有改变的话,那我可就要开始了,你也是学医的,也应该明白,这时候的孩子已经有心跳,也能够懂得妈妈的心思了,如果他知道是妈妈抛弃他,是妈妈要不让他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他就算是进了天堂,也会伤心落泪的。”
李嘉欣说不出话来,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不说话,那就算是默许了,那我可就要开始了。”
女医生说着,那冰冷的器械已经触到了李嘉欣的大腿根处。
“准备,深呼吸,我给你上器械,打麻药!”
当麻药针尖触到李嘉欣的皮肤的时候,李嘉欣终于喊了出来。
“不,不要,我不要做了,我,我要留下,留下这个孩子。”
女医生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摘下口罩,露出了笑容,她总算是没有辜负沈兰香教授的嘱托,保住了这个女孩腹中的孩子。
手术室外,武媚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手术室的门开了,武媚急忙问小护士。
小护士笑笑,然后指了指身后。
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裳的李嘉欣一步步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泪滴。
“你,你怎么就自己走出来了?问题都解决了?”
李嘉欣摇了摇头。
“那,那就是说你没有做手术?孩子,还在?”
李嘉欣点了点头。
武媚激动地一把抱住了李嘉欣,“我就说嘛,孩子是无辜的,我们可不能做杀手啊,是不是?来,别站着,咱们先坐会,然后回宿舍,补充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