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
高凌说罢,便跪在了地上,冲着墓碑上的照片,磕了三个响头,又亲热地叫了一声“妈”。
起身,冲着武媚说道:“我今天已经拜见过丈母娘了,你妈已经认可我了,媳妇,现在,你们全家人都认可我了,你是不是也该跟上节奏,不要总是跑调啊?”
武媚没有再言语。
凌少和武媚在母亲的墓前又站了一会,才离去。
上了悍马,武媚想起了母亲的遗物,那块树叶形的玉佩,忙问高凌。
“凌大少爷,你之前答应还我的玉佩呢?”
“我是答应了,但是不还有一个前提条件吗?”
“我这个月的20号就要开支了,到时候,我把欠账一并还你就是,你,堂堂一个大少爷,一掷千金的主,竟然为了这几百元,天天跟我过不去。”
“我凌少是那种为钱计较的人吗?”
“那你还不还我?那可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放心吧!在我这儿呢!”
“那你还我啊!”
“那你真成我媳妇了吗?那不还没有名至实归吗?我说过,咱俩灵与肉的完美结合,就还你。”
“我才不要呢!我还是还你钱好了。”
“那也行啊!你自己答应的,送给你父母的,还有你奶奶的那些个礼物的钱,你可答应全都要还我的哦!”
“你,你这是勒索,我可没有要你送那么贵重的礼物,或者,我打电话,让他们把礼物都退还给你,免得我去还这阎王债。”
武媚说着,便要打电话。
高凌忙说:“别,别,祖宗,别啊!我逗你的,我高凌是那样的人吗?真是的!”
“那,你先还我!我每个月开支有三千多元,我自己,就留下800,其余的,全都给你,慢慢还你钱。”
“干啥?我说过了,那些礼物是我自愿送给几位老人家的,不用你还,你的那些钱,我不是也说过了吗?全都免单,你都是我媳妇了,我这个人都是你的,还用分彼此吗?”
“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可总归,你都没将玉佩还我。”
“我这就还你,不过呢,你总也得表示一下。”
“怎么表示?你又耍赖,是吧?我可不上当了,你要还便还,不还拉倒。”
“好哇,今天挺横啊!是不是见着那个呆子,就横起来了?那个呆子又给你吃迷魂药了吧?”
“你有完没完,再胡说,我跳车了。”
“好,怕你了!给,玉佩。”
凌少说着,将一个红色的金丝绒布袋递给了武媚。
武媚喜滋滋地打开了布袋,看到了那块树叶形的玉佩,抚摸着,就像是在抚摸着母亲的面庞一般。
可是,把玩了一番之后,武媚将玉佩塞入了布袋,然后气呼呼地冲着高凌叫嚷着:“你,混蛋!”
“我,怎么混蛋了?我今天连你手指头都还没摸过呢!”
“不是说你这个,你,你把我的玉佩弄到哪儿去了?”
“不是给你了吗?”
“那个不是我的,是假的。”
“假的?何以见得?”
“我的玉佩我认识,在玉佩的背面,小孔那个地方,有一个很小的‘月’字,这一块,虽然,颜色,形状都跟我那块几乎一样,但是,却没有那个字,当然是假的。”
“背面还有一个‘月’字,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果然,这块是你造的假货,我的呢?我的呢?你,是不是弄丢了,然后就让人弄了这块来哄我?是不是啊?”
武媚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也呜咽了。
“哎哟,祖宗,我怕你了,怕你了,你别哭,别哭!我这就带你去看你的那块玉佩,去看你的宝贝。”
高凌带着武媚返回了市区,并没有直接回别墅,而是直奔了工商银行。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这里又不是当铺,又不是珠宝行。”
“别急啊!跟我来!”
凌少带着武媚来到了地下室,找到了自己的保险柜。
武媚这才明白,这个凌少还真是个有心人,将自己的玉佩锁紧了银行的个人保险柜。
当武媚再次拿到那块心爱的玉佩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柔和的光,细细地看着背后的那个“月”字,仿佛看到了母亲慈祥的脸。
“这个‘月’字,应该是你妈的名字吧!”
“嗯,是的!我妈叫颜如月,月是她的最后一个字,对了,你为何要去弄这个一个假的呢。”
“喂,姑奶奶,我这可是真的翡翠,好不好,你的那块,我找人鉴定过了,也是翡翠,你的那块翡翠虽然算不上特别上乘,但是也还不错,我为了找到一块与你那块相似的材料,可是托了好多好多珠宝界的朋友,好不容易才寻到了这块料,才又请知名大师,仿造你那块精心雕刻而成呢!”
“你说了一大通,可是,还是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要再弄一块啊!”
“为了,跟你凑一对呗!为了夫妻双双把家还!”
凌少嬉皮笑脸,但是却没有说出事情的原委。
其实,凌少苦心弄出这样一块玉,一来是为了凑一对,讨一个鸳鸯成双的好彩头,二来,是为了父亲,那日,父亲苦心巴巴地想要妮子的这块玉佩,可是,自己却不能给,于是便千寻万寻,终于找到了一块,也总算是能让父亲高兴高兴了。
小妮子将两块玉佩放在手心里,反复地比对着。
“凌子,别说,还真像啊!你说你这个人,别的方面吧,不靠谱,做这些不着调的事情,还真是蛮厉害的。”
“嗯!这对我不难,就是想搞倒一个人,难度太大。”
“还有你凌少搞不定的人?”
“有啊!”
“你们部队的?”
“不是!”
“那就是你的父母。”
“也不是!是一个小女人,我凌少这辈子,就算是栽在她手里了。”
“是吗?谁啊?是叫那个什么岚?”
“不是!是一个叫武媚的。”
“……”
“喂,你刚才说什么兰啊?你是不是偷看我的短信了?”
“谁看你短信啊?我刚才不过随便瞎猜的。”
“呵呵,想你也不会关心我的烂事。”
武媚将玉佩挂在了脖子上,凌少将另外一块也挂在了勃颈上。
“瞧瞧,情侣装,情侣吊坠,夫妻佩。”
凌少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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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开始了正式的工作,开始学着做一名真正的脑外科医生。
作为新进入空医的医生,坐门诊,积累经验,那都是必经之路。
武媚和李嘉欣每个星期五天,有四天都得坐门诊,有一天是到住院部,跟着导师学习,期间,还有一些个学术会议,经验总结会之类的,于是便经常都得要门诊,住院部两边跑,忙得很。
忙碌,对于武媚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如果空闲下来,她的脑子里就会浮现书高原的那张白皙的面孔,耳畔就会响起高原的声音。
高原要离婚,高原要再和她携手。
每每想到这些,武媚的心里就不能平静。
她当然也记得嘉欣说过的话,好马不吃回头草!
可是,她觉得她偏偏就不是一批好马,偏偏这心里惦记着的还是高原,偏偏,她还真就想和他长相厮守在一起。
这日上午,武媚照例和嘉欣一起坐在门诊,给老医生打下手,学习开处方。
嘉欣突然就又要呕吐。
武媚连忙将嘉欣扶到了厕所。
嘉欣在厕所里,狂吐起来,将早上吃进去的那些个牛奶,鸡蛋和肉包,全都吐了出来。
“嘉欣,看你这么辛苦,我,我都不想结婚了。”
“你,还说不想结婚?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我是说实质性的,我以后可不想像你这样,这实在是太辛苦了,我真是怕了。”
“唉,其实,我也没有料到怀孩子这么辛苦,若是早知道,打死我也不要啊!可是,现在没办法,已经都来了,也唯有愉快接受,愉快面对了。”
“嘉欣,其实吧,从我们刚进大学,刚认识那会,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你的狠,势力,都在嘴上,其实心地还是善良的哦!”
“你是看我已经跟许强领证了,就开始夸我了吧?我这叫没办法,叫奉子成婚,是看在我儿子份上,明白吗?若是没有这儿子,那可就难说了。唉,或者,这也就是命。”
“对了,那你们的婚房准备好了吗?”
“我还正要告诉你呢,许强的那几个好哥们,已经都为他张罗好了,你猜,我们的新房在哪儿?”
“哪儿?你啊,一准想不到,就在云端大厦,过去,你给那个英国女孩补课的那个房子。”
“你是说珍妮租的那个房子?”
“是啊!”
“那是他们三帮你们租的?”
“好像说是暂时先借给我们,不收租金,说那房子,是齐军的。”
“是吗?我怎么从来没听珍妮说起过。”
“珍妮怎么会认识齐军呢,她说不定就是通过中介公司租的房子呢!”
武媚点了点头。
两人只是顾着说话,却全然没有想到隔墙有耳。
在另外一个蹲位里,顾盼悠然地坐着。
她今日到医院,是到妇产科复查的,刚才,她本来已经完事了,可是,听到武媚的声音,便没有出去,一直躲在里面,将武媚和嘉欣的谈话听了个明明白白。
原来,这个小妮子根本就还没有真正和凌少成为夫妻,肚子里也根本就还没有货!
难怪,这些日子以来,一次都没看到过她有什么妊娠反应,原来如此啊!
好你个小妮子,竟然将我们所有的人都骗的一愣一愣的!
拆穿她,一定要拆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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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被拆穿了,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敬请期待哦!
感谢投月票的美眉,你们都会越长越美丽的哦,谢谢了!
男欢女爱 戴上绿帽子
105、
武媚自然是不知道这顾盼躲在厕所偷听了她和嘉欣的全部谈话。
她如往日一样下班,准备回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凌少风风火火地迎了上来。
“出什么事了?家里着火了啊?瞧你急的,跟毛头小伙子似的。”
“出大事了,咱妈,就是沈兰馨女士,说家里出了急事,让咱俩火速赶回去。”
“是吗?什么事啊?这么急?我这刚下班,连衣裳都还没换一件呢,这样去你家,你妈又该说我不重视他们,不修边幅了。”
“唉,就这样吧,现在顾不了这么许多了,赶紧,赶紧走吧!”
“这出什么事情了啊?你倒是说说啊!”
“我也不清楚啊!我妈在电话里,也没说啊!就只是说出大事了,让咱赶紧回去,或许,是和我爷爷有关吧?”
“别胡说,你爷爷若是出事,那该送的是医院,也不是让咱俩回去就能好的啊!”
“呸呸呸,快别瞎猜,我还希望我那老爷爷能够多活几年呢!”
凌少拉着武媚,上了悍马,一路狂奔,来到了空军兰苑将军楼。
凌少带着武媚进了客厅,便觉得今日这气氛有点不对,分外沉闷。
家里的人员齐聚一堂,就等着他们俩。
再看看父亲和母亲还有爷爷那脸色,都板着,就跟等待审问犯人的法官似的。
“今儿这是怎么了?谁欠你们钱了?说说,我这就给你们讨去!”
凌少打趣着,想缓和一下气氛。
“臭小子,你给我坐下。”
父亲高凌原怒气冲冲地说道。
“怎么?怎么个意思啊?”
“你们俩给我坐下,我有话问你们。”
沈兰馨没好气地说道。
高凌看看父亲,母亲,又看了看爷爷,想向爷爷求救,可是爷爷也板着一张脸。
高凌又望向顾盼,只有她一脸得意。
高凌感觉到事态不妙,今日,八成又是顾盼在使坏。
高凌和武媚坐了下来。
沈兰馨再也憋不住了,劈头盖脸就问道:“高凌,我问你,你媳妇究竟怀了孩子没有?”
“怀,怀了啊!这还用问吗?那电视台不都报道过吗?而且,还是你告诉我的呢!”
“混小子!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我今天,可是代表我们全家郑重其事地问你呢!你和你媳妇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们挺好啊,好得不得了,恩爱甜蜜。”
“高凌啊,高凌,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不跟你妈说实话呢,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们啊!你要是不坦白的话,我这就打电话去把你小姨找来,我们当面对质。”
沈兰馨说着,已经掏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
高凌见实在是瞒不住了,便只好说道:“那个,妈,上次是电视台弄错了,我,我媳妇她没怀孕,怀孕的是她的闺蜜李嘉欣,李嘉欣是和我的警卫员许强好上了,他们也已经领证结婚了。”
“你别跟我瞎扯别人的事情,我只问的是你,你媳妇既然没有怀孕,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骗我们?为什么要说是奉子成婚?你爷爷都快八十的人了,经得住你们这样的欺骗吗?”
“妈,我,我这不也是迫不得已,不也是被你逼的吗?我若是直接说,我要娶她,娶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你跟爸,能同意吗?”
“你,你真真是气死我了,高凌,你,你这可怎么向苏丽瑾交代,怎么向你苏爷爷交代啊?你,你真真是气死我了。”
沈兰馨捂着胸口,说道。
高爷爷平日里虽然非常喜欢高凌,但是这件事,他也觉得高凌做的太不像样子,之前以为高凌那么快速地结婚,是因为武媚怀了高家的孩子,今日才发现,这一切不过都是高凌编的瞎话,这个孩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高老将军也说道:“凌子,爷爷平日里,一向都是袒护你的,不过呢,这件事,你做的确实太不像话了,你,你让我怎么还再有脸去见苏将军,去见我的老首长?”
“爷爷,爸,妈,我结婚,是因为我喜欢她,不是因为她能生孩子,我娶的是我爱的女人,又不是抓一只下蛋的鸡。”
高凌反驳着。
“你,你还在那里狡辩,我问你,你和你媳妇是真结婚吗?还是在演戏?你们演戏究竟是要演给谁看啊?”
沈兰馨又问道。
高凌打了个激灵,这个顾盼,嘴可真够损的,她是从哪儿知道了他和武媚之间的假结婚的事情的呢?这死女人,还真是欠修理。
“我们怎么是演戏呢?我们当然是真夫妻了!结婚证,那结婚证可是民政局开出来的!怎么能有假?再说了,我那个别墅就一张床,我们天天晚上腻在一起,能不是真的吗?妈,你可是过来人,这孤男寡女关在一间屋子里,能做什么,你还能不明白?再或者,你还可以去问问云嫂啊!”
“我谁也不想问,就只问你,我问你,丽瑾马上就要回来了,你,怎么向她交代,之前,我们还以为,你们是迫不得已,是奉子成婚,还有情可原,现在倒好,你们,什么都没有,那为什么就那么快就结婚?事前,连带给我们见上一面都没有,而且,还偏偏要娶你嫂子的妹妹,凌子,你说,你这唱的是哪一出?”
“我哪一出也没唱啊!我爱她,就跟她结婚了,这根时间长短有什么关系?有的人,相处一辈子,也没有情分,可有的人,只要见上一面,便知道,是自己的另一半,我和武媚就是这样,我见她第一眼,便知道,她就是我要找的女人。”
凌少发自肺腑地说道。
“你!哼,凌子,你少在我面前说那些爱情小说里的句子,我是问你,这眼见着丽瑾就要回来了,若是三个月之后,你媳妇的肚子还不见大,你可如何向你苏爷爷交代?如何向丽瑾交代?”
沈兰馨真是气愤之极。
顾盼的眼中含笑,自顾自地品着茶。
坐在一旁的高原,心里却有着自己的盘算,他真希望武媚和高凌之间是一场家婚姻,真希望武媚从来都没有爱上过高凌,真希望,生活可以重新来一次。
他默默地坐在那里,期待着武媚的声音。
“爸,妈,你们别着急了,我,我可以从这个家出去,我愿意马上和高凌离婚,这样的话,苏丽瑾回来,我就可以将高凌还给她了,你们也就再不用着急了。”
坐在那里,半天没有吭声的武媚,开口了。
一语出口,将所有的人全都震住了。
高原当然期盼着这个结局,顾盼却万万没有想到,她期待的这个结果会来的这么快!她以为这个小妮子也如她一样是费尽心机进入到这个家庭的,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离开的,是无论如何也会力争,也会为自己争取留在高家的机会的。
可是,现在武媚这么快就答应了离婚,还真是让她没有想到。
高凌的父母,高老将军,一时也都愣在了那里,他们也没有料到,这个小妮子竟然会这么爽快地就提出离婚。
高凌呢,也是一脸惊讶,虽然他们是契约婚姻,但是不是说好三个月吗?怎么这才一个月都不到,就要分开了呢?
他怔怔地看着武媚,半晌没有言语。
武媚神态自若,仿佛说的是邻家女孩的事情,不是在说她自己的离婚案,是那般的云淡风轻。
“我不同意离婚,苏丽瑾回来,我自然会向她交代!总之,婚姻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凌少颇为坚定地说道。
高原听到凌少这么说,脸上掠过一丝沮丧。
“那。你不同意离婚,我们做长辈的,自然也不逼你,但是,你得给丽瑾和苏爷爷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交代,依照我看,这最好的办法,还就是尽快怀上孩子,只要有了孩子,咱们依旧可以说是奉子成婚,这样的话,丽瑾最多就是骂你风流,苏爷爷呢,自然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沈兰馨终归是凌少的亲生母亲,看到凌少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听到凌少坚决不同意离婚,也就只得这样说道。
父亲高凌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看来,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高老将军也表态了。
“我呢,不管孙媳妇是谁,谁为我剩下曾孙,我就喜欢谁,丽瑾那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事业心太重,咱们凌子若真是娶了她,我觉得,她这四五年,怕也都不会给咱们高家生孩子,她在电视台工作,不是得保持身段吗?咱们高家呢,要的是实在的女人,是能为高家传宗接代的,踏实过日子的女人,只要武媚跟着高凌好好过,我看啊,也不错,最起码,凌子这段时间,都没有在外面瞎混了,对不对?”
高老将军的一席话,还真是点醒了沈兰馨和高凌原。
虽然,他们俩不太喜欢这个小儿媳妇,但是,感觉自己的儿子特别中意这个小巧玲珑的女孩,自从凌子结婚之后,还真是没听到他到酒吧喝酒打架,泡妞的绯闻了。
或许,这也就叫做一物降一物吧!
“妈,你放心,我,还有我媳妇,我们一定会加足马力,努力,努力再努力,相信,在我们的努力之下,您很快,就会抱上孙子的,一定会给苏爷爷一个交代的。”
高凌保证着。
武媚还想说话,可是高凌制止了她,然后拉着她就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对母亲沈兰馨说道:“妈,我们还有点急事要办,今天的审问就到此结束吧,我们就不在家吃饭了,拜拜了。”
武媚被高凌拉着,出了门。
屋子里的顾盼和高原的眼中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武媚被高凌塞入了悍马车中。
“你干什么啊?高凌,之前不是说好,咱俩结婚也就是为了演一场戏,气气那个高原吗?你现在怎么却又不同意离婚了呢?”
“咱们的契约上写的可是三个月,三个月,现在不过才刚刚过了一个月而已啊!”
“大少爷,这三个月和一个月,有分别吗?最后,不都还是得分开吗?行了,咱不玩了,行吗?”
“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凌子,凌大少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原以为你哥哥高原是那种欺骗女人的大骗子,可是,这几个月看来,他一点也不快乐,一点也不幸福,看到他那痛苦的眼神,我真觉得,我不能再这样折磨他了,咱们分开吧!”
“你不能这样折磨他,那你就能折磨我了,是吗?武媚,你把我当什么?用得着的时候,就借去当新郎,当作报复的工具,现在,你的旧情人醒悟了,要离婚了,你就想甩了我,去和他重温鸳梦,是吗?”
“我,我,我们之前不是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吗?你不也一直都说过,对我没感情吗?”
“可是我后来说过那么多次对你有感情,你为什么就不往心里去,为什么就不觉得我好呢?”
“因为,因为我心里……”
“有他了,是不是?你从来就没有将他删除,你的情感内存从来都没有归零,对不对?”
“我对你说过,说过的啊!他比你先到!凌子,其实,你很优秀,真的,无论从外表,到内心,都很优秀,追你的女孩子大把,更有像苏丽瑾这样的美丽有内涵,职业又崇高的女孩在等待着你,你为何就非要揪着我呢?咱们俩分开,对你,对我,对你父母,对两家的老将军都好。”
“是对你很好,对你和高原很好吧!可是,武媚,你想过我吗?你想过我的痛苦吗?从那次酒吧见到你的第一次开始,我高凌真真是煞费苦心,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终于和你在一起了,虽然,还是签订了那么个狗屁契约才结合的,但是我也很满足,只要每天能够见到你,看到你笑,或者哭,我都很开心,很满足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么点都不肯给予我呢?”
“我,我这不是怕耽误你吗?不是怕耽误你的人生吗?”
“我的人生,我的幸福,我自己做主,用不着你瞎操心。离婚这个念头,你就别再想了,就算你现在还没爱上我,但是,我对自己有信心,假以时日,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凌子,别浪费时间了,真的,我对你,还是说实话吧,我的这颗心,都还在你哥哥高原身上,他的一颦一笑,一蹙眉,都牵动着我的心,所以,我,是不会爱上你的,我们还是尽早分开吧!”
“不,不可能!”
“那你就不怕苏丽瑾回来,跟你大闹?”
“那是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现在要想的,就是如何尽快爱上我,其他的,就不用操心了。”
凌少说罢,加大了马力,车子在马路上飞奔。
“你慢点,慢点,行吗?小心撞到人。”
武媚紧紧地抓住了安全带,提醒着凌少。
可是,凌少就像是疯了一般,不顾武媚的劝告,车子急速往郊外驶去。
武媚觉得不太对劲,似乎不是回家的路。
“凌子,夏雨了,你这是要往哪儿开啊?”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飘雨,而且越下越大,电闪雷鸣,天也全黑了。
凌少也不言语,只是往前开。
武媚只得紧紧地抓住安全带,迷茫的夜色,瓢泼的大雨,昏黄的路灯。
悍马疾驰着。
终于,在靠近海边的公路边,停了下来。
凌少猛地拉开车门,跳了下去,任凭那雨水打在脸上,身上,也全然不觉。
“凌子,凌子,你这是干什么?这么大的雨,你干什么去啊?”
武媚急忙从后座上取出雨伞,跟了下去。
凌少一路狂奔,到了海边,对着大海,狂吼着,发泄着心中的郁闷。
海,咆哮着,好似在呼应着他。
苍茫的夜色中,迷茫的雨水里,他就那样站着,吼着。
武媚赶忙追了上去,将伞遮挡在凌少的头上。
“你不用管我,管我做什么?让我淋死,淋死才好!我死了,你就可以幸福了,不是吗?”
凌少似乎失去了理智,冲着武媚叫嚷着。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还是男人,是爷们吗?遇到这么点事,你就这样,就这么折磨自己,你让我怎么爱你,怎么依靠你?”
“那,那你答应再给我几个月时间,不离开我,好吗?武媚,妮子,我真的,真的喜欢你!你摸摸我的胸口,我这颗心都在为你而跳动,你若走了,我这颗心跳动也就失去意义了。”
“咱先进车,先回家,咱总不能站在雨里讨论这件事吧!你可真是的,都多大年纪了,还玩这一套,真让人觉得特别不靠谱。”
“那你答应,你答应,我就上车,就回家。”
“行行行,我答应,答应还不成吗?祖宗,回家,回家,赶紧的吧!”
凌少听到武媚的回答,脸上露出了笑,这才跟着武媚回到了车里。
凌少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都湿透了。
武媚帮着他脱下了衬衫,然后又掏出纸巾,尽力给他擦干身子。
武媚的手触碰到凌少那结实的胸膛,那灼热的身体,脸有些红。
凌少呢,一把将武媚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之上。
“媳妇,你摸摸,摸摸看,我这心,都是为你而跳动。”
“行了,我知道了,你老实点,配合点,行吗?真担心,你淋病了。”
“那你还是关心我的吗?”
“就算是个路人,我也都会关心的,更何况,咱们还……”
“还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日子,对不对?其实,媳妇,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上?只是,只是你自己还没完全意识到,对不对?”
“好了,别再说了,开车吧,你,还能开车吗?”
“能,你老公我可是铁打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倒下。”
回到别墅,武媚赶紧将凌少弄到了楼上,放了洗澡水,然后又吩咐云嫂煮了姜汤,看着凌少喝完,然后将他安置在大床之上,盖好了被子。
刚想起身。
凌少拉住了她。
“别走,媳妇,别走好吗?你就在这,不然,我睡不着。”
“我不走,我想下楼,给你煮点粥,你都还没吃晚饭呢!我的肚子也还饿着啊!”
“让云嫂去弄,你不准离开我。”
“那我也总得下楼去跟云嫂说吧!”
“手机,我这儿有手机,拨通楼下的电话就行。”
“唉,你可真行!大少爷,在一个屋子里,还用电话,你电话费不用钱,是吗?”
“钱乃身外之物,媳妇乃身内之物。”
“什么逻辑啊?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没有,我没发烧。”
武媚无奈,只得按照凌少的要求做了。
亏得高凌身体好,淋了一场雨,回来之后,喝了姜汤,睡了一觉,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了。
——黛紫分割线——
自从那日高凌一通大闹之后,武媚还真有了点顾忌,不敢再随便说离婚二字了。
每天呢,她依然准时上班下班,凌少呢,也还是严格遵守着契约,同房,但是却没有夫妻间的那个事。
日子也就这么看似平静地过了两个月。
在这期间,顾盼倒是没有进入市委工作,而是辞职,进入了高家的地产公司工作。
高原呢,也提过跟顾盼离婚的事情,可是,被他的父母臭骂了一顿,就连高老将军也将高原臭骂了一顿,并且告诉他,离婚的事情,以后不准再提。
这让高原极其郁闷,心里想着,也就只有那个分居的办法能够让他重新获得自由了。
这日,武媚照例又坐在门诊,给病人看病了,当然,还是有一个老教授带着她,她开处方,然后交给教授再审核一次。
因为这位专家平日里坐诊的次数不多,因此,今天来找专家看病的人还真是不少。
嘉欣呢,则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跟着另一个教授坐诊。
这眼见着就三个月了,又正值盛夏,八月的天气炎热,衣着单薄,嘉欣的肚子已经微微显露出来,好在单位的同事都见过了许强,也都知道嘉欣已经拿了结婚证,因此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闲言碎语。
武媚看着嘉欣,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柔情。
教授叫了下一个病人进来。
武媚准备给他看病,却呆住了。
“楚市长?怎么?怎么会是你?”
“这世界,还真是小,咱们又见面了,你还真的如愿成为了空医的脑外科大夫啊!我应该先恭喜你吧?”
楚怀志说着,便开始上下打量武媚,就像是研究一个古董似的。
“您,看什么呢?”
“你这会,应该出怀了啊!”
“出什么怀?”
“你不是怀了孩子吗?怎么?你的孩子还好吧?”
坐在一旁的李嘉欣还真是听不下去了,从楚怀志走进屋子的那一刻起,李嘉欣就隐约觉得要出事,就像地震前,有一种心灵暗示一般,她都忘记了写处方,眼睛一直盯着楚怀志。
这会,李嘉欣捂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走到了楚怀志的面前。
“哎呀,是大市长啊!来看脑子啊?看来,你这脑子确实是有病啊!”
楚怀志听出这个李嘉欣是话里有话,便说道:“你,怎么说话的?你也留在了空医,看来,也是占了武媚小姐的光啊!”
“我占谁的光,似乎不关你的事情,只是,你刚才说的话,让人听了不舒坦。”
“我没说什么啊?”
“哼,一个大男人,一个大市长,见了面,不问候一下,倒是关系人家出怀了没有,你什么意思啊?”
“我,没什么意思!不过就是表示一下关系罢了,不乐意说,也就罢了。”
“那我今天也就直接告诉你,当时,电视台报导有误,怀了孩子的不是武媚,是我,是我李嘉欣。”
李嘉欣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门外的一些病人都探头张望着。
两位老教授觉得在办公室说这样的事情不太好,就让他们三个到外面去说。
于是,三日便来到了医院的小公园。
李嘉欣心直口快,道:“大市长,耽误你几分钟宝贵的时间了,就算今天我们没有碰见,我也想去找你一次的,上次,我去过市委了,他们说你下乡去了,所以,没有见着你,今天,正好,咱们就说明白吧!我问你,那日,你明明跟武媚都说定了,都已经坐在民政局了,为什么却突然不告而别,突然就变卦了?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武媚扯了扯嘉欣,道:“嘉欣,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市长,或许有市长的难处,不管怎么说,咱俩能留在空医,也多亏市长帮忙,你怎么非但没有感谢他,还这么说他呢!”
“哦,不不不,武媚,你误会了,你和嘉欣留在空医,不是我的功劳,也不是我帮的忙,因为我来这儿打招呼的时候,院办主任说已经有人打过招呼了,他们也表示愿意留用你们了。”
“是吗?那是谁啊?”
“是谁?还用问吗?是高凌,高凌找人,将咱们留在空医的。”
嘉欣说道。
“就是啊!武媚,你自己难道不知道?你跟高凌在一起,不就是为了走捷径?不就是为了攀上老将军家这根高枝?后来,又遇到了我,就改主意,想和我在一起?还想让我戴绿帽子,不是吗?”
“你?胡说什么呢?这都哪跟哪?都是谁跟你胡说了些什么啊?”
武媚简直气疯了,真不知道楚怀志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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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少当日的把戏就要被揭穿,小妮子会采取什么办法来摆脱凌少呢?会和高原在一起吗?文文将进入到最好看的部分了哦,很多谜团将揭开了!
男欢女爱 下药,龌蹉,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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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欣也被楚怀志这一番话给弄糊涂了,也着急地问道:“就是啊!大市长,您今天可得把话说清楚,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怀孕的人是我,不是武媚,还说什么给你戴绿帽子,你脑子有毛病吧?”
楚怀志看了一眼武媚,又看了看嘉欣,道:“我脑子没毛病,现在,我告诉你们,领结婚证那日,我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就是因为那个高凌告诉我,说武媚怀了他的孩子,说是还不清楚他的身世,为了能够进入空医工作,为了及时给孩子找一个合法身份,所以,才这么迅速地找上我,要和我结婚。”
“楚大市长,他的话,你就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你,没脑子啊?凭空这么乱说一气,你还就真信了?你啊,真是的!”
李嘉欣职责着楚怀志。
“我那日开始当然就是不信了,因为在我的记忆里,武媚一向都是个安分守己,纯洁善良的好女孩啊!我怎么会因为这么几句话就相信呢?可是,可是他后来,后来拿出了证据啊!证明,武媚已经是他的人了。”
“证据?什么证据啊?”武媚疑惑地看着楚怀志,真是一脸茫然。
“确切地说,是一段录音,在他的苹果手机里。”
“一段录音,什么内容啊?就让你当场就逃了?”
“就是,就是,反正,很难启齿了,不过,咱们也都是成年人了,我也就不妨直说了吧!”
“说吧!”
李嘉欣催促道。
“就是男女行房事的时候的录音,里面武媚的声音清清楚楚,那,那简直就不是我所认识的武媚,听那声音,都让我脸红,让我不能不相信他和凌少之间确实是已经有了孩子,所以,我一时气盛,就跑了。”
楚怀志说道。
武媚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虽然,她一时还猜不出那录音的具体内容,但从楚怀志那难以启齿的描述中,还是猜出了七八分,并且,她断定,那录音绝对不是在她情清醒的情况下录制的,因为,她还不至于那么作贱。
武媚让嘉欣带楚怀志去看病,自己坐在小花园的凉亭中,反复回忆着与高凌交往时的日日夜夜。
结婚后的这段时间,晚上,她基本都没有喝过酒,也就是说,是出于清醒状态之中的。
不清醒的时候,伤心喝酒的那段日子,就是与高原分手的那段痛苦时光,也就是那时,她碰到了高凌。
那段录音,极有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录制的。
可是,那个时候,自己不一向都认为高凌是个正人君子,而且,在她面前出现的时候,也都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啊!
难道,他曾经对自己?已经?
武媚越想越觉得可怕,越想越觉得恶心。
究竟自己还是不是处女呢?
或者,已经被他?
武媚没有心思再去上班,请假之后,便匆匆地往别墅去,路上打电话,让高凌也迅速回家。
武媚一路上想了很多,当然也设了一个局,因为,如果直接要高凌的手机,高凌恐怕会删掉那段录音,于是,她想好了办法。
转车的时候,她还特意到超市去了一趟,买了些新鲜的蔬菜和时令的水果。
回到家,她和云嫂已经做好了晚饭。
高凌接到电话,二话没说,便匆匆地赶回来了。
“媳妇,什么事啊?今天这么早让我回家?”
“庆祝啊!”
“庆祝?今天是你的生日?好像不是啊?也不是我的生日啊?咱们庆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