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洁把那个知名律师的电话告诉了刘姐。
到了现在,终于到了杨世杰想把冯家抛开的时候了,而现在,也终于是她的离婚时机了。
只要离婚了,那么,到时她卖了那块地,有了可以花个两辈子也花不完的钱,她应该可以过她想要的悠哉日子了吧?
冯子洁还在林溪镇的旅馆里幻想着过平淡悠哉的日子,而在天涯海阁,则早已闹了起来。
保镖在厕所门外面等了一会儿以后,见冯子洁很久都没有出门来,就去敲厕所的门,对着里面道,“洁小姐,你还好吗?”
厕所里良久的,都没有回答。
保镖又问了两次,且反复敲着厕所的门,但是厕所里依然没有人应答。
保镖里面的头邵痕此时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带头推了推厕所门,结果厕所门是被反锁住的。
邵痕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吩咐了一个保镖去请了天涯海阁的经理来了厕所的钥匙来,如此又耽误了一会儿的时间,等周时锦脸色难看的赶过来的时候,厕所的门,正好打开了,而厕所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周时锦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不用他吩咐,旁边的保镖立即在厕所里侦查起来,很快,他们就发现了厕所顶部通风口处的出口。
他们顺着痕迹,基本也就推测出了冯子洁的逃跑路线了。
周时锦脸色阴沉得好像要杀人似的,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这事儿没完!他一方面,叫人把天涯海阁的老板叫了出来,且叫人去提了监控录像,而另外一方面,则派人去盯上了同在天涯海阁的杨世杰!
这件事情,他怀疑是他的老对头杨世杰做的。
22离婚了
结果,当他把监控录像看完后,发现冯子洁是自己出了厕所后面的侧门的,且在出门后,就直接招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冯子洁的线索没有找到,但是,他却发现了一件让他愤怒发疯的事情。
在监控里,他发现,杨世杰在早晨的某个时间段,正好跑进了女厕所,不过,由于女厕所里没有监控,所以不知道女厕所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根据他对他老对头的了解,想到深处,他又记得冯子洁回来时那惨白的脸色,几分忧伤的神情,傻子也知道,在厕所肯定发生了什么!
TMD,连他周时锦的女人也敢动!
周时锦脸色很是阴沉,带着一种野兽进食前的狠戾和冷漠。
对了,慢着,为什么会那么巧?为什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以后,他的洁儿才消失?这会不会太巧合了一点?难道是杨世杰做了什么手脚?或者杨世杰威胁洁儿了?或者……杨世杰给了她更大的好处?
周时锦想到最后那种可能,脸色越发的难看,而他心里,一想到是那样的可能,他心里就一抽一抽的,有种说不出来的烦躁的感觉。
不过,周时锦想起忽明忽暗的烛光下她高雅的用餐仪态,风趣的话语,那样好似带着一股子仙起的女人,让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是一个会轻易被杨世杰哄走的女人。
周时锦在吩咐手下找那辆载了冯子洁的出租车司机后,不知想起了什么,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对方电话接起来,声音酥软又磁性,让人听着,身子便跟着软了。
“是周公子呢?真稀奇,你给我打电话呢!”
周时锦丝毫不受她声音的影响,淡淡道,“我要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周公子你放心了啦,早就办好了呢,一点消息都不会透露出去的。”
周时锦嘴角有些得意的笑了笑,“艾艾呀,你放心,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周公子,那就多些你咯!”
电话挂断后,周时锦又拿起电话打给了他的手下,“那块垃圾场的地,你办理得如何了?”
“公子,这块地被私人早已买下了,目前我们正在查询买家的消息,但是,查来查去,都没有得到买主的具体消息,只有其中一个帮着买地的房屋中介的消息!”
周时锦脸色有些难看,“废物,都这么久了,就得了这么一点消息?给我记住,我要那块地,我要定了,不论通过任何方式,我都要你把那块地给我拿下!”
“这……”
“怎么?有问题?”
“不,不,周少,没问题!”
周时锦“啪”的一下,把电话挂断了。
这一次,他要做次大动作,他要一次,就把杨世杰整得翻不了身,把杨世杰整得如过街老鼠一般,他要让杨世杰,跌倒在泥里,再也不能翻身
当然,要达到他的目的,他就要拿到那块地!
他在房间里点起一根烟,在吞吐的烟雾里眯着眼,眸子变得异常的深沉!
而那个出租车司机的消息,也很快就让手下的人带来了,那辆出租车,开到了临近的有金市,通过对讲机,那出租车司机在C市的路上,而那司机说,洁小姐是一个人去的有金市。
她去了有金市?去做什么?回家?会友?
周时锦在有金市也是有人的,他当下派人继续追寻了下去,只是,有金市再下去,就是村镇,这些地方没有监控,且车子有四通八达的,一时之间,却断了冯子洁的线索。
周时锦这边的变化早就引起了杨世杰这个有心人的注意。
杨世杰最近也算是万事和顺,春风得意,自从他娶了冯家的女儿又想法子把冯家的流动资金套牢后,冯家的资源一下子的,便任他随便使用了,而以他的手段,很快的,他就把那些资源掌握在了自己手里,至于冯家?从老到小,根本就是废物,杨世杰这人为人是敬重强者,对弱者一向是看不上眼的,他对冯家相当的鄙夷,自然的,肯定不想冯家靠在他身上吸血。
其实说起来,冯杨两家结亲,其实冯家真正是亏大发了,不但自家累积下来的那些关系,各种资源被杨世杰过弄了过去,就连冯家的流动资金,也被套牢了,杨世杰估算了一下,如果他把冯子洁甩掉后,再对冯家动手,还能从冯家手里弄出来不少的利益。
只要这次的开发案成功,他便可以压上周时锦一头了!
想到深处,他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当然,尤其在厕所里,他把周时锦的女人给上了,只要一想到这事儿,他心里真是得意不已。
不过,这个女人明明是他最先看中的,周时锦贫什么先占了去?想到那个长发在腰间荡漾,肌肤比冬日的积雪更加雪白的,带着一股子仙气的女孩儿,想到他在她身体里那种销魂的滋味,他的心里,不由的变得有些激动。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他当然不能直接从周时锦手里强抢,他要等,等到这个开发案成功,到那时,他就可以从周时锦手里把那女孩夺过来了。
周时锦和杨世杰可谓是各怀鬼胎,只看谁的手段更加厉害了。
杨世杰身边的助理任浩这时走到杨世杰身边,道,“杨少,好像周少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在调用天涯海阁的监控呢!”
“哦?出了什么问题?”,杨世杰这时也有些好奇,莫非,在卫生间那事,让周时锦发觉了?或者是那个可人儿告状了?不过,知道了也好,他真的非常期待周时锦发现自己的女人被他这个老对头上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任浩这时道,“杨少,我听说好像是周少的女人跑了。”
“什么?你说什么?”,杨世杰有些激动的道。
“杨少,周少的女人跑了。”
杨世杰面上大喜,但到底是场面上的人,却依然镇定的问道,“周少的哪个女人呢?可是昨天晚上那个?”
“杨少,正是呢!”
“哈哈,跑得好,跑得真是太好了!”
杨世杰此时心里真是说不出的快意!
他道,“任浩,快派人去找那个女人,一定要找到她,然后好好的招待着,给我带来。”
“是,杨少!”
结果一个晚上过去后,人自然没有找到。
当然,杨世杰也拿到了洁儿去有金市的资料。
一时之间,原本是个偏僻小市的有金市,忽然就变得热闹起来,不明人士的到来,让各种鸡飞狗跳,把有金市给整得乌烟瘴气的,这种事情一直持续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杨世杰美人儿没有找到,心情很是抑郁,不过,他倒是等来了一个好消息。
一个自称是代表他妻子冯子洁的律师,忽然来到他的办公室,且带来了离婚协议。
杨世杰打开那离婚协议看,协议的内容,各种财产分割,非常的利于他,他的妻子冯子洁什么都不要,只要离婚就行了。
他本来就想抛掉冯家了,此时看到这份协议,简直是龙颜大悦,当下,立即的就把那份离婚协议签订了。
代表冯子洁的律师自己这样容易就把事情办理好了,心情也是非常的高兴,当下找个没人的地儿打电话给冯子洁抱喜,冯子洁这心里,当然也是兴奋不已。
太好了太好了,她终于离婚了。
而至于她手里的那块地,她想了想,她要利益最大化,所以,她还得等等,等到市政府搬迁的消息确认后,她才再抛掉那块地。
到那时,那块地对于周时锦而已,价值怕是不可估量了吧?
冯子洁办成了离婚,心情异常的好,现在,她终于完全脱离了前世的命运了吧?
只是,这一次,她回到百合村自己家里以后,住在二楼舒适的大床上,一连好几日,她的心情才缓缓的平淡了下来。
只要把那块地抛售后,她想,她可以预计怎样养老了。
这一次她在C市的遭遇,让她明白了几点,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她,太弱了!
她太弱了,所以,即便被人勉强,也只能忍着,她知道她自己,她不可能回到冯家,而没有家族的支持,不论是杨世杰还是周时锦,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和他们斗。
怎么斗呢?她不如一些人无耻到道德没有底线,也不如一些人聪慧到好像能看透人心一样。
她并没有学商科,所以,即使回到三年前,她知道她自己不是做女强人的料。
只是,虽然不甘心,却又能如何呢?当你做不到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时候,也不过,只有忍罢了,这,才是现实生活。
因为,它够残忍!
天天躺在家里也无聊,她还年轻,她才只有二十岁啊,冯子洁下定决心,她要按照之前的计划,好好的生活。
她制定了一个计划:养一些鸡鸭,恩恩,要去抓一些鸡鸭苗来,种一些蔬菜掩饰自己有空间这事,那要去买些蔬菜种子,挖一些奇花异草,把自己的家弄得美美的,那要上山。
计划暂时就是这样的,对了,还要种植果树,她还要一大片的果林呢。
冯子洁真的认真过起日子来,她打算遗忘她那夜的疯狂和癫狂,她要积极阳光的生活态度来面对一切。
她托小梅爸帮着在村子附近卖鸡苗的人家买了二十来只小鸡,拿了几个袋子的蔬菜种子,撒在了规划出来的菜地上,果林里从空间偷偷移植出来了不少长相很好的果树,当然,花草也移动了不少,冯子洁家的屋子前,一走进院墙内,首先看到的,就是丛林掩饰下的一大片散发着幽香的奇花异草!
冯子洁有时也去湖边钓鱼,在村子里,大家农闲的时候,也去湖边垂钓,不过此时正是农忙的时候,那碧绿的湖边,除了冯子洁,倒是没有别人。
湖水很静,四周也很安静,太阳晒在身子上懒洋洋的,冯子洁靠在自己端来的躺椅上,懒洋洋的看着钓鱼竿移动不动,不一会儿,竟然睡了过去。
而等冯子洁正在似睡非睡的时候,她听到一个她非常熟悉的声音,“洁儿,洁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23恨相逢
冯子洁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身子不由僵直,她原本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然后,她就看到了那在阳光下却依然璀璨的笑容!
她不由的站起身子,愣愣的看着来人,道,“绍林……绍林哥,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
下一刻,两人不由自主的,便像小时候一样,互相抱在一起。
冯子洁紧紧的抓住刘绍林的腰身,用尽双臂的力气。
而她的双眼,有些迷茫的看着旁边碧绿的小湖,思维早已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
刘家和冯家是世交,在没有发生那件事情以前,在大人们的默认下,冯子洁和刘绍林是大家公认的一对。
刘家作为军人世家,其实说起来,比冯家商家的门槛还要高一些,但刘家人之所以也默认了这样的亲事,一来,在政治上,却是需要大财力的支持,二来,便是刘绍林从小到大,就确实很喜欢冯子洁了。
刘家人宠爱儿子是出名的,见刘绍林如此,也就默认了婚事。
刘绍林现在二十五岁,比冯子洁大五岁,而刘家出事的时候,冯子洁才十五岁,那时冯子洁一直被关在象牙塔里,一直不知道刘绍林对她的感情,她一直只把他当成哥哥而已,还是在重生前不久,她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身,自觉内心已经腐朽,艳照事件那时已经发生,她和冯家的颜面早已无存,她,已经配不上他,而他在这时,却忽然找上门来,忽然对她表白,叫她和杨世杰离婚,他要娶她!
当然,最重要的,他告诉她,他一直爱她,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懂得男女之爱之初,他的心里,只住着一个她。
可是那时的她已经有了死念,对他的表白,虽然很感动,感动她在她最不堪的时候,依然要她,但是,她依然拒绝了他。
不是因为他不够好,只是因为,因为他太好了!
好到,他让她那样的自卑,和他在一起,她感觉自己像是污染了他一般。
两人拥抱了良久良久,刘绍林咳嗽一声,有些尴尬的推开她,冯子洁这时才发现,原来他身边,另外还有两女一男。
而此时,那其中的一个男人是目光灼热的看着她,而其中一个女人,则有些恶狠狠的瞪着她。
见他们终于没有抱在一起,那女人有些阴阳怪气的道,“哟,刘少,不为我们介绍一下?”
刘绍林那阳光帅气的面容看了那姑娘一眼,才道,“这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一个……妹妹。”,冯子洁听到他的介绍,尽管在意料之中,心里却还是有些黯然,待看到他要说全名,她赶紧冲他眨了眨眼,果然,刘绍林没有让她失望,“这是洁儿!”。
到底没有说出她的全名。
他指了指旁边的另外三人又介绍道,“洁儿,这是我的好友孙诚,这是程英,程韵姐妹。”
那个对她有些敌意的女子,原来名字叫程韵。
对了,看着这姐妹两人,为什么她感觉有些眼熟呢?
冯子洁想了想,还是问刘绍林道,“绍林哥,你不是在国外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对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啊?”
刘绍林双目璀璨生辉的看着她,细细看着她的面容,像是在看一件他宝贝得不得了的东西,在看有没有被损坏。
他的目光,那样的温柔,却又那样的明亮。
明亮得,她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
刘绍林穿着一身运动服,他身材修长,长腿长臂,微微一笑,脸上便有两个酒窝,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他一笑,立即就露出雪白齐整的牙齿,而看着他的笑容,整个人的心情,就像被春光里的微风拂弄过一般,好像再多的阴暗,都可以在他的笑容里无形可遁。
他很阳光帅气,对着他,让人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愉快。
这个世上,只有他一人,真正的爱过一个叫冯子洁的女孩。
且不论这个女孩是长相平凡还是长相美貌。
对了,说到美貌,冯子洁好奇的问刘绍林,“绍林哥,我瘦了不少呢,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刘绍林心里苦涩的笑了下,但随意有些快活的道,“洁儿,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可以一眼就认出你来。”
刘绍林这句话让旁边站着的三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那叫孙诚的这时过来打圆场,道,“绍林,连这样的地方都可以遇到旧友,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聚一聚!”
“对,对,是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说话。”
冯子洁看他们都背着帐篷什么的,就道,“到我家里去吧。”
旁边几人点点头。
刘绍林却是眉头皱了皱,深深的看了看冯子洁一眼,但因着外人在,他到底没有说什么。
一行几人很快就来到了这座石头砌成的房子处。
等推开大院门,旁边几人看到院子里的景致,倒是愣了愣。
而那几个人,除了刘绍林,看着冯子洁的脸色也有些变化。
看着这房子,再看看冯子洁的气度,再听着刘绍林的介绍,他们想到刘绍林家以前的繁华,就知道冯子洁的身世应该也不简单的。
程韵脸色有些不平,但到底收敛了不少。
冯子洁把几个人迎进了客厅里。
程韵等人把客厅扫了一遍,看到客厅里的繁华,心里更是不舒服。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女人不但长得好看,家世还那样的好?
而几个人开始闲聊起来,冯子洁也知道了程英,程韵两人的身份,两人是堂姐妹,程英父亲是个大学教授,程韵父母都是医生,两人都是属于中产阶级程,两人容貌长的又好,相对而言,都有骄傲的本钱。
至于孙诚,是刘绍林在国外留学时候认识的,家里是做机器零件加工的,也有好几百万的身价,身世也算不错,程英则是孙诚的女朋友。
而说到刘绍林,冯子洁还是问道,“绍林哥,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刘绍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我一年多以前回来的,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结婚了。”
他的语气,有一种默默的忧伤。
冯子洁心里也难过,但是,又能怎样呢她问他,“那绍林哥现在在做什么呢?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
刘绍林家里因为他父亲入狱的缘故,到底是败了下来,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很想帮他一些什么忙,也不枉他们相识一场。
刘绍林看了看旁边都在听他们谈话的几人,站起身来,对冯子洁道,“洁儿,你出来一下,陪我出去走走。”
“好!”,她知道他有话想单独和她说。
他们一起走了出来,来到院子里的花丛处,找了两个石梯坐下来。
两人在石阶梯上坐了良久,刘绍林才有些严肃的看着冯子洁,道,“洁儿,你老实告诉我,你干嘛跑到这样偏僻的地方来,还自己盖了房子?”
冯子洁看着他璀璨的眸子,眼睛里的眷恋一闪而逝,她垂下眼帘,道,“绍林哥,你不觉得这里很美丽吗?你看看外面碧绿的湖泊,你再看看后面清脆的山峰,这里的一切都好宁静好美。”
刘绍林毕竟是世家子弟出生,怎么不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他道,“洁儿,告诉我,是不是他对你不好?”
冯子洁垂着眼,沉默了,怎么说呢?难道告诉他她已经离婚了吗?不,不,她这样腐朽的灵魂,配不上刘绍林,她希望他幸福,他应该得到更好的,得到一个白纸一样的,全心全意对他的女孩,那女孩的世界,只能由他一人渲染。
如果可以,世上的女人,谁又不愿一生一世,枕边只睡过一个男人呢?
如果她倒退回到几年以前,也许她可以自欺欺人的和刘绍林在一起,起码,她的身体还是干净的。
不过现在,她真的不想给他希望,和他在一起,她有压力。
刘绍林自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他有些愤怒的道,“是不是他欺负你了?你等着,绍林哥这就回去,回去打他一顿给你出气!”
“绍林哥,别,别!”,刘绍林是那种正直刚毅的性格,他说去打杨世杰一顿,只怕他真的会去。
可是,现在刘家已经倒台了,他去了,能够讨到什么好?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她无奈,只好还是对刘绍林道,“绍林哥,我已经和那人离婚了,我和那人再也没有关系了,你别去!”
“什么?离婚?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们不是结婚才一年多没有两年吗?为什么离婚?伯父伯母知道吗?”
“还没有告诉他们。”
“洁儿,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连离婚这样的事情,也不告诉伯父伯母?”
他张了张嘴,想继续说些什么,但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到底,什么也说不下去了。
在他父亲出事后,冯伯父冯伯母的态度,他是早已有了领教的。
他沉默了良久,才问冯子洁,“洁儿,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冯子洁看他语气软和了下来,倒是松了一口气,道,“还能有什么打算?绍林哥,你看我房子都建好了,而且这地方我又好喜欢,日子么,当然一天一天的就过去了,倒是绍林哥,你和程韵小姐什么时候结婚呀?可记得要通知我哦!”
刘绍林听到她最后一句话,脸色有些淡,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冯子洁,看的冯子洁不敢抬头看他,他才道,“洁儿,程韵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早已和她说的很明白的,永远都是普通朋友。”
24再见
刘绍林冯子洁在屋子外面的花园说话,在屋子里,程英也在和程韵说话。
程英道,“韵,看样子,绍林对他那个妹妹只怕不一般。”
程韵脸色有些难看,道,“不一般又怎样?我……我才是他女朋友。”
她这话一说,不但程英,连旁边的孙诚脸色都有些难看了。
孙诚道,“程韵,刘绍林可是从来没有承认过你是他女朋友,你……哎,看这位洁儿姑娘,只看那模样,是个男人只怕都会选择她,我们大家都是朋友,我提前提醒你,做人,不要弄得自己太狼狈。”
程韵虽然平时被家里养得比较娇重,但到底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也知道孙诚的话有道理,她张了张嘴,到底不再说什么。
他们三人在客厅里出奇的安静了下来。
而透过玻璃窗,在看向屋子外面坐在石阶上的两人时,只见在繁花盛景,红绿交加之下,那依偎坐着的两人,真的是男的阳光帅气,女的清丽脱俗,好一副美景。
冯子洁和刘绍林走进屋子的时候,屋子里安静的几人,依然盯着他们看。
刘绍林道,“洁儿,你这里能住得下我们几个人吗?”
“可以。”
“那好,那今天晚上我们就住在你这里吧。”
“绍林哥,你太客气了。”
事情说定后,刘绍林去问客厅里的其他几人,除了程韵,其他几人都觉得住这里不错,住的地方也就这样定了下来。
因为天气好,几个人打算继续去湖边钓鱼去,钓上鱼后,晚上可以多做一点鱼来吃。
一行几人当下来到房子旁边的湖边,等鱼竿放入小湖水里后,众人都静悄悄的开始钓鱼。
而刘绍林几人钓鱼的速度挺快的,竟然很快就钓了好几条鱼上来,看这架势就是经常来钓鱼的。
想到经常两字,冯子洁终于想起来为什么程英程韵为什么看起来熟悉了,因为,她见过他们,就在她从百合村得到空间后没多久,在小镇的旅馆里,她是见过他们。
冯子洁几乎有些急切的问旁边的刘绍林,“绍林哥,去年的□月份左右,你们是不是来到林溪镇,而且还在林溪镇的旅馆住过?”
刘绍林看着她,张大嘴巴,有些不可置信的道,“洁儿,我的确去年□月份的时候,在那旅馆住过,那次我好像看到你了,那一次,不会真的是你吧?”
冯子洁听完他的话后,心里有些苦笑,问道,“绍林哥,你为什么不叫住我呀?”,如果她那时和他相遇,她……还会做出前些日子那样疯狂的举动吗?
刘绍林迟疑了一下,道,“我当时以为自己看错人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冯子洁垂下眼帘,没再说话。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运?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她和绍林哥无缘?
刘绍林看她垂着头,以为她不高兴,就道,“洁儿,我……你,你当时结婚没多久,我以为你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样偏僻的地方,所以没有叫住你,你不会生气了吧?”
冯子洁定了定神,抬头,若无其事的道,“怎么会呢?绍林哥,这样的小事而已。”
刘绍林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在他们旁边不远处的程韵看到他们亲热的说着什么,她的脸色,越发的黯淡。
冯子洁一转头,正好看到神色黯淡的程韵,她垂下头,心里便想着以后和刘绍林说话,一定也要注意一点,不能把刘绍林拖累了。
他们钓了半桶子的鱼后,几个人看天色不早,就放下鱼竿,一行人收拾着回去做饭。
这顿晚饭还真是挺丰盛的,因钓了不少鱼,所以煮了一个酸菜鱼,一个麻辣鱼,而在鱼面上,冯子洁在后面的空地上拔了几颗野葱来放入鱼汤里,鱼肉本来就是野生鱼,食材好,做菜的手艺也不错,还没到吃饭时间,大老远的就闻到了一大股诱惑人的香味。
因上午的时候,附近有村人送了一份豆花来,冯子洁一个人,哪里能吃完呢?她去附近的香椿树上采了一些特别嫩的香椿叶子来拌入辣椒油里,辣椒调料做得特别好,豆花拌着辣椒调料吃,也是一道难得的美味。
小梅家送了很多自制的野生酸蘑菇给冯子洁,冯子洁从空间里拿了一些青椒出来,拿了青椒大蒜等爆炒了一份野生酸蘑菇,那味道美味得让吃的几个人,即便是程韵,也由衷的赞叹着。
晚饭这一餐饭吃完后,由于做饭的是冯子洁,旁边的程英程韵自动去洗碗。
等把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妥当后,原本陌生的几个人,相处起来倒是愉快了很多。
程韵心里有些凄苦,她喜欢刘绍林喜欢了好久了,几乎从见到刘绍林的第一眼就开始喜欢他,她知道他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可是,她愿意等,她自认自己不比别人差,为了他,她跟着他到这种偏僻的,洗澡不方便,吃饭不方便的地方乱跑,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
她以为,他总有一天,会选择她的,可是,在看到他心里的那个女人后,她知道,她再也没有希望。
那个女子,人长得那样美,简直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如果单单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也就罢了,但是,为什么她偏偏还那样的能干?连做的饭菜,都那样的好吃?
她的心里,真的很绝望。
她想,人要有自知之明,她还年轻,她会遇到更好的,她决定放弃。
而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冯子洁却忽然借口带她看二楼的房间,邀请她上楼去。
冯子洁有话说,她知道。
她默默的和冯子洁上楼,而在二楼的玄关处,看到那满屋子的洁白的羊毛地毯时,她心里又“咯噔”了一下,莫非,她是叫她来耀武扬威的?那样的话,她倒觉得输得心里高兴一点。
她默默跟着冯子洁走进了冯子洁指定的客房。
在客房里,冯子洁随意的道,“程韵,想听听我和绍林哥小时候的事情吗?”
程韵点点头道,“洁儿小姐有兴趣,那当然好。”
冯子洁淡淡道,“我第一次见到绍林哥,是因为我妈妈生气了,然后打了我,她打我的原因,是因为爸爸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不回家,那年我七岁,绍林哥十二岁,那天我心情很不好,但是,当我看到绍林哥的笑容的时候,我忽然,心情就变得好起来。”
“从小到大,每一次我生气,我不开心,或者我很开心,我都会找到他,和他诉说,而他好像没有烦恼一样,却只和我说他开心的事情,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只会逗我开心。”
“我说这些话,也许听起来很平淡,但是,你不知道,绍林哥是多么好的人,他对我有多么的重要!”
程韵这时有些不高兴的打断她,“洁姑娘,恕我冒昧,既然绍林对你那么重要,那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陪伴在他身边?”
冯子洁苦笑,这也是她明知道他深爱她,但是却不打算和他在一起的原因吧。
那时候的她天真单纯,只知道获取,从不知道付出,看他心情不好,从来不懂得关心人,而对于他家里的变化,也有些漠不关心,在他失踪后,她也只是失落了几天,然后就继续有新朋友陪着玩耍。
她那样的没心没肺。
只有在后面经历的事情多了,她才知道,他是多么的难得,多么的珍贵。
当然,这些事情她是不会和程韵说的,她只是严肃的对程韵道,“这也是我为什么找你来的原因,我知道你是爱着绍林哥的,我希望你能一直爱他,永远爱他,永远不要让他受到伤害,不然,我一定会把他从你手里夺过来。”
程韵听得有些愣了,接着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会和我抢绍林哥?”
“是,我不会和你抢他!”
程韵看着冯子洁的脸,一直都走到楼下,依然不敢相信冯子洁说的那番话。
而接下来的时间里,冯子洁果然的,对刘绍林变得有些冷淡了。
比方,她大多时候,都和程英程韵聊着电影音乐,刘绍林搭过话去,她立即的,就收住了话,只是在旁边淡淡的笑。
这种事情初时自然看不大出来,只是等到第二天,刘绍林邀请冯子洁和他一起去登山时,在冯子洁拒绝后,他则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来。
只是刘绍林好像没有感觉出来一样,若无其事的按照原计划登山去了。
就是在第三天一大早,刘绍林就带着他的朋友们,向冯子洁告辞。
冯子洁真的有些舍不得他,当然,尽管她的目光里满满的眷恋,但却装作若无其事的对他们道了再见!
他们走了以后,冯子洁以为,这件事情,大概就这样了吧。
她把这件事情当成生命里的意外,因为,在以前,她一直以为刘绍林一直在国外,她根本没有巧遇过刘绍林。
他们走后,她想,她会过上平淡的,没有烦恼的生活。
25太美好
而在刘绍林等人离开后的第三天,让冯子洁完全没有想到的,刘绍林竟然再次回来了。
而且,他这次回来,却是他一个人回来的。
看着他那明朗温和的微笑,不知怎的,冯子洁的心里,不由的跳了起来。
冯子洁跳着跑过去问他,“绍林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刘绍林深深的看着她,道,“洁儿,前几天为什么要拒绝和我一起去登山?为什么要故意冷淡的和我说话?”
“我……我……”,冯子洁张了张嘴,有些张口结舌,她实在不想说谎欺骗他。
刘绍林有些苦涩的笑了笑道,“洁儿,你可是嫌弃我?嫌弃我比较穷嫌弃我已经没有了以往显赫的家世?”
“不,不!”,冯子洁连连摇头,“绍林哥,我怎么会嫌弃呢?我怎么可能嫌弃你?要嫌弃,也应该是你嫌弃我,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
刘绍林摇摇头,道,“洁儿,我既然遇着你了,我觉得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所以,我决定了,我要守着你,不会再离开,当然,除非你再次嫁人,从今往后,我要在这里守护你!”
冯子洁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绍林哥?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守着你!”
“可是,你守着我,那程韵怎么办?”
“程韵不是我什么人,从来不是!”,他顿了顿,道,“洁儿,难道我把朋友送走后单独来找你,你真的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吗?”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有些啧啧逼人起来。
冯子洁张了张嘴,不知怎的,眼睛忽然酸酸的,特别的想流泪。
她死命的把眼泪往回咽下,道,“绍林哥,我已经嫁人了,我……我已经配不上你了,绍林哥,你值得更好的女孩,真的,你值得一个纯洁的女孩全心全意的陪着你,而我……我不如程韵,绍林哥,你不要一时糊涂,我相信伯母一定也劝你的。”
刘绍林脸色落寞的看着她,道,“行了,洁儿,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会住在一楼的客房你,我先去收拾行李去了,你不会赶我走吧?当然,你赶我走也没事,我带了帐篷,你不让我住进来,那我在你屋子外面的湖北搭建帐篷好了。”
冯子洁又怎么忍心让刘绍林去住外面的地方呢?那边太临近湖了,湿气重,住帐篷里不生病才怪!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绍林拖着行李进了客房。
刘绍林算是登堂入室,住了下来。
而不得不说,过起日子来,刘绍林还真是难得的居家好男人。
他洗碗,拖地,擦窗户,修剪花草,移植树木,种植蔬菜,喂鸡……天,他什么都做,还做得井井有条的。
而在忙完家务后,他就拿一台笔记本电脑,在客厅里忙活着什么。
他开通了无线上网的,感谢伟大的网络之神,这样偏僻的小山村,竟然也有信号,这真的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冯子洁走到他身后的时候,看到他在看曲线图,原来他也炒股。
刘绍林看她走过来,倒是难得的解释道,“最近一年多股市有些不稳,我其实主要炒期货,风险没有那么大,收益也还不错。”
冯子洁笑道,“绍林哥,你真厉害,你去了美国后,是去学的金融吗?”
“对,我学的金融!”
“那你继续忙吧,我不打搅你了。”
“恩!”,他忙起来的时候,态度异常的认真。
就是他也太爱登山,太爱锻炼身体了些,每天早晨,冯子洁老感觉睡不够,却被他拉起来,一起去登山去。
而碰到天气不好的时候,他就带着她到屋子周围绕着跑步。
他对生活,有着一股子用不完的热情,像是光源,火源,能温暖人受伤的心。
他们的日子一日一日的过了下去,平时以朋友的态度相处,两人客气却又透露着亲昵,只过了几天这样的日子,冯子洁心里就有些舍不得他走。
人总是一种自私的动物。
他们真正改变关系,是在一个春雷滚滚的夜晚。
那天晚上,先是风雨交加,接着,便雷鸣闪电起来,雷声轰隆轰隆的,听起来有一种震慑人心的感觉。
而原本开着的电灯,忽然就自动关了。
这里本就是乡村,为了预防有触电事件,一般雷雨天气,都会自动停电。
停电后,听着那雷声轰鸣,冯子洁在黑暗里,不由的有些害怕。
其实,自从重生后,想起过往的遭遇,她便开始怕黑。
在又一次雷声,好像雷打在屋顶一般似的,冯子洁吓的“啊”的一声,终于尖叫起来。
她的声音刚落,楼下的刘绍林就冲了上来。
刘绍林进屋后,几乎毫不犹豫的跑过去,抱着她,道,“洁儿,洁儿……”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
在微弱的光下下,冯子洁有些无力的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她靠得很紧很紧,不忍推拒,而他的手,迟疑了一下,便坚定的搭了下来,然后,紧紧的抱着她。
这一个晚上,冯子洁和刘绍林睡在了同一个床上,当然,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紧紧的拥抱着,紧紧的,紧紧的!
第二天天亮后,刘绍林揉了揉被枕得有些发麻的手臂,对冯子洁道,“洁儿,你醒了?”
他的笑容真的很炫目很灿烂,每天早晨睁开眼的第一眼,如果看到他,那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冯子洁看着他搂住自己的胳膊,目光闪了闪,心里有些恨自己的同时,却又有些高兴。
而这一晚以后,他们两人的关系,算是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
虽然第二天,刘绍林在冯子洁的目光下,有些无奈的搬到了楼下,但是,从这天以后,刘绍林去牵冯子洁的手,或者,偶然搂一下腰,她都不会再拒绝。
而每次这样的时候,两人彼此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出那种羞涩中带着的甜蜜来。
他们的相处,逐渐的,几乎和情侣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