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教官宠逃妻》作者:清云漪【完结 番外】(2013.05.14修正附件) > 《腹黑教官宠逃妻》.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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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云漪 当前章节:15457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2:17

北隅岛不像一些国家,那里并没有禁止做性别检查——

“这么大的肚子,我还以为是双胞胎呢!”蒋莹雪笑了笑,然后端详着凌玲珊,入狱之后她反而胖了,是因为怀孕的女人都这样吗?

“你家……”凌玲珊欲言又止,顿了顿还是决定问她,“你爸……什么时候执行?”

“三天后,所以我跟裴承宣请假了,回来送父亲最后一程。”蒋莹雪挤出一丝微笑,叹了口气,又说:“现在好了,唯一等待的就是你出狱,然后看着你和那个人步入婚姻的殿堂,看着他幸福……”

“这么爱他,为什么不争取?”凌玲珊当然知道蒋莹雪口中的“那个人”是指的谁。可是她这辈子都不会和容玉珩走进婚姻的殿堂,她曾经是爱过他,可是现在住进了她心的人是裴承宣。

即使几个月之后离开了裴承宣,她也不会转而爱上容玉珩。这辈子她都会清楚的记得,容玉珩对她再好,始终是她丈夫的弟弟——

蒋莹雪叹了口气,望着天花板,无奈的说:“对于有些人,你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想争取,却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她重新看着凌玲珊,耸耸肩无奈的一笑,说:“对于容玉珩我就是这样的感觉,我知道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我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配和他在一起……”

“莹雪……”

“别劝我了,我不想争取,我知道他心里只有你。算了不说我了,倒是你和裴承宣,曾经那么恩爱,如今怎么会闹得这么水火不容?”

蒋莹雪担心的看着凌玲珊,明明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怎么还跟裴承宣闹成那样了?就算有个天大的什么矛盾,看在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的份儿上,两个人还是握手言和的比较好——

“我和他闹成这样,不是一天两天的矛盾。”凌玲珊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温柔一笑,“那是个很久以来就存在的问题,而且,还会一直延续下去。”

“到底什么事儿非得这样?你是没看见,最近几个月他在部队有多么让人心疼……他每天都让自己从早忙碌到晚,一直不肯闲下来。我猜,他估计是怕自己闲下来就会想起你吧!还有,他常常莫名其妙的就发脾气,那些人说他以前不这样的。不仅我们这些新兵不敢招惹他,就连曾经跟他玩得好的那些人也都不敢再随便跟他开玩笑,甚至偶尔说几句话都十分的有压力……”

凌玲珊淡然一笑,打断了蒋莹雪的话,“别再跟我提他的事,和我没关系。”

“莫儿……”蒋莹雪不知道她还有这么冷血、倔强的一面,一时不知道怎么劝慰。作为一个旁观者,蒋莹雪觉得,几个月的分开已经让裴承宣饱受了折磨,凌玲珊再怎么气他、恨他,都该消火了吧?

“你真的要跟他离婚吗?孩子怎么办?你舍得离开他、离开孩子吗?”

“舍不得也已经分开了五个月了,没什么不习惯的。”

凌玲珊环视了一眼四周已经熟悉了的环境,笑着说:“其实人啊,都是没被逼到那个份儿上,逼过头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舍不得?有什么东西忘不掉?”

“曾经我以为离开他几天我就会生不如死,后来他去燕承市执行任务一个多月不联系,我不也挺过来了么?曾经我以为,让我离开他半年,我没准半条命都没了,如今他在部队,我在监狱,五个月过去了,不也一样熬过来了么?只要我肯放下,没什么舍不得的,没什么忘不掉的——”

蒋莹雪听着凌玲珊的话,捏紧了手中的录音笔。能劝的自己都劝过了,对于裴承宣和凌玲珊的婚姻,她也无能为力了。

临走之前,蒋莹雪还想做最后的争取,“莫儿,他爱你,真的,我跟他碰面的时间并不多,可是我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爱你……”

“你是替他来做说客的吧莹雪?说句不好听的话,容玉珩也爱过我,难道我要答应了他?周子城也曾经喜欢过我,难道我也要答应了他?当初容云卿还跟我闹了一段时间的单恋,是不是我也得答应了他?”

凌玲珊微微的笑,“不是他爱我,我就非得爱他不可。在那么多追求我的人当中,他是伤害我最深的,凭什么他以为他爱我我就必须跟他在一起?他再怎么爱,无法改变那些已经成为事实的东西。想重新跟我在一起是么,慢慢排队去吧,我凌玲珊并不是没人要,并不是非他不可!”

凌玲珊都已经说了这样的话了,蒋莹雪再怎么想她和裴承宣破镜重圆也是多余。也许裴承宣真的做了什么让莫儿心碎的事——

裴承宣的花园别墅。

蒋莹雪将录音笔交给裴承宣之后就走了,裴承宣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听着录音笔里缓缓传出来的声音,他的手指渐渐紧握成拳——

“其实人啊,都是没被逼到那个份儿上,逼过头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舍不得?有什么东西忘不掉?……他在部队,我在监狱,五个月过去了,不也一样熬过来了么?只要我肯放下,没什么舍不得的,没什么忘不掉的——”

“不是他爱我,我就非得爱他不可。在那么多追求我的人当中,他是伤害我最深的,凭什么他以为他爱我我就必须跟他在一起?他再怎么爱,无法改变那些已经成为事实的东西。想重新跟我在一起是么,慢慢排队去吧,我凌玲珊并不是没人要,并不是非他不可!”

如果不是真的死了心,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裴承宣绝望的闭上眼睛,手指一遍遍的抚摸着身下的床铺。那儿曾经是她躺过的地方,即使这么久了,他都能依稀感觉到她的气息。

睁开眼看着她的枕头,她睡过的那一边,他悲伤的低喃,“凌,我们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你原谅我一次不好么?哪怕看在孩子的面上……”

刚刚从国外回来的裴琳刚回家就听见仆人说裴承宣从部队回来了,她惊喜得还没顾得上喘口气就上楼看裴承宣。哪知道,在门口就听见了录音笔里的声音,以及裴承宣的自言自语——

她气得“砰“的一声推开门,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成天为那个下贱的女人黯然伤神的宝贝儿子,怒斥道:“你堂堂一个特种兵首长,竟然为了这样一个有污点的女人萎靡不振!你看看你这样,像什么话!!”

“是,我不像话,”裴承宣淡漠的看着裴琳,“或许妈你想我像你那样,手段狠一点,对自己孩子的父亲都能下手,嗯?”

“你!”裴琳恼羞成怒的盯着神情淡漠的裴承宣,不禁气得脸颊通红,她养了他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话!!

“或者妈你是希望她能够像你这样,在我没有伤害她的时候提前在我的药里下毒?”裴承宣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对裴琳云淡风轻的说:“为什么她没有妈这样的狠毒呢,呵呵呵,毒死我了她就不用心碎的坐牢了,而妈你没有我这样一个不孝的儿子,也就解脱了,是么?”

“裴承宣!”裴琳愤怒的上前,一个耳光重重的甩在裴承宣脸上,怒不可遏的说:“我将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气我的吗!!”

“真是辜负了妈你的栽培,你说你当初要是不生我该多好,容玉珩就不会有一个抢他心上人的大哥,爸就不会有一个连害死他的凶手都不敢缉捕的儿子,凌也就不会有一个这么伤害她的丈夫。”裴承宣抚着自己被打的脸颊,冷笑,“妈,你真不该将我生下来,这是作孽——”

“你竟敢说这种混帐话!!”裴琳骂完之后惊愕的看着儿子赫然有五个手指印的脸颊,一时有些后悔,可更多的是愤怒!

“妈,早点休息,”裴承宣冷漠的走出了房间,留下了一句伤人的话,“你装了大半年的白血病患者,服下了那么多伤身体的药,现在要是不好好调理,真有个什么后遗症之类的,我怕是也不敢相信你了。你说到时候你真病了,所有人都不信你,我对你不管不顾,你该有多悲哀?”

“你这个逆子!!”

“呵呵呵,我是逆子不也是你逼的么?眼睁睁的看着爸死在你手里,我却不敢将你逮捕还他一个公道,我早就是逆子了不是么?”

裴承宣的话还在空气中流转,人却已经离开了房间。裴琳胸口燃烧着熊熊烈焰,盯着他离开的地方,许久都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

她的儿子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凌玲珊那个贱人!!

牢房。

凌玲珊在牢里做了快半年的活儿了,手脚也麻利了很多。才刚刚下午四点的时候,她就做完了一天的活儿,正坐在阳光照射进来的地方小憩。

她不能像别的母亲那样,带着自己的孩子去散步,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多晒晒太阳,即使这牢里的阳光并不充足,但她尽力了——

“凌玲珊,有人来看你。”

狱警打开牢门看着凌玲珊,凌玲珊蓦地侧眸看过去,这个点儿,会是谁来看她?

“谁?”

“裴琳。”

这两个字让凌玲珊蓦地一怔。裴琳不是跟她势成水火么,怎么会想起来监狱看她?呵呵,应该是看她如今入狱了,她是来落井下石的吧?

凌玲珊点头,狱警给她戴上手铐,将她领出了牢房,走向会见室——

看着一身红色春装的裴琳,凌玲珊不由嘲讽的勾起嘴角。容霖刚刚去世半年,她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穿着大红大紫的颜色,也不怕让裴承宣难做人么——

“凌玲珊,像你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我儿子!”

裴琳瞥了眼比以前略显丰腴的凌玲珊,入狱之后她不仅没有消瘦,反而发胖了。注意到她隆起的小腹,裴琳鄙夷的瘪了瘪嘴。

“是么,也只有你这样的女人,能生出裴承宣那样的儿子。”凌玲珊淡漠的看着隔音玻璃外的裴琳,“一样的不辨是非,而你比他更让人讨厌——”

“小贱人,你嘴皮子还是那么利索,呵呵,可惜了,一个人关在牢房里十四年,嘴皮子再怎么利索都没人陪你练了!”

“怎么没有?不是有人自个儿送上门找骂来了么?”

ps:离开监狱之后就尾声了,话说,有想看宝宝的番外滴木有~~~有滴话吱一声,偶写宝宝番外~~~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175 尾声——车祸(上)

“怎么没有?不是有人自个儿送上门找骂来了么?”

凌玲珊毫不客气的揶揄着裴琳,完全没有因为她是自己的婆婆而有一丝的收敛。舒骺豞匫有这样的婆婆,是她几辈子造孽的结果——

“凌玲珊你这个小贱人!!”

“裴老夫人,你口口声声叫我小贱人,我是不是应该回你一句‘老贱人’才更能凸显气质?如果你真想找骂,我可以成全你!”凌玲珊冷漠的瞥了眼裴琳,“现在你不是我婆婆了,还指望我逆来顺受么?”

裴琳愤怒的盯着凌玲珊,瞥了眼站在凌玲珊身后的狱警,她出于一个优雅的女人应该有的素养,不得不强压着怒火,淡淡的对凌玲珊说:“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跟你吵架的,跟你这种人争吵,实在是有损我的身份和颜面——遽”

凌玲珊挑眉冷嗤一声,“您老人家还有什么颜面呢?裴承宣一日不跟我离婚,我就一日是你们裴家的媳妇儿。即使您老人家想跟我划清关系,这关系也划清不了啊!”

“你!”

凌玲珊不等裴琳开骂就冷嘲热讽的说:“您那个儿子是个高高在上的首长,我这种女人怎么配得上他?您啊,倒不如早早的劝他跟我离婚算了,以后大家碰面了谁也不认识谁,也不会有人指着您老人家的鼻子,戳您脊梁骨,骂您有一个卑贱的儿媳妇——价”

“我告诉我,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裴琳冷漠的瞥了眼凌玲珊,她心底里还以为凌玲珊说的只是气话,她以为这个女人是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的,所以将离婚协议书拿出来的时候,她有说不出的嚣张。

她盯着凌玲珊,等着从凌玲珊脸上看到痛彻心扉的神情——

可是她失望了,凌玲珊淡漠的看了一眼她拿出来的东西,并没有什么悲伤的表情。虽然隔着隔音玻璃,但是这玻璃只隔断了声音,并没有隔断她的视线。她清晰的看见了那上面的字眼——

离婚协议书。

即使看见协议书的一霎那,她的心如被针扎,但她没有让自己展现一丝一毫的错愕与难过,依旧是那么平静而且淡然的模样。

反正自己跟裴承宣这婚是离定了,有什么舍不得的?

“我现在人在监狱中,按照北隅岛的法律,身在监狱中的人已经失去了基本的公民权利。所以,即使我现在很想签了这个离婚协议书,我也没有权力签字。”凌玲珊的眸光离开了离婚协议书,抬头冷漠的看着裴琳。

“什么!?”裴琳惊诧的看着凌玲珊,然后又抬头看着她身后的狱警。很有经验的狱警点点头,证实了凌玲珊说的话是真的。

其他国家都没有这个规定,该死的破条例!

裴琳愤怒的将刚刚拿出来的笔摔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然后怒不可遏的盯着凌玲珊,“你的意思是,现在你没法儿签字,你们的夫妻关系就会一直维持下去?而你在狱中十四年,承宣也必须这十四年都跟你保持夫妻关系?”

凌玲珊点头,看见裴琳怒不可遏的神色之后,她又淡然一笑,“想解除我和他的夫妻关系也不难,虽然我不可以签字,但是只要他同意离婚,他签了字,即使我不答应,我们的婚姻关系也到了尽头——”

“……”裴琳惊诧的望着凌玲珊,她还以为这女人一直都只是故意吊着承宣,故意说分手、离婚之类的话来气气承宣罢了,没想到她竟然是真的铁了心要跟承宣离婚……

本来还想借离婚的事好好伤一伤这女人的心,哪知道人家完全不在乎,貌似还迫不及待的想离婚!

“承宣要是答应离婚,我还用来这儿找你么!!”裴琳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这女人反正已经坐牢了,伤心不伤心不重要了,只要能让她赶紧和承宣撇清关系就够了!

“那是他的问题,你找他去,跟我有什么关系?”凌玲珊冷笑,心里却有一丝说不出的酸楚,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什么绝情的话都说过了,裴承宣他怎么还死心眼的不肯离婚呢!

“你!如果不是因为你肚子里这个孩子,他怎么会一直跟你维持着夫妻关系!”裴琳愤怒的盯着凌玲珊已经六个月多一点的肚子,想到那里面的孩子是承宣的亲骨肉,她就说不出的烦躁。为什么偏偏是这下贱的女人怀上了承宣的孩子!!

“你不是喜欢用药么,简单啊,在他饭菜里下点药,然后将他的手指涂上印泥,在离婚协议书上按一个手指印儿就什么都解决了。”凌玲珊一半嘲讽一半认真一半的说道,裴琳望着她,一怔,然后才若有所思的低头看着雪白的离婚协议书……

“凌玲珊,注意你的言辞。”狱警出于自己的职责,不得不咳嗽了一声,提醒了凌玲珊一句。身为一个正在改造起的囚犯,她不仅不学乖点,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诱骗人家给堂堂的首长大人下药,成什么样子!

虽然作为一个女人,她十分同情凌玲珊的遭遇,可是作为一个部下,她必须一切按照规定来——

将凌玲珊送回监狱之后,狱警将裴琳和凌玲珊交谈的事报告了上级。上级将这段录像好好的看了一遍,觉得有必要让裴承宣知道这件事,于是便将这段录像转给了裴承宣——

一个人静静的看完了录像,裴承宣淡然的点燃了一根香烟。

这么多天,他屡次被凌玲珊的绝情逼退,如今已经似乎有了抗体。什么绝情的话没听过,还在乎这一点么?

“凌玲珊,我知道你想离开我,可是这辈子我绝对不会让你和孩子离开我。”裴承宣将烟头捻灭,望着录像上她淡漠的容颜,“我绝不离婚——”

回到家之后,裴琳十分有慈母范儿的去厨房忙碌了,看着在那儿炖汤的裴琳,裴承宣冷漠的倚在沙发上。

如果没有看见那个录像,他一定会被许久没有下厨的母亲感动,可是看了那个录像之后,他已经清楚,裴琳的温柔贤惠都是为了下药,逼他离婚……

“承宣,这是妈特意给你熬的汤,尝尝看味道怎么样?”裴琳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端过来,一边放在玻璃桌上一边温柔的说,“你最近一段时间消瘦了不少,一定要好好的补补才行……”

“加了料的汤,能不补么?”

裴承宣淡漠的盯着玻璃桌上的那碗鸡汤,缓缓将目光移到裴琳脸上,嘲讽的说:“妈,下药这种手段,您还真是百用不厌,嗯?”

“承宣……”

“啪”的一声,裴承宣愤怒的将桌上的鸡汤碗摔在地上,鸡汤染脏了地毯,小碗的碎片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有几分凄凉。

他的妻子正在想法设法的跟他离婚,准备十四年之后和他不再往来。而他的母亲正在用尽各种手段逼他离婚,好像是生怕他幸福了一样——

两个最爱的女人,都在用各自的方法,狠狠的剜着他的心。

“裴承宣,你这是做什么!!”裴琳盯着碎了的小碗,怒不可遏的看着发疯一样的裴承宣!好端端的怎么将一碗汤砸了!

“做什么?呵呵呵,”裴承宣愤怒的站起身,盯着裴琳的眸子,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这是在警告你,我和她的事,你别管!你要是再插手干涉我的她的事,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妈!”

“你竟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早就该用这样的语气跟你说话了!我再说一次,不许再去监狱找她,不许管我和她的事,即使以后她生了孩子,你也不许碰孩子一下!”

裴承宣愤怒的说完之后就上了楼,裴琳怔怔的站在原地,望着地上碎开的小碗,心痛不已。她什么都没有加,她只是心疼自己的儿子瘦了,特地熬了汤……

“为了一个女人,你真的非要跟妈闹成这样不可么!”

裴琳心疼的看了一眼楼上的房间,含着眼泪离开了别墅。如今,她是真的众叛亲离了……不仅救不了自己心爱的男人,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孝顺自己了……

这一切都是拜凌清蓉所赐,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杀了爸妈,自己怎么会经历这么多的痛苦,怎么会遇到这么多不该遇见的人!

都是凌清蓉的错……那个贱女人不仅杀了爸妈,还抢走了她心爱的男人,还敢生下一个小贱种来勾|引她的儿子……

最该死的就是凌清蓉和她生下来的小贱种,凌玲珊!

裴琳一边想着那些事儿,一边含着眼泪走在人行道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那两辆一直从监狱跟踪着她回来的宝马——

一声刺耳的鸣笛,裴琳的身体被撞飞……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176 尾声——车祸(下)

一声刺耳的鸣笛,裴琳的身体被撞飞。舒骺豞匫从宝马加速冲向她的时候,直到身体被撞飞的一霎那,她都还沉浸在刚刚裴承宣的不孝顺中,没有意识到自己经历着什么事……

直到身体重重落在距离宝马两米多远的地方,猛地剧痛袭身的时候,她才五官痉|挛着抬头,一眼就看见了宝马里那个熟悉的脸庞……

容玉珩的助手——

她无力的望着宝马里的男人,男人不屑的轻笑着,调头离开了肇事现场。在周围的人还没来得及拦住那辆车的时候,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另一辆宝马中,容玉珩依然带着温柔的笑意,瞥了一眼在血泊中痛苦呻|吟的裴琳,然后抬头看着这个路段的监控器—遽—

早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就吩咐手下将这段路的监控器控制总机植入了木马病毒,在裴琳出门的时候,他让人启动了木马病毒,监控系统瘫痪,于是谁也看不见那辆肇事车是谁的。

他是故意找了一个裴琳认识的手下来执行这个任务,他就是故意让裴琳看见,是他的人撞了她,他会让她一辈子忘不了,这就是下毒害了容霖的下场——

裴琳躺在血泊中,周围的人拨打了急救电话,但是却没有敢开车送她去医院。一个流血流得这么严重的人,要是死在了车上,警察问起,谁说得清价?

载着这样一个女人上医院,哪个司机敢冒这个险?

裴琳双腿痛得麻木,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她慢慢的扭头看着裴承宣的花园别墅,如果自己刚刚不这么发脾气离开,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身体越来越冷的时候,裴琳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离死不远了……

“这片小区的治安挺好的,司机都是有素质的人,加上又不是主要的交通路段,怎么会发生车祸?”路人甲看着血泊中的裴琳,同情的感叹。

“是啊,这里好多年没有发生过车祸了!”路人乙也应声感叹。

“自从裴承宣首长在这里买了房子之后,这一块儿的治安就格外的好,不仅没有小偷什么的,连交通事件也没有发生过,今天怎么就出事了呢?”

“这人不就是裴首长的母亲吗?”

一人大惊失色,看着脸色苍白的裴琳,赶紧朝裴承宣的别墅跑去。听到有人说这是裴承宣的母亲,围观的人赶紧散了,生怕一会儿那个首长大人牵连无辜。

听到裴琳车祸的消息时,裴承宣惊愕的起身,什么也没想,拼命朝楼下冲去——

站在楼梯口,望着楼下客厅里那一只碎了的小碗,他心痛欲裂。母亲这个时候离开别墅,是因为他刚刚那一番话伤了她的心么?

不然,她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

“先生,有您的电话,”仆人匆匆忙忙的跑过来,说,“是二少爷打来的——”

裴承宣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脑海里都是在血泊中的母亲。他迟疑了一下,然后接听了电话——

“喂,裴承宣么?”容玉珩的嗓音依然那么温柔,听在裴承宣耳朵里,却是格外的刺耳。他之所以现在不去看裴琳,而接听了容玉珩的电话,正是因为心里十分清楚,裴琳在这个许久没有发生车祸的小区被车撞了,绝对不只是一桩单纯的交通事故——

要么是傅璟琛不满意裴琳没有找到和氏璧,下了杀心,要么是容玉珩为了替容霖报仇,动了手——

听仆人说他来了电话,裴承宣心里便了然了,一定是容玉珩动的手!

“是。”裴承宣瞳孔紧缩,回了一个简单明了的字眼。

容玉珩坐在宝马里,淡然的轻笑,“你应该知道裴琳出车祸的事了吧?别担心,我已经吩咐了手下,撞上她的时候掌握好了力度,最多让她高位截肢罢了,不会要她的命。”

“果然是你!”裴承宣瞪着血红的眼睛低吼,“你还敢这么嚣张的跟我说这件事,你就不怕我将你逮捕归案么!!”

“我知道你不敢,”容玉珩十分有信心的说,“你心里很清楚,虽然爸去世几个月了,我什么都没说,不过一旦我入狱了,我就会将裴琳下毒谋害我爸的事告诉警方,还有裴琳当初买凶暗杀珊珊的事,我一样不会落下……”

“容玉珩,你别欺人太甚!!”

“是我欺人太甚,还是你们母子俩欺人太甚?你们母子俩,一个害了我父亲,一个害得珊珊怀着孩子还被判了十四年,裴承宣,你有脸跟我说‘欺人太甚’四个字么?我告诉你,就凭裴琳做的那些事,我杀了她都不为过!”

听着容玉珩的愤怒质问,裴承宣沉默了。

容玉珩压下愤怒,淡然说:“不过我不想杀了她,我不会让她死得那么便宜。我会让她一辈子走不了路,然后受尽你宝贝儿子的欺负……”

“别打我儿子的主意!”裴承宣怒了,容玉珩已经对他母亲做了这么残忍的事,如今还要将心思算计到他儿子身上么!

“既然珊珊将孩子给你养,那么我就是孩子的二叔。作为孩子的二叔,我当然有义务告诉他,他的母亲是在他奶奶逼迫之下离开了这个家。你说,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面对一个害母亲坐牢的老巫婆,他会怎么欺负那个老巫婆呢?”

容玉珩一边说,一边看着蓝天。想起几年之后那个可爱的孩子欺负瘫痪的裴琳,那就是一幕幕让人倍感快乐的画面——

那孩子,一定有珊珊那么可爱,欺负起人来,一定特别的鬼灵精怪——

珊珊,对不起,我会救你离开监狱,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带走孩子。这孩子是裴承宣的,那就留给他好了,从此你跟裴家的一老一少再没有任何关系。

蒋欣岑执行枪决的前一天。

这个监狱跟凌玲珊那个监狱比起来,简直是天上与地下的区别。凌玲珊住的地方干净有阳光,而这里不见天日,还有一股浓浓的霉臭味。

蒋莹雪看着隔音玻璃那边的蒋欣岑,忍不住泪如雨下。仅仅是一段时间没见他,父亲好像多了很多的白发,苍老、憔悴了许多。

“莹雪,别哭,只要你能好好的,爸死一百次也不在乎……”

“爸,对不起,都是我不孝,都是我的错!”

“不怪你,是爸爸自愿的。”

蒋欣岑叹了口气,望着哭得悲伤的蒋莹雪,不由得想起了不久以前的往事。那一次正是容玉珩被抓之后,蒋莹雪在一个夜里打来了电话——

“爸,求你救救他……爸,我不要他死……”电话里,蒋莹雪哭得叫人动容。听着女儿悲伤的声音,蒋欣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个一向十分有主见的女儿,竟然会对他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爸,您现在虽然被保释出来了,可是黑道上的事情一旦曝光,即使幕后者是容玉珩,你只是他的手下,他死了你也不会被无罪释放。根据你们这些年做的事来看,不仅他难逃一死,您也有很大的可能性被枪决。”

“我不想同时失去两个最爱的人,爸,您懂我现在的心情么?不管他认罪还是不认罪,您都难逃一死,为什么不替他认了罪,让他无罪释放呢?至少,您的死可以救他,女儿在失去您的时候,不至于连他也一同失去……”

蒋欣岑不记得蒋莹雪后来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但是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丫头的意思。她想他替容玉珩顶罪,她想救容玉珩……

“莹雪,以后跟他好好的,爸的死,能换来你一辈子的幸福,爸爸死得其所,没有一丝遗憾。”蒋欣岑隔着隔音玻璃,手指轻轻的滑动着,好像在抚摸自己的女儿的脸颊一般。

蒋莹雪哽咽着点头,“谢谢爸,我一定会过得很好,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一番苦心。”

父女俩静静的望着对方,许久之后,时间到了,蒋欣岑才不得不离开了。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蒋莹雪再一次泣不成声。

医院。

裴琳已经脱险,医生遗憾的说,虽然命是救回来了,但是这双腿估计是保不住了。

看着重症监护室里的裴琳,裴承宣一颗心渐渐放松了些。

原本容玉珩说的是要让裴琳高位截瘫,如今只是腿不能走路了,但是还在,以后可以坐在轮椅上,依然可以出门,可以被人推着去散步——

这样的结果,他觉得,已经是上天给他的仁慈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177 尾声——酒后乱|性

在重症监护室外面守了裴琳很久之后,裴承宣望着窗外初升的旭日,想起了那个怀着自己的孩子的女人,凌玲珊。舒骺豞匫这样的痛苦中,只有她能拯救他——

即使她给他的依然是绝情的言语,只要看见她,他的心就能踏实一些。

依然是监狱中,凌玲珊望着这个自从来了之后就一直沉默着的男人,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往他来了,再怎么都会说一两句话,如今来了一个小时,却一个字都不说。

有时候她觉得,其实自己并没有那么了解他——

“时间过得好快,一眨眼孩子就要出生了。遽”

许久以后,裴承宣望着凌玲珊的脸,轻声说道。凌玲珊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点头说:“九月三号是预产期,还有三个多月了。”

“九月三号……跟我们相遇只隔了几天。”裴承宣敛眸,“第一次在会所遇见你,是去年九月十号。作为军训教官和你在学校打打闹闹十多天,然后又去了部队,你开始对我好,然后是各种磨难,直到你怀孕……”

“怀上你的孩子,才是真正的磨难开端。”凌玲珊的手指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哪有这么多的事端呢?你妈不会因为这个孩子折腾出那么多事儿,我也不会平白遭受那么多冤枉。缄”

好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聊了,裴承宣看着神色淡然的凌玲珊,有种错觉,她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也许不久之后,两个人真的就形同陌路了。

那不是他要的结局——

“我妈出车祸了,双腿废了,”裴承宣淡淡的笑,说;“凌,我不奢望你原谅她,也不奢望你原谅我,只希望我妈的意外能稍微抚平你心中的伤痕。”

“车祸?!”凌玲珊惊愕的看着裴承宣,昨天下午裴琳还来这儿看过她,逼着她签离婚协议书,怎么一夜的时间,她就出了车祸?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傍晚。”

“她……现在怎么样了?”

凌玲珊心疼的看着裴承宣,她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如果是自己的母亲出了意外,她也会痛不欲生。不管裴琳有多坏,她对裴承宣这个儿子却一直都是很好的。

“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但还在昏迷中。”裴承宣抬手掐着眉心,不想在凌玲珊面前展现自己的脆弱,可是除了这个女人,还有谁能够安抚他的脆弱……

已经脱离了危险,这就已经足够了。

凌玲珊松了口气,不是因为裴琳没死而庆幸,而是因为裴承宣没有失去母亲而感到欣慰。自己和孩子即将离开他,他唯一拥有的就只有那个母亲了。

“回医院陪她吧,有你在,也许她会醒得快一些。”凌玲珊轻笑,说:“裴承宣,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其实裴承宣今天来这儿,也是抱着一丝和好的希望。毕竟他的母亲正躺在病床上,他想试试看,凌玲珊会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拒绝他——

“凌,看在孩子的面上,原谅我好吗?我真的不可以没有你……”裴承宣已经说过了太多次相同的话,如今再说,就连自己都觉得空洞无力,“在得知妈出事的一霎那,我满脑子都是你,如果你和孩子也不在我身边了,我要怎么面对这……”

“这样的话我已经听你听你说了太多次,裴承宣,我还是那句话,好聚好散,你就当作我从来没有在你的世界出现过。”凌玲珊微微一笑,“我也会当作自己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过你这个人——”

当作没出现过,他怎么可能当作她没出现过!

那么炙热的感情,他怎么遗忘得掉!

“过几天我再来看你。”裴承宣咬牙,强忍着心底的痛楚,起身离开了。望着他孤单落寞的身影,凌玲珊苦涩的轻笑,有的东西,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裴承宣,不管你怎么努力,我们都再也回不去了。我不会忘记你对我的伤害,对我孩子造成的伤害……

十四年的牢狱,如果我不逃,就只有一直熬着,这种痛苦你不会了解——

那一天,是蒋欣岑执行枪决的日子,蒋莹雪如何也忘不掉,父亲被蒙上眼罩,在荒凉的场地,被冰冷的枪子击中了头部,然后缓缓坠下……

她也忘不掉,身边那人将自己的脑袋按入他怀中,瞳孔紧缩。

“不想看的就别逼自己看,否则,这辈子你都不会忘掉这伤痛的一幕。”容玉珩远远的看着蒋欣岑倒下,然后轻声对沉默着埋头于自己怀中的女孩儿说。

他不会忘记,自己当初不听爸爸的话,跑进手术室看见妈妈生了云卿之后的那一幕。嫣红的鲜血染红了手术室的床单,妈妈满头大汗的躺在那儿,腰部以下被白色的薄被覆盖着……可是那白色的薄被,却染成了刺目的红……

他记得妈妈临终前睁开了虚弱的眼睛,对他低声说,珩儿,好好照顾你弟弟……

就这样一句话之后,他的母亲离开了他,在他只有不到六岁的时候——

那一幕也成了他这辈子最痛苦的回忆。

“你是在关心我么?”蒋莹雪抬头看着容玉珩,他的手指按着她的肩头,刚才他就是如此将她按进了他怀中,不让她看见蒋欣岑倒下——

如果记得不错,这是有史以来他第一次如此关心她。

“回去吧,我已经安排好了人,他们会将你爸的尸身送回家里。”容玉珩松开手,然后走在前面。蒋莹雪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她就知道,他刚刚的温柔只是因为对她父亲的歉疚,或许,也是感激——

夜里八点多的时候,蒋莹雪目送那些人将处理好尸身的蒋欣岑放入棺中。子弹从父亲的额头出来,那儿的小洞,任凭再有经验的装殓人员也无法将其遮掩——

抬头看着楼上,容玉珩清冷的背影让她的心有了一丝温暖。

还好,她还有他。虽然失去了父亲,可是她还有他——

看见父亲执行枪决的时候,她恨死了自己的不懂事,竟然劝自己的父亲为这个不爱自己的男人顶罪。可是此刻看见这个男人的背影,她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庆幸,还好,她没有同时失去父亲和这个男人。

容玉珩回头看着身后的女孩儿,手中的酒瓶再一次缓缓送至唇边。蒋莹雪看着已经喝醉了的他,心疼的上前将酒瓶抽离了他的手掌——

“别喝了,死的是我爸,你喝这么多做什么。”蒋莹雪将酒瓶放在桌上,有些不解,又有些了然。她猜想,他今晚这么酗酒一定是因为今天裴承宣去监狱里看凌玲珊了吧?听说,裴承宣因为自己的首长身份,在那儿陪了她一个多小时。

容玉珩醉眼朦胧的看着抢了自己的酒瓶的女孩儿,模模糊糊的,他将她看成了另一个人……

“珊珊,你又抢我东西……”容玉珩温柔的笑着,手指轻抚着蒋莹雪的脸颊。

蒋莹雪的心蓦地疼了,他竟然将她当作了凌玲珊。

“珊珊,为什么他是你的丈夫……为什么他是你宝宝的父亲……为什么他可以去陪你那么久,而我每一次去见你都被你拒绝……”容玉珩悲伤的看着眼前的人影,心底生出一股隐隐燃烧的怒火,然后情不自禁的将她搂入怀中——

“你认错人了。”蒋莹雪半推半拒的说着,慢慢捏紧手指。自己第一次和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竟然是因为他将她当作了别人的替身么?

“我知道是你,珊珊……”容玉珩紧紧地抱着蒋莹雪,脆弱的低喃,“我喜欢了你五年……等你出狱之后,接受我好不好?你不喜欢我哪点儿,我改,你喜欢他哪儿,我努力做得比他更好,珊珊,你爱我好不好……”

温柔入骨的言语在耳边流转,可自己却只是一个替身。

蒋莹雪倍感悲哀,却又舍不得推开他。因为知道,推开了这一次,不一定会有下一次了——

“珊珊……”

容玉珩喃喃的念着凌玲珊的名字,将蒋莹雪抱起来,一步步朝房里的床走去。在他眼中,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最终成为了他嫂子的女人……

“我要你,珊珊……你不是我嫂子,你是我的!!”

容玉珩将蒋莹雪压在自己身下,倾身覆上她的身体,灼热的吻也随之落到了她的脸上,唇上……白皙的手指将她的军装扣子一颗颗解开……

“容玉珩,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口中的珊珊。”蒋莹雪咬着下唇望着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合他——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178 大结局(上)——凌,我带你走

“容玉珩,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口中的珊珊。舒骺豞匫”蒋莹雪咬着下唇望着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合他——

容玉珩没有再回答蒋莹雪,一个劲儿的吻着她的脖颈,将她的美好尽数掠入身体里。蒋莹雪僵硬着身体,盯着这个认错了人的男人,十分的矛盾——

她心里有一个念头,想就这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和他一夜情深,到时候没准就可以凭着这层关系,一直留在他身边,一直做他的女人……

可是骨子里的倔强却告诉她,如果这个男人不爱她,自己又何苦一直作践自己……

终于,在他将她的衣裳解开的时候,她抬腿一脚踹上他的大腿,然后一个敏捷的起身,冷漠的重新穿好衣裳,说:“容玉珩,我爱你,但是我绝对不会做别人的替身!遴”

喝得酩酊大醉的容玉珩并不知道眼前站着的人是谁,他还以为是他心心念念的凌玲珊。被踢了一脚,大腿很痛,可是他依然温柔的唤着她的名字——

“珊……”

“我的感情虽然很执拗,为了你可以和天下人做对,可是我的爱也是有尊严的。容玉珩,我已经为你放弃了太多的东西,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这点尊严。除非你爱我,否则,我绝不跟你发生任何关系。箔”

蒋莹雪漠然看着容玉珩,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静静躺在棺中的蒋欣岑,蒋莹雪含着眼泪轻声说,“爸,谢谢您的成全,我知道,您的牺牲是为了让女儿找到幸福,所以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一根筋的过下去。我忘不了那个人,但是,我再也不会为了任何人而糟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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