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教官宠逃妻》作者:清云漪【完结 番外】(2013.05.14修正附件) > 《腹黑教官宠逃妻》.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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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云漪 当前章节:15459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2:17

“他们说,小姐今天是……是生理期……裴首长和裴夫人进去厨房的时候,见小姐她不小心掉进菜盆里了,冷水刺激了身体,血都染红了菜盆里的水……他们说,如果裴首长不换菜盆的话,他们集体抗议,坚决抵制食堂的饭菜……”“混账!”

陈上将气得暴跳如雷,他的女儿是个还没嫁人的黄花闺女,这些光棍汉子怎么可以如此猥亵的议论他的宝贝女儿!

作为一个男人,看到女人裤子上有经血,大家都会闭口不言,这些分明是高素质的特种兵,怎么能信口胡诌,如此伤害一个尚未出嫁的女孩儿的名声!

“我自己的女儿我还不知道么!她虽然泼辣了一些,但最起码的卫生清洁还是做得很好的!她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有这么丢脸的行为!她怎么可能污染后勤部的菜盆!”

陈上将气得满脸通红,一张桌子被他拍得震天响!

可是,勤务兵低着头小声的说:“首长,他们并没有说谎,这不是胡诌的……小姐从食堂出来的时候,裤子的确是湿透了……而且她飞快的跑回了宿舍,满脸的泪水,裤子上的确有……经血。”

作为一个深受首长信任的勤务兵,他必须将自己见到的一切事实真相告诉首长大人。要不然一会儿首长大人错怪了人家那么多特种兵,岂不是要在军事总理面前闹笑话?

“什么?!”

陈上将难以置信的看着勤务兵,然后呆呆的望着勤务兵身后的墙壁,半晌才回过神来,怒道:“你去!!现在就去将那个不孝女给我找过来!!”

“是!”

勤务兵立马去了,剩下陈上将在屋子里将桌子上的器皿通通砸了个遍!

十分钟以后,陈媛珂怯怯的出现在门口,却不敢进来。刚刚在路上她已经听勤务兵说了,老爸发了很大的火,估计找她没好事儿……

因此,她十分的忐忑。

“爸。”

陈媛珂低低的叫了一声,然后迈着跟蚂蚁一样的步子慢慢的挪进来。陈上将背着手在屋里来回的走,听到这个比猫儿都还低弱的声音,怒不可遏的回头!!

如果陈媛珂有理,她一定是理直气壮,甚至是张扬跋扈的出现在他面前。此时此刻这么怯弱,说明那些特种兵的确没有说错,今儿这事儿果然是她的错!!

“滚进来!”

陈上将怒不可遏的一声吼,洪亮的嗓音连守在门外的勤务兵们都听见了。大家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一个声音在说:首长是时候教训一下这个跋扈的大小姐了……

他们这几年跟在首长身边,也受了陈媛珂不少的窝囊气。仗着自己老爸是上将,对谁都颐指气使,心情不爽了就找他们撒气。以前还好,她不会功夫,他们最多受点小打小骂,可是这小姐自从去军校之后,每一次回来,他们就遭殃了……

她找他们练习身手,他们要是还手吧,到时候她会跟首长告状,他们难免会在首长这儿吃瘪挨批评。要是不还手,任由她撒气吧,她每一次出手都特别重,通常过了好几天身体还痛……

“说,你为什么会去厨房烧饭?”说起这事儿,陈上将就不由得怒火滔天!他一个堂堂上将的女儿,竟然去给那么多人烧饭烧菜,跟老妈子一样,这事儿传出去他还怎么在同僚面前抬得起头!!

陈媛珂见陈上将发了这么大的火,于是将一切罪责都推在了凌玲珊身上——

ps:家丑不可外扬啊,一个未嫁的女孩子做了这么丢脸的事,陈上将会怎么做呢?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番外 (32)——过街老鼠人人打

陈媛珂见陈上将发了这么大的火,于是将一切罪责都推在了凌玲珊身上。舒榒駑襻她委屈的低头看着自己白白嫩嫩的手,洗了一上午的菜,都泡得起褶皱了——

“爸,你看我的手……你以为我愿意去后勤部受那种罪吗?还不都是凌玲珊那个贱人算计我的!如果不是她故意为难我,而裴承宣又对她言听计从,我怎么会去后勤……”

“那也是你活该!七年前裴承宣救了你和你妈一命!五年前你却害死了他的亲生孩子!陈媛珂,你这个不孝女,你欠裴家的你这辈子都还不清!”陈上将一说起来就止不住的懊恼后悔,如果不是自己教女无方,怎么会将救命恩人的孩子害死!!

“可……”

“再说了,凌玲珊既然是他裴承宣看中的女人,就不会是你口中那种卑鄙的女人!”陈上将打断陈媛珂的话,扭头看向门口,“勤务兵,你进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妾”

“首长——”

一个勤务兵小跑进来,笔挺的向陈上将行了一个军礼。侧眸看相眼眶红红的陈媛珂,心里想着,自己报仇雪恨的机会终于来了!

“说,到底怎么回事!甓”

勤务兵见首长大人发这么大的火,于是挺起胸脯谨慎的说:“报告首长!我们去查到的消息是——”

他顿了顿,然后有些为难似的看向陈媛珂。陈上将敛眸,嗓音低沉:“从实说来!小崔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如果你敢撒谎,当心我一枪崩了你!”

见状,勤务兵忙一鼓作气的说:“昨天下午在训练场的时候,小姐欺负裴夫人不会用枪,于是故意当着众人的面为难裴夫人,非逼裴夫人和她比试枪法!”

“什么!你这不孝女竟然还敢这么大张旗鼓的挑衅裴夫人?你忘了当初人家是怎么宽容的饶恕了你的罪过的么?混帐东西,你……”

眼见着陈上将气得后退了两步,陈媛珂忙上前准备搀着他。哪知道他愤怒的一拂手,推开了陈媛珂,然后瞪着血红的眼睛冲勤务兵低吼,“继续说!!”

勤务兵低着头,说:“小姐还说,谁要是输了谁就去食堂做一个礼拜的饭!那么多人看着,裴夫人只好无奈的答应了。可是小姐没有想到的是,裴夫人枪法精湛,仅仅开了第二枪就赢了小姐,于是小姐只能去后……”

“你胡说八道!”

陈媛珂一脚踹向勤务兵,愤怒的骂道:“明明是那个贱女人提出来的,是她说谁输了谁就去后勤部!明明枪法那么好,她就是装作不会用枪的样子来骗我,她存心让我丢脸的……”

“住口!”

陈上将指着陈媛珂怒不可遏的斥骂:“你这么说就是承认了是你主动挑衅的?既然是你自己挑事儿,你能怪别人算计你么?她好歹也是堂堂首长的夫人,哪能任你骑到头上?你当众挑衅她,她当然要杀杀你的傲气!”

“爸,连你也帮着那个女人说话,连你也欺负我!!”陈媛珂眼泪汪汪的望着陈上将,他怎么可以帮着一个外人说话,反而来训斥自己的亲生女儿!

裴承宣护着那个贱女人也就罢了,凭什么连自己的老爸都站到了那个女人那一边!

陈媛珂越想越难过,眼角一阵酸涩的感觉传来,紧接着,两滴晶莹剔透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你先出去!”陈上将看向白白挨了一脚的勤务兵,让他先出去。光是从陈媛珂踹这无辜的人一脚,他就知道自己的女儿这些年在特种部队有多么娇纵了!

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得罪特种部队的男人?

难怪她在后勤部闹了一点小小的笑话之后,人家当成新闻一样传播,才用几个小时的时间,整件事就闹到了满城风雨的地步!

如果陈媛珂她平日里没那么娇纵,谁会这么对她一个尚未出嫁的女孩儿?说来说去,今儿的事都是她自作自受!!

陈上将闷着头坐下,越想越不得劲,人家的女儿个个都是矜持好面子的好女孩儿,他的女儿从七年前就倒追裴承宣,当时就闹出了不少的笑话,名誉已经所剩无几了。如今,更是闹出了这么丢人的事,让他这个堂堂的上将都没脸见同僚了——

“陈媛珂,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争气的女儿!!”一声极度无奈而悲伤的感叹从陈上将嘴里出来,他痛苦的抚着自己的额头,一张脸要多憔悴有多憔悴。

见陈上将这种神色,陈媛珂知道爸爸对自己伤透了心了,于是赶紧上前捉住陈上将的手,急忙说:“爸,不是我要闹事,那都是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爸,就拿今天的事来说,我不就闹了一点是个女孩子都会闹的笑话么?他们凭什么说得那么过分,让我名誉扫地!爸,真的不是我的错,是他们……都是他们……”

陈上将似乎已经对这个女儿失望了,他连大声吼一下都没有了力气。望着陈媛珂泪流满面的模样,他摇摇头,极其失望的说:“你说人家特种部队的人欺负你?部队里不止你是女孩子,蒋莹雪也是,可是人家谁欺负过她么?”

“……”

“你说你闹了一个是女孩儿都会闹的笑话,他们不该这样是不是?我就不信蒋莹雪在部队五年没有一次类似的状况!在我们陆战队,哪个女兵没有经历过弄脏裤子的事情?几个小时在阳光下曝晒,站军姿,无法及时去洗手间,她们也有裤子被血弄脏的时候!可是,有哪个男人说过一句取笑的话?”

陈上将摇头叹了口气,目光越过陈媛珂,落在窗外,“阿珂,五年了蒋莹雪不可能没有经历过你这样的事,可是为什么从来没有被人取笑过她?你想过人家为什么针对你吗?一件小事传得如此难听,那些特种兵为了让裴承宣换菜盆,甚至到了集体抗议的地步,你就没想过是什么原因驱使他们这样来伤害你么!!”

陈上将一番话,陈媛珂听得越发委屈。老爸只顾着骂她,难道就不在乎她现在有多难受么?

那些特种兵之间随便议论议论这件事也就罢了,嘲笑一番也就罢了,还集体跟裴承宣反映,说如果不换菜盆就要集体抗议!

如果他们集体抗议的事传出去了,人家兴致勃勃的问,那些特种兵为了什么事儿而抗议,人家说:喏,还不是陈上将那个女儿污染了菜盆……

到时候人家添油加醋的传播开去,她这辈子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

她的委屈有谁考虑过?

她也是一个要面子,脸皮薄的女孩子!!

“爸,不管你这么说,这一次我恨死了凌玲珊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我不会如此丢脸!”陈媛珂咬牙,擦了一下眼泪,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她不仅抢走了裴承宣,还让我丢了脸,现在竟然连我最爱的老爸都站在了她的阵线——爸,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一定会报仇的!哪怕搭上我这条命,我也要报今日之仇!!”

“阿珂!”

“爸,我先回后勤部了,还有好多菜等着我洗呢!”

陈媛珂又啪嗒掉了两颗眼泪,然后大步离开了房间。经过几个勤务兵身边的时候,她似乎看见了他们不屑一顾的目光……

有一个看着她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从中午的事传出去之后,直到现在,她但凡遇上一个男人就会被人家盯着屁股看!!这样的羞辱,都是凌玲珊那个贱女人赐予的——

陈媛珂抬手擦了一把眼泪,小跑着离开了宿舍。

凌玲珊,我一定要报仇!

“这件事怎么会闹得人尽皆知?”

凌玲珊有些不安心的望着裴承宣,不禁有些同情起陈媛珂的遭遇来。同样作为一个女人,这种事被这么多男人传得沸沸扬扬,陈媛珂一定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裴承宣侧眸看着熟睡的儿子,压低嗓音对凌玲珊说:“这件事应证了一个道理: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你还说风凉话……”

“不是我说风凉话,而是她这两年在部队不得人心。自己不会做人,能怪谁?自己做了那么多得罪人的事,别人看在她上将老爸的面子上才忍下去了,现在有了一个爆发点,谁还能继续忍着?”裴承宣刮了一下凌玲珊的鼻子,说:“她要是能多学学咱们家老婆,懂事一点,乖一点,如今哪能落得这种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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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番外 (33)——原来是你

裴承宣的甜言蜜语一旦开始,绝对会像绝了堤的河岸一样,绵延不绝。舒榒駑襻凌玲珊领教过裴承宣的甜言蜜语攻势,所以直接认了输。

凌玲珊叹了口气,仔细想着陈媛珂这一次的“惨状”,多少有些于心不忍。她看向裴承宣,握住他的大手,“不管怎么说,陈媛珂始终是个女人。裴承宣,你那些部下也太过分了,这么丁点小事怎么可以这样子乱传呢?她还没出嫁,以后还有哪个男人敢冒着流言蜚语娶她?”

“人家就是终身不嫁又有什么关系?你别管她了,只要咱们一家三口过得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裴承宣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柔软的小手包裹其中。对于他而言,如果陈媛珂欺负了凌玲珊,哪怕是他同僚陈上将的女儿,他也绝对不会留情——

凌玲珊翻了一个白眼给不近人情的裴承宣,“怎么会没关系呢?如果她嫁不出去了,到时候她的上将老爸将一切责任都推在你身上,非让军事总理做主,让你娶了她,我看你怎么办!”

裴承宣眉梢一挑,宠溺的捏了捏凌玲珊的脸,说:“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即使是军事总理逼我,我也不去娶一个不爱的人。大不了,我不干了——娆”

“裴承宣,是你授意丁云辉这么做的吧?”凌玲珊拿开他的手,琢磨了一下之后问道。

“嗯,是我,不过我没想到那小子将事儿办得这么利索。”裴承宣坦承不讳。教训陈媛珂本来就是他的主意,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凌玲珊又一次长长的叹了口气,摊上这么一爱妻心切的男人,她就是不想得罪人都难。这一次,陈媛珂估计是恨死了她了敷。

没准连陈上将也记恨上她了——

“裴承宣,明天我想回家。”凌玲珊坐了一会儿之后抬头看向裴承宣。他一怔,开始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让丁云辉欺负了陈媛珂,凌玲珊生气了。仔细一想,她不会因为这么一点事就回家——

“不是说好了陪我在这儿住一段时间吗?凌,好好的怎么想起回去了?”裴承宣有些不安心,四年前失去之后,现在即使再次得到了,也总是患得患失。

凌玲珊不想告诉裴承宣,她现在回去的理由是为了容玉珩。

美隅联盟的人下个月就要采取行动,开始实施离间傅璟琛、容玉珩以及安槿苼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等到这三个人闹僵以后,美隅联盟的人会采取逐个击破的手段,将安槿苼和容玉珩正法。

至于傅璟琛,毕竟不是北隅岛的人,北隅岛征服也无法将他按法律制裁。

如果逼不得已的时候,只有采取暗杀的政策……

她的时间不多了,多拖一天,容玉珩被美隅联盟的人缉拿的几率就越大。虽然军事总理已经让她去劝降容玉珩了,可是并没有向美隅联盟那方面下达撤销计划的指令。也就是说,那些人依然会按照原定计划进行一切……

“念念要读书,老公,我和孩子不能一直在这儿待着吧?我倒是没关系,陪你长长久久的住下去都可以,可是念念呢?”

凌玲珊找了裴念凌做借口,裴承宣即便是想反驳什么,也没办法说个“不”字。他迟疑了一会热,想起飞机上裴念凌说想容玉珩了,他担心儿子会缠着凌玲珊去看容玉珩……如果到时候他不在这对母子身边,还不知道容玉珩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呢!

再说了,他知道凌玲珊此次回国的任务——

他知道她是为了取容玉珩的命而来。可是毕竟兄弟一场,他实在不忍心让凌玲珊这么快就回去将容玉珩逼上绝路……

“凌,不然我让云卿送念念回去,你在这儿陪我一段时间好不好?”裴承宣试探着问道。凌玲珊摇摇头,说:“老公,你知道的,念念和你妈的关系一直不好,让他一个人在家,还不知道要怎么调皮捣蛋呢!”

“凌,你不用担心念念和我妈。”裴承宣握紧了她的手,温柔的微笑着说:“这几年你不在,而我也经常在部队,只剩念念一个人和我妈在家。你瞧,几年都过来了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么?再说了,咱们家还有清姨照顾他呢!”

“正是因为我这几年不在家,所以现在有机会了才要更好的弥补他啊!”凌玲珊拨开裴承宣的手指,抿唇微微的笑,站起来背对着他倒了一杯水。

倒水的时候,她眉头紧紧的皱着。

裴承宣不放她走,是因为不放心她和容玉珩么?已经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他到底还在担心什么?

凌玲珊抿了一口水,缓缓转过身看着裴承宣,说:“你的担心和不安,我都明白。可是你要知道一点,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围着你一个人转的,裴承宣。我有念念,有自己的爸妈,以后没准还会和你生几个孩子……”凌玲珊顿了顿,又说:“你虽然是我丈夫,但我不止你一个家人,我还有责任和义务照顾他们,陪伴他们……”

“凌,我知道。带着孩子回去吧,别说了,我理解。”裴承宣低头,眸子黯了一下。虽然这是事实,就像他为了国家,这四年来也没有好好照顾过裴念凌一样。每个人身上都负担着不一样的责任和义务,谁也不是谁一辈子的唯一。

可是,他的占有欲很强,强得自己都恨自己。

他只想将这个女人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都不离开自己。不管自己去哪儿,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有她在左右……

“老公,你听我说完。”凌玲珊走到他身边重新坐下,将杯子递给他。他接过去喝了一口水,她继续说:“老公,我的家人就不止你一个,何况,我还会有自己的职业,还会有属于自己的朋友圈子。我也希望只和你在一起,两个人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打扰,可人活在世上,不与任何人往来,这行不通,对不对?”

“凌,是我干涉你的太多了吗?”听到凌玲珊这么说,裴承宣才意识到自己的确管了她太多。不管她的什么事,他都在干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为了孩子,我这一次真的得和他一起回去。咱们是一家人,不会因为分开几天就不是一家人了,你说呢?”

凌玲珊尽量小心翼翼的措辞,不想让他听了之后伤心难过。也正是她的小心翼翼,裴承宣才感到更加的内疚。

总是觉得自己不可以失去,所以一直不舍得放手让她离开自己一步。可是自己忽略了,她是个人,不是一个物品,不是一辈子都得跟在自己身边——

“我都明白,凌,明天我送你。”

“嗯,那你先睡,我出去走走,看看莹雪。”

“好。”

凌玲珊接过裴承宣喝过水的杯子放在桌上,然后一个人出去了。裴承宣望着她离开的地方很久很久,胸中一阵烦躁,然后在儿子床上睡下了。

占有欲这种东西,不是自己意识到了就可以改得掉的。明知道自己不该干涉她太多,该给她足够的空间,可就是情不自禁的想将她据为己有,一辈子都不放开……

“凌,对于你的占有欲,也许我一辈子都改不掉。”

即使对自己,也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宿舍楼下,凌玲珊裹紧了外套,一个人静静的走着。樟树在月色下,投下了一片淡淡的光影,在夜色中看上去有几分鬼魅一样的感觉。

“是谁?”

凌玲珊隐隐约约听见墙角处有声音。虽然她现在不怕这些了,可是总还是得保持点警惕心。墙角处的人似乎听见了她的动静,然后缓缓转过脸来,顺便将手机照过来——

绿莹莹的手机光芒射到凌玲珊脸上,那个拿着手机的人望着这张脸,蓦地一怔。

“莫儿?”

低低的呼喊,仿佛是从心底散发出来的一般。凌玲珊脚下一滞,不禁腹诽。在这个部队里,叫她莫儿的人无非就那么几个。

第一个,莹雪。

第二个,容云卿。可是自从她嫁给裴承宣之后,容云卿也已经改口叫嫂子了。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他——

“周子城?”

凌玲珊狐疑的朝他走过去,直到和他只有一米宽的距离时,她才看清了坐在地上的他。几年不见,看起来,他成熟了许多。尤其他的脸上多了一种沧桑的感觉——

“原来是你。”周子城抬头望着站在面前的凌玲珊,自嘲的笑了一笑,自言自语似的说:“我就知道,她早已经和容玉珩在一起了,哪儿还会记得我是谁。”

周子城自嘲而悲伤的话让凌玲珊不禁蹙了一下眉。

他口中的那个“她”,是真正的莫离染吧?

他说,“她”已经和容玉珩在一起了,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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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番外 (34)——她撞见了他和那人缠绵

“好久不见。舒榒駑襻”

凌玲珊主动打招呼,然后坐在周子城旁边的水泥地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烟头,然后侧过脸对凌玲珊淡淡的一笑,“嗯,还好吗?”

“挺好的。来这儿几天了一直没有看见你,我还以为你已经退伍了。”凌玲珊露出真诚的微笑,不过看见周子城面前那一堆烟头的时候,她的眼神还是不由得黯淡了一下。

一个男人只有在极度悲伤的情况下,才会一个人坐在安静的角落,抽上一大堆烟。留下的一大堆烟头,也许承载着他心底的难过和悲伤……

“没有,家里有点事,回去了一趟。”周子城低头踩了一脚烟头,然后仰头望着夜空。他落寞的语调,让凌玲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娆。

四年前他还是一个活泼的大男孩,性格开朗,上哪儿都少不了他的声音。可是现在,他好像变了好多,凌玲珊都难以相信他这种改变……

仅仅几年的时间,他变得沉默寡言了,改变了他十几年养成的性格。

“你都没有什么话跟我说吗?”凌玲珊摸了摸鼻子,说:“周子城,虽然我曾经假扮莫离染来骗了你,但咱们好歹朋友一场吧!就算你不把我当朋友,面对一个骗了你的人,你就不想骂一骂我?柑”

周子城侧眸对凌玲珊摇头微笑,说:“我只是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面对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可你却不是她,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哎,你以前可不这样的,周子城!”凌玲珊豪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一个大爷们儿一样,打趣道:“是不是为情所困,被莫离染伤到了?”

“知道了还问——”

周子城白了一眼她,然后悲伤的看着星空。凌玲珊差点闪了舌头,这幽怨的主,真是以前让她在咖啡厅丢脸死了的周子城?

“你不是那么能追女孩子么?怎么会被伤到?”凌玲珊问出了口,还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到底算是安慰,还是对他的打击。

直到他再次白了眼她,她终于知道了,刚刚这句话确实是打击到他了。

“能追?”周子城又摸出一支烟,不急不缓的点燃,“追了你那么久,结果你嫁给了裴承宣。追了她那么久,结果她和容玉珩在一起了。我这辈子就追了俩女的,俩女的都跟了那对兄弟,我能不悲伤么?”

他吐出一个美丽的烟圈,凌玲珊被他的话弄得嘴角一抽,再次语噎。听到他再次说出莫离染和容玉珩,凌玲珊心底的疑惑更深。

难道莫离染和容玉珩真的已经在一起了?可是,容玉珩究竟是爱上了莫离染,还是将莫离染当成了她的替身?毕竟,四年来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莫离染这三个字——

“凌玲珊,你们怎么就偏偏看中了容家的人呢?”周子城喷了一口烟雾在凌玲珊脸上,打趣道:“那兄弟俩有那么好的基因?有那么好的品种?”

“……”基因,品种,凌玲珊彻底无语了。他周子城果然是有毒舌的天赋,不管心情再怎么低落,随便说一句话也总有伤人的可能!

“于是你的意思是,容家注定和你们周家是死敌咯?瞧你和容云卿,一见面就跟仇人似的,不吵几句不闹一会儿决不罢休。至于裴承宣和容玉珩么,这俩人更是你的死敌?”

“不然你说呢?”周子城一语呛回去,凌玲珊扶额,然后又听到他一半开玩笑一半认真一半的说:“你说我要不要拿把刀,去跟容玉珩拼命?”

凌玲珊没好气的白了眼周子城,“去去去,你拿刀算什么?拿把枪去最好了,反正你是军人嘛,哪有军人杀人还用刀的?”

“得,先去睡一觉,明儿个再去杀人。”周子城将自己刚刚抽了几口的烟扔在地上捻灭,然后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摸了摸凌玲珊的脑袋,“孩子他妈,你也早点睡。都这么老的人了,可不比我们这些年轻人——”

“你去死!”凌玲珊拨开周子城的手,瘪瘪嘴。她的确是孩子他妈了,可也不至于像周子城说得这么老吧?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烟头,凌玲珊眼前放光,回头看着周子城的背影笑道:“对了周子城,军队里抽烟好像是要记过的吧?”

周子城脚下一虚,他都差一点忘了这该死的纪律了!

“你不会告诉你老公吧?”将烟头全部捡起来装进口袋之后,周子城回头看着凌玲珊,有些不放心。如果凌玲珊将他半夜在这儿抽烟的事告诉裴承宣了,他明天就死定了……

“叫我一声姐,我就不告诉他。”凌玲珊逮住了这来之不易的报仇机会,挑挑眉笑眯眯的说道。

“叫一声姐哪能我对你的谢意啊?叫你大妈还差不多!”周子城作了个揖,然后白了眼凌玲珊,“大妈,求你高抬贵手!”

“周子城你!”凌玲珊翻了两个白眼,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又恢复了曾经的轻狂的男人离去。这还是个求人的样子么?趾高气扬的,倒像是她上赶着求他一样了。

抬头望着星空,凌玲珊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容玉珩,如果你因为我的关系而欺负我我妹妹,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凌玲珊低下头一腔愁绪。容玉珩,不管我和莫林阳的关系闹得多僵,他始终是我父亲,莫离染始终是我妹妹。即便不认回他们,我也不允许你欺负了她。

北隅市。

回到家之后没多久,凌玲珊就将裴念凌送去了幼儿园,然后一个人去了容家庄园。

时隔四年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凌玲珊总有种物是人非的伤感。站在庄园门口,她想起自己当初在这儿拦下了裴承宣的车,和他打了第二次照面。

第一次见他,当然是在会所中——

凌玲珊低头抿唇一笑,想起自己当初那么狼狈的被裴承宣扔进浴缸中,她就忍不住脸红心跳。如果那时候他就碰了她,现在会是一番什么场景呢?

如果他那时候就碰了她,她必定是会恨他的。也许现在,她就不会再出现在这个地方,也不会和容玉珩重新相认,不会和裴承宣有这么分分合合,更不会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夫人,您回来了——”

庄园里的仆人惊讶的看着这个站在门口发呆的女人,不禁喜上心头。不管是大少爷还是二少爷,这两个男人都无比的思念着这个女人。如今她回来了,这两个男人都可以一解相思之苦了!

“舒阿姨。”凌玲珊微笑着走进庄园,看着眼前满头银发的女人。当年她和裴承宣一起离开这个庄园去部队的时候,舒阿姨的头发仅仅是白了几根而已。如今,已然一片雪白——

岁月催人老。

看看自己,如今不也是二十五六的人了么?

凌玲珊微微一笑,然后准备绕过舒阿姨,继续向庄园的别墅走去。舒阿姨一怔,然后望着凌玲珊说:“对了,夫人,大少爷知道您回来了么?”

“嗯,他知道。”凌玲珊点头。

舒阿姨有些狐疑的看着凌玲珊即将走去的那个别墅,说:“那您今天来这儿是做什么的?是来大少爷的别墅里拿东西,还是去看二少爷?”

“……”舒阿姨的问话,反而让凌玲珊怔住了。听舒阿姨的意思,裴承宣和容玉珩已经分家了?可是这两个男人没有一个告诉她这件事——

“我是来看容玉珩的。”凌玲珊如实回答。

舒阿姨恍然大悟,然后指着另一个方向说:“我就说嘛,夫人,您刚刚走的那个方向是大少爷的别墅,这边才是二少爷住的地方。”

凌玲珊望着舒阿姨指着的方向,惊诧的问道:“舒阿姨,您的意思是,裴承宣和容玉珩已经分家了?”

“对啊,夫人您不知道?”

“嗯,没人跟我说——”

“是这样的,在你出事不久,二少爷就偷偷让人将原来的别墅打开了一条通道。我们在这里工作了几十年,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别墅底下有一个地下陵墓。二少爷一个人进去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拿,然后就离开了别墅。”

听了舒阿姨的话,凌玲珊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当时容玉珩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拿,他只是拿了一个太小的东西,随便放在哪个口袋里就走了,没有人发觉罢了。

因为那个和氏璧碎片,本身就只有核桃大小。

“之后不久,大少爷和二少爷就闹翻了,分了家。大少爷是长子,要了原来的别墅,以及地下的那个陵墓。而二少爷则要了这边的别墅,以及这块庄园的花圃。剩下的几栋别墅自然就是三少爷的了——”

“他们是为了什么而闹翻的?”

对于他们各自拥有了多少财产,凌玲珊并不感兴趣。她比较想知道的是,这两个人如果是为了她的事而有了矛盾,那么早就应该闹翻了,不会等到她坠崖很久以后才闹翻。可是如果不是为了她,那么是为了什么事?

舒阿姨摇了摇头,无奈的说:“夫人,这些事情我们这些当下人的哪里会知道?再说了,看见两个少爷在老爷尸骨未寒的时候闹成这样,我们只顾着痛心了,也没人去理会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那裴承宣他是不是很久都不来这儿了?”凌玲珊又问道。

舒阿姨摇了摇头说:“这倒不是。虽然大少爷和二少爷发生了矛盾,可是大少爷每个月都会来别墅待上一段时间,然后又连夜回他自己的家。我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儿,可是听说,他好像每一次都会去那个陵墓中看上一眼——”

“……”凌玲珊诧异的看着舒阿姨,任她再怎么反应迟钝,也能猜到裴承宣去陵墓是为了她。他在那儿寻找一丝心灵的慰藉,他在那儿等着她回来……

想起裴承宣一个人在陵墓中静静的坐着,满脸的落寞,凌玲珊就止不住心痛了。她叹了口气,然后不再问什么。

站在容玉珩的别墅前面,凌玲珊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个别墅正是裴承宣和裴琳以前住过的。不知道容玉珩为什么会挑了这一栋别墅……

门没锁,凌玲珊想着,就她和容玉珩这关系,直接进去也没有什么。反正这几年在国外的时候他也有她家里的钥匙,只是没有卧室的钥匙罢了。这么几年了两个人没有那么多的约束,相信现在也不会有什么——

这么想着,她就没有顾忌那么多,推开门进去了——

可是后来很久很久,她都懊悔莫及,多希望自己当时能够站在门口轻轻敲一下门,哪怕只是打个电话,也不会……

看见沙发上那个女式皮包时,凌玲珊心里咯噔了一声。想起昨夜周子城在星空下那双黯然的眼眸,凌玲珊心底就不由生了几许愤怒!

她屏息凝神,听见楼上似乎有动静。压制不住心底的愤怒,她迈着步伐上了楼。“吱呀”的声音响起,凌玲珊低头看着脚下的楼梯,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脚步变得轻一些。

当她距离那声音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中的大手揪紧,有轻微的痛,伴着心底的慌乱不安,一起涌上她的脑海……

站在门前,手放在门把上,她闭上眼睛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用力将门推开——

于是,床上那一幕落入瞳孔中——

红色的大床上,一男一女正在亲热……

而那个被压在下面的女人,长着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凌玲珊痛心的后退了一步,望着那一幕,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燃烧起来了!

“珊珊——”

似乎感觉到了风从门的缝隙灌入的冷,床上的男人蓦地回头,一眼就看见了怔怔的站在门外的凌玲珊。他一把拉过被子覆住自己和莫离染的身体,瞳中情绪复杂!

“你爱她吗?”

凌玲珊没有离去,而是一直在门口站着,凝着那对将身子藏在被子下面的男女。她不觉得恶心,不觉得厌恶,有的,是一腔愤怒和心痛。

莫离染看着从自己身体里抽身而去的容玉珩,他虽然依然躺在她身边,可是她知道,他从来不属于她。就像此时此刻,她就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而他的心,却在门外那个女人身上——而凌玲珊问出了那四个字的时候,莫离染背脊一僵,蓦地望向门口。

莫离染捏紧手指,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女人已经嫁给了裴承宣,难道还爱着容玉珩不成?为什么在看见容玉珩上了别的女人的床的时候,她会问出这个问题……

她明知道容玉珩一直只爱她一个,从来不爱别人,为什么还要在别人心口捅上狠狠的一刀!

“不爱。”

容玉珩的回答,言简意赅,而且没有任何的犹豫。凌玲珊失笑,即使此刻他身边躺着别人,他也可以如此坦然的承认,他不爱那个女人,他爱的是她……

“我在楼下等你。”

凌玲珊压制住心底的愤怒,淡然离开了门口。

从楼上到楼下,每一步她都走得艰难。每一步,她都走得十分的痛苦。

如果自己刚刚可以打个电话叫他下来,也许他就可以将沙发上的女式包包藏起来,她就不会发现莫离染在这儿,也不会撞见这么痛心疾首的一幕!

扶着木质的栏杆,凌玲珊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一步步走下去,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

楼上的房间中,莫离染看着这个淡漠穿衣的男人,泪如雨下。

就在一分钟之前,他还在她身上挥汗如雨,他还在和她尽情的缠绵恩爱。可是短短一分钟的时间,他就跟彻头彻尾变了一个人似的……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那个叫做凌玲珊的女人。

“容玉珩,我知道你不爱我,就像一辈子也得不到她的爱一样。”莫离染逞强的说了一句,然后抬手擦干了脸上的眼泪,狼狈的找自己的衣裳穿上。

“在楼上待着,直到我和她离开,你再出来。”容玉珩连看都没有看莫离染一眼,淡漠的说了一句就离开了房间。

他不想让这个女人出现在她面前,伤了她的心——

“容玉珩我恨你!”

身后传来一声痛彻心扉的低吼,而他,置若罔闻。

楼下,凌玲珊双手环膝,将脸埋在臂弯中,肩头轻颤着,似乎在无声的啜泣。容玉珩一步步朝她走进,心头钝痛。

忽的,她抬起头,看着他,悲伤的一笑,那眼泪伴着笑容落下,“我不是为了你而难过,我是为了她。容玉珩,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的妹妹,你明知道她是我妹妹!!”

凌玲珊捏紧手指,心底的愤怒一下子爆发,不由分说就上前狠狠扇了容玉珩一个耳光,然后流淌着眼泪,拽住他的衣领大声怒骂道:“容玉珩,你这个禽兽!!”

她的质问,她的怒骂,甚至是她的动手,容玉珩都没有做任何的反应。他只是静静的望着她的眼睛,从她的泪水中,他读懂了此刻她对自己的愤怒和恨意——

“为什么不说话?你以为你沉默我就不会拿你怎么样是不是?”凌玲珊痛不欲生的松开了容玉珩,跌跌撞撞的重新坐回沙发中,泪水更加汹涌的淌下。

在看见那一幕的时候,她心里有多希望他是真的爱上了莫离染,所以才和莫离染做了那种事。可是他的回答,彻底撕碎了她的心……

他当着那个无辜的小丫头的面,残忍的揭露了事实真相——

对他而言,她莫离染只是一个替身,是她凌玲珊的替身。

这样的场景,让她情何以堪?那个人是她的亲生妹妹,他将她的亲生妹妹当成了她的替身,然后一次次的将她的妹妹伤害……

“容玉珩,你可以找很多的女人,你可以找各种各样的女人,你可以找比莫离染还漂亮一百倍的女人!!”她抬头看着他,“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她!!”

“因为只有她,可以让我不心痛。”

容玉珩的回答,依然言简意赅。简简单单的十几个字,是对莫离染的残忍伤害,可是,这也是对她凌玲珊不可磨灭的爱——

望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凌玲珊的心更痛。他越是这样,她越会对莫离染愧疚不安。因为他的痴情,正是她害了自己亲生妹妹的缘由!

“我知道你有多恨我。”容玉珩坐在凌玲珊身边,自嘲的一笑,“可我也是男人,是个正常的男人。看着身边的人个个成双入对,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希望有一个人可以给我安慰。而那个可以给我安慰的人,我知道不可能是你。于是,我只有退一步,选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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