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教官宠逃妻》作者:清云漪【完结 番外】(2013.05.14修正附件) > 《腹黑教官宠逃妻》.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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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云漪 当前章节:154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2:17

“唔……裴……别……”她用尽力气反抗,断断续续的说着,可是他置若罔闻,将她抵在流理台边缘蹂躏着她的唇。

手被他抓着,脚也被他夹着,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莫离染拼命晃着自己的头,避开他的亲吻,却引得他更具征服欲。他将她两手压在她身后,另一只手握住她下巴,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

她的唇很诱人,让他沉迷;他的吻很深入,夺去了她的呼吸。

他的霸道她无力反抗,含着眼泪扛着。两年前的那一幕与现在被强吻的场面重合在一起,她分不清是虚幻还是现实,好像再一次跌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渊。男人强硬的索取,是她这辈子走不出的梦靥——

渐渐的,她放弃挣扎,沉沦在无止境的痛苦中。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他听见她无声的啜泣。蓦地松开她,她的身子仿佛像秋天飘落的黄叶,摇摇欲坠,顺着流理台顷刻间瘫软跪下,无力的倒在地上……

裴承宣没有料到她会突然间变成这样,半跪在她身边将她温柔托起。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眼角的泪痕,以及面无人色的容颜,他的手指颤了颤,心中猛地钝痛。

“莫离染!”他担心的拍打着她的脸,看着气若游丝的她,眼眸中一片心疼。

“你知道什么最伤人吗?在一个人自以为走出了曾经的梦靥,准备开始新的人生时,却有人再次将她推进更绝望的深渊……”莫离染推开他,缓缓站起来,背脊抵着流理台,泪如雨下。

“已经愈合的伤口,被你残忍的扒开,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裴承宣,我恨你!如果今天不是你,我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

如果不是你让我去警局,我不会想起那些事;

如果不是你强硬的对我,我不会这么恐惧无助——

“我恨你,裴承宣!”她发疯一样顺手拿过流理台上的韩式水果刀,不顾一切的朝他刺过去,就好像当初用烟灰缸砸碎了那人的头骨一样——

她凌玲珊对待欺辱自己的人一直都是残忍而嗜血的,是他逼得她放弃了莫离染的伪装,就别怪她恢复凌玲珊的嗜血本性。

刺过去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70 你能插多深(7000+)

她凌玲珊对待欺辱自己的人一直都是残忍而嗜血的,是他逼得她放弃了莫离染的伪装,就别怪她恢复凌玲珊的嗜血本性。舒骺豞匫

刺过去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

看见她失常的模样,裴承宣一颗心高高提起,只顾着担心她,没想到她会突然拿起水果刀刺过来——

于是,她半分不犹豫,他一步也没有躲闪。银晃晃的刀刃刺进他的胸口,没入了约莫两厘米深。

一霎那,剧痛袭来。他当了这么多年兵,执行了这么多次任务,不是没受过伤。他身上的伤疤不止一处,有的伤口更是险些让他致命。可是,没有哪一次比得上这次这么痛…惚…

她的刀刃分明只刺入了两厘米深,他却有一种错觉,一把无形的刀子已经穿透了他的心脏,血淋淋的伤口在她冷漠的容颜下,仿佛被洒了一把晶莹剔透的盐。

很痛,痛到窒息——

看着她苍白的脸,他刚毅的线条没有因这道心口的伤而发生一丝变化。他深邃的目光锁着她的容颜,本可以抬手将她手中的水果刀抽去,他却纹丝未动温。

嫣红的血顺着他白色的居家服缓缓往下淌,刺目的颜色灼了她的理智。她终于惊醒,蓦地望着他,然后错愕的盯着自己正行凶的手!

殷红的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雪白的地上,仿若沙漠里绽放的火红色莲花。她捂着嘴尖叫一声,慌乱后退两步——

她又杀人了……不……

惊愕的看着脸色冰寒的他,她嗫嚅道:“你、你为什么不阻止……”

裴承宣淡漠的勾唇,低头看着水果刀,毫不温柔的抬手将水果刀拔出,血流淌得更快。他一步一步走近她,她盯着他拿着的水果刀,惊惶后退——

“我想看看你到底能插多深。”裴承宣将水果刀塞进她手里,冷笑:“莫离染,很好,以后将这把刀再插|进其他碰你的人心口。记住,千万别手下留情。因为你不杀了他,他会让你后悔曾经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口——”

裴承宣离开厨房,经过客厅,大步往门外走去。莫离染捏着带血的水果刀,思绪一片混乱,怔怔站在厨房里一动不动。

眼前是地上的血迹,脑海里是他紧抿的唇线,是他从没有这么冷漠过的神情……

提前从公司回来的容玉珩听见厨房里微弱的动静,心中一紧,放下手里拎着的袋子快步走过去。莫离染静静蹲在流理台下,目光空洞的盯着脚边的水果刀。

血——

“莫儿你受伤了!”容玉珩紧张的半跪在她身边——

莫离染缓缓抬头,一张娇美的脸惨无人色。她睫毛轻颤着,有泪水划过脸颊却咬紧牙关不让一丝声音溢出唇齿。

他的手托着她的肩,她轻微的一颤,抗拒的躲开。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唇色惨白,下唇上还有一排牙印。

他心痛的将她揽进怀中,抚着她的头发。颤抖着的她,仿佛一只受了伤的野猫,收起了锋利的爪子,无声的靠着他肩头流泪。

他将她从地上搀起来,从上到下看了个遍。没发现血迹他才松了口气。

“我……我刺伤了你大哥。”她坚硬的指甲掐进白嫩的掌心,眸光落在地板上的血迹处,心悸的闭上眼睛。

“没闹出人命就是好事。”容玉珩心疼的将她抱起来,走出厨房,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抽了几片纸巾替她擦去眼泪,他温柔理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没事了,有我在呢,乖,别哭了。”

想象着她刺伤裴承宣的原因,不知怎的,他心中莫名的烦躁和闷窒的痛——

“来,尝尝我买回来的蛋挞和抹茶蛋糕。”他坐到她身边,温柔的打开袋子,取出里面奶香浓郁的蛋挞,“糖不多,知道你怕腻。来,舌尖和胃开心了,心情也就好了。不哭了,尝尝——”

他白皙的指甲拿着黄灿灿的蛋挞,微笑着递到她嘴边。

“放那儿吧珩哥哥,我想一个人静静。”莫离染抬手抹了一把眼泪,淡淡一笑,推开他的手扭头看着门边。外面的阳光很明媚,很刺眼,她缓缓闭上眼睛——

“莫儿……”

“你不该对一个伤了你大哥的人这么好。”

“傻瓜,只有他伤你的份儿,哪儿由得你伤害他。既然他乐意被你伤害,你又何必自责?”

容玉珩将蛋挞放在桌上,从她背后将她温柔圈住,将她按在怀中,“送上门给你伤的人,怎么值得你落这么多泪。”

听着他善解人意的安慰,她心里涌起更多无法言说的情绪。情不自禁侧身环住他的腰,温顺的依偎在他怀里,“你都不在乎他伤得严重不严重吗?”

“要是这么轻易就死在一个女人手里,他还配做鹰空的少校吗?”容玉珩宠溺的低头看着她,温言细语,“不过,你即使不用任何利器,也能轻易的杀了我。别人有一千种方法让我死,你有一千零一种——”

她抬头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丢了心的人,能活多久呢?”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羽毛般轻盈的吻,“我的心在你那儿,莫儿。”

莫离染怔怔望着他,嘴唇嗫嚅,终是没说话。

她以为像他这样高贵的男人,爱上的必定是名媛淑女,是移步生花的妙曼女子,所以即使对他有好感,也从来不敢想象自己能走进他的心扉。可是此时此刻,他宠着她,抱着她,吻着她,说,他的心在她那儿——

“我会好好爱你,不论你答不答应做我爱人。”容玉珩温柔俯视她,没有问她愿不愿意做他女友,也没有任何的要求。

他给的是承诺,给她的是心,不因为她的不在乎、不回应而收回自己的感情。所以,问和不问都是一样的选择。

可是面对他的深情,她忽的有些无所适从。她不是对他没感觉,只是犹豫着,自己这样的人是配不上则会优雅矜贵的男人的。何况,她从来就不是富家女莫离染,她只是一个杀人犯,盗墓贼——

“我去医院看看裴承宣,”她避开他深情的眸,“你去吗?”“送你到医院门口,我会等你出来。”他婉拒了和她一起看裴承宣的邀请,看着她薄薄的睡衣,脸色微红,“去换身衣裳。”

莫离染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睡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站起来往楼上走去。一举一动,都与往常的莫离染截然不同。

容玉珩见她上了楼,然后起身走到厨房。看着正在运作的烤箱,他眸色稍深。侧眸看着围裙,掠过地上的血迹,他白皙的手指打开烤箱,将里面的蛋挞取出来一个一个扔进了垃圾桶里。

在盥洗台前冲洗自己的手,他抬头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眼中是一片很少人见过的阴翳和冷漠。

“裴承宣,你看上的只是这活泼天真的小丫头,你喜欢的是她任由你欺负的性子。可是你不知道,她不是那个小丫头。”

容玉珩拿毛巾擦了擦手,手轻轻撑在盥洗台面上,对着镜子莞尔一笑,“我爱上的是你,凌玲珊。”

有些秘密不用她说,他也知道。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守着她,宠着她,从没将她当作别人的替身。

楼上房间。

短信的声音叮叮响起,莫离染拿过手机查看,上面的字字句句却让她心中一颤——

[流泪不是什么羞耻的事,那些假装坚强将眼泪留在眼眶的人,其实也将悲伤和痛留在了心底。有时候,人只有哭过一场,才会快乐。流泪不代表脆弱,一个女人,能偶尔哭一下也是别样的美。只要哭过了还能咬牙站起来,看清以后的路,持之以恒的走下去,这就已经足够了。]

捧着手机将这条信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将发件人看了好几遍,可是这个陌生的号码让她无法猜到是谁。

容玉珩的手机号她存着,这明显不是他的。可是知道她哭过的人并不多,就只有裴承宣和容玉珩……

裴承宣!

莫离染腾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蓦地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会是那混蛋吗?不可能,一定是谁发错了信息!

她迟疑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最终决定算了。她将手机扔到床上,然后去了洗手间。

医院,医生将一系列消毒、包扎的药品等等推进来,看着正拿着手机的裴承宣,堆满笑容的说:“首长,受了伤别玩手机了,对身体不好。”

裴承宣淡淡点了下头,然后将刚刚编辑好的一条信息逐字删掉。

——何必让过去的伤口,打乱你如今幸福的步子。有时候忘记只是眨眼间的事,就看你愿不愿意走出阴霾……

莫离染站在镜子前面,以手抚摸着脸颊,眸中一片清冷的光彩。回想着短信中的内容,她扬唇对自己淡漠的冷笑,“003,你不是莫离染,你永远配不上容玉珩。拿到了西汉陵墓的位置之后,你就会离开这儿,离开这个男人的世界。从此,再无交集——”

“不要再脆弱,不要再展现自己的真实情感。像你这种一无所有的人,连脆弱和悲伤也是奢望。你没资格流泪,演好你的角色,不准再出任何差错。”

她苦涩轻笑,将整张脸没入水槽里。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经做回了没心没肺的莫离染,不再是那个沉沦在噩梦里的女人——

医院。

容玉珩让手下的人查出了裴承宣所在的病区,莫离染省了到处打听的工夫,一进医院就找到了他。

“来看我死没死?”裴承宣淡漠的任由医生帮他缠绷带,瞥了一眼莫离染便不再看她。

明明刚刚见不到她的时候,想着她柔弱倒地的模样,已经心疼得发信息过去安慰,可是现在见到了,心里又莫名的发堵。

见不到的时候想着,见到了各种烦闷,我这是怎么了?裴承宣阖眸,努力想让自己静下心来。

“是我不该拿刀捅你,可是今天的事是谁挑起的你自己心里还没个数吗?如果不是你那样子,我不会伤你!”莫离染辩解着,目光落在他胸口。现在已经缠上了绷带,也不知道伤口有多深。

“所以你可以滚了。”裴承宣冷漠的看着她,瞳孔紧缩。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愤怒,可是这么多年来,能挑起他愤怒的事儿并不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心情烦躁、想狠狠揍人的原因是什么。

他只知道,看见这女人他就会想起她对容玉珩的顺从,想起她缠上容玉珩脖子时的妩媚,而自己心口的伤痕,便又无形中深了一分。

看到她苍白的脸色,他胸腔竟无端的涌起浓烈的愤怒。他现在很想找个人练练手,狠狠的发泄一下胸中的窒闷!

滚就滚,有什么大不了的!

莫离染不服气的上前对他声声质问,“裴承宣,就你是人吗?你先是卑鄙的让我入伍还欺压我,然后将我带去警察局不管不顾,最后又在厨房欺负我!呵,你觉得我下手重了是不是?我告诉你,这一刀还算轻的,没要你命已经是便宜你了!”

裴承宣冷漠的看着她,不置一词。

医生见状,忙剪断已经缠好的绷带,和护士一块儿出去躲避灾难了。虽然医院不能喧哗,不过这首长大人压场,他一个小医生可不敢多话。

莫离染看着他臭臭的脸,将自己的委屈统统发泄出来,“我一辈子都搭在你手里了,现在你倒跟我甩脸子?你以为你谁啊,是个女人都得像陈媛珂那样围着你转是不是!我警告你,下次再敢亲我,我直接捅你心窝子……”

“那就试试看!”裴承宣腾地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由分手的将她拽过来,摁倒在旁边的病床上就低头吻下去——

这个吻太突然,太迅猛,莫离染惊惶的望着兽性大发的裴承宣,一时忘记了挣扎反抗。等到她想反抗的时候,他已经占尽了优势,将她禁锢在床上。他将她死死按住,失去理智一样狂热的吻着她嫣红的唇。说是狂热,倒不如说是发泄愤怒,对她施加惩罚!

“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在我身上留下的伤口!”裴承宣已经完全被这磨人、气人的女人气得发了疯,以往的高贵深沉顷刻间消失殆尽,只想惩罚惩罚再惩罚!一次次挑战他的下限,当他是家养的忠犬,不会反扑是不是?

他的目光落在她肩膀上,手一挥就将她衣裳褪下,一口好牙咬住她象牙白的肌肤,疼得她失声尖叫——

“死变态,你咬痛我了!”莫离染痛得差点掉眼泪,对他恨得咬牙切齿。可是目光触到他胸口的伤,她立马闭了嘴。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伤更深更痛,他都没说什么,她还能怎么样?

裴承宣移开牙齿,她肩上留下他一排牙印,甚至有一个小小的地方冒出了血珠。他嗜血的目光掠过她的肩,落在她脸上,恨恨的说:“还没完,这笔帐我回头慢慢跟你算!”

死女人,你让人吻一次,我就咬一口,我看你能撑得住多久!

“你是军人!”莫离染痛得忘记了之前被强吻的不愉快,也忘记了两年前的阴霾。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裴承宣咬了她一口的事儿上,痛得不得了,哪有那么多心思想其他的!

“别以为我是军人就会因为规章制度而不敢对你怎么样!”我是军人就不能吻你了?就他容玉珩一个人可以是不是!

他阴翳的眸盯着她疼得扭曲的脸,厉声道:“你想找虐就尽情来,我他妈要是不敢碰你,我名字倒过来念!”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敢碰她,他的手掌在她若隐若现的胸上捏了一把,还迅猛的低头,舌尖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扫过,然后在她高|挺的胸前狠狠一吸,印下一个鲜红的草莓——

“混蛋,变态!”莫离染的双手蓦地紧紧抓住床单,身子仿佛电击过一般轻颤了下。他竟然在她的胸前种草莓……那么敏感的地方,真是下流!

她脸上潮红,挣扎着推开他。可是自己却没有发现,被碰了那么隐秘的地方,她却没有之前在厨房里时那种心情。她竟然只是羞怯,没却有分毫对他的恨之入骨……

“哼,才知道我是变态?”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带了些许邪佞和痞痞的味道。他扼住她的下巴,潇洒的勾唇,“我告诉你,我他妈就是一个变态,你有本事继续惹我啊!”

第一次见到他这么野性腹黑的一面,莫离染有些蒙——

虽然早就知道他是号称“空中嗜血的雄鹰,陆地敏捷的猎豹,海上致命的白鲨”鹰空少校,对待敌人可以说得上十分的残忍,也知道他不是个好惹的男人,可是现在看到他这样的一面多少还是震撼到了——

他会爆粗……军人嘛,是个纯爷们儿待在一起的地方,爆粗不奇怪;

他会强吻别人,也不奇怪,毕竟是个男人都有这方面的需求嘛!

可是,他怎么会愤怒?以前不管怎么招惹他都没见他这么怒不可遏过——

莫离染凝视着他布上血丝的双眼,害怕的打了个寒颤。一点点愤怒也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突然像发狂的雄狮一样?浑身都冒着火……

“他们给你打激素了?”尼玛,激素不平衡的人伤不起,不能惹,莫离染都忘了被他咬了一口的事,很小声的说:“那个,我不跟你计较了,都是我的错……你好好养病,我先回家了……”

激素?该死的,我还内分泌失调呢!裴承宣胸口急剧起伏了几下,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低沉的嗓音冷冷的说:“说,来医院做什么。”

“看你死没死啊……”莫离染翻了一个白眼给他,见他脸色又不好看了连忙改口说:“看你伤得严重不,虽然你的作为真的挺混蛋的,但是其实我心里还是很内疚的,所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肯定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虽然听得出来这丫头只是在敷衍他,说的都不是真心话,不过他听在耳里也十分的受用。胸内的怒火,慢慢消去。

“我警告你,莫离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他带着惩罚性的在她耳边说,似乎还不解气,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听到她疼得哇哇叫他才稍微露出了点微笑,“滚回去,过几天的军训有你受的!”

艾玛,这家伙变脸比翻书还快,太阴晴不定了。莫离染咬牙摸着自己屁股,红着脸瞪着他。刚刚还淡漠呢,还怒不可遏的爆粗口说要对她怎么样呢,眨眼间就乌云转晴了,什么人啊……

“还不滚?留下来等我死还是等我睡着了捅我心窝子?”他慢悠悠的拿起桌上一把手术剪把玩着,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睨了一眼她,“来试试——”

“不用了,您好好休息,我立刻马不停蹄的滚!”莫离染从床上爬起来,绕过他落荒而逃。看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他方才的怒气顷刻间已经消失殆尽。

转角的时候迎头碰上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莫离染停下,一边道歉一边抬头看着她。这个女人脸色苍白,身上穿着病号服,不过即便是这样也掩盖不住她的美丽。

“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没关系。”裴琳抬头轻拂了下刘海,温柔微笑,“看你跑得这么着急的模样,一定是我家承宣欺负人了——”

这个人……这么说话……莫非她就是裴承宣的母亲?莫离染惊讶的看着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病房,试探着问道:“您是裴承宣的母亲?”

“是。”裴琳温柔伸出首长,捉着莫离染的小手,说:“不然陪我一块儿去看看那小子,我替你教训他——”

得,您在这儿教训他,改天他加倍惩罚我——

我找虐呢?

“不用了伯母,有人在楼下等我,我先走了。”莫离染抱歉的笑笑,说:“伯母您好好休养,祝您早日康复——”

看着莫离染远去的背影,裴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一年前,她曾经见过这个女人,凌玲珊——

这个女人混入容家,莫非也是为了西汉陵墓?“送上门的礼物,让我不收都难呢。”裴琳淡漠一笑,唇角浮上诡异的笑容。既然送上门来了,凌玲珊,你就别想那么洒脱的走。

裴承宣坐到床上,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机。琢磨着,休息一晚之后还是回去吧,这么点小伤口没必要留院观察——

“受了伤还不老实待着,你啊,总是不叫人放心。”裴琳笑眯眯的走进来,看看电视上播放的军事演习,无奈的笑了,“成天在部队里还看不够呢,都休假了还盯着军事演习,你也不嫌累得慌。”

“妈,您怎么来了。”裴承宣从床上坐起来,温柔的搀扶着裴琳坐下。“医生不是让您卧床静养吗?”

“你都进医院了,我还坐得住?”裴琳的目光顺着他脸上移到胸口处,盯着绷带心疼的说:“怎么伤到的?你功夫那么好,哪个人能伤了你?”

“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妈,你别担心我。”裴承宣坐下来,将电视机调成静音模式。刚准备起身去倒杯水,听裴琳神神秘秘的问道,“刚刚出去的女孩子是谁?”

侧眸看了眼裴琳那模样,他当即明白,裴琳误会了,于是无奈的笑着说:“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她只是住在容家的大学生,跟我没关系。”

“是没关系,听护士说你都将人家摁倒在床上轻薄人家了,还没关系。”裴琳瘪瘪嘴,“老实跟妈交待,到底是不是喜欢人家?要是喜欢,就娶了人家,妈倒是挺喜欢这丫头——”

刚才有护士在门外观战?裴承宣扶额,只顾着欺负那丫头,都没注意到有人。他轻咳一声,煞有其事的解释道:“妈你误会了,刚刚医生给我打了激素,我忽然情绪失调了而已。”

“你当妈是小女生呢,那么好敷衍。”裴琳吃吃笑了两声,轻捶了两下他右胸,然后脸色渐渐哀伤起来。她端详了他好久,然后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对他说:“妈自己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妈,不许你说这样的话。”裴承宣神色一紧,拦截住裴琳的话。

“人的生死啊,老天爷早就有了安排。如果注定是过不去的坎,再怎么逃避也没有用。听妈说,妈一个人将你扒拉长大,不指望你能有多大的成就,只想看着你有一个和美的家,幸幸福福的过下去。妈迟早是要离开你的,在妈死之前,成家吧,让妈就是哪天突然走也走得安心——”

ps:(*00*)首长爆粗了,亲们别觉得不习惯哈,乃们见过哪个军人生气了还不爆粗的呢?军营里都是男人嘛,大家一块儿爆粗爆惯了,虽然平时首长很高雅,但是现在人家不是正在吃醋么,乃们就别对他苛刻啦~~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71 莫儿的身世(3000+)

“妈,你为我受了那么多苦,我还没有好好孝顺你,你怎么能走呢。舒骺豞匫”裴承宣握住裴琳的手,坚定的说:“妈,你会看着我成家,看着我生子,还会看着我孩子长大。”

“你都二十五了,我的傻儿子,是时候成家了。”裴琳轻抚着他的脸,语重心长地说:“虽然这些年你都在军营里,我跟你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不过我看得出来,这么多年你没遇到过能让你动心的女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出现了,你要是还不去追,难道要任由缘分远走吗?”

裴承宣正想说自己跟莫离染真的不是那么回事,听裴琳又说,“人家玉珩就比你做得好多了。温柔不说,一个大老板还亲自送这丫头来医院,看看人家,多贴心。你要是再不争取,等人家成了你弟妹,看你怎么办——”

容玉珩?裴承宣看了一眼裴琳,微笑着没吱声。

“妈,我给你倒杯水。”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倒水,却留意看了眼楼下。果然看见那死丫头跟容玉珩在楼下小径上甜蜜的散步。莫离染,你是有多欲求不满,整天跟那男人呆在一块儿,腻不腻惚!

该死的,等你去了学校,不好好折磨你我就不叫裴承宣!

裴琳以为裴承宣是因为莫离染不想结婚才逃避她的劝慰,所以更加语重心长的说:“承宣,你要娶一个女人还不容易吗?军婚受法律保护,你看上的人,即使她不答应,你也能办结婚证——”

“妈,你越说越远了。”裴承宣的目光从楼下那两人身上移回来,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给裴琳温。

“既能彻底摆脱陈媛珂,又能给自己一个温暖的家,还能让你这病重的妈满意,有什么不好呢?只是结个婚而已,你就不能成全了我的心愿吗?”裴琳用心良苦的看着这儿子,叹了口气。

裴承宣无奈的对着裴琳微笑,摇头道:“我说妈啊,您怎么就看上这丫头了?也不过是刚刚碰上了一面,怎么就认定她会是你儿媳妇呢?”

“这叫有眼缘。我不管,你娶别人我都不会高兴的,你说得没错,我还就认定这丫头了。”裴琳不依不饶的看着他,不像个母亲,倒像个耍孩子脾气的小姑娘了。

“好了,妈,我会看着办。现在您啊跟我回病房,好好休养。”裴承宣笑眯眯的将裴琳搀扶起来,往她病房走去。

裴琳望着前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莫离染,等你成了我裴家的人,咱再好好玩儿——

楼下,莫离染和容玉珩正要出门的时候,眼尖的莫离染看见医院后面的草坪上走过来一个人,模糊的身影有点像容霖。

“珩哥哥,那是不是伯父?”莫离染拉住容玉珩,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最近爸天天都会来医院看二妈。”容玉珩并没有上前打招呼的打算,揽着莫离染的肩往外走去。

看得出,他心里其实是不希望看见容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多宽容的人也无法顷刻间接受老爸忘记去世的老妈,跟别人在一起——

“听云卿说,伯父准备这两天将伯母接回家?”莫离染试探着问道。

“对,也许爸今天来医院就是接二妈回家的。不过庄园里别墅有好几套,她们母子俩未必会和我们住在一块儿。”容玉珩温柔微笑着说。

莫离染抬头对他一笑,然后看着远方,锁眉沉思——

那个裴琳,她隐约有些熟悉,好像是在一年前的拍卖会上见过。如果记得不错,裴琳有一个身份是知名的史学家。

一个女人三番两次接近容家又离开,现在重新归来,还染了重病,这些事发生在平常人身上是不奇怪,但是放在一个史学家身上,就未免太惹人遐想联翩了。

莫离染心底有些担心。如果这个裴琳也是为了西汉陵墓而来,她就得加快勘察的速度了。如果被裴琳发现,她就没法跟黑豹交待了——

站在医院门口等司机将车开过来的时候,莫离染瞥见了从另一边走过来的丁教官。她规规矩矩的打招呼,“教官好。”

“小莫啊,来这儿看阿姨的是不是?”丁教官乐呵呵的笑了,“看来你和首长的关系是不一样啊!”

你是还不知道你家首长也住院了,不然能生吞活剥了我——

“教官,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哦,你说这个啊,本来我是不能给别人看的,不过看在你即将是特种部队一员的份儿上,给你瞅瞅。”丁教官将手里的档案递给莫离染,一边翻开一边夸张的说:“小莫,你看看这个叫凌玲珊的女犯,长得跟你一模一样哎!”

看见自己两年前的照片,莫离染心中一紧,瞳孔微缩。好在她没有露出破绽,丁教官就越发相信她不是那个犯人了。

早在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对这件事做好了心理准备。

容玉珩手指轻颤了下,走过去揽住莫离染的肩,微笑着对丁教官说:“这不应该是警局的绝密档案吗?你拿这个来医院是——”

“首长已经接了这个案子,刚刚从警局过来,他们让我交给首长的。我这不是顺道来看看阿姨嘛,哈哈,就带过来了!”

丁教官乐呵呵的微笑,很自信的瞥了一眼档案,然后说:“残忍的女人,那么好的一个教授就被她害死了,那教授还曾经是首长的老师呢,我相信首长一定会为他报仇的!就算她逃到天边,咱首长一出马绝对不出两个月就将她缉捕归案!”

“当然,大哥他绝对有这个实力。”容玉珩微微一笑,然后看着开过来的车说:“不好意思,我们的车来了,先走了——”

丁教官拍了拍莫离染的肩,爽快的大笑:“好,回头见啊小莫,等你这新兵蛋子去了军营,我一定要好好整整你,哈哈哈……”

莫离染微笑着点头,然后随容玉珩一起上车了。

看着丁教官的身影进入医院大门,莫离染的眼神瞬间暗淡下来。裴承宣竟然接了她的案子……他竟然成了逮捕她这个凶手归案的男人……

“两年前,我曾经调查过凌玲珊。”容玉珩侧眸对莫离染温柔微笑,可是这温和的话语却让她背脊一僵,蓦地盯着他。“因为她和你长得很像,所以我受到你伯父的嘱托,替他调查那个女孩儿的身世。天底下不可能有两个毫无血缘的人长得那么相似,对吧?你伯父偏偏有一个走丢的女儿,今年正好二十一岁。”

莫离染惊愕的望着容玉珩,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你伯父临终前求我找到那个女孩子,好好照顾她,保护她。于是在你伯父死后,我亲自去了燕承市一段时间,调查命案的真相。”

容玉珩的目光掠过莫离染的脸,落在她脖子上那个心形的吊坠上。那东西,他见过,在莫林风给他的照片中见过。莫林风说,那是他当年送给妻子的结婚周年礼物——

可是凌玲珊从来不知道这些,所以在她杀人后,母亲将项链给她,她从此一直将项链带在身上。于是当她第一次出现在机场的时候,容玉珩已经认出了她——

“调查的结果呢?”莫离染抓住容玉珩的胳膊,怀着丝丝期待望着他。如果他能拿出证据证明她是出于自卫才杀人,她愿意马上去自首……

“从同学口中,我知道那个教授曾经私底下诱逼女学生和他发生过关系。也许那个女孩子就是受害者。但根据警局的化验,教授死之前并没有射过精,因此无法断定他是欲对女孩儿不轨才被杀害。而现在并没有证据证明女孩儿是自卫才杀人,加上已经过去两年了,如果女孩儿被缉捕归案,所有的证据都对她不利——”

“她会因杀人而判刑……即使她说自己当时正在遭受教授性侵,也不能为自己减刑,是吗?”莫离染淡淡微笑,抬头看着他。如果不是这些证据对自己不利,当初怎么会逃走,而且一逃就是两年……

“裴承宣之所以接了这个案子,是因为他身边有一个跟凶手一模一样的你。如果我是那个女孩儿,我会远离所有军人。很多时候,跟一个人走得越近,内心的秘密就越容易暴露。很显然,裴承宣不是那个可以靠近的人。”容玉珩语重心长的说,目光落在莫离染身上。

莫离染点点头,敷衍的说:“是这样,还好我跟那个女孩子没关系,不然有一个裴承宣在身边,早晚会死在他手里。”

虽然是在敷衍容玉珩,可是这话却是真的。从今天开始,她会离裴承宣远远的,躲着他,防着他。既然他接了那个案子,就一定会怀疑自己。如果下次自己再失控,再在他面前露出破绽,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吗?

“莫儿,让我抱抱。”容玉珩伸出手臂,一脸的疲累,温柔说:“最近工作好烦琐,借我靠一会儿?”

“好。”莫离染没有拒绝,顺从的坐过去让他抱着。被他温柔的气息笼罩着,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踏实。仿佛有他在,她便不惧任何风雨。因为她现在已经知道,这个男人没有嫌弃凌玲珊是杀人犯,他甚至想找到她,保护她——

靠在他怀里,她是安全的。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72 欲|仙|欲死(3000+)

容玉珩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女人,露出宠溺的笑意。舒骺豞匫他工作再累,他都撑得住。只是他知道,现在她需要一个怀抱依偎着,她需要被人温暖。既然她不主动说出口,就让他先开口,让他抱着她——

被他温柔的气息环绕,莫离染回想着他刚刚说过的一番话——

“珩哥哥你是说,那个叫做凌玲珊的女孩子有可能是我堂姐,是我伯父的亲生女儿?”莫离染抱紧他的腰,含着眼泪哽咽着问。

“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有时候比dna鉴定更有说服力,你说对吗?”容玉珩轻抚着她的背脊,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微笑。傻瓜,不管凌玲珊是什么身份,都是我最爱的人。

“珩哥哥,我多了一个亲人了,我好高兴……”莫离染感动的抱紧他,晶莹的眼泪滑落脸颊惚。

她以为人生已经走到低谷,可是容玉珩给了她柳暗后的一个花明。如果将父亲的消息告诉失忆的母亲,对母亲的病一定会有好处。

她需要钱给母亲治病,也需要父亲的消息给母亲治疗她的心。

“傻瓜,我会替你找到你堂姐,好好保护她。”容玉珩温柔微笑,然后拿出手机,在莫离染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按下了一个号码—温—

“傻丫头,你知道吗,每一次看见你,我都想抱你一辈子。宠着你,爱着你,疼着你,不许任何人伤害你。”

“珩哥哥……”

“答应我,即使将来你依然不爱我,也不要爱上大哥。你知道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成了嫂子,会让人有多心痛吗?”

莫离染望着他深情的眸子,许久之后坚定的点头,“我一定不会爱上他。即使不爱你,即使爱上全天下的男人,也绝对不会爱上裴承宣。”

容玉珩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通话结束,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随后发送了一条信息过去。

她想问他多一些关于莫林风的事,可是身为莫离染的她如果对自己的伯父都不清楚,岂不是叫人起疑么?最终她选择沉默,回家以后查找莫林风的资料。

也是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莫林阳要对她那么好。

医院。

裴承宣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短信,冷漠轻笑。

[——大哥,不论今天在厨房你对莫儿做了什么,我都不怪你。但是从今以后,请不要再碰我的女人。为了心爱的人,谁都可以破釜沉舟,奋力一搏。我爱她,所以我绝对不容许任何伤害她,哪怕是我的亲人,我的大哥,也一样。]

耳边依然回响着莫离染那句冷漠的言语,裴承宣的指甲划过手机,冷漠的一拳砸在洗手间雪白的墙壁上。

“我一定不会爱上他。即使不爱你,即使爱上全天下的男人,也绝对不会爱上裴承宣……绝对不会爱上裴承宣……绝对不会……”

莫离染,你以为你是谁,我裴承宣非你不可吗?我从来就没有对你有过那种想法,呵,自作多情的女人——

你以为吻了你就是爱上你了?我他妈空虚寂寞我找个人发泄不行吗?你只不过是我找到的发泄对象——

呵,不爱上我是吗?永远不会爱上我裴承宣是吗?好,我倒要看看你们郎情妾意到几时!裴承宣若无其事的走出来,冷漠的问丁教官,“申请结婚,组织上一般多久能批下来?”

“别的部队差不多两个多月,咱们部队差不多一个月就行了。当然,如果是首长你的结婚申请,半个月就够了。”丁教官狗腿的看着裴承宣,笑眯眯的说:“首长,你不会想结婚了吧?”

“去一趟千凌市,将莫离染的资料、户口本等东西拿给我。她的入伍申请,我会和结婚申请一起上交。”裴承宣冷漠的看着丁教官,“在结婚证没办好之前,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提及。”

丁教官诧异的看着裴承宣,打死也没想到首长要娶的人会是那刚满十八岁的丫头。半晌,丁教官才支支吾吾的说:“她不到二十岁,不能结婚……”

“我说可以,就可以——”裴承宣双眸冷冽,嗓音低沉,一个横眉已经让丁教官哆嗦了。他赶紧立马消失,马不停蹄的赶去千凌市了。

裴承宣狠狠的握着手机,眸光阴冷。容玉珩,你以为就凭你便能阻止我?呵,你还没有跟我挑衅的本事。

“夫人您当心点……看着台阶……慢点儿……”

“没事儿,瞧把你紧张的,我又不是腿上有毛病。”

“我怎么敢大意啊夫人,老爷特别交待过,您可不能出一点差错——不过老爷为什么要让您和大少爷搬到南边儿的别墅去住呢?虽然都是在庄园里,可是那边偏僻得很,什么都不方便的……”

“清静点正好让我养病,是我自己跟他提出来的,不是他不让我在这儿住。至于承宣要住哪儿,这随他,我没意见——”

听着楼下的交谈声,莫离染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绿草如茵的草坪上,一身白色简单服饰的裴琳在女仆的搀扶下慢慢散步,清丽的背影,格外引人注目。

裴琳她时隔十二年终于回到这个地方了,可是为什么要搬去南边那个偏僻的地方?

偏僻点,方便查找陵墓是么……

莫离染莹白的指甲握住窗棂,冷笑。裴琳,你此次千方百计回容家,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裴承宣跟你是一伙的?呵,你们两母子已经开始算计起容霖了?

“夫人,一眨眼我都有十几年没见过您了吧?”女仆笑眯眯的抬头看着裴琳,“大少爷刚来的时候才九岁,我看着他看了四年,结果夫人您一声不吭就带着大少爷走了。您可不知道,在您和大少爷走的那段时间里,三少爷成天的哭,没人劝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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