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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管制》作者:张猩猩
文案:
第一次见他,她栏他的车
第二次见他,她被他掳上车
第三次见他,她见鬼似的,撒丫子跑了
第一次逃离,她当一只缩头小乌龟,把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
第二次逃离,她当山间的蒲公英,散播希望。
砸场子的小破孩
某签名现场,身高3尺不及桌高的小娃,手拿作者的书索要签名
某美女作家,打开扉页,满脸黑线
……
被拒绝签名,小娃抱着书立马高声痛哭,声音高亢响亮,还抑扬顿挫,堪比京剧唱腔……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高干 都市情缘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孙卓,苏心 ┃ 配角:亦非,伍越,俞川 ┃ 其它:俞浩,林逸飞,刘佳
1
1、拦车 ...
A市,七月的太阳,真是毒辣的没的说,混着它特有的异常燥热,似乎要把人蒸干了。
苏心身着夏天既简单又散热的装扮白色短T恤黑短裤,面上罩件绿色交通背心,站在十字路口维持秩序。
口干舌燥,两眼金星直冒,却还不得不像只猫头鹰搬,瞪着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坚持一刻不放松警惕的监视路口情况。
红灯停,绿灯行,哨子一吹,该走的走,该停的停。她的地盘她说了算。
这两天她的认知世界只有红色和绿色,黄色属于中间头晕眼花,思维混沌的时间。
大四毕业在即,大学即将结束,和大部分人一样,苏心也加入了就业大潮。到处遍地撒网,简历四处横飞,希望就砸到哪家公司,能有个意外的收获。
当别人都在埋头考这样或那样的,以示自己优秀的证件的时候,又或者是苦心专研考研的时候,苏心考的却是驾驶证。
不是她看不上那些个证,而是她觉得自己没哪个必要。
她这辈子一不想当官,二不想发财,能有份小工作闲时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就满足了。而且她想回H市,那里有自己的父母,她想和父母靠得近一点。
新考驾驶员为期一周协助管理交通,是这两年新出的规定。
苏心想全市那么多十字路口,那么多个学员,怎么就自己倒霉兮兮的被分到这个市最繁华的地段,人气最火爆的十字路口。
前后左右商场林立、办公楼一座比一座高。尤其是上下班,人流车流,像涌动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向她涌来,淹没她,让她透不过气。太阳的炙烤,路口的烦躁使她心里的火气节节升温,就差一个着火点。
苏心手挥得没劲了,哨子吹得嘴都麻了,腿站得僵硬,脚站得发软了,却还是有些个不自觉的人照样无视红灯无视她的存在。
苏心在协助管理的第一天就悟出了这个理。这样的人有两类,一是真是不自觉不把规章放在心上的,开忘了,反应过来已经开过头的人。二是真的不把规定放在眼里的权势之人。
就好比眼前这辆缓缓开来的黑色保时捷,慢慢碾过黄线想过去的。
很显然,这属于第二类。
不把我们苏心放在眼里的人,我们苏心自然也是不放在眼里的。心中的火气像满缸的汽油,一点就着。
她可是有傲气的。
小红旗一指,哨子吹的吧啦啦的,响的刺耳。
车子停下,车窗半下,路出半个棱角分明的侧脸,外加一副大黑墨镜,几缕黑发挡住额头,看不清这人张什么样子。
“先生,红灯,请等下再过。”真不怪她没眼力见,没看出车牌的特别之处。
她是真不关心车,更不必说车牌,管他黑的白的绿的,压根不知道这回事。自然管不了这车里是什么人。
就连对保时捷黑马标志的认知都是因为一起长大的伍越。伍越喜欢保时捷,总说这车沉稳大气,又有档次。
苏心被磨的耳朵起茧子了,终于记住了这标志。
孙卓偏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不知死活敢拦他车子的女人。
红扑扑的笑脸,尖尖的鼻头覆上一层细小的密汗,小嘴叼着个哨子,眼睛瞪得又圆又大,乌黑的眼珠里闪现小小的火苗,大有视死如归的架势。一顶小红帽,绿色的背心裹着她娇好的身材,修长白皙的美腿,一双运动鞋,倒有几分勾人的姿色。
若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他是反感的,但面前的女人让他并不反感,反而觉得有意思。用这样的手段引人注意,实在笨到家了。围在他身边打他注意,想靠近他的女人多入牛毛,手段花样更是举不甚举,眼前这个虽然看着还顺眼,但被他划到以前那一类中,总是不屑的。
“长的不耐,手段差了点。”说完,起窗,车子一溜烟潇洒地走了,留给苏心一个车屁股。
站在车前一头雾水的苏心,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眼见着车子跑了,哨子吹的震天响,赶忙拿出小本记下车牌,下班好回去汇报。
当然,苏心下班是去报了违章,但是值班人员刘武德一听车牌号没给处理,语重心长的对她说,
“小苏同志,这个严格要求是好的,但是你还是个学生,有些事不必太计较。这个车以后就别管了。”
苏心本来想问为什么,看见刘武德讳莫如深的表情,就懒得问了。怕是问不出什么。独自心里愤恨。
权贵有麻了不起,我家还是思想贵族呢。
苏心一点没瞎吹,她父亲是H市重点大学也是全国前十的重点大学的哲学系教授,更是全国哲学界赫赫有名的专家,母亲也是同一所学校老师,这知识成分家庭,绝对算得上是哲学思想领域的贵族。
当然,这个封号是苏心自己给的,没什么屁用,就是一到家里什么大事都能用哲学的思想解释,以至于一家生活很和谐。
从小在这样和睦的家庭氛围中长大,让苏心深爱这个家,这也是她想回H市的原因。
苏心走后,刘武德赶紧给这车联络司机发去短信,他知道这个号码不是车主本人的,应该就是司机或者助理人员的,所以他才敢发过去。这样的机会不多,全城的精贵,不是谁都能攀附的,希望能给收信人一个好映像。
驾驶室老刘看到手机上的短信,眼睛抽了抽,谁会这么没有眼力见,举报这个车。
别说闯红灯,就是闯几辆车都没什么大不了。即使不认识的人,看到车牌号也得绕道走,没想到还有人跟这车过不去。如说是暗里有心的敌人也不会吃饱了使这种没营养的手段,心中很是疑惑。
老刘望了眼车后面闭目养神的孙卓。俊逸的五官,刀刻般刚毅的脸,脸上没什么表情,浑身散发着一股冷气。他知道他没睡着。
“少爷,交通上发来消息说,今天有人举报这车违章闯红灯,说是让开车谨慎驾驶,注意安全。”司机老刘据实以报。
“嗯,知道了。”孙卓第一反应就是今天拦他车的小女人。
呵呵,好样的,有点意思,他到要看看她还能使什么手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不削一顾的表情。
这个自大的男人,自然而然的把苏心想成了想爬上他床的一类女人。
晚上,苏心回到寝室,一头栽倒在床上
“佳佳,给你个揩油占大便宜的机会你干不干?”刘佳,苏心大学同窗同寝四年的死党。
“在哪里?让我代表天下善良的女同胞消灭他!”刘佳和苏心都喜欢帅哥,不同的是刘佳嘴
上总是大大咧咧一副花花公主的样子,脑袋里也总是时刻念着来一场美好的艳遇,但总没付出实际,属于有色心没色胆的女人。眼里心里还是专一地对着她的男友薛美玉。
而苏心是那种只欣赏帅哥外貌的,她觉得这类男人只能看不能依靠。交男朋友就要实在一点的。但这个能打动她的实在的男人,至今也没出现,虽然一起长大的伍越,对她有不一样的心思,但她对他,只有亲情,所以她至今单身一人,老丫头一枚。
不是伍越不够好,而是两人呆在一起,她实在是生不出别的想法,手挨在一起,都仿佛是自己左手靠着右手,除了手的温度,身体的血液都不跳动一下。每次的拒绝暗示,都被他毫不在意地无视了,面对伍越的热情,她一直都耿耿于怀
如说在大四都还没把自己推销出去的,就属于没人要的老女人了,而且是男人眼中没什么价值,女人眼中没什么本事的人了。对此室友对她既愤恨又无奈。
“嗷,这里,给我揉揉,便宜大大的有”苏心一手掐着腰,嘴里嗷嗷直叫。
“哈哈,你俩该不是有一腿吧,怎么这几年我们同处一室就没发觉啊?”尤倩倩打趣道。
尤倩倩,本校校花。苏心,刘佳和同室的陈月娇因此可没少得好处,吃的穿的用的,总有前赴后继的男人送过来。
每每对着面前那些为讨芳心别出心裁的礼品,尤倩倩像个得宠的妃子一般,一件一件挑选完毕,剩下的就打赏给周围眼红的冷宫妃子。
如此,尤倩倩一人用不完,分了他们不少。
尤倩倩给了,她们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用了,只是她没想到,后面每每想起这些,她很不得从来没认识过她,这些东西更是像尖刀一样,深深地轧在她心里,拨出来都血淋淋的。
“倩倩,你只说对了一半,我喜欢的类型是你这样前凸后翘成熟妩媚型的,对心心那干瘪的小身板可没兴趣。”对苏心,刘佳总是不遗余力的打击。
刘佳用她那双色眼从头到脚打量了尤倩倩一眼,仿佛真是在臆想着什么不和谐的画面。恶心的尤倩倩和一旁的陈月娇一个激灵。裹得严严实实上床睡觉了。
“佳佳,赶紧啊,我全身疼死了。”苏心洗漱完了躺回床上又开始叫刘佳。
“滚你的,老娘没空管你。”一脚踹在苏心屁股上,爬上铺睡了。
“佳佳,你是羡慕我屁股比你有弹性吧,这么用力踹我。”
“就你那小屁股,还没我手掌大呢,我嫉妒个毛!”
哈哈……集体一阵爆笑。
……
苏心梦见那辆保时捷门开了,下来一个皮鞋铮亮,西装墨镜的长腿男人,朝她走来。
她正想仔细看看那个有刀刻一般脸颊的男人长什么样子就醒了,抬眼一看,天都亮了。洗簌完毕,出门,又开始了劳累的一天。
还有一个月拿了毕业证就要离开了,心里既为新生活期待又为结束的大学生活失落。
今天,太阳比昨天更甚,希望赶紧结束这差事。还好大学没考警察,高中头脑也没犯浑当兵,不然她可受不了这份罪。
她想到了非洲大草原上的动物尸体,体内的水分不断蒸发,尸体开始腐烂变臭。
她觉得她就是像极了那尸体,麻木的挥旗,吹哨,没有知觉,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汗臭味。
看到昨天那辆保时捷远远地打着喇叭嚣张地过来了,苏心噌一下火上来了,看了眼红灯,吹着哨子就直奔那辆保时捷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来吧,花花,收藏,评论大爱啊,大家多多支持啊!
2
2、强吻 ...
中午下班的孙卓,开着车正想中午哪里打发自己,不想一眼就看到昨天那个拦车的傻女人。站在路口,怏怏的,没什么精神,估计是晒久了的缘故。
但不难看,相反,红滋滋的小嘴含着铮亮的哨子,腮帮子一瘪一股的,雪白修长的腿怎么想怎么销魂,令他身体升起一股燥热。
昨天居然跑去举报他,看她今天还有什么花样。
她没看到他。
按了下喇叭,她的注意力被他成功的吸引。看到了他的车子,立刻像咋了毛的小狗来了精神,气势汹汹地朝他而来。
又是一辆不遵守规则的黑色保时捷,怎么现在有钱人流行开保时捷吗,没别的车型吗,不遵守规则就罢了,居然还大张旗鼓的在她面前按喇叭,仿佛告诉她要违规似的。
哼,当她是路边的流浪猫,病秧子呐。除了认出保时捷的标志,她没发现这车有什么熟悉的地方,更没注意到车票是昨天拦的那一个。
士可杀不可辱,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不拦一拦,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
被阳光炙烤烤的身体里的火气,因这保时捷的喇叭噪音,一触即发。
车子开到她面前,停下,没下窗,他坐在里面保持不动。
这是缩在壳里了,装王八不动呢。她敲了敲车窗示意里面的人开窗。
哼,傻气,跟只小狗似的,他就想逗逗她看她杂毛的样子。车窗应声而下。
居然又是昨天那个无耻的家伙。车里墨镜下的那张酷脸,让苏心很想倒退着走回去,让时间倒流。如果刚才发现是昨天那个车,她想她一定不会拦,让他嚣张的见上帝去吧,可是天下就没有可以让自己重来的如果。
她的脸红了白,白了青,再到红白交加,像放着电影般,在他眼中一一呈现。
“先生,红灯,请绿灯再走。”拦都拦了,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完想说的话。她一手搭在他车窗上,银色的哨子挂在胸前晃动,神情镇定自若,无比的认真,只是脸上那那红红白白的颜色出卖了她。
他在车里坐着,她在车外站着,高度相当,嫣红的小嘴比她胸前闪光发亮的哨子更引人注目。
凭他多年流连花丛的经验判定这张小嘴滋味肯定不错。
“上来坐会儿?”完全无视她的提醒,答非所问。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装镇定,用平静的脸演绎慌张的戏码,他就觉得好笑。
苏心看了眼孙卓,不理他,就站在车边,大有红灯不灭就不让他走之势。演戏演到底,输人不输气势。
“上来!”孙卓再次说道,语气有些不耐。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命令是千万不能违抗的,但眼前的小女人哪里知道,怕是要吃苦头了。
苏心见绿灯要亮了,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赶忙要回去指挥,转过身不忘对他说“走吧,争其一秒,毁其一生的例子比比皆是。不要再闯红灯了。”
“啊——”
还没走出两步便被身后一个大力打横抱了起来,向保时捷走去。脑袋撞到他结实坚硬的胸口,突如其来的淡淡的男性麝香气息混合烟草味道熏得她头脑犯晕。
苏心完全囧了,脸红了,脖子粗了,大气不敢出一下,这下肯定出名了,她想。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疯狂的时刻,繁华市区、人行斑马线、人流、车流,得多少双眼睛瞧着啊。
她可不想出名,而且还是以这种狗血的方式。她把头深深地埋进孙卓的怀中,拉着他胸口的西装把脸遮的严严实实的,仿佛他的怀就是那个她想钻的地洞,可以替她遮挡外面的一切,逃开所有人的目光。直到被放在副驾驶座上。
“呵呵”头顶传来低沉的笑声,若是她知道手中那西装几十万的价值时,还敢不敢不管不顾的往上蹭,孙卓觉得好笑。
笑声牵着胸口震动,传到苏心脸上,脸上的温度不断地被加热升高,让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自己真没脸见人了,相比她的无地自容,可恶的罪魁祸首还在幸灾乐祸。
“再不撒手我不介意让大家看好戏。”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苏心立刻松开手,抬头对上孙卓戏谑的眸子。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她有种想要不顾一切撕烂的冲动。心里一直纠结着丢人这事儿,竟然没发现身上被扣住的安全带。
孙卓放下她,回到车上,启动车子,把周围惊诧的目光甩在了后面。
“停车!”苏心本就被孙卓突如其来,抱她上车的动作惊吓得脑子脱线,一片空白。待她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开出老远。羞愤让她瞬间从一只病猫变成了小老虎。
车子停下,她咋毛的样子,让他心里莫名的舒畅,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上午刚打发掉一个傅雨姗,他身边的女人向来都呆不长久,可这个女人竟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以为拥有几分姿色,凭借模特的影响力,想用假怀孕来博得孙家的婚约。
众所周知孙家一向老爷子说了算,老爷子现在就一门心思的想抱他孙卓的儿子呢。孙卓嘴上满口答应,就是不给老爷子机会,急得老爷子四处给他物色佳丽。顶着压力就是不想太早束缚自己,没想到这个女的整这么一出。
不自量力,也不想想,孙家岂是阿猫阿狗都能进的。不说他不答应,就是老爷子,那也是眼睛亮着呢,直接让她先好好养着打发了。估计以后人都没了,还养个屁。
想算计他孙卓的人,那也得看看她有没有这个福气消受。敢给他添堵,回去乖乖等着她煞费苦心得来的好果子吃吧。
没想到半路上遇到她,竟让他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愉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把她搙了来,当时他没多想就这么做了。眼下,看着她生气,又不知道搙她来做什么。
车子一停下,看她转向车门急着开门想下车,他就锁了门。
见门被锁了,反正下不了车,回也回不去,即使回去反正也离岗了,苏心也懒得想那么多了,屁股一顿,重重地把屁股往座椅上摔,转回头,正面对着他。
“你想干嘛?”歪着脖子,下巴微杨,一头黑发披肩滑下顺在脸侧,白皙的小脸被晒黑了,和脖子上的水嫩肤色泾渭分明。
他取下墨镜,鬼斧神工的五官更加张扬立体地显现在她面前,一双黑宝石般的眸子在浓浓的剑眉下仄仄生辉,仿佛世间一切在他的眼中都无处遁形。
真是过分,怎么现在的男人比女人还好看。
他有着一张很有女人缘的脸。
她心中既不满他太过吸引眼球,又不得不得出如此结论。
“想知道?”他不回答她反而问她,身体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半侧身斜对着她,眼神灼灼,盯得她发毛。
想比起他平静无波的脸,她的心还没从惊吓中完全缓过劲来,七上八下噗噗地跳得她气势下了一大半。
“嗯!”她弱弱地点头,光顾着压下心里的慌乱,已经没工夫顾及罢工的脑子。
“不后悔?”
后悔?
她有些听不懂,邹着眉,混沌的脑子像卡机的电脑宽带一样,正以每秒几KB的速度运行着这是什么情况,没想到下一刻唇上就传来凉凉的触感。
再一次被吓傻了,瞪得大大的眼睛里流动的满是委屈。头被他的手固定住,身子被他压着,手推不开。嘴唇紧闭,牙齿紧咬,任他粗鲁的啃咬。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她一惊慌,张口惊叫,唇齿瞬间被他趁机攻占,没发出声音,反而防守节节败退。
她的手赶紧去阻拦他的手。而他湿热的手,在她衣服下面牵引着她的小手一道东奔西走,东躲西藏。
她的思维极度混乱。顾嘴,顾身体,顾胸,哪里都跟不上顾不上。
唇被撬开了,他温润的舌在她口中肆意的游荡,吮吸逗弄她的小舌。文胸被挑开了,修长的手抚上她的柔软,纵情地搓圆捏扁。她能控制的只有车里“呜呜”的呼叫。
她被他放开,踹着粗气,还在消化刚刚发生的一切。刚被啃过如罂粟般的红唇娇滴滴的,让他挪不开眼。被他蹭破的嘴角,发散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他身体的血液沸腾不已。手上滑腻的触感让他身体如触电般发颤。她的气息呼打在他脸上,如醇酒般的醉人芳香让他情不自禁地沉醉。
他的头抵着她的头,回味着刚才的美味。滋味比想象中美好,他又添了舔她的唇,尽情描绘她的唇线。
“啪”
她用尽力道的巴掌招呼在他脸上,突兀的声音在砸开了车里躁动的气氛。
顺着她的力道,他的脸转向半边,再转过来,对上她,眸色晦暗不明。
“你敢……”他的怒火被她点燃,向她靠近一点,你敢打我的话却没完全说出来。
“啪!”她以为他又要扑过来,反射性地又是一记。
“滚开!”发抖的声音并没有她扬手打他的那般强硬气势。
力道对他而言不大,在车里手也放不开,但对他而言已经过头了,无异于老虎嘴上拔毛。这辈子除了他老爷子就没人动过他,更不必说巴掌,那都只有他招呼别人的份。
他从不打女人,但此刻的怒火激得他手杨的高高的,见她被吓得缩着脖子,转过身抱着座椅背,头半埋在座椅内露出如雾的眸子,上身恨不得贴到椅背上的样子,他的手就是杨不下来。
哼,不过是让她上来避避太阳,好心当驴肝肺。手杨下来打在椅背上,她的身体跟着一震。
钳着她的下颌,面对她此刻双唇紧抿,哀怨地瞪着他,宁死不屈、视死如归的表情,明明是怕
了,还掘的样子,他气就没了。
他突然想逗逗她。
一手把她的手扯过来,紧握在手里。
“28年来的第一个巴掌,你说我要怎么纪念这第一下才好?”修长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可惜了”他摇摇头,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一边拉过她手吻了下手背。懒散不羁的口气仿佛此刻正打算怎么对付她的手。
苏心手使劲抽不回来,只能眼真真看着他吻她的手,恶心得无数条虫子爬在心里爬一般。
她想到了案板上的鱼儿,即将被被大卸八块,还要聆听主人咕哝着是清蒸好还是红烧的有味儿。
她真的有些怕了,她只是条件反射性的控制不住就冲动了,此刻心里忐忑不安,无所适从。
看他气质打扮就知道,这是个厉害的角色,何况还有昨天刘武德的劝阻,历历在耳。这个人不是她可以对付的。相反,他要是对付她,她就只能乖乖受着。
此刻,她更怕激怒他后,他恼羞成怒侵犯她。只好不说话,尽量保护自己。
“这只手是剁下来喂狗好呢,还是直接把你丢到海里喂鲨鱼呢?”他看着她,似笑非笑,脸上隐隐发红得指印,让她觉得恐怖了。不肖说他,她自己都想剁了自己这只不听使唤的手。
看吧,他就是那个自言自语讨论鱼儿命运的主人。
你才是狗,把你全家剁了喂你。苏心恨恨的想。
“对-对不-起!你那样我才那样的!”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下一刻他的拳头招呼到她身上,更怕他从哪里弄出一把刀来。车里出奇的安静,她恍惚听到了自己上下牙齿打架的声音。
她想起曾经看的一部电影,里面一群变态的富少就是把人开肠破肚的取出器官,拿去喂宠物狗的面面。
再看看周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无人公路,两边荒草丛生,正好是个犯罪现场。估计明天报纸头条就出现,无名少女被杀,弃尸荒野,发现部□体,头脚下落不明,舆论纷纷揣测她的身份职业,父母见了泪流满面的画面。
天啦,她才毕业,美好的人生才刚开始,可不想这样结束。
“别,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她根本无法细想是因为身体发抖导致
2、强吻 ...
声音发抖,还是心脏颤抖导致说话舌头发抖了,眼睛一直注视着他的手。
“这两天这么辛苦卖力,故意引起我的注意,这不是你要的结果?欲擒故纵的把戏对我可不怎么好使。”额前的细发,遮盖了剑眉,只露出阴蛰的眸子,让她不自觉地发慌,恨不得变成空气,在他面前消散。
还好他说的不是要弄死他的事,心理总算了松了口气。
“我没有!”她的头冲他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她呢,她什么都没做。她更不想惹他。
“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怎么会这样以为?别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龌龊!”真是自大又不讲理的人,这还是她的初吻,她可亏大了。
呵,这个城市居然有不认识他的,他认定她是在装。但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一点也不似有多余的想法。她居然说他龌龊,她根本是在挑衅他的颜面。
“滚”车门锁开了,她开门,跳下车,撒腿就跑,动作连贯,一气呵成,仿佛后面真有什么厉鬼追着她似的,半秒钟都不停留。
瞧那小身板蹦的,比兔子还快,怎么就这么不愿意跟他呆在一起,难道真是他想错了,要不就是她太会装了。凭这么多年的生活经验,他判断她就是他想象的那种女人,他固执地这样认为。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狗血有没有?
3
3、报复 ...
中午这么一闹,事情瞬间就传开了,何况还是关于孙卓的。
新闻那方面没他的授意自是没人敢报道,但他们生活的圈子就不一样了,几乎是没什么秘密,他的一干兄弟都知道了。
没想到一向视女人为无物的孙卓,会在马路上上演抢女人的戏码。更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孙卓也会踢到铁板。他们无法想象孙卓在女人面前吃瘪的样子,也无法想象能让孙卓吃瘪的女人的样子。
只可惜,自己当时没在场,没赶上好戏,心中那个恨啊。
于是,有些人弄来了十字路口的监控,但只有抢人上车的镜头,真的很不过瘾。
有些人弄来了好事者的照片,照片比较有料,车内激吻。他们很得意能看到这样的孙卓。
还有些人弄来了路人的手机视频,不得了了,孙卓被甩耳光了,真是本年度最大的新闻。得好好保存。
甚至还有些人弄来了事件女主角,苏心的生活照,拿来一看,众人跌破眼镜,小青瓜一枚。孙卓这肯定是脑子坏了。
于是圈子里也有了各种传闻。
孙卓情定马路野丫头。
孙家未来儿媳浮出水面。
孙家酒席已定。
孙卓奉子成婚。
这些人中绝对包括孙卓的一群发小。
“无名”,A市首屈一指的私人会所,相反的拥有一个低调的名字,无名胜有名。
仅仅是用金碧辉煌的装修已经显示不了它的地位,是因为它的会员制度,没个几百亿的身家入不了会。出入这里的会员都非富即贵,而常年占据第一号包间的可想而知,更是富中只富,贵中之贵。
他们就是孙卓、俞浩、林逸飞,一群从小玩到大的发小。
孙卓出自官宦世家,自父亲往上几代人,都从政,权势虽然不及滔天,但也绝对是树大根深。孙卓22岁留学归来,不顾家人反对,弃政从商,自创的耀世集团,短短6年,便成为行业巨头,全国翘楚。
俞浩军人世家,军中混得如鱼得水。
林逸飞,黑白两道都有产业,自接手家业,势力也不容小觑。
三人拧在一起,城中的霸主地位更是无可撼动。
孙卓一来,几人都看到他脑门上明显的写着不悦,脸上五指印若隐若现,几人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哎,瞧瞧,这是流行什么装扮”正中间翘着二郎腿的俞浩,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把烟头狠狠按在烟灰缸里,跟林逸飞递了眼色,首先对着林逸飞打趣道。
不消说,他两这是对孙卓微红的脸好奇。一群玩伴中也就这两人敢这么拿孙卓的糗事开涮,别人都没这胆。
俞浩虽然是个军人,但出了军营的门,他和孙卓这一拨人没什么区别,都是披着人皮的狼。他们也都有的是资本飞扬拨扈。
旁边林逸飞一手搂着怀里的美女,一手端着酒杯,头一扬,杯底朝天,“管它流行什么,咱卓子怎么打扮都好看。”笑眯眯地对近乎挂在身上的美女说道。耳朵上的钻石耳钉闪闪发光,这人喝酒是一群人中最厉害的角色,管它红的白的啤的都给他喝汤似的。
孙卓在角落里背靠沙发而坐,并不说话,被阴暗的环境笼罩,给人冷冷的疏离感。一手拿酒,慢摇轻晃酒杯,一手夹着燃过半截的香烟搭在一边沙发扶手上,眼睛微眯,黑宝石般的眸子,紧盯杯中的红色液体,神情若有所思。
身边的女人不停在他身上蹭,衣领扣子被解开两颗,露出性感的麦色胸膛。女人的手悄悄从领口处滑进去,试图探索里面的迷人之处,却反而惊动了思考中的孙卓,看着面前抹了浓艳口红的嘴像吐着信子的蛇向他袭来,心中异常不耐。
本来已经下去的怒火,被眼前的女人勾起,经过酒精刺激和俞浩他们的调和,瞬间又燃了起来,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似乎又清晰了,内心火苗子就越蹿越高。而身旁的仍不自知,继续在他身上煽风点火。
放下酒杯,低头,闭眼,拇指贴着侧脸,撑开虎口,食指指尖揉了揉眉心。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发怒的前兆,脑子里算着事呢。再抬头,眸子里分明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滚”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人,独自喝酒,吓得房间里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被出乎意料的大力推到在地上,女人一脸惊吓,见男人阴霾的脸色,自觉大事不妙,赶紧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孙卓一向不轻易在外人面前表露情绪,而今天是个例外,大家何曾看到如此暴躁的孙卓,一时间都面面相觑,要么点头示意,要么耸肩表示一头雾水,一致默认少惹为妙。
孙卓脑中浮现那张眸子如雾,委屈倔强的小脸,挥都挥不去。
都是她惹的,惹了他还想一溜烟的跑了,门儿都没有。孙卓把一切都归罪于苏心。抖了抖烟灰,一个电话就去了。
没错,这个电话是跟苏心有关的,接电话的人是陈翔。
对于苏心,陈翔略有耳闻,自家大老板的事,事无巨细,他都清楚。这个路口的助管员惹到了老板,肯定有苦头吃了。但他也跟大家一样,只是道听途说,对这个女人很好奇。
跟在老板身边多年了,公事上的秘书,也是私人秘书,老板身边的女人自然也知道的清楚,这个得罪大老板的女人,身份和老板身边那些个女人也差太远了,他不认为大老板看得上。
不过大老板的事他不敢怠慢,放下电话赶紧去办了。
于是,孙卓一句话,苏心就挪地了,还是个只种了草地的荒山路途遥远偏僻的野岭,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十字路口。不是说这里穷,相反这里很富裕,A市商住最了不得的地方,有名的富人区。
山上是海湾别墅区,交通只有这一条道,两边摄像头、保安到处都是,安保设施密不透风,给本已安静的区域增添了神秘的色彩。
这里根本不需要人指挥交通。
中午要回岗位的时候就接到上面的指示,还以为是上面要处罚她擅自离岗的结果,调到这里指挥。来的时候还心中忐忑,处罚应该是比原来的岗位更辛苦,人流车流更难管的地方,但是一切出乎她的意料。
到这里才发现,这里有车有人,但没车流人流,而且都是间隔很久才出来个遛狗的人影。如果不是周围整齐划一优美的绿化,几乎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遗忘在这里了。
这是因祸得福了。
她的老胳膊老腿终于解放了。
坐在树下拿出手机听歌照相打发一下午的时间。乐得清闲自在。
大四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晚上回宿舍收到毕业合照。看着对着镜头傻笑的自己,生出了几分不舍。大一进校的生涩摸样都还历历在目,转眼即将各奔东西。拿着毕业合照,内心的不舍终于压倒进入社会的期待,几个人都开始闷闷不乐,平时打牌的乐子,硬是打出了无趣,早早地洗洗睡了。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日子还得一天一天的过。是去是留,正是这段时间大家面临的发愁的问题,早前家里打来电话商量要不要回去,苏心决定再等等,如果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就回去。
相比前几天的交通指挥,海湾别墅区的交通指挥才过一天,苏心就开始闲不住了,一样的头顶烈日,一样是暴晒,没有人流车流消耗体力分散注意,她都开始头晕了。
不过在这应该不会遇到那个疯子了,至少比那边安全,她这么认为。昨天的事,她心有余悸,想到那个人的样子,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再看看周围,出奇的安静,仿若怪物出没前的凶兆。
去、去、去用手在脑门前挥了挥,仿若这样能驱赶走周围太过安静而给人带来的不安。
大热天的,怪吓人的。
摇摇头,醒醒脑,甩掉那些诡异的想法。
暗骂,不就是一个人吗,有必要这么草木皆兵吗。
虽然是人流少,但站岗总还是得站,她觉得头又晕又沉,周围的树木花草,路灯的影子分开又重合,重合又分开。不得已,只好坐到路边树下,翻出包里的荷香正气液服下。这几天她的包里都准备着这个,以防中暑,没想到还是抵不过烈日的暴晒,她中暑了。
当然,中暑这荷香正气液就不起用了。
来这里路上有家药店,她记得,那家药店是来这里的必经之路,好在不远,来回大概也就五分钟,强撑起身体,脚下左左右右地挪动,她去了那家药店。在药店服药后,休息了几分钟,才出来。
孙卓回来的时候就正巧赶上苏心去买药了,没碰上,本来想把她弄到这里整治一番,想到她知道来这里的原因的时候,看看她突然遇到他吃惊的样子,她居然不在。那会在城中心到尽责的很,到这就变样了。再一次坚定了在他心中她是想故意接近他的想法。
陈翔给他回来电话说是离开那会去买药了,才稍稍顺了气,看在她中暑的份上先饶过她,明天再来收拾他。
生病说倒就倒,苏心下班就立刻去了医院打点滴。人生病的时候会很脆弱,特别希望有个人在身边陪自己,不管这病是大是小,只为一个心安。
就像此刻的苏心,一个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医院里来回奔波,检查,等结果,拿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长椅上就觉得又悲惨又可怜。
想来想去只好给刘佳去了电话,刘佳和她没得说,别人她是不愿意添麻烦。
她最不愿意麻烦的就是伍越,一个院子长大,按流行的说法就是青梅竹马。伍越对她也很很好,但她对伍越最多也就是对哥哥那种感情,再也生不出别的。
可伍越对她不一样,从小学到高中,再到大学。她在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大学里她没谈恋爱,他就也没有,甚至有好几个不错的选择都放弃了,对她就差没说出口了。
她也不是没察觉,尽量处处避开他,却还是没退却他滚烫得热情。她从不相信男女之间有超越朋友的纯友谊,更不屑于那种暧昧不清。何况还是和她一起长达的青梅竹马,还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照顾有加的邻家哥哥,从小到大上学都没分开过,她必须让他明白她和他没可能,只能是哥哥,她既不想伤害他也不想耽误他。只是她没想到,后来还是伤了这个她最不想伤害到人。
事情总不如她愿地发展,二十分钟不到,刘佳没来,伍越来了。伍越的到来,让她觉得,最近的事情总是一件件的跳脱她的意料发展。既非她愿也非她所想。
“生病了怎么不说一声呢,要出个啥问题,我怎么向叔叔阿姨交代啊。”伍越一进门就抱怨她。经典的格子寸衫,深蓝色牛仔裤,运动鞋,永远一副邻家阳光大男孩的模样。额头的汗珠从两鬓分流挂在脸颊,嘴里呼着粗气,可以看出,他这一路是着急过来的。
“呵呵,没事儿,打完点滴就好了,谢谢你来看我。”淡淡的疏离语气,让伍越脸上滑过的失落,又让她不忍心。她的伍越哥哥自打有记忆开始,温柔的关怀,从没离开过她。在她脆弱的此刻更是让她觉得分外亲切。
伍越心头涌上一丝苦涩,心心把他隔在心门外,距离越来越远,这辈子当真不能以爱为名走进她心里去么。
“你跟我客气什么,赶紧吃些东西,我来的时候买了你最喜欢的菠萝粥,清口,你尝尝。”
接过伍越盛的粥,尝了一点,是她喜欢的味道,他一直都记得她的爱好。
从小一起长大,她的爱好习惯他都记得。他的爱好,她同样清楚,只是她基本上不会在他面前表露,不想引起他的误会,更不想给他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
“还没吃饭吧,你也吃点。”伍越匆匆赶过来,她料定他也没吃。
“呵呵,你总是记不住,我不爱吃甜食的。你吃吧,一会我去吃点别的。”虽然没说,但他一直都明白她的想法,所以不敢轻易表白,如果说出来,她会尴尬,估计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她关心他,却总记不住他的爱好,心理不免有些失落。
打完两瓶点滴,已经是晚上11点了。伍越晚上一直没吃,苏心硬拉着她陪他吃了点东西,才回寝室。
回来的路上,伍越问她回家的打算,她告诉他,她可能回也可能不回。伍越就决定和她一起留下来,要么一起回老家。
伍越学的是金融贸易,在A市这样的大城市才会有好的发展前途,苏心不想他因为她耽误,想劝她别回去了,但又觉得没必要说出来,毕竟他没捅破那一层,反而显得矫情,大不了以后真要走的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走就是了。
昨晚打了点滴,好好睡了一觉,苏心今天又活蹦乱跳了。为了以防万一,她吃了药还喝了藿香正气液。想到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心理美得冒泡。
孙卓,听着属下的会议报告,心猿意马。身体靠在大皮椅上,一手搭着另一手手背放在椅子一侧的扶手上。面无表情,双眼直视会议桌正中心。对属下的报告不置一词。
该死的女人,甩了他耳光,再出现在他面前,非削了她不可。还没报复她呢,昨天竟然敢生病了,也不知道好了没有。都不知道去看医生,乱买药吃有屁用,笨死了。不甘、埋怨、关心充斥着他的心理,仿若做着天人交战,此起彼伏。
下面的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会议上总是挑毛病的大老板,今天一个字都不说,心理暗暗自喜。但熟悉他的助手陈翔知道,大老板这是走神了。千年难得一见啊。可不能错过这样的异景,眼睛一眨不眨地关注着大老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