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还是不愿意跟他说实话,要她相信他就这么难了?不相信他,回来有个屁用,管不了几天肯定又跑了。他绝对不会再给她机会。
两年前,这个男人对人冷漠,现在似乎更冷了,她抱着他开始觉得他的身体发冷。
“卓,别生气了,我想你了。”她又抱紧了几分,仿佛要捂热他冰冷的身体一般。
“卓,别不理我。我不走了。”她摇了摇他的身体,跟他撒娇。过去只要她跟他撒娇,他一定会听她的意见。
男人放平了身体,又平躺回来,双手枕在头顶。
还好,她庆幸这男人还保留了这么一丝习惯,否则他一直这么冷冰冰的,她真不知道独角戏怎么演。
“你有儿子的照片吗,我想看看。”
她有些激进了,刚把男人融化一点点,就转移了注意力。让这个小气的男人以为,她刻意的讨好,是为了看孩子。
孙卓并没回答,只看着她,眼神有些陌生。
她爬起来,自己去找他的手机和钱包。
很遗憾,她得到了意外的收获,却没有看到孩子的样子。
钱包里面没有照片,手机有密码,她打不开。手机的待机图片是当年孙卓偷拍的,图片上他搂着她,她被他偷袭亲吻,表情吃惊又娇羞。这照片是在香山别墅她养伤的时候拍的,当时她想看,被他藏起来了,没想到他还留着,居然拿来做了手机的屏保。
呵呵,这样算不算他也想着她呢,算不算他一直记着她呢。
意外的小收获让她很高兴。
“卓,打开好不好,我想看看儿子的样子。”她傻傻的等着孙卓打开手机,并没亲手试一试,如果她够勇气,她一定能打开,因为密码就是她的生日。她没试,所以白白错过了这个好机会。
“没有。”
哼,关心谁都不关心他。大山里的孩子需要她,自己儿子需要她,她就不会想想他吗,难道他就不需要关心了。
这男人开始贪心了,一步一步的,先是把她骗回来,再是让她走不了,现在又是要她的关心,连儿子的醋都开始吃了。
“你带我去见见他好不好。”手机里没有,她只能向他求助。生生忍了两年的思念,因为这个男人,她再也忍不住了。
“你有什么资格见他,你就不怕他不认你?”
男人的话让她觉得仿佛掉进了冰窖,冷得心都开始麻了。
对呢,孩子肯定不认识她了。
一个扔下刚出生六天孩子的母亲,有什么资格自称孩子的母亲呢,她有什么颜面去见孩子呢,以什么身份去见呢?
男人利索地套上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离开了她。
他把她一个人扔在酒店,仿佛她当年把他扔在冰冷的家里一般。她终于感受到了那种抛弃离别的痛苦。
这个男人心里怕还是怨恨她呢。
她真是傻,居然认为男人是原谅了她了。
随着门合上的那一刻,她泪流满面。
门关着两个世界,一个她的,一个他的。
他离开她的世界,轻而易举。
她却仿佛还是没有走进他的世界。
两年里平复的心情,用淡然面对一切。她以为她勇敢了,可面对他还是不堪一击。
面对他,她始终无法淡然处之。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终于要接近尾声了啊!记得加作收哦!
60
60、回到正轨 ...
孙卓还爱着她吗,还会再爱她吗?
苏心不确定了,飞机上是她不敢跟孙卓相认。
孙卓呢,是不想跟她相认吗?
苏心发现侵犯自己的男人是孙卓的时候,潜意识里,她觉得从回来,在飞机上,再到宾馆,这一切有可能是孙卓的安排。不激动,不期待,不欣慰是不可能的,这说明他还在意她呢。
随着孙卓的离开,被冰冷包围,苏心心里开始发凉了,这一切又可能不是在意,而是恨也说不一定呢。
他恨她呢!
温存过后,守着留有他余温的空床,和他特有的气息的空房,这样的时刻,比她过去两年里,任何一个孤独的夜晚还要难熬,还要心疼。
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睡得并不安稳。好不容易才挨到天亮。
简单梳洗过后,苏心去了医院。
乐芬还是跟两年前一样,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眼皮都不动一下。看到乐芬这样,苏心还是微微的怨了。她已经不恨孙母的狠绝,她是怨自己,怨她太贪心,才给父母带来灾难。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也许乐芬还是那个天天把笑容都挂在嘴上的妈妈。
世事难料,这一切都回不去了,就像她无可阻挡地爱上孙卓一样,永远回不了头了。那她和孙卓呢,还能回去吗。想到这里,她的心抽了一下,她能感受到心被抽着,像根绳一端固定,一端被狠命拽了,让她疼着。
握着乐芬冰凉的手掌,仿佛握的是一个冰块,让她觉得胆怯,觉得麻木。
“妈妈,我来看你了。”脸轻轻地贴着乐芬的手背,感受乐芬因为少有活动而变得苍白而粗糙的皮肤,这一刻,苏心真觉得小时候妈妈捂着自己的头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妈妈,你怎么还不醒呢,是怪我不来看你吗?”尽管已经是两岁的孩子的妈了,苏心在乐芬面前还是孩子的口吻。跟母亲撒娇是每个人都有的习惯和享受,不管这个人是几岁,几十岁还是年老,总之任何人在父母面前都会不经意地流露最依赖的一面。
“妈,你快点醒来好不好,我好想你,不是故意不来看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妈,忘了告诉你,我也当妈妈了呢,不过我还没见过他。”
“妈,快点醒来好不好,这样就可以教我怎么跟儿子相处了呢。丢下儿子两年了,儿子肯定不理我了。
苏心一边跟乐芬说话,一边替乐芬清理身体。
这两年苏心离开孙卓,孙母也算说话算数,把乐芬照顾得很好。乐芬除了因为缺乏运动而肌肉少许萎缩,基本上和两年前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阿姨!”
苏心替乐芬清洗完毕,盖好被子,正要去把水倒掉,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奶声奶气的小不点。
小奶娃还不及病床的高度,双眼明亮,身着蓝色的小熊连体裤,屁股后面还有一个小尾巴。小胳膊和小腿都露在外面,肉肉的,粉红粉红的,显得十分健康。
自己的孩子怕也有这般大小了呢,苏心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的孩子,那个刚出生六天,来不及享受母爱的孩子。
他也会想这个孩子一样健康可爱吗,苏心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又得不到答案。她不知道孩子叫什么名字,她心里甚至不知道用什么代词来代替她的孩子,她知道是个男孩,只能用他这个字来代替。
“你唔什么?”小奶娃口齿还不是特别清晰。他的左手食指放在嘴角上,不说话的时候吮吸着,说话的时候就戳着嘴角。他的右手食指着苏心,仰头望着苏心,眼神迷惑又充满好奇。这个孩子似乎不怕生,脸上还有两个不太明显的酒窝。
苏心对眼前这个孩子有种莫名的好感,孩子说话还不太清晰,可是苏心从他的动作和神情猜到,他大概是问她在做什么呢。
“阿姨在给妈妈洗澡呢。”苏心放下手里的脸盆,蹲下来陪小奶娃聊天,她是真的有种说不上来的喜欢,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就仿佛看到自己的儿子一般,她不由自主。
“能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吗?”小孩子的手很嫩,苏心握在手心觉得特别柔软,仿佛轻轻一用力就要碎了似的,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
“阳阳!太阳!”小家伙说起自己的名字特别干脆,配合着响亮的声音还双手做了个圆圈比划着,这是告诉她,他叫阳阳,太阳的意思。
是个聪明的小家伙呢!
要是她的孩子也像这般聪明就好了。面对这个小家伙,苏心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的孩子。
“阳阳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呢?”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奶娃,自己一个人到处跑,苏心他估计是跟家里人走散了。
“奶奶,生病,等,这里。”小家伙嘴里零零碎碎地说些词语,一双小手抱着脑袋,遇到不会说的词语就挠几下小脑袋,一点也没有离开家长后的害怕。
还是个坚强勇敢的小家伙呢。
小家伙不断给苏心定义新的映象,苏心感慨羡慕嫉妒恨的同时,还是明白了小家伙的意思,大概是他的奶奶生病了,他是跟奶奶一起来的,他在这里等奶奶呢。
“看奶奶!”小家伙指了指病床上的乐芬。
苏心并不知道小家伙是见过乐芬的,而且是经常来,所以小家伙才会出现在乐芬的病房里。苏心以为小家伙对乐芬好奇,就由着小家伙走到乐芬的床边。
“高高。”相对于小家伙的身高,病床可是很高的高度呢,他看不到病床上的奶奶,他有些着急,一手拉着苏心,一手指着病床,他说高,他是要苏心抱他上去。
虽然疑惑,苏心还是照着了,她无法拒绝这个孩子的小要求。
“奶奶,奶奶。”小家伙刚被放到床边上,小脑袋瓜子就凑到乐芬耳边,口水乱喷地叫着乐芬,仿佛真的跟乐芬很熟似的。
苏心并没有多停留在这一点上,因为她看到了乐芬的手指动了,因为小家伙的叫唤,乐芬的手指动了。对于植物人而言,手指动了,这是个很好的现象。
“医生,医生1阳阳,在这里等阿姨好不好,阿姨离开一下。”苏心想也没想冲出去叫医生了。
医生来了,医生确定乐芬手指活动,确实是一个好现象。这说明乐芬的大脑神经在运转,意识开始恢复,只要再等些十日,乐芬有机会醒过来。
医生检查完毕,交代苏心注意事项离开后,苏心才发现小家伙不见了。虽然想着可能是他的奶奶接他走了,苏心还是在医院找了一圈,她怕小家伙自己走丢了。
最后在医院门口,苏心远远看见了小家伙蹦蹦跳跳的身影,他跟一个老太太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轿车门关上,车子稳稳离去。
苏心的心被牵着,久久不能回神,短暂的相遇,她居然有些舍不得那个小家伙。
她有些失落,仿佛有当年离开自己刚出生的孩子那种感觉。
苏心并没有再回酒店,酒店可能是孙卓的安排,也可能是她走错了地方,还有可能是她走对了地方而孙卓查到她的住处报复她而已。
她不愿意多想,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既然回来了,不管什么原因,她总要见到自己的孩子才甘心。
在A市她并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在A市她唯一能找的只有刘佳。
“喂!”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只是多了一份干练的味道,对于苏心的电话,刘佳并没有表示过多的惊喜。
“佳佳,我是苏心!我回来啦!”曾经无话不谈的密友,两年不见,苏心居然有些紧张。
“滚啊!回来干嘛?怎么不滚得再远一点?”对于苏心的不辞而别,刘佳很火大,很生气。更因为两年来某个男人的恶意打压,而怨恨丛生。
“不是想你了嘛。”以前吵吵闹闹,现在只剩下想念,除了想念苏心没有别的可说。
“你可以滚得再久一点,然后回来给我收尸!”刘佳愤恨难平,想到这两年守的迫害,就隐忍着等这个傻女人回来给她出头。
“呵呵,谁敢惹你啊瞧你一副深闺怨妇的口气。”看来这两年发生了不少事呢,还真把这个刘佳惹急了。
“还说,不都怪你失踪。你那个变态孙卓没处撒气,整我呢。哼,我告你啊,你要是不给我扳回来,他休想再把你弄到手。”
恶狠狠的口气,苏心可以想象电话那头刘佳生气的样子多么好笑。她想如果她说孙卓已经把她搞到手了,刘佳会气成什么样呢,她了个冷战,那丫地知道她这么没用没骨气,肯定活剥了她。
想到昨晚的不和谐画面,她的脸上又不自觉的发烫了,偷偷看了下周围,仿佛做完坏事的小偷,神色紧张的张望,以期望不被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哈利路亚!离完结越来越近拉!求花花,求霸王!我很贪心的,真是来越多越好呀!嘿,作收!
61
61、恶趣味 ...
时过境迁,苏心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天真无忧的大学毕业生,刘佳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毛里毛气的小老粗。岁月的洗礼真的容不得人怀疑它的能力,是人都会因为时间的蹉跎而改变。
如果说两年里刘佳换了工作,苏心不会觉得奇怪。如果说刘佳升职了,苏心同样不会觉得奇怪。这两样都不是,刘佳到孙卓的公司上班,并且升任公司的第一翻译,苏心差异的是这个。
“这两年你都去你哪里了?”晚饭后,两个人坐在阳台上仰望静谧的夜色。谈着最知心的话语,仿佛时光又回到了大学的时候。只是刘佳变得安静了许多,处处散发出成熟女人的味道。
“那地方好远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的那里。那时候,刚生下孩子,孙母逼我离开,没有办法,我只能走。我舍不得,抱着刚出生的孩子整日以泪洗面,又不得不放弃他,那种感觉就像剜我的肉一般,我疼。”
顿了顿,手中的啤酒往嘴里倒了一大口,长长地舒展一口气,似平静心情,这样的苏心让刘佳也跟着心里不舒服了。
苏心这是真受了不少委屈,刘佳知道,她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想我的儿子,佳佳,真的想她。你不知道,每当我看到大山里哪些留守儿童的时候,那种心情,难以言喻。我怕我的孩子也像大山里的孩子一般,没有父母的依靠一样可伶。现在我回来了,无论如何我都想见一见我的孩子。”
苏心靠着刘佳的肩膀,倾吐完心中的郁结,整个都松了,仿佛一切都将置身事外了。
“孙卓知道你回来了吗?这两年虽然他从没问过我你的去处,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在等你。他因为你而近乎疯狂的工作。自从你走后,他就让我到他的公司上班,处处的刁难我,其目的还是想知道你的下落。可你这个狠心的女人都不跟我联系,害我被牵连。”刘佳一想到这两年孙卓疯狂的工作态度,脑子里就跟午夜里见到鬼一样,觉得恐怖。
那真的是一个疯狂的男人。
“知道,昨天见过了。”确切的说是昨天一整晚都跟孙卓在一起,只是苏心不敢跟刘佳说。她不清楚孙卓现在是个什么态度,她没法说。
”呃-”刘佳看怪物似的看着苏心,眼里全是不可思议。完全是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表情。
“飞机上见的,下飞机就不见人了。”喝了一小口啤酒,掩护着心虚,苏心想,对着刘佳撒谎压力真的好大。
“哼,别理他,你就在我这长住了,没我的允许,不许离开,不许去见他,听到没有!”刘佳的小算盘打的贼响,她还靠苏心替她出气呢。能收拾孙卓的人有谁啊,不就只有眼前这个二百五么。
“好!”苏心答应的又快又干脆,心里那个忐忑啊,默默对刘佳念了无数遍对不起。
“算你还有点良心。哎,你现在回来得正好,刚赶上明儿伍越的婚礼。”
“呵呵,太好了,说明我这是不是要转运了呢?”最后一次见伍越也是在两年前,刘佳提起,苏心也有点想他了,毕竟那是在她二十几年的人生中,充当着好哥哥的人,那也是她这一辈子割舍不掉的人。
“你呀,当初要是跟伍越在一起,现在肯定儿女成群了呢。”当年伍越喜欢苏心,刘佳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两个人实在没有那个缘分。
“好啦,不说那些了。说说你和薛美玉吧。”这一辈她是负了伍越,这是苏心心里一直觉得愧疚的,当初一直不和伍越联系,心里多少也有愧疚的成分在里面。
“早分了,我现在只有工作相依为命。”刘佳说得轻松,苏心还是在她的话里听出了失落。对自己的第一份感情,在没有新的感情填充的时候,人多少是念旧的,无论前面是怎样结束的。
几年的感情说完就完,苏心觉得刘佳心里是在意的,她并不想刘佳过多的回忆那些不开心的记忆,所以结束了这个话题。
“哈哈,好姐妹,单身同当啊,干杯!”苏心的酒量不大,喝上一听啤酒,思维像蒙着轻纱似的,开始飘渺了。
“干杯。”刘佳和苏心酒量不相上下,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两个人偶尔偷偷地喝得酩酊大醉,工作了几年,酒量依然没有见长。
“干杯!”
“万岁!”
两人喝得疯疯癫癫,最后如何收场的都不记得了。早上起床,顶着鸡窝头,互相发现脸上的红疹,两人都懊悔死了,今天还得去参加伍越的婚礼呢。
“伍越,恭喜你!新娘子很漂亮。”苏心微笑,大方夸赞新娘子,一旁的刘佳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不知道的还当真以为放不下的人是苏心呢。
尼莫,怎么有种男人要结婚新娘不是我的味道呢。
前暗恋对象一脸红疹的出现在自己拒绝的男人婚礼上,丢脸。
前暗恋对象大方祝福被拒绝的男人,好丢脸。
刘佳觉得就不该带苏心出门,赶紧拉着苏心进场休息。
“谢谢你能来。”趁着休息的空挡,伍越来到苏心身边。语气完全只剩关心了。苏心知道伍越这是彻底放开了,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他充当她的好哥哥的光景。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你结婚了。看着你幸福,我也很开心。”两年的沉淀,苏心淡然了不少,但她澄清的眼眸却从未改变,永远都明艳动人,时时刻刻让周围的人感受到她内心的纯净。
“嘟嘟是本地的舞蹈老师,跟她在一起很轻松。”伍越指了指远处正被人拉着照相的新娘,眼里透着满满的幸福。
“过去的都忘了吧,回来了就好好过,以前的事情不怪孙卓,是我自己太急功近利了,想在明白了还不晚,我得到了我的幸福,你也原谅他吧。他比任何人都爱你。”伍越半是回忆半是开解,他希望苏心能得到她想要的。她祝福他,他也祝福着她。
伍越被新娘叫过去,苏心和刘佳忙着吃自助台上的餐点,所以两人都没留意到门口突然扬起的骚动。
两个帅气的男人,和一个女人。
孙卓一身黑色的西装,银色的领带,灰寸衫。嘴角噙着笑,淡然跟周围的人点头示意,明明是跟人礼貌性的招呼,却仿佛是眼光扫过所有人,寻着什么。目光在会场中某个白色的小点顿了一下,瞬间又移开。
别人不知道,亦菲却是再明白不过。等了两年,努力了两年,终究还是没争过那个不起眼的女人。那个女人一回来,她就得立马滚蛋了。
本就卑微地呆在孙卓身边,以期望孙卓有一日能看到自己,没想到,这两年孙卓对她几乎不理不睬,比苏心离开以前对她还冷淡,甚至有时候她自己都感觉到了孙卓的厌恶。
她忍着,本以为哄哄孙阳,只要孙阳能接受她,她也会有机会,没想到那个小坏蛋老是跟她作对。她的裙子都不知道被那个小子剪坏了多少,有时候还教他的二愣子咬她,气得她恨不得掐死他。
老的小的,都不理她。就因为这个讨厌的女人。亦菲想着过往的不顺畅,心里恨得要死。她心里没顺畅过,凭什么那个女人能坐享其成。挽着孙卓的手,无意识的捏成拳头。西装的布料起了褶皱。
亦菲穿的银色小礼服,和孙卓的衣服搭配很好,而此时两人的表情让人越看越不和谐。一个微笑,沉稳非凡;一个咬牙切齿,烟熏妆更衬得女人的脸恐怖异常。
余光落在手臂上的拳头上,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收起嘴角的微笑,孙卓的手从亦菲的臂弯中退了出来。
众人都为孙卓来到这样的宴会,自己能一睹孙卓的风采而暗自高兴,并没有发现这一对俊男美女的异样。
男的风姿卓越,女的柔情似水,这是人们最乐见其成的美景,众人只当孙卓亦菲是一对佳偶。
一旁的俞川也是俊俏非凡,但跟孙卓不同,他没有孙卓的沉稳之气,大大方方地伸着头,寻着心里日思夜想的倩影。所以当他一眼看到那个娇俏的身影时,便喊了出来。
“小佳。”俞川这一声,打断了众人对孙卓亦菲的艳羡,众人的眼神寻着俞川的目光而去,看到了两个吃相相当离谱的女人。
苏心嘴上沾着红海鲜酱,刘佳脸上敷着黄奶油,不得不说,这两人有时候真是恶趣味。一个左手端盘,右手拿叉;另一个左手拿叉,右手端盘,同时转过头回应大家好奇的目光,脑袋挨着,两对眼珠子铮圆,小嘴同时做出O型。这模样简直逗死人。
苏心刘佳当仁不让地成了全场的焦点。
当两人看到前方不远处的不详物体时,同时转身,背对孙卓俞川二人,低头打定主意“撤!”
孙卓远远地看着苏心,被苏心和刘佳的动作逗得心里乐翻了,却还维持着脸上的云淡风轻,嘴角浅浅的笑意,一副谦谦君子样,绅士得很。
傻女人,见着他又想跑,没门。
苏心的哪里跑得过孙卓啊,比起孙卓那就是乌龟对兔子,兔子要逮住乌龟,容易得很,逮住了还一脸得瑟。苏心觉得这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当然,刘佳也没逃脱被俞川围剿的命运。
两个帅得要命的男人,不顾形象,在会场围追堵截两个没形象的迷糊女人,并各自打横抱走。
在场的,除了伍越和亦菲,所有的宾客都见证了这奇迹般的发生。惊讶,嬉笑,祝福,羡慕充斥整个婚礼现场。
这注定是个令人难忘的婚礼。
62
62、求他 ...
离开会场,苏心被孙卓塞进车里。
车里气压低沉,横眉冷对,四目相接,火花四起。
不像情人见面,更像两军对垒。
孙卓松开领带,扯下,扔在一边。仿佛没有了领带的束缚,整个人忽而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只看着苏心。那眼神,有戏谑,有得意,有笑意,还有我看你怎么办的挑衅。
在孙卓面前,苏心一直就是一只有小脾气的小猫,只要孙卓一刺激她,她的小爪子随时能出来挠人。
孙卓就像悠闲的猎人,他在等,他等苏心的小爪子伸出来挠他。然后他又亲自掰掉她的小爪子,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使劲拉了几下门把,车门被锁了,苏心出不去。
“开门,我要下车!”转身用拳头砸了一下孙卓肩膀,她对孙卓吼道。
“你还是想点别的吧。”孙卓说的很轻,那口气分明就是你想都别想的意思。
“开门啦!”苏心使劲的捶打孙卓的肩膀,她恨火大。
他不是扔下她一个人走了吗,又来招惹她干什么,他凭什么不让她见自己的孩子。他凭什么老是扒她的衣服,睡了她就拍拍屁股走人。
这混蛋就知道欺负她。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受,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孙卓依然纹丝不动地坐着,由着她发泄。
“你混蛋!”明明是打的他,疼得却是她,跟敲打在石板上一样,她的的手变得发红。明明是觉得疼,她没有停手的迹象,反而越打越起劲,脸上瞬间挂了两行清泪。
“好了,别闹了。”孙卓阻止了她的动作,把她的手控制住,捏在手里,抬起来看了看泛红的地方,眉头皱了一下,嘴角向下弯,一脸的嫌弃。
“笨死了。”孙卓把苏心的手握在手心里,轻轻地揉捏,更像做着按摩。声音虽是不满,却是有种宠溺的味道。
“我就是笨了,碍你什么事了。开门,让我下去。”有火气的人,哪里有那闲情逸致去猜对方的心思呢,对孙卓近乎宠溺的口气,苏心根本没留意到。
孙卓的手力道很轻,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苏心挣扎得厉害,最后却被孙卓抱在了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嘤嘤哭泣。
“呜呜”。
声音由大变小,一直不间断,在静谧的车里回荡,像是诉说着无穷无尽的话语。孙卓搂着苏心,一手沿着她的背,一遍又一遍地向下滑动,再上来,仿佛这样便能顺了她的气。又仿佛听懂了她哭声里表达出的满满的委屈,他的脸变得有些柔和与凝重。
苏心被孙卓带到了香山别墅。
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一切都还是苏心离开时候的样子,唯一不同的就是家里多了许多儿童的用品和玩具。
曾经的游泳池,居然真的变成了大型鱼缸。曾经的小鱼已经变成了大鱼,只有那只乌龟还是以前那般大小。
家里没有人,只有二愣子。
”汪汪。“
“呜呜。”
见到苏心,二愣子兴高采烈的大叫了几声,随着又是一阵低低的哼哼,仿佛高兴过后的难受。它也想它的女主人了呢。
二愣子摇着尾巴站起来,两只前臂曲着攀着苏心,恨不得一副要扑倒苏心的样子,惹恼了孙卓,被孙卓扫地出门,关在了花园外面,用哀怨又可怜的眼神,望着可恶的主人转身进屋,彻底把它与可爱的女主人隔开。
回来的一路上,孙卓一直不搭理苏心,现在到家也一样,自己一个人换了家居服,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直接当苏心是透明的。
这个屋里充满了孩子的气息,却看不到孩子,可想而知,苏心这心里,简直比猫抓还难受。
她总得想办法见见儿子不是,既然都来到这里了,是不是表示她就有机会见到儿子了呢。比如书房或者卧室,那里肯定有孩子的照片,前提是孙卓肯答应让她看一看。又或者再过一会,孩子会来这里,她就能见着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做什么都值得。仿佛迷路的人,见到了东方从云雾里转出的太阳,心里充满了希望。
孙卓不会让她这么容易就达成愿望,她得讨好他,苏心心里的小九九打的倍儿响。
苏心钻进厨房,她决定给孙卓做一顿好吃的,冰箱里什么都有,正合她意,系好围裙,默默地开始做饭。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孙卓两眼盯着电视,心思早跑到了八百里外,按着遥控板,电视画面换了一个有一个,而他毫不自知。
两年了,这个家自苏心离开,他就再也没来过。不想来,也不敢来。刻意避开这里的一切,仅仅是为了自己能少思念一点,心里能少难受一点。
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她的气息,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是她的痕迹。苏心最初离开的那几天,他看着屋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出现幻觉,仿佛她还在这个屋里,并没有离开他。
她躺在沙发上等他回家的样子,她坐在地毯上看电视的样子,她瘸着腿一蹦一跳上楼的样子,她坐在餐桌上吃东西的样子,她坐在窗台上看风景,飞腹中的孩子讲故事的样子……她的一切都缠绕着他,让他烦躁而不得安眠。最后索性搬到了海湾别墅,再也不来这里。
这里成了他的禁地,一旦踏入便如中了魔咒一般,疯狂地想念她的一切,想得他头疼欲裂。
如今,她回来了,这个家有了她,这个如冰窖一般清冷的地方,又开始有了生气,有了温度。
明明她就在他的身边,他却一刻不停地想着她,一刻也不愿意让她离开他的视线。行动比思想更直接,他放下手中的遥控板,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做饭忙绿的身影。
以前她什么都不会,连最简单的用电饭锅煮饭都不会,顾妈一点一点的教他,也只是学会了做鸡蛋炒西红柿。看着她熟练地切菜,炒菜,仿佛看着她两年来所受的苦一般,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还是让她受苦了,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以后再不会了。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
似是感觉到身后被注视的压力,她回头发现时他站在后面,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之又抖了抖肩膀,给他一个暖暖的微笑。
“别站着啊,过来帮忙啊!”像是平常百姓家的小夫妻,她拿着铲子,对他发号施令,而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帮她洗菜。
两人都沉默着,专心地做各自手中的事情。两人都心思恍惚着,她炒菜忘了加盐,猛拍一下脑门,一脸的悔意。他一遍又一遍的冲洗着嫩菜叶,最后这些菜叶不堪凌、辱,成了菜叶渣渣。
他看看她的懊恼。
她看看他的窘迫。
忽而两个人都笑了。
仿佛又回到了过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心无芥蒂地笑着。
她的笑含着泪花,这是高兴的。
他的笑是轻松的,失而复得,让她在他心里更无与伦比了。
他放下手中的菜叶,伸手搂上她的腰肢,唇也跟着贴了上去。
细细的,蜻蜓点水似的吻,一点一点的帮她回忆过去的美好,也让他自己更享受。
她浅浅地回应着他,呼吸由慢而快,由轻而变得急促。
最后他放开她,两个人都笑出了声。
她的脸上又有了红晕,眼睛里泪花还在闪烁,那盈盈的泪光,包含着她的娇美,她的无穷情愫。
他的她又回来了,那个总能牵动他的心的小女人又回来了。
他还能拥有她,真好。
他的心里无比满足。
“你先出去吧,一会就好。”她含着羞涩,把他推出了厨房。
三个菜一个汤,家常小炒,全是他爱吃的,饭菜上桌,他们像所有小夫妻一样,吃着最简单的晚餐,过着最平凡的日子。聊着最平常的话题,唯有孩子她不敢提起,他也不肯提起,两个人都似乎有意避开了这个话题。
饭后,孙卓洗了碗,两个人人依靠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像一对老夫老妻一般,享受着最宁静的时光。
“卓,让我见一见孩子好不好?”当时钟敲响十一点的时候,苏心确认孩子不会来这里,她终究忍不住,向孙卓再次提起。
“我真的很想他”她的声音都能拧出水了,孙卓想也不用想都知道,她望着他的眸子肯定已经蒙上了一层薄雾。
他最见不得她委屈。
“既然想当初为什么还离开?”孩子是苏心的痛,也是这个男人心里的伤,提起孩子,男人柔和的脸色又冷了许多。
“我那不是糊涂嘛,我都后悔了,你让我见一见好不好?”她又开始对他撒娇。
不过,这男人要是铁了心要冷酷,她这招就不太管用。
“看你表现!”
眼前,这男人真不太好说话。
混蛋!臭桌子!木头桌子!
她在心里忍了又忍,才憋着不发火!她还有求于他呢,这回要是再把他惹恼了,以后想要见孩子就难了,她不能错过今天的好机会。
“我已经表现很好了,我不是都做饭了吗?”
两个人心中的表现方式不太一样,这个傻女人的回答,让孙卓差点破功。
“做饭不算!”
作者有话要说:卓子:果然是亲妈猩猩:没良心的家伙,有了媳妇忘了娘。
63
63、取悦他 ...
这男人,不趁此机会,收服他的小女人,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爹娘给自己生的这个脑子。
“这里。”他指指他的唇,口气随意得很,仿佛他一点也不急切似的,他不过是给了她一个表现的机会而已。轻挑着的眉,斜斜地飞起,跟他此刻愉悦的心情一般,再翘就上天了。
苏心是个聪明的学生,以前孙卓教过的,现在只不过是复习罢了。所以孙卓指他的嘴唇,她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双唇覆了上去。
男人的唇有种薄荷的清香,淡淡的,带点烟草味,芳香的同时又熏得醉人。
有求于人的一方,有时候挖空心思想讨好另一方,现在苏心就是这种情形。寻着记忆了的方法,在男人的唇上扇风点火,男人就是不为所动,更可恶的就是,居然双唇紧闭,她的小舍怎么也专不进去,像个被关在门外的孩子,在门外徘回,焦急不耐。
她抬起头,身体离开他的怀抱,跨坐在他的腿上,撅嘴看着他。
“这就放弃了?”
哼,这男人还气她,这会表现的跟柳下惠似的,昨天是谁跟个急色鬼似的,差点折腾死她呢。这两年没碰过女人么?想到这个,她就想也没想的问了出来,她的心里还是有小小的介意他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
“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这男人太无赖了,脸皮比城墙还厚。
哼,臭男人,他以为自己是振动棒呢,还没开封验验货不成。
她的头慢慢靠近他的,在离嘴唇不到一毫米的时候,向下亲吻,亲亲的添着,到了喉部突起的地方,轻咬一口。
“嗯”男人闷哼一声,咽□体里上窜的电流。搂着她腰部的手收紧了些。
她学着他以前的样子,一颗一颗不紧不慢地解开他的睡衣扣子。手上忙活着,嘴上却不停留片刻。舌头触及到他胸前的两颗小黑豆时,男人搂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些。
很好,这男人,并不像他表面表现的那样毫无感觉。
情、爱里面,男女的身体都是一样的,两情相悦,身心投入的时候,会互相吸引,互相有感觉。比如这个男人的身体对她表现出欲、望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会表现出强烈的念想。所以,当男人因为小黑豆被挑衅而颤抖的时候,她的身体也迅速蹿起了如大海一样的浪花,并且一浪高过一浪。
当她开始解男人的裤子时,她留意到了男人脸上因为隐忍,而上下颌紧咬的痕迹。
她在挑衅他,看他能忍到何时。
他在赌,他不信她敢继续亲下去,毕竟在过去的记忆里,他有过几次那样的要求,她死活不同意。
看吧,他并不是没有反应。当裤子褪下,埋在草丛里的家伙弹跳出来的时候,她有小小的得意,还冲他杨了杨下颌,微微地挑衅。
他瞟了一眼下面,示意她继续。一副就怕你不敢来的样子,目的就是要她上钩。
经不起激将法的小女人,爬下脑袋,在离那家伙几厘米远的地方迟疑片刻,一口吞没了示威的家伙。
“哦呵。”
忍耐力再好的男人,也经不起这般极致的温润包围,滑滑的舌头舔着,整齐的贝齿轻轻的咬着,暖暖的小嘴包裹着他,让他险些器械投降。
女人的滋味比他想象中美好。两年前他第一次在马路上见她就想这么做了,虽然技巧还显生涩,但这感觉真他妈棒急了,他的手不知觉的收成了拳头,额头上布满了密函,他这是忍得极致了,身体里再蹿来一波血气,他必定得玩完。
她的贝齿加力咬了一下,小嘴一吸。像个摸索学步的孩子,胡乱试探着,毫无章法。
他兵败如山倒,全身的血气像是找到了出泄口,向着一个地方喷涌而来,他抬起她的脑袋,一股白~浊喷洒到她嫩红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淫靡之感。
“嘻嘻”。她望着他痴痴地笑,没有羞涩,只有成熟女人的妖冶妩媚。
“找死!”挑衅男人的战斗力无异于找死,何况还是一个战斗力超好的男人,那后果必然是不得好死。
她终于成功的挑起了男人的征服~欲,被男人一个翻身狠狠地压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瞬间成了碎片,乱起八糟地散落在地上,显示着男人的强势。
忍得太过辛苦,男人决计是要十倍的讨回来。身体像脱缰的野马,拼命地驰骋,有多远多宽的地,他就能奔驰到那里,不够宽不够远,他也能不断开拓出来,再尽情的奔放。
当她再一次被做得骨头都散架的时候,心想再也不能跟发情的男人较真了。这男人就是一不知疲倦的机器,想让她怀疑两年里他沾没沾女人都难。
男人有时候犯贱地往女人身上扑,女人有时候也会犯贱地想被扑,这样才表示这个男人属于她,这个男人只对她有兴趣,这样她便高兴。
大山里呆了两年,苏心养成了早起的好习惯,昨晚因为体力耗尽,她今天起晚了。
男人也难得的跟她一样,赖在床上。
想到上午十点的签售会,她不得不起来。联系人一直没路面,只通知她今天过去。心里一直怀疑是孙卓,但孙卓又没有给她出书的迹象,最终挥去脑子里乱起八糟的想法,决定过去看看究竟。
“啊,哦—”刚一动身体,全身都抽着痛。
“呵呵。累就再睡会儿。”男人吃饱餍足,脸上得意得很,眼神里尽是胜利的光芒。
“讨厌,都怪你。”她拿枕头狠狠地砸向罪魁祸首。
“你要出去?”见她收拾打扮,他懒懒地问她。
“哦,那个,有个朋友腰见,再不去就迟到了。”对着他,她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出书了,自己这点事业,跟人家那个比来,给人家擦鞋的钱都不够。
“嗯,去吧!”他像多开明似的,大方的答应了她,让她心里松了口气。
男人站在窗前,看着女人急急地跑出门,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
联系人还是上一次接机的男人,苏心不知怎么就相信眼前这个精瘦男人了,金丝边眼镜,遮住了一双精明的眸子。不像一般的文人,也不像出版商之类的商人,更像是城市里的精英,处处透着上层打工仔的干练。
显然这个接机的男人并没有骗她,的的确确是她的签售会,居然还来了不少她的粉丝。换上联系人给她准备好的小礼服,水蓝色的无袖小礼服,既不□,也不普通,这样的场合很得体。换上衣服的那一瞬,她居然又一次想到了孙卓。以前孙卓最喜欢给她买蓝色的衣服,这个裙子也是蓝色,她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孙卓。
如果他知道她写书成功了,能和她一起度过这个重要的时刻该多好呢。她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念想的。早上,如果再慢一步出门,也许她就跟他说了呢。
签售很顺利,联系人一直维持着秩序,现场并没有围赌得太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