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爱情管制》作者:张猩猩【完结】 > 【书香门第】《爱情管制》.txt

  “咳咳咳”第一回吗,那她也太不幸运了,腿都折了,代价也贼大了点。

他对她上心吗,肯定是惦记着她受伤,怕她再出意外,找他麻烦。他自己都这么说了。

他明明有漂亮又优秀的女朋友,而她什么也不是。

苏心自己否定了自己,一声不吭地吃饭。

屋子里实在闷得慌,更重要的是这个屋子太冷了,不是她喜欢的色调,她更愿意呆在客厅里。

所以,下午苏心让顾妈推她在院子里自己玩。顾妈怕她无聊,放了二愣子跟她玩。

愣子是只六岁的金毛犬,体型大,但很温顺。顾妈说孙卓六年前从美国回来开始独自创业,那段时间家里反对他从商,几乎断了他所有的资金来源,在人际方面也处处设置障碍,好在他在美国学习期间自己做投资,有积蓄,又合着俞浩他们哥三儿一起,拿着自己所有的积蓄孤注一掷,成就了现在事业。

个时候为了缓解压力他每个月会来这里休息一次,后来买来二愣子养着,虽不经常过来,但二愣子跟他感情很好。

苏心很难想象孙卓那样一个大冰块能跟二愣子玩到一起的场景,还给它取了个这么土气的名字。

他果然是个矛盾体,她觉得。

她想起他的手机铃声也是个土气的歌曲,跟他的气质很不符,虽然自己也是用的同一款铃声,但是自己没有原因的喜欢那个铃声,每次听到都觉得充满深情的韵味,仿佛是相恋多年的情人的心声。

苏心不喜欢叫它二愣子,给它取名露露。

其实她是怕狗的,不管大小,一见着狗,跟见到洪水猛兽似的,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究其原因是小时候在乡下姥姥家过年被狗咬过,被一只疯狗追了很长一段,最后藏到路边的草堆里才躲过一劫。大冬天穿的厚实,裤子被撕破了,没实质性的受伤,却在心里产生了深深的阴影。

她觉得好奇,自己见着露露头一刻也是心惊胆战的,当她看到顾妈给露露梳头,露露偎在顾妈脚边磨蹭的时候,心里开始放松紧惕。

露露跟孙卓有着一样的黑瞳,但不同的是露露的眼睛更有灵气,像个水灵的姑娘。许是露露泛着金色光芒迷人的外表迷住了她,也许是孙卓一样的黑瞳吸引了她,她的手开始慢慢摸上露露的头,露露还很享受地在自己手心轻轻蹭了蹭,仿佛受家长宠爱的孩子。有那么一刻,她觉得露露是温顺的,跟顾妈一样,是这个屋子里让她感到温暖的。最后当然就水到渠成跟露露玩到一起,一点也不怕露露了。

她渐渐喜欢上了露露,露露也慢慢适应了自己的新名字,似乎还很喜欢,她一叫它,它就摇着尾巴,昂着头,高兴地冲她“呜呜”两声。

晚上吃饭,就她和顾妈两个人,大大的房子,小小的两个人,更显得房子冷清,不时还充斥着露露的欢闹。

苏心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顾妈收拾屋子。屋子里回荡着物品碰撞,电视声,人声,狗声的回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突兀了。

瞧着屋顶大小水晶灯,嵌在宽大的圆形屋顶,加上周围的暗灯,众星拱月,美得让人目不暇接,和琉璃的电视墙交相辉映。此刻苏心只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环境,太过耀眼,太不真实。

孙卓没过来,心里居然失落。自己其实是盼着他来吧。但她不能表露出来,悄悄藏在心里着实难受,干脆回房跟刘佳煲电话去了。她的手机走的时候掉在出租屋了现在都是用床头的座机。

“哇哦,到他家去了。老实交代,你们到什么程度了?”刘佳一听苏心住进了孙卓的家,电话那头就传来她一惊一乍的吼声。苏心把电话拿开离耳朵一段距离,以免吵到自己耳朵,等刘佳说完。

“喂,你矜持一点好不好。有你这么出卖朋友的么”象被说中心事,她脸上热乎乎的。

“我这不关心你嘛?快说什么情况。”刘佳还是不死心。

“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养伤而已。”

“心心,解释等于掩饰。你可不是这样别扭的风格。”

“别说了,我和他不可能的,人家有女朋友的。”说起亦非,她想起医院来看她那个举止优雅的女子,心中闷闷的。

“傻子,好好的机会不把握,活该单身。”苏心听到电话那头刘佳气呼呼的口吻。

“不是一路人,不会有结果的。”他说他只是对她的伤情负责,她只能认清现实。

“矫情,你们不都是走的共和国的水泥路?就算是王子,也还有灰姑娘呢。有女朋友又怎么着,最后不都得看他中意谁么。”刘佳比她想大方了许多,只有她自己在一个劲地钻牛角尖。

我没那么看得开。”她声音低低的,无精打采。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刘佳担心她的异样。

“没事儿,就是天天歇着无聊。”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互相了解,当然什么都蛮不过。

“别,你哄小孩呢,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没事谁信呢。该不是你们……咳咳……那啥了吧……哈哈哈……”刘佳开始想入非非了。

“没,我好像有点想他了,但是他有女朋友了,觉得难受……”苏心对着刘佳吐露心事,电话里没了声音,不知道刘佳在没在听,也许是睡着了。悻悻地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她才想起中午走了也没跟伍越说一身,才拿起座机给伍越打了电话,电话刚拨通不到一秒钟就被接通,

“心心,是你吗”电话那头传来伍越焦急的声音。

苏心伍越有些歉意,他总是如此关心她,简单给伍越说了一下情况,让他不用担心,两人聊了一会才放下电话。

只顾着聊电话,沉浸在自己的不快之中,完全没发现门外挺直的身影。

孙卓站在门外,仿佛偷听大人讲话的小孩,既是小心翼翼的,又是愉悦的。

她不主动跟他联系,只把他对她的好当着一种责任,让他心理不爽。

她说她想他,让他高兴。

在不爽和愉悦中纠结着,他异常烦躁。中午待她回来,她一百个不愿意,路上也因为没让她跟伍越道别冲他使小脾气,回来就想好好让她明白明白该在乎谁,结果她在车上睡着了,他又舍不得弄醒她,只轻轻把她抱上楼就走了。

他没进去,去了隔壁的书房处理事情,手头上事情很多,一刻都停不下来,忙完一个段落已经一点了。

推开卧室的房间,床上隆起的一块,又小又低,小到在深色的床单上都快被淹没了。

床头上留了座朦胧而昏黄的小灯,在漆黑而泛着幽蓝的房间里,更显得悠远而让人沉迷。仿佛遥远的灯塔指引回家的船只,那么温馨那么悦然。

这个房间的,以前的布置是中规中矩的中式风格,自从他从国外回来,这里的一切都让他觉得遥远,所以全换成了冷调的深蓝色,今夜有了她,他第一次觉得这一切不再遥远,也没有原来那么冷了。

脱掉衣服,洗漱完,轻脚轻手上床,像前几天一样搂着她,暖意漫过他的全身,他的世界因她而变暖。

早上苏心起来,苏卓已经走了。她不知道他来过,只觉得晚上睡得很踏实,这个床没有想象中那么冷。

看到浴室新增的男士衣服,她觉得孙卓可能来过,可是又不好意思问顾妈,只好假装不在意的自己玩,自己睡。到了晚上还是不见孙卓的影子,心里如同守在老鼠洞口不见老鼠出来的小猫,慌慌的。又像是惦记着自己糖果的小孩,心里默默计算着什么时候会有。可是等到晚上关灯也没等到孙卓回来的声音。失望,自是不言而喻。

早上起床,床头上有个粉蓝色的手机,她侧睡的姿势,一睁眼就看到了。

这里昨天是没有手机的。

是给她的吗。

好奇的打开里面只有孙卓一个号码。名字为卓。

是他给她的吗。

那他昨晚上来过了。

他怎么不见她呢。

作者有话要说:来过的同学,留评留收啊!心心猜的很难受啊,到底谁来看过她啊………

18

18、享受 ...

当一个人心里惦记着另一个人的时候,证明她与那个人越来越近了。

苏心早前决定要离孙卓远一点,跟他撇清关系,现在却因心里时刻惦记而让自己离他更近,

不知不觉已经用他的一言一行填满了自己整个世界。

等待中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漫长。

第三天他也没来。

第四天他还是没来。

她以为孙卓大概不会过来了。自己心中那点执念越来越卑微,也觉得自己越来越渺小,小到他的世界的一颗尘埃。他身边随便一个女孩都会比她强吧,而自己一无所有,再过不久腿好了,始终会离开的。

他的世界,他的气息,就停留在这里,只有在这里才能好好感受他。

剩下的日子,让她贪心点吧,一生中能遇到一个自己很喜欢的人不容易。

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

守着空空的别墅,她更愿意做点别的。

别墅周围,有大片的草地,也有花园。花的种类随时有翻新。

顾妈怕她伤着腿,不让她做,她拉着顾妈的手又是摇尾乞怜,又是装萌卖乖,终于磨得顾妈

同意,给她拿了个小凳子,同意让她坐着种花。

顾妈给她留了一小块花地,她对花不了解,想种玫瑰,但又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只好问顾妈这个季节种什么花合适。

顾妈告诉她金鱼草、三色堇、桂竹香、羽衣甘蓝、金盏菊、雏菊、风铃草、须苞石竹、矮雪轮、矢车菊,月见草,小苍兰,旱金莲,洋桔梗,风信子等都可以。

比较了一下,她觉得风信子好看一点,就问顾妈要了些红色风信子的种子种下。种完才发现,风信子种了圆形一圈,中间一大块太浪费了,就又问顾妈要了白色和黄色种子,用黄色的种了三道新月形状,再用白色填满余下空间,最后成了一个风信子笑脸造型。

空地上除了翻新的土壤,什么都没有,可她却仿佛看到了来年一地的风信子花朵。伸懒腰抬头,她发现这块空地正对着二楼孙卓的卧室,心里没来由的高兴,希望他看到这片风信子会有个好心情吧。

她很矛盾,既希望他懂风信子的话语,又希望他看不懂,就让这份微弱的念想保藏在这片花园吧。

看着自己的杰作,她露出大大的笑脸,似乎这片风信子笑脸就是自己,突然想照下来留念。于是掏出早上刚收到的手机照了下来。

露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伸出舌头一派闲适地坐在旁边看着,似乎也跟她一样欣赏着她的作品。它跟它的主人一样,来无声。看到露露,她自然联想到了那个人。

“咔嚓”,对着露露照了一下,没想到露露挺上镜的。风信子刚种下,还看不出来笑脸造型,画面就成了,毛色顺滑泛光的露露,耷拉着耳朵,眼神深邃,对着空地神情凝望。

“呵呵”她越来越觉得露露的眼睛像孙卓。没想到那个怪人买来的狗居然跟他自己一样。她为自己这个发现而高兴,抱着露露的头一阵抚摸。露露很高兴地蹭着她的腿。这家伙还蛮懂人性的,居然晓得避开她受伤的腿。

接下来她又给露露拍了不少。安静的卧着的,懒洋洋躺着的,一圈一圈地打滚的,上下左右跳跃的,金毛飞舞奔跑的,眼睛眯成一道缝高兴的,眼神哀怨愁苦的,叼着小球站着卖萌的,用嘴亲吻镜头丑丑的。露露很配合,随苏心怎样摆弄,它很喜欢跟新玩伴的互动。也喜欢新朋友的夸奖,一下午拍了很多。

玩了一下午,累了,她躺在地上欣赏自己拍的照片,露露也躺着,头挨着她看她的手机,时不时地“呜呜”两声,似乎它也能看得懂。

孙卓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苏心穿着蓝色的长裙,裙子上有大多的橙色花朵,长长的黑发铺在地上,“二愣子的金黄色,和她一起躺在地上的蓝色,又是一副色彩明丽的油画。

衣服是他给她选的,蓝色很适合她,也因为她,蓝色不再那么冷了。

这是她特有的,总是给他最美得画面,让他一见她内心平静,仿佛一切都可以置身事外。她跟这香山别墅一样,是他内心的安宁之处,干净的一方净土。他看得有些痴了,还是二愣子先发现他,过来添了舔他,牙齿扯着他的裤腿往前走。

“看什么呢?”他随着二愣子的力道,走到她身边坐下。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她手机掉下来砸在脑门上,她没好气的看着他“走路都没声音的,你装露露呢?”两手支撑着坐起来。

这个男人一身西装,只不过今天是深蓝色的,加白衬衣。脸上有些倦容,但丝毫不影响他俊逸的五官。他面色平静地看着她,夕阳下的他和她坐在一起,还有围着他们打转的二愣子,她第一次感到一丝幸福的味道。

“想什么呢,嗯?”尾音拖长,带着磁性带着戏谑,他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大拇指摩挲着刚才被手机砸过的地方。

第一次这么安静的相处,她有点不好意思,慌忙闪开。

“你做好,等一下告诉你。” 她偏头命令他,倾身给孙卓摆弄姿势。他由她摆弄,坐着,双腿弯曲,双手抱腿。

“露露,过来。”露露也被她招过来坐在他旁边,前腿支撑身体坐得直直的。

呵,原来她给他的二愣子改名叫露露,合着刚才是骂他装二愣子呢,他还奇怪露露是谁,他看着她在面前爬来爬去,眼里充满笑意。

“咔嚓”她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坐下,拿起手机照了一张。

她这是拿他跟二愣子比着照呢,他明白了她的意图,看她翻看照片,自顾自地笑得眼泪都笑出来了,好笑多过好气。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放开自己,笑得像个孩子,不再像以前那么拘谨了。

他被她感染了,起身坐到她旁边,她忙把手机藏在身后,一手从前面抱着她,一手在她身后掰开她的手,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真真看着他把手机从她手里夺过去。

手机里面,他和二愣子坐成一排,做着同一个动作,就是两个二愣子。他没生气,反而笑了,苏心被他搂在怀里,见他脸上酒窝浮动,又被迷惑了,忘了挣扎,他就着这个姿势举着手机拍了一张。

她躺在他怀里,望着他,眼神迷离,而他微笑着对着镜头,美不胜收,他想到了这个词。

苏心看他捣弄手机,抢着掰着他的手抢手机,想看。

“你拍的呢?”手机拿过来,相册里除了她拍的什么都没有。

“没照上”他逗她。

“骗人,没照上人,总有其他的呢?”她才不信呢,刚才明明对着镜头照的。

“就一空地,不好看,删除了”看他微笑,根本就是一副逗小孩的样子,她恨得牙痒痒。

“我不信,给我看一下呗”她摇他的手,声音柔柔的,巧笑兮兮,一副讨好他的样子。

“亲一下,告诉你。”他把脸凑过去等着。

“哼,不说算了,才不稀罕呢。”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头转到半边,拽拽的,就不上他的道。

他一把楼着她的头,她忙把头转过来,刚好亲上他凑过来的唇,她想撤退,却被他按着一顿法式亲吻,吻得她脸红滴血。

“你不觉得你和露露的眼神一样的吗?”她杨了杨手中的手机,转移他的注意力,俏皮的说道。

“小东西,还真会煞风景。”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露露,走了”她唤二愣子,起身准备往回走。

“二愣子,回来”他还是喜欢二愣子这个名字,顺口,又好玩。

二愣子听着二人的声音,偏头左看一眼苏心,右看一眼孙卓,收起舌头憋着嘴,慢吞吞地在两人中间踱步,左右为难。走了两遍,实在懒得理这两个无聊的主人,走为上计,自己先回屋了。

“啊—”孙卓跟着起身,先她一步,从身后把她抱起来,毫无防备的苏心,惊叫一声,露露停下回头 “旺旺”地喝彩,为它的主人欢呼。

“你怎么不去当搬运工人呢?”这人老喜欢抱着人走,不去当搬运工人真是可惜。

她的脸上爬上淡淡的红晕,心理却比以前舒坦许多。

好好享受这一段时光吧,不管以后回怎样,既来之则安之。

“几天不见,二愣子学怀了啊”他故意捏了一下她屁股,说话声音还托的老长。

她在他怀里扭动,躲避。

讨厌,就不能好好说话么,老是勾引她。

“你才二愣子,你全家二愣子。”完全放开了玩的她,一点也没意识到羊入狼口的危险。

“呵呵,伤没养好,先把胆儿养肥了啊?,嗯?楼着要的手,开始往上移。

“嗯,别“她挣扎着。

“别动,摔着了,我可不管。”手拍了下她的屁股,两手把她在空中掂了一下。

为了屁股的安全着想,她赶紧楼紧了他的脖子,老实了。

看着她乖乖地楼着他的脖子,他得意满怀。

进了客厅,他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她还来不及调整姿势坐好,头就被他托住,来了个唇唇互动。

好几天没碰她,他着实有点想念这种滋味,淡淡的甜味,微凉微热,说不出的感觉刺激着他。

她的唇似乎就有源源不尽的美汁等他汲取。

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她并不反抗他,任由他吻着,缓缓地张开小嘴轻轻地回应他,仿佛邀请一般,眼睛微眯,薄薄的眼皮下眼珠跳动,泛着水晶般的光芒。

他也不客气,难得的机会,舌头直捣深处,品尝着,直到呼吸变得紧促。

他怕再不放开她,后面难受的是他自己,□的反应太强烈了,再不停下来怕控制不住,会要了她。

“你等着”苏心被放开,大呼着气,正在原地回神,孙卓就扔下她上楼去了。

什么人呀,差点吻得她晕了,怎么接个吻这么厉害,肯定历练了不少吧。苏心在沙发上独自酸溜溜地想象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阿幕的封面,灰常漂亮灰常喜欢,希望有更多的银喜欢!呵呵!

19

19、她有进步 ...

“少爷,可以开饭了。”顾妈已经做好了晚饭。

随着顾妈望向的方向看去,已经换了一身白色休闲服的孙卓已近下了楼。一看就知道,刚洗过澡的,头发尖上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洗过后的头发随意搭在前额,刚好露出眼睛,面色因为刚洗过,被头顶的灯光照射,难得地显露一丝白皙,隐隐透着些红润。

原来他也不是只有冰山的一面,只是她没看到而已。

两手插袋,慢慢的从楼梯下来,整个人闲适慵懒迷人。

这男人,能不能好好走路么,装洋气装优雅勾搭人。

她真是一点定力没有。

桌上依旧只有孙卓与苏心二人。

因为刚才的吻,苏心脸红扑扑的,也因为看到孙卓不太冷的一面而内心欢喜,直接的表现就是,脸上一直低头笑意盈盈,嘴都快合不上了。

“瘦得跟猴似的,多吃点?”孙卓给她碗里夹了一大堆菜。

“你哪里见过吃这么多的猴了,再说猴最喜欢吃的是香蕉。”她哪里瘦了,吃饭还一大堆啰嗦。

“乖啊,吃点肉再喂你吃香蕉。”看着孙卓又往自己碗里夹了些小鱼乾,苏心很无语。

什么呀,他还真拿她当猴养啊。

“腿怎么样了?”她腿的情况,他比她还清楚,就是想逗她。

“医生说手术六周后就可以拍片看结果了,也就是说如果恢复得好的话,再等两周就可以有结果了。呵呵,倒时我就自由了。”这个房子太冷清了,住在这里她憋得难受。

“三个月内,腿不能负重,所以拆不拆石膏,你都想别想自己出门。”桌上的男人收起温润的一面,将碗放在桌上,筷子放下,双手交叉抱着放在桌上,她被他严肃地警告了。听见她说石膏拆了,她自由了,他就不耐。这儿来都来了,还想往哪里走,她那破出租屋有这住着舒服吗。

她只当他是关心她的腿,瘪瘪嘴,瞪了他一眼,“霸道”,继续埋头吃饭。

饭后她在沙发上看电视,孙卓去了书房忙绿。

顾妈给孙卓冲了一杯咖啡送去,回来坐在苏心旁边聊天。

顾妈心疼的告诉她,孙卓的公司很大。上市公司又是全市龙头企业,分公司遍布全国。一个决策失误涉及的利益影响都难以估计,所以每天他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忙于工作。

苏心本来没在意过孙卓的工作,听顾妈这一说,到反而担心起他的身体,看他忙绿的样子,却又每天都精神抖擞,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一个人是要怎样的毅力才能坚持日复一日的辛苦,又是怎样高度的警惕才能时刻都不放松防备呢。

在不为人知的夜里,他肯定很辛苦。

一个人总是在人面前呈现光鲜亮丽,却把落寞和孤独留给黑夜,该是成功的呢,还是心酸呢。反正她是替他心酸呢。

她还没见过他工作的样子呢,别人都说工作中男人认真的样子都特别迷人,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呢。

架着双拐,一蹦一跳地上楼,尽量放低声音,做贼似的轻轻转动门的把手,当里面的亮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她脸上打出一条白色的竖线,她的呼吸都快禁止了。

顾妈说的没错,孙卓真是很忙。

房间里很静,只有敲键盘和翻动资料的声音。在门外偷看的人,屏住呼吸,连着心跳都轻了,生怕自己身体里心脏如泉水般跳动的声音打破了眼前的宁静。

他就坐在黑色的书桌和书架中间,眉心微皱,面色凝重,一边看电脑显示屏,一边看手中的资料,显示屏的颜色在他脸上反射出浅浅的绿色和红色。

“旺旺”

“啊-”

露露和她同时发出声音。

露露发现某个做贼般的女人捣乱。

某个做贼似的女人因为全身心都关注着眼前的宁静,而被露露突然的叫声吓得尖叫。

“还真是只会看门的狗”,偏偏在这个时候乱叫,害得她被发现了,指着露露的头低声呵斥“赶紧走,不然再也不让你见萌萌”。

萌萌是附近的一条吉娃娃,苏心见过一次,就是那一次她看出了露露的小秘密。

她叫吉娃娃萌萌。

前几天她和露露在楼下晒太阳的时候,露露听到萌萌的声音,叫得特别欢快,还特意跑到门口东张西望,没过几秒钟,果然萌萌出现在门外,大门关着,露露出不去,在门上东闻闻西转转,急得“旺旺”直叫。

她以为露露出了什么事,坐着轮椅出去,才发现露露是着急出去。还不等她把门被完全打开,露露转眼就钻到了门外。没过多久,萌萌走了,露露回来围着苏心又跳又叫,摇着尾巴站起来,伸头趴在轮椅一边猛亲苏心,让苏心躲都躲不开。后来几次露露见到萌萌也格外的高心,每次见吉娃娃经过自家门前,或者听到萌萌的声音都会跑到门口去。要是没见到萌萌经过门前,还会特别沮丧地跑到自己窝里睡觉。

露露这是对萌萌发情呢。

所以眼前,苏心的威胁很凑效,露露对着她横眉冷对的表情,眨了眨眼睛默默地下了楼。

听到门外的声音,孙卓抬头,眉头放开,身体后仰靠在椅子里,恢复一贯的闲适,招手,示意她进去。

刚才她上楼后,她的一举一动,都清楚地进了他的耳里。门是隔音的,但却没有隔断他的耳力,一听就知道是她架着拐杖在走廊上,声音离他的书房越来越近,最后在门前停下。余光中,门被轻轻打开一道缝,隐隐露出她猫着身子,伸头偷窥的样子。

如他断定的一样,是她在外面。

他以为她是有话跟他说,却不想她就一直在门外偷看。他也不动,只忙自己的,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是真的很累,但又从没真正得到放松,和俞浩几个吃喝玩乐,内心也真正开心不起来,所以从见到苏心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才得以迅速被她吸引。

只有看到她的时候,他的内心才会安宁窝心,放松。这种时刻对他而言是种奢侈,所以他既抗拒又不舍。

前几天在国外出差,心里一直惦记她在这里是不是习惯,直到下午,见到她和二愣子在草地上玩乐和这里容为一体,他才静下来,近乎想念的紧张感也一扫而空。

她与这里是和谐的,她就该属于这里的一部分,她就该留在这里。

第一回做贼,还被抓个现行,顶着他深沉的目光,窘迫地慢慢移动到他面前一米远的地方停

下,“很晚了,晚安,我先回了啊”她想说很晚了,早点休息,可是经过刚才露露突然的捣乱,她舌头都快打不开了,说话言不由衷。

“过来,再玩会。”明明说话是轻轻的语气,对苏心却是如命令如魔咒一般,她想都没想,就如着了魔一般跳到孙卓身边。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怎么不看电视了?”

“我打扰到你了吗?”,她不想他太累,又不想打扰他工作。

“不会,已经结束了。”她关心他的工作,这让他眉毛眼睛往上一挑,显露着此刻的愉悦。

“呵呵,完了早点休息吧,要忙也注意身体。”见他不忙了,她也放松了许多。转头看到电脑屏幕上的股市曲线,“忙完了可以关了吗?”,她问他。

“可以,你随意。”美女坐怀,他还管那些干嘛,每天从早看到晚,有时候甚至是盯一整夜或者是一整天,也有时候一天一夜,又或者几天几夜,让他看着都想吐,那有怀里的女人看着舒坦。

她的投怀送抱可是很难得。

“哈,那给你看个视频吧,都笑死我了。”行动先于语言,给他献宝似的已经点开了一段视频。

“孩子,孩子,为何你这么坏。

……

本来人性都是善良像小孩。”

哈哈哈……

看着网络上播的这首搞怪的歌曲,苏心自己笑的捂住肚子叫疼,在他怀里东倒西歪。

“呵呵,古灵精怪的。”从后面拦腰抱着她,头放在她肩上,呼吸着她的气息,看着她笑得两眼泪花。因为视频,更因为她,无比的喜悦填满他整个心扉。

“真的…笑死我了”她一边忍一边笑着对他说,肩膀还一耸一耸的。

“这是什么,这么好笑?”因为不知道视频的缘由他问她。每天都只关注工作上的事,他很少关心网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其实刚才看视频,不知道怎么的,苏心脑子里浮现了一则好笑的讨论,是她在网上看到的关于这段视频的留言。某女新年愿望是自己的男友在KTV裸唱这首歌曲。所以如果是孙卓……

“呵呵”想到这个,她真的忍得很辛苦,眼泪笑出来了,嘴唇咬得快破了,还是没挡住齿缝中荡出来的笑声。

“真有这么好笑?”他被她感染了,面上装作很不屑。

她笑着,断断续续地讲完关于视频的留言,忽然想到自己是坐在孙卓的怀里,脸一下在红得如煮熟的虾子,又红又白,简直就是一盘诱人的大餐。

孙卓听完苏心的描述,自己在脑子将裸唱的场面脑补出来,不过地点换到了床上,主角换成了自己。

“呵呵,最近很火的歌曲,某部电影的插曲,你不知道吗?这部电影可好看了,可是我现在去看不了。”怀里的小白兔根本不知道自己被YY了,说到没法去看电影,她还有些可惜。

“我想回屋了,孙先生你看吧,晚安。”她起身,架起双拐。其实她来就是想给他说一声早点休息,道一声晚安。

孙卓嘴角微微下撇,怎么刚才还高高兴兴的,说走就走。正要不自在,结果下一刻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卧室离这好长一段路,腿不方便,你扶我过去吧。”她很顺溜地对他说出这一番话。虽然知道他一定会是用抱的方式,但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说扶她过去。

倒是很会使唤人,到现在为止,除了“孙先生”的称呼,都没有好好叫过他,二愣子都有了好听的名字,他都没有。

他在她这混得还不如二愣子。

嘴角微微下撇,他表示不甘心。

不过,她肯主动对他张开双手,也是进步,虽然他期待的更多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有没有喜欢那首儿歌,反正猩猩喜欢得不得了,和路过的盆友一起分享。再写几章开始写虐的了,不知道后面的会写成什么样子。前面的都是腻在一起的两人,先甜后苦哦。希望路过的盆友多多鼓励猩猩哦!一定要留言支持某只自娱自乐的猩猩哦!

20

20、忍 ...

昨天孙卓过来,苏心以为他是一个月一次过来休息的,没想晚上他又来了,她既意外又高兴。

这是不是能证明有什么一样呢?心里的小九九打着圈,冒着泡,她跟个小傻子一样乐呵着。

“不早了,上楼睡吧。”晚上,不等她开口,他便决定她上楼休息,并身体力行着,不给她反对的机会。

他没把她放在床上,而是放在马桶上,放好水,调好水温,才把她放坐在浴缸里,几乎跟那次在医院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场景。

手腿分开搭在浴缸两边,面对一身灰色休闲服的他,她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尴尬。

“洗洗吧,臭死了。”他的话让她无地自容。

她还没来的及反驳他,他出去了,还不忘帮她带上门。

正要脱衣服,浴室门突然从外面打开,“如果你不方便,我不介意帮你。”

对着门缝中间的脑袋,她把浴缸台上的搓澡巾狠狠砸去,他的头在她的动作之前收回去,头没砸到,浴巾掉在地上。

“要死了,出去啊。”她愤怒,真是混蛋又混蛋,她双手握紧拳头,使劲打水,水花四溅。

“别激动啊,小心腿”门缝中再次探出他的脑袋,对正在跟水拼命的她笑得无比灿烂,嘴角跳动的酒窝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是明艳动人。

“啊----”面对有些无赖的孙卓,她无计可施。

在浴室磨蹭半天,洗完才发现没带睡衣,只好套了件他的深蓝色浴袍。

他的衣服比她的型号大了许多,松松垮垮裹在身上,只有头露在外面,像个幽灵。

面对镜子中的自己,她失笑,原来自己穿他的衣服是这个样子。别人穿男人的衣服穿出性感,她穿着恐怖。同样是引人想犯罪,结果却不同,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侧耳细听,外面没声音。

他应该不在外面吧,在的话,她还是会尴尬。

扶墙,推开浴室门出去,哪知道孙卓还没走,坐在沙发上玩她的手机,她站在原地,不进不退。扯着身上的衣角,不知道腿该往哪里迈。

孙卓抬头见她站台浴室门口,两人都是一愣。

她觉得自己很窘迫,这个样子很难看啊。大概每个女人在自己在意的男人面前都特别在乎在对方眼中的形象呢,女为知己者容,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情况了。

此刻的她脸蛋红润,长发洗过,束在头顶,两耳边滑下几缕,在他眼里太过诱人。

她穿他的衣服很大,如果不是头在外面,都快找不着人了。又有点滑稽。

“先坐下,把头发吹干。”他走到她面前,把她抱上床。

短短的几步路,他硬是走出了艰难,如果不是顾忌她的腿,此刻她会是他的盘中餐,他会毫不犹豫地毫不犹疑地把拆穿入腹。

看到,吃不到,这憋屈的日子真他妈该死的难受,他在心里暗骂。早知道在两个月前就不该看着她从他面前走开,没想到,转身她就消失了,再见腿也被他的车撞瘸了,最终难受的是自己。

低头坐着,她的头发被他托在手中,他另一手中的吹风机就在她头顶盘旋,柔软的发丝随风起舞。

跟这个男人近距离的相处,她总是很不习惯,特别还是在充满暧昧气息的封闭的卧室,心跳节奏跟音乐线谱上的音符似的,一上一下开始乱了,连带着呼吸也没有了节奏。

“还是我自己来吧”,她想从他手中接过吹风自己吹。

他没给她机会,把她的手按下去,“安心坐好,急什么,一会就好”。

手上传来他的大掌包裹的温度,低着头,她的脸上染上胭脂般的娇羞,一直蔓延到到耳根,白皙的颈处。

刚沐浴后的她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薄荷香味,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家的沐浴露如此好闻,让人迷失心智。

一切皆因有她,这是他后来在无数个没有她的夜里反复思量出来的。

他的衣服套在她身上很松,被他一边吹头发,一边故意蹭下来一截,露出了她雪白的肩头。

发香混着肩上的热气,直扑而来,让他都开始觉得热了,低头吻上她白的晃眼的肩头,脑中的意志因鼻息间的熏香消失殆尽,意志终是敌不过诱惑。

任他吹着自己的头发,甜蜜慢慢爬上她的心头,舒适渐渐多过于不习惯带来的无所适从,越来越处于自我享受中的她,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吻而身体一震,既紧张又僵硬地坐着。

他的吻又轻又细,落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温热的唇,轻轻的呼吸,无一不让她身体发颤,异痒袭来,让她全身都不舒服,想要他继续吻下去,仿佛这样才可以减轻身体的不适。

衣领被他用下颌慢慢蹭下来,露出整个美背,蝴蝶骨随着她心脏的跳动,轻轻张合,彷若栖霞山谷的仙子,偷偷在人间的清泉边休憩。

他把她把起来平放在床中央,肌肤胜雪,黑发肆意横陈,与宝蓝色的床单形成白,黑,蓝的鲜明对比,犹如深海里的美人鱼,美极了。

双臂办撑起身体匐在她上方,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明显一滞,低头衔住怎么都尝不够的双唇。

“唔”她被他浅浅地吻着,他的身体往下沉了些,压得她透不过气。

孙卓放开她,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打在她脸上,让她的脸变得跟红,仿佛无数只蚂蚁爬着,又麻又烫。

她承受着他的额头,他的温度与她合二为一。

长长睫毛,扑闪扑闪地,像是夏日清凉的扇子,带给他无比的惬意。被吮吸过的双唇,挺翘饱满,异常红润,仿佛下一刻就能幻化成妖精。

孙卓忍不住又亲了下去。

“孙先生……”她感受到他的急切,有些心慌,想叫他停下,话没说完,被他打断了。

“孙卓”斩钉截铁,不容她拒绝。

望着孙卓认真的表情,她失神片刻,愣着没叫。

“叫我名字。”他轻轻吻了下她,似是诱导又似鼓励。

“孙卓”短小的轻语,清晰而又从容。对他而言却是巨大的挑战,□不老实的小弟本来就

肿胀待发,现在应声挺立,气势比战场上的士兵还威武。

忍而不发,直接导致他表情扭曲变得惨不忍睹。

平息片刻,脸色稍稍恢复了些,才浅浅吻了她的额头倒在她旁边,双手搂着她的胸合眼躺着。

她不知道他睡着没有,弄不明白刚才心里有隐隐期盼着的是什么,身体那阵燥热过去,现在剩下紧张。身体不动,就眼睛随着脑袋转来转去,一会望天花板,一会望孙卓,一会望窗外,睡不着,开始数数。

一只孙卓,两只孙卓,三只孙卓……

这是这段时间她睡不着就会使用的方法,很管用,通常不过一百就会进入梦乡。

也许就是这样,孙卓一点一点地进入了她脑海,到最后拔都拔不出来。

“睡吧,我难受?”耳边传来他沙哑的声音。

“难受?”她还没明白,真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觉得是不是生病了。直到腰部被又烫又硬的东西戳,才明白过来,脸上立刻充血发热,赶紧眯眼继续数孙卓。

混日子的时间,一秒比一秒长,事情一件比一件不耐做。

坐在轮椅上,上网,打游戏,抹桌子,擦凳子,榜顾妈捡菜,还是有大把大把的时间。露露的全身毛发也不够编,从头到尾,小辫子汇成大辫子长长的三条,跟三条蜈蚣爬在它身上一样,她看着都有点不忍心了。

还有什么能玩的,轮椅在屋子中央打圈,又围着沙发这边滑到那边,终于还是鱼缸引起她的注意。

鱼缸里,五颜六色的鱼儿,自由呼吸,吐出一串一串的气泡,如断线的珍珠没入水中,又似孩儿手中断线的气球,不断向上飞升直至爆裂,也像节日的烟花,发出昙花一现般的光芒。

鱼儿在鱼缸无论多自在的游着,也不过是鱼缸给它们的一片小天地,虽然在灯光的照射下,鱼鳞反射出璀璨的光怪陆离的颜色,衬得它们的眼睛暗淡了,它们本该有最亮的眼睛。

再看看游泳池,呵呵,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倒不如自己找点乐子,虽然她也觉得下面的行为很幼稚。

“我把你的鱼放养了啊?”作为房子的主人,她还是得知会别人一声

“不回答,我当你答应了啊!”已经过了十分钟,没收到他的回信,她自己做出决定。

他的回答,她根本不期待,嘻嘻。

搬运装鱼得要器皿啊,于是客厅里茶几上比较晃眼的一只盛着百合的青花瓷花瓶便首当其冲遭了殃。

先是用渔网捞出小鱼,装在花瓶里,最后倒进游泳池,鱼儿一进用泳池,便如进了大海般畅快,它不知,再大的地方,也是有限制的,不知它是不是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光是搬鱼,都来回跑了十几趟。

搬运活儿果然是要费时间的。

看着偌大一游泳池,几条小鱼在里面几乎看不出他们的存在,如果不是跟蓝色的游泳池颜色不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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