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第一回吗,那她也太不幸运了,腿都折了,代价也贼大了点。.3
伍越跟苏心挥手再见,苏心在伍越大大的笑容中转身,回头不期然地对上楼上森然的眸子,因为在室内,暗淡的光线与室外形成鲜明对比,让窗里的人显得阴狠。苏心觉得尴尬,突然很在意楼上的人有没有看到伍越吻她的画面,仿佛是一种被在家的丈夫撞破奸情的感觉。遥了下脑袋,摒除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转动轮椅进去。
原来没什么事,害她担心了半天,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她才不要离他太近,今天电影院的场面还在脑中反复地提醒着自己的不堪。
苏心直接进了卧室,在床上整理今天的战利品。
孙卓在书房一直等苏心,可是等了半天,人居然没来。上楼的声音明明清清楚楚,然而到了楼上声音就消失了。刚才在楼下,苏心明明看见了他,现在又不来见他,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整些乱七八糟的,两个人搂搂抱抱还抱上瘾了,那她就得承担起后果。
不好好收拾她,她都找不着北了。
她不来,他去。
转动苏心房门的把手,拧了几下,里面反锁了。
先犯错的人,居然还先摆样子给他看呢。
好样儿的,在他的家里,在他的卧室,还把他关在外面,孙卓气不打一处来,找来钥匙三下两下打开,推门而入,门被撞在墙上,“砰”的一声,又弹回来,被他用手拽着。
正坐在床上整理今天玩游戏获得的奖品小熊的苏心,被突如其来的声音震了一下,抬头看见是居高临下的孙卓,一手拽着门把,一手叉腰,脸色阴沉。因为周围太过安静,以至于孙卓粗急的呼吸声在屋里别样的清晰。瞪了孙卓一眼,又继续埋头手里的活儿,像个自闭症的孩子,不理周围的一切。
手里的小熊突然被孙卓抢去,手臂一挥,扔到了楼下。挥手的同时,带动衣服,衣服的扣子打到她的眼睛,泪水如豆珠子,啪啪往下掉。苏心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怎么的,突然就掉眼泪了,止都止不住。
“你干什么,那是我的东西。”她想起身道窗边上看,被孙卓推了回来,坐在床上。
“呵,还舍不得了?”不怒反笑,轻哼一声,眼神却是冷冽得吓人。
闹情绪的人,往往注意不到危险的临近。一如现在的苏心,她真的很伤心,管不了孙卓现在内心怎么想,更管不了面前被激红了双眼的孙卓的怒火。
“你管不着。”相对于孙卓,她的声音拔高了许多。有时候,声音越大,越显露内心的慌乱。面对孙卓,苏心始终是拧不清的,总是神经大条慌乱主宰着她的思维。
“哼,我管不着,那你试试看”关上房门,向苏心靠近。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发怒的后果是什么样子呢,别被吓着了!
25
25、沦陷(修改) ...
“走开,别过来!”
“走开,啊—”
“我讨厌……”你字还没说出口,声音消失在孙卓的口中。
他的吻又急又粗,不像以前那么轻柔,大力的啃咬,撕扯,像饿极的狼,扑食一般,只顾低头咬住猎物的肉,一松一紧,有进有退,最后狠狠地把猎物生吞活剥,却一点不顾猎物被撕咬的疼痛。
唇上传来淡淡的血腥味,苏心觉得自己的嘴唇被撕裂了,又麻又疼,牙齿磕碰咯咯作响,小嘴在他温热的嘴里,无法动摇,无法后退,只能忍受百般欺凌。
“嗯—”随着他身体的压力倒在床上,眼眶里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浸入云鬓,在眼角两端留下一道冰冷,深深刺激着苏心此时滚烫的肌肤,让她还能保持些许清醒。
她不要再继续,不能再这样了,他是有女朋友的,他今天才因为女朋友而扔下她,她的贪心应该适可而止了。
身体被孙卓压着,无法推动他,只好双手开始胡乱捶打。唇上还在继续,他的舌头巧妙地溜进她的嘴里,像个得到一大块美食的豹子,用舌头扫遍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纠缠着她的舌头一起嬉戏。
她感觉自己的舌头快麻了,不得不四处躲避他的进攻,可是最后总能总被他逮住一阵吸允,疼的她直皱眉,加重了手上敲打的力度。
正在享受中的男人,似乎被打扰到一般,停了片刻,把她的腿放在床上摆好,又重新压了过来。
“不要……走开……”趁着孙卓离开她的唇的空档,苏心断断续续地呼叫,捶打。
作乱的小手被反剪高高举过头顶固定住,他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动作。
“我不要-嗯-不能这样-唔”。
她成了待宰的羔羊,嘴里呜呜咽咽控诉着屠夫的残忍。他的手伸进衣服里,上下作乱,在她的肌肤上燃气一簇簇火苗,让她的肌肤发烫变红。
身体因为孙卓的重量深陷在床中央,像水上的一片树叶,起起伏伏,她倍感无力。脑袋昏昏沉沉,因为无法呼吸而深度缺氧,只有嘴唇上传来的痛感,刺激着她在脑子里保留最后一丝清醒。
滚烫的温度从他唇上传来,她的脸开始跟着发烫,仿佛烧了一把火燃遍了她的全身。如雾的眸子,在狭长的半眯着的眼睑中,妖娆摇曳,媚眼如丝。如扇的睫毛浅浅地遮住下面美目的光华,以至于让那双充满灵气的眸子若隐若现,更加勾人心魄。
双唇因为充血,更加饱满而红艳逼人,娇滴滴的,水润亮泽,妖艳如罂粟一般在他面前盛放。
没想到大力的吸咬,反而把她的身体妖化了,魅惑着面前红眼的男人。
“好好记住,我怎么管你的”,他停下来,一边轻吻她的眼睛,一边固定苏心的头,苏心被迫与他对视。她仿佛看到男人眼中有火一样的东西在跳跃。
“心心”男人因为尝到甜头,已不像先前那样慎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显示此刻他正处于动情之中。
“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她在失去最后一丝理智前,提醒自己,也提醒他。
“呵呵,吃醋了?”身上的男人因为这个而愉悦,再一次攫住面前的红唇。
很轻,很柔,很慢。这一次他不像先前那般用力,只浅浅地吻着,却让苏心身体里蹿起一阵酥麻。
“没有-啊-嗯”身体的战栗让她无法完整地表达,意志逐渐被身体的感官控制,随着那一波一波的暖流沉沦。
“哧—”她的睡衣瞬间被他四分五裂,除去遮掩,被被妖化的身体,处处白里透红,玲珑的身段在深蓝色的背景中,如夜间的昙花,让人美不胜收。
“你,有女朋友,我们不能,嗯,这样。”眼前的情况她无法控制,只能强压着身体的不适,忍住泄出口的低吟,提醒他。
“只有你。”男人伏她耳边轻语,语气却很笃定,她听出了一丝认真的态度。这三个字就这么进入她的耳中,脑中,瞬间击溃她的意志,让她久久地回味,再也无法阻挡自己弥足深陷。
她胸前的柔软饱满娇玉立,孙卓早就见过,像现在这样完完全全展现在他面前,还是第一次,像现在这样毫无遮拦地让他大肆地欣赏,也是第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敞开大门让他品尝更是第一次。一时间男人的眸子几近于柔和,跟床头的灯光一样散发着橘色的光芒,让人心头暖意十足。
上面的殷桃,色泽红润,娇艳欲滴,散发着璀璨橘色的光芒。在如雪的肌肤的衬托下,更是致命诱惑。沿着白皙的脖子,蝶翼一般的锁骨,一路向下,在上面种上属于他的草莓,与两颗殷桃混为一体。
含着殷桃,轻轻一咬,身下的人儿为之一震,“唔”发出猫儿一般的呜咽。媚眼迷离,让他下腹急剧膨胀难耐。
“心儿”,他的吻烙铁一般,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迹,也引燃了她体内的浴火,身体里又麻又痒的感觉四处流窜,所到之处引起身体越来越大的异样。
身体只有被他压着,才能压制住体内的不适,但是流向小腹处的电流一般的感觉,生生地磨着她,让她难受,下面花核不自觉地收紧放松,做着挤压运动,以缓解里面的怪异感觉。
他抚上她的花心,一指深入捣弄,一指捻柔花核上方的软骨,直到她再也忍不住,紧紧搂住他,“唔”发出不耐的声音。
“啊-嗯-卓-不-要”他的手指弄得她比先前更难受,下面都开始颤抖了。可她偏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抽泣,只能软软地求他。
“呵呵,不要吗”他的手退出来,她陷入无比的空虚,需要更多的填充。
“嗯,卓,难受。”身体的巨大痛苦,让她只能把他当做救命浮木。
腰身下沉,通道异常紧致灼热,前面的阻碍,让他差点缴械投降。
“嗯,疼”撕裂的疼痛袭来,她在他身下呜咽。身体扭动,刺激着男人的那个大家伙,它在她身体里面又大了一圈,撑得她疼得脸都皱成了一团。
“乖乖,一会就好。”他在她耳边安抚她的不安。吻上那张呜呜的小嘴,吞没她如泣如诉的低声抗议,分担她的痛苦。一手再次捂上她的花心,挑捻她的花骨,直到流出晶莹的汁液,她完全放松瘫软在他身下。
“啊,混蛋,疼。”
一举冲破阻碍,完全没入百合一样的花朵最中心。
“以后离他远点”逞欲的男人还不忘宣誓主权,拇指在她被伍越亲吻的额头上搓了又搓,被蹂躏的额头瞬间发红,可男人还不就此放过,吻着,添着,仿佛要把那块地方铲平似的。
正沉浸在大海上漂浮一般的苏心,此时哪里知道这个男人说的什么意思,除了被身体激出的嘴里哼哼,没有反应。
“啊”
孙卓得不到回应,一个大力,顶到了最低端。身体仿佛要被贯穿了,疼得她哼哼唧唧,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快点说好”孙卓不得到答案,不罢休。
“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女人,你跟她说什么都会答应的,尽管不知道说的什么。所以后来为此吃了不少苦头。
“叫我卓”
“卓—啊——嗯”
她的表现令孙卓很满意,男人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乖乖,不疼了。”没了阻碍,和着花心的湿润,他开始大力的运动。虽然顾忌她的疼痛,但是她的美好让他失去理智,欲罢不能。仿佛找到了最契合他的花朵,他的大家伙在里面前所未有的舒服。小嘴紧紧咬着他,如窒息一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席卷着他的感官,让他沉浸,让他失控。
“唔-嗯,轻—点”。
“好”
“啊哈,卓—”
“乖啊”
她在他身下婉转低吟,苦苦哀求,却始终不见男人停下,得以松脱的手,在他的手臂上,背上挠出一道道血痕,却更是刺激着身上的男人更加勇猛撞击。撞得疼痛难忍的时候,她双手攀上他的手臂,咬住他的肩膀,以泄心头之恨。男人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在她身上反复做着同样的动作,窄殿在她腿间进退维幄。
最后她筋疲力尽,迷迷糊糊感受着他给予重量,给予的撞击,给予的温热。
达到极致的快感,他浇灌在她的百合花的最深处。泄气一般瘫软在她身上,久久不愿离开。
这般无尽的美好,他尝不够,但顾忌到她的腿,他只好偃旗息鼓,清理好她和自己,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第二日苏心起床很晚,孙卓已经不在身边。坐在床上,眼里划过一丝不安,身上的吻痕,床单上的暗色梅花,都清清楚楚地显示,这不是梦,她成了他的人。就在昨晚,她彻彻底底沦陷。
身体乏力酸疼,昭示着昨夜男人的卖力。
“嗤-”,牵一发动全身,腿刚动一下,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再重新组装复合,咯咯作响。
混蛋孙卓,太可恶了,欺负残疾人。以后她再也不相信他的鬼话了,最晚她都求他了,可他一边答应她还一边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简直太混蛋了。
事已至此,她只能在在心中埋怨。
楼下顾妈,早做好了早饭,等着苏心,见苏心起床出来,忙迎上去扶她下来。
如果是平常,也是这个样子。可是经过了昨夜,苏心又开始觉得别扭了,生怕身上的印记暴露出来,被人看见。刚才在楼上,镜子里全身上下,除了一张脸还是完好的,到处是青青紫紫的,她看着都吓人,真搞不懂那个男人真么下的口,真当自己是吃肉呢。
讨厌死了,害她没脸见人,不冷的天,穿高领的休闲服,全身捂得严严实实,出去都是一疯子。
作者有话要说:同学们,捂脸拉!捂脸看乃们留言撒花啊!提前祝乃们节日快乐啊!记得收藏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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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不安 ...
回医院复查的时间到了,孙卓并没有出现,虽然内心希望有他在身边,但苏心无法开口,也许这就是他与常人的不同,他有他的责任,他有他的事情,他不可能随时都有空陪她,更何况睡了一觉也不能代表什么。她不认为她有资格能成为他的女朋友,她也并不认为和他睡了一觉就可以要求他什么。
医生拍了片,说恢复情况很好,撤了石膏,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复健活动了。苏心很开心,把这个结果第一时间告诉了刘佳跟伍越,给孙卓的短信想来想去不知道怎么开口。昨晚经历那样的事,一早离开不见人影,也没有任何表示。心里不失落,那都是骗人的。
最后苏心没有特地告诉孙卓,她相信同行的顾妈会告诉他的,或者哪天他问的时候,再告诉他也好,也或许没有告诉他的那一天。
她只在心里将要说的话默默念过:孙卓,腿拆了石膏了,我很开心。
回去刚到大门上,正好有一辆红色的跑车也同时到达门口,见顾妈和苏心回来,车里的人也伸出修长的美腿,蹬着蓝色的高跟鞋,下了车。
又是蓝色,自从遇见孙卓,她周围都充斥着蓝色,因为昨天的事,她对蓝色有些堵,何况还是对自己有敌意,自己也不喜欢的人展示的蓝色。
亦菲,昨天才见过的。
好心情的苏心,心里像被石头卡到,十分不舒服。
看得出来,亦菲和顾妈很熟。一上来,就和顾妈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顾妈,菲菲终于又见到你了”
“菲菲丫头,你回来拉”顾妈搂着亦菲,手拍着她的背心。
“我来吧。”亦菲抢过顾妈手上刚从超市买回来的蔬菜水果,没有半点生分,亲疏远近,一眼便知。
“你呀,就是嘴甜,难怪夫人总是对你赞不绝口。”顾妈对亦菲也是喜欢的,那一脸的慈祥,并非假意。
“顾妈,你最好了,连你也笑话我。”亦菲在顾妈面前就是一个活波可爱的小丫头。
“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我这个老婆子一声。”顾妈看似抱怨,更多的是欣喜。
顾妈和亦菲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屋里走,全然忘了一旁的苏心,苏心只好自己转着轮椅,闷闷地跟在后面。
“今天怎么有空来看顾妈呢?”
“哎呀,顾妈,你瞧我,你不提醒我都忘了。今天不是苏小姐拆石膏吗,卓哥哥没空,我过来瞧瞧。”
呵呵,他没空,大可以不来,让别人来是什么意思。
胸口上石头般的压迫感越来越沉,压得她快透不过气。
“那你们聊会,我去厨房忙活。”
顾妈出去,只剩下亦菲和苏心二人。
“苏小姐,现在腿怎么样了?”亦菲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热度。
“还好,石膏拆了,就快痊愈了。”
“那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如果需要工作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张罗一下。一份解决温饱的小工作,也不算什么难事。毕竟这些小事,我也不希望卓哥哥太操心,他每天都很忙的。他的责任我也当是自己的责任,苏小姐不必客气。”亦菲俨然一副好妻子的口气。
“谢谢你,我会好好考虑的。”亦菲虽不是真心,她也没必要戳破。
“要说卓哥哥,也真对你够负责的,甚至都不计较你们的恩将仇报。”这栋别墅她亦菲都没来住过,现在苏心轻易就住了进来,她内心的恨意不断往上冒。
“恩将仇报?”照顾说得过去,但是何来的恩将仇报?苏心实在听不懂亦菲的意思。
“难道卓哥哥没跟你说吗,卓哥哥就是太好心了,昨天在书房里气得恨不得想杀人,没想到居然还是不跟你们计较。他就是太好心了。”
后来亦菲说了些什么,苏心完全没听进去,吃饭也是心不在焉。昨天她是感觉到了孙卓的怒火,但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恩将仇报孙卓了。
手战战兢兢地退开书房的门。
资料不在桌面上,在下面的抽屉,明显是被收起来的。孙卓平时不会收东西的,说明他怀疑她了吗。
苏心看了一遍又一遍,生怕自己看错了字。
孙卓的书房,不是第一次进,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让苏心胆战心惊。孙卓会怎么想她,怎么想她跟伍越之间,她想都不敢想。如果昨晚是对她的报复,恐怕都是轻的了,他没报警抓她们是不是该算他两幸运呢。或者他是要留着慢慢报复回去吧。
仍下资料,自己回房躺在床上,身体瑟瑟发抖,手捂上嘴,也捂住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她的伍越哥哥,太傻了,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他会害死他自己,也会害了她的。
翻出电话,两手不停地发抖,根本不停使唤,号码拨错了好几个,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来,号码打了出去。
“嘟……嘟……”等待的时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伍越哥哥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
“喂,心心,怎么了,石膏拆了有问题吗?”苏心一般不会再上班时间给自己打电话,这个时候打来,伍越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伍越,你买车了吗,昨天我见你开车呢。”电话接通的刹那,那头永远是伍越关心的话语。苏心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
“呵呵,傻丫头,现在才想起这事吗?怎么样,那车坐着还行吧。”说到自己有了车子,伍越的高兴溢于言表。
“那个车子要多少钱啊,肯定很贵吧。”
……
伍越片刻沉默,让苏心的钝痛的心一沉再沉。
“还好,最近公司给了一大笔奖金,你不用担心。”
呵呵,一大笔奖金,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那自己作晚上算什么,孙卓明明是生气的,可他怎么能把气撒在自己身上,是要拿她替伍越还债么。
放下电话,苏心已全身冰冷,任凭怎么裹紧被子,都捂不热身体。昏昏沉沉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腿上传来揉捏的力道,不像轻抚,更像按摩,睁开眼,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可腿上传来的实实在在的触感,让她清醒过来,真是孙卓在替她按摩。
“腿怎么样了?早上有个重要的合约要谈,所以走的早,没叫醒你。上午有个重大项目要亲自出席,实在没办法陪你去。”孙卓本来是打算陪她去拆石膏的,无奈公事缠身,实在走不开。人在公司,心里却记挂她拆石膏的事,希望她能打电话亲自告诉自己,没想到她依然没有主动打电话给自己,只好作罢,等回来再让她当面跟他说。回来顾妈说她在楼上睡觉,还以为她是因为昨晚累着了,想到昨晚的美好,他的身体开始蠢蠢欲动。
孙卓上楼来看苏心,发现她虽然是在睡觉,但那被子捂的严严实实,更像是要准备冬眠的刺猬,间或还发抖,摸了摸脑袋,没发烧。轻轻地把被子捋平,放平她的脑袋,眉头紧锁,眼睛有些红肿,估计是做噩梦了。
撩起被子的一角,苏心受伤的腿就呈现在他面前。孙卓的神经被她腿上发皱发白的肌肤震撼到了,肌肉萎缩了不少,明显比另一只腿小了一大圈。手术缝合的地方,一道又深又黑的结痂的口子显示着主人所受的伤害。顺着伤口,两边分别布了整齐的一排针孔和线头,仿若千年的蜈蚣在上面吸食着上好的血液。
这些都是他造成的,孙卓的心脏就这么不经意地,被她呈现的恐怖景象给吓到了,疼了。
“心儿,以后不会再疼了”不由自主地吻上她散发着药香的腿,似安慰,似誓言。
声音很轻,不知是吵到她,还是因为腿上的触感打扰到她,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他,直到孙卓问她。
他是在向自己解释吗,可是去不去又有什么区别,他对她就是赔偿的责任而已,说不定现在反而是她要赔偿他了。想起上午亦菲告诉自己的事,苏心并没有因为孙卓此刻的温柔而减少失落。
扭了两下,苏心把脚缩回被子里,不说话,“你回来拉”,她暂时还不知道怎么跟孙卓解释那件事情。
双眼发红,说话小心翼翼,在他面前又开始变得拘谨。孙卓以为是昨晚吓到她了,早上走得急,可能她想多了,哭了。
“嗯,这个给你。”拿起苏心的手,孙卓放了一条项链在她手里,大手包裹着小手,小手包裹着项链,大掌的温度从掌心传到了小手里面的项链上,连冰冷的项链都有温度了。把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他才松开。
深蓝色的钻石,海星型,铂金链子,简单大方,是她喜欢的款式。蓝色的钻石,折射出一道道幽蓝的光投影在手心里,在铂金的白亮衬托下,更加迷人。
“我不要,你拿回去吧。”她才不要他的好心,腿伤的责任早没了,现在给链子,又是哪门子的责任,
“给你的,你就拿着,以后换糖吃啊。”苏心明显在闹小脾气,孙卓也不恼,顺着她,哄她。
“这个太贵重了”,孙卓好言好语,苏心根本没处发泄,手托着项链,她觉得沉重,伸手递给孙卓。
“贵重就好好收着,掉了要你好看!”孙卓接过链子,直接给苏心带在脖子上,宝石的蓝,肌肤的白嫩,仿若量身打造一般。回来前,车子在十字路口等红灯,前方的珠宝店耀如眼帘,自己不自觉就进去了,就像明明中注定一般,这条链子进入视线就再也挥之不去,这条不是最贵的,但是珠宝老板把看家的藏品都拿出来了,自己还是决定拿了这条,没想到是这般合适。
孙卓觉得,自从遇到苏心自己开车改变了许多。红灯处必停,想提速脑子里就浮现她车祸时血淋淋的脸,下午要不是停在红灯处,也买不到这条链子。他并没有刻意去改变,却在无形之中改变了自己。这么多年来,除了父母,能让他改变的人,只有她。望着她的眼神一时变得柔和许多。
手掐了一下她的脸,还是那般滑腻,因为带上链子,脸红了,掐了一下,倒是白了一块,拇指摩挲着被掐白的地方,他的头低着她,给她展示着他嘴角独有的迷人梨涡。
什么人啊,明明是拒绝的,他听不懂吗。
摸着胸前的吊坠,苏心心里的小别扭跟弹簧似的,一会上来一会下去,有甜蜜,也有哀伤。
甜蜜是因为,他送她链子给她带上,抵着她的额头情意绵绵,这是情人间的浓情蜜意。
哀伤的事还在书房里呢。
“跟我来,我有话想跟你说。”无论如何,事情她是要面对的,不管孙卓怎么想,该她解释的她一定会解释。
她不想自己喜欢的人误会讨厌自己。
就这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猩猩:卓子,你终于有进步了,知道送东西讨心上人欢心了卓子:她欢心了,我才能欢心呢猩猩:你真自私。
27
27、解释 ...
“喂”还没起身,苏心就被孙卓打横抱了起来。
“去哪?”苏心才刚拆石膏,他才不愿意她多走路。
“书房。”被孙卓的气息包围,苏心不知觉地想到了昨夜的场景,开始脸红,就差小心肝还没跳出来。
书房还是中午苏心进来的样子,资料胡乱地躺在桌上。白色的资料在黑色的书桌上异常刺眼,这些东西只让苏心觉得有些不堪。
孙卓抱着苏心坐在椅子上,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头靠在苏心的背上,呼吸着她的清香,嘴唇轻贴着她的背,露出深邃的眸子。
薄薄的蕾丝衣料,阁着距离毫厘的肌肤,却隔不住他火热的气息,滚烫地熨烫着她的背部,让她开始急促与紧张。
本来严肃沉静的书房,却因此时两人的坐姿而变得怪异。
她是想带他来这里谈事情,却又因为怪异的气氛,开不了口,这根本不是她想要得说事情的环境。
“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严肃到这里来。”一进门,孙卓就看了桌上的资料,瞬间就猜到了大概。估计是怀里的小女人看到了这些资料,心里不踏实呢,难怪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再看她刚才拘谨的样子,多半是要跟他说这个事情呢。
看她此刻脸红脖子硬的,狠狠地咬着下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睛东转西转,就是不敢看他,被他握住的小手紧张得握成了拳头,活像个犯错在家长面前思量找哪个借口好的孩子。
孙卓觉得好笑,自己是在抱女人呢,还是在抱孩子呢,怎么看怎么像后者。
“说吧,怎么了”孙卓把苏心的头扭过来,与她对视,一下一下地轻吻她的嘴角,以此让她放松,减轻她的紧张。
被孙卓吻着,苏心的确是没刚才紧张,但又陷入另一个怪圈,害羞,脑子不清,跟一团浆糊似的。
讨厌,他这样,她还怎么跟他说呢,思想没法集中啊。
“别,我说,哎—”苏心一边忙着说话,一边忙着推孙卓的头。
“说吧,我听着呢。”离开她的唇瓣,进而对她的耳朵,颈部进行开垦。她的耳朵很敏感,他一直都知道。
“我说这个,嗯哼—,不是故意的”跟这个男人说话太费神了,苏心指着桌上的资料,夹杂着难以压抑的伸银对孙卓说话。
“嗯,知道了。”孙卓并没有抬头看一眼,只带着沙哑的嗓音附和着,一心扑在他的开垦事业上。
“你,嗯—,停一下,我跟你说呢。”苏心实在无法忍受眼前这个男人的态度,人家跟他说正事,他居然看都不看一眼。
“嗯,在听呢。”
这男人,你越跟他说,他越胡来,转眼都转战到了锁骨。温润的的舌,滑过她性感的锁骨,激得她的体内流水潺潺。
“嗯,啊—哈,等—等”男人太可恶,不仅热乎的唇舌在胸前作乱,修长的手也加入了战斗的阵营,顿时让她的身体泛红。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她使劲地捧起男人的头,艰难地说出自己的立场。
“你也别怪伍越好吗,我保证他以后不会这样了。”男人的头被她捧着,不得不与她对视,眸子里还残留着不明的火苗。
“呵呵”男人似乎并不生气,意味不明地笑着,还带着吻她的热热的气息。
“你在为他求情吗?他可是会让我遭受很大的损失。”仿若已经控制住猎物的豹子,现在停下来,逗弄着眼前如跳脚般的蚂蚱的猎物,好似这样让他更有食欲。
“没有别的办法补救吗,我不希望你受到损失。”呵,他的小女人果然还是向着他的,虽然在他面前提伍越让他不舒服。
“有”他盯着她不挪眼,仿佛下一刻就要开吃的眼神,让她心里发毛。
“那你不会怪我们了吗?”
“听你的,不怪了。”
“真的吗,太好了。”仿佛大赦一般,她高兴得在孙卓怀里扭动,已经完全忘了此刻的危险,甚至都没感觉到男人的大家伙在她屁股下面,跳动磨蹭,跃跃欲试。
“谢谢你,卓。”事情说开了,得到原谅,她得意忘了形。
“怎么谢我?”孙卓突然不动了,表情很认真。
呃,怎么谢,她还没想到这里来啊。突然变得一本正经的男人,让她适应不过来。
“把资料和书都扔到地上”
苏心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没多想,按着他的要求做了。
“快点,还有台灯,笔筒,电脑往里面挪。”孙卓放在她胸前的手,加重力道捏了两下,不满意她的速度。
这男人,使唤她顺口是吧,苏心故意放慢了速度。
“轰—”不等苏心把东西拿完,孙卓已经先把东西全扫在了地上,苏心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孙卓放在了桌子上。
要等她拿完,黄花菜都凉了,苏卓觉得还是自己动手的好,丰衣足食。
看着孙卓火急火燎的拔自己的衣服,拦都拦不住,苏心终于知道孙卓要干什么了,这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有她这么二的人吗,她死的心都有了。
苏心坐在书桌上,受伤的腿被放在皮椅上,因为突然的转动,她的手搂着孙卓的脖子,因为紧张,胸口一起一伏幅度很大,直接把自己的柔软送到孙卓的胸前,紧紧贴着。两腿分开,孙卓就挤站在她两腿中间,这姿势实在太过撩人,让苏心心中警铃大作,想到昨夜的疼痛,就心有余悸。身体本能地向后仰,想要逃离两腿中间正在撩着她腿的内侧示威的家伙。
书房陡然升起的温度,暂时去除了她因为伍越这件事的不安。
“别呀”这可是在书房,苏心还是不好意思,更不想就范,下边被摩挲的时候,感觉不舒服,还疼着呢。
面对发情的男人,可不能对他讲理,这根本是对牛弹琴。可现在苏心根本不明白啊,她还得被多吃几回,才能自学成才。
此刻,她的动作对眼前这个男人而言根本就是欲拒还迎,娇柔的语气根本是火上浇油,何况还是在天干物燥的情况下。
这火,当然一点就着。
“嗯—”以吻封喉,力气不大也不小,刚刚好让苏心在孙卓的控制范围内逃不掉,接受着他的唇舌挑—逗,迷失在他急促的呼吸声中。
脸色绯红,双眼迷离,眼神涣散,中间透着屋顶吊灯的光芒。似沉醉,似清明,仿若偷喝美酒的仙子,正沉浸在美好的仙境中。孙卓被眼前的迷人媚态感染了,所有的视觉感受全转化成了提抢上阵的士气,急吼吼地叫嚣着要冲出去。
手游移到她的花心处,已有汩汩泉水流出,开足了马力,一冲到底。
“啊—哈”瞬间的排挤,疼得她眉头紧锁。
温室的美好,花朵的娇柔,嫩嫩的按摩挤压着孙卓,他需要更多冲撞来的发泄小腹处汇集的全身的气流。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抚平她的眉心,吻她的耳朵,胸前梅花,开始无休无止的腰部运动。
“疼”
“乖啊”
“轻一点”
“乖乖”
“嗯—”
“……”
“不,啊哈—要”
“……”
“停—啊”
“……”
两人的声音交错,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越变越小,直到消失在苏心的叫喊声中。
“咕咕咕”,苏心是被饿醒的,晚上两个人忘情地进行社会主义的精神文明建设,确切地说只有孙卓忘情,她是被逼的,以至于没吃上饭,现在肚子打鼓的声音响彻整个安静的卧室,既洪亮又让人忍俊不止。
被子下,两个人都一、丝、不、挂,还贴得很紧,苏心第一回在这么清醒的状态下,感受男人的体温,很温暖。
她只记得是在书房,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回的卧室,她全都不知道。做了两次,两次都昏死过去,苏心觉得自己特别没出息。
孙卓躺在她旁边,手圈着她的头,一手还放在她胸前给她做胸部按摩,正望着她肚子威武雄壮的打鼓声笑。
可恶,害她跟个废人似的,床都下不了,还笑她。
“讨厌。”拉起被子,遮住胸前的美好风光。
“想吃点什么?”发现苏心变得窘迫,孙卓不再逗她,晚上没吃饭,正好他也有点饿了。
“牛肉面,多加牛肉的。”苏心一点也不客气地点了餐。失节事小,饿死事大,还饿死在荒淫无度的床上,想想都觉得憋屈。
“好,等下就好!”孙卓吻了她的额头,起身披了睡衣,余光中瞥到女人惊艳的目光,抿唇一笑,去了楼下。
男人赤果果地起身,潇洒、随意、自在,怎么能这么从容啊,让床上的小女人羞得体温瞬间高了好几度,这么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她还第一次见呢。
早上起床,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机会看到,现在看到,她觉得自己快长针眼了。男人的身材挺好的,双腿修长,肩膀宽阔挺实,背部到腰处线条很美,窄腰宽殿,屁股挺翘,真的很有料。
她没想到男人也有这么诱人的一面。屁股手感好像还不错,那个的时候她碰到过。她觉得不好意思,自己拉着被子蒙住脑袋,在里面开始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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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28、喜欢你 ...
孙卓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被子下面隆起小小的一坨,苏心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身体在被子里面发抖,滚动。
放下托盘,孙卓在床边坐下,扒开被子一看,发现实苏心在里面笑得发抖,脸色爆红,不把她拔出来,仿佛下一刻脸上的血色就砸开似的。眼角,睫毛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整个脸看上去仿佛早晨带露珠的玫瑰花瓣,越看越招人喜爱。
“什么事这么好笑?”眼神是苏心从没见到过的宠溺,毫无疑问,这一刻,苏心幸福的,是相信孙卓,相信自己的。
“没什么。面可以吃了吗,饿死了。”呵,她才不要告诉他,刚才自己在被子里YY他的身材,像个小色鬼似的。
面的味道,有嚼劲,软硬适中,少许的葱花,是她喜欢的味道。夹了一块牛肉在嘴里,牛肉香合着淡淡的面香,软而不腻,这是她尝过的最好吃的牛肉面,因为有幸福的味道。这是除开她妈妈做的菜之外,她在第二个人的手艺中尝到,既窝心又开心。
“你做的?”虽然孙卓看着不太像会下厨的人,但苏心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顾妈在楼下早已睡下,孙卓会不会叫醒顾妈特地给做饭,还真不一定。
“好吃吗?”孙卓并没回答,却想知道苏心的意见,透着期待的口气。
这肯定是孙卓做的,苏心猜想,看他那股子急切口气,以及手上淡淡的葱香味道就知道。苏心虽然傻,但她不笨。
傻和笨是有本质区别的。一个人把情感放在首位,把理智放在一边视如无物便是傻,就好比恋爱中的女人,这是心理原因造成。一个人智慧的低下便是笨,是脑部神经不发达的原因造成,好比低能儿。
苏心对于孙卓,便是前者。
“不好吃。油太少太清淡,肉太松没嚼劲,没青菜营养搭配不全面。”确定是孙卓做的,苏心玩心大起。
“哦,那甭吃了,可能是顾妈今天手艺失准了。”酸溜溜的,有着失望的语气,黑脸,表情怪怪的,就是一便秘的的样子,伸手要挪开苏心的碗。
这样的孙卓是好笑的,是她喜欢的样子,她不喜欢孙卓整天崩着一张脸,谁都欠他钱似的。
“别啊”见孙卓要撤碗,苏心赶忙挡住,这么好吃的面,她才舍不得呢。
“我挺喜欢的,我全吃了。”未免还没进到肚子里,反而进了垃圾桶,苏心赶忙表明心意。
“不是不好吃吗,还吃?”语气开始转暖,还有那么点微不可察的得意。
“哈哈”一根面条,一半含在嘴里,外面挂在唇上,因为笑而无法下咽。
“骗你的,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面了。”苏心努力压住笑意,面全吸到口中说道。
“真有这么好吃,我就说我的水准堪比国际厨师,手里就没做过难吃的面。”眉眼一挑,嘴角跟着一起上扬,得意都写在了脸上,配合着得意的口气,整一个二五八万。
“噗—,是呀,孙大厨,好吃着呢”。情人间吵嘴互掐是种乐趣,而这种神似的吹捧更是让人赏心悦目。苏心对孙卓也是绝不吝啬言词。
“是吗,我尝尝。”
“嗯—”
讨厌的男人,搂着苏心又是一阵猛亲,吞食了她嘴里的全部东西,嘴唇滑腻腻的,苏心觉得范恶心,男人却觉得有趣。
“味道果然很好。”尝到美味,男人还不忘夸赞一翻。
“哼,臭屁!以后还做给我吃好不好?”这样的福利,苏心不想只有一次。
“那你得先喂饱我了,不然没劲。”一本正经的语气,不同的人听着是不同的意思。男人所指的喂饱当然是指身体上的,苏心以为是喂食。耍无赖女人永远跟不上男人的思维和速度。
“自己有手有脚,还要人喂,嗯—”当口中的面再一次被孙卓抢去,苏心终于知道他说的喂饱是什么意思了,自己一口气呛住,咳得死去活来。
好不容易静下来,低头吃面,不理孙卓了,直到面光烫完,面碗漏了底。
孙卓收拾掉碗筷,两人安静地躺在床上,享受着月色的美好。
因为苏心用手碰了碰孙卓,孙卓转过头看着她,用手捋顺挡住她脸的秀发。
轻咬嘴唇,头枕在孙卓胸前,屋内并没有开灯,却并不妨碍孙卓借着月光看清她脸上的娇羞。
“卓,你这样,我会以为……”苏心欲言又止,孙卓静静地等她说完。
“我以为,以为你喜欢我。”声音很小,在寂静的夜里,却是显得不一样。
“所以呢?”
带着诱惑,男人妖媚的时候,女人挡都挡不住,苏心想。
“会让我喜欢上你的。”
声音小到不能再小了,可孙卓还是听到了。也在他的内心激起了波澜,听过不少女人说喜欢自己,却从没有一个像现在这样,让他觉得好听。得意,骄傲,充实,甚至他拿着自己仅有的生活费投入到股市,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也没有这么欣喜过,和她在一起,像是快乐的奇异之旅,随时都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再说一次,嗯?”
“不说了。”勇气刚才已经用完了,苏心现在很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