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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难过
尹菲菲走开后,韩西城来到元音身边,微笑着说:“音音,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元音的眼神有些闪躲,说话都不太自然。
“刚才那个女生是你好朋友菲菲吧,怎么看到我就走了?”
“她说她家里有急事,就先走一步了。学长,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的网球拍坏了,要去体育商城买一副新的网球拍。”
“以前学长就爱打网球,现在还是这样。”
“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我打算回家呢。”
“回家?你不住校吗?”韩西城一脸狐疑。
“嗯,我妈妈不放心,不让我住校。”元音扯谎说。
“我一早就知道你考上A大了,以为你会主动联系我,结果是我自作多情了。假期时我给你发简讯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你是在躲着我吗?”
“没有啦,我的手机不知道在家里的哪个角落,找不到了。”
韩西城无可奈何地笑笑,“你还是这么迷糊,丢了手机自己不着急,可是关心你的朋友会着急的,以后要小心点哦。”
“嗯,我知道了。”
“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还想随便逛一下街呢,我先走了,学长,拜拜!”生怕韩西城再坚持送她,元音迅速道别,连忙跑开了。
跑远以后,她就后悔了,好不容易有和学长说话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浪费了。这么久不见,她真的很想他,可是,越是这么看着他,她心里越是委屈难过,还不如狠心放弃。
……
元音回到家里,发现空荡荡的客厅多了几个人,原来是陆柏勋和陆柏光回来了,两个人和陆振华交谈着什么。郝敏坐在赵雅晴身边,两个人有说有笑,无比亲密。
元音走过去,恭敬有礼地招呼道:“爸,妈,我回来了。”随后,对着另外三个人微微笑,“你们好。”
陆柏勋和郝敏正迟疑着,年纪最小的陆柏光已经率先开口了:“大嫂好!”
“你们三个虽然都比她大,但是在外面还是要喊她一声‘嫂子’的。”赵雅晴握着郝敏的手,“敏敏,得委屈你一下了。”
“这有什么委屈的,元小姐虽然年纪轻,但嫁给大哥就是我的嫂子了,我不在意那些的。”郝敏说完,起身走到元音身边,拉起她的手,态度友善地说:“大嫂,那天休息室的交谈很愉快,很高兴你成为陆家的一员,我们以后要好好相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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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回来住
陆柏川回来时,已经接近午夜。
他看到女子四肢大张地占据整个床,有些嫌弃地想要大力推开她,可是瞥到她睡得像头粉红色小猪的脸蛋,动作不自主地轻地很多。
他洗过澡,刚刚躺下,“咣”的一下,某人的天外飞脚踹过来。他看看那只小巧玉足,直接提起来丢到一边,不多时,那只脚又再度飞过来,他认命地叹了一声,又是麻烦的一夜。
早上六点半,天已经放亮。
素来生物钟准时的陆柏川睁开眼睛,正要起床,突然感到腹部沉沉的,好似有什么压着。
他伸手一摸,是光滑细嫩的触感,低头一看,一截白嫩的小细腿搭在上面。良好的触感让他不舍得放开手,视线上移,对上她白皙的浑圆半球。
就在这时,元音伸出丁香小舌舔舐了一下发干的嘴唇,微启的樱唇仿佛无声的邀请,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陆柏川喉咙发干,感到自己的小兄弟变得精神起来。
他准备起身,不料身上的小女人更加用力地压住他,浑圆的胸部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那只搭在他腹部以下的小腿还无意识地蹭了蹭。
他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该死!他的“兄弟”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元音皱起眉,她感到腿下有硬硬的东西顶着她,还一动一动的,弄得她十分不舒服,于是手往下移,一把抓住硬硬的棍子,企图制止那个东西的乱动。
陆柏川整个人呆住了,他僵硬的转头,看着女子顶着乱蓬蓬毛茸茸的大脑袋,睡得酣然无辜,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接着,小女人的手开始动了!
她似乎也在好奇,手里这根硬硬的、热热的、略有弹性的棒子是什么!
“唔——”
陆柏川发出一声粗嘎的声音,饶是他自制力再好,大清早被人这样撩拨诱惑也会无法淡定。只是,身边的小娇妻芳龄十八,长了一张十四五岁的童颜,现在扑上去把她强要对他来说无异于强^jian幼童,他想想都下不去手。
这么一想,他翻身下床,到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平复体内的欲^火。等他洗完澡出来后,又是精明冷肃的得体模样,好似刚才的失态不曾发生过。
他看了一眼床上呼呼大睡、留着口水的小女人,眉角抽了抽,大步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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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诱惑
这天下午,元音回到家,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老人,头花花白,衣着朴素,但是精神状态很好,身上自有不怒而威的气势。
她正疑惑这个人的身份,陆柏川在一边下着命令:“叫爷爷。”
“爷爷。”元音声音很轻地喊。
陆英廷“嗯”了一声,“你就是柏川的妻子。”
“是的。”
“过来让我看看。”
元音恭恭敬敬地走上前,任他仔细打量。
陆英廷审视她许久,然后慈爱地笑了,握着她的小手说:“还是小媳妇,柏川,你要好好对待我的孙媳妇。”
陆柏川怔了片刻,似乎对爷爷如此满意的态度感到诧异,淡淡说:“知道了。”
老人的态度和蔼可亲,元音心里的不安消散很多。
今天陆家人整整齐齐都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围了一大桌。
“今天是我第一次跟孙媳妇吃饭,音音,到爷爷旁边坐着。”陆英廷看着元音,笑眯眯地说。
元音看了一眼脸色微僵的陆柏川,尴尬地笑笑,和他换了位置。
陆英廷对着她慈爱地说:“你是我们陆家的长媳,要学的东西很多,要守的规矩也很多,不过你不要害怕,慢慢来,爷爷不会给你施加压力。”
“是,爷爷。”元音唯唯诺诺答。
“今天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我说几个事情。”陆振华看向二儿子,说:“柏勋,你在美国呆了三年,有没有考虑回来台湾,和你大哥一起打理家族生意。”
“家里的生意大哥管理的有声有色,我就不回来插一脚了。”陆柏勋声音清冷地说。
“你啊,总是这么说,你大哥管理的再好,终究是一个人太辛苦了,你回来帮他锦上添花不是更好?”赵雅晴说。
“对不起,妈,我更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
“就算你不喜欢进自己家的公司,也可以去别的公司,何必非要在美国呢?我和你爸一年想见你一面都难。”赵雅晴无奈地叹了一声,说:“我记得你以前和你大哥很要好的,怎么大了反而生疏起来了。”
陆柏勋沉默地吃着饭,没有接话。
陆柏川淡声说:“大了都有各自的生活,自然不同小时候那样整天腻在一起。”
陆振华又看向三儿子,说道:“柏光,你呢?已经毕业两年了,还要不务正业到什么时候?”
陆柏光显然没两个哥哥能沉住气,不满地叫嚷:“爸,你怎么能说我不务正业呢?玩摇滚是我的爱好,也是我的工作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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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聚
陆振华不屑一顾地说:“那东西就是给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人玩的,什么破摇滚,你能玩一辈子摇滚吗?你看你现在这幅鬼样子,穿的像个乞丐,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洞,陆家给你买不起衣服吗?你快把我陆家的脸面丢光了,这一点你两个哥哥比你强太多!”
陆柏光见父亲如此评价自己热衷的事业,十分不满,“爸,你就是个老古董,根本不懂摇滚的灵魂!”
“什么灵魂?跟我谈灵魂?你现在玩音乐的钱不都是从我腰包里掏的,我要是一分钱不给你,你没饭吃没衣服穿没地方住的时候,看看还有没有灵魂,简直就是行尸走肉!”陆振华斥责道。
陆英廷最疼三孙子,见爱孙被训斥,心有不忍,开口说:“振华,算了,小光还年轻,你不要太苛求他,让他好好玩几年,等到他玩腻了,自然会收心。”
“是啊,小光将来结婚成家,就会肩负责任感,到时就知道回归正途了。”赵雅晴在一边打圆场。
陆振华还是气愤不平,冷声说:“他这个样子,哪个好姑娘会嫁给他!”
赵雅晴不想好好的团聚饭变成战场,连忙转移话题,对着郝敏问道:“敏敏,你和柏勋结婚三年了,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孙子?”
郝敏看了陆柏勋一眼,微笑着说:“妈,之前我和柏勋工作都很忙,没顾得上生宝宝,现在我们正在努力了。”
赵雅晴一听说“正在努力”,顿时眉开眼笑。
只不过,陆柏勋的表情似乎更阴沉了。不止陆柏勋,连陆柏川都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元音纳闷了,怎么陆柏川和陆柏勋的关系看起来很糟糕似的,并且郝敏和陆柏勋之间也怪怪的。三兄弟中,也就陆柏光看起来最正常了。
不过,婆婆还真是很疼爱郝敏,同样是儿媳妇,差距真大啊!元音心中暗想,像她这种资质,恐怕永远没法变成郝敏那样招人喜爱的女子吧。
晚上睡觉前,陆柏川对着电脑看文件,神情仍旧延续之前的冷硬。元音看着他冷冰冰的样子,有些感慨,天天和这样一个人生活,空调都可以不用了。
“陆柏川,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不会笑吗?”
“……”
“给你讲个冷笑话吧。”
陆柏川皱着眉,似乎在静等下文。
元音见他没有拒绝,自顾说起来:“有一个女人去整形医院做隆胸手术,医生说两个都做呢是十万,只做一个是三万,你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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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争执
陆柏川定定看着她,没有说话。
“因为一波三折啊,哈哈,哈哈哈!”元音拍床狂笑。
陆柏川额冒黑线,嘴角抽动几下,没有说话。他想知道,这个冷笑话的笑点在哪里,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笑得这么夸张。
他当时选了这么个白痴女人,是对还是错……
XXX
开学没多久,尹菲菲就将自己一头长发烫成了美丽的大波浪,宣言要用新的姿态迎接新生活。倒是元音,依旧披肩直发,清汤挂面,像个中学生,根本看不出已经是豪门长媳。
对大一新生们来说,学校的一景一物都充满新鲜感,所有人都忙着熟悉新环境,认识新同学。其中第一要紧的事情就是——参加社团,要知道,这将关乎他们未来四年大学生活的精采度。
不过,元音对这些都意兴阑珊,最后硬是被尹菲菲拉着,才在各社团服务处之间走马看花地看着。
在网球社前招新的韩西城看到她们,大声喊道:“音音!菲菲!”
尹菲菲看到韩西城,眼睛都亮了,拉着元音走过去,兴奋地说:“学长好!”
“怎么样,你们两个有没有想要参加的社团?”
“我好多都想加入,还没拿定主意哦!就是音音啦,死活不肯参加。”尹菲菲说。
“不是啦,我就是觉得没有适合我的。”
韩西城看向元音,一脸温和地说:“你不是喜欢画画吗,不如加入画社。A大的画社很棒,每年都会举办好多次画展,有些优秀作品都被外面的画展借走展出呢。”
元音没想到他竟然记得她爱画画,一时有些感动,可是,她就是对自己不自信,于是垂着脑袋低声说:“我以前都是画着玩玩的,一点都不专业,不能和画社里的人比。”
“没有人要求你们专业,大家都是凭兴趣聚在一起,只要有一颗热爱画画的心就好了。”
“可是……”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在韩西城信任的目光下,元音终于点头,“好吧,那我试试看。”
“学长,我可以加入你的网球社吗?”尹菲菲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
“零基础也可以吗?”
“可以的。”
尹菲菲激动地摇着元音的胳膊,“音音,不如我们也加入网球社吧!”
“不要了吧……”
“要的要的!”
尹菲菲硬是拉着元音填完报名表,然后对着韩西城问道:“学长,你还加入哪个社团了?”
“跆拳道社。”
“我和音音一会儿也去参加那个。”
元音一听,一个头变两个大。这个尹菲菲要搞什么,加入那么多社团能应付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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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社团
陆柏川定定看着她,没有说话。
“因为一波三折啊,哈哈,哈哈哈!”元音拍床狂笑。
陆柏川额冒黑线,嘴角抽动几下,没有说话。他想知道,这个冷笑话的笑点在哪里,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笑得这么夸张。
他当时选了这么个白痴女人,是对还是错……
XXX
开学没多久,尹菲菲就将自己一头长发烫成了美丽的大波浪,宣言要用新的姿态迎接新生活。倒是元音,依旧披肩直发,清汤挂面,像个中学生,根本看不出已经是豪门长媳。
对大一新生们来说,学校的一景一物都充满新鲜感,所有人都忙着熟悉新环境,认识新同学。其中第一要紧的事情就是——参加社团,要知道,这将关乎他们未来四年大学生活的精采度。
不过,元音对这些都意兴阑珊,最后硬是被尹菲菲拉着,才在各社团服务处之间走马看花地看着。
在网球社前招新的韩西城看到她们,大声喊道:“音音!菲菲!”
尹菲菲看到韩西城,眼睛都亮了,拉着元音走过去,兴奋地说:“学长好!”
“怎么样,你们两个有没有想要参加的社团?”
“我好多都想加入,还没拿定主意哦!就是音音啦,死活不肯参加。”尹菲菲说。
“不是啦,我就是觉得没有适合我的。”
韩西城看向元音,一脸温和地说:“你不是喜欢画画吗,不如加入画社。A大的画社很棒,每年都会举办好多次画展,有些优秀作品都被外面的画展借走展出呢。”
元音没想到他竟然记得她爱画画,一时有些感动,可是,她就是对自己不自信,于是垂着脑袋低声说:“我以前都是画着玩玩的,一点都不专业,不能和画社里的人比。”
“没有人要求你们专业,大家都是凭兴趣聚在一起,只要有一颗热爱画画的心就好了。”
“可是……”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在韩西城信任的目光下,元音终于点头,“好吧,那我试试看。”
“学长,我可以加入你的网球社吗?”尹菲菲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
“零基础也可以吗?”
“可以的。”
尹菲菲激动地摇着元音的胳膊,“音音,不如我们也加入网球社吧!”
“不要了吧……”
“要的要的!”
尹菲菲硬是拉着元音填完报名表,然后对着韩西城问道:“学长,你还加入哪个社团了?”
“跆拳道社。”
“我和音音一会儿也去参加那个。”
元音一听,一个头变两个大。这个尹菲菲要搞什么,加入那么多社团能应付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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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的人
离开学校之后,元音对着尹菲菲不解地问道:“你干嘛要加入那么多社团啦,根本就忙不过来啊!”
“网球社和跆拳道社一定有很多极品帅哥,我说不定还可以在里面挑个男朋友。”
“不是吧……”
“你结婚嫁人了,老公身份尊贵,潇洒帅气,我现在还单身着,难道你忍心见我孤身一人嘛?”
“不是啦,只是网球社和跆拳道社都有韩西城,我不想再和他有瓜葛。”
“放心,你一直都暗恋他,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知道的。A大美女那么多,他不会注意到你这颗不起眼的菜芽。”
元音白目,这是什么损友啊,竟然将她形容为菜芽,好过分!
……
夜幕将至,台北市开始展露不同于白天的繁华喧嚣,天空很沉,浓郁的黑暗夹杂着张扬四射的灯红酒绿。
“诱色”酒吧的贵宾包厢内,飘着颇有情调的旋律,灯光迷离暧昧。里面吵吵闹闹,充斥着男人的说话声,女子娇媚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意大利沙发上,陆柏川一身黑色休闲西装,坐相优雅,刀削般精致的五官在灯光下近乎完美,浑身散发的冷霸气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时,手机响了,他按下接听键,声音慵懒地说:“哪位?”
元音沉默片刻,十分不满的抗议:“陆柏川,你竟然没有存我的电话?!”
陆柏川听出是元音的声音,冷声说:“抱歉,不重要的人我都不存的。”
电话那边的元音要气死了,她跟他结婚了,就算彼此对对方唔好感,最起码也应该有联系方式吧,他竟然如此不屑一顾!在那个自大狂眼里,只有他自己才是重要的吧!
元音忍着怒意,没好气地说:“我是要问你,今晚回来吃饭吗?”
“你们吃吧,我不回去了。”说完,不等对方回应,陆柏川就“啪嗒”挂了电话。
有朋友在一旁笑着问道:“柏川,你的小妻子打来的?”
“嗯。”
“家里放着娇妻一枚,怎么还在外面放纵?”
“那个搓衣板一样的黄毛丫头,怎么比的上‘诱色’的姑娘妩媚多情。”陆柏川轻描淡写地说着,大手放在一旁女人裸露的大腿上,缓慢摩挲。
“也是,不过,元家的元薇和元芷都超正点,怎么你偏偏选了最不起眼的养女?人家才十八岁,你也舍得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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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怒
“臭小子,我是让你多抽出时间来陪陪音音,老婆娶回来放在家里,你不闻不问,说出去人家会认为我们刻薄元家女儿。”
“老婆我按照你们的吩咐娶了,现在还要求我陪她,要求未免有点太多。”陆柏川意兴阑珊地说。
陆英廷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混账,老婆是你的,又不是我的。”
“你要是想要我可以送给你,只是,爷爷你年纪一把,再娶个十八岁的老婆,人家会说你——一树梨花压海棠。”
一直没有说话的陆振华听不下去了,一脸正色道:“柏川,注意你的措辞!”
“你这个臭小子!”陆英廷怒极,拿起拐杖想要打人,结果一口气没上来,直不起身子,又坐回沙发上。
“爸,你别动气……”赵雅晴连忙上前安抚陆英廷,眼神示意陆柏川赶紧离开。
陆柏川微微一滞,转身离开上楼。
元音躲在二楼,看到楼下发生的激烈争执,心里直打鼓。
她暗想,这个陆柏川不像他爸爸,更像他爷爷,脾气固执,谁也不妥协谁。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陆柏川娶她回家就是为了刺激他的爸妈,他爸妈越是不喜欢她,他越是对她好。只是他没有料到,爷爷竟然十分喜欢她这个孙媳妇,所以他又跟爷爷作对,爷爷越是喜欢,他越是要冷落她。
不过,他嘴巴够损的,对爷爷都很能这么大逆不道,以后也不能指望他对自己说什么好听的话了。
XXX
元音和尹菲菲拉着小手,在校园里闲逛。
远远的,就看到韩西城和一个漂亮女生并肩走在一起,一个高大英俊,一个美丽动人,真正称得上郎才女貌。
元音心中感到刺痛,恍惚失神。
尹菲菲察觉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恍然大悟。她对着元音说道:“那个女生是A大的校花,安卉。听说,她正在追求韩学长。”
“哦,她挺漂亮的,和学长也很般配。”元音的声音有些低落。
“你真的这样想?”
“菲菲,你不要试探我了,我对学长真的没有想法了。我已经和别的男人结婚,一定会恪守做妻子的本分。”
“你啊,把中国妇女的传统优良美德继承的很完美。”尹菲菲打趣说。
“你就别取笑我了。”
“我是说真的,你确实没必要觊觎学长了,他是很优秀,但和你家那位相比还是嫩了点。你嫁给的可是全台北市女人的偶像,全台湾最完美的男人。”
元音白目,那个老男人,她可没觉得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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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老男人
其实,她早就没对韩西城抱有幻想了,只是喜欢了他三年,一时无法从那种情绪中解脱出来。自从来到A大,她每一天都能知道韩西城在女生中何等超高的人气。
每次遇见他,他的身边都有形形色色的漂亮女孩。也难怪,他博学多识,见解独到,运动神经发达,自然会有很多女生无法自拔地喜欢上他。
而她只能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他,不但不能像其他女生一样粘在他身边,甚至没有上前和他说一句话的勇气,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
现在,看到他和那么优秀的女生走在一起,她该彻底死心了……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就在下午放学之后,韩西城截住她的去路,把她拦在学校门口。
元音看着他,心里很不安,“学长,你有什么事吗?”
“音音,应该是我来问你,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韩西城眼睛晶亮地看着她。
“为什么这样说……”
“我高中毕业之前,你跟我说的话,我上大学之后,你跟我写的那些信,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一直把你当哥哥,当榜样,所以……”
“不是的,我看的出你的眼神,不是仅仅把我当哥哥和榜样那么简单。我想等你长大,考上A大,然后亲口告诉我你对我的感觉,为什么你现在却疏远我了?”
元音看懂他眼里的期待,只是心虚地低下头,小声说:“我没有……学长你想多了……”
“我想告诉你的是,在你一直努力考A的同时,我也一直等着你。”
元音咬咬娇嫩的唇瓣,心里满是动容。
她没想到,那个叱咤校园的风云男子真的会等她,可是她却不能给他任何回应了。
“学长,我想可能是因为我还没调整好心态吧。”
“我们终于在同一所大学,为什么你看起来不高兴?”
元音心虚地摆弄自己的衣角,小声说:“我没有不高兴,你看错了。”
“或许吧,是我太患得患失了。明明离得这样近,可是我却觉得我们比以前离得更远了。”
元音看着他忧伤的俊颜,一阵心痛。
他们何止是远,他们已经走在永远平行的两条路上,因为,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
韩西城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俯首吻下去。
那一刻,元音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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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的吻
整个世界突然没了声音,没了色彩,她的眼里就只剩下眼前这个男子。他的唇,他的气息,他的灼热。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出离,所有的心神都被这个男子勾了去,她从不知道原来吻也可以是这么的美。
韩西城见她没有反抗,更加深了这个吻。
元音的脸颊在氤氲的暮色中变得绯红,她有点怕,可随着他的舌的轻轻勾舞让她渐渐的放松了僵硬的身体。
校门不远处,车子里的陆柏川锐眸沉笃,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
前一天爷爷动怒,他不想家里再起争执,推了一个饭局过来接她,没想到却碰上这样“精彩”的一幕。
他的小妻子很不乖,刚结婚就出轨,看来他有必要好好调教一下她了。
陆柏川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元音慢悠悠地踱进家门,一眼看到奢华的真皮沙发上正襟危坐的陆柏川,满脸严肃,浑身散发出骇人气息。
元音愣了一下,疑惑地说:“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陆柏川沉着一张脸,声音仿若千年寒冰:“过来。”
元音看的出,他心情貌似不太好,惴惴不安地走到他身边,突然被他一把拉进怀中。她心里一慌,用力去推他,“你这是做什么?!”
陆柏川一只大掌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伏在她耳边暧昧地说:“早点回来陪我的小娇妻,不好吗?”
陆柏川的脸近在咫尺,锐利的眼眸微眯,英挺的鼻翼冷傲孤绝,看着他微眯着眼睛,舒展着浓眉,好闻的男式香水味隐隐约约传来。元音呼吸急促,目光闪躲,脸涨得通红,“陆……陆柏川……”
只喊出一个名字,她的樱唇便被炙热狂烈的气息掠夺,男人略带烟草味的舌头窜入她的口中,肆意挑逗她的小舌,掠夺她的芳香甜蜜。
元音一时间忘了推开他,只睁着一双迷蒙的大眼看着他,被迫承受他的撩拨,直到感到气息变得稀薄缺氧,才开始挣扎反抗。
陆柏川没有想到她是这么美味,脑海中乍然浮现白天见到的一幕——该死的!竟然有别的男人在他之前品尝过她,想到这一点,他竟然有些不悦,动作不禁加重了些。
感受他的用力,元音皱起秀气的眉。
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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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调教
整个世界突然没了声音,没了色彩,她的眼里就只剩下眼前这个男子。他的唇,他的气息,他的灼热。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出离,所有的心神都被这个男子勾了去,她从不知道原来吻也可以是这么的美。
韩西城见她没有反抗,更加深了这个吻。
元音的脸颊在氤氲的暮色中变得绯红,她有点怕,可随着他的舌的轻轻勾舞让她渐渐的放松了僵硬的身体。
校门不远处,车子里的陆柏川锐眸沉笃,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
前一天爷爷动怒,他不想家里再起争执,推了一个饭局过来接她,没想到却碰上这样“精彩”的一幕。
他的小妻子很不乖,刚结婚就出轨,看来他有必要好好调教一下她了。
陆柏川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元音慢悠悠地踱进家门,一眼看到奢华的真皮沙发上正襟危坐的陆柏川,满脸严肃,浑身散发出骇人气息。
元音愣了一下,疑惑地说:“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陆柏川沉着一张脸,声音仿若千年寒冰:“过来。”
元音看的出,他心情貌似不太好,惴惴不安地走到他身边,突然被他一把拉进怀中。她心里一慌,用力去推他,“你这是做什么?!”
陆柏川一只大掌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伏在她耳边暧昧地说:“早点回来陪我的小娇妻,不好吗?”
陆柏川的脸近在咫尺,锐利的眼眸微眯,英挺的鼻翼冷傲孤绝,看着他微眯着眼睛,舒展着浓眉,好闻的男式香水味隐隐约约传来。元音呼吸急促,目光闪躲,脸涨得通红,“陆……陆柏川……”
只喊出一个名字,她的樱唇便被炙热狂烈的气息掠夺,男人略带烟草味的舌头窜入她的口中,肆意挑逗她的小舌,掠夺她的芳香甜蜜。
元音一时间忘了推开他,只睁着一双迷蒙的大眼看着他,被迫承受他的撩拨,直到感到气息变得稀薄缺氧,才开始挣扎反抗。
陆柏川没有想到她是这么美味,脑海中乍然浮现白天见到的一幕——该死的!竟然有别的男人在他之前品尝过她,想到这一点,他竟然有些不悦,动作不禁加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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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尾巴狼
赵雅晴一阵错愕,这才看了一眼元音,表情没有什么温度。
陆英廷见孙子这次听自己的话,对元音态度好了很多,心情很不错,堆起满脸笑容。他看向元音,微微皱起眉,“咦,音音,你脸怎么这么红?”
“呃,有吗……大概是室内太热了……哈哈……”元音一脸傻笑,偷偷瞪了陆柏川一眼。
接下来,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晚餐。
陆柏川把一大块鱼肉夹进她的饭碗中,柔声说:“你不是饿了吗,多吃点。”
其他人一听,一齐脸色惊讶地看过来,在他们看来,陆柏川这么温柔的语气比天下红雨还难得。
元音听着柔腻的声音,恨不得吐出隔夜饭来,他要膈应人也不带这样的吧……
不明真相的陆柏光有几分艳羡的说:“之前还担心大哥和大嫂相处起来是不是会有些困难,现在看来是我白担心,大哥对大嫂真好。”
“哪有……”
元音垂着头小声辩解,在别人看来更像是害羞。
“什么没有,大哥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从来没对那个女人温柔过,除了——”突然,陆柏光止住口,尴尬地瞟了其他人一眼,不再说话了。
元音的耳朵却提起来了,除了谁,他怎么不说了……
为什么大家看起来,脸色都怪怪的……
陆英廷干咳两声,出声说:“柏勋,小敏,你们虽然结婚几年了,可是你们大哥大嫂看起来比你们恩爱,你们要学着点才行。”
陆柏勋面容清淡疏离,嘴角勾起细小的弧度有几分嘲讽的意味。
郝敏微微一笑,道:“我和柏勋老夫老妻了,哪里比得上大哥和大嫂新婚燕尔、如漆似胶。只是,我以前真的看不出,大哥有这样柔情的一面,恐怕是喜欢极了才会如此吧。”
听了她的话,陆柏川脸色沉下来,清冷冷的。
元音干笑了两声应对,心里却在想,这个老男人真是大尾巴狼,人前一套,人后又是一套,真是腹黑中的腹黑,极品中的极品,她以后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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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2更)
次日,尹菲菲课间找到元音,兴冲冲地对她说道:“音音,下午网球社有活动,我们一起去吧。”
元音面带难色,咬咬粉嫩的唇瓣,说道:“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去了,你自己去吧。”
尹菲菲满脸失望,“你不去,我一个人去还有什么意思。”
元音微微一笑,“你一个人也可以的,网球社那么多成员,正是交朋友的好时机。”
“哎,只有这样了,我们下次再一起吧。”
“好呀。”
拒绝过尹菲菲后,元音低着脑袋,心情跌入谷底。
其实,她并非没有时间,只是经过昨天那样的事情,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韩西城而已。
想躲的躲不掉,韩西城的短信恰好在这个时候到来——
“中午放学后,图书馆门前见,我会等到你来为止。”
元音盯着手机屏幕,满心烦乱复杂,她不想见他,可是,她又不能叫韩西城一直等待下去。
中午放学,她磨蹭了半天,还是去了图书馆门前。她告诉自己,她只是出于好心不想让他等下去,才不是为了见他一面。
彼时,天蓝得透净,水洗过一般,偶尔有几只飞鸟掠过,高瘦挺拔的男生站在那里,画面美好,如同一幅颜色鲜明的水彩画。
元音按捺住心中的悸动,慢慢走到他身边,轻声唤道:“学长。”
韩西城闻声转身,眼里倏忽而过一抹异色,继而浮现浓浓的愧疚,“音音,我今天找你,是为了昨天的事向你道歉。是我太鲁莽了,太急进了,对不起!”
元音心头有万千思绪交错,她很想告诉他,他不必感到难过,她并不是讨厌那个吻,相反,那对她来说会是非常珍贵的回忆。
她定了定神,低声说:“没关系,我这人记性不好,很快就会忘记的。”
韩西城眼里蒙起一层雾,轻声说:“可是,我的记性很好,我忘不了。”
空气里,陡然安静下来。
半晌过后,韩西城率先打破沉默:“音音,其实我……我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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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如雨下(3更)
“学长!”元音像是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猛地打断他,忍着心里的痛说:“其实,你和安卉学姐很般配。”
她不是看不出他眸中涌现的异样情愫,只是她必须强迫自己无视那些,否则,就做不到真正的狠心。
韩西城的眼中有伤痛、失落、悲伤,良久,缓缓问道:“你真的这样想?”
元音咬了咬粉嫩的下唇,低声说:“是的,我真心祝福你们两个。”
韩西城握住她的小手,“音音,我不懂,为何你这么短的时间内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你以前对我不是这个样子……”
元音抽出自己的手,快速说:“学长,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下午社团的活动我也不能参加了,再见。”
看着她快步离去的背影,韩西城眼里闪过一股挫败……
元音心底的难过酸涩涌入眼底,泪水无声无息滑落,她咬紧唇瓣,加快离开的步伐。
以前看爱情小说,很难理解男女主人公心肠寸断的感觉,如今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终于明白。
此时此刻,她真的是心肠寸断,泪如雨下。
……
晚上,元音躺在床上,想起白天韩西城受伤的表情,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和菲菲,她最重视的人就是韩西城了,可是现在,却是自己在伤他。
她没有办法,如果不彻底斩断和他的关系,陆柏川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场婚姻,真够没意思的,她心里有别人,陆柏川或许也是如此吧……她想起昨天饭桌上陆柏光戛然而止的那句话,陆柏川是不是曾经喜欢过谁?
不想了,反正和她没有关系,只要陆柏川可以帮助元氏公司顺利度过安危,她就安心了。
陆柏川回家都接近十二点了,元音刚刚睡着,就被卧室的开门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