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 团总裁的妻子就在自己学校,怎么他都不知道…….8
“那就麻烦你啦!”元音坐上车,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刚刚去市中心开会,回来路过这里。”
“你也是个大忙人。”
“比不上你家那位忙。”
听他提到陆柏川,元音一时低落起来。
转念一想,季淮臣跟陆柏川那么熟悉,一定很了解他,或许,她可以从他身上了解一些事情。
她反复犹豫,说道:“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你说。”
“是不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格外敏感,患得患失?”
季淮臣挑了挑眉,“是不是和柏川发生矛盾了?”
元音摇摇头,“不算是矛盾,只是困惑。”
季淮臣沉吟道:“其实,柏川是个感情淡的人,别的男人对你十分好,他可能只有五分好,但是这五分好,已经十分难得。”
“难道我就要因为他对我的五分好,处处迁就他?”
“如果你真的爱他,只有这么做。”
“那如果他犯了错呢?”
“比如?”
“比如他和别的女人有染,不清不白。”
“不可能。”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嫂子,你真的太不了解他,至少我了解的柏川,不会随便对一个人动情,更不会无缘无故地一个人好。他对你的这种程度,已经很难得了,你要相信他。”
“是这样吗……”元音喃喃自语。
季淮臣叹了一声,说:“有一句话说的好,两个人如果不在同一个频率,是感觉不到共鸣的。嫂子,你应该找到和柏川同样的频率。”
元音听了他的话,陷入深思。
以前,她总是嫌陆柏川不够信任她,其实,她也没有给予他足够的信任……
元博正骗她见董明那一晚,手机里那个女子,一直都埋在她的心里,成为挥之不去的阴影。虽然她一直告诉自己要相信陆柏川,可是还是无形之中受影响了。
以至于她对他和别的女人一点点蛛丝马迹,都能变得敏感,格外在意。
或许,有问题的人是她,不是陆柏川。
看来,她真的要调节一下自己的心情了……
陆柏川很晚才回家,元音心里微微一松,虽然时间有些晚,但毕竟是回来了,事情就有回转的余地。
她煮好宵夜,用青花白瓷小碗盛好,走进陆柏川的书房,将小碗放到陆柏川的手边,轻声说:“我给你煮了西米露,趁热喝吧。”
陆柏川一怔,沉沉的眼光落在她的脸上,似乎要研究出一二。
元音难为情地避开他的视线,“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以为你要一直跟我冷战下去。”
元音轻轻咬着红唇,“我想通了,那样说你是我不对,对你没有足够的信任。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胡乱怀疑你。”
她这么一番话,让陆柏川的心里变得复杂起来。
在她面前,和筱盈盈装作从不认识,也算是一种欺骗,可是现在她对他说会全心全意信任他,反倒让他产生轻微的负罪感。
他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声音低沉地说:“也是我的行为让你产生误解,以后一定注意。”
元音睁着雾气腾腾的眼眸看他,小小声说道:“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争执,你都不能突然离开,不许把我一个人丢下。”
陆柏川凝着她有点悲伤的表情,心里柔软得像是化开的水,表情变得温和,嗓音醇厚低沉地说:“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把你丢下。”
元音不肯相信地抓着他的胳膊,伸出小拇指来,“我们拉钩。”
陆柏川看到她孩子气的举动,哭笑不得,“好,拉钩。”
这女孩单纯、善良、正直,有着积极向上和永不屈服的个性,这些可贵的品质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是很难得的。她是块璞玉,只要认真雕琢一定可以大放光彩。
更重要的是,她很喜欢他,这种被喜欢的感觉很美好,那么他也应该带给她一些美好的感觉,而不是总让她伤心流泪。
以后,应该对这个丫头再好一点……
XXX
跟陆柏川的冷战就这样没有结尾地结束了,元音又回到之前活泼开朗的状态。
快到期末,学校要举办一场文艺晚会。
筱盈盈兴冲冲地跑来跟元音说:“音音姐,社团联合会要举办一场大型文艺晚会,我报名参加了呢!”
元音浅浅一笑,“你多才多艺,参加是应该的,这次是唱歌,还是跳舞?”
“我要跳爵士舞。”
元音有些意外,“真是巧,想不到你竟然和菲菲跳同一种舞。我记得菲菲刚入学那年,也是跳了一支爵士舞,惊艳全场。”
日记秘密,威胁菲菲
“啊!菲菲姐这么厉害!”
“她在舞蹈上面很有天分的,虽然没有接受过正式训练,但是聪明,学的很快,随便跟别人学学都能掌握住基本要领。”
筱盈盈灵光一闪,“那菲菲姐一定有跳爵士舞的服装吧?”
“有的,你要是需要的话,可以问她借借。”
“那太好了,我正在为服装发愁呢!”
筱盈盈跟元音要了尹菲菲的手机号,立刻给她打电话——
“喂,菲菲姐,我是筱盈盈。”
“盈盈,你有什么事吗?”
“我听音音姐说,你有一套爵士舞的服装,正好文艺汇演的时候我要跳爵士舞,我可以借来穿穿吗?”
“当然可以,你去我家拿就好了,等下我把地址发给你。”
“谢谢你,菲菲姐。”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尹菲菲的地址短信发过来后,筱盈盈立刻动身去了她家。
来到门前站定,筱盈盈感到几分意外,以前听元音说过尹菲菲家里有些困难,但是没想到她竟然会住在这么偏僻简陋的地方。
她敲了敲门,一中年妇女过来开的门,面容虽然沧桑,但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美丽的影子。她心里猜想,这应该就是尹母。
尹母望着筱盈盈,一脸疑惑:“姑娘,请问你找谁?”
“阿姨,您好,我是菲菲姐的学妹,要跟她借一套跳舞穿的服装,所以冒昧打扰了。”筱盈盈礼貌地说。
尹母立刻堆起满脸笑容,“你就是盈盈吧,快进来吧,菲菲都跟我说了,衣服就在她的衣橱里,你自己找就可以了。”
“好的,阿姨,麻烦您了。”
“你是菲菲的朋友,以后可以常常来玩。”
“知道了,阿姨。”
尹母将筱盈盈领进尹菲菲的房间,给她倒了一杯水,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筱盈盈在尹菲菲的橱柜里翻找衣服,好不容易扒拉出压在最下面的爵士舞服装,正准备穿到身上试试,突然发现衣柜最下面压着的一个粉红色笔记本。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打开粗略看了看,里面竟然是一篇篇的日记。她对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想要合上,结果却不经意地扫到元音的名字,微微一怔。
她认真看完整篇,又接着看了其他所有日记,眸光一点点清亮起来。
没想到,她竟然在无意间发现一个大秘密……
她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容,将笔记本收起来,装进自己的包里。
以前,她只顾着元音,从没有把注意力放到尹菲菲身上,现在,她倒是对这个人有点兴趣了。
尹菲菲跟她一样,出身于社会底层,过着贫寒艰苦的生活,空有一副美丽的皮囊,靠自己的努力苦苦往上爬……最主要的是,她跟自己一样讨厌元音。
换言之,她们可谓是同类。
如今是机会自己送上手,她怎能不好好利用。
其实,在和元音相处的过程中,筱盈盈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元音对她的好,常常会让她感到温暖和感动。
偶尔,心里还对她有那么一点点负罪感,可是很快,她便逼迫自己不要动摇和心软。
任何想跟她分享陆柏川的女人,都是她的敌人,哪怕是他的妻子!哪怕他的妻子是个好女孩!
……
上次矛盾过后,陆柏川对小妻子感到一丝愧疚,觉得自己应该多抽出时间好好陪陪她。
加紧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又把另外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分配给高修,陆柏川抽出七天,带着元音飞去云南丽江,旅行放松了一把。
一个星期之后,归来。
元音脸上带着沐浴爱情的喜悦和幸福,绘声绘色地给筱盈盈讲他们旅途上的趣事,甚至拿出相机,美滋滋地给筱盈盈展示里面的照片。
“你看这些照片,这些是我和柏川旅行时拍的,景色是不是很美?”
彩云之南,风景如诗如画,照片中女孩一脸阳光灿烂,男人不苟言笑,但是依旧能感觉到围绕在他们之间的甜蜜气息。
筱盈盈一张张浏览着照片,心中的妒忌几乎将她湮灭。
元音脸上有着被爱情滋润过的迷人光彩,毫不掩饰的笑容似乎在明目张胆地嘲讽着她。
筱盈盈终于沉不住气了……
陆柏川至今对她都还和最初无异,甚至还比以前冷淡了些,反而跟元音的感情越来越好。
她想,她该主动做些什么去争取陆柏川,如果继续等下去,恐怕她再也没有办法拆散那两个人。
筱盈盈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
目前,恐怕也只有这个人可以为她所用……
筱盈盈打电话,礼貌温和的语气如平常,约尹菲菲出来见面。
尹菲菲心里对她的邀约感到意外,后来又想她可能是要跟自己探讨爵士舞方面的事情,便按时赴约。
筱盈盈冲她挥了挥手,“菲菲姐,这里。”
尹菲菲在她对面坐下,问道:“盈盈,你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
筱盈盈沉思片刻,说道:“菲菲姐,你跟音音姐是很好的朋友的吧?”
“对啊,我们国中就认识,是最要好的朋友。”
“我想问的是,在你和她特别要好的时候,有没有某个瞬间,心里十分厌恶她或者憎恨她?”
尹菲菲怔愣,极力克制住内心的颤动,说:“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筱盈盈目光直直地看着她,仿佛看穿她一般,笃定地说:“其实,你也是讨厌元音的,对吧。”
尹菲菲面色微变,语气郑重起来:“元音是我的好朋友,我为什么要讨厌她?”
“因为她抢走了你的学长,你的女主角,你的季淮臣……我说的对吗?”筱盈盈嘴角浮起浅浅笑意。
尹菲菲伪装的面具被撕破,脸上闪过一抹慌乱,颤声说:“你……你是怎么……”
“从你的日记本中知道的。”筱盈盈拿出一本粉红色的笔记本,在她眼前晃了晃。
尹菲菲惊慌失措,大声质问:“你怎么会有我的日记本?”
筱盈盈无辜地眨眨眼,“我去你家里翻出来的啊。”
尹菲菲看到她成竹在胸的淡定,最初的慌乱渐渐散去,突然就平静了……现在,越是方寸大乱,越容易被人控制。
“说吧,你想要什么?”她心平气和地说。
筱盈盈眼里闪过一抹诧异,没想到,她能如此沉稳镇定,还真是小瞧了她。
“一下子就看出我的来意,是个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对话。”
尹菲菲冷笑,“如果你不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早就把这个日记本给元音看了。”
“没错,我没有把这个本子给元音看,是因为我觉得我们才是统一战线的人。”
尹菲菲怔住,眼神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你……”
筱盈盈自动把话接下去:“我和你一样,把元音视为我的敌人。”
尹菲菲凝视她许久,似乎要分辨她话语的可信度,过了半晌,她笑了,那笑容类似于轻蔑和嘲讽。
“盈盈,看不出来,你隐藏的够深的。”
“我不隐藏,就没法生存,是现实在逼我。”
“你要我和你一起对付元音吗?”
“说对了一半,元音是要对付的,但是不是我们,而是你。”
尹菲菲挑了挑秀丽的眉,“你要我对付元音?我凭什么答应你?”
“就凭这个本子,如果我把这个本子给陆柏川看,你觉得你还能在陆氏呆下去吗?你觉得你还能在台北呆下去吗?”
“你要我怎么做?”
“勾引陆柏川,录下你们的xing爱视频,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
尹菲菲自嘲地笑笑,“你以为陆柏川是普通男人那么好勾引的?他根本就不会上我的勾,因为他不喜欢我,甚至可以说有些讨厌我。”
“这个东西,可以帮助你。”筱盈盈将一包药放到她面前,“只要让陆柏川喝下这个,会在短时间内沉沉睡去,到时你就可以办事了。”
尹菲菲看着那包药,蹙起眉心。
筱盈盈以为她在担心,说道:“你放心,你用不着跟陆柏川真做,他睡过去,什么知觉都没有,你只要做个样子就行了。”
她当然不会乐意让别的女人跟陆柏川真发生什么,不过做做样子还是必须的。
尹菲菲冷笑,“你以为我是傻子?录下视频,我也会跟着一起曝光,到时候你安然无事,遭殃的是我。”
“我当然不会让我的队友暴露,所以提前准备好一切。”筱盈盈从包里拿出一副金色面具,递给她,“到时候你只要带上这个面具,任何人都不会知道你是谁。”
尹菲菲握着金色面具,眸光变得复杂。
这个筱盈盈果然是个利害角色,料定她不能拒绝,所以提前准备好所有,不给她留半点退路。
筱盈盈见她在犹豫中,说:“事情成功,元音心里一定大受打击,他们的感情也会受到影响,而你什么事都不会有。如果不做,我立刻就把这本日记给元音和陆柏川看,后果你自己承担。”
尹菲菲脸色变幻万千,最后咬着牙说:“好,我答应你。”
筱盈盈满意地笑了,“很好,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她站起身率先离开。
尹菲菲又在位置上坐了很长一会儿,才走出咖啡店。
离开前,她回头又看了一眼这家店的招牌。
这个咖啡馆,是元音最喜欢的咖啡馆,也是她们约会的圣地,可是现在,她却和另一个女子一起谋划她。
何等讽刺……
元音,不要怪我,怪只怪你树敌太多,我不得已而为之。
XXX
尹菲菲虽然是秘书,但是陆柏川很少会找她,更多时候都是直接把事情吩咐给高修和文静。
所以,她鲜少有机会接近他。更何况,做那种事情必定需要隐秘的空间,而公司里都安了监控,加上人员进出频繁,根本就难以找到机会下手。
一个星期马上就要过去,尹菲菲不禁心急如焚。
直到第七天,她已经快要灰心放弃时,上天似乎怜悯她,终于有了一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陆氏公司最近要购买一块价值千亿的地皮,眼看截止日期马上就要到来,但是拟作的标书始终不能令陆柏川满意,他大发雷霆,专门加班开会,要求大家务必今晚将标书拟好,做不好就不准离开公司半步。
尹菲菲只是一个实习秘书,并没有参与这个项目,所以可以早点离开,临行前,她看到文静时不时地看手表,好像在着急什么,便走上前去,问道:“静姐,我看你一脸着急的样子,是不是有急事?”
“我妈今天生病住院了,恰好老公又去外地出差,我必须得去医院看我妈。可是总裁要加班,我又不敢走开,哎……”文静脸上满是忧愁。
尹菲菲心中一动,热心地说:“你要是有急事就先走吧,今天我替你。”
文静看到有人帮她,当然是感激,“谢谢你啊,菲菲,改天请你吃饭。”
尹菲菲笑着摇摇头,“都是同事,不必这么客气。”
其实,她有自己的打算。
整个项目小组的工作人员都在楼下办公室忙碌,这一层就只剩下她和陆柏川。文静一走,就由她直接联系陆柏川,这不就是接近他的机会吗……
尹菲菲泡了一杯咖啡,背过身挡住公司摄像头的拍摄,偷偷将筱盈盈给她的药倒了进去。
临进总裁办公室之前,她深吸一口气,为自己增添勇气,然后端着咖啡杯走了进去。
陆柏川看到她进来,挑了挑眉,冷幽的黑眸里闪过一丝轻蔑,“泡咖啡一直是文静做的活。”
“总裁,是这样的,文秘书家里有急事,今天我替她加班,所以才代替她为总裁泡咖啡。”尹菲菲恭敬地说。
xing爱视频
“放这里吧。”
“是。”
陆柏川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表情,凉凉出声:“其实,只要你把心思好好放在工作上,比什么都强。”
尹菲菲身子一僵,没敢直视他的眼睛,快步离开办公室。
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种他一眼看穿她的错觉……
但愿,他不要看出那杯咖啡有问题才好。
处理完文件,陆柏川疲惫地按了按眉心,看到桌子上的那杯咖啡,滞了片刻,还是端起来喝掉——虽然不太想喝,但是他实在太累了,咖啡或许能缓解一下疲倦的感觉。
看了看腕表,已经八点钟,他起身离开办公室。
尹菲菲自从把那杯咖啡送进去以后,一直坐立不安,突然听到外面的动静,看到是陆柏川离开,心里一阵狐疑:怎么他看起来这么正常,是那包药不起作用,还是他没喝那杯咖啡……
她不放心,连忙拿起包包,坐另一个电梯下去,跟到地下停车场,恰好看到陆柏川上了车。
但是,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陆柏川的车迟迟未启动。尹菲菲大着胆子上前,看到驾驶座上的陆柏川紧紧闭着眼睛,似乎是昏迷过去了,便知,药效发作了。
她上了陆柏川的车,从包里拿出提起准备好的DV,放在车厢的后面,摆好最佳位置。
然后,将头发高高盘起,尽量不暴露自己的发型和发色,最后带上筱盈盈给她的金色面具。
接下来,她先替陆柏川褪去上衣,然后又将自己的上衣悉数褪去,跨坐在陆柏川的身上。
她毕竟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第一次和这个幻想中的男人肌肤相贴,近距离接触,难免春心骚动,无法平静。
不过一想到自己今天这么做的目的,便努力挥散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眸光一点点冷彻。
她抱着陆柏川的脖子,模仿make love的动作,上上下下动起来,口里时不时发出大胆露骨的shen吟。
明明男人是被动的、毫无知觉的,可是DV画面所拍摄出来的,只会让人以为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并且极其火辣。
尹菲菲将镜头移近,短暂地拍了一下陆柏川闭着双眸的脸——她不敢停留太久,因为如果别人发现陆柏川长时间的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动静,一定会看出问题。短暂的片刻,别人只会以为他在享受高chao后的快^感。
结束拍摄后,尹菲菲眼神眷恋地望着男人冷峻的脸,心里突地一动。
她凑过去,紧紧贴着男人的脸,用相机拍下两个人的照片——她对这个男人一直都有好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这么亲密的接触,她总要给自己留下点回忆。
尹菲菲离开之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为陆柏川穿好衣服,使得车厢内不留下有人来过的痕迹。
陆柏川沉睡了一个多小时,才缓缓醒来。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死,好像睡了一夜那么长。
他根本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诧异自己竟然坐在车里就睡着,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不过他并没有多想,只认为是最近太累的缘故……
回到家后,元音看到陆柏川眉宇间的疲色,关切地问道:“今天很累吗,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最近公司事情比较多,可能没休息好。”
“那我给你按摩一下。”
元音为他捶后背、捏肩膀、按头部穴位,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陆柏川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好了,舒服多了。”
“明天是周末,你今晚好好睡一觉吧,别又起大早,跑出去加班和应酬。”
“嗯,知道。”
第二天,陆柏川一觉睡到半上午,最后还是被电话吵醒的。
是老爷子打来的,说他想孙媳妇想的紧,让他们今天回陆宅。
元音上了车,坐在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眸光瞥到一样东西时,微微一滞——
乳白色的坐垫上有一根长长的头发,大波浪的弧度,颜色发黄,一定是不是她的。
也就是说,曾经有别的女人坐过这个位置……
她不动声色地收起头发,克制住内心的波动,对着身边的男人问道:“陆柏川,除了我,有别的女人坐过你的车吗?”
陆柏川眸光微闪,“偶尔。”
筱盈盈坐过几次,但是他们见面的机会并不频繁,坐得次数很少,说偶尔也不为过吧。
“都是谁坐啊?”元音很不是滋味地问。
“一些生意场上的朋友,少不了会有女人,偶尔载她们一程。”
“哦。”元音闷闷说。
陆柏川凝视她的小脸,微微勾唇,“吃醋了?”
“才不是……你带别的女人可以,但是这个位置只有我能坐。”
陆柏川失笑,揉揉她的发,“知道了,小醋精。”
元音心想,既然她已经决定相信他,就不要再疑神疑鬼,造成二人关系紧张。所以,她会努力和他保持同一个频率。
……
从陆宅回帝宝时,夜色正浓。
由于雾气太重,路上的可见度不是很高,陆柏川的车速放的很慢。
突然,前方出现一不明物体,眼看车子就要撞到它,陆柏川紧急刹车。
两个人对视一眼,均快速下车。
走过去一看,才发现那不明物体竟然是一只小狗。
狗狗还很小,一点都不怕生,蹲在地上不动弹,瞪着两汪无辜的大眼睛。
元音本来就很喜欢小动物,看到狗狗水汪汪的眼神,顿时心软的不行。
“陆柏川你看,这是一只哈士奇哎……”
“丑死了。”
“多可爱啊,萌死了。”
元音蹲下身,轻轻抚摸小哈的狗头。
陆柏川无语,她这是什么眼光,丑到爆的家伙竟然说可爱。
“这只狗狗一直呆在这里不动,一定是迷路了。”元音说。
“哈士奇是狗中白痴,小哈自己跑丢很正常。”陆柏川嫌弃地看了那只狗一眼,下着判断:“浑身脏兮兮的,一定是流浪狗。”
元音顿时同情心泛滥,“啊,流浪狗,好可怜……”
陆柏川可没功夫在这里为一只狗悲来伤去,不耐地说:“走了。”
“陆柏川……”元音声音软软地喊他。
陆柏川看着她温柔加期许加渴求加可怜的小眼神,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她该不会是要……
“我们收养它吧。”
果然!
陆柏川一个头两个大,断然说:“不行。”
狗狗很适时地“汪汪”两声,往元音怀里拱,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不知为什么,陆柏川觉得它眼睛里满是献媚。
元音温柔地顺顺哈士奇的毛,对着男人质问道:“为什么不行!”
“我讨厌动物。”
“你没有爱心。”
“我讨厌狗毛。”
“我来打理收拾。”
“它太难看了。”
“你以貌取狗,肤浅!”
她的指责义正言辞,陆柏川都要无语。
“陆柏川,求你……”
“我真的很中意这只狗狗,收养它嘛……”
“只要你答应收养它,你的任何要求我都答应你!”
陆柏川看到她眼里的祈求,终于还是心软,点点头,“好吧,暂时先养着,如果你治管不好它,我立刻把它丢出去。”
元音狂喜点头,“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管教它,不会让它给你添麻烦!”
“现在可以走了吧。”
“嗯嗯!”
元音默默哈士奇的脑袋,高兴地说:“小哈,太好了,跟我走吧,你就要有一个家了。”
狗狗似乎知道自己要有一个新家了,欢快地叫了一声,扑进元音的怀里磨蹭,还讨好地用舌头舔了舔元音的手。
陆柏川看着一人一狗相处的那么融洽,神色柔和许多。同时,心里也有些忧愁,一个笨女加一只二狗,以后的日子不太好过啊……
元音抱着狗狗上了车,心里兴奋不止,“陆柏川,你说,我们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陆柏川不屑,“取什么名字,麻烦,喊它小狗不就行了。”
元音满脸黑线,真是个无趣的老男人……
她扒开狗狗的腿看了看,是只母狗,那得取个婉约一点的名字。
“陆柏川,小哈是个母狗,你快帮忙想想,叫什么名字好?”
“母的,叫夏娃吧。”
元音嘴角一抽,幽幽说:“是不是公的你就取名亚当了。”
陆柏川打了个响指,“答对。”
元音默……
好吧,反正想不出更好的,就叫夏娃吧,以后家里就多了一个小成员,真是有些期待呢!
然而,她料到事情的开头,却没料到事情的后果。
回到家,夏娃吃了整整一盆的食物,没错,就是一盆!一脸饿死鬼状态,过程风卷残云。
夏娃住进家里的第一晚,整个房间就跟台风过境一样,昂贵的餐桌桌腿被啃出几个醒目牙印,鞋子被叼得到处都是,卫生纸被撕成一条条,所有的零食凌乱一地。
元音误解
哈士奇本来就是好动的狗狗,这么大的房子对它来说,真的是可以撒开了玩。
仅仅一晚,陆柏川就受不了,扬言要把它丢出去。元音拼死阻拦,并且立下军令状要在一个星期之内调教好它,陆柏川这才放过它一马。
元音花了一个多小时收拾房间,已经过了凌晨。
她蹲下身子抚摸小哈的狗头,喃喃说:“小夏娃,明天就得给你买笼子了,你以后可老实点吧,不然很快又要流落街头了。”
夏娃歪着脑袋看了她一会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残留的食物,施施然走开。
XXX
尹菲菲把录像交给筱盈盈,但是照片却自己偷偷留下了。
对她来说,那些照片是仅有的属于她和陆柏川的回忆,她要自己私藏起来。
筱盈盈回去以后,看了录像内容,微微勾起嘴角。
这个尹菲菲,这么会做戏,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微的不舒服,她还从来没有跟陆柏川这样亲密接触过,到被尹菲菲占了先机,看过她的日记,知道她也喜欢陆柏川,现在应该是满足心愿了吧。
不过不要紧,她相信以后自己也不缺这样的机会……
……
陆柏川的车等在筱盈盈楼下。
筱盈盈打开车门,正要上车,陆柏川突然想到什么,淡淡说:“盈盈,你坐后面。”
筱盈盈一怔,“为什么……”
“我答应过某人,以后不让其他女人坐前面。”
筱盈盈脸色微微一变,拉开后面的车门,坐在车后座。
想到他口中的某人,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忍不住问道:“陆大哥,你答应的那个某人,是音音姐吧。”
“嗯。”
筱盈盈牵强地笑笑,“你对音音姐真是疼爱有加。”
“她是我的妻子,我自然要疼爱她。”
陆柏川这么说,有几分刻意的意味。
一方面是因为答应过元音,另一方面是为了让筱盈盈知道她应有的位置——能给她的,他都会给,不能给她的,她不要再妄想。
筱盈盈闻言,垂下头,眼神有些落寞。
她的心被深深刺痛,现在,陆柏川竟然因为元音的一句话,再也不让她坐前面。其实,坐在哪里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他的心,已经完全围着元音打转。
她无法忍受这种被冷落的滋味,看来那个录像,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
元音回家,突然接到快递电话,顺便取了快递上楼。
她看着包装严密的包裹,心想这应该是陆柏川的东西。
回到家,陆柏川看到她手里的东西,随口问道:“拿的什么?”
“快递,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是不是你的东西?”
“拆开看看。”
“哦……好。”
元音拆开包裹里的层层包装,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光碟。
“咦?这是什么?”
“连个封皮都没有,难不成是你从网上买的小黄碟?”陆柏川戏谑地说。
“去死啦,我才没有!我去放出来看看,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元音打开电视,放入光碟。
两个纠缠的身影出现在大屏幕上,背景是在车子里,男人背对着镜头,只能看见一个后脑勺,女人的脸打着马赛克。动作火辣,声音撩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干什么事了。
元音目瞪口呆,还真是小黄碟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陆柏川,怎么会是这样,是不是你偷买的小黄碟,贼喊捉贼!”
陆柏川没有说话,紧紧盯着屏幕,眉头深深皱起……
元音按了快进,直接跳到最后,镜头正好被拿近,短暂而清楚地拍出那个人的面容,让她如遭雷击——
陆柏川。
如果那个男人是陆柏川,那么那个女人是谁?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他是不是经常背着她,在外面乱来的?
元音的嘴唇微微的颤抖着,她不敢相信那个人是陆柏川,他不是的,不是!但是,那个人不是他,又是谁!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在被一刀刀凌迟。
她想立刻冲上去把电视关掉,可是双脚如同灌了铅,不管怎样用力,都无法挪动半分。
她紧咬着唇,眼眶灼热,泪水很快就蓄满了眼眶,想要开口说话,喉咙里却哽了一下。
陆柏川也懵了,他都不知道,这段录像是什么时候有的,为什么他一点知觉都没有……如果不是认出那是在自己的车里,他甚至都要怀疑那只是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看到元音痛彻心扉的模样,他试图握住她的手,“音音……”
元音触电一般甩开他的手,眼泪唰地滚落,大声喊道:“放开我!”许是情绪过于激动,嗓音有些嘶哑。
陆柏川胸中一股憋闷,眉心微微拧了起来,“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怎么解释这个视频?里面的女人是谁?”元音咬紧牙关,声音颤抖地问。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相信吗?”
“你总是让我相信你,我也在试图努力去相信你。可是,现在证据确凿,你叫我如何相信!”
“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
“还记不记得我前两天曾经问过你,你的车子有没有坐过别的女人,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在座位上发现别的女人的头发,但是我告诉自己要相信你,所以没有点破,也不想追问。结果呢,你就是这样辜负我对你的信任!”触动心里的伤痛,更多的眼泪滚落下来。
面对她的指控,陆柏川头一次体会到有口难言是什么感觉,“我真的不知道录像上是怎么回事,我想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元音讥讽地勾起嘴角,“你一个大活人,一米八几的男人,如果你不愿意,哪个女人可以强迫你?我看你不是被人陷害,或许还享受那种偷情的快感!就在前不久,我还自责对你不够信任,但是现在,我觉得自己好傻好没用,一直被你戏耍玩弄,你是不是心里也在嘲笑我?”说到后来,她的样子近乎歇斯底里,眼睛里都仿佛喷着火。
陆柏川又是无辜又是无奈,耐着性子说:“我说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时间,我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元音冷冷扯了一下嘴角,“给你时间?呵,应该是给你时间编出一个更圆满的谎言继续欺骗我吧。”
陆柏川一向最讨厌给人解释,可是对象偏偏是她,死脑筋又钻牛角尖,不想管她又不忍看她伤心无措的模样。然而,这小女人认准了的事实,就像钻进一条死胡同,不撞南墙不回头。
他紧抿薄唇,淡淡说:“我陆柏川如果真的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也绝对不会掖着藏着。”
“这可说不好,说不定你就喜欢玩这种游戏,看着我被你戏弄欺骗,整天围着你转转,是不是很好玩?”元音伸出手指,颤颤颠颠指着门口,声音颤抖地大声说:“现在,我不奉陪了!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陆柏川站在那里不动,只是有些无奈地沉沉注视她。
元音自嘲地笑笑,“也对,这是你家,该走的人是我。”
她狠狠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就向外走去。
陆柏川大步上前,及时拉住她,声音低沉地说:“你不用走,我走。”
“陆柏川!”元音喊住他,颤声说:“你真的不打算好好跟我解释一下?”
陆柏川背对着她,嗓音淡漠得不可思议:“你已经给我定了罪,现在,我真的无话可说。”
看到他离开的背影,元音似乎听到“轰”的一声,心里有某一块倒塌,鲜血汨汨流出,整个人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只有彻骨的寒冷。
他不解释,证明他理亏,无法解释,也就是说,录像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想摇走脑海里残留的录像画面,可是那样的画面就如同扎进了她的心里一样,怎么也无不能掉,甚至越想越清晰。
而她的心顿顿的疼着,那是一种由身到心的疼痛,也是一种由心至灵魂的疼痛。
正哭得伤心不能自抑,夏娃跑过来,看到她的眼泪,似乎感受到她的悲伤,不再像以前那么顽皮好动,舔了舔她脸上的泪,然后温顺地趴在她的脚边不动弹了。
元音泪眼婆娑地摸摸小哈的头,“小夏娃,现在又是我一个人了……还是你好,只有你陪着我……”
夏娃闷闷地叫了两声,似乎在对她回应:别伤心,还有我陪着你呢!
元音抚摸着夏娃柔顺的毛发,泄愤地想:有的时候,男人真的不如狗!
……
陆柏川开着车,在台北市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逛着。
他到底有经风经雨的坦然,经过最初的惊讶和茫然,很快就恢复平静沉稳。
那段录像中的人,他确定是自己,但是他怎么都记不起来曾经有过那样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车里。
发现真相
他想起前几天有一次自己坐在车里睡着了,是不是就是那个时候,有人做了手脚。
没错,一定就是那个时侯!
他一向谨慎小心,没有人能在他眼皮底下戏弄他,若说唯一一次的疏忽,应该就是那天。也就是说,那个人很了解他的作息,极有可能是潜伏在他身边的人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