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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 团总裁的妻子就在自己学校,怎么他都不知道…….13

作者:拾一夏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20

第 130 章 团总裁的妻子就在自己学校,怎么他都不知道…….13

他这首曲子,是弹给她听得吧……

元音满心的甜蜜和喜悦,现在,她真的像做梦一样……

卓玉的脸色很不好看,本来想让她出糗的,结果弄巧成拙,反而让她扬眉吐气一番。想不到,这丫头竟然有让陆柏川出动的能力,她到底哪点吸引陆柏川了?

看来,她得另想个法子,好好教训一下那丫头!

宴会来了很多政商名流,对于大家来说,这正是拓展人际关系的好时机。陆柏川身为陆氏集团总裁,正是被人攀谈的主要目标。

由于他不断被人缠住,元音只好端着香槟酒,自己乱晃起来找食物吃。

“站住!”一道高傲娇气的女声背后喊住她。

元音站住身,看到是她,眼里多了一抹谨慎。

卓玉眉毛一扬,故意身子一歪,一杯斑斓的鸡尾酒就那样泼上元音浅色的礼服。

元音气愤地瞪着她,“你!”

卓玉耸了耸肩,无辜地说:“哎呀,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表情写着虚伪的抱歉,可是她的眼里满是挑衅。

元音心中怒火升腾。

现在可不是在陆家,任她胡作非为,她这么对自己,自己当然要反击。

于是,她手一扬,毫不客气地将手里的香槟酒泼到卓玉身上。

然后,更加无辜地咬着唇,“怎么办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卓玉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惊愣了好一会儿,等她意识过来后,发出高亢的尖叫,引得四周宾客纷纷侧目。

卓风走过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卓玉看到救星似的,抱着卓风的胳膊,娇滴滴说:“哥,我不小心把酒洒到她身上,她就故意用酒泼我。”那可怜的语气,仿佛她才是受害者。

元音简直无语,这卓玉竟然可以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还不带气喘脸红的。

她嘲讽地说:“卓小姐,我想论颠倒黑白是非的能力,你第一没人敢说第二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冤枉你了?我泼了你,你又泼我,不是故意是什么!”卓玉一连串发问,她正义坦然的语气,仿佛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审判元音。

卓风都迷惑了,在两个女孩之间反复打量,不知道该相信谁好。

元音懒得纠缠下去,淡淡说:“随便你怎么说,事实怎么样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看你是心虚了吧!”

“我看你才应该心虚。”另一道男声在背后响起,同时,元音身上多了一件西服外套。

来人是季淮臣!

卓玉看到他竟然站在元音那一边,不满地娇斥:“关你什么事!”

季淮臣神情淡淡,“我奉劝卓小姐见好就收,事实如何,你心里跟明镜一样,撕破脸对谁都不好。”

这下卓玉心虚了,咬牙说:“季淮臣,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要她说话?!”

季淮臣略带抱歉地看着卓风,“阿风,我不是故意针对你妹妹,我只是站在一个目击者的角度陈述一个事实。”

卓风心里已经有数了,看来真是自己妹妹挑事在先……

他看向自己一直宠爱的妹妹,低声斥责:“卓玉,今天是妈妈的生日,你不要太失礼!”

卓玉撅起小嘴,“哥,你也帮她!”

元音披着他的衣服,心里暖暖的,“淮臣,谢谢你帮我说话,不然我真是有口难言了。”

“我们是朋友啊。”

“那你是真的看到事情的经过了吗?”

“没有。”

“那你还那么笃定。”

“因为我相信你。”

元音心里很感动,被人信赖的感觉,真温暖,真好……

两个人四处搜寻陆柏川的身影,终于在大厅的角落看到他。他正在和一个女子聊天,似乎很投入,表情严肃慎重。

元音心里有些闷堵,她受委屈的时候,他竟然和女人聊得欢!

季淮臣微微一滞,更加坚定地拉着元音走过去,语气郑重地说:“柏川,你先带着嫂子回家吧。”

陆柏川的目光这才移到元音身上,看到她shi淋淋的样子,微微皱眉,“你怎么了?”

季淮臣解释说:“刚刚卓玉不小心把酒洒在她身上,我怕她着凉,把衣服借个她披一下。”

“哦,我们走吧。”

陆柏川又看了那女子一眼,拉着元音走开。

两个人离开之后,季淮臣看着那个女子,问道:“你刚才跟柏川说什么了?”

女子勾了勾嘴角,“你很关心我说什么,就是不知道你关心的对象是谁。远在美国的那位,还是刚才的那位?”

季淮臣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露出一贯的笑容,“随口问问,何必这么严肃。”

……

离开宴会之后,陆柏川沉默地开着车,看起来心不在焉。

元音心里又委屈又郁闷,她被卓玉用酒泼了哎,他都不关心一下的吗?他现在魂不守舍的样子,到底在想什么,想刚才那个女人嘛?

她连忙甩了甩头,怎么回事,自己又胡思乱想起来,她可是立志要信任他的!他之所以这个样子,应该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吧!

她扯开一抹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欢快一些,“陆柏川,你在宴会上弹得那首曲子好好听哦!”

“你喜欢就好。”陆柏川淡淡说。

“这是你第一次给女人弹钢琴吧?”

陆柏川一怔,没有立刻回答。

元音摇他胳膊,“对吧对吧?”

“嗯。”陆柏川轻声应。

元音登时眉开眼笑,“哇,我好幸福!”

陆柏川看着她开心的笑容,眸色深沉几许。

这首曲子,他以前曾经无数次给郝敏弹过,那个时候,他天真的以为可以给她弹一辈子。没想到多年之后,却是为另一个女人而弹。

就在方才,他刚刚得知郝敏的近况——她过得不好,很不好,和陆柏勋的婚姻似乎就要走到尽头。他的心又乱起来,却不知道在乱些什么,为她这些年受的煎熬心疼?还是为她终于要结束和柏勋婚姻的开怀?

PS:关于宴会上的那个女人,其身份下章就有解释啦~

何茜

陆柏川整整一天心情都不太好。

他想起前一天听到的有关郝敏的消息,手里握着手机,好几次拨了郝敏的号码,最终都按断。

想听听她的声音,想问她最近过的怎么样,可是一时间却没了勇气。她的声音必定是低落的,她最近的心情也一定阴霾,他和她远隔重洋,想给她一个肩膀做依靠都办不到,他讨厌这样的无力感。

也或许,是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感觉……

他的手指往下一滑,目光停留在那个字母Y上,稍稍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拨号。

只响了一声就通了,筱盈盈意外的声音传来:“陆大哥!”

“在哪儿?”

“在家。”

“我现在过去。”

“好!我知道了!”女子的语气多了几分惊喜。

陆柏川去了筱盈盈的住处,正好赶在饭点,筱盈盈准备了满满一桌子菜等着他到来。

陆柏川心情不好,跟着食欲也不怎么好,最后索性放下筷子,抽着烟看着筱盈盈吃,眼里氤氲着迷雾。

筱盈盈觉得今次的陆柏川格外奇怪,可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出来,只是觉得看她的眼神比以前更深更浓。

不过,自从发生那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她收敛多了,不敢任意揣测陆柏川的心理。男人说话她就附和,男人无言她就沉默,绝不多话,也不多事。

她暗暗告诉自己:要淡定,只要他能想到她,她就一直有机会翻盘,绝对不能急在一时。

XXX

吃饭时,陆柏川看到元音反常地只吃了半小碗米饭,问道:“怎么吃这么少?”

元音一脸郁卒地说:“我今天称体重,长了两斤!”

“才两斤。”

“两斤啊!”声音提高八度。

“所以呢?”

“我要减肥!”

“减肥也不能节食,要多运动。”

“我讨厌运动,我要节食!”

陆柏川无语,是不是无论多瘦的女人,都会觉得自己太胖。

以前,郝敏也常常把减肥放在嘴边,一天只吃两餐,后来被他知道了,硬是拉着她爬山、游泳、打网球,大量消耗体力逼得她不得不多吃,才纠正节食这一恶习。

这个小女人体格更瘦弱,要是再节食,不是一阵风都要把她吹走了……

翌日。

陆柏川早早醒来,推了推流着口水呼呼大睡小女人,“起床。”

元音挥着小胳膊,嘟哝道:“不要吵……再让我睡会嘛……”

陆柏川加大手上的力道,继续推,“起床。”

元音晕乎乎地坐起身,不耐地说:“好不容易过周末,干嘛这么早叫人家起床。”

“爬山。”

“爬什么山,我最讨厌爬山了。”

“你不是要减肥吗,爬山就能减肥。”

“有没有别的减肥方法啊……”

“有,做^爱。”男人冷静地说。

元音立马就清醒了,“呃,那还是爬山吧。”

昨天晚上他就打着帮她减肥的旗号进行了一番惨绝人寰的“运动”,累她个半死,她可以不想大清早的再来一遍。

陆柏川载着她,驱车来到一处山脚之下。

清晨,山间还笼罩着淡淡的薄雾,偶尔有几声鸟啼,一片清幽雅静。

元音的体力果然很差,刚爬了一刻钟,就气喘吁吁了,好几次都闹着要停下来休息,都被陆柏川硬拉着往上爬。

她看着男人面不改色、气不加粗的淡定模样,心想男人和女人的悬殊怎么会这么大。

来到半山腰一处空旷的空地,元音实在到了极限,陆柏川看到她累惨了的样子,这才肯放她休息。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高亢的呼喊:

“柏川,这里!”

两个人循声望去,看到不远处站立着几个人,都穿着运动服,好像是一个团队。

元音看向陆柏川,“你认识他们吗?”

陆柏川淡淡说:“我们过去。”

两人走近那些人,这才发现里面有熟面孔,季淮臣、卓风、卓玉都是认识的,另外还有一男一女——男子叫高凌云,女子叫何茜。

元音觉得,这个女人看起来有几分面熟,仔细想了想,才认出来,她就是上次卓母宴会上,和陆柏川在角落聊天的那个女人——不同于那天的妖娆艳丽,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简单的运动服,扎着高高的马尾,看起来青春靓丽。

元音只顾着打量何茜,没有注意到陆柏川看到她时,眼里倏忽而过的一抹异色。

高凌云笑着道:“柏川,真是有缘,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想必你身边这位就是尊夫人吧!”

元音微微一笑,羞涩地垂下头。

季淮臣在一边说道:“大嫂,这位是高凌云,这位美女是何茜,上次宴会你们应该有过一面之缘,只是时间仓促,你们没来得及认识对方。我们几个除了卓玉,都是台大登山协会的成员。”

事实上,这些人除了卓玉都是台大校友,只是不同届,陆柏川性子冷,只和季淮臣的关系比较近,而季淮臣在人际关系上更吃得开些,和高凌云、卓风都保持不错的交往,他回国之后,竟然和这些校友相约登山、潜水、打高尔夫。

“高先生,何小姐,你们好。”元音礼貌地说。

“陆先生和陆太太真是闲情雅致,竟然会一起来爬山,我以为陆先生再也不会爬上了呢。”那名叫何茜的女子出声说。

不知为何,元音觉得她的声音似乎充满凉意,还有几分讽刺。

陆柏川没有接话,而是淡淡说:“你们继续吧,我和我太太从那边上山。”

卓风出声道:“不如我们一起吧。”

“不必了。”陆柏川拒绝说。

“一起吧。”何茜出声,目光别有深意地看着陆柏川,“我们大家很久没有一起爬了,你不肯跟我们一起,是瞧不上我们吗?”

元音觉得这个女子说话太冲了,心里对她越发不喜欢,她料定柏川也一定不吃她这套。

谁知,陆柏川听完她的话,竟然改口:“那好吧,就一起爬。”

就这样,七个人浩浩荡荡往山顶爬去。

这里面的人,除了季淮臣,元音都不熟,也不想跟他们熟,总觉得他们是一个圈子里人,而她是一个局外人。

惟有紧紧跟在陆柏川身边,才觉得安心自在。

卓玉还是会时不时地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讽刺她,不过每次卓风都会训斥妹妹,替她解围。

其实,相较于卓玉的明枪,元音更能感受到来自何茜的暗箭。

她看得出,何茜并不是很好相处的女子,至少面对她的时候,何茜没有笑过,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眼神冰冰冷冷,仿佛夹杂着一种敌意。

元音心想她恐怕是瞧不上自己这个养女出身的陆太,也懒得主动跟她说话。

山顶风光无限好。

天空瓦蓝,漂浮着一些云朵,站立在山顶俯瞰,沿路的翠绿变成一片深绿。阳光映射在丛林之中,在地面上照射出星星点点。张开手臂,细心感受,万千美景收揽于心,心驰神怡。

几个男人聚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从蓝绿阵营扯到经济衰退又扯到美国股市,元音对这些完全不感冒,独自跑到一边欣赏美景,自拍纪念。

正拍得起劲,一道人影走进身旁。

元音侧脸一看,竟然是何茜。这样的近距离相对,总不能不理,她微微一笑,语气礼貌而疏离,“何小姐。”

何茜定定望着她,冰冷出声:“元音,你的少奶奶当的可安稳?”

听到她的问话,元音的心猛地一沉。

她不明白,这个何茜为何对她怀有如此强烈的敌意。若说她喜欢陆柏川吧,看起来也不像,若她不喜欢陆柏川,为何把自己当做敌人?

“何小姐,为什么这样问我?”

何茜讥讽地勾起嘴角,继续说道:“不要以为你嫁给陆柏川,就以为真的得到他了,这个男人的心,根本不在你的身上,你不要白费力气了。像你这样的养女,能够嫁入豪门,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只可惜,太早把自己的福分用完,后半辈子可是要遭殃的。我很期待地看着,你这种货色的女人可以在陆柏川身边多久。”

她的话语真是伤人,元音的脸顷刻间变得煞白,倔强地抿起唇,冷声说:“我是陆柏川的妻子,他的心在不在我身上,想必我比你更清楚。”

“呵!那我问你,陆柏川有对你说过他爱你吗?”

元音怔住,她该怎么回答?她多么希望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何茜,陆柏川说过爱她!

可事实上,没有!从来没有!别说是爱,就连一句喜欢,他都没有正式对她说过……

何茜知道自己猜中了,嘴角讽刺的笑容更深了。

元音被她的笑容刺痛,有一种特别无地自容的感觉。

何茜凉凉出声:“怎么样,我说对了吧!一个从来没有对你说过爱你男人,你觉得他的心真的会在你这儿吗?所以我说,你根本没得到这个男人的心,或许你从来没有走进他的心。”

一语成谶

山顶的风很大,元音的发被吹乱,她却呆呆的,忘记去整理。

何茜凑近她,整了整她凌乱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说:“小姑娘,别太自以为是,不要到处炫耀你的幸福。要知道,你的幸福都是偷来的,早晚有一天要还回去。”

冷冷说完,何茜缩回了搭在她肩上的手,转身走开。

这个动作在别人看来,或许是朋友间亲密的举动,只有元音自己知道,这是多么的伤人。

元音不懂,她光明正大地嫁给陆柏川,她的幸福怎么就成偷来的了!

元音不懂,她光明正大地嫁给陆柏川,她的幸福怎么就成偷来的了!这个何茜是什么人啊,凭什么对她指手划脚的!

其实,何茜对元音的敌意不是没有缘由的。

她是郝敏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也是一路见证着陆柏川和郝敏感情的人。

当年,郝敏被迫嫁给陆柏勋,陆柏川受了很大打击,声称此生不娶。她替这对有情人感到万分可惜,同时也觉得,郝敏和陆柏川的缘分不会就此决断——只要陆柏勋的病情好转,郝敏就会跟他离婚,陆柏川还是可以和她再在一起,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可是没想到,陆柏川竟然会结婚,对象还是这么一个登不了大雅之堂的养女。

可恶!实在是可恶!

哪怕陆柏川娶得人是卓玉,她都能勉为其难接受,毕竟是门当户对。可是这个傻兮兮干巴巴拿不出手的养女,凭什么?!

不过现在,事情终于出现转机,就在一个星期前,郝敏给她打电话,说她可能会跟陆柏勋离婚。那也意味着,她将重新恢复单身,可以和陆柏川重新开始。到时,就不会有这个养女什么事了。

出于替好友的不值和维护,她便借着今天这次机会,好好挫一挫那个元音的锐气,让她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下山的时候,陆柏川怕元音跌倒,牢牢牵着她的手。

不过元音一直心不在焉,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何茜的话。

季淮臣走在最后面,目光落在前方两个人十指相交的手上,微微一滞。

阳光明亮而温暖,在她的头上洒下淡淡的光晕。

她仿佛染上天使的圣光,明晃晃地让人移不开眼。

卓风看到他失神,撞了撞他的肩膀,“淮臣,在看什么?”

季淮臣勾唇一笑,“我是觉得,元音那丫头最近胖了。”

“胖吗?我觉得这样挺可爱的……”

季淮臣眼神微闪,没错,可爱倒真是可爱,不过也有些可怜。

这时,旁边的卓玉蹦蹦跳跳下着台阶,突然,脚下一滑,眼看就要跌倒。

“小心。”一道有力的臂膀伸了过来,牢牢扶住她的纤腰。

“谢谢……”卓玉回头看向来人,一看是季淮臣,立刻嫌弃地推开他,没好气地说:“别碰我!”

那天宴会季淮臣那么帮着元音,让她出糗,她是实实在在记恨上他了!

季淮臣一副毫不介意的模样,语气轻松地说:“这个时候你应该说谢谢吧。”

“如果知道是你扶我,我宁愿摔倒。”

话音刚落,头顶便挨了一记爆栗,卓风教训的话语响起:“小玉,不能这么季大哥说话。”

卓玉冷哼一声,不屑地说:“什么季大哥,我才不认他当大哥!”

卓风抱歉地冲季淮臣笑笑,“小妹年轻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

季淮臣摇摇头,“我不跟小孩子计较,不过你家小妹再不改改自己的脾气,将来可是很难嫁出去啊!”

卓玉不屑回道:“那是我不想嫁,只要卓家开口招婿,上门提亲的人从台北排到台南。”

“那是,大家都生怕这种事落到自己头上,急着从台北逃到台南吧。”季淮臣嘴角挂着戏谑地笑意。

卓玉气急败坏地跺脚,“我懒得跟你说!恶劣的家伙!”

说完,快步跑开,冲到最前面,因为怒气步子不自觉加快。

真想用订书机把他嘴封起来,再用钢钉当子弹把他打成筛子,看他还敢不敢胡说八道!哥哥所有的朋友里,就这个季淮臣最讨厌了,最最最最最讨厌了!

……

回去的路上,元音还是那副灵魂出窍的样子。

陆柏川看到她奇怪的模样,问道:“你怎么了?”

元音咬咬唇,犹疑地说:“柏川,你跟那个何茜,你们很熟吗?”

陆柏川眸光一闪,淡淡说:“以前大学的时候还可以,最近这几年,很久不联系了。”

“那……她是不是曾经喜欢过你啊?”

“没有,其实她和高凌云是一对,你该不会认为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喜欢你老公吧!”

元音心里一松,同时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窘迫,“哦,因为我觉得你魅力大嘛……”

“你问这些做什么?”

元音连连摇头,“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挥去脑海里那些烦乱的想法,告诉自己,婚姻是她和陆柏川两个人的,她只要经营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任别人说些什么,她都不去在乎。

XXX

季淮臣走进陆氏集团大楼,晃进陆柏川的办公室——文静知道他跟总裁“关系匪浅”,也没加阻拦就放人了。

陆柏川看到他来,淡漠说:“出门左转不送。”

季淮臣长胳膊长腿悠闲伸开,“别这样,我正心烦,让我在你这儿呆一会儿。”

“还以为你没心没肺,你也有心烦的时候?”

“你都不知道,今天家里人又催我结婚。”

“你也确实该结了。”

“急什么,尤雅没结,阿风没结,凌云和何茜正拍拖,咱们几个就你先结了,我看你结婚以后的日子还不如结婚之前快活舒坦。”

陆柏川拿出一罐啤酒递给他,“你打算怎么办?和家里硬抗?”

“只能硬抗了,快活一天是一天。不过我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终归要屈服于他们,你就是前车之鉴。”

“你家里人有目标了?”

“目标?他们现在是漫天撒网,挑的那些富家小姐我一个都看不上眼,最离谱的是,卓玉还是他们重点考虑的对象!天,我都要疯了!”

“我倒是很期盼你和她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样子。”陆柏川有几分幸灾乐祸地说。

“让我娶她,我宁愿一生与右手为伴。”季淮臣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地打开手机。

陆柏川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怔住,猛地夺过他的手机,看到上面的图片,冷声说:“给我解释一下,你的手机屏幕是怎么回事?”

季淮的脸上闪过一抹异样,一脸淡定地说:“上次伯母和嫂子闹矛盾,嫂子跑来找我,我带她去看郊区看稻田,顺手拍了一张,觉得意境很唯美的,就拿来做桌面了。”

陆柏川紧紧盯着他,“唯美的图片网络上多的是,怎么你偏偏用她的?”

“网络上的图片都是经过软件处理,哪有这张这么真,这么美的一瞬间,还是我亲手拍下来的,格外有意义。”

陆柏川平生几分怒气,“你要搞清楚,她是我妻子。”

季淮臣一耸肩,“我也没说不是啊……”顿了顿,他勾起笑容,说:“柏川,你吃醋了,对吧。”

陆柏川面色一僵,扬手就要把手机从窗户里扔出去。

“好了好了,我换掉就是!”季淮臣连忙说,搞笑,里面几十上百个嫩模的电话可不是扔着玩的。于是,当着陆柏川的面,他将桌面换成原始桌面,嘴里嘟哝道:“真是不明白你,当初你不是说她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吗?怎么现在这么在意她?”

“这跟你没有关系。”陆柏川讨厌季淮臣多余的关心,他和元音怎么样,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季淮臣审度地看着他,“难道现在,你爱上嫂子了?”

“爱一个人有这么容易?”

“如果不是爱上她,说明你还没有忘记过去那一段感情。”

陆柏川想起郝敏,微微一怔,竟然忘了反驳。

季淮臣叹了一声,说:“我这个单身汉都走出来了,你这个已婚人士还想着过去的干什么。”

陆柏川抿了抿薄唇,淡淡说:“没有真正爱过的人不会懂。”

“好吧好吧,我没有真正爱过,只有你才懂爱,是个真正的大情圣。”

元音站在办公室门外,听到这一番对话,如同被一道闷雷重重劈过,全身的血液好像都逆流起来。

陆柏川和她在一起,就是为了生孩子,他的心里,还没有忘记旧情人……

谁来告诉她,这不是真的!这段时间以来,他对她的呵护和体贴,都只是为了让她生个孩子,这不是真的!

但是,如果这不是真的,陆柏川为什么不反驳?

到现在,他都没有爱上她,所以才从来不对她说爱。

何茜的话,竟然一语成谶!

元音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她不敢继续听下去,也不敢推门进去大声质问,她生怕迎接她的,是令人心碎的真相。

醉后窘态

季淮臣扒了扒头发,“算了,我不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只问你,你对音音到底是什么感觉,喜欢她吗?”

“嗯,喜欢。”

“有多喜欢?”

“不知道。”

季淮臣默……

也罢,陆柏川能开口承认一个喜欢就很难得,元音也算成功了一半,随着时间的推移,陆柏川对元音的感情会越来越深,甚至是深深爱上她,他相信美好的元音有这种能力。

只是,为什么一想到他们二人甜蜜恩爱的样子,他的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呢……

或许,这就是单身汉的悲哀吧,见不得别人晒幸福。

下班时间到,两个人从办公室走出来。

季淮臣提议:“晚上一起吃饭,把嫂子也叫出来吧。”

陆柏川没有反对,打元音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他又打了几遍,依旧如此。

季淮臣在一边坏笑,“第一次见陆大总裁连续好几遍打一个人的电话,完全被嫂子吃的死死的嘛。”

一旁埋头文件忙碌的文静听到他们的对话,嘴角露出一丝浅笑,突然想到什么,说道:“总裁,下午的时候,陆太太来过一趟。”

陆柏川有些意外,“她来过了?什么时候?”

“就在不久之前,她不让我通报,不过,她在你门前站了一会儿就走了,还以为她是临时有急事呢。”

陆柏川沉默片刻,声音有些绷紧:“她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抱歉总裁,陆太太走的很匆忙,我没有看清。”

季淮臣脸上多了一抹忧愁,“该不会,她听到了吧……”

陆柏川面色一沉,瞳孔紧缩。

那个头脑简单的小女人如果真的听到他和季淮臣的谈话,必定会误会什么了……

天色渐渐暗沉。

元音肚子饿得咕咕叫,当她看到路对面的大排档时,想都没想就穿过马路在那里坐下。

店主是个憨厚的大叔,和善地问道:“小姐,你想吃什么?”

“给我来三十串烤肉,三瓶啤酒。”元音说。

大叔上下打量她一番,暗暗咂舌,小姑娘体格瘦弱,胃口不小。

元音给自己倒满酒,喝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口腔里散开。不过她不觉得苦,因为她的心更苦。

一杯又一杯,转眼间,一瓶酒已空。

拿起第二瓶,再次的重复动作。

第三瓶……

当最后一杯灌进腹中的时候,她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了,眼前的视物都在摇晃着。

朦胧间,眼前出现了陆柏川的影子……

“陆柏川……”

元音低低昵喃着陆柏川的名字,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这个时候,她还想着那个混蛋干什么……

渣男!大渣男!一辈子吃泡面没有调味粉包的骗婚败类!

她心里恨恨地咒骂着,喝完三瓶啤酒,大声说:“大叔,再来三瓶!”

大叔看到她醉醺醺的样子,好心的劝道:“姑娘,你已经喝很多酒了,不要再喝了吧!”

“大叔,快点给我酒!怕我出不起钱啊!”元音大声说。

大叔没辙,总不能不满足客人的要求吧,只好依言又给了她三瓶啤酒。

咕咚——咕咚——

元音抱着酒瓶往肚子里灌个痛快,三瓶酒很快就见底了。

嗝——

她打了一个巨响无比的饱嗝,然后摇摇晃晃站起身,突然眼前一黑,坐回椅子,晕死在桌子上。

老板无奈地摇摇头,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大半夜居然喝烂醉,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洒脱吗?

老板从她衣服口袋里翻出手机,翻看电话薄,看到排在第一个的人名,直接拨了过去。

“喂。”男人惯有的低沉嗓音传来,急冲冲地责怪道:“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不接!”

老板一怔,干笑两声,“你好,那个……你是手机主人的朋友吧,她喝醉了,你过来把她带走吧。”

陆柏川沉默片刻,“她现在在哪里?”

老板报出地址后,陆柏川说:“你帮我照看好她,我现在就过去。”

二十分钟后,陆柏川风尘仆仆赶来,看到趴在桌子上醉成一滩烂泥的小女人,又急又气又无奈。

他从钱包里翻出几张钞票,放在桌子上,“老板,麻烦你了,这是她的酒钱,不用找了。”

老板看着那几张大钞,惊讶地瞪大眼睛,这女孩看起来普普通通,她的朋友倒是不一般,开着豪车,英俊冷酷,气度不凡。

陆柏川抱起元音,朝自己的车上走去。

元音感觉有人抱着自己,胡乱挥舞着手臂,口中喋喋不休:

“你是谁啊,快放开我……”

“你是坏人,你要绑架我,救命……呜呜……”

“妈妈,地球好危险,我要回火星,呜呜呜……”

听着她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语,陆柏川强忍着把她扔到地上任其自生自灭的冲动,不太温柔地把她塞进车里。

季淮臣正坐在车里副驾驶位置上,看到后座多了一大坨,扑鼻而来的酒精味,一声怪叫:“她喝酒了?这么**的味道,喝了不少吧?”

元音晃晃悠悠坐起来,桀桀笑了一下,抬起手指着他,“你是……季……季淮臣……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你这个jian人……跟陆柏川联合起来一起骗我,狼狈为jian……你们都会下地狱……”

季淮臣看向陆柏川,一脸无奈和无辜,“你看,都是你害的,连带我一起被诅咒。”

“活该,如果今天不是你重提旧事,她怎么可能会听到那些话,发生不必要误会。”陆柏川冷冷说。

“我哪儿想得到她会突然去你那里。”季淮臣小声辩解,他的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自责的。

“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许到公司找我。”

季淮臣内心万马奔腾,只想狂啸:要不要为了一个女人对他这么绝情啊,FUCK!

陆柏川半路就把季淮臣赶下车了,将元音带回家后,直奔浴室。

大手扯去她身上的衣服,没几下,她就只剩下卡通三点式在身上。

陆柏川对她的品位很不以为然,都二十岁的人了,竟然还穿海绵宝宝,实在可笑。

接着,他又把她的内衣都脱掉,她像只鱼一样光溜溜地呈现在他面前。因为酒精的关系,她脸红,身上也红,像只熟透的虾,很惹人怜爱。

不过,此时的陆柏川根本就没有别的心思,他只想快快把她身上的酒味洗掉。

他把她放进浴缸里,然后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喷了出来。

原本死鱼一样的元音感觉到水流,顿时激动起来,她闭着眼睛,挥舞着两只小胳膊,嘴里惊呼道:“啊啊啊……发大水了……救命……我要淹死了……”

陆柏川好气又好笑,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白痴。

别看小丫头平时柔弱无力,喝了酒之后就像大力士附体,张牙舞爪,活蹦乱跳,把浴缸里的水扑腾地满地都是。

陆柏川费了一番力气制住她,好不容易给她洗干净身上,然后将她抱上床,她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过去,留下一对狼藉给男人收拾。

陆柏川摇头叹气,怎么觉得自己像照顾孩子似的,他还有当奶爸的潜力……

第二天,陆柏川早早起床,但是并未立刻去公司,而是等着元音醒来。

他知道,今天他必须要好好跟她谈一谈,否则带着她的误解离开,他也不能安心工作。

直到日上三竿,床上的小女人终于舍得动弹了。

看到她缓缓睁开眼皮,陆柏川出声:“醒了?”

元音还迷糊着,茫然地低喃:“我这是怎么了……”

“你昨天跑出去喝酒了,喝得烂醉如泥,老板打电话给我,我才接到你。”

元音眼睛骨碌碌地转,慢慢想起来前一天发生的事,小脸皱成一团,大枕头“嗖”的一下丢过去,气愤地叫喊:“陆柏川,你这个过分的家伙,我不想理你!”

陆柏川伸手及时接住,问:“昨天我和季淮臣的谈话,你听了多少?”

“该听的我都听了,你骗不了我了!你就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你妈也是,你们当我是生育机器吗!就做梦吧,我不会跟你生孩子的,我跟猪生都不跟你生!”元音晃着脑袋大声说。

陆柏川拧眉,“好好说话。”

“我不好好说!我好好说不了!你骗我感情,骗我身子,还想骗我孩子,凭什么还要求我好好说话!”

陆柏川见她狂躁,一声叹息,又问:“那你有没有听到后面我说什么。”

元音虎视眈眈看着他,“你还说什么了?”

“我说……我……那个你。”陆柏川怎么都说不出喜欢那个词,头一次体会到窘迫的感觉。

元音简单的思维根本想不到那层意思,握着粉拳咬牙切齿地说:“我管你哪个我,知道你骗我就够了!”

陆柏川抓狂。

该死的,这笨女人怎么偷听都不听全,听到一半就带着对他的误解跑走,他解释都无从解释!

我离婚了

他深呼吸,平静地说道:“一开始,我的确是为了生孩子才结婚的,但是后来,已经不是为了那个目的。你自己想想,我和你结婚多久才和你发生关系,如果真是为了生孩子,我有必要一直忍着吗?”

元音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是又想到这男人狡诈至极,绝不能轻易相信,冷哼一声说:“说不定你就是故意设圈套,看着我被你戏耍很好玩。”

“你以为我那么闲?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有必要在你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

“那……那昨天季淮臣问你是不是忘不了旧情人,你为什么不否认!”

“我过去的确有过一段很刻骨铭心的感情,我只能说不再去想从前的事,但要完全忘记是不可能的。如果我那么轻易就从一段感情中抽身,你觉得我是个负责的人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可是,你总不能跟我在一起时,心里一直想着过去的感情吧!”

“我只是把记忆埋藏起来,没有去想,也尽力不去想,毕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现在,我只有你。”陆柏川深深地凝视她。

他说的正经八百,目光又这么深邃,元音顿时心跳脸红的。

“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你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也不许你再想着以前的女人,否则……否则我可能会在半夜偷偷把你阉了!”

陆柏川眉角一抽,勾起一抹邪笑,“你舍得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试试看啊!”元音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态。

陆柏川一步步朝她走过去,笑意渐浓,眸色愈深,“还是应该让你试试老公的威力,让你记住这种美妙的滋味,你就舍不得了。”

元音抱着被子害怕地往后缩,受惊的兔子一样。

“陆柏川,你别过来——”

“呀——你在摸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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